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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太阳升起[无限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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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得试试,总比畏缩不前强,还有迦楼罗庇佑呢,她乐观地想。
身周空气奔涌如潮,气流席卷不定,鳞片摩擦广场、塔身的声音忽近忽远。如果叶霈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这条巨蛇像龙卷风似的围绕孤塔盘旋绞杀,膜翼张开,不时高高窜起,如同向往翱翔九天的蛟。
不对,假的,引我上钩的这个也不对,一沾即走,又换了位置那边是它的尾巴在叶霈脑海中,四、五只黑蛇头颅绕着孤塔徘徊不定,不时破灭在空气里,又从另一个方向冒出来。
我只有一次机会,就一次。这个念头缠绕着叶霈,如同被人面蟒缠绕的老曹,谁来帮帮我
降龙杵突然沸腾了,灼疼叶霈右手,紧接着是清脆激昂的鸣叫,利箭一般刺入她脑海……是迦楼罗!
一只金翅鸟从降龙杵杵尖昂起头颅,展开宽大双翼,轻飘飘朝着两只黑蛇头颅之间的地方飞翔,在空中留下一条璀璨耀目的痕迹。
就是那里!叶霈睁开眼睛,大喝一声,倒行七步退到塔顶边缘,随即提一口气,举着降龙杵朝前疾奔,轻飘飘仿佛飞起来。
“这招叫烽火燎原。”师傅笑眯眯的脸庞出现在记忆中,随即是小琬一本正经的苹果脸,“师姐,过几天是你的大日子,我送你一程。”
师傅灰雁似的身影朝着高大树木凌空激射,摘回一朵火焰似的山茶花;彩云似的小琬却简单粗暴的多,拍拍手掌,大树晃了晃,轰然倒下。
东方血月映得清楚,黑蛇席卷翻涌的身躯如海浪起伏不定,面前避无可避的蛇头猛然高高昂起,每张鳞片都浮现着活人面孔,双眼如燃烧的红灯笼果,血盆大口冒着腥臭气息,利齿如弯钩……我好像长出翅膀?凌空飞渡的叶霈顾不得那么多,抱紧碗口粗细的降龙杵,像只英勇无敌的金翅鸟一往无前。
烽火燎原!
作者有话要说: 求新文预收,末世拯救战神
2029年,华夏最后一个大型幸存者据点被潮水般涌来的丧尸攻陷了。
逃到屋顶的雷珊眼看朋友一个个死去,回忆着过往,结束自己的生命。
睁开眼睛,发现回到2019年灾难发生那天,自己才23岁。
一切好像还来得及。
必须拯救五年后被恶徒害死的北方据点首领……幸存者口耳流传,如果这位被称为战神的首领活着,局面就不一样了。
于是她上路了,途中遇到洒脱英俊的男人,被他救了命,就此心动。
再相遇,男人送她一把剑。
第三次相逢,男人说,姑娘,跟我走吧;我建了个好地方,你一定喜欢。
水落石出,雷珊迷惑,你到底是恶徒,还是战神?
2035年,活死人步履蹒跚,枯朽腐败,人类大举反击,夺回一座又一座城镇。
第104章
2020年1月9日; 北京
“差不多了。”抽完烟回来的卢文豪看看墙面高悬的时钟; 凌晨五点整; 提高声音:“前辈们兄弟们姐妹们; 该撤撤吧,这么多人呢。”
无论是谁,看见了就是麻烦;当然大家不怕事,可毕竟天子脚下; 天亮说不准要死多少人; 麻烦总是越少越好。
于是银光闪闪的“前辈兄弟姐妹”陆续行动起来。
山峰似的大黑狗正伏在墙角假寐,动动耳朵,走到满头彩绳发辫的女生柏寒面前。后者摸摸它头顶(其实摸不着); 眼瞧着大黑狗秤砣似的沉进地底。年事已高的老神父合上手中圣经,朝混血女人点点头; 轻飘飘越飞越高;长袍大袖的吊死鬼理理脖颈上的吊绳; 斗笠蓑衣的渔翁收起钓竿; 各自钻入墙壁;正在走廊比拼刀剑的日本剑客和维京海盗王只好罢手,互施一礼,来日方长
房间里只剩下十来位蓬莱公司员工; 对了; 还得加上椅阵里的一百多位昏迷不醒的人们。
没少被师傅投喂、却什么都不想吃的沈百福站起身,在椅阵中央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满口东北腔:“草,憋不住了。”
老孙直接扔个矿泉水瓶过去,喊:“柏寒楚妍; 闭眼。”
惹来一阵嘲笑。
柏寒甩着满头发辫,忆苦思甜:“百福,还记得笔仙那会儿么?”
