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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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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若男虽然不懂火折子是什么,但听到带有“火”字,想必一定和火有关。想把它接过来,可又怕万一火折子不管用,她这边儿也耽误了,钻木取火要的是速度和力量,且不能停断。
“怎么,你是在怀疑它的作用,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花容止一眼就看穿了阮若男的心思。
阮若男勉强一笑,道:“我……呵呵……”干笑着低下头,把目光扫向地上的“家当”,仍把重心放在了“钻木取火”。
花容止没什么耐性,要是往常有人和她磨磨蹭蹭不识她的好心,她可能早就……生气了。可是……看着阮若男满头大汗,傻里傻气的样子,不免有些,有些……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纠结。
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刚故意不拿出火折子,想好好折腾折腾阮若男,谁知这个笨蛋真的就这么笨,竟然用那么老土的办法取火。
也或许……是因为看到阮若男背上的衣衫少了一大片,屁股上也少了一大片,而那两片没了的布都是因为她的“捉弄”,才让那个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破碎”,那么的不堪。
早知道就不该捉弄她了,和这样的笨猪玩儿阴招儿,即便是赢了,也赢得没有半点儿成就感,反倒有些内疚,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35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见花容止一直不肯把火折子拿开;阮若男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放下手上的家伙儿;在自己的衣襟上擦了擦手上的汗和灰土,才伸手把火折子接过来。
阮若男看着烟卷似的火折子;不由得开始犯愁,“这个……怎么用?”
花容止冷冷道:“塞子拽开;吹一下便可。”言罢;转身洒落落回到案几前坐了下来。
“塞子?”阮若男嘀咕着,一边把火折子来回颠倒着仔细端详;拿着不及手指大小的火折子;她真找不到哪里有塞东西的地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花容止说的“塞子”到底塞在何处。
可是她又不好张嘴问;这点儿芝麻小事儿还要问人家的话;很可能又会被她耻笑一次。还有,这个小玩意儿若是在这里早已普及,人手一支,唯独她一个人不会用,那她不就成“典型”了么?
以花容止“阴险”的心计,很可能会怀疑她的身份及来历。阮若男如此想着,下意识的扭头往后看了一眼,看到花容止侧躺在案几上,一只白皙的玉手支着半边儿脑袋,双眸紧闭,似睡非睡。
阮若男不由得轻哧一声,撇撇嘴暗道:宁可托着脑袋受罪也不肯躺下去,难道没有枕头就不睡觉了么?真娇气!这样的娇小姐也配当阁主,紫风阁是不是很缺“料”啊?
阮若男在心里把花容止鄙视了一通后,才又转过头来,把注意力继续放在火折子上,她小心翼翼的捏住火折子两头,试探性的轻轻一拉,竟然奇迹般地……拉开了……
“吹一下,别太用力……”身后传来懒懒的声音。
阮若男吓了一跳,忙回头看着花容止,见她仍是双眸紧闭,似睡非睡,侧身半卧,眼皮儿都不曾眨巴半下。
她明明闭着眼睛在睡觉,为什么我刚把塞子拉开她就知道了?难道她一直在装睡?或者……一直眯着眼睛在监视我?太可怕了,这个女人真口怕!以后得多堤防着她才是。
“你……没睡着么?”阮若男迟疑道。
花容止懒懒的翻了个身儿,一边懒懒道:“把油灯点亮,本阁主讨厌黑!”
