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门异闻录-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有她说的这么容易,这不屈树是灵物,即便松开了,等它不再觉得痒了,又会再缠上你。”沈宴解释道。
林淮听的心惊,还好沈宴拉住了自己了,便问道:“那该怎么办?这树这么邪乎,总不能丢下她不管吧。”
沈宴垂下眼睛,低声:“你走远些,我来。”
裴清耳力不差,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见沈宴要过来,顿时有些担忧:“沈宴,你们还是走吧,我不想连累你。原来不屈树这么难对付,和书里写的有些不一样。”
沈宴不置可否,只是把知叶兽再次拎了出来,咬破自己的手指,喂给它一滴血。然后解开知叶兽身上的缚咒,径直走到不屈树前,将知叶兽放开,示意它过去挠不屈树。
“待会儿跑快点,可别被缠住了。”沈宴对手里的毛团吩咐道。而知叶兽微微动了动,似是听懂了。随后又对裴清道:“你的剑呢?”
裴清应道:“我觉得背着太重,便将它放进乾坤袋了。”目光瞥到知叶兽,“这个毛团就是你从前一直心心念念的知叶兽?看起来很讨喜呢。”
沈宴欣然接受了裴清的夸赞,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些:“待会儿树藤松开后,你就立刻召剑出来,然后御剑带着我和师妹一起离开这里。”
裴清道:“好。”又有些奇怪,“沈宴,既然你可以吩咐知叶兽去挠不屈树,为何还要自己过来?”
沈宴微僵,神情有些不自然:“难道你想摔在地上?”
闻言,裴清楞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谢谢你,沈宴。”
。
沈宴见知叶兽已经开始挠不屈树了,便示意裴清准备好,自己也站到了裴清下方,集中精神。
知叶兽伸出藏在皮毛之下的爪子,挠了挠不屈树。霎时间,不屈树便轻颤了起来,缠住裴清的树藤,也有了松动的迹象,知叶兽没停下,仍在继续挠。不屈树颤抖的更为剧烈,连大地都为之震动,最后,不屈树似乎再也受不了了,松开了缠住裴清的树藤。
裴清自半空落下,直直跌进沈宴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沈宴见裴清已脱离了束缚,松了口气,但又想到,不屈树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赶紧出声提醒:“裴清,召剑。”
闻言,裴清点了点头,人虽然还在沈宴怀里,双唇便已开始吟念口诀,不消片刻,便有一束光自腰间的乾坤袋里飞了出来,化作一柄流光四溢的长剑。
见状,沈宴松开了抱住裴清的双手,下一刻,裴清便已经稳稳的踩在剑上,同时反手抓住了沈宴,将他一同带了上来。而知叶兽感知到主人的召唤,亦是迅速的逃离不屈树,蹦到了沈宴肩上。
“还有我师妹。”沈宴赶紧提醒道。
裴清应了一声,立刻御剑朝着林淮飞去,朝着她喊道:“抓紧我。”
林淮见二人踏着一柄长剑破空而来,而裴清亦是向自己伸出了手,想来情况定是十分紧急,也不便多问,而是忙不迭的握住了裴清的手,随后,也被带到了剑上。
按理说,一柄剑一般只能承载一个人,至多能承载两人。所幸,林淮三人都尚是少年,占不了多少地方,勉强能挤一挤。
不屈树不愧是灵物,当知叶兽离开它的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此时它正延伸着树藤来势汹汹的追赶着飞剑,林淮站在最末,看的尤为清楚,那树藤仿佛有了生命一样,紧追不舍,好几次,飞剑都差点被它给缠住了,实在是令人心惊胆颤。
裴清却是临危不乱,专心的控制着脚下的长剑,穿过茂密的树林,躲避着不屈树的追赶。
天空碧蓝如洗,三人御剑而行,飞速穿过林海,乘风离去,白衣猎猎舞动,长发轻飘,潇洒恣意。假如忽略此时紧张的气氛,这番画面倒还有几分赏心悦目。
☆、南华山(上)
经过一番折腾后,他们总算是躲开了不屈树的追赶,逃出了后山。
