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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异闻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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俆无晟。
自始至终,俆无晟的视线都没离开过裴清的幻影,他怔怔看着幻象,脸上忽然出现一瞬间的恍惚,“我早该明白……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
虽没有言明,站在一旁的林淮却是懂了,说到底,无非是一个情字。
裴清的眼睛永远只会跟着沈宴转,哪里还看得到第二个人。
至于事情的经过,林淮不得而知,因为裴秀根本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命人先将裴清的尸首带回南华山,又将徐无晟押了下去,暂时囚禁在心斋内的禁闭室,取消其参赛资格,不日带回南华山处置。
随后,便起身略表歉意,离开了此地,在他走后,裴氏的两位长老以及弟子也随之离去。
俆无晟的参赛资格被取消,这意味着本次试炼会没有获胜者。
这个决定显然难以令人满意,便有人提出将俆无晟之下的人立为获胜者。只不过,在徐无晟之前,同时有两个人出局,苏衍和林淮。
苏衍在长风送月楼里动用过幻术,在场众人对此都颇有微词。
此举虽不算违反规则,但也难逃投机取巧之嫌。
所以,最后的获胜者只能是林淮。
本来,俆无晟获胜的消息,早在修真界传了开来,谁都没料到这位获胜者却丝毫不珍惜得之不易的机会,尚未离开花朝城的地界,便做出这等令人发指的事来。
事已至此,心斋弟子也只好再拟一份信件,将整件事的来龙去以及林淮获胜的原因阐述清楚,告知众人这个消息。
这个结果,显然在林淮意料之外,然而,她并未因此感到半分喜悦。
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试炼会,没料到背后竟会牵扯出这一连串的事情,令人措手不及。
裴秀离开后,钟毓也未再作停留。
“苏衍,将幻术解除,跟我下去。”钟毓瞥了苏衍一眼,似乎有话要对他说。
苏衍颔首,依言解除幻术,犹豫了一下,才跟着钟毓离去。
林淮从正厅离开后,在院中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苏衍,而沈宴从方才开始,便有意和他们保持距离,没有旁人说过一句话。
见状,她只好先回房,等着苏衍来找她。可直到天色渐暗,都不见苏衍的身影。
林淮独自一人待在房内,将沾了血迹的纸鹤掏了出来放到桌上,借着灯光自行端详。
她始终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裴秀费尽心思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不可能会出差错,导致牺牲了俆无晟。
除非,他的目的根本不在于此。
林淮拿起桌上的纸鹤,犹豫了半晌,决定去找一个人。
☆、禁闭室
禁闭室这个地方,林淮并不是第一次听到,早在试炼会开场前,她就从看守弟子兀长的宣讲中听到过。
据悉,此地在心斋西侧,每当有参赛者违反规则被发现,都会被关进这里,小惩大诫。
按理说,俆无晟刚被关进去不久,肯定会有一众弟子把守。但她还记得,看守弟子提到过禁闭室内外皆设有禁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会逐渐增强。
若是再晚些去,她不仅要考虑如何避开看守弟子,还得考虑自己一个人是否能破开禁制。看守弟子轻易不会离开禁闭室,禁制会越来越强,所以,现在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林淮将纸鹤收进袖中,朝自己施了个隐身诀,这才推门出去。
因之前动用往生图时,她与苏衍二人差不多走遍了心斋,对此处也算有些了解,没费多大力气,便找到了禁闭室。
林淮来到此地时,正巧碰上看守弟子换班,没人把守,她便趁次机会溜了过去。
禁制设在门扉,宛若锁一般将门牢牢锁住。
林淮快速吸纳上面附着的灵气,直到禁制有了松动的痕迹,才停下来,然后又将自己的身形缩小,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这间禁闭室什么摆设都没有,只能用简陋来形容,看起来和心斋的氛围格格不入。而俆无晟就在屋里仅有的一把椅子上坐着,赤着脚,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见状,林淮现出身形来,朝着他走了过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俆无晟听到动静,缓缓抬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语气不善。
沈宴下手颇重,直到现在,俆无晟的脸色看起来还是十分苍白。而他的手腕,脚踝,皆被下了一圈缚咒,只要轻轻一动,缚咒便会自行加固。
