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猫当仙-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来么,鸣魂鼎被破,翱洲自然受了祸害。城内沉寂一时,仿若空城,后来据传邪祟之物最惧热闹,大概是想以此辟邪,这城中的夜市非但恢复了不说,且规模还较之从前放大了不少。”
  热闹,辟邪?
  这两件事,居然还能联系在一起。
  赤鹤想到了平楉,大概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一心只会觉得很烦,在无暇顾及其他折头就回自己老窝了。
  这也算是驱邪了。
  那这个点子,倒还是有靠谱的劲。
  。
  。
  。
  三人渐行至小梨台前,彼时台上正演的接近尾声。还是那日那出戏,将演到女鬼与书生缠绵悱恻的情节。
  云汀偏头侧在她耳畔,道:“此前没认真瞧过,现在粗看这人偶戏,倒还挺有意思。”他目光没离开舞台,话罢还同金墨讨论了两句台上的戏码。
  赤鹤点点头,记起与云汀重逢的那夜就是在这儿,遂顺嘴问道:“那天你是站在什么位置?怎的一眼就看到了我。”
  云汀望向身后的接道,坦然道:“那天你在看戏么?我在街的那边,你从人群中退出来,眼睛反了光我才注意到的……”
  说起眼睛反光,他还有些想笑。
  赤鹤倒全没注意着他自觉有意思的地方,兀那愣了愣,反问:“原来那天你不是在小梨台找到我的?”
  云汀茫然的摇摇头:“小梨台人那么多,我寻不到的。”话罢眼见赤鹤有些呆滞,似乎是哪里不太妥,遂又问道:“怎么了?”
  彼时戏台上几个人已打的如火如荼,台下观众无不拍手叫好。赤鹤在这阵喝彩声中仍呆着,一颗心却渐渐稳妥了。
  她知道梁九儿在什么地方了。
  她移回目光,直勾勾望着戏台上那层玄色垂地的幕布背后,如果这目光上添两把刀子,只怕这块幕布,现在已经穿了。
  赤鹤咬了咬嘴唇上因干燥而裂开的死皮,转头对着云汀道:“刚刚过来的路上我看到有卖糖果子的,现在想起来嘴馋的紧,你能去买一些给我吃么?”
  “糖果子?”云汀向四下寻了几遭,大概是一路上他都没见到过。最终还是金墨闻言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你一路上不知道光顾着看什么去了。不知道在哪吧?我随你一同去。”
  眼见他二人相邀着走了,赤鹤才又扭头望着戏台上。
  女鬼与书生凄美的情话已然落幕,台下意犹未尽的掌声响烈如雷动,还有人掏出了铜钱碎银往石台上撒。赤鹤趁乱挤出人群,直奔向幕布所掩的后台。
  然而却是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怎么会。
  她不甘心的像那快幕布凑得近些,想看看那几个牵丝的人偶是否确实是无人牵引的。
  “你是在找我么?”
  踏出过半,头顶落了个声音下来。
  这音调熟悉又冷漠。赤鹤由此顿住脚步,身形一迟。
  顺声望去,高处的围栏上翘腿坐着一张原本稚气未脱的面庞。只是这张脸此时却挂着许多她本不该有的狡黠。一身玄色的衣裳居然将那几分狡黠衬出了熟稳的味道。
  赤鹤站正了身子,泰然道:“应该是你在找我才对。”
  这句话音调很淡,梁九儿听不出她有什么情绪的起伏。
  没有情绪起伏,就说明她见着自己不激动。原来她当真就是这个样子,从未将自己当回事!
  自始至终都没有!
  否则也不会欺瞒自己这么多事情!
  梁九儿本是端坐在高处,心内这一圈思绪度完,怒气腾腾的跃至地面,瞪眼望着赤鹤:“你既知道我在找你,怎的不紧着机灵点,快点来寻我!?”
  赤鹤遑了遑,错觉似乎回到了她们在鹿晨山的日子。
  当时她也是这样,提着个小篮子抱着手冲自己娇嗔着——
  你怎么不快点来找我?
  夜风拂面而过,在她眼里徒添了一层苍凉的雾气。赤鹤笑了笑,温温道:“我这不是来了么。”
  起码这一刻在她眼里,梁九儿还是妹妹的。
  她这话说的太过温和,言语里丝毫没有怨怒。梁九儿怔了怔,双目忽然闪出一丝凌厉,于手中现出一柄通体乌黑光亮的细剑来,沉沉道:“你休又诳我!”
