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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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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为什么,跟在花恋蝶身后,阮若男总有种特不安全的感觉,而且还特迷茫。
其实,阮若男不说话是有原因的,在她们经过一条窄小的巷子时,看到两个衣衫破烂的小孩子在自家门口坐着,稍大一点儿是个女孩儿,差不多七八岁的样子,小点儿的顶多五岁,是个男孩子。
小男孩不知为何一直哭,小女孩开始的时候怎么哄都哄不住,最后一扯急怒了,干脆不哄了,直接从门槛上跳起来,伸手指着小男孩的脑门发狠话了,“再哭,再哭,再哭长大就把你嫁给花恋蝶做小室!”
别说,小女孩儿这招儿还真管用,她的话刚落,小男子突然就不哭了,包着粉嘟嘟的小嘴儿,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小胸部一鼓一鼓,泪瘪瘪的哽咽道:“姐姐……弟弟乖……弟弟听话……弟弟不哭了……求姐姐不要把弟弟嫁给花恋蝶,她……坏……”
阮若男撇撇嘴,不动声色朝花恋蝶瞟了一眼,想看她什么表情,岂料,那货压根儿不在乎,不以此为耻,反以此为荣,傲娇的弯眼一笑,嘿嘿道:“姐姐我还真没尝过童子鸡儿啥味儿咧,嘿嘿……嘿嘿嘿……”说着就想过去调|戏良家童男,被阮若男当即拉住。
“别这样,真想那啥的话,等他长大点儿再说……”
花恋蝶倒也听话,脚步果真顿下了,尔后,勾头看着阮若男,嘿嘿一笑,极不正经的搂着阮若男的肩膀,继续走着一边问:“你是哪里人士?做什么的?城内可有亲戚好友?”
阮若男挣开肩头上的那只手,面无表情的一一回答:“乡下人,砍柴的,城里没有熟人。”
花恋蝶红唇一嘟,眉间微皱,沉思片刻,纠结道:“那你进京所为何事?上访?赶考?还是……”摇摇头,“我觉得你应该不像是来旅游的……”
阮若男顿了下脚步,微仰浅叹,轻轻摇摇头,继续走着,“都不是……”
“到底何事嘛?快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你呢”花恋蝶说。
阮若男微微一笑,没做声。
见阮若男不做声,花恋蝶嘴一撇,用胳膊肘在阮若男手臂上撞了一下,故作不悦:“喂~我说你是不是真把我当坏人了?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阮若男笑的一脸勉强,摇摇头,依然没做声。其实她很想说“不用小孩子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光是湖边儿的“内裤”事件,也足以证明她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花恋蝶也自知理短,也不好再证明什么,干笑一下,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边吱唔道:“我,我承认救你的时候,是,是有目的性的,我,我也承认作风上与常人有些偏差,可,可那充其量也只是算人生的一大爱好而已,不能就此把我列到坏人的行列啊。
我是不爱武术爱男色,贪玩儿又懒惰,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青馆儿,可我从来没欠过他们一钱银子啊,不信你随便找个小倌儿打听打听,看我花恋蝶哪一次没付银子,哪一次没多赏他们几个铜板?”
常言道女子爱色,嫖之有道,在‘道上’,我可一直都是很有信誉的人啊,不信你问……”花恋蝶话还没完,眼前突然冒出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红衣男子。
“花恋蝶,你这个风流成性、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东西,搞大了老爹的肚子,就想一跑了之吗?今天你若是再敢跑一步,老爹我就,我就和你的种一起撞死在你身上!”
阮若男懵了,一双凤眼儿瞪的老大,盯着眼前那个披头散发的男子足足看了一分钟,再扭头,身边已看不到花恋蝶的影子,感觉身后不对劲儿,猛回头向后看,才发现,原来躲在她身后。
见阮若男一脸懵懂的盯着自己看,花恋蝶顿了一下,干笑一下,扭头“呸”了一口吐沫,大咧咧的上前走到男子身边,扬言道:“你个黑寡夫,不就是想要银子吗?姐姐我前段时间手头紧,没怎么露脸儿,你吼什么吼?”
花恋蝶一边凶,一边从自己袖筒里拿出一串铜板,粗鲁的往男子怀里一塞,翻脸道:“滚!”