外人满头雾水,沈百福却心有余悸:正因为那件事吃过亏,以后用佛珠保护同伴时,他中午起就不喝水,顶多吃几口面包汉堡,今天却沮丧地破了例。
前后左右一百多个大活人,怎么就救不过来呢?
“那还能忘。”他扒拉扒拉头发,满脸年龄不相称的忧郁:“黄大仙还在……我草?”
不光沈百福,在场蓬莱员工的眼睛都睁大了,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退后两步:一条山脉般的庞然大物骤然降临在房间中央。这是一条遍体漆黑的巨蛇,头颅正面是活人脸庞,眼睛像燃烧的红灯笼果,脸盆大小的鳞片浮现着扭曲嚎叫的活人,颈部生着眼镜蛇似的膜翼,一股上古魔神特有的威压潮水般散发,令人不敢直视,无法呼吸。
“摩睺罗伽!”“怎么出来了?”蓬莱众人准备工作做的很到位,对“碣石队”“佐罗队”反复提及的这条年关才现身的大蟒蛇印象极深,不止一个人大叫起来。
几位男士随手抓起椅子水瓶之类,两个女生倒退到墙角,只有沈百福留在椅阵中央。其实他见过无数大场面,这条蛇不算最牛b的,可惜事发突然,冷不丁一大团乌云似的从头到脚笼罩下来,尽管有佛珠在,也本能地后退两步,连人带高脚沙发顿时翻倒。被他人高马大的这么一砸,层层叠叠的椅阵也轰隆一声塌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位苹果脸少女双脚在长椅用力一蹬,整个人像利箭似的倒飞出去,左手还夹着个双目紧阖的女生,右手从衣袋摸出一把短剑。
幸好我躲得快……怎么回事?前一秒钟小琬刚把昏迷的叶霈放在地板,后一秒钟仿佛电走龙蛇,握着短剑朝小山似的蛇头中央疾劈下去:摩睺罗伽像一个被拽着线的乌云风筝,横跨半个房间跟着两人来了。
它的目标是师姐!小琬心中紧张,手中可没慢半分,短剑从蛇头面部的活人脸庞一劈而下,堪堪触到地板……居然砍不到?
这条蛇虽然鳞片被沈百福的佛珠映得金光璀璨,两只红眼睛熊熊燃烧,却是个看得见摸不着的虚影!
耳边蓬莱众人也发觉了,大声提醒:地下室相当宽敞,却也装不下这条山脉般的巨蛇,猛的一下被震慑住,仔细一看,后半身躯都填在墙壁里。
小琬的注意力却被昏睡着的师姐吸引了:她双手紧紧抱着一杆碗口粗的赤金□□,尾端是翎毛编制成的灯笼,枪尖深深刺在巨蛇口中,看不到模样……应该说,叶霈连人带枪深深刺在摩睺罗伽血盆大口中,像是被吞下去了。
等一下,这人是师姐没错,可一眨眼的功夫居然换了一身黑衣裳?还背着个歪歪扭扭的背包?腰间缠着红褐藤蔓?两把乌沉沉的长剑用藤蔓绑在师姐背脊,剑柄露出右肩……离得近了,一股冷森森的寒意沁入肌肤,犹如千年冰川,好剑!