眼见脱离了险境,三人都不由地松了口气,但林淮仍是有些心有余悸,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不屈树的模样,对所谓的灵物油然而生出几分敬畏之意。
从前,在她看来,这些灵物不过是供修者驱策使用的“物”,哪怕它们诞生于混沌初开,与天地同寿,最终还不是被收为人所用。今日见识了这不屈树,却是让她觉得自己实在是目光短浅,太过狂妄了。
就在林淮沉浸在对不屈树的惊叹之时,忽然听到沈宴和裴清似乎在争执什么。
沈宴:“裴清,你要将我们带去哪里,快绕回去,沈家的仙府早就过了。”
裴清淡淡道:“本就不打算回沈家,过了就过了。”
沈宴一听,有些沉不住气了,哀怨道:“我刚被禁足半个月,此次是偷偷进的后山,若是被父亲知道了,可又得罚我了。”
裴清有些疑惑:“你上次偷跑去花朝抓灵兽的事情,被沈前辈知道了?”微微侧身,“别担心,等到了南华,你便修书一封,告诉沈前辈我邀你来听学,想必他也不会罚你的。”
闻言,沈宴吓得差点从剑上跳下去:“你要将我们带去南华?”又补充了一句,“我宁愿被禁足一年,都不想去南华。”
站在最末的林淮听到“南华”两字,亦是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附和:“裴姑娘,我还有要紧事得去找师父,不能跟你去南华。”
林淮不想去南华的理由当然没这么简单,只不过不能将真正的理由说出来罢了。
要知道,南华仙山统共就那么两个世家,钟氏和裴氏,两家离得这么近,来往肯定十分频繁。而她可没忘记,钟毓之所以让沈傅将自己带回沈家,便是因为她和那名少年不能同时出现,虽说林淮心里是知道她和少年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但钟毓就是这么认为的,况且,依他的口气,若是自己去了南华,保不准又得再重生一次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去南华。
裴清显然是被两人这一唱一和给搞晕了:“这世上无数修者所憧憬的南华仙山,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跟龙潭虎穴一样。”
沈宴见林淮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有了几分底气:“我的话的你不肯听,我师妹的话你总该听吧,她还要紧事呢,耽搁不得,快点回去吧。”
这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理直气壮,俨然忘了,方才,是自己将这有要紧事的师妹给拖到后山。
裴清蹙眉,有些不乐意,勉强妥协:“好吧,那等沈宴的师妹把事情办好了,咱们再去。”
沈宴忙道:“好好好,快回去吧。”
裴清便驱使着飞剑,转了个弯,朝沈家飞去。
虽说这个结果有些不如人意,但至少能暂时不用去南华了。
沈宴心想:“反正知叶兽已经抓到了,自己也用不着出门,等回去先在房门口布几道禁制,将裴清挡住,谅她也不会强行将自己带去南华的。”
林淮却是想:“裴清明显是想带沈宴去,不过是顺便捎带上自己的,到时候再找个借口,推脱了不就行了。”
总之,各怀鬼胎的两个人,最终还是回到了沈家。
。
裴清御剑行至论道堂前,先让二人下去,随后自己才从飞剑上下来。
方才在后山,因裴清是倒悬着的,所以对于裴清的相貌,林淮看的不大仔细,而现下总算是得见裴清的真容了。
少女手持一柄光华流转的长剑,面容清丽,生了一双杏仁眼,一顾一盼皆是神采飞扬。见林淮看着自己,将剑一收,施施然行了个礼。
林淮亦是回礼,而沈宴却在一旁不动,指着林淮给裴清介绍道:“方才太过慌乱,没来得及说,这是我师妹,林淮。”又指着裴清,“师妹,这是裴清。”
裴清听得沈宴这么介绍自己,顿时有些好笑:“沈宴,你这介绍未免也太简短了吧。”然后走到林淮跟前,“沈宴的师妹,方才没来得及问你名姓,现在可算是知道你叫了什么了。”
沈宴不满道:“那你还叫她‘沈宴的师妹’?”
裴清有些不好意思,忙改口:“林淮,初次见面,我是裴清。”
林淮双眼弯了弯,回道:“裴清姑娘,多谢你带我们回来。不过,为何你会被那不屈树缠住呢?”
