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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的见鬼姿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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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说话,一边儿呆着去。”齐晓推开凑到她耳朵边上的王奕杰的大脸,继续说,“小异,还是看你自己,真不想去也不要勉强。”
  “不,我想去。”齐小异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然后就又听到王奕杰欢快的声音:“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们……”
  “你走开,谁允许你过来啦。”齐晓杏目一瞪,王奕杰自动消声,但死皮赖脸地凑在她脸边上不走,齐晓推不开他便只能由他去,“我们定了计划,具体到时候再通知你。”
  齐小异觉得即使隔着电话还是被他们的秀恩爱光波甜瞎了眼,连带着心情也没那么沉重了。挂了电话,看着眼前摊了一桌子的旧报纸,齐小异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回寝室再从长计议,便动手将报纸摞好,一晃眼又瞥见了十七年前那片关于S大学生自杀的豆腐块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
  报道里说那个女生由于学业压力上吊自尽,而小红是个吊死鬼。小红虽然没有说过她具体是哪一年自杀的,但却提到过是在十多年前,而最重要的是,童谣中那句“还有一个吐舌头”。如果爱吃肉指的是食人,穿花衣指的是穿血衣,那吐舌头很有可能就是指上吊。
  小红也是童谣中七个小鬼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杀人童谣(三)

  齐小异得出这个结论后,只觉一层鸡皮疙瘩顺着脊梁窜上了头皮,心里有点不愿相信,却又微妙地觉得在意料之中,她早就应该想到小红的死和童谣有联系。不过冷静下来想,如果小红是因为遇到危险来不及求救,想要给她留下线索,那为何不直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而要大费周章地留下这种意义不明的信息?
  有两种可能,一是带走小红的人能看到她的微博,如果直接发求助的内容会被删除;二是这条微博根本不是小红发的,只是为了引齐小异去调查。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小红的微博不止是她一个鬼在控制。
  小红先前曾说过鬼魂在网络上发消息是很容易的,只要能汇入相应的数据流中,就可以任意改变数据。这同样说明,在没有小红阻拦的情况下,其他鬼魂想要盗取她的账号发消息也是很容易的事。
  本来齐小异没怀疑过这条微博可能不是小红发的,但是越挖掘童谣背后的真相,越让她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十七年前那些学生的死因可以和童谣的内容一一对应?为什么在平静了十七年之久后,一切似乎又要开始重演?
  而童谣的最后两句“若是遇见它,千万别说话”又是什么意思?这两句紧跟在对应小红的那句话后面,小红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齐小异又将之前看到的报道学生失踪的报纸翻出来,假设失踪指的是“爱探险”,将三篇报道按时间排序,食人案最早,然后是失踪,最后是小红自杀,倒是一定程度上符合童谣的顺序。不过她翻遍这一年的报纸也没再找到可疑的报道,不管怎么算,人数都和童谣中的七个小鬼对不上。
  齐小异在之前列了关键词的纸上写下最后一个问号,发现竟然列了整整一页的疑问,而线索那里却被划掉了好几行,只剩下数字id这一条,顿时觉得生无可恋,“咣”地一下将脑袋砸在桌子上。管理过刊阅览室的老师终于受不了地走了过来,探究质询的目光让她悻悻地抬起头,老老实实地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飞也似地离开了图书馆。