  话罢竟是提剑就直朝赤鹤横刺过来,赤鹤向旁一闪,挺轻松的避开了她这一次,梁九儿不服,踏了个身又重刺一回。
  赤鹤抽起红绫挡下,几番下来仍是只守不攻。因她下不去手,到底还是心软得懦弱。
  然梁九儿却将她这样的心软视为了一种挑衅,全不管赤鹤如何避让,只一阵堪比一阵猛的横劈直下,再又被赤鹤拦下一击之后,才愤愤道:“怎么?从前就瞧不起我,现在还是瞧不起我么?”
  赤鹤心上一涩,摇头道:“我从没有过。”话罢红绫一转将她的剑用力弹开数尺,梁九儿跌了两步,面上尽是羞愤:“你撒谎!”
  赤鹤已经可以看到她眼里蒸腾的怒气,遂提着嗓子哀道:“为何你宁肯信她们,却不肯听我好好劝一句?!”
  “听你?你除了骗我,瞒我,你还会什么!”梁九儿冷哼一声,手上全无松懈。然赤鹤却因心绪干扰,动作究的迟了一步,眼见着她刚刚挡下的一次竟然调转了头,直冲自己眉心而来。
  凭空响起“乒”的一声清脆弹响在剑刃上,梁九儿由此失力,紧接着只见一袭素衫蹿出,稳稳当当的接住了踉跄不稳的梁九儿。
  夜色下,梁九儿分明面有动容,柔和中,双目亦变得盈盈。
  “金墨,你来看我了……”

☆、第一百一十九 可惜了这碗面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糖果子,无辜辜沾了许多灰尘。
  金墨怀抱着梁九儿稳稳落至地上,事发突然,她倒也能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定定看着金墨的脸。
  满眼的柔情简直像要溢出来。
  而适才弹出石片击落梁九儿乌剑的,却是此时正在安慰赤鹤的云汀。
  若非亲眼所见,他委实难以相信梁九儿真的会与赤鹤刀刃相见。
  且招招凌厉。
  没等他二人多叙一句,只听一旁金墨的方向却又传来了急唤:“九儿!九儿?!”
  。
  。
  。
  清简却干净的小屋内,暖暖燃着两盏澄黄的烛灯。
  榻上是闭目昏睡的梁九儿,身旁坐着的,是一脸担忧与复杂的金墨。
  此情此景,好像之前在鹿晨山上一样,没变过,也没改过。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
  赤鹤立在门廊外看了许久,想上前换他去歇一歇,却想到当初在鹿晨山上,他就是尝不到累的。
  大约这个时候的他,也是不会觉得累的。
  思来想去,赤鹤只得拽了拽云汀,相继绕到后厨。
  九儿曾经是喜欢吃她煮的面,不知道她现在还会不会喜欢。
  几人的心绪此时都有些沉闷,云汀看着她一深一浅漫无心思的切着菜叶,担心她一时失神切了手,遂过去接下她手里的菜刀,温言道:“我来吧。”
  赤鹤浅浅笑了笑,手也闲不下来,退到一旁做着别的事。默了一时,又张口道:“其实她向我拔剑的时候,我不是没想过还手。”
  她嗓音空空的,破有些疲倦:“可每次我对上她的脸,手上就没了力气。”
  彼时云汀已经利落干脆的切完了手上的菜,回首看了她一眼,觉得有些话,当讲还是得讲。于是他擦了擦手上的水气,踱过来对她道:“我想这话现在或许在你耳朵里是不中听的,但是再不中听……”
  赤鹤将菜丝下到滚开的水里,又挪眼看着他。
  云汀拿捏了一阵措辞,续道:“九儿她现在,心里根本已经没有往日的情谊,你不是不知道。你若是次次退让,只能越发滋长她体内的黑弦。”他神情格外严肃,笃定道:“要真是想帮她,就不能再心软了。”
  心软。
  赤鹤颤了颤唇,彼时滚开的汤水腾起一股沸热的蒸汽熏上她的手指。赤鹤吃痛的缩了缩,下意识的将手指包含在嘴里。
  “我知道了。”
  。
  。
  。
  二人端乘着新煮好的面条,再回到房间时,金墨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守着梁九儿。
  他现在的心事,也不比她轻。
  赤鹤与云汀对视一眼,相继步入屋内。云汀直走他身边,揽上他的肩头道:
  “你不如陪我先去外面吃点东西?这里嘛,暂交给赤鹤你还不放心?再说了,你个大男人的,做这些活总不如她姑娘家细致。”
  云汀半拉半劝的将金墨从位置上拉起来,将他原本想要拒绝的话通通憋噎回去,丝毫不给他拒绝的余地。金墨只得随着他去,走出半截,扭身又对着赤鹤道:
  “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叫我。”金墨既忧心着梁九儿的伤势,又担心她醒过来之后同赤鹤一言不合又做了糊涂事。本想同赤鹤倒个谢的,揶揄了半天,也只揶出这十个字。
  赤鹤点点头,劝他放心。自刚刚后台那一幕,她多少也明白,在他们之间能稳住梁九儿的,或许也只有金墨了。
  二人走后,赤鹤从一旁的水盆里涮洗了一方帕子出来,细细揩上梁九儿的脸。
  心软这个词,其实不太好。
  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赤鹤的眼神黯了下来。
  九儿,我多希望你能好起来,你知不知道刚才金墨守着你的时候,我脑子里满都是鹿晨山上的情景。
  黑弦只要没有我的精血滋养就会慢慢削弱,到时候你就会好起来的,对吧。
  赤鹤收回手,心头百味陈杂。
  。
  。
  “赤鹤……”
  这声音虚虚弱弱,却是从榻上传来的。
  一声软语,赤鹤的心也跟着陷了下去,轻轻把她看着,道:“可还不舒服?不如起来吃些热的。”
  梁九儿眼神空空的,总觉得是缺了些什么:
  “你煮了面么?”