沈宴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凑了过去,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两人都盯着自己,裴清虽有些不想说,但也只得开口:“我。。。。。。见沈宴不在房中,便想着先去后山转一转,谁知竟让我碰见了不屈树。便想看看,它是不是和传闻中的一样,怕痒,就去试了试。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林淮听得云里雾里,裴清看上去便是一副知礼守节的样子,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她会做出如此轻率的举动。
沈宴轻笑一声,揭穿道:“裴清,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轻率的举动,你是不是看到我去了后山,所以跟过来了。”
裴清答道:“是。我见你从房里出来,便猜到你要去后山,于是就先你一步去了,想要给你一个惊喜。不过,被不屈树缠上却是个意外。”
沈宴没想到裴清答的这么爽快,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裴清还想再说,沈宴却是像被火烧了一般,逃也似的离开了。
只留下裴清和林淮在原地,面面相觑。
林淮轻咳了一声,道:“裴姑娘,你的意图似乎有点明显了。”
裴清却不以为意:“本就是要让他知道的。”顿了顿“我还有两年便及笄了,沈宴亦是还有两年便可行冠礼了。”
林淮大惊:“你莫不是想。。。。。。”
裴清反问:“这很奇怪吗?道门又不似佛门,要断情绝爱。一人修行未免太孤寂了,寻个仙侣一起修行,是很正常的事情。林淮,你就没有过喜欢的人吗?”
林淮摇了摇头,还真没有。前世的自己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没有多少想法,只是一心想着要修行,只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修成通天彻地的大能,甚至还幻想过,能够得道成仙。后来,当她得知古往今来,能顺利飞升的不过数人,便将这个可笑的想法置之脑后了。
只不过,她仍是没有放弃,反倒是越演越烈,最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后悔吗?
一点也不。
闻言,裴清心道:大概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吧。便也没说什么。
而林淮也想起来,她还有正事呢,得快去找师父。不过,之前说要给她带路的沈宴却早已没了踪
影。
林淮心下连叹了数口气,由衷的觉得,沈宴确实是个不靠谱的人。
所幸,眼前还有一个裴清。
依两人的对话来看,裴清应该对沈家很熟悉,于是林淮便开口问道:“裴姑娘,你可知我师父,
也就是沈家主,所居何处呢?”
裴清自然是知道的:“你要去找沈前辈吗?我带你去吧。”随即又好奇道:“林淮,你不是沈前辈的徒弟吗?怎会不知自己师父的住所?”
林淮尴尬的笑道:“我刚来沈家不久,还不怎么熟悉。谢谢你了,裴清姑娘。”
裴清应道:“原来如此,难怪从前没见过你。”握住林淮的手,“你是沈宴的师妹,自然也是我的师妹了,不必这么客气,叫我裴清就好。”
林淮也不好拒绝,便顺了裴清的意思,直接喊她名字了。
沈氏仙府依山而建,府中居室的排布呈阶梯状递减,弟子客卿都住在西院,位于第一级台阶,论道堂位于第二级台阶,家眷所住东院也位于第二级台阶,家主则居于第三级台阶,也就是沈氏仙府最高的地方,站在那里向下望去,能将整座仙府的景色尽收眼中。
这段路并不长,只是二人边走边聊,所以慢了些。
裴清说:“沈前辈是我见过的家主中,最平易近人的一位,他待每一位弟子都很好。”
林淮点头:“的确如此,师父人很好,没有家主的架子。”
她也只见过两位家主,钟毓和沈傅,虽然没有深入了解,但明显沈傅看起来要比钟毓好相处,这大概和年纪也有关系,同是家主,沈傅却比钟毓年长许多,自然要更为沉稳些。
裴清道:“正是因为有一位这样的父亲,沈宴才会是这种性子吧。”像是在回忆什么,继续道,“沈宴不喜欢修行,年方十八仍未结丹,亦是不能御剑,在众多世家公子中算得上是一个异类。
即便如此,沈前辈也没有强迫他,非要他认真修行,只是偶尔会提一提。”
普通修者能在二十岁左右结丹便已经很难得了,到了世家子弟这里,十八岁尚未结丹竟成了异类。林淮顿时觉得,这就是普通修者与名门弟子的差距,还好,如今的自己也算是名门弟子中的一员了。
不过,林淮却想起来,裴清说她还有两年便及笄,所以,她现在只有十三岁。而方才,便是裴清御剑带他们逃出后山的,油然而生出一股崇拜之情,看裴清目光有些热烈。
眼前的这位,才可谓是天赋异禀。
裴清见林淮这么盯着自己看,笑着解释道:“家兄待我严厉,不容许我在修行上有半点懈怠,故我十三岁便结丹了。”
林淮正想问,这位的兄长是何许人也,却见裴清行了个礼,出声喊道:“沈前辈。”
抬眼看去,沈傅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们。
林淮亦是行了礼,道:“师父。”
沈老先生看到二人走在一起,颇有些诧异:“裴清,你何时来的?怎会和我新收的徒弟在一起?”又问林淮,“林淮,那本心法你可有参透了?”