  之后几天齐小异就专心追查那个数字id,虽然知道了ip所在地也是S市,但要想找到id背后的使用者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她给数字id的主人发了私信,简要说明了一下孙子琪的事,并说如果他是当年的知情人,希望能尽快和她联系。此外齐小异也没有停止搜索和这个id有关的信息,可惜除了学校论坛以外,id主人没有再在别的地方使用过这个id,似乎就是为了在那个帖子里留言才临时注册的。
  很快就到了周五晚上,齐小异例行上论坛查看,发现还是没有数字id主人的回复,虽然有些失望,但却没有影响对第二天行程的期待。齐晓前两天就通知她早点收拾好行李,周六一早来接她,玩两天,周日晚上直接把她送回学校。
  上次跆拳道比赛之后齐小异就没再和任同见过面,虽然那天晚上任同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的一瞬真的让她小鹿乱撞,他也留了名片,齐小异却一直找不到理由拨出那个号码。总觉得好不容易她在任同心里的形象不再是喜欢找存在感的大话精,要是贸贸然打电话过去,又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只好都憋在心里,偶尔有一点遐想又赶紧提醒自己,毕竟他们差了十一岁,任同可能只是把她当小辈照顾而已。
  但这同样不能妨碍齐小异雀跃的心情,好像小学生春游前夕的状态,明知道要早起,却不能说服自己早早入睡。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睡过头,手忙脚乱地穿衣洗漱,刚在餐桌边坐下便接到齐晓催促的电话,只好叼了片面包,背上包,和齐爸爸齐妈妈道了别就往外跑。
  一拉开家里的防盗门,只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杵在门前。齐小异低头一看,原来是豆豆。豆豆一见齐小异出来,前爪一撑半坐起来,两个小爪子端端正正地并排摆着,扑闪着一红一绿两只大眼睛,抬头“喵~ ”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齐小异有些惊讶,从学校到她家说远不远,但肯定也算不上近,豆豆如果是昨晚出发,可能现在刚到她家门口没多久。
  豆豆将脑袋一歪,圆眼睛里满是期待。
  齐小异立刻明白了它的想法,叹了口气说:“你卖萌也没用,我不能带你去。”
  豆豆闻言失望地垂下头,小声地“喵~ ”了一下,似乎是接受了齐小异的拒绝。这时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出现在它身旁,无声地对着齐小异比划,情绪好像很激动。
  “行了行了,知道你和它感情好,赶紧回来吧,一会该被烧焦了。”齐小异无奈地对从纸偶上跑出来凑热闹的二黑招招手,又看了看低落的豆豆,心里也不太好受,“你是不是想见你妈妈?”  
  豆豆没有说话,只是又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齐小异在它的眼神攻势下勉强挣扎了几秒就缴械投降了。弯腰抱起豆豆,她在等电梯的时候嘱咐道:“一会儿你要矜持懂吗?不要看到你妈就上去卖萌,要不经意地卖,等着她来求你知道吗?”
  豆豆认真地听完她的胡言乱语,乖巧地蹭了蹭她的掌心,表示它明白了。齐小异却越说越替豆豆心酸,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如果不是托生在任可肚子里,一定会得到很多宠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附在猫尸上。
  齐晓看到齐小异抱着一只黑猫出现时半天没缓过劲,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表情,倒是王奕杰在最开始的惊讶过后很快回过神,夸道:“哟,小异,你这猫挺可爱的,来让我抱抱。”
  齐小异不好意思地冲他俩笑笑,将豆豆递给王奕杰说:“我可以带着它一起吗?”
  齐晓刚想说不行,王奕杰却举起豆豆的右前爪摇晃着对齐晓作打招呼状说:“这小家伙挺乖的,我看可以。”
  齐晓便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齐小异上车,王奕杰又意犹未尽地摸了豆豆两把才将它还给齐小异。
  齐小异见只有他们三人,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齐晓,齐晓便答道:“他们三个从任可家出发,和我们在山脚下的旅馆汇合。”
  他们今天的目的地是S市周边省份境内的沉潜山。沉潜山虽算不上多雄伟或险峻,但胜在风景秀丽,以竹海和山泉闻名,对于业余登山爱好者和游客都是不错的去处。
  “小异醒醒,快到了。”