  赤鹤点点头,正准备应一句这是在流心岛上你喜欢吃的面,还未及开口,却又听梁九儿续道:“我不想吃面。”
  赤鹤微微偏头,凑近她一些,毫无防备:“那你想吃什么?”
  梁九儿眼底动了动,眨眨眼道:“我想吃什么,你不知道么?”
  她声音虽然依旧绵软,却像一块重石沉沉砸在赤鹤心上。
  赤鹤木然的收回手,没有应话。
  梁九儿见她没反应,大概是有些急,撑起半边身子道:“我只要一口,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有多痛吗?”
  赤鹤望着她,满眼尽是怜惜:“九儿,你该把它拿出来。”
  梁九儿怔了怔,道:“拿出来?怎么拿出来?!”她喃喃絮着:“拿出来,我就没了能与你相抗的东西,你又会像耍猴一样将我耍得团团转!”
  被人误会,尤其是被挂心的人误会,这滋味委实不是一个酸涩能形容的。
  赤鹤蹙起眉头,涩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耍你……你若是不想见我,取出黑弦之后,我自然离你远远的,此生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没有?你没耍我?!”梁九儿瞪起眼睛,切齿道:“纵使你再不出现在我面前,你于我造成的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说着,梁九儿就要挣扎起身,赤鹤赶紧上前搀她,她挣了挣躲开,一字一顿又问道:“我要吸你的血,你给不给?”
  赤鹤亦铁下心来,没接她的话,而是转手抬起了一旁桌上热腾腾的面条,努力镇定道:“我喂你。”
  “走开!”
  梁九儿怒急,挥手一把将汤面的掀翻,滚烫的汤汁清势泼在赤鹤身上,素瓷的面碗也在石板地上砸了个稀碎。
  赤鹤的手被烫的辣痛,说没脾气是不可能的。而云汀与金墨亦听到动静纷纷奔至屋里来,看着眼前这一团糟,皆紧起了脸。
  云汀上前来用帕子擦了擦赤鹤的手,赤鹤阴沉着脸,没说话。梁九儿兀自翻身下床,跌跌就要往门外去,金墨拦她不住,犹豫之下,还是决定随着她一起出去。
  临出门前,不忘回首十分抱歉的深深看了眼赤鹤。
  “疼么?”
  云汀将她的手清洗干净,还无暇去顾忌地上的一片狼藉。
  其实痛倒是不痛,其实面汤隔着衣服撒下来到她手上时已经算不得很烫了,只是……
  赤鹤低头望了望身畔那摊还有余温的残食,芸出一口气,苦笑道:“只是可惜了这碗面。”

☆、第一百二十 面人

  梁九儿气冲冲地走在前头,金墨则一言不发的跟在她后面,一前一后,时不时你回头看看我,我凑上前追追你。
  倒在他这处,梁九儿才当真如没有变过一样。
  彼时是个什么时辰他们也认不清,月黯幕灰,除了脚踩在枯叶上的嗦嗦声,四下再没什么大的动静。
  眼看她越走越快,金墨再忍不住,蹬蹬赶上前两步拽住她,稍稍用力将她移至身前道:“九儿,你这是干嘛!”