裴清先答:“沈前辈,我是来找沈宴的。刚到没多久,恰好碰上她在论道堂附近转悠,我见是个生面孔,便去上前问了问,才知,她是有事想要找您。但却不认识路,我便和她一道过来了。”
“原来是这番缘故,那我这徒弟倒是得感谢你了。”沈老先生和蔼的说道。
裴清:“本就要来拜访沈前辈,林淮和我也算是结伴而行,哪用得着感谢。现已见过沈前辈,那裴清便不打扰了。”
沈老先生一脸了然:“去吧,去吧。”
林淮见裴清绝口不提后山之事,大概是不想沈宴受罚,自己也不是那落井下石的人,便也没揭穿。等裴清走后,才将来意道出:“徒儿正是有些疑惑未解,想来向师父讨教那心法的事情。”
沈老先生道:“我们进去说。”
☆、南华山(中)
林淮跟着沈先生走进一间耳室,入座后,便将自己的问题缓缓道出。
沈傅听完后,摇了摇头:“你太过心急了,为师让你先将心法背熟,不作过多的要求,自然是有原因的。”
林淮不解,她自认为,已将这本心法参悟的透彻,早就超出了师父对她的期许,为何师父却说她太过心急?
虽未将这一番话说出口,但沈傅见她之神情,也看出来了,这小徒弟有点不服气。便道:“林淮,我问你,可还记得我将这本心法交给你时,说过什么?”
林淮道:“记得,师父说,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可违背自己心中的道。”
“那么,你心中的道是何物?”
林淮不假思索的答道:“是我的念,一念生万物,万物皆为道。”
“这本心法所论的修行之法,是为如何?”
林淮想了想,道:“修行之法,在于正气,即呼吸之时对于气的控制;静坐之时,则要身如枯木,心似死灰。”背到这里,林淮顿了顿,又继续“如有半点分心。。。。。。则无法进入道境。”
“可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了?”
林淮点头,已是了然。自己的问题,正出在了那个心字,倒不是说她不够专心,而是她的心不够明澈,杂念太多。可是,追求强大,怎么能算作是杂念,那些世家子弟少年便能结丹,难道他们在修行中真的能做到无半分杂念,一意只为修行不为争那头筹?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林淮便有了疑问,为何他们能行,到了自己这里,却是不行了。
沈傅叹了口气:“你看看你师兄,都快弱冠,还未结丹。并不是资质差,而是他的心中根本没有道,而你比起他,却是好的太多了。”起身行至林淮身侧,拍了拍她的肩,“故我让你先修心,只是为了使你明白,自己追寻的道究竟该是什么。所以,不必急于这一时。”
林淮心中始终是有些不甘,但师父说的确实没有错,也只好点头称是。
而沈傅亦不再多言,便让她回去了。
。
第二日清晨,林淮还躺在榻上未起,便听得外面一阵急促敲门声,心想:“难道是白鹭?自从上次婉拒了她的请求后,便没见过她了。或许是有什么事情吧。”便起身,将门打开了。
抬眼一看,来人却不是意料中的白鹭,而是裴清。
这厢林淮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裴清一把拉走,火急火燎的朝外走去。
“裴清,这是要去哪里?”
“去南华啊,你昨日不是已经把事情办妥了吗?”