阮若男对着那个细条条的身段儿翻了个白眼儿,强制性压下心里的千般火万般怒,做了两次深呼吸,才忍着气,手发抖把火折子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唇边,冲管芯儿轻轻一吹,接着,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看到管芯儿内慢慢燃气了橘红色的小火苗儿,阮若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然奇迹般的看到管芯儿内有橘红色的小火苗儿奇迹般的在燃烧。
阮若男欣喜若狂,差点儿开心到爆,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小玩意儿竟然比万能的打火机和神奇的火柴还要神圣。
嘿嘿,嘿嘿嘿……
花容止懒懒的侧过身来,双眸轻眯的看着傻呵呵的阮若男,慢声道:“再傻笑,火就灭了……”
阮若男咧着嘴巴,憨憨地“哦”了一声,赶紧把地上事先准备好的木屑往一起堆了堆,拿着火折子往木屑上轻轻一磕,木屑瞬间就冒烟儿了,接着,升起了微弱的小火焰儿。
奇迹见证过了,油灯也点着了,庙里的一切在油灯的反照下,呈现出好看的橘红色。
花容止半眯着一双美眸,单手支起半边脑袋看着阮若男在橘红色的灯光下忙这忙那,忙的不可开交。
高挑的身影,清瘦的脸颊,细长紧致的凤眼儿,浓长的睫毛,橘红色的肤色,橘红色的唇畔……
花容止第一次发现,原本属于小男子才会装扮的橘红色,在女人脸上,也会泛出如此夺目的色彩。
要说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可花容止从没仔细看过眼前这个瘦高的女人,在她眼里,对阮若男的印象基本上可以用两个字笼统概况,那就是:笨,和傻。
如此一看,这个女人的五官长的还真细致,虽谈不上国色天香,也和惊艳二字沾不上半点儿关系,但她绝对是属于那种不折不扣的耐看型,越看越……好看。
阮若男手脚没停一直忙乎了半天,终于在犄角旮旯找到一条三条腿的板凳和两块半尺多宽一米来长的木板。
她先用一些木头把少了一条腿的板凳支起来,然后把两块木板一头搭在摆放贡品的桌子腿上,再把木板另一头往支好的板凳上一放,原本七零八散的杂物,经过她忙忙碌碌搬搬搭搭,一会儿工夫,一张纯木搭造而成的简易床……稳当“现世”。
这,正是她刚刚忙乎了半天的劳动成果,也是她今晚的栖身之处。
阮若男用双手在木板上到处按按,晃晃,确定它很稳固,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且可以翻身打滚儿,才直起身来,拍打着手上的尘土,咧嘴笑笑,貌似对自己的“战绩”很满意。
当她转过身子,准备去捡地上的蒲团做枕头时,无意中向花容止瞄了一眼,见她仍是保持原状,侧着身子半眯半卧,禁不住暗道:认识到现在,似乎不记得她有什么时候眼睛是完全睁开的,真是怪人。
不过,自己刚刚一直在忙着搭床,好像很久没听到那个人发出声音了,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阮若男如是想着,一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把神像脚下的蒲团拾起来,正要走回自己的“床铺”时,花容止那厮不紧不慢地道了句:“去看看雨下的大不大……”
阮若男脊梁僵了一下,咬着牙“哦”了一声,拿着蒲团走了出去。
花容止歪唇一笑,翘着一根玉指在胯边儿轻敲着,抬眼望门口看着,阮若男已到门外转了一圈进来了,看着她指着外面说:“比刚刚小了点儿……”
花容止一个漂亮的折身从案几上跳下来,抖了抖浑身湿哒哒的衣衫,冷声道:“我出去一下……”
“去哪?”阮若男将一双凤眼儿瞪的老大。
“需要向你汇报么?”花容止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阮若男紧跟其后,紧张道:“我也去……”
花容止顿下脚步站在门口,“哗啦”一声摇开香扇,侧眼警告道:“再往前一步,本阁主就一脚踢飞你!”
阮若男赶紧停下来,站在花容止身后,往门外探着脖子,看见外面乌黑一片,小声胆怯道:“那你……还回来么?”
花容止一听,便知道这个胆小鬼在害怕,当即决定走之前先好好捉弄她一番。
花容止背对着阮若男勾唇一笑,语调充满了挑衅道:“怎么,还没走就巴望着我回来,你不会是……对本阁主起了爱慕之心了吧?”言罢,慢悠悠的转过身来,故意看阮若男是什么表情。
阮若男一愣,心里狠狠揪了一下,一时语结。正好又迎上花容止那双迷离的双眸,越发紧张的她说不出话来,别扭了片刻,赶紧连连摇手磕巴着:“不不不,你,你误会了……我,我没有……”
“嗯?你……没有什么?”花容止好像挑逗的很不过瘾,又向阮若男靠近了一步。
阮若男急忙倒退一步,见花容止双眸迷离,唇角含笑的看着自己,心里当下乱的像鼓敲,胸口起起伏伏憋了大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没有爱慕你……”
花容止勾唇一笑,合起香扇用扇柄抵住阮若男尖俏的下巴,来回轻轻勾勒着她的轮廓,挑眉道:“那你刚刚为何……要那般粘着本阁主?”
