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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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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本人本是有重任在身,哪有什么时间去习武练招。一年后,呵呵,恐怕是要爽约了……”
  想起那个情绪不稳的爆炸头,阮若男顿感头痛,不由得抬起手来,轻揉着太阳穴,连连摇头叹息一筹莫展。
  花容止狐疑地看着阮若男心事重重的模样,迟疑道:“你……可知道那个老妇尊姓大名?”
  阮若男沉思半天,一时想不起爆炸头的名字,还是小狐狸及时在一旁提醒:“呆子,那个混蛋叫欧阳凤……”变毛之仇,羞辱之恨,岂能淡之,忘之!
  阮若男恍然大悟,马上如实回道:“叫欧阳凤……”
  花容止秀眉微颤,继续道:“那么……她老人家身处何地,你可如否?”
  阮若男马上摇头回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和她老人家纯属偶然相遇,不过看样子,她好像是那种居无定所,行踪飘忽的诡异行者……”
  花容止不动声色地听着,一边细细揣测此人说的话,可信度到底有多少。尔后,轻眯美眸,给人一种耐人寻味的神态,语意极为反转道:“本阁主能否借你的狗来一用?”
  阮若男马上与小狐狸对视一看,疑惑道:“你想怎么用?”暗道:不会是想炖狗肉火锅吧。
  花容止似乎能看出阮若男的忧虑:“放心,我们姬国没有吃狗肉的习惯,我不会伤害它的。”
  阮若男忙对小狐狸投去一个“征求意见”的眼神,岂料,小狐狸那种“遇事不惊”的镇定语气让阮若男很是佩服。
  小狐狸说:“她想借,本‘仙’与她去便是,你也不必多虑,且静心等候吧。”说罢,傲娇的昂首挺胸,无比大气地抖了抖一身蓬松的绒毛。
  小狐狸难得的仗义,阮若男还能说什么,暗自感动了一把,对花容止豪情万丈地说道:“区区一只杂毛狗,阁主想用随时抱走便是,何必言借呢?拿去,拿去,但要记得早借早还,再借不难哦……”
  花容止不再接话,朝小狐狸看了一眼,径直向偏厅走去。小狐狸积极上前,随其身后一同向偏厅走去。那背影,何其洒脱,那四肢,何其短小,那姿态,这般骄傲那般自豪。
  殊不知,正是它这的淡定自如与异常的悟性,已在无形之中出卖了它与沉鱼的不同之处。
  刚进入偏厅,花容止猛一个转身,迅速从袖筒里捏出三粒绿豆大小的软骨,趁小狐狸昂首挺胸之势,“咻咻咻”三声,直接将三粒软骨从它鼻孔里弹了进去。
  小狐狸惊愕之余,花容止已悄然蹲下身子,伸出一只玉手捏着它的双颊,邪恶一笑,恶趣味地说道:“小畜生,软骨散的味道如何?”
  花容止话音刚落,小狐狸便觉得浑身无力,神智恍恍惚惚,周围的物体也在由小变大,感觉像是走进了梦幻王国,恍惚中还有点想睡觉的欲|望。
  小狐狸无力地抬起一只前爪,尖长的嘴巴使劲儿张了几下:“你,你,你个狠毒的女人,竟然给本仙使阴招儿,卑……鄙……无……耻,你!不!得!好!死!我咒你纳侍生子……没!屁!眼!儿!”
  小狐狸的诅咒,传到花容止的耳朵里只不过是“唧唧吱吱”的声音,因为她没有与异类交流的特异功能,她听不懂小狐狸的话。
  但是,观察细态,可是花容止的强项。刚刚在外面,好几次她都看出这个小东西与一般的小狗小猫不同,它貌似能听懂人话。
  尤其它和外面那个“猪头”对视的时候,一双明亮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就像会说话似的,其敏锐的洞察力,好像要比“猪头”高出几倍。
  包括在 “猪头”身上跳上跳下,每次都那么及时的上蹿下跳,都好像在提醒着“猪头”什么。这些细节,都没逃过花容止的视线。
  小狐狸浑身越来越软,最后肚皮贴地如一滩烂泥爬在地上,除了眼皮儿翻动自如,其他地方都用不上劲儿。它无力地翻动着眼皮,瞅着眼前这个貌似桃花,心似蛇蝎的女人暗道:本仙做了几百年的狐仙,不想却遭“狐狸精”暗算,真乃……丢份儿啊!
