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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异闻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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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了一声,丝毫不将其放在眼里,在手中暗聚灵力,准备将其歼灭。
但在看清楚她的面容时,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随即往后退了一步,撞倒了架子上的青瓷瓶。
“哗啦”一声,落了一地的碎瓷片。
见状,林淮心中起了几分恶意,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林庸顾不上去管这一地狼藉,陡然间睁大了眼睛,指着林淮,不可思议道:“怎会如此……我分明在她身上下了逆乱,她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你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胆敢出现在此。”
林淮不过是想吓一下他,未曾料想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逆乱是一味毒药,服下此毒会使人经脉逆行,停止生长。每过一天,容貌就会改变一分,寿命也会随之缩减一分,等到毒发身亡后,中毒者便会变为幼童的模样。
原来不是五行复生法出了岔子,而是因为中了逆乱,才会导致自己变为幼童。怪不得她轻易就能逃走,看来林庸在炼制人器失败了数次后便放弃了她,想让她自生自灭。
亏她那时还以为会有人追来,真是可笑至极。
林庸看着对方朝自己靠近,慌乱之中击出一掌,却被林淮轻松的避了开来,然后朝他放出数道缚咒。
方才所得知的一切让她烦闷不已,不想再听林庸废话,一闪身直接出现在他的跟前,遏住了他的喉咙,“我确实还活着,真抱歉不能如你所意。接下来你可得看仔细了,好好记住这张脸是如何毁掉你的一切。”
林庸眼里快要冒出火来,但被对方死死掐着喉咙,只能艰难道:“我是你父亲……你若是杀了我,定会遭天谴。”
林淮摇了摇头,笑道:“我不过是要毁掉你的一切,并非取你性命。但会让你比死更痛苦。”
闻言,林庸更加惊恐,想要呼救却又想起周围的下人早就被他屏退,这里只有他和林淮两个人。
林淮一只手狠狠掐着林庸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按在他手腕处。
林庸当然知道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手腕被所按住的地方,是他这身功法的罩门。这个人要毁去他的功体,意识到这一点,他不由地挣扎了起来,张口便想要大骂,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淮原本打算将他身上的灵力全部吸收殆尽,转为己用,但在下手时却改变了主意。因为她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和林庸还有什么区别,况且这个人所拥有的一切她一分一毫都不想要,所以,她选择将这一切统统都毁掉。
于是她便往林庸的罩门处打入一道气劲,强行破除他的功体。罩门被攻破后,他体内的灵力如水一般飞速流逝,不消片刻便枯竭了。
林庸心知林淮修为在他之上,对方若是想要他的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更遑论仅仅只是废掉他的功体。
他这个结果根本就无能为力,只能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失,无力垂下双手,眼睛渐渐失了神采,如死灰一般。
林淮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本想笑出声,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我原本打算问问你,当年为何要抛弃我和母亲,又将我逼至绝境。可当我得知你将徐媚当作炉鼎,假意迎逢时便懂了。”
功体散尽的林庸跌落在地,垂着头,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了无生气。
“你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自己,在你看来,妻子或是儿女都只是枚棋子,一旦你的目的达到,就会毫不犹豫将其舍弃。”林淮敛住笑意,淡淡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当然不止。”
林庸抬起头睁着浑浊的双眼看着她。
“没想到过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放弃炼制人器。失败了这么多次,一定很不甘吧。我替你想个法子,能助你达成夙愿,要不要试试看?”林淮蹲下身子,继续说,“待会儿我便将你的魂魄抽出来,和那个倒霉鬼互换身体,让你去那具身体里亲自炼制人器,这个方法不错吧。”
话刚说完,她便抬起手,思考着要如何下手,耳边却忽然听到一声轻响。
紧闭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打开。
林淮陡然一惊,暗聚灵力提掌便要朝那处击去,却被一道声音给制止了。
“住手。”
这道声音的主人站在门前,堪堪挡住了门外刺眼的光线,只有些许微弱的光线透了进来。
林淮看着这个站在逆光中的人,眼里是止不住的惊讶,脱口:“苏衍,你怎会在此……”
苏衍将门关上,缓步行至二人身边,说:“我在你身上种了追踪引,和钟毓作别后发现你不在房内,便从心斋一路追踪至此。”
语毕,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林庸,“原来这就是你一直隐瞒的秘密。”
林淮怔了怔,顿时说不出话来。
苏衍揉了揉眉心,柔声道:“已经够了。他功体尽失形同废人,再加上罩门被破经脉逆行,不仅心智尽失,而且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何必再造杀孽。”
林淮蹙眉,重复道:“心智尽失……”
“你看他的眼睛,那里面一片浑浊什么都没有,恐怕连你是谁都忘了,已然失了心智。一个人失去了记忆,与死还有什么区别。”苏衍朝她伸出手,“你曾经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忘。无法逆转的过去只是一把枷锁,不要让这枷锁再次困住你,和我离开这里好吗?”