阮若男满脸通红的吱唔道:“我,我害怕……”
从小生活在城市,她哪见过这么大的林子,别说是晚上,就算大白天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也会心里发毛,而且还下着雨,偶尔还会伴几声闪电。森林里的夜晚真的很口怕,比阴曹地府还令人发毛。
阮若男的回答,令花容止的娇颜上多多少少有些失色,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过,她的失望只对事,不对人,她很失望怎么会有人不爱慕她那张风靡全国的绝色容颜。这张脸,一向都是男女通杀,人家人爱,见过她的人,无不对她垂涎连连,日思幕想。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花容止立刻收回香扇,脸上已不见挑衅之色,瞬间换回平时的冷傲,对阮若男冷声道:“知道害怕,就老实的待在里面!”
言罢,在阮若男神情恍惚的状态下,便转身快步向门外走去,跨过半尺多高的门槛,以一个漂亮的旋转,整个人已不见所踪。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花容止回来了,浑身湿漉漉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包裹。
她前脚刚跨过门槛,眼前的情景,让她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看到阮若男围着火盆蹲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不停的用手抚摸着那毛茸茸的东西,嘴里还不停地喃喃着什么,样子极为……亲昵。
什么东西令她那么专注,竟然连她回来都毫无觉察。
花容止站在门口,秀美微皱,对着里面疑惑道:“你在做什么?”
☆、36床上地干活
听到花容止的声音;阮若男忙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无法掩饰的开心和兴奋;抱着毛茸茸的小东西从地上爬起来,笑脸迎道:“你;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花容止朝她怀里瞟了一眼没搭理她,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把包裹往“床”上一扔;冷声道:“把衣服换了!”
阮若男好奇道:“衣服?哪来的衣服?”一边疑惑着走到“床”前;手里端着毛茸茸的小东西,看着包裹盯视了半天;总算迷过来了;原来她刚刚出去……
晶莹的水滴像断了线的连珠;不时从花容止微乱的发丝中滴下来;在橘红色光芒的反射下;像一颗颗剔透的黄水晶,轻轻划过那吹弹可破的脸颊,掠过微白的唇畔,精致的下巴,白皙的脖颈……
阮若男看着这张超速脱凡的脸……有点儿晕,晕里带着感动,感动中带着隐约的……隐约的心疼。
“你……出去买衣服了?”阮若男说。
花容止瞟了她一眼,跟没听见她说的话似的,直接把她怀里的小东西揪出来,掂在手里趁着火光看了一下,冷声道:“你偷了人家的虎仔,母老虎要是找到这里,会活活撕了你!”
阮若男忙解释道:“我不是偷的,刚刚你走了以后,我听到外面有声音,走出去一看,发现它窝在草丛里,浑身哆嗦,叫声凄惨,好像受了惊吓,所以我就……”
花容止冷嗤一声,正色道:“爱护动物自然是好事,可动物自有它们的生存之道,若是保护不当,很有可能会被它们反咬一口,做了它们的‘盘中餐’。”
阮若男干笑一下,没有表态,很纠结,一方面觉得花容止说的很有道理,农夫与蛇的故事,小学课本上都学过。
另一方面……还是很担心这个不及鞋拔子大的小东西会被雨淋死,而且它长的虎头虎脑,萌死了,很舍不得把它送走。
看出阮若男在犹豫,花容止继续道:“这幼虎还小,估计是趁母老虎出去觅食之时自己跑出来玩儿了,正好遇到大雨,雨水冲走了属于它们的气味,没有气味它就找不到回去的路,母老虎估计也找不到它。”
“母老虎找不到自己的孩子,那它不是很着急么?”阮若男很是担心。