是师姐从男娲手里抢来的那对焦木剑!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小琬两只眼睛不够用了:师姐怀里的赤金□□突然开始融化,不,应该说消逝,枪尾金灿灿的灯笼一根翎毛接着一根翎毛地无声无息地消逝在空气中,宛如滚滚东去的流水。
头顶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像老鹰似的飞进来了!是那两只从下午就在天空盘旋翻飞、在室内和柏寒玩了一会儿又飞出去的透明怪东西!小琬霍然抬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既郁闷又好奇:你俩到底长什么样子?
咦?面前摩睺罗伽小山似的头颅动了动,活人面庞表情既愤怒又厌恶,两只红灯笼果似的眼睛原本熊熊燃烧,火焰突然化成两条细细直线,朝着停留在空中的怪东西面前凌空飞射;仿佛后者吸一口气,把火焰吞进肚子里似的。
小琬看的目瞪口呆,就连脚边师姐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都没看到。
泼洒鲜血的月亮、海浪般起伏席卷的黑蛇身躯、视野中越来越大的摩睺罗伽面孔、活人惨嚎扭曲的鳞片、散发着腥臭的巨口我,我好像长出翅膀,飞啊飞啊,最后被摩睺罗伽吞下去了,叶霈可怜的记忆到此为止。
如果我死了,这里是地府还是天堂?如果我没事,应该在柔软床铺,不对,是蓬莱公司设下的椅阵!
迷迷糊糊的叶霈睁开眼睛,两枚燃烧的红灯笼果赫然就在面前,摩睺罗伽!吓得她一个鲤鱼打挺,蹭地跳起身,却僵在原地,呼吸都停止了:
面前三米之外的地方赫然凌空悬浮着两条,两条飞龙!细长如蛇的身体,左右羽翼截然不同:一侧是雪白天鹅羽翼,另一侧却是红褐蝙蝠膜翼,四只锋利脚爪,犄角像梅花鹿,随风飘荡的鲤鱼胡须,眼睛只比绿豆大些,开合之间却射出三尺多长的耀目金光,令人不敢直视。左面那条鳞片是深蓝色,如同东海龙宫之外的万丈深渊;右面那条却是碧绿色,如同佛祖悟道的菩提树叶。
世界上真的有龙?既然有那迦,大概也能有龙吧?叶霈今晚经历的事情足够多,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机械地盯着两条大口大口吸食火焰的小小飞龙:没错,它俩如长鲸吸水,将包裹住摩睺罗伽双目的熊熊烈焰吸到腹中,仿佛什么美味佳肴似的。
至于摩睺罗伽,不停朝后退却,双目却被飞龙牢牢吸住;一个身躯高高拱起,另两个双翅不停扑腾,如同三位剧烈角力的大力士。
我,我还抱着降龙杵?“封印之地”里面的东西能带到现实世界吗?这个念头刚刚转过,叶霈就发现怀里的赤金□□在视野中越来越短,枪头附近的迦楼罗双目和莲花宝冠堪堪还在。
“师姐,你在看什么呀?”身畔小琬扯扯她衣角,“是什么东西?”
叶霈一把握住她胳膊,声音发颤:“阿琬,居然有龙,我从来没”
师姐居然看得见……小琬刚才就发现了,又盯了半空一会儿才低声说:“师姐,我怎么看不见?”