  花容止伸出一根修长的玉指挑起小狐狸的下巴,故意拉长语调道:“想要解药的话……就点点头,反之……摇头便可。”
  小狐狸想都没想,直接把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吃食般急切,尔后,小脑袋无力地贴着地面,两只前爪放在脸颊两旁,表现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花容止诡异一笑,正色道:“本阁主有几个问题想要向你确定一下,如果是的话你就点头,不是就摇头,倘若敢有半句虚言,你就等着坐轮椅过下半辈子吧……”
  小狐狸马上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意思是“一定一定,绝不半句虚言”。
  花容止较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三根干净的玉指在小狐狸眼前晃了晃,严肃道:“本阁主有三个问题要问你,第一,其实你是一只被人染了色的狐狸,并不属于犬类,对么?”
  小狐狸使劲儿地点了点头,长抽一口冷气,热泪盈眶,暗道:尼玛真相了,这死女人终于说了句人话,尼玛老纸终于和愚蠢的犬类撇清关系了。兴奋ing,哇咔咔……各种打滚儿中……
  花容止歪唇一笑,对自己的判断力比较自信,接着问:“第二,你能听懂人类的语言,且能和那个叫阮若男的女人正常对话,对么?”
  小狐狸将明亮的眼珠子微微一转,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缩了缩脖子,摇了下尾巴,翻着眼皮静候下个问题。
  花容止眉峰上扬,自信满满的接着问道:“第三,阮若男与洪七婆、欧阳凤二个人有密切的关系,对么?”
  小狐狸将眼皮快速眨动了几下,认真地仰视着花容止,先点头后摇头,其意要看她如何去论证了,意会不出来,那就是她智商的问题了,与本仙无关。
  花容止若有所思地和小狐狸对视片刻,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或者……她们之间纯属利用关系,是不是?”
  小狐狸点点头,暗自佩服:单从眼神交流,竟然能悟出本仙如此复杂的意念,真的素……口怕的女银哇。
  花容止坏坏一笑,伸手在小狐狸正脑门儿上弹了个响奔儿,抛下一个极其邪恶的媚眼儿后,迅速直起身子,扔下一句让小狐狸想刨地自埋的话,便飘飘然向外厅走去。
  那句话是:“这些答案本阁主早料到了,所以暂时不能把解药给你,来日方长,你还是好好呆着吧。”


☆、21四目相视心跳若狂

  见花容止一个人从偏厅出来;阮若男歪着脑袋往她身后看了看,没见小狐狸,忙上前问道:“阁主,斑斑呢?”
  花容止微微一笑,眸如清泉唇红齿白,好似剥皮儿鸡蛋般白嫩的双颊上,立刻呈现出一对浅浅的小酒窝,眉含情目含笑地回道:“小家伙儿困了,正在里面席地睡觉呢……”
  那笑容比花儿娇艳,比琥珀剔透,比山泉清澈……瞬间把阮若男带入色彩缤纷的梦幻世界,沉沦沉陷不能自拔。
  阮若男云里雾里地颠覆了好大一会儿,使劲儿甩甩头,才算从缤纷的王国中走出,一双细长紧致的凤眼眨巴了几下,讲话的功能才算勉强恢复过来。
  阮若男不自然地伸手挠挠后脑勺,将露着脚趾头的破布鞋在地上轻轻蹭了几下,羞答答腼腆腆地看着自己的脚尖,结巴道:“我,我还有事儿,得,得先告辞了……”再不走,会流鼻血的。
  容颜抿唇窃笑,抚手对花容止说道:“阁主,我去送送她……”
  “谢谢……”阮若男脸红脖颈赤地快速回道,尔后,转身就要往外走,那架势跟逃命似的。
  “慢着……”花容止那特有的声调从身后响起。
  阮若男忙止下脚步,慢吞吞地转过身来,别扭的看着从布鞋里钻出的半截大母脚趾头,羞答答地吱唔着:“阁,阁主还有什么……事儿么……”
  花容止优雅地举起手上那两本武林秘籍,眉目含笑地慢声道:“这书……你不要了?”
  阮若男微微一怔,忙走到离花容止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伸出一只不是很干净但很修长的手,腼腆腆地说道:“给我吧……”说着,又不自觉地低下脑袋看着自己的脚趾头,那布鞋,果真是……破啊。
  花容止慢吞吞地将两本书递到阮若男手上后,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抬眼望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双颊略红的女人,美眸轻眯几下,回头吩咐一旁的容颜。
  “去帮阮小姐拿几套干净的衣衫来……”
  不等容颜领命,阮若男吓得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连声拒绝道:“不,不,不用了,不用了……”这辈子打死她,她都不敢再碰别人的衣服了,尤其是这个女人的衣服。马鞭地干活……是死啦死啦地疼。
  阮若男的态度,正合了花容止的意,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花容止浅浅一笑,当即对容颜改了口令,像是早有准备似的说道:“既然阮小姐不肯接受,那我们也不好再做强求。不过阮小姐到了我们府上,就是咱们的客人,作为阁主……我怎好让客人穿着如此破碎的衣衫走出我们紫风阁的大门?”
