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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异闻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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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继续争取道:“师父特意嘱咐我,这几日要把那本心法参透,修身养性,磨炼心志。所以,我还是好好待在沈家修行吧。”
裴清道:“修行不一定要和那苦行僧一般,与其终日苦读心法,倒不如同我去南华听学,保准你受益匪浅。”
林淮还想再说,沈宴却开口了:“师妹,南华可比沈家有意思多了,过去长长见识也是不错的。
快些动身吧,别再拖延时间了,晚了我就得等明天才能抓。。。。。。”顿了顿,“总之,快走吧。”
林淮一记眼刀扫过,沈宴立马将脸侧到一边,挠了挠头,不再多言。
最终,林淮还是跟着他们一齐去了。对此,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千万不要碰上钟毓或是别的钟家人,更是不要碰上那名少年。
三人御剑飞了一段距离,看着离沈家越来越来远,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林淮也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前方。
这三人所在的位置和昨日一样,裴清是御剑者,自然是在最前方,沈宴在中间,林淮则在最末。
是以,这一路上,林淮的长吁短叹皆悉数落入了沈宴的耳中,而沈宴对此也深感愧疚。
沈宴心道:“虽不知师妹为何如此排斥南华,但见她这样,我也有些不忍,还是安慰一下她吧。”
于是,不太会安慰人的沈宴认真寻思了一番,开口道:“师妹,你可曾听过一些关于南华山的传言?”
林淮自然是听过的,但碍于如今的身份,只能回:“未曾听过。”
沈宴顿时打开了话匣子:“南华山和扶风不同,不止有一个仙门世家在那儿开山立派,而是有两个,钟氏和裴氏。这是因为,这两家乃是世交,常有往来,仙府亦是离的很近。”
闻言,林淮楞了一下,随即又叹了数声气,更为惆怅。
沈宴见状,心里也犯了嘀咕,难道自己说的不够引人入胜?
忽然想到,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听些玄门逸闻,便道:“我记得,曾经有一本书,还将这二位家主给夸赞了一番,不过我觉得,这书的撰写者肯定没见过本人。”故作深沉状,“什么‘钟氏家主钟毓,面善性温,为人谦恭有礼,不骄不躁’。还有‘裴氏家主裴秀,胸怀如朗月,为人亦是淡泊出尘’。这些形容和他们本人,一点边都搭不上。”
裴清咳了一声,道:“沈宴,你别误导师妹。”
“好吧。”沈宴妥协道,“总之,他们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若是你好奇的话,待会儿我带你去钟家逛逛,说不定运气好,还能碰上钟毓。”
林淮:“。。。。。。不必了。”
☆、南华山(下)
一行人刚过了扶风的的边界,裴清便掏出了传送石,朝前方一掷,瞬间便结成一个泛着淡青色光芒的传送阵。
飞剑直直朝着法阵的方向而去,渐渐没入其中,直至完全消失,而法阵亦随着飞剑一同消失,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飞剑刚消失没多久,立马便出现在了南华的上空,是以,三人未在法阵中停留半分,直接就到了。
脚下是不断翻腾的海水,眼前却是一座仙气缭绕的岛。三人虽离这岛还有一段距离,但依稀可见,岛上连绵不断的群山,那便是无数修者所向往的南华仙山。
南华此名原本指的是一座远离中原,被群海环绕的孤岛,但由于岛上奇峰罗列,地势险峻,故称其为南华山,而不是南华岛。
裴清笑着说:“我都说了很快,你们看,这不就到了嘛。”随即驾驭着飞剑,飞速朝着南华山而去。
片刻之后,便落在一处被苍翠所掩映的清幽仙府前,伫立在山门口的守门弟子见有人来,毕恭毕敬的迎上去:“恭迎大小姐归来。”
一旁的林淮疑惑道:“大小姐?”
沈宴解释道:“之前忘了告诉你,裴清便是那裴秀的胞妹。”
守门弟子则出声道:“沈公子,不可直呼家主名姓。”
沈宴不置可否。
闻言,林淮楞了楞,道:“那……敢问裴家主年方几何?”