阿琬眼睛坏了?叶霈心头一沉,立刻侧头,发现小琬两只大眼睛黑白分明,极有神采,看看自己又望向两只飞龙停留的位置,满脸茫然。
怎么回事?明明就在眼前,师妹怎么~难道是我的幻觉?叶霈有点忐忑,却顾不上了:一两句话的功夫,降龙杵只剩两片锋利鸟喙形成的枪尖,随后在叶霈目光中像指缝般的沙粒似的化为流光。
背脊突然发烫、灼烧、沸腾,叶霈不由自主“啊”一声。小琬张开嘴巴却没出声,瞪着师姐背脊蹿起的两只猛兽:左边是金光闪闪的金翅鸟,右侧却是纠缠翻滚的人面黑蛇,恶狠狠撞击到一处;仿佛火焰和冰山,两只殊死搏斗的猛兽互不相让,同时烟消云散。
“快看~”“卧槽!”数声惊呼从房间前后想起,椅阵中央摔个七荤八素的沈百福也“牛逼啊”一声,前后左右躺着一百多人,不同位置的十多个黑衣人背后同时浮现金翅鸟和黑蛇,搏斗一番之后双双消逝了。
虽然看不到自己,别人却看的一清二楚,叶霈不由自主屏住呼吸:我~最后那招“烽火燎原”杀了摩睺罗伽?就像2012年李文轩那批人一样,再也不用去“封印之地”了?可面前这条巨蛇明明还在?
一个念头的功夫,也许更快一些,庞大如山脉的黑蛇摩睺罗伽开始随风而逝。或者说,这位上古神祗本来就不能直接降临在这个世界,顶多把活人魂魄扯进自己的领地,后者还会受到死对头迦楼罗的庇佑;只有一年一度年关被勇敢的人杀死,才有短暂瞬间随着这位勇士返回尘世,时限很快到了。
这家伙可真大,我居然有勇气和它决一死战,叶霈后怕地屏住呼吸,眼瞧着摩睺罗伽在面前逐渐化为星星点点的尘埃;只有燃烧着的双目被两条飞龙死死吸住,一寸寸黯淡,想来也撑不了多久。
“我,我t的?”一个男人茫然地坐在地面,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脚,摸摸脑袋,拽拽身上的黑衣裳和背包,发现武器也在,开始东张西望。“头儿?”
是“佐罗队”木头!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张得心揉着后脑勺,仿佛刚被铜锤狠狠打了一下似的,一个女人踉踉跄跄扑到他背后,正是谢岚。
大鹏也在,满脸不敢相信,摸摸自己前胸又挠挠后背,像是奇怪自己为什么还活着。身上砸着把椅子的丁原野望着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王瑞,颤抖着手指想说什么,却不敢出声,后者仿佛睡熟了。
我骆驼呢?
眼见樊继昌和莫苒紧紧相拥,仿佛一座泥雕木塑的像,永远跟在两人身边的小白却看不见踪影,叶霈心底酸楚,不敢想不敢问,大踏步朝着椅阵走去。
视野中的人们陆陆续续站起,还有更多的人们没有醒来。有人满脸庆幸,有人后怕极了,还有人放声大哭,显然朋友遭到厄运。
一个不太熟的男人狼狈不堪地爬起身,被同伴接应到房间前方,正是沈百福。那串威风赫赫的佛珠已经不见了,天亮了吧?
踢开一把长椅,又推倒两把,“佐罗队”钱蒙和赵一轩这对搭档并肩而卧,希望他们能安息;黑衣裳河马呆呆坐在板砖身畔,后者安详而平静,叶霈不忍去看。
身后传出一阵大喊,蕴藏着喜悦和不可思议,有人脱掉上衣胡乱晃动,“没了,没了!”听起来是猴子。有人大喊着她的名字“牛逼”,分辨不出是谁。
叶霈心底越来越慌,越来越没底,仿佛从塔顶一跃而下,在空中浮浮沉沉。
“叶霈妹儿。”熟悉的声音,是桃子,还是原来的衣裳。他表情复杂,轻松之余带着隐隐约约的羡慕、嫉妒和失落,令叶霈十分陌生。他朝叶霈侧面扬扬下巴,却什么也没说。
两只胳膊紧紧把她拥在怀里,力气太大了些,叶霈喘不过气,肋骨都疼了。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感觉,眼泪热乎乎流淌,叶霈扑进心爱的男人怀里。对方把脸庞埋进她黑发,想说什么,却哽咽难言。