林淮回头一看,果然如苏衍所说那般,林庸半点反应都没有,一脸呆滞地看前方。
她抬起手,在对方的眼前晃了晃,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顿时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头。
该放下了。
林淮的心里回荡着一个声音。林庸得到了他该有的惩罚,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也早已结束,不如就让一切的恩怨都在此划下句点罢了。
她低叹了一声,这才将手递给苏衍,轻轻站了起来,说,“先别离开徐府,我们再去一个地方。”
☆、匪石心
前世的林淮曾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仙人从天而降,救她脱离苦海。只可惜事与愿违,所期盼的仙人没有出现,帮助她逃出地狱的是心底那份执念。
她带着苏衍行至那扇熟悉的房前,看着锈迹斑斑的门锁,顿时有些百感交集。
“方才那人便是我的父亲,他曾经亲手将我关进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只为将我炼成供他驱策的人器。后来,我逃了出来,从一本书里得知了云我无心这个名字,为求生路便独自一人去了安陵。”林淮的手搭在门锁上,灌入灵力轻轻一捏,锁立刻就碎了。
“在云我无心帮助下,我得以重塑肉身,但因身中逆乱之毒,再次醒来后便成一名孩童,这就是我一直隐瞒的秘密。”她低头看向掌心里的碎屑,轻声说,“没想到这把我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锁,现在却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林淮将紧闭门打开,小心的避开四周铁刺,俯下身子从里面抱出一个小女孩来。
女孩衣衫褴褛,身子轻颤着,宛若一只受惊的兔子,睁着红红的眼睛,低声啜泣。
苏衍抬起手,朝这个小女孩面上一拂,施了个昏睡诀,“我想这段经历对她来说太过残忍,便自作主张将其抽去,待她醒来便不会再有关于此地的记忆。”
林淮点头,看着怀里的女孩,轻声说:“这般不美好的记忆还是忘了好,不然便会成为困扰她一生的梦魇。”
她顿了顿,“不知为何,我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救了她仿佛过去的我也得到了拯救。我当年未实现的愿望,通过另一个人得以实现。”
语毕,她将女孩放了下来
苏衍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温言道:“一切都过去了。”
“我没想过你会来,在这之前也没告诉你关于过去的任何事情。可看到你出现的那一刻,我似乎松了一口气,因为我差点就走上一条不归路,而你却拉住我。”
林淮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苏衍,“曾以为仙人都居于六合之外,根本听不到我的祈求。”
“现在呢?”苏衍看着她,眼中似有光华流转。
林淮却笑了,反问:“现在,仙人不就站在我面前吗?”