沈宴则答道:“裴秀年纪同我差不多,去年刚行了冠礼。”
守门弟子又出声道:“沈公子,不可直呼家主名姓。”
沈宴无奈摆手:“好好好,我知道了,是裴家主,行了吧。”
林淮默然,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标准来衡量这些名门子弟。不过,仔细回忆一下,钟毓的年纪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她当时还以为是钟毓驻颜有方,现在想来,人家明明少年有成。
简单交代了几句话后,裴清便带着二人一同步入山门,踏上石阶。拾阶而上,行了数步之后,来到了裴家的道场,一眼望去,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眼前的道场异常宽阔,比沈家道场大了不止一倍,道场的东侧是裴家的听学堂,西侧又是一道山门。听学堂里传来阵阵背诵声,道场上亦有数名弟子在演练剑法,井然有序,互不干扰。
“家兄喜好结识天下名士,广收门徒,常有许多修者慕名而来。那听学堂原本只接收世家子弟,家兄继任家主后就将这规矩给改了,无论世家名门乡野散修皆可前来听学,为的便是给那些无门无派的修者提供一个求学之所。”裴清解释道,脸上则是一派自豪的神情。
林淮由衷赞叹道:“弱冠之龄便能承袭家主之位,又这般宅心仁厚,裴家主果真不一般。”裴清露出了一个“那是当然”的神情,继续解释:“从西侧的山门走去,便到了沈家的空无街,那里的经常会贩卖一些珍奇的灵物或是稀有的典籍心法。”
一提到灵物,沈宴眼睛立马就亮了,问道:“裴清,上次我来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过这空无街。”
裴清则道:“空无街前不久才修好,因为兄长觉得,道场通往坐忘峰的这段距离过于冗长,而且,空无街只在朔望日开放。”
闻言,沈宴心念一转,说道:“今日不就是望日。”迫不及待的就想去那空无街看看,林淮亦是十分好奇那空无街会贩卖些什么。
于是,两人异同同声道:“要不,去那空无街看看?”
裴清笑道:“急什么,空无街每个时段所贩之物皆不同,越晚贩卖的越稀有,等过了掌灯时分,咱们再去。”
林淮和沈宴对视了一眼,表示赞同。
裴清则朝听学堂的方向看了一眼,“早课估计赶不上了,但马上便开午课了,我们现在去倒是恰好能赶上。”
沈宴:“不去。”
林淮:“去。”
见状,沈宴忙补充道:“长幼有序,师妹自然是听师兄的,我说不去就不去,咱们还是先去坐忘峰吧。”边说边朝林淮使眼色。
而林淮直接无视了沈宴的挤眉弄眼,道:“裴清,可否带我去那听学堂?”
裴清微微颔首,道:“随我来。”
。
听学堂统共有两层,第一层讲授的是术法以及一些玄门历史,授课者多为裴家宗亲中德高望重的前辈,第二层讲授的是道,准确的说,应当是论道,即第二层没有授课者,只有一群修者在高谈雄辩。因此,听学堂的第一层几乎是座无虚席,门不停宾,而这第二层则是门庭冷落,仅有寥寥数人入座。
这倒没什么奇怪的,毕竟道这种虚无缥缈之物,大部分的修者可能穷极一生都琢磨不透它,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论道的只是极少数,且必定不是庸人。而大多来这听学堂的修者,为的也不过是学得一技傍身,论道这事对他们来说,太高深了。
一番了解后,林淮却在心里犯了嘀咕:“为何沈家的修行之法,却是反过来的。”随即又想到,其实她也不了解沈家的修行之法究竟是怎样的,或许,只有自己的修行之法和别人不同罢了。
沈宴从一进门起,便有些恹恹的,他对于这类枯燥无味的讲学,从来都提不起兴趣。年幼时来过几次,因自己是沈傅的独子,便经常被授课的先生喊起来提问,所幸他本身底子不差,次次都能应答如流。
直到他去了一次第二层,碰上了裴秀。早在沈家之时,他便时常听父亲提起裴秀,对这人也算是勉强有些了解,裴秀在同辈的世家公子之中是最出类拔萃的一位,此人不仅少年早慧,容貌风度也是翘楚,所以他的仰慕者亦是多不胜数。
而他那时,也只是有些好奇,这听学堂的第二层真的会有人吗?便想着上去看看,谁料这第二层还真的有人,不过环顾了一周,也仅看到了一人。
裴秀端坐着,见他站在门口,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有邀请他进来的意思。
如今想来,沈宴也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径直便走到裴秀跟前,同他论道。当然,沈宴不过是随口胡诌的,他本以为大家年纪都差不多,想法自然也相似,哪会懂什么道。结果却令他大跌眼镜,裴秀不仅见解独特,且字字珠玑,句句有理,末了还不忘拐弯抹角的讽他几句,大意是说他,脑袋空空,胸无半点墨。