花容止瞟了她一眼,警示道:“以后别逞能,畜生毕竟是畜生,它们不会听你解释……”正说着,门外传来一声“嗷唔……”,那声音……惊心动魄。
“母,母老虎来了!!!”阮若男心惊肉跳的指着门口提醒着,下意识的往花容止身边靠了靠,心里直发毛。
花容止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毫不避讳地嘲笑:“胆小鬼……”说着,掂着小虎崽向门外走去。
阮若男马上跟了上去,跟到门槛前停了下来,站在门内双手扒着门框,怯生生的伸着脖子看着花容止从容的下了台阶,冒雨把小狼崽送到离庙院边儿不远的草丛里,接着,双手捂在唇边儿,发出“嗷唔……嗷唔……嗷呜……”三声嚎叫。
花容止快速返回寺庙,示意阮若男把门关好,自己则拿起包裹飘飘然的向神像后面走去。
阮若男马上拿起门后的两根木头顶住门,然后身子紧紧贴着门板,瞪着一双凤眼儿,透过窄小的门缝,观察起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树林里传出三声气势磅礴的“虎啸”,顿时掀起林海波涛,接着,从半人多高的灌木从中走出一只双眼发着绿光的……大白虎。
大白虎看到自己失而复得的小崽崽,心情十分激动,它先是围着虎宝宝转了两圈,然后伸出半尺来长的虎舌,跟吃冰激凌似的把小虎崽从头到脚舔了个遍儿,舔的好不欢实,鸡蛋大的虎眼散发出属于母亲的温柔和怜惜。
接着,扬起臃肿的脖子,张开血盆大嘴仰天长啸“嗷呜……”,那样子,像是在吼“是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宝贝儿!”,也像是在说“谢谢啊善良的人类……”,最后,叼着小虎崽扭着滚圆的屁股钻进丛林中……
这一幕,看的阮若男打心眼儿里感动,连兽|性凶猛的森林之王对待自己的崽崽都如此宝贝,为什么人类会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弃之不管呢?残忍!畜生!禽畜不如!
阮若男是个性情中人,稍微受到外界的一点儿干扰,便能令她感触颇深,有时还会咬牙切齿,拿拳头锤墙。
有些人为了凑一部时尚手机的钱,会卖掉自己的亲生骨肉,还有人用种种残忍的手段虐打孩子,这些人简直就不是人生的,粪渣,狗屎!
想到这些,阮若男的心里就有一股子无名火窜上窜下烧的她浑身燎燥,她一拳打在门板上,火气不见减少,倒是疼的她呲牙咧嘴,连声“咝咝”。
“啧啧~半夜练功,没想到你还挺上进……”花容止摇着香扇,笔直的站在阮若男身后,似嘲非嘲的看着她。
阮若男“呃”一声,慢吞吞的转过身来,看到花容止不知何时已将黑衫换掉,穿着一身镶着金边儿的白衫,跟仙子似的,凌凌翩翩的站在那里。
阮若男情不自禁的夸了句:“衣服真干净!”
花容止勾唇一笑,眯着双眸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抬眼挑眉道:“蛇也怕,老虎也怕,你还有什么不怕的?”
阮若男知道自己胆小,自是和不怕老虎的人没法比,于是,尴尬地笑了笑,侧脸避开那双满是轻视的眸子,小声喃喃道:“我又不是武松……”
花容止故意挑衅:“武松打蛇么?”小样儿,倒是很会狡辩嘛。
阮若男别扭道:“不打……是打虎的……”愚蠢,没听过武松打虎的故事么?
一旁“嘀嗒嘀嗒”的声音打断了俩人的对话,原来是屋顶漏水了,不偏不正正好滴在阮若男苦力搭建的简易“床”上,“床”板湿了一大片……
阮若男傻眼了,急忙走过去站在“床”前显得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庙里除了神像前那张摆放贡品的桌子外,根本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搭床板。
要想不淋雨,她必须把“床”移到贡品桌右边儿,去借助那边儿的桌腿搭上一搭。
可是,可但是,但可是……右边儿放着花容止的“床铺”。如果把两张“床铺”并在一起,也能放下,只是会十分拥挤,这……
花容止自顾自的走到案几前,将衫摆往两边轻轻一拨,优雅的坐了下去,不动声色的朝案几旁边的桌腿上瞟了一眼,抬眼看着阮若男,说了句废话:“你非要晚上睡觉么?”
