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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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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进红楼
花容止摇着香扇凛凛然然的刚一靠近“弄月楼”;眼疾脚溜的老爹便带着一群小倌儿蜂拥而至,纷纷舞着手绢;翘着兰花指,捏着嗓子;“哎哟,花阁主;今儿刮的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呀~”
花容止立刻顿下脚步;一时招架不住他们的“热情”,不由自主往后退却了小半步;毕竟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对于他们的迎客方式;还是比较不适应。
花容止刻意与那些人保持着一小段儿距离;抬眼扫着弄月楼门口过往的人群;轻笑一下,故作镇定自语道:“生意不错,不愧是京城第一红院……”
“诶~花阁主您这是在夸我们还是损我们呐……”老爹绕着手绢,笑的满脸褶子皮。
花容止瞟了老倌儿一眼,无意间被他那张像刚喝了血没擦嘴的香肠唇吓了一跳,接着,为了让自己表现的轻松些,自然些,于是,她不紧不慢地将手背放在自己鼻根儿干咳了下,严肃道:“当然是……夸你们了。”
老爹一听,高兴的跟吃了屁花子似的,满脸堆笑:“多谢花阁主夸奖,您可是我们这里的稀客呀,快快里面儿请……”回头绕着手里的帕子,捏嗓子吩咐:“小伙儿们,快请花阁主到后|庭贵宾房看茶,花阁主可是咱们弄月楼贵客中的贵客,谁要敢怠慢了咱们这位贵客,月底扣除全部底薪外加二十两白银,快去给我好生侍候着……”
“是……”老爹声音刚落,花花绿绿的小倌儿都争着抢着要上前侍候花容止,一个个相貌是没得挑,年纪不大且身材苗条,只是……风尘味太重,让人一看,便可猜出他们从事何种职业。
花容止对这些人毫无兴趣,只见她帅气的将香扇“哗啦”一合,用扇柄扫指着那些前来的小倌儿,眯眼一笑,下一刻表情凝固,冷声道:“站住。”那笑容,笑里藏刀,众人顿然止步。
老爹疑惑不已,歪头疑问:“花阁主,您这是……”转而翘着兰花指指着那些小倌儿,迟疑着:“难道……他们入不进您的眼儿?”
花容止冷眼瞟着那群小倌儿扫了一圈儿,接着,勾勾手指头示意老爹到她身边去,等老爹一靠近,她便用香扇遮住自己俊美的半边儿脸儿,低声警告:“本阁主不是来寻乐的,让他们离我远点儿。”想寻乐,不用到这里来,东方阁个个都是美男子。
“那您是……”老爹抬头看着花容止,更是疑惑。
花容止微微一顿:“我是……”准备说我是来寻人的,但一想不妥,马上改口低声道:“听说你们这里的‘菠萝浴’堪称一绝,所以……”说到这里,斜眼瞟着老爹。
老爹一听,也马上斜眼回瞟着花容止,撇嘴窃笑道:“所以……您也想亲自进去泡上一泡,对不对?”同样是斜眼儿,花容止就能斜出别具一番好看,到了老爹那里,就斜的一脸猥|琐。
花容止点点头,没有吭声,回他一个勉强的笑容。以前只是听花恋蝶说过“菠萝浴”,可她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不过既然有个“浴”字,肯定是洗澡的。于是,她便那么随口一蒙,看来还真蒙对了。
老爹扭捏着用帕子遮住自己的半边儿老脸,坏坏一笑,翘着兰花指贱不罗嗦的在花容止手臂上轻轻一戳,神秘道:“请随我来……”说着,扭着肥硕的臀部前走带路。
花容止眉心微皱,十分反感的看着老爹那幅贱骨头,若不是顾着周边人多,若不是另有其事,她一定会把老爹那只贱手砍下来,煮了给沉鱼改善伙食。
“弄月楼”的主楼一共三层,一楼是大厅接待,二楼品茶吃酒看戏,三楼全是包房,有吃饭的包房,也有睡觉的包房,至于包房里的人在干嘛,没人去问。其实不用问,大家心知肚明,还不就是这一盘儿她压他,下一盘儿换他压她么?!