从此,沈宴便没再去过听学堂,对裴秀亦是敬而远之。
如今,再次踏进这个地方,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午课快开始,裴清赶紧示意二人找位子坐下,沈宴无奈的入座,林淮却是未动,道:“裴清,我想去第二层看看。”
裴清诧异道:“你真要去?那里或许都没人,还不如在这里听前辈讲学。”
林淮心意己决,没有半分动摇,回道:“无妨,待会儿咱们在门口见。”
语毕,便上从侧面扶梯上去了。
。
和料想中的一样,这第二层确实没什么人,林淮推开门进去,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四周寂寥无人,倒是和楼下形成了鲜明的比对。
这就让她有些难办了,这里竟一个人也没有,而午课早已开始,自己断不可能再回去,难道只能在这里干坐着。。。。。。等到午课结束?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林淮一只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百般聊赖的轻敲案几,人虽然还在这里,思绪却早已飞出九霄云外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先找云我无心,弄清楚自己为何会变成一名小女孩,然后再开始修行。然而,不仅没找到云我无心,连自己究竟该如何修行都不知道了。师父说她体质特殊,异于常人,却不告诉她到底特殊在哪里,只说了要修心明道。
可现在,她倒是挺想找人论一论道,但根本就没人能与她论道。
忽然听到吱呀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似乎有人来了,林淮立马来了精神,端正坐好,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门口。
门打开后,一名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身着一袭白衣,衣襟处用金色丝线绣着云纹,衣带轻飘,乍一看颇有几分潇洒之意。面若敷粉,发泽柔亮,未束,濯濯如春月柳。
正是林淮最不想见到的之人之一,井中的那名少年。
本以为二人自安陵一别后,便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四目相对,两人俱是一怔,过了半晌都没人先开口。
林淮怔了怔,迅速收回视线,暗道:“不会这么倒霉吧,好不容易才盼来一个人,怎么会是他。”转念一想,不准自己来南华山的是钟毓,但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算是这名少年的救命恩人吧。
她心想:不如同他打个商量,别将此事告诉钟毓,暂时替我保守一下这个秘密,这应该可以吧。
这厢林淮还在心里盘算着,那名少年早已行至她跟前,在案几的另一端坐下,然后往前倾了些,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林淮陡然吃了一惊,忙制止他的动作,道:“你这是作甚。”
自己在井中之时,由着他动手动脚,那是将他当成了小孩来看。经过后来的一番变故,她便明白了,这人大概只是外表看上去是个少年而已,怎能被他占去便宜。
少年收回手,淡淡道:“确认一下你的身份而已。”
林淮往后躲了躲,“我的身份早被你看穿了,还需再确认一遍?”
“人和幻象不同,幻象一戳就散,人则不会。”少年面不改色,略微解释了一下。
闻言,林淮却很疑惑:“此处并非幻境,难道说你从阵里出去之后,还会看到幻象?”
少年怔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有时候会,而且太过真实,很难分辨。”
少年眼神清澈,并无当初那般迷茫的神色,而且,林淮问一句,他便答一句,似乎也不是那么冷淡疏离。
林淮便以为他已经恢复了如常,只是听到幻象时,仍然有些疑惑,但观少年之神情,似乎也有些不明所言,故未开口询问。
只是看少年今日一反常态,对她的问题皆是耐心回答,林淮便大着胆子道出一直困扰着她的疑惑,“可你有想起,为何会被困于那法阵中?”
少年摇头:“毫无印象。”顿了顿,“你如今的名字是什么?”