不止如此,在他的四周均设有禁制,不仅使他逃不了,旁人也无法靠近。
林淮注意到,他的手腕处,脚踝处,都有一圈深可见骨的伤痕,这是缚咒所造成的伤,代表他曾经反抗过。
虽说林淮对于这个弟弟没多少感情,可看到他这般落魄的模样,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只不过,一想到裴清是死在此人手中,刚涌上心头的同情便荡然无存。杀人者不值得同情,况且他所杀的只是一个无辜的人,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我想知道裴清真正的死因。”林淮说。
俆无晟轻嗤一声,没有理会她。
见状,林淮只好从袖中拿出那枚纸鹤,将沾有血指印的地方展开来,给他看。
徐无晟不知她是何意,只瞥了一眼纸鹤,等着下文。
林淮见他没多大反应,便自顾自地说,“这枚纸鹤想必你已经见过。虽然你极力阻止它飞出花朝城,想要销毁这个证据,但最终还是落到了我手上。”
“胡言乱语。”俆无晟依旧没多大反应,只是回了她四个字。
林淮:“只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既然你在纸鹤身上动了手脚,为何不将上面的血指印一并消去。”
她故意将指印两个字咬得很重,同时观察着对方的动静。
正如她所料,俆无晟在听到血指印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反问,“指印?”
不等林淮回答,他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来,“她手里的剑,可真不好对付。我不过慢了一些,便被她用剑削掉几缕头发。”
俆无晟说话时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怒之下我便将那柄碍眼的剑夺了过来。可她还是不肯听话,还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只好将那双碍眼的手也一并夺走。”
“真是拙劣的谎言,她的双手都被我斩断,哪里会有指印。我亲眼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如何能传信给你。”他眼里的平静逐渐转为疯狂,然后大笑了起来,只不过笑中带着几分悲哀。
林淮听到了这里,恨不得将此人杀之而后快。虽然他只透露了只言片语,未将当日的情况详细说出,但她依旧能想象出裴清当日所遭遇的事情。
沉默了许久,她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杀意,问道,“你和裴清之间到底有何深仇大恨,让你宁可放弃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一切,也要置她于死地。”
俆无晟嗤道:“无可奉告。”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林淮也不会就此罢休,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裴清对你没有半分印象,你对她却怀有一股敌意,我想这就是你杀人的动机。毕竟,心上人对自己视而不见,这滋味确实不太好受。”
徐无晟:“一堆废话,我杀人的动机与你何干。”
林淮故作无奈状,摇了摇头:“既然如此,可否告诉我,为何你要将裴清的尸体扔到护城河畔,而不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此言一出,方才还有些漫不经心的俆无晟,顿时一怔,“你说什么……”
林淮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说:“虽然她的容貌尽毁,但身边所散落的断剑……”
话还未落,便被俆无晟打断了,“我将尸体藏在心斋之中,根本不是你所说的护城河畔。至于她的剑,我更是没动过,一直都放在她尸体旁。”
说到这里,他身形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
闻言,林淮却是松了口气,饶了这么多个弯子,她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中的猜测亦是得到了证明。
裴清果然是死在心斋之中,后来才被人给移了出去,至于那枚纸鹤与血指印……
“俆无晟,你将尸体藏好后,有再回去过么。”林淮问道。
俆无晟全身一僵,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沉默着摇了摇头。
林淮:“我并不知道当日到底是何情形,但从你的描述以及我所知道的来看,那个时候,裴清或许还活着。”
俆无晟没有立即否认,见状,林淮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看着纸鹤上面所沾上的指印,轻声道:“看来,我从一开始便猜错了。这枚指印的确不属于裴清,而是来自于真正杀死裴清的人。”
俆无晟一脸愕然,怔怔看着她手上的纸鹤,“你说什么?”