阮若男正愁得满心毛躁,听的此言纯属屁话,马上没好气的翻了她一眼,口气冲冲道:“下那么大的雨,天又黑,不睡还能干吗?”真会说风凉话,敢情淋的不是她的“床”。
被阮若男呛了一句,花容止好像也不生气,故作严肃打趣道:“能干的事儿可多了,越是下雨天,林子里那些狼啊,兔啊之类的小崽子越容易迷路,也许……你可以帮它们找到回家的路呢……”
阮若男心眼儿再实,也听的出这话是在讽刺她,狠狠朝似笑非笑的花容止剜了一眼,决定不再和那个无聊的女人搭话,一边放眼四处搜刮着,希望能搜刮到可以利用的东西。
“别做梦了,这巴掌大的地儿,能用的东西全都给你翻遍了。除了这边儿的桌子腿,好像也没什么东西能帮到你了。”花容止说着,站起身来用脚尖儿把案几往后面推了推。很明显,在给她让地儿。
阮若男怔了一下,吱吱唔唔:“这……好像……不太……好吧……”刚刚还觉得人家无聊,现在人家真诚“相邀”,阮若男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花容止冷眼一瞥,道:“既然不肯到这边儿来睡,那你还是淋着雨睡吧……”说罢,作势要把案几拉回原位。
阮若男马上大步走过去,双手按在案几面儿上,笑的一脸下作,低三下气道:“我睡……”
花容止秀眉微皱,斜眼瞟着她道:“先去把衣服换了!”
阮若男立刻绷紧脸颊,正经道:“那你得保证不让人拿马鞭抽我先!也不许用水泼我先!”
花容止娇容一冷,恐吓道:“再废话抓你去喂老虎!”
阮若男被吓到了,立马应道:“好,我换,等我先把‘床’移过来搭好马上就换。”比起被老虎活活撕碎,还是挨马鞭“舒服”些。
搬搬抬抬,担担挑挑,锤锤敲敲之类的体力会神马的,对阮若男来说简直就是最小的小菜,跟玩儿似的。上辈子体力活她可没少干,加上这辈子的她原本就是樵夫,这良好的“底子”可在那摆着呢。
没一会儿功夫,阮若男就把“床”搭好了,和案几紧挤在一起,两者合二为一,还没有一米五的席梦思宽敞,而且,还短,以阮若男现在一米七多的长度,今晚别想伸开腿睡觉。
阮若男穿着一身全新的蓝绸全衫,一言不发的站在“床”前,神色极不自在的一会儿扭头瞟瞟神像,一会儿低头看看刚换上的墨黑新靴,左右瞟了几百次,就是不敢正眼看侧身躺在“床”上的花容止。
“抬起头来……”花容止懒懒地道。
阮若男小声“哦”了一下,才别别扭扭的抬起头来,一双紧致的凤眼儿飘忽不定,左右瞟视。
“啧啧~好身材,好布料,却被那糟糕的发型糟蹋了,若是稍作修整,猛一看,倒是有种贵家女子的风范……”
花容止赤|裸|裸的“夸奖”,让阮若男越发别扭,原本飘忽不定的一双凤眼儿,更是不知该往哪里看。
“靴子,合脚么?”花容止问。
阮若男连声应道:“合脚,合脚,跟量身定做的一样……”又软又轻,真的很舒服,和自己的玉足很般配。
花容止邪恶一笑,挑眉懒懒道:“那你……准备拿什么来报答本阁主呢?”
阮若男浑身一怔,紧张的揉捏着胯边儿质地柔软的衣服,手心冒汗,心如鼓敲:一个人懒懒的侧卧在床上,懒懒的让另一个人“报答”她,其意十分明了,傻子都知道,那不就是……床上地干活?!
作者有话要说:谁替写写下一章?
☆、37一张床两个人
花容止单手支着半边脑袋;侧卧在“床”上,双眸迷离;唇角含笑,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朝着一脸木讷的阮若男轻轻勾了勾,娇声嗔语道:“来嘛;难道……你还想让本阁主帮你宽衣解带么……”
阮若男吓得一身冷汗;浑身打了个激灵,紧张道:“不;不用了……我;我自己会……”
荒山野岭;孤女寡女共处一破庙;一张床;两个人,床上侧卧着的是浑身散发着妖孽般的魔力,就连每根头发丝儿都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而这个“妖孽”般的女子,有着比妖孽更要命的性格……变态!
阮若男顶着一脑门儿细汗,偷偷向门外瞟了一眼,虽看不到外面,但门外的声音足以让她死心……想跑,没门儿!外面的雨,似乎没有要停息的意思,依然闪电雷雨风。
床上的女人性格扭曲,若是逆了她的意思,很可能被她用各种残忍手段碎尸在这深山老林,这里埋一只脚,那里埋一条腿……几天后,必然是一出无头尸命案。
这……若是顺着她,接下来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想到这些,阮若男禁不住热汗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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