那日,二人从井里出来后,便再也没有过交流,故而少年会有这一问。
“林淮,淮橘为枳的淮。”林淮回答道。
少年颔首:“苏衍,我如今的名字。”
闻言,林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苏衍,大概是钟毓给他起的吧,也不知道这名字是何意。不过,他竟然也和自己一样,没有随家主姓。
收回思绪,林淮想起自己还有要紧事得同他商量,思忖道:“苏衍,不知你可有听过一句话?”
苏衍打量了她一眼,道:“想让我报恩?”
林淮颇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怎么又被他给看穿了,立即否认道:“说笑了,哪有恩人要求受惠者报恩的道理,我不过是想同你商量一下。”顿了顿,“出现在南华山非我本意,只是受邀前来听学,加之实在推脱不掉。你可否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将此事说与钟家主。”
苏衍没有半分犹豫,直接便应下,“可以。”
林淮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估摸着午课快结束了,自己也差不多该去和裴清他们会和,起身便准备与苏衍拜别。
岂料,苏衍也站了起来。
林淮指着他,有些奇怪:“你这是要作甚?”
苏衍看了她一眼,“与你一道离开。”
☆、空无街
天星如缀,夜幕低垂。
空无街上来往的人仍是络绎不绝,林淮四人亦是在这条街上缓缓的走着,时不时会停下来,看一看那些商户所贩售之物。
没错,是四人,而不是三人。林淮没想到的是,苏衍居然也是为这空无街而来,并且,裴清见到苏衍丝毫没感到奇怪,因他二人早就见过。裴氏与钟氏交好,是以,苏衍的拜师礼也邀请了裴家的弟子前去参加,裴清便在其中。沈宴起初有些奇怪,后来听了裴清的解释后,也对苏衍热络起来了。
林淮听的心惊胆颤,所幸,钟毓未将苏衍的身世道出,更是没提到在安陵发生所发生的事。
随后,苏衍便同他们一起来到空无街。
林淮注意到空无街上的商户皆在门前挂起了五颜六色的灯笼,而且没一个重复的。便指了指那灯笼,问道:“为何这灯笼颜色各异,有什么讲究吗?”
裴清解释道:“这灯笼是一种标识,用颜色的深浅来代表着这商户所贩售的东西的稀有程度,贩卖之物越是稀有,灯笼的颜色就越浅。”
闻言,沈宴眼睛一亮,插嘴道:“既然如此,方才咱们不是路过了一家挂着白灯笼的嘛,不如回去看看,各位意下如何?”
二人皆是没作声,因为沈宴这一路上,别的没做,净顾着买灵物买秘籍,同一种类的灵物,他至少得买上七八样,同一个名字的典籍,就算只是换了个封皮,他也要再买一本。总之就是——买买买。
裴清在一旁费尽口舌的劝他冷静一点,不必买这么多,挑上个一两件就行了。沈宴却不肯听,仍是看中什么买什么。林淮则在一旁看的痛心疾首,心道,没见过这么能败家。而贩卖灵物的商户对于这么个大方的金主,倒是喜出望外,巴不得多来几个。
唯有苏衍,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风轻云淡。
沈宴见二人不理他,只好求助于苏衍,道“苏公子,你觉得怎么样?”