背上印记消失了么?摩睺罗伽被我杀死了,刚才的虚影是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飞龙?阿琬怎么看不见?我们不用再去“封印之地”了吧?我要把骆驼带给赵忆莲,过年还要去西安看看;我的钱多的花不完,要把同伴们的后事处理好;我再也不要去斋浦尔了,不不,我挺喜欢大象,对了对了,我要把迦楼罗供在家里,每天都拜拜
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涌入脑海,有的近有的远,有的如蜜糖有的似榴莲,令人眼花缭乱,却充实而美好。2020年1月9日,阴历十二月十五,成年以后的叶霈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出声来。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告一段落,还有叶霈骆镔、小琬、桃子、樊继昌、张得心谢岚、樊继昌莫苒等等番外,韦庆丰死了,郑一民大池也应该露个面,却有点麻烦:我双周榜是最后一个榜,10号之前必须完结,真是太糟糕了,应该多申请一周就好了,啰里啰嗦的写不完。现在只能10号完结,否则怕被说骗榜(双周榜前找编辑报备了)我想了想,把全部番外正常更新到10月9日最后一章吧,虽然全文状态必须改了,但是增加最后一章字数,应该没问题的。我会在文案和最后一章内容提要写清楚,比如猴子、桃子、樊继昌莫苒这样子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想,虽然故事完结了,生活还在继续,还想把这些人的后续讲一讲,也挺舍不得大家,虽然只是写出来的人物,这几个月也在奋力拼搏,没有投降。
鞠躬感谢,谢谢大家关照!番外会每天更新,直到正式全部完结为止。
第105章
2020年1月15日; 北京
沾满泡沫的浴球在面前雄壮宽阔的背脊涂来涂去; 像徐徐铺满积雪的山石。冷不丁少了金翅鸟和黑蛇,怎么看怎么不习惯,叶霈用手指在背脊划来划去,补上一只鸟好了。
胳膊撑着墙壁的骆镔不时发笑,终于忍不住; 回身接过浴球,把她箍在怀里:“过来; 该你了。”
热水从花洒喷洒而下; 腾腾白气把小小浴室装点得如同仙境。叶霈仰起脸; 任由热吻落在额头、鼻尖和嘴唇偶尔睁开眼睛; 镜子中的自己背脊白白净净,连条疤痕也没有; 心里唱着快活的歌。
亲密的爱人之间每一分一秒都分外珍贵。明明约定傍晚簋街吃火锅; 酒吧门前分别的时候叶霈依然恋恋不舍,朝他比划:“电话啊。”
骆镔朝车窗挥手; 看着自己的悍马一溜烟冲向前方; 大声叮嘱:“慢点开。”
介于骆镔、大鹏、丁原野等通过三道关卡的老队员同时离开“封印之地”; 王瑞壮烈牺牲,余人资历不够,数来数去适合做队长的只有老秦。
这位长期困在“捉迷藏”关卡的老队员压力极大,提起牺牲的搭档小邓动辄泪眼模糊,和骆镔商量:碣石酒吧依然是队伍大本营,反正后者也常在北京;至于他自己; 只接手账务,能维持不动的都维持不动。
用老秦的话说,错过今年,自己不知能不能活着离开“封印之地”,且中坚力量全部离开,队伍减员严重,骆镔这位前任队长好歹能坐镇一二。
这也是应该的,骆镔自然应了。年前办完王瑞板砖小邓等等牺牲同伴的后事,这几天两人和丁原野在酒吧叙旧对账,说起往事和死去的老曹心潮澎湃,很晚才回家。
叶霈有点唏嘘,哼着歌儿驶往老曹别墅。我又不上高速,练练手而已,自我感觉相当好,停车时却犯了难:端端正正的车位怎么也停不进去,最后还是保安代劳,她有点泄气。
顺着弯弯曲曲的小径朝树林走。北京冬天寒冷,不少树木枝头枯叶摇摇晃晃,松柏却青翠依旧,私密性很好。