林淮看了他一眼,隐约可以从他脸上窥见一丝悲伤。虽然俆无晟不是导致裴清死亡的最大元凶,但这不代表他毫无过错,如今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应得的。
思及至此,她摇了摇头,将纸鹤收进袖中,没有回答他。
时候已经不早了,禁闭室外的守门弟子又到了换班时间,林淮往外面看了一眼,既然疑点已经解开,自己也该趁此机会离开了。
只不过,在她走之前,忍不住又问了俆无晟一个问题,“裴氏从不轻易招收弟子,你拜入裴苑门下,想必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如今你落得如此地步,家中父母可知道?”
俆无晟瞳孔骤缩,似乎被这句话给刺痛了,低声道,“这事与你有何干系……”
林淮:“若你有什么话想要同他们说,我可以替你转达。”
“你会有这么好心?”俆无晟说。
林淮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
她当然没有这么好心,不过是忽然想起那幅父慈子孝的画面,故意刺激一下俆无晟罢了。
俆无晟默然,明显不相信她这套说辞,只不过这句看似无意的话,还是戳中了他的心事。
林淮看到他脸上的低落,心知目的已经达到,便也不再停留,捏了个诀隐去身影,又将来时的做法重复了一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从禁闭室出来之后,本打算直接去找苏衍,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于他。可走到半路,却改了主意,转身往心斋之外走去。
或许是方才的有心之举,不止刺激到了俆无晟,也勾起了她的回忆,林淮心里回响起一个声音,提醒她是时候和过去做个一个了结。
花朝城,徐府前。
林淮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地方,在门前怔了许久,直到大门被管家从里面推开,才回过神来,径直走了进去。
她身上的隐身咒还没解除,除非修为在她之上,否则一般人是看不到她的。但考虑到父亲也曾修习术法,为了保险起见,她又加固了一遍身上的隐身咒。
林淮从来没走出过前世所在的那间屋子,对这个地方一点也不熟悉,根本不知父亲到底在那里,只能在院中缓缓走着,寻找着能够带路的人。
行至厨房前,恰好碰上几个下人端着餐食,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正要将手里的东西给这儿的主人送去。
她一听,心道:徐府的主人不就是父亲么,看来只要跟着她们,就能见到父亲。
见状,她连忙跟上她们的脚步,朝着别院走去。然而,当她跟着下人,走进别院,又走进一间厢房里,却见到了一个更加不想看到的人。
☆、断恩怨(上)
屋子里坐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催促着下人的动作,看起来十分不耐,此人正是林淮的继母徐媚。
这些下人们看起来十分惧怕这位主人,战战兢兢地将餐食端上桌,却不揭开上面覆着的盖子。在徐媚的威慑下,垂着头退了下去。这间偌大的屋里便只剩下徐媚以及隐去身形的林淮。
待下人全散去后,徐媚才不慌不忙地揭开盖子,准备进食。
林淮没有立即走上前去,而是在门边站了一会儿,远远地打量了徐媚一眼。
虽说与从前相比,徐媚并没有多大变化,可她总觉得,此人身上隐隐透出几分诡异。而且,举手投足间都带有一股说不出的柔媚。
林淮仔细想了想,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来:炉鼎。
这两个字她只在书里见过,作为炉鼎的人多为纯阴之体,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修者提供元阴,任人采补。因为没有内丹,一旦灵力被吸收殆尽,生命也会随之枯萎。
粗略算来,从她逃离徐府到现在,约莫过了六七年,可徐媚脸上却无半分衰老的痕迹,反倒是更加娇艳动人,不就是那采补之术的功效。
林淮不禁咂舌,大部分女人视容貌为性命,永葆青春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诱惑。想必,她那位父亲便是用这个理由,蛊惑徐媚成为炉鼎,行那采补之术。
思及至此,林淮总算明白徐媚身上的怪异感是因何而来了。她又凑近了些,再次打量着徐媚,果然如她所料,徐媚如今的状态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容貌虽娇艳,可身子早就被采空,眼神飘忽没有神采,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倦意。
见状,林淮摇了摇头,这个人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要放过她吗?