苏衍道:“我觉得可行,一同去看看吧。”
这一路上都没说过话的苏衍居然破天荒的开口了,还同意了沈宴的提议,林淮不由地有些吃惊,诧异的看向他。
苏衍对上林淮的视线,轻声道:“走吧。”
沈宴得意道:“果真英雄所见略同,裴清、师妹,还不快跟上。”
纵然林淮和裴清都有些不情愿,也只得无奈的跟着沈宴折返回去。林淮是出于好奇,这苏衍来空无街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之前并未见他对灵物感兴趣,怎么突然就答应了。而裴清则是得
看紧沈宴,生怕他还未走出空无街,身上的钱袋就见底了。
一行人来到沈宴所说的挂着白灯笼的商户,只见这商户宾客稀少,和空无街热闹的氛围有些不搭。
正要准备进去,林淮便道:“裴清,你不是说灯笼的颜色越浅,卖的东西就越稀有嘛,按理说这么稀有的东西,想买的人应该很多才对啊。”
对此,裴清同样很疑惑:“这灯笼虽是裴家定的规则,但这里的商户皆是外来者。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苏衍则道:“或许,这里所卖之物,没人敢买呢。”
话音刚落,林淮猛地停住脚步,重复道:“没人敢买。。。。。。”
沈宴忙道:“管这么多干嘛,没人买的话更好,再说了,在这杵着也没用,进去看看不就懂了。”
语毕,见三人仍是在门口杵着,沈宴又添了一句:“诸位放心,这修真界里的灵物,有什么是我没见过?根本未曾听过有这说法。”顿了顿,“那个,裴清,快将你的剑拿出来,待会儿万一有什么,还得仰仗你了。”
裴清一听,觉得在理,连忙将那柄流光四溢的宝剑从乾坤袋里拿了出来。
一旁的苏衍却很惊讶,道:“为何不将其佩在腰间,我听说,剑也算是一种灵物,你这样对它,实在有些不妥。”
裴清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剑实在是太重了,随着带着不方便,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的。”
林淮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剑也是灵物。通常来说,剑算作法器的一种,也就是承载灵力的器皿。而苏衍却说它是灵物,这个说法完全颠覆了林淮的认知,随即又想到,颠覆自己认知的东西还少吗?根本就是从前孤陋寡闻了。
沈宴在一旁等的焦急,忍不住又催促道:“咱们快点进去吧。”
于是,一行人才缓缓迈进那店内。
但环顾了一周,也未见到这店里有什么灵物,只是端坐着个掌柜,一袭长衫,脸上留着山羊胡,见有人来,忙不迭站了起来,招呼道:“四位可是来买灵物?”
沈宴答道:“这是自然,不过,掌柜怎不将东西摆出来。”
掌柜看了看沈宴,又看了看其余三人,犹豫了片刻才走过去将门掩上,故作神秘状:“我所贩买之物,实在是有些邪乎,所以不敢轻易出售。而观四位仙人便知绝非等闲之辈,故而才敢将这灵物拿出来。”
掌柜走到一副泼墨山水画前,轻拍了三下,便见一道暗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石阶。他转身对四人道:“各位请随我来。”
沈宴刚准备走过去,却被苏衍拦住了,令他十分不解。
苏衍轻声道:“我在前开路,你负责殿后。”
沈宴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等着三人都进暗门,自己才跟着进去。而暗门亦在沈宴进去后的一瞬间,关上了,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四人跟着掌柜缓缓走下石阶,来到了一间石室。那石室内安放着几颗拳头大的熙日石,用以照明。
林淮见到那熙日石,不由地在心里叹道:“熙日石只在生在海底,极难采集。且大多只有珍珠一般大,这么大的熙日石想必价格不菲,用来照明未免也太奢侈了些,但好像这石室内也别的东西了,莫非掌柜口中的灵物便是熙日石。”
其余三人见到那熙日石也有些惊讶,而对灵物极为敏锐的沈宴立马便道:“掌柜,你说的灵物,不会就是这熙日石吧。成色和大小虽是不错,但这东西一抓一大把,还没知叶兽稀有,你可别糊弄我。”
掌柜连忙解释道:“公子稍安勿躁,自然不会是这熙日石的,我马上就将那物什给拿出来。”
沈宴急道:“那不快些,老是故弄玄虚。若是不卖,就别耽误我们时间了。”
裴清顿时笑了出声,安抚道:“沈宴,你自己吵着要来的,有点耐心好嘛。”
掌柜见状,生怕沈宴一走了之,忙赔礼道:“都将四位带到了这里,岂会不卖呢,公子稍等,我这就将它取出来。”
语罢,便行至屋内摆放的熙日石前,逐一按了按,熙日石的光芒渐渐黯淡,霎时间,石室的正中间出现了一个方形石台,石台上摆着一个长颈白瓷瓶,瓶中插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红梅,凛然绽放。
四人在远处还能嗅到一阵冷冷的梅香,凑近了却闻不到。
掌柜脸上堆着笑,道:“这瓶中梅,便是我要卖的灵物。”
这下沈宴却是愣住了,没想到竟真有连自己都没见过的灵物,不由地走近了些,好奇的打量着那瓶中梅。
掌柜见到四人脸上的讶异之色,满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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