  齐小异昨晚快2点才迷迷糊糊睡着,今天不到6点就起,在车上毫无意外地睡了一路。眼见快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齐晓回过身推了推她。齐小异在齐晓的连声催促下终于在车停下前挣扎着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打着哈欠从车上下来,手还没从嘴边上收回来,就看见一身黑色运动装的任同正站在车前和王奕杰说话,连忙合上嘴,然后一摸头发,发现早上梳的马尾一路在椅背的摧残下乱得一塌糊涂,又赶紧拆了重扎。
  任同和王奕杰打完招呼,回头看到手忙脚乱地梳完头发的齐小异,对她笑了笑说:“扎起来挺好的,比较有精神。”
  然后还没等齐小异回应,任可就上前搀起任同的左臂,撒娇道:“哥,一会儿我要是爬不动了,你可要背我。”
  他们兄妹俩也许是说开了,感情好像比齐小异上次见到的时候缓和了一些,虽然任同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也没有冷着脸拒绝。一旁的赵子明插嘴道:“可可,哪用麻烦你哥,有我在呢。”
  任同似笑非笑地低头看了眼任可,附和道:“对,还有子明在呢。”随后不动声色地摆脱她环绕的双臂。
  任可的脸色未变,心里却有些不舒坦,眼风一转,正看见齐小异抱着豆豆,毫不掩饰目光中对他们三人的探究,便有些恼羞成怒,冷哼一声道:“现在的小孩就是被惯得毛病多,爬山的时候连人都顾不过来,还带只猫,真是笑话。”
  豆豆本来正期盼任可会觉得它可爱,会过来摸摸它,听她这么说便难过地将脑袋缩回齐小异怀里,一动也不动。齐小异低着头不说话,左手抱着豆豆,握紧右拳,心里觉得委屈又窝火,却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豆豆,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对任可死心。
  任同听到任可这话皱了皱眉,几乎是立刻回道:“我经常看到有人带狗来爬山,带猫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况且是我和她一组,我能管得过来。”
  话一出口,在场只有任同一人脸色如常。齐小异刷地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又心情大好,特别是看到任可明明气得要命却还要挤出一个不在意的笑容,更是乐得嘴角都歪了。赵子明和齐晓则是有些吃惊,想不通任同为何不帮自己的妹妹,而王奕杰微微举起手向任同拱了拱,做了个“佩服佩服”的口型。                    
作者有话要说:  

  ☆、杀人童谣(四)

  其实这次说是来爬山,倒不如说是来郊游。六人中除了任同和王奕杰有一些登山的经验,其他人纯粹是借爬山的名义行玩乐之实,所以才会选择更偏向于景区的沉潜山。
  有了刚下车时的插曲,任可没有再故意刁难齐小异,而是采取了无视的策略,根本不拿正眼看她。齐小异对此当然不会有意见,只是任可一直扒着任同不放就有些尴尬了。
  本来两个人走一排,最前面的是王奕杰和齐晓,然后是任同和齐小异,最后是任可和赵子明。但是任可总是挤到中间找理由和任同说话,赵子明和她牵着手自然也会跟上来,山路本就不是很宽敞,四个人并排走着走着齐小异就被挤到了队伍的最后。
  虽然任同会有意识地放慢脚步,但接下来任可又会故技重施,然后齐小异又一个人走到了后边。这么来回了两三趟,任可和齐小异互相无视,装作没发现任何异常,但他们四人却和齐晓、王奕杰的距离越拉越大,行进速度也变得奇慢无比。
  “小异,你陪我去那边歇会吧。”齐晓在齐小异又一次落单后终于忍无可忍,大步走到队伍的最后牵起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
  虽然一路走得并不快,但齐小异背着行李还抱着豆豆,心里还不痛快,走得也并不轻松,便点点头,顺着齐晓的意思到树下歇歇。
  任可看了眼被齐晓瞪了之后苦着脸的王奕杰,语气中颇有些幸灾乐祸:“奕杰,找这么个女朋友真是难为你了。”
  齐晓经过王奕杰身边时白了他一眼,不过他的苦瓜脸本就是装可怜给齐晓看,正主扭头就走,他便刷地一下变了脸,笑嘻嘻地说:“我乐意。”然后从包里翻了两瓶水出来追上去,“晓晓,晓晓,你渴不渴呀?喝点水吧。”
  赵子明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似乎对王奕杰的妻管严行为感同身受,也从包里拿出水递给任可。任同看了眼走到树下的三人,面不改色地说:“我们也歇一会儿吧。”
  任可眼珠一转,接过赵子明手中的水就在路边的凉亭找位子坐下了,见任同也跟进来才难掩笑意地抿了一口水。