  容颜马上点头附和道:“是是是,阁主说的对……”看着阮若男的布衫屁股的那个地方,被马鞭抽的破破烂烂,容颜很是看不过去。
  不等阮若男开口,花容止接着容颜的话说道:“容颜,偏厅的厢房里,有一块剪下的碎布,正好与阮小姐身上这件布衫颜色接近,你去把它拿出来,叫婆子帮她缝上吧。”
  容颜领命进入偏厅,阮若男慢慢抬起头来,不胜感激地朝花容止看了一眼,花容止正以友好的目光给予回馈。一丝暖流从阮若男心中慢慢划过,瞬间掩盖了无情的马鞭,和冰冷的井水。
  婆子就着阮若男的身子飞针走线,不一会儿,就把容颜从厢房内找出来的布块与阮若男身上那件破布衫缝合到一起,远看,不像是临时缝上去的,像是一体的。
  花容止慢步走过去,盯着阮若男屁股上那个刚缝上去的补丁,弯唇一笑,点头道:“嗯,不错,虽然这块碎布与阮小姐身上穿的这件衣衫的质地有所不同,色差也略有差异,但总体来看,大小宽窄还是蛮合适的,就像特地为你准备的一样……”
  阮若男伸手摸着屁股上那块补丁,暖流又一次从心中划过,她对花容止的感激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表达清楚的。那就简短明了的谢过吧,阮若男在心里对自己这般说。
  阮若男心实嘴拙,答谢的方式非常有趣。只见她一手摸着自己的屁股,一手攥着胯边儿的襟摆,紧张地低头看着从破布鞋里钻出的半截儿大母脚趾头,无比感激且羞涩地对花容止扭捏道:“谢谢你的补丁,往后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屁股……”
  说到这里话音戈然而止,阮若男固然被自己的话雷到了,便不再出声,尴尬且不知所措地踮起脚尖,轻轻蹭着地面许久不敢抬头。
  婆子和容颜四目相视,忙伸手掩在自己的嘴边忍住笑,花容止不喜不戏,淡定如昔的回头对容颜吐了两个字“上茶”。
  容颜端着两杯清茶过来,站在花容止和阮若男身边,恭敬道:“茶来了。”
  花容止从容地接了一杯过来,单手举到阮若男面前,道:“本阁主以茶代酒,算是为阁下送行,我先干为敬……”说罢,将茶碗递至唇畔,小抿一口。
  从浇井水到抽马鞭,再到如此客气之待遇,花容止这般的反转式待客,一时令阮若男茫然而不知所措。她茫然的盯着容颜手上端的一杯清茶,干涩的嘴唇巴扎了几下,顿住了。阮若男迟疑了,茶杯里……有没有砒霜?