苏衍呼吸一滞,身子凑了过去,在她的眉心轻轻印下一吻,在她耳畔低声说,“对我来说,你又何尝不是一位从天而降的仙人呢。”
。
离开徐府后,二人带着那名小女孩来到了花朝城外的一座道观。
林淮向观主坦明了身份,又将怀里那名小女孩的遭遇简略地说了一遍,希望他能收留这名孩童。
观主听完后连连叹息,“为了一己私欲,让一名无辜的孩童遭到这种伤害,是为天理所不容。”他接过林淮手里的女童,“仙子请放心,这名女童既已交给在下,我定会好好待她。”
林淮颔首:“多谢道长。”
语毕,她看向那名熟睡的女童,在心里默念:希望你从今往后,不用再受风霜侵扰,一路顺遂,此生无忧。
处理完这最后一桩事,二人也不再多作停留,与观主告别后便准备前往心斋。
林淮在一条林荫小道上缓步走着,心里有些空荡荡,苏衍则一直牵着她的手,牢牢握住不肯放。
“苏衍,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林淮突然开口,虽然她不知道裴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可观苏衍之神情,似乎已有应对之法,故有此一问。
“等。”苏衍眼神深远,缓缓道,“因为今日之事,我从钟毓口中得知了三年前他们为何会出现在安陵的原因。”
闻言,林淮猛然回想起钟毓和师父的谈话,“我记得他们是为了寻找一件宝物而来……只因我们出现在那口井旁,他们便以为我和你是那件宝物所化。”
苏衍点头:“不错,他们确实为了寻找一件宝物而来。安陵城中有一物,乃吸收日月精华所生的蜃气石,它所缔结的幻境不仅能让人做一个了却遗憾的梦,还可预知未来。钟毓便是从裴秀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才会孤身一人前往安陵。”
“原来如此,虽不知裴秀究竟是何意,但显然是故意为之。”林淮顿了顿,又问,“预知未来,世上真的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吗?”
“或许吧……”苏衍看向远处,沉默了片刻,“我将在安陵发生了一切以及我的猜测告诉了钟毓,他虽不能完全相信我的说辞,但对裴秀也产生了几分怀疑。”
“你……”苏衍将视线移到林淮身上,欲言又止。
林淮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云我无心和她关系罢了。
“我能有今日全仰赖云我无心当年相助,这份恩情没齿难忘。我这条命是他给的,若是他要拿去,我并无怨言。”她轻声道,“只不过,对我有恩的人是云我无心,并非裴秀……况且,裴清之死与他脱不了干系,在报恩之前,得先讨回这个债。”
苏衍听到裴秀与裴清之死有关,似乎不感到意外,听得林淮此言,不由地问道:“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林淮回道:“前往徐府前,我去见过徐无晟一面,了解到一些事情。得知那枚纸鹤身上的指印并非来自于裴清,而是另有其人。我想,这个人便是裴秀。”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将纸鹤毁掉,反倒是留下了这个破绽。”苏衍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徐无晟……”
二人才从徐府离开不久,加之林淮先前碰上俆无晟时的反常,并不难联想到俆无晟与徐府的关系。
林淮本就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直接坦然承认:“你猜得不错,徐无晟便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苏衍深深看了她一眼,确定此时的她并无半点反常,才问:“要救他出来吗?”