  另一边树下的人比凉亭里要多,一是因为这棵绿荫如盖的百年红豆树,二便是因为树下的相思潭。据传这相思树是百余年前一对青梅竹马幼时共同栽种,作为他们郎情妾意的见证本应是一段佳话,但适逢战乱,那竹马在新婚后不久便应征入伍,从此音讯全无,留下青梅日日在树下垂泪,久而久之树下的小水池在泪水的充盈下便成了相思潭。
  其实这段故事根本是瞎掰的,相思潭实则是人工开凿的,不过这些都不能阻止浓情蜜意的小情侣们在看到树下的景区解说牌后流下感动的泪水。
  这天天光晴好,和煦的阳光透过红豆树的枝桠铺洒在水面上,将清澈的潭水映得明晃晃地耀人眼,周围游客在树下和潭边来来往往地拍照留念,齐小异三人在长椅上坐下不动的行为反倒显得不太合群。
  “晓晓,要不我们也拍一张吧?”王奕杰看了看相思潭的牌子,有些跃跃欲试。
  齐晓皱眉看了看解说牌上的故事,不满道:“这什么故事啊,这么晦气。”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站起来和王奕杰手牵手来到相思潭前摆好姿势,脸上也笑得十分甜蜜。
  负责拍照的齐小异盯着手中的相机慢慢后退,以期找到一个合适的距离,忽然像是感觉到什么,猛地停住脚步,回头一看,原来再往后退一步她就要撞上一个行色匆匆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也做了一个闪避的动作,见齐小异转身,略带歉意地抬眼对她笑了一下,又马不停蹄地跑掉了。
  齐小异一愣,回过身胡乱按了下快门,思索了几秒,还是将相机塞到齐晓手里,然后转身去追那个年轻女人。
  “你们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那个年轻女人跑得不算很快,齐小异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她跌跌撞撞的身影,她虽然极力想要表现得镇定一些,但还是掩饰不住神色中的惊慌,一边跑一边还不时回头看。
  齐小异在追年轻女人的同时也警惕着四周的变化,所幸并没有看到周围冒出什么鬼魂。齐小异跟着她来到了一处庙宇,也是为了招揽游客所设的景点,香火并不旺,只有零星几个游客。
  年轻女人一冲进庙里就抓着一个和尚不放,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大师,你帮帮我,大师!”
  那和尚岿然不动,仍垂眼敲着木鱼念经。
  齐小异来到年轻女人身边,犹豫了一下道:“我可以帮你。”
  年轻女人和和尚同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和尚接着念经,女人却是将信将疑地问:“你要怎么帮我?”
  在年轻女人的坚持下,两人在庙里找了一间空禅房,将门闩上后,她才略显安心,开口讲述她的遭遇。
  “你也是游客吧?”
  齐小异听到年轻女人的问话后点点头,她得到回应后苦笑一声道:“我也是。之前我和男友还有一群朋友来这里玩,本来玩得很开心,但谁想到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男友,但是他伤得好重,他一直让我赶紧离开,可是我怎么能留他一个人呢?我就到处找我的朋友,终于在医院见到他们,但是他们却说他已经死了。”
  年轻女人说到这里用手轻轻挡住鼻唇,有些难以控制她的情绪,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说:“我一开始不愿意相信,但是后来不管我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看到他……浑身都是血地跟在我身后,我不相信他会害我,但是……”
  “你现在有看到他吗?”齐小异忽然开口。
  年轻女人愣住了,摇了摇头,但是很快又惊慌地四下张望道:“现在是没有,可是……”
  “啪啪啪”。
  禅房的木门突然被拍响了,年轻女人立刻吓得一震,惊恐地对齐小异说:“是他!他又来找我了!你说你可以帮我的,你让他不要再缠着我了!”
  齐小异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年轻女人说:“你冷静点,没有必要害怕。”
  拍门声停住了,年轻女人也被她的镇定震住,屋内一时安静下来。但是突然门外的声音变本加厉地响了起来,木门在一连串的震动下在门框里晃动,似乎要夺框而出。
  年轻女人立刻又如惊弓之鸟般抱头逃窜,齐小异好不容易才拦住她。
  “你听我说,根本就没有鬼在追你。”
  年轻女人满眼的质疑,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说:“你是说我男友没有死?”