花恋蝶已被这个男子追了很长时间了,前段时间手里没什么银子,不敢和他打照面儿,都得躲着他。久而久之,花恋蝶被追下命根儿了,一看见这个贱男人就条件反射的就要躲到什么东西后面,以至于刚刚都忘了自己今天有银子,不需要再躲……
男子接了铜板,拿在手上掂量一下,顿时眉开眼笑,浑身扭捏贱不啰嗦道:“这就对了嘛,早点儿拿出来你我都省心,这肚里的野种可不等人哟,再过几天,喝药也刮不掉了……”
一听是“野种”,花恋蝶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揪住男子的领口,咬牙切齿,“野种?你他妈的竟然敲诈老娘,看老娘今天不把你……”说着,抡起拳头就往男子的肚子上捶。
阮若男忙上前将二人拉开,一边好声劝着花恋蝶“破财消灾”,一边示意男子赶紧走人。
男子见势头不妙,转身就跑,被花恋蝶狠狠一脚踢在屁股上,“**,以后别让老娘再看到你,不然见一次扁一次……”
男子被踢的几个趔趄火速消失,那麻溜儿的脚步,咋看都不像是有孕在身的男人,连憨厚实诚的阮若男都看出花恋蝶八成被“诈糊”……
花恋蝶气的不轻,脸红脖子粗一直喊着要追上去要回那串铜板,阮若男死拉活拽才算把她安抚下来。
情绪稍微缓和一些的花恋蝶,伸手抖了抖身上衣衫,仍然心有不甘的愤愤道,“妈的,玩儿半辈子老鹰,结果被鹰啄了眼睛,贱男人,我干你祖宗二十八代……”
阮若男忍不住“扑哧”一笑,觉得这些事情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又很新奇,很好玩儿,原来男人也可以被搞大肚子,原来女人也可以如此威风的当街辱骂被她玩儿过的男人,爽,真他娘地爽,爽死了的爽!
花恋蝶知道自己出了“风头”,不由得尴尬一笑,伸手把自己身上的衣衫稍作整理,将一万两银票拿在手上绕了绕,弯眼一笑,道:“走,咱找个地儿洗洗晦气去……”
看了这么多“幕”,阮若男再没心眼儿,也明白花恋蝶说“找个地儿”洗洗是啥意思,当机立断拒绝:“不了,我对那个没兴趣……”这人还真是狗不该吃shi,无药可救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们乡下人赚钱不易,生活节俭。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花一两银子的,这一万两银子咱们一起花……”
阮若男连声拒绝:“不不不,要去你自己去吧,我,我,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这话一出,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花恋蝶先是一怔,尔后嘿嘿一笑,拿胳膊肘在阮若男胳膊上轻轻一碰,凑近坏笑道:“你的意思是……你对女人有兴趣?你……喜欢女人,对不对?”
阮若男愣了愣,没了下文,一双凤眼儿四处飘忽,不知如何应付这难缠的家伙,何况,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虽然没想过,也没有喜欢过女人,但肯定的是,她不喜欢男人。
见阮若男默不作声,花恋蝶微微一笑,一改嬉笑的口吻,几分无奈道:“其实……我也有喜欢的女人……”
“那……你女人呢?”阮若男似乎有些诧异,没想到在这个古早的国度,竟然会有……百合恋。
花恋蝶浅浅一笑,浅叹一声,将银票塞进自己的锦囊,一双漂亮的瞳孔上面,迅速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情绪低沉道:“她,是我喜欢的女人,而不是我的女人,呵呵~可能……她心里早有喜欢的人吧……”
听完,阮若男轻轻点了点头,也不知如何安慰,本想说“开心点儿”,却笨手笨脚的伸手在花恋蝶肩上轻轻拍拍,笨嘴笨舌地说了句:“节哀吧……”
此话一出,两人微怔,片刻,花恋蝶盯着阮若男,胸口一顿一顿,伸手在阮若男肩上轻推一把,斜眼道:“姐妹儿,你这是咒我呢吧……”
“呵呵~呵呵呵……”
“小软,你这个朋友本姑娘是交定了!从现在开始,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所拥有的,统统分你一半儿,这一万两银子,咱们一人一半!”
“不不不,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的银子还是你自己留着慢慢……‘花’吧,等我找到工作,就可以养活自己了,呵呵……”
“哦?这么说……你是来京城找工作的?”吃惊。
默……
点头,迟疑,“嗯……是的。”
小手一挥,好不仗义,“不用找了,我雇你!”