  花容止似乎看穿了阮若男的心思,不紧不慢接过容颜手里剩下的一杯清茶,放在唇畔抿了一口,举着茶碗对阮若男微微一笑,说道:“没有鹤顶红,也没有砒霜,阁下大可放心饮用”继而吩咐容颜:“去把茶壶拿来……”
  阮若男干咳两声,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不该用自己的小肚鸡肠去衡量花阁主的大范儿之风。
  阮若男如此想着,一边怀着五分歉意五分诚意看向花容止,正想说什么,恰好迎上花容止那双含情含俏的美眸,突然顿住了,下一秒慌忙将视线移开干咳一声,侧身目应容颜端着茶壶走过来。
  容颜走到两人身边,伸手对花容止说道:“阁主,让在下为你们斟茶吧……”
  花容止将玉手轻轻往下一压,说道:“给我吧……”说着伸手去接茶壶,岂料,就在容颜松手的时候,花容止突然喊“烫……”立刻缩回手,看着茶壶往下坠落,又马上伸手去接,这一缩一伸,直接把茶壶撞偏到阮若男的胯部后方,刚补的补丁立刻湿了一大片。
  接着,茶壶落地,水花四起,花容止为了避开水滴,身子一偏一个趔趄恰好倒向阮若男那边,突发事变,让阮若男顾不上那么多,第一反应就是急忙伸出双手一下子将花容止揽入自己怀中。
  “啊……”花容止一声轻吟,身子如水蛇般柔软紧紧与阮若男贴在一起,四目相视,一顿、一惊,来不及多做尴尬,已被一旁站着的容颜快手将二人分开。
  “阁主,您有没有烫到哪里?”容颜大惊失色,不由分说拉起花容止的玉袖急切询问。
  花容止不动声色挣开容颜的手,轻轻拍打着衫襟上的水珠,神色镇定地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继而,抬头看着阮若男微微一笑道:“谢谢……”
  阮若男心跳加速,体内的血液飞速猛进,激流般地撞击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七魂三魄脱离躯体去向不明,可能早已飞向另一个星球去了。
  若不是容颜伸手在她眼前又绕又晃,阮若男的魂魄估计还在畅游太空,就算想“归体”,一时半会儿恐怕也难以找到回来的“航线”。
  阮若男痴痴傻傻的模样,令容颜很是担忧,毕竟茶水很烫,万一从她鼻孔窜进鼻腔,在呼吸道周穴一圈后溅入大脑,加上微量的茶碱,也许会导致她的大脑暂时敏感性麻痹。再或者,糟糕一些的话,也许会使她的思维永久性短路。若真如此,后果当真是……粉严重啊!
  容颜这般一想,略微沉淀下来的紧张感再次提及到嗓子眼儿,再次伸手到阮若男眼前晃了三晃,最后伸出一根中指,紧张地问:“这是几?”
  只见阮若男那双紧致的凤眼儿轻轻一眨,橘红色的薄唇微微开启,滞滞地吐了一个字儿“1……”
  容颜回头看着花容止顿了一下,在她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只得又多伸了一根手指在阮若男眼前一晃,再次迟疑道:“这回呢?”
  “这回是2……”
  容颜终于松了一口气儿,把手收回来拍着胸口感叹道:“唔……能把十以内的数字数到二,说明脑子没进水,可以放心了……”
  花容止不动声色地瞅了容颜一眼,转而朝门望着说道:“天色已晚,阁下要在府上留宿么?”门外,上空的云层里,一轮新月正忽隐忽现的在云雾里穿梭着。
  阮若男虽神情未定,但还是一口回绝:“谢谢,不用了,告辞……”说着,立刻转身,逃一般地脱门而出。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快速说道:“隔日我再来领走斑斑……”尔后,在容颜异常惊讶的目光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容颜惊讶之余,伸手指着阮若男消失的方向,回头对花容止迟疑道:“阁主,是我眼花了,还是……她屁股后面的补丁上真的印着字儿?”
  花容止眉峰轻挑,邪恶一笑,伸出一只玉手在容颜秀气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语气诡异地说道:“好视力,不愧是我的人……”
  容颜若疑惑的伸手挠着后脑勺,若有所思地朝门外望去,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可悲的是,她不识字儿,不然,她就不会眼瞅着补丁上那几个清晰的大字儿,如此这般的困惑了。


☆、22守护猪头

  作为欧阳凤的得意门徒,又是本届紫风阁阁主的花容止,怎么会不认得那本《无量神功》,它可是紫风阁历代传下来的门派绝学。
  只可惜,到她这一代,几个同门师姐,包括花容止在内,没有一个人对这本书感兴趣的,几个人你推我,我推你,跟烫手芍药似的谁也不肯要。无奈,欧阳凤只好自己先保管着。
  欧阳凤有四个门徒,大徒弟花无色,长得粗枝大叶,性格率直,脾气火爆,打的一手好拳,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十足的热心肠。
  花无色五岁练太极,八岁打醉拳,十岁赤手空拳单挑一窝儿山贼。当她到了稍微可以自立的年纪,便决然离开门派,独自闯荡江湖,哪里不平到哪里,凭着一双拳头,看见不平一声吼,挥起拳头,专锤匪徒恶霸采花贼。
  这个问题很严峻,花容止不止一次为此感到头疼无力,不平事几乎都被她大师姐摆平了,这让有着“江湖和平大使”称号的紫风阁姐妹们情何以堪?生意被人垄断,她们吃啥喝啥靠啥为生?