老爹一路碎步把花容止带到后|庭,这里有花有草,也有小桥假山,庞大的院落整体以荷花池为中心,周围坐落着做工别致的厢房,每间厢房门口都挂着一只做工精致的小门牌,门牌上都刻着房名,什么“醉凤阁”“逍遥阁”“溢香阁”“芳草阁”……
花容止虽见多识广,可这种地方,她还是第一次登门,别看她一直保持镇定,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刚刚在大门口儿,当那群小倌儿齐齐扑向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一直在忐忑了。
只是作为名扬四海的紫风阁阁主,又是大名鼎鼎的武林和平大使,若是连这点儿阵势都压不住,以后还怎么混江湖?隐藏,对于花容止来说,也早已练到炉火垂青的境界了。
花容止摇着香扇,学人家迈着轻松的八字步,一边轻扫着后|庭的风景,一边跟着老爹走进“芳草阁”。
“芳草阁”内,差不多有三十多平米,装饰算不上富丽堂皇,可也算花了不少心思,简洁大方的桌椅板凳全是精工雕刻。
尤其是左边儿角落那只大理石浴缸,即是有轻纱遮掩,仍遮挡不住那精美的雕工,缸壁光洁亮滑,容量甚大,可以并排躺三个人一起洗浴,缸身刻着两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凰,更是栩栩如生。
右边是一张舒适的床榻,浅绿色的绸缎被褥摺叠整齐,两只金黄色的钩子,将床榻两头淡粉色纱帐轻轻挽起。
上等的红木休闲桌,刻纹木椅,豪华浴缸,木桶,还有……床。房间内除了这些简洁大方的摆设外,还有两个绿纱这面的小男子,他们不自不在的站在浴缸两边,听到有人开门儿进来,小身板儿很明显的震了一震。
“明月,秋白,你们在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出来迎接咱们的贵宾!”老爹嚷嚷着向轻纱后面绕了绕帕子,语气很不耐烦。
“是……”两个小男子齐声应道,接着,齐齐从轻纱后走了出来,小巧玲珑,弱不禁风。
花容止不动声色的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大概有些明白老爹的意思,如果没猜错,这两个弱不禁风、轻纱这面的小男子,应该还是“干净”之躯,与外面那群浓妆艳抹的“老油条”比起来,还算是比较入眼。
见花容止一直不做声,不表态,老爹纳闷儿了,难道童男也难以入她的眼?他们可是“弄月楼”镇店之宝啊,不是谁都可以见他们的,一般人也消费不起他们。
老爹谄媚一笑,绕着帕子对花容止介绍道:“花阁主,他们两个可是我们这儿的招牌儿小倌儿,前天刚过十五岁生日,您要是还看不上,那可真是要为难死老倌儿喽……”
花容止本想让老倌儿把他们赶出去,可一想,觉得不妥,既然进来了,就应该放松些,自然些,不该紧绷着神经对什么都敏感,虽说这种地方很“乱”,可如果管好自己,他们还能乱到哪儿去,难道还敢“强”了她不成?
再说了,若是传了出去,说她到红楼不找小倌儿,还把小倌儿从房间赶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会说她假清高,假斯文,各种假名誉都会扣给她。如果让二师姐花恋蝶知道又会怎么想?一准会笑她要么心里有问题,要么生理有缺陷……
花容止如此一想,当即决定让两个小倌儿留下,还故作老道问老倌儿:“他们……都什么价钱啊?”
老倌儿一看花容止有意留下小倌儿,顿时高兴眉开眼笑,乐的找不到眼睛,“花阁主您太客气了,您能光临弄月楼来为我们捧场,那是给我们弄月楼面子,我们怎么会收您的银子呐,您就放开玩儿吧,他们俩一会儿若是有哪里招呼不周,您甭客气,吱一声儿,我立马找人收拾他们……”
老倌儿正说着,被花容止伸手打断,并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可以出去了……”
老倌儿微怔,接着眼珠子“咕噜”转了半圈儿,“扑哧”抿嘴一笑,暗道:看来大名鼎鼎的花阁主也是个猴急的主儿……往后要是能攀上她这么一根大枝儿,“弄月楼”若是有她这个武林和平大使罩着,往后看谁还敢提起裤子不认账——白嫖。嘿嘿……
老倌儿出去后,屋里的气氛相当安静,花容止本来是很别扭,可当她看到两个小倌儿比她还拘谨的样子,她反倒一下子轻松不少。
花容止摇着香扇,一步步靠近过去,围着两个小倌儿打量了一圈儿,弯唇道:“你们……是……新来的?”不然怎么和外面那群浪货反差如此之大?