“你?”质疑。
“当然!走着,跟本姑娘去熟悉熟悉工作环境先……”洋洋洒洒抬脚秀步。
“诶……”半信半疑起步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雨天,喜欢下雨的时候,爬在阳台隔着雨雾看对面的建筑,很凉爽,很迷蒙。
喜欢下雨,喜欢倾盆大雨的时候,爬在阳台往下看,看着那些没有雨伞的人雨中暴走,会窃笑,感觉自己很安全,会邪恶,希望雨可以更大……
喜欢下雨,喜欢那懒懒散散的雨声,喜欢那劈进人心的炸雷,也唯有在下雨天,才能真实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小亲爱的们,你们那里下雨了吗?
☆、42欢迎来嫖
夜灯初上;暮色朦胧,“千黛城”的街道上;仍不失白天时的繁华,依然是人来人往;万家花灯齐上。墨蓝的夜空如冲刷般洁净,繁星闪烁;皓月皎洁;将古香古色的“千黛城”妆扮的如诗如画,如梦境般安逸。
“弄月楼”门前;更是灯火通明;人来客往;热闹非凡。那着装鲜艳的小倌儿们;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一排两行站在老爹身后,或羞或俏,或骚或荡,姿色撩人,“百草”齐弄。迎客声,道别声,打情声,卖俏声,声声虚情假意。
四个巨大的红灯笼,如四团熊熊燃烧的火团,一字排开横挂在“弄月楼”大门前,上面铿锵有力写着“生意兴隆”四个大墨字。
精工雕刻的红木大小门框上,各贴着大小两幅颇有“诗意”的对联,大的上联是:琴声箫声床声声声撩人醉,下联是:红颜蓝颜娇颜颜颜惹人怜,横批:床上皆知己。小的上联是:貌绝妖娆媚红妆,下联是:吹拉弹唱齐上阵,横批:欢迎来嫖。
啊哈哈哈~这这这……这谁给他们写的对联啊?真够不含蓄的。
话说古代的卖|淫业,不管是门脸儿包装,还是“店员”素质,都搞得像模像样,挺带劲儿。不像某些时代,打着“娱乐”或者“洗浴”的旗号,背地偷偷提供“特色”服务。以至于隔壁老爷爷总抱怨:一条街全是美容美发店,可他就是找不到一家会理发的,O(╯□╰)o……
由此可见,挂羊头卖驴肉的现象多普遍,某人认为既然打开门面做生意,又何必掖掖藏藏?完全没那个必要嘛。这是在自毁门面,自断财路,硬生生把光明的事业,搞得像“地下工作”一样。
身体是父母给的,有些人只是用父母赐予的躯体去赚取适当的回报来养活自己及家人,哪里不对了?只要不给国家造成负担,学会自食其力,不做蛀虫,这都是好事儿,有啥不可?卖自己的东西,管别人鸟事儿!
当然了,也不是在表扬卖|淫就有多光荣,前提是你得有原则,第一,卫生第一,信誉第二,在做好避孕的措施下,必须保证不感染及传播各种炎症及性病;第二,明码标价,文明交易,在收取自己应得那份儿酬劳时,保证不破坏去别人的家庭幸福,不做无耻的小三儿。
为啥说信誉第二咧,意思是在适当的情景下,卖|淫者可以通过某些委婉的手段,适当的勒索一下嫖客,以此告诫那些夜不归宿的人,让他们知道“野花虽香,可刺儿多,嫖多了伤身”。
从古到今,哪个朝代没有青楼妓院?哪个朝代的官员没光顾过这档子场合?不然怎么会流传这样的顺口溜儿:一不偷,二不抢,身上趴着xx党,不违法,不犯罪,天天陪着xx睡……【不许举报,不然……死啦死啦地干活!】
呃呵~看到“弄月楼”,某人的思维又开始发癫了,言归正传。
见花恋蝶满面春风的向“弄月楼”走来,不等老爹开口,不安分的小官儿们便一涌上前,一下子将花恋蝶围了个半圆,争先恐后的卖弄风骚,挤眉弄眼,秋波涟涟。
“蝶儿姐姐,您这几天去哪儿风流快活了,弟弟我都想死你了……”
“就是……我们都想死你了,你不在这几天,我梦到你好几次了耶……”
“人家也梦到了咧,蝶儿姐姐可真坏,连梦中都那么不老实……总用玉器戳人家的小|菊花……好讨厌哦……嘻嘻……”
花恋蝶先是假装津津有味的听他们一一叽喳着,然后突然仰头神经质的哈哈一笑,接着,挨个儿指着他们的脑门儿骂:“姐姐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哪一个闲着了?好啦,别演戏了,都他妈的给我靠边儿站,姐姐我今个儿不想玩儿……”
“唷哟哟~姐姐别装了,咱们都是自家人,差点儿在一个锅里搅稀稠了,我们还不了解姐姐您啥德行啊……”一个小倌儿贱不罗嗦的用手指在花恋蝶腰上戳了一下,抿嘴浪笑。
花恋蝶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扯着刚戳她腰那个小倌儿的脸蛋儿,挑眉眯眼道:“小**,你倒是说说看,姐姐我到底是个啥德行……”