  二徒弟花恋蝶,自小体弱多病,被爹爹送至紫风阁内习武练剑,想借助练武来提高她的身体素质。岂料,这家伙一看到刀啊剑啊木桩之类的玩意儿就犯困,她的八字里生来就没有“练武”两个字儿。
  和那些“硬家伙”比起来,花恋蝶更热衷于修眉描唇涂指甲,她卧室的四壁上,挂满了大小形状不同的铜镜,还时常被镜子里那性|感妖|娆的女人迷的找不到门槛儿。
  刚满十五岁的花恋蝶,便整天不着屋出外游手好闲,到处“寻草问柳”,浪荡不羁,长期“驻扎”在千黛城人气最旺的“青馆”,夜夜笙歌,长的短的粗的细的硬的软的,她几乎尝了个遍儿。除了每个月的月底回紫风府拿一次银票,平常绝对看不到她的人影。
  花恋蝶名不虚传,用她自己的话说:人生苦短,何必委屈自己?横竖都是一天,何不横下来分开双腿尽尝世间男色,生活滋润,“妹妹”也滋润,岂不美哉?她还说,她“尝”过的“黄瓜”,用菜刀拍扁切丝凉拌的话,够一家三口吃一年了……
  花恋蝶喜好一切属于美好的事物,除了贪恋男色以外,在某些因素上,她骨子里貌似还有微量的“百合”情结。这一点,有前例证明,例如,她就暗恋过她的同门师妹花倾竹,这都是后话了。
  欧阳凤一世高清亮节,就差点儿毁在二徒弟花恋蝶手里了。当年收留一这么个徒弟,也是紫风阁几百年来的头号儿“败笔”。不提不提,反正花恋蝶经常不在府上,就当她心好意善积极去为“卖|淫”事业捐躯捐银捐人气儿好了……
  三徒弟花倾竹,此人个头高挑体型偏瘦,长得斯文白净,举止谈吐温文柔雅,只是寡言少语生性孤僻,向来淡薄名利,总给人一种清高傲慢且不可侵犯的感觉。
  花倾竹大多时间都是一人待着,暖阳下捧书深思,郊外韵诗作画,竹海闭目独奏,月下湖边斟酒独饮,不管季节如何变迁,时光怎么转变,她那双忧郁的深邃里,总是蕴藏着一层淡淡的忧,淡淡的愁。就仿佛,这个世界与她无关。
  花恋蝶就喜欢她这份儿冷感,在花恋蝶看来,三师妹特酷,特帅,特没人情味,尤其那双不正眼看人的眸子,只要和她对上一眼儿,晚上就甭睡了,捂在被窝那是各种鸡冻,各种意|淫,各种荡漾,幻想各种性|爱姿势从不重样。
  花倾竹这种人,怎么会和花恋蝶那种浪荡货走到一起,她那些风流事,可是人尽皆知的。就算眼下时代盛行“百合”风,就算花倾竹真的是搞百合,也不会找她这种人。起码得找一个……小师妹那样滴。
  至于那个小师妹姓谁名啥,长短胖瘦,人品如何,这个就不用多做介绍了,想必大家心里都有几分掂量。
  由此看来,在欧阳凤的四个得意门徒中,排行老么的花容止还算是比较“正派”的一个。
  当年欧阳凤决定“追随”洪七婆而去时,也多亏了门下还有花容止这么一个懵懂的小家伙儿,不明就里就被几个师姐推上了阁主的宝座。若是花容止当年再大几岁,有了自己的思想,紫风阁阁主的位置,恐怕要后继无人了。
  这也正是欧阳凤十五年前传位时,不传老大,不传老二,不传老三,偏偏传给了当时仅有五岁的花容止。
  当时传位仪式极为简略,白字红字,只字片语,新任阁主一职,就那么被她们师徒四人“狼狈为奸”迫切地推给了年纪尚幼的小容止。
  五岁,五岁啊,五岁的小孩子正是玩芭比的时候啊。容止的童年记忆,却永远停留在五岁那一年。
  欧阳凤把阁主的位置传给容止以后,便尾随洪七婆而去。从此,也只有在每月的月圆之夜,会回来看看容止,趁着月光,急匆匆的教她一些习武的基本功,其他时间,由三师姐花倾竹辅佐她,生活上,有容颜照顾着。
  容止就是在这么一个情况下当上阁主的,也是在这么一个环境下渐渐长大,懂事,成人,直到今天。
  不知道大家注意没,容止和容颜在一起时,只要没旁人在场,她都自称“我”,从未说过“本阁主”之类的称呼,这无疑揭示着容止对阁主的位置心存抵触。虽然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五年,但在内心深处,她是很排斥的。
  常言道:“贼船”难下,容止既然坐到这个职位上,于公于私,她都时常提醒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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