  “干嘛?”梁九儿精致的脸上绽开一个冷笑,她托星女的模子生的好看,冷笑这种表情虽然不大随她,与金墨眼中生生绽成了另一种风情,“你也要帮着她来说我是不是?!”
  眼前人摇摇头,紧着脸叹道:“她是赤鹤啊,你怎么能……难不成你是忘了么?将原来的所有事都忘了?那你告诉我,现在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些什么?!”
  他越说越急,扶着梁九儿的肩头亦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梁九儿有些愠怒的喘着气,反问他:“你向着谁呀?居然这么说我……”
  顿了顿,她又言:“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怪!都只能怪她!却不能怪我!”她一激动,负气挣开了金墨就要继续往前走。将抬脚却又被金墨猛一伸手抱住。
  大概是她现在的样子实在让他手足无措,只听金墨咽了咽干燥的后来,才颤声慰道:“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希望你好,希望我们可以像原来一样……”
  像原来一样。
  诚然情人的话语始终是把温柔刀,梁九儿迟疑了一阵亦伸手回抱住他,一时变得平和起来:“我们当然可以像原来一样……你和我一起去找师傅,他很好,他……”
  金墨心头一怔,将她移至身前仔细看着。
  “师傅?谁……”他眼神忽然变了,勾着梁九儿一颗心不安起来。环着他的手紧了紧,好像有点害怕的意思:
  “肖澜师傅,他好好待我,一定也会……”
  “你想说他也会好好待我?”金墨往后退了一步,梁九儿拉着他,不安道:“金墨……你,你不愿意么?”
  今墨摇没应声,颔首沉了一阵,反问她:“你知道那个肖澜他是什么人么?”
  听金墨问出这一句,梁九儿面上转喜为哀,又哀而生怒。
  “你也想劝我,想像教傻子一样教我是么?”她虽还保持着适才的平和,然话脱口,却再没了温度。
  金墨拧起的眉结一直没散,劝道:“我没有……”
  “当然了,你是鹿晨山的名门正派,如何会瞧得起我?!”梁九儿踏了个身,明显是要走。
  “就像她,她仗着自己是崇明宫的人,就如此看不起我!!我原以为,我原以为你同她是不一样的!!”话罢却已御至半空,也不知是带了多深的怒气,根本不留给金墨追上前的余地,就已消失在了半空中。
  。
  。
  。
  若是依着白天的形容,这夜晚该是个无风的好夜。
  但这天色难测却是常见的事,赤鹤睡得迷迷糊糊,只觉秋风突而狂兀起来,喧嚣着树影在窗户上婆娑不已。连吹起的土粒噼啪敲打着窗棱。
  赤鹤近来一直睡得不沉,又被这阵噼啪声吵得将醒未醒,皱皱眉头终于是决定起来检查下窗户是否还好。
  踱到窗边,揉揉眼睛站定了,却见外面是一片风平浪静。
  树也安静,风也安静,最不安静的就是她自己。
  赤鹤木木打了个呵欠。原来适才的吵嚷都是自己梦里所遭的惊悸么?
  她将衣领裹得紧一些,耸耸肩蛮不以为然的准备将窗户锁死又爬回床上去睡,然走出两步,却分明听到那阵噼啪声,是真实存在的。
  大半夜的,难道进了老鼠?
  赤鹤燃起一方烛灯,分辨出噼啪的响声实是出自于自己床头的柜子。想来她也没在柜子里藏什么吃的,老鼠怎么会会跑进去?
  她举着烛灯小心打开柜子的时候,本已做好了老鼠突然冲出来的准备,然揪心等了一时,却并没见什么老鼠蚁虫之类的蹿出来,且噼啪声也悄然散了。
  老鼠嘛,是怕猫的。大概嗅着她身上的猫味,也不敢出来了。由此她未再做多想,转身准备先将烛台放好。
  然将一回首,突而背上一沉,像是攀上一了个什么东西。赤鹤大惊,急急捏了个决就向自己身后挥去,背上的东西为了逃避此击只得跃下,却是猛一时掀翻了她手里的烛台。
  烛台摔在地上登时没了,屋内重回漆黑,好在还有些许月光渗入,能勉强一辩磕绊。
  柜子里的噼啪声又继续响烈起来,赤鹤一伸手,红绫便飞过缠在她臂上,幽幽红光映照着她的脸色越显紧张。
  只见柜子颤动起来,眨眼间便从柜子里跳出三两个半大的小人,这些小人肢体僵硬机械,五官嵌在脸上十分的不和谐,在这半昏不暗的环境里,是有些骇人。
  赤鹤拧着脸往后退了退,然而越看,却越觉得这些小人的脸,有些熟悉。
  “姑娘,这个面人喜不喜欢?或者你喜欢这一个?”