小倌儿“扑哧”一笑,肉麻的抚摸着脸蛋儿上的那只手,捏着嗓子道:“姐姐离了男人就睡不着觉呗,嘻嘻……嘻嘻嘻……”
花恋蝶脸色微怔,回头看了阮若男一眼,转眼瞪着那个小倌儿,嘴角抽抽使劲扯着手里的半边儿脸扭了半圈儿,逼近咬牙道:“姥姥地,嘻你爹的头,没看见姐姐今天身边有贵宾么?真没眼色……”
阮若男斜眼一笑,上前把花恋蝶拉开,故意打趣道:“诶,对待家人要温柔,不可以如此粗鲁……”
花恋蝶胸口一顿,决计不再掩饰了,反正也掩饰不住了,都把人家带到“红楼”门口了,也没必要掩饰了。
花恋蝶爽朗一笑,斜眼扫着阮若男,又扫了扫身边儿的莺莺燕燕,不怀好意道:“姐妹儿,这些**我都玩几遍儿了,实在没劲儿,要不……我让老爹给你找个童男尝尝鲜儿?”
阮若男连连摇手:“oh不不不,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这时,一个身段儿娇小的小倌儿,骚首弄姿走到阮若男身边儿,先是莞尔一笑,接着直接摸着阮若男白皙的脖颈,踮起脚尖把脸贴在阮若男脖根儿,吐着细气娇声道:“姐姐,今晚由冰儿服侍你就寝可好……”
阮若男浑身僵成一片,一双细长的凤眼儿瞪得老大,薄唇紧绷,神色呆滞,甚至忘了挣扎。
见状,周围的小倌儿们也愣了,个个相对而视,交头接耳,众说纷纭。
“乡下来的吧……看起来好傻好呆哦……”
“什么啊,她肯定是第一次来咱们这种地方,才会被冰儿吓成那个样子……”
“就是就是……她看起来好纯好天真啊……八成还是个处女之身呢……”
“哇哦~是不是真滴啊,如果是真滴,弟弟我今晚就免费陪她过夜,破了她的处,嘿嘿……嘿嘿嘿……”
这时,只见冰儿调皮一笑,朝众人眨了眨眼儿,又一次靠近浑身僵硬的阮若男,伸出粉舌在她脖颈上“吸溜儿”一舔。阮若男浑身一抖,瞳孔放大,腮帮子一鼓。
冰儿抿唇一笑,又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阮若男浑身一震,瞳孔一缩,两只凤眼儿似乎要冒出火光,愤怒的瞪着一脸恶作剧的冰儿,胸口起起伏伏,接着,气鼓鼓的一膀子将冰儿撞飞出人群……
在众目睽睽之下,冰儿的“真身”咻的一声飞出老远,最后华丽丽的挂在几米开外的树枝上,摇摇欲坠。
当下全场哗然,包括花恋蝶在内,个个嘴巴都成了0型,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不可思议的目光从冰儿身上收回后,诧异的转向阮若男,老爹也被震撼到了,甚至忘了派人去把冰儿拽下来。
花恋蝶先是贼兮兮的和旁边儿的小倌儿们对视了一圈儿,接着,小心翼翼的挪到阮若男身边儿,用指头在阮若男胳膊上轻轻戳了一下,斜眼质疑:“你……会武功啊……”
阮若男这才恨咄咄的把目光从冰儿身上移开,抬起袖筒在自己的耳垂上使劲擦着,表现出极其反感的神情,一边堤防着其他小倌儿,摇头回道:“不会……”
花恋蝶故作不悦,双臂环胸撇嘴抱怨:“你骗我,你一点儿都不实在,亏我还‘救’过你呢,会武功又不是什么丢人事儿,干嘛遮遮掩掩的,真是的……哼~”
阮若男忙解释:“我没有骗你,我,我真的不会武功……”说着,自己不免也有些疑滤,刚刚被人咬耳朵实在太生气,一怒之下才用力撞了他一下,本想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没想到竟然把他撞飞了出去。
还有,上次在“无忧山庄”,也是因为当时情势危急,本是正当防卫来保护自己,什么也没想只是下意识的甩了一下胳膊,没想到就那么随便一甩,竟然把四五个武士齐齐甩出了灵堂……
难道……欧阳凤说的是真的?记得欧阳凤以前说过,她说洪七婆以内功的方式把自己的毕生绝学传给了她。
以前,阮若男总觉得欧阳凤疯疯癫癫,说的话不可信,也从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现在想想,她的话貌似有些道理。另外,洪七婆临终前,在把那本《降凤神功》往她手里递的同时,另一只手的确有在她的脑袋上按过一阵子,虽然很短暂,但她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跟快要自燃似的。
结合当时的场景和电视里常见的那些画面以及欧阳凤的那些话联系在一起,阮若男顿时明白了,或许……她很有可能真的被洪七婆传了武功,再或者,洪七婆以内功传递给她绝学的同时,一并连自己的内功也传到她的体内!