林淮摇头,“做错了事情本就该受到惩罚,这是他应得的。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他在做出那些事前就该想到会有这种结果。”
苏衍不过是担心她还放不下过去,便有此一问,在听到这个回答后,心知她已不会为这些事情所困扰,便不再多言。
二人回到心斋时,已是午夜时分,试炼会过后心斋便不若之前那般森严,大部分弟子皆已歇下,仅有几名轮班的弟子在巡夜。
巡夜弟子见到二人手着挽手走进来,纷纷侧目视之,眼里是说不出的惊讶。这大半夜的,突然从门口走进一对男女,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难免会往一些奇怪的方向去想。
这一道道探究的目光实在太过热切了,林淮不禁低下了头,有些羞赧,轻咳了一声,示意苏衍松手。
苏衍对于众人热切的视线视若罔闻,不仅没松开手,反倒是将林淮的手攒的更紧了些。
巡夜弟子们一直盯着二人看,见到苏衍的举动后目光更为热切了几分,不止如此还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苏衍眼神一横,那些巡夜弟子顿时嘘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目不斜视的从二人跟前走了过,继续巡夜。
反观林淮,从方才开始便一直低着头,直到苏衍将她送到了房里,她才抬起头来。
其实,林淮也觉得她现在这般模样实在是有些矫情了,二人如今已互通心意,该说的话早就说了,只是没将喜欢两字说出口而已。可这么明目张胆地牵着手出现人前,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林淮。”苏衍突然开口,喊了一声林淮的名字。
“嗯?”这道声音将林淮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连忙看向对方,回答道。
“我喜欢你。”苏衍凝望着她,眼里是说不出的柔情。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林淮不知该如何反应,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衍见她不答,便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林淮怔怔望着苏衍,被对方眼中炽热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生生撞在门框上。
苏衍以为她要逃,双臂一展,挡在林淮两侧,将其困在怀中,低声说:“我喜欢你,眼里心里都只装得下你一个人,你呢。”
林淮看着对方带着期盼的眼神和不自觉温柔下来的语气,心里某个地方顿时变得柔软了起来。
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将苏衍比作猫,现下想来,顿时觉得十分贴切,因为现在的苏衍就像是一只向主人求爱的猫。
她也不知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伸手紧紧抱住了苏衍,“我也是……很喜欢你。”
苏衍亦是回抱住她,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我心如匪石,不可转也。”
☆、离别意
第二日清晨,林淮刚从睡梦中醒来,坐在床沿发怔,回想起昨夜的画面,脸颊仍有些发烫。
正当时,却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将她飘忽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林淮连忙起身,穿好衣裳后又对着镜子简单梳洗了一番,正准备去开门时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停住脚步,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发现自己右边的白眼仁上出现了一粒小红痣。
林淮顿时觉得很奇怪,这粒红痣仿佛是一夜之间突然长出来的,看起来古怪异常,可她既不痛也不痒,也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古怪。
“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见状,她只好暂时不去理会这古怪的红痣,快步走了过去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名心斋弟子,见她的模样似乎刚醒来没多久,便略带歉意地开口,“我此次前来是有事要告知于林姑娘,若有打扰之处,还请谅解。心斋将要关闭,姑娘倘若无别的事,今日便可动身离开。”
林淮一听,便反应了过来,这就不是在给她下逐客令么。
可仔细想了想倒也没什么不妥的,心斋仅在试炼会开始时才会开放,而且开放的时间很短,一般来说当试炼会结束后便不会再收留参赛者。
这次是因为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才让他们逗留了这么久。眼下事情已解决,众人便没有留下不走的理由。
林淮点点头:“多谢告知,眼下事情既已解决,我确实没有再留下的理由,稍后便会自行离开。”
心斋弟子得到了答复,便不再多留,直接往下一个地方走去。