  “姑娘,今天这个面人喜不喜欢?”
  赤鹤拽着红绫的拳头紧了紧,可嘲的是,当时这几个面人,她均是付了钱的。
  未再多迟疑一刻,这几个小人猛而像发了疯似的冲她扑过来,赤鹤踏身而起跃至桌面上避开,又抽起红绫挥了道光刃过去,三个小人应声而退,一时没再上前,
  赤鹤却觉得有些许不对,刚才那一个呢?
  她刚想到这一点,猛又有一个物件缚上她的背,这种背后偷袭素来吓人,赤鹤只得故技重施的捏了个法决向后背挥去,小人凄了一声,滚至同伴身边。
  赤鹤望着它几个切切的眼神,心头本就酸涩,更替自己添了一份悲哀。
  九儿,我现在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她沉了沉,眼见着几个小人又要追来一击,赤鹤挥绫在前,重击之下,眼前一个小人的双臂齐齐劈断,然它仿若无事不知痛一般,招摇着没了双臂的上身,扭朝赤鹤而来。
  这东西,这么变态?
  赤鹤嗓子有些干。
  那直接劈成碎片,不见得它们还能恢复起来吧。
  她手上红光大盛,不过还未及出手,自门外便冲进一柄细剑直朝小人砍来。只不过一下,就将为首的两个小人砍碎如陶罐崩裂一般,碎落在地上消散不见。
  紧接着,自门口闯进两个人来,面上绞成了一团:
  “这些是……”

☆、第一百二十一 铃铛

  剩下的两个小人见同伴殁了,居然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纠缠赤鹤。云汀沉了一声,细剑已经回手是准备再下一杀,两个小人这才凄叫一声,夺窗蹿出去。
  金墨见状,匆匆往前凑了两步,喃语着:“它们肯定是去找九儿了……”如此讷讷喃了两句,竟径直蹿出窗户跟着它们就追了出去。
  云汀拦他不及,无可奈何的闷闷罢了回袖子,赤鹤上前慰了他一声,又忧道:“不如你跟去看看,怕他情绪不稳,要是……”
  她眼里仅是疲惫,云汀本想留下来仔细陪陪她。但忖了一阵,还是点头道:“我去带他回来,很快的。”
  话罢揽了揽赤鹤的肩,顺着金墨消失的地方就跟出去了。
  夜风从破烂的窗户处灌进屋里来,把屋里的温度拂得更冷。经此一番折腾赤鹤已然全无了睡意。
  她想去将烛灯重新燃上,可刚踱步到适才烛灯摔地的地方,整个人却都僵住了。
  身后的柜子又传来一阵噼啪声,动静却比刚才还大。
  她是不是漏了什么?
  脑内空的弹响一根弦,是啊,她怎么忘了。
  “姑娘,这个面具可喜欢?”
  “这面具这么丑,你是卖不出吧……”
  “哪能啊!这面具是专程给姑娘留下的!”
  面具。
  赤鹤直起身来,转回头睨眼瞧着柜子,手头的红绫捏得越发紧。
  忽而一阵黑雾自柜中喷涌而出,周遭登时变得黑暗不明,赤鹤下意识抬手挡了挡,霎时反应过来这是面具在捣鬼故意扰乱她的视线。遂以极快的速度抽起红绫旋护在身前,想趁眼睛适应一些了再抽身出去。
  猛烈的撞击冲撞在红绫形成的格挡之上,赤鹤虚惊一场,然眼前四下却还是一片漆黑,无法视物。她只能依凭着感觉谨慎而行。
  那怪物又趁着漆黑冲撞了几次,好在赤鹤虽然无法视物,但一手红绫却护的极好,几番下来,这怪物倒也没伤着她。
  漆黑依然不退,双方正僵持着,突从乱中蹿进另一股黑气,赤鹤看不清明,且这次连红绫都无法抵挡那股黑气缠上她的腰间。一用力就将她紧紧缚住,她在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这东西缠至面具跟前,扑头盖脸一口黑气冲她吐出来,赤鹤挣了一回,浑身便失了力气。
  这口黑气熏得她脑袋晕乎,迷蒙着间,赤鹤觉察到这个怪物居然没有继续伤害自己,而是将她扛上了肩头,大概是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
  她虽无力,幸好红绫一直未脱离主人的手腕,想来那怪物也忽略了这事,只顾扛着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