如是想着,阮若男禁不住暗自向洪七婆道着谢,一边思绪又飘到另个年代:在现代的时候,自打她懂事起,阮爸爸就整天想要教她练武,不知是因为看不上阮爸爸那些把戏儿呢,还是她压根儿对武术就不感兴趣,总之她一次也没练过。
没想到,纵然是穿越隔世,她依然没脱离武术的“缠绕”,难道……在她的人生轨迹上,注定要走武术路线吗?
见阮若男一脸凝重不做声,花恋蝶以为自己的话说的重了,惹她生气了,忙痞脸痞相试探道:“啧啧啧~我开玩笑逗你呢,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小气劲儿~”
阮若男微微一笑,耸肩摊手假装若无其事,反问:“我像那么小气的人么?”心里琢磨着,下次决不能随便和人动粗,否则太容易伤害到别人了。
思及此,阮若男下意识的扫眼向远处望去,见冰儿还挂在树枝上摇摇欲坠,急忙上前过去将他从树上拽下来,稍作安抚后,不免有些内疚,忙赔礼道:“刚刚阮某的失礼,还望冰儿莫要往心上去才是……”
“咳咳咳~这些话应该由冰儿向姐姐说才是,刚刚都怪冰儿一时贪玩儿,对姐姐失礼在先,冰儿完全是自作自受……咳咳~”冰儿揉着小腹,脸色苍白,好像受了内伤,八成是被树干狠狠磕了一下。
这时,只见花恋蝶迈着八字步走过来,站到阮若男身边上下扫了一眼,斜眼打趣道:“哟哟~我说软妹妹,看不出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若是喜欢这盘儿‘菜’,尽管带走便是,想怎么玩儿就这么玩儿,嘿嘿……”
说罢,给冰儿挤了挤眼儿使了个眼色,小手一挥,豪语壮言:“我的小软妹今晚就交给你了,给我好生侍候着,花多少银子姐姐我全包了……”话没说完,就被阮若男打断了。
“不用了,本人只想单纯的找份工作,如果这里没有合适的活儿,我看我还是到别的地方找找看,花女侠,咱们后会有期……”阮若男一本正经的说完,拱了拱手,脸红脖子粗就要走人。
“站住!”花恋蝶在后面叫。
“什么事?”阮若男顿下脚步,语气冰冷,没有回头。
花恋蝶秀步走到阮若男前面,看着她那一副愣头青的摸样,禁不住弯眼一笑,嘿嘿道:“小样儿,还真是正经的一塌糊涂,好了,不逗你了,我不是已经雇了你吗?你走什么走啊?”
阮若男再三犹豫后,吐了一个字:“我……” 拒绝吧,人家对她有恩,答应吧,自己真心不喜欢这个“是非之地”。
花恋蝶不耐烦了,不容分说拉起阮若男的手脖子就走:“啊呀,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走,咱们进去说话……”
等她们穿过“弄月楼”的大厅,双双从侧边弄堂钻进后院时,一直躲在暗处没有露面的花容止马上从背地儿闪了出来,抬眼望着灯火通明的“弄月楼”大门儿,“哗啦”一声摇开香扇,弯唇一笑,洋洋洒洒走上前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喜欢看韩剧的筒子吗?喜欢的话介绍一部给你们,《我是传说》很不错,是新片。里面的插曲好喜欢,昨天我听着那首歌一口气跑了4000米,歌的名字叫《百万朵玫瑰》,很多感觉配上剧情。
☆、43进红楼
花容止摇着香扇凛凛然然的刚一靠近“弄月楼”;眼疾脚溜的老爹便带着一群小倌儿蜂拥而至,纷纷舞着手绢;翘着兰花指,捏着嗓子;“哎哟,花阁主;今儿刮的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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