  齐小异觉得她们俩的脑回路压根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一时有些语塞,回头扫了一眼还在响个不停的门,决定还是先去开门。门一打开,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任同,他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焦急的神情,见到齐小异安然无恙后眉宇间的担忧才褪去。
  “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齐小异没想到在门外拼命拍门的人会是任同,他的语气有些恼火的意思,但她居然从里面听出了关心。还没来得及回答,年轻女人走到了齐小异身边,伸手在任同面前挥了挥,见任同毫无反应,她像是有些醒悟了,怔怔地对齐小异说:“他看不见我。”
  然后又不等齐小异回答,她自顾自接着道:“我已经死了?”
  齐小异被她的话一提醒,赶紧从意识到任同关心自己的荡漾情绪中抽身,改正她的错误观念。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魂魄一直在沉潜山上游荡,但是你没有死,不过如果你不赶紧回到你的身体里,可能就要做一辈子植物人了。”
  年轻女人终于恍然大悟,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期待地问:“那我男友?”
  “他确实是死了。”齐小异有些不忍,于是赶紧补充,“不过我想他应该已经去投胎了,因为你一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怎么感觉完全起不到安慰人的作用?齐小异觉得她还是住嘴吧。
  这个答案似乎在年轻女人的意料之中,她沉默了半晌,笑着对齐小异说:“谢谢。”
  齐小异也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年轻女人离开的身影挥手道别。视线一转,就对上任同深沉的眼眸,齐小异尴尬地把手收回来,脑袋里疯狂地思考该怎么解释她这一系列行为。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任同却没有再问,只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喵~~”一直规矩地蹲在任同脚边的豆豆发声向齐小异打招呼,眼神中透露出让她自求多福的讯息,然后狗腿地跟上了任同。
  齐小异震惊,合着它有了舅舅就不要她了是不是?腹诽归腹诽,她也一路小跑地跟了上去。
  “那个,豆豆怎么也来了?”
  “豆豆?”任同皱眉,看了看跟着他们的黑猫,明白了齐小异的意思,“是它带路我才能找到你。我记得豆豆不是任可给她的孩子起的名字吗?你对她不满也没有必要这样吧。”
  齐小异本来正在懊悔一时嘴快说出了豆豆的名字,还期盼任同已经忘了婴灵那回事,结果听他以为是自己和任可不对付才给一只猫取这个名字,心里对任可的不爽又蹭蹭的窜了上来,便赌气道:“这就是任可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是会呼吸的痛(┬_┬)感谢不放弃我的妹子们

  ☆、杀人童谣(五)

  既然开了头,齐小异索性把豆豆的事一股脑告诉了任同,说的时候想着反正最多就是任同对她的印象又变坏,但说完之后看到他严肃的神情,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这么说,我有个猫外甥。”
  齐小异紧张了半天,谁知道任同竟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虽然有点不太恰当,但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便干笑着点了点头。任同见她不再气鼓鼓的,也露出个浅笑,接着问:“这事任可知道吗?” 
  从任同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态度,齐小异也没心思猜测他和任可之间究竟什么状况,不过有些话不说出来她实在憋得慌。
  “她不知道。因为她当时要彻底除掉豆豆啊,所以我不敢告诉她,而且就算我说了她也不一定信。”
  任同闻言若有所思地低头看了眼豆豆,豆豆便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腿,他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弯腰将豆豆抱了起来。豆豆的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在任同怀里受宠若惊,紧张得都不敢动,生怕惹他烦,看向齐小异的眼神里却满是兴奋。
  “我找机会和他们说说吧。”
  任同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他会和任可、赵子明说清楚豆豆的事,齐小异有点吃惊,看样子他是接受了豆豆,也就是说选择了相信她,虽然不知道他准备怎么让那两个人相信,但心里的憋闷却彻底烟消云散。两人又沉默着走了一段,气氛却比先前轻快不少。
  “对了,你不问我为什么一个人跑掉吗?”齐小异突然想起来她还没和任同解释。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齐小异看了看任同平静的表情,大眼睛一转,撇了撇嘴。今天遇到的是生魂,就连她也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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