平时常来的场地空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没有,倒是师妹的背包堆在一棵大树底下。这个小坏蛋跑到哪里去了?叶霈把双手拢在嘴边,“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仿佛回到童年。暑假她和小琬跟着师傅去山里玩耍,小琬正苦修轻功,动不动藏得无影无踪,叶霈经常这么诈她。一次两次还上当,时间长了小琬早清楚她的计俩,躲得比兔子还隐蔽。
偌大树林寂静无声,只有不怕冷的小鸟在枝头跳来跳去。
“好吧好吧。”叶霈清早便剧烈运动,出了一身透汗,懒得攀树翻草丛,大摇大摆往背包旁边一坐,把拎着的纸袋打开:“刚烤好的披萨和三明治哦,还有鲜橙汁。”
牛肉、腊肠、洋葱和着芝士的香味在树林之间飘洒,叶霈吃得津津有味,顺手掰两块远远抛给小鸟。“今天要去牛街买年糕和羊肉,晚了就排长队了。”
远处一棵树枝叶动了动,仿佛有松鼠跳来跳去,随后是近些的树,最后从叶霈头顶倒垂下一根手臂,拎走两大块披萨。“我要吃豌豆黄,还有艾窝窝。”
叶霈满口答应:“买买买,啊?”又想起来,“剑用的怎么样?”
面前寒意侵人,偌大披萨纸盒被一柄乌沉沉冷森森的长剑划成无数手指大小的碎块,一阵风吹过散落满地。
小琬得意洋洋地随手挽个剑花,“师傅在的话一定高兴的很。师姐,我要是能进封印之地就好了,保证把所有男娲的家伙都抢过来”
还是算了吧,叶霈心有余悸地敲敲她头顶:“免谈,哪里也不许去。”
数日前离开“封印之地”时,不光衣裳鞋子,双剑、藤蔓、夜明珠被叶霈带回现实世界,就连背包里的各色宝石也统统带了回来;当时嫌背包太重,送了不少给队里同伴,此时叶霈又心疼的很,被骆镔大鹏嘲笑。
最贵重的要数两柄焦木剑了。好东西一人一半,叶霈慷慨地送给小琬一柄,后者兴高采烈,抱在怀里舍不得松手,睡觉都垫在枕下。
“师姐,我都想好了。”小女孩信誓旦旦地挥舞长剑,满眼憧憬:“以后我收两个徒弟,你也收两个徒弟,然后让他们比剑,看看我们谁教得好。嗯,两年比试一次好了。”
小琬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叶霈眯着眼睛,忽然灵机一动:“阿琬,我们给剑起个名字好了,焦木剑一点也不好听,不够威风。”
“哎?很好听啊?”小琬很好打发,迟疑地说:“你那把叫大焦,我这把叫小焦好了。”
啊,大娇小娇?又不是大乔小乔,东风不与周郎便。叶霈搓搓手,顺手接过长剑,映着日光细瞧:剑柄被小琬拴上从西安华清宫带回来的大红芙蓉花头绳,剑锋乌沉沉冷森森,总能令她想起“一线天”无边无际的黑海,永不停歇的波浪映着头顶月亮,如同柔和温润的珍珠
“黑珍珠好不好?”她忽然提议,觉得挺有诗意,比什么“大娇小娇”好听多了,又开始琢磨家中自己那柄:“我那把嘛,黑~黑~黑玫瑰,怎么样?”
这个提议把小琬彻底震撼了,张大嘴巴,滔滔不绝地念叨:“师姐你好厉害!师姐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师姐你实在太厉害了!”
排山倒海的彩虹屁把叶霈哄得开心,不光去牛街买年糕羊肉,还到三里屯和世贸天阶、大悦城尽情shog。除了给母亲弟弟、骆镔一通采购,也给自己和小琬挑了许多年货衣裳。
见到骆镔的赵忆莲相当满意:行啊你,平常藏着掖着,这下一步到位。喂,请客请客~
时间过得飞快,小年这天,事情告一段落的骆镔开车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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