“。。。。。。”
“别磨蹭了,还得去找沈宴呢。”
“我可以。。。。。。不去吗。。。。。。”林淮艰难道。
裴清果断道:“不行,说好的事情哪能反悔。”
林淮犹豫道:“其实,我还有点事没解决,要不,你和师兄先去?”
作为世家弟子中的楷模,十三岁便结丹的裴清,当然是不信的。
林淮只能一脸视死如归的被她拖拉着,来到沈宴房前。
裴清走上前去,正准备敲门,却猝不及防的被一道气墙挡住了。
仔细探查了一番,才发现那是门前布下的三道禁制之一。
第一道禁制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它是借助眼前这扇雕花格门来布下的,门上雕刻并不是普通的纹饰,而是符文;第二道禁制的作用是加固,是将一些宝石碎屑混进销金水里,把这符文给涂了一遍;至于第三道禁制,就是这扇门,这门的颜色和窗户的颜色完全不同,明显是换过的,但裴清对那些灵木的外观色泽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看不出这究竟是何物。
这禁制一时难以破除,裴清又试着喊了沈宴几声,可是皆无人应答。
林淮见状,觉得机会来了,提议道:“师兄大概又偷跑出去了,不如我先回去,等你找到他,咱们再去,如何?”
显然,林淮低估了裴清对沈宴的了解程度,只见裴清略微思索了一番,道:“不可能,他肯定在这屋子里。”
随后将腰间系着的乾坤袋解了下来,拿出自己的佩剑,示意林淮站远些。
林淮仍是不死心,劝道:“裴清,我觉得这个法子太过粗暴,况且,师兄既然不乐意,咱们还是放弃吧,以后再去,不行吗?”
裴清淡定道:“不行。”
随后,便将佩剑持于眼前,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双指亦是轻触眉心,喝道:“破。”
那柄流光四溢的仙剑从她手中脱出,朝着三道禁制而去,几道强光划过后,那禁制已有些松动的迹象。
屋外这一番动静,沈宴在屋里是看的一清二楚,听的一字不漏,他实在是没料到,裴清还真打算强行将自己带去南华。眼看着自己精心布下禁制已经被她破的七七八八,马上就抵挡不住了,索性心一横,喊道:“停手。”自己开门出去了。
裴清见沈宴出来了,便收回了佩剑,负于身后,嘀咕道:“果然在里面。”声音又大了些,道:“沈宴,我方才喊你为何不应。”
沈宴重重叹了声气:“裴清,我真的不想去南华。”又叹了数声,“我怕。。。。。。”
虽没明说,裴清却是懂了,无奈道:“兄长前几日去花朝了,至今未归。不然,我也没空出来。”
这下沈宴倒是没借口了,自己之所以不想去南华,就是因为惧怕那人,而那人既然不在。。。。。。顿时又想到,南华山里的灵物可比沈家后山多了数倍,那叫一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不如趁此机会,去捉上几只,也不亏啊。
沈宴轻咳一声,道:“正巧我近来也没什么事可做,与其被父亲禁足,倒不如跟你去南华听学。”
闻言,裴清哼了一声,道:“那还不快走。”
语罢,便踩上飞剑,准备前往南华,而林淮却在一旁没动。
方才二人说话之时,林淮便在心里暗骂了沈宴好几遍,这人的立场真是一点都不坚定,说变就变,一点原则都没有。原本,自己对于这种仙门圣地,是充满了向往的,但今非昔比,这事儿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存亡,再怎么向往,她也是轻易不敢去的。
所以,她还想再挣扎一下,道:“我觉得,以我目前的修为,去南华山似乎有些不够格,怕不是刚到山门口便被人拦下了。”
裴清诧异道:“这又什么不够格的,你是我带去的人,谁敢拦你。”
林淮又道:“我看这剑,站三个人实在是有些勉强,但两个人就刚好,况且,此去南华路途遥远,实在是有些不便,不如。。。。。。”
裴清则道:“咱们昨日也是三个人,不也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放心,我出来的时候带了传送石,只要过了扶风的边界,我便能开传送阵,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到了。”
林淮继续争取道:“师父特意嘱咐我,这几日要把那本心法参透,修身养性,磨炼心志。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