林淮在心里问自己。
毫无疑问,她对这个人是抱有恨意的。母亲的死与她脱不了干系,自己也曾受过她的羞辱,无论哪一条都可以成为她动手的理由。
可是这一刻她却犹豫了。犹豫的理由并非怜悯或不忍,而是她在想,当年之事仅仅是徐媚一个人的错吗?
当然不可能,若是父亲无意,徐媚也不可能趁机而入。
当年她还堪不破这个道理,如今看来,徐媚纵然可恨,却也是个可怜人。一心一意对待的枕边人,不过是将她当成了攀援而上的工具,不仅要利用完她身上最后一丝利益,就连她的性命也不放过。
林淮定定看着眼前之人,不经意间握起的手渐渐松了开来,陡然间升起杀意也平复了下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在心里叹道:正所谓一报还一报,这个人的性命用不着我来取。
正当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人走到房前轻轻叩门,喊道,“媚儿,我听大夫说你身体抱恙,现下可好些了?”
闻言,徐媚没有立刻应声,可脸上却有了几分喜色。她放下手里的碗筷,走到镜前理了理发髻,这才走去开门。
“女为悦己者容”林淮在一旁看着徐媚的一举一动,突然想起这句话来,更加觉得此人的可悲。
她清楚门外站着的人是谁,能让徐媚有如此反应,只能是她的父亲林庸。便没有跟上去一看究竟,而是站在原地等着他们过来。
不消片刻,徐媚就将门外的人迎了进来,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柔声:“有劳夫君挂心,我身子已无恙。无晟前些日子来了一封信,说他这段日子会来花朝城一趟,我不懂他信里说的那些东西,只想快些见到他。”
林庸笑道:“信我已经看过了,无晟所说的是仙门试炼会,他还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拔得头筹,让我们等他的好消息。你不必太挂心,我相信无晟的能力,等他解决这桩事,自然会回来。”
这语气里透露出的自豪,让林淮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只可惜事与愿违,他最后等到的只会是俆无晟被取消参赛资格,逐出裴氏的消息。
听到对方的话,徐媚这才放下心来,依偎在林庸怀里,说:“自从你让我练那劳什子的术法之后,我总觉得这身子乏得很,提不起劲。”
林庸拦住她的肩,安抚道:“媚儿且放心,此功法对你有益无害,再过一段日子便不会再有这些问题了。”
早已知道真相的林淮,听着二人谈话,只觉得林庸真是鬼话连篇,这一番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再过一段日子徐媚便没了性命,当然不会再感到疲惫。
林淮定定看着林庸那张虚情假意的脸,忍不住想:这种自私到极致又卑劣至极的人真的是我的父亲吗?恐怕他身边的人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即便徐媚愿作炉鼎供他采补,他也不肯放她一条生路。
这样的人不配做她的父亲,更不配拥有如今的一切。
她深深地看了林庸一眼,只觉得自己再也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间屋子,站在门外等着他出来。
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吹过。
冷风拂面,林淮顿时起了激灵,心中怒火散去几分,也清醒了一些。
她在犹豫什么,从重生的那一刻起,这个人与她便无半点血缘关系。曾经的抚养之恩,也早在林庸抛弃妻女的时候便烟消云散了,他们之间只剩下怨与恨。
林庸不仅毁掉了她最珍贵的人,也毁掉了那段无忧无虑的过往,更是将她逼向了绝路。
她不禁质问着自己:面对这样一个人,我真的能以德报怨,放下所有仇恨吗?