送走了心斋弟子,林淮也回到了房内,她来时便只带一柄剑和腰间的乾坤袋。环顾了一周,发现自己也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
佩剑在安陵时被踏雪给击碎,自然是找不回来了。林淮并非剑修,失了佩剑对她来说并无太大影响,只是再无法御剑而已,若要回扶风就只能依靠沈宴了。
昨夜她与苏衍已互通了心意,若要离开自当与他知会一声,而非不告而别,便起草了一封信将她要回扶风的事情告知于苏衍,这才前去寻沈宴。
林淮从院中出来,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沈宴的身影,远远便喊道:“大公子。”
其实她还想说点什么,但又发现沈宴看起来有些低落,似乎不想和旁人有过多的交流,便生生把话给咽了下去。
沈宴正朝着林淮走过来,听到她的喊声后怔了怔,然后快步走到她面前,低声,“林淮,父亲今晨来信让我们快些回去,若你的事情已经处理好,我们现在便可动身。”
林淮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身上更是透出一股浓浓倦意。
“既然师父来信催促,那当然是越快离开越好。只不过前些日子前往安陵时,身上的佩剑被一名鬼修所击碎,无法御剑,我正打算去找你说此事。”忽略掉那刻意改变的称呼,林淮微微颔首,向他解释着。
沈宴摆了摆手:“无事,我御剑带你回去就行。走之前你要不要去和苏公子告个别。”
“我出来时便已传信给他,不用再多此一举。”林淮没想到沈宴会有么一问,连忙回道。
沈宴:“既然如此,那咱们便走罢。”
语罢,他直接召出佩剑,带着林淮御剑而去。
林淮踏上飞剑后,一直站在沈宴身后,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
沈宴对于昨日之事一字不提,也不似昨日那般伤心欲绝,仿佛所有的事都过去了一样,平静得有些过分。
林淮却觉得,这样他看起来更加反常,心里顿时有些堵得慌。
二人行至扶风城,刚回到沈氏仙府,便看到早已等候他们多时的白鹭。
“大公子,林师妹,你们总算回来了。”白鹭面带喜色的迎了上来。
“白鹭师姐。”
沈宴与林淮异口同声喊道,随即便朝着白鹭走了过去。
“林师妹,师姐得先恭喜你在试炼会上拔得头筹咯。”白鹭朝林淮眨了眨眼,又对沈宴说,“大公子,三日后便是你承袭家主之位的日子,师父让我来带你过去,他要与你商讨一下关于继位礼的问题。”
林淮吃了一惊,原来这就是师父急着离开心斋,又传信让他们快些回来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便劳烦师姐了。”沈宴颔首,不似她那般惊讶,因他早就从信里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只不过没告诉林淮而已。
白鹭拍了林淮的肩,说:“师妹不必惊讶,大公子继位本就是迟早的事,现下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沈宴则道:“林淮,我本打算同你说些事,可既然父亲与我商议三日后的继位礼,便只好先去了。你先回去吧,这事解决后我自会来找你。”
闻言,林淮强行压下心头那突然涌起的酸涩感,轻应了一声。
沈宴并非是一个喜欢克制感情的人,若是从前他肯定会拉着她说上一堆话,将自己的情绪表露。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不在焉,客气又疏离,随意几句话便将二人的距离拉得很远。
站在一旁的白鹭并不知他们在花朝城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气氛有些奇怪,连忙出来打圆场,“大公子如今看起来倒是比先前稳重了几分,怪不得师父肯提前将家主之位让出。”
沈宴笑了笑,并不说话。
白鹭又道:“林师妹连日奔波,想必也累了,不如就先去歇息一下,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又学会了几种点心的做法,待会儿请你来尝尝鲜。”
林淮勉强扯了扯嘴角,“好,那我就先去歇息了。”
。
林淮与二人作别后,便独自一人回到那间待了三年的小院里,她先走进屋内,待了一会儿。
屋里一尘不染,想必是白鹭在她走后经常过来替她打扫。
林淮揉揉了有些酸涩的眼睛,又起身走出来,行至石桌旁坐在石凳上。
她低叹了一声,然后自言自语起来:“原以为此地便是我真正的家,如今看来,恐怕也待不了多久。”
说起来,林淮刚入门那会儿总是担心自己的身份败露,被逐出师门,碰上沈宴时又担心被这个看起就很难缠的大公子排挤。
如今看来,显然是自己多虑了。她既没被逐出师门也没有被沈宴排挤,反倒是在沈家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三年。
前往花朝前,林淮曾觉得这个地方才是真正的家。但现在她却打消了这个念头。
“等解决掉那最后一件事,我大概就不会再回来了吧。”林淮看着栏外那一片葱郁的竹林,低语。
她虽不知道沈宴究竟要说什么,但却从他的态度中感到了不安。
一阵风吹过,竹林里传来簌簌的响声,与此同时,林中渐渐显出了一个人影,正是方才与她作别的沈宴。
林淮抬眼看向他,而对方亦看着自己,四目相对,一时竟无言。
沈宴缓缓行至石桌前,在林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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