答案是不能,永远都不能。
林淮可以放过徐媚,却独独不能放过林庸,因为这个人才是所有恶的起源。
既然他毁掉了我所珍视的一切,那么我也将他所珍视的一切毁掉好了。
☆、断恩怨(下)
不知过了多久,林庸才从屋里推门出来,脚刚跨出门栏,又回头叮嘱了徐媚几句,然后才将门阖上。
但在门被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柔情蜜意立刻褪的干干净净,眼神也变得冷厉起来,低声吐出两个字,“蠢货。”
隔着一扇门,他不用再伪装自己,脸上的厌恶感表露无疑,透露出自己对于徐媚的反感,与方才那个温柔的他判若两人。
林庸根本不是在担心徐媚的身体,只不过是来确认一下徐媚的死期罢了。
他虽迎娶了徐媚,但实际上是他入赘了徐家,这座府邸名义上的主人仍旧徐媚,而不是他林庸。
过不了多久,徐媚便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到时候这府中的一切便都是他的了,天知道林庸等这一天都等了多久。想到自己的目的就快要达成,他才满意点头,离开了这里。
林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更觉讽刺,只怕林庸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他自己,不曾将谁真正放在心上过。
眼看林庸快要消失在她的视野里,这才收回思绪,赶紧跟上。隐去身形的林淮缓缓跟在林庸的身后,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二人刚离开别院不久,徐府的管家便恭恭敬敬地迎了上来,低声对林庸说,“老爷,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关进去,您要过去看看吗?”
林庸摆手:“不必,现在还不到时候,再饿上几天。传令下去不准任何人靠近那个地方。”
林淮听着他们的对话,顿感熟悉,当年林庸不也是这么对她的吗?
真是死性不改,林庸修习的功法本就是不折不扣的邪道,这炼制人器更是邪道中的邪道。人器极难成,中途只要出一点细微差错,都会前功尽弃。
林淮不知道在她逃走的数年间,还有多少无辜的人在林庸的手里丧命,只知道此人留在世上就是一个祸害,她断不可置之不理,但此地不是个适合动手的地方,她还需等待。
管家退下后,林庸独自一人朝着书房走去,林淮跟着他,一同来到了书房之内。
林庸将周围的下人屏退,行至书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来。
似是不放心,他又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朝外看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回到桌前,将信打开,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不知这信里究竟写了什么内容,只见他脸色越来越差,陡然拍桌,将信丢到一边,恨声道:“都是些什么狗屁!这臭小子跟他娘一样蠢,枉我费了这么大功夫将他送进南华山,如今倒好,不仅取消了参赛资格还被逐出了师门。”
见状,林淮凑了上去,飞快扫了一眼信的内容,这封信出自裴苑之手,他在信中将俆无晟的所作所为一一告知于林庸。
她看完后一脸了然,本想亲自告诉林庸这个消息,没想到却被人抢先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未获得裴秀的信任便干出这种事来,我还怎么去谋这个家主之位。”林庸一怒之下,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又将那信拿起来撕了个粉碎。
林淮在一旁看着他疯狂的举动以及那双眼里毫不掩饰的野心,忍不住笑了出声。
原来他将自己的儿子送进南华山,是因为垂涎裴秀的家主之位,想取而代之。
仔细想来,林庸会有这种想法倒也正常。在众位仙门家主中裴秀的年纪确实是最小,他怕是以为这人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便有了这个计划。
林庸也是气极,将信毁掉之后便拿起一壶冷茶,直接对口灌。
此时,空旷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笑声,他不由地停下了动作,厉声道,“谁。”
林淮也不打算继续隐藏下去,直接撤掉身上的隐身咒,在原地缓缓现出身形来。
只是在现形前小小施了个障眼法,将自己的面容变成了前世的模样。
她脸上笑意未减,看着他轻轻吐出几个字,似在回答他方才的自言自语,“痴心妄想。”
听得此言,林庸怒意更甚,盯着声音所在的方向,然后见到那处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人影,便以为对方是个趁他不在时混进来的山中精怪。
他嗤了一声,丝毫不将其放在眼里,在手中暗聚灵力,准备将其歼灭。
但在看清楚她的面容时,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随即往后退了一步,撞倒了架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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