“是”两人同时点头,音低气短。
见他们身高胖瘦脸蛋几乎长的一模一样,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花容止又问:“你们是……双胞胎?”
兄弟俩互看一看,同时点头,“是”依然音低气短。
花容止轻笑一声,话里全是轻视:“兄弟俩都出来做这行,你们的父母倒是挺看得开啊……”没有行业歧视,只是觉得他们应该留一个在家里照顾父母。
“他们死了。”异口同声,音量少有上调且轻抖。
静默……
花容止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刚刚还想多教育他们几句,谁知……不小心戳了他们的痛处。
花容止先是一顿,片刻,优雅的扬起香扇,指了指白纱后的豪华浴缸,转言道:“你们怠慢了贵客可是要讨罚的……”
兄弟俩相视一看,哥哥明月向弟弟秋白使了个眼色,细声道:“弟弟,你去叫他们打些水来,我先服侍客人宽衣。”
秋白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用一副复杂的眼神盯着她哥哥,没有任何行动,仿佛是在担忧着什么。
明月知道秋白的意思,他知道秋白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客人会刁难他,更怕他一个人应付不来,失了“清白”之躯。
于是,明月轻轻拽了拽弟弟的衣袖,再次小声道:“咱们别扫了客人的兴,听话,去吧”并回给弟弟一个坚定的眼神,像是在说“别担心,我可以应付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加上理疗,所以没及时更新,很想你们,亲爱的们还记得小夕吗?
☆、44影袭菠萝浴
见秋白满心忧虑的走出去后;明月马上碎步走到花容止身边,温柔一笑;细声道:“就让明月先为客人您宽衣吧?”
花容止轻轻偏过头来,眯眼朝这个细皮嫩肉的小男孩浑身扫了一下;挑眉道:“怎么,你的弟弟是怕我非礼你么?”
这句话让明月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禁不住暗道:这个人实在是不简单;她刚刚明明一直背对着他们的,如此也竟能看穿他们的心思;看来他们以后得多加谨慎才是。
明月微微一怔;马上调整好心里的一丝不安;温尔一笑;道:“客人您多心了;我那弟弟自小懒惰,听说要让他出去跑腿儿,所以他才……”
“哦,是么?”花容止抢过话头,两眼锐气。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明月有种“裸|身”而站的感觉,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伸手抚着自己的脸颊,“呃……是的……”
这时,秋白已经叫人送水进来了,看到哥哥神色不对劲,马上大步上前,挡在哥哥面前,充满敌意的对花容止低吼:“不许碰他!”
花容止“哗啦”一声合起香扇,用扇柄挑着秋白的下巴,故意俯身慢慢凑近他,坏坏一笑,眯眼道:“那……可以碰你么?”
秋白一怔,当下气势减半,不过仍是一脸倔气,仰着下巴倔强道:“只,只要别碰我哥哥,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花容止扬唇一笑,不怀好意的点了点头,手里的扇柄却一直在秋白秀气的轮廓上戏弄式的勾勒着,片刻,扬起扇柄“吧唧”一下打在他的脑门上,猛地直起身子变脸道:“你们把本阁主当成什么人了,真是岂有此理!”
兄弟俩当即一愣,被她这句话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月正想道歉,被心急气躁的弟弟抢了个先,话语里全是不屑:“能到这种地方来的,还会是什么人,哼~”
花容止倒也不生气,反倒哈哈一笑,单手背后,摇着香扇自顾步向浴缸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看来本人今天势必要改变一下做人的原则,做一次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再做一些来这种地方该做的事情。
“姐姐我活到今天丰衣足食,什么都不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日子太优越,银子太多,正愁找不到乐子”说着回身一笑百生娇媚,“今个儿你们哥俩只要有本事让姐姐我开心,想要多少银子,你们随便开个价……”
兄弟俩相对一看,秋白正想说什么,被明月拉住衣袖及时止住,接着,明月朝花容止温尔一笑,碎步上前微微一叩,柔声道:“侍奉客人乃我们分内之事,让每位女主开心,更是我们的职责。弟弟他年纪气冲,若是有冒犯您的地方,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和他一般见识,明月先替我那不懂事的弟弟给您赔罪了……”
花容止勾唇一笑,点头扬眉道:“嗯~表现好的话,本阁主不但不会与你们计较,反而会对老爹为你们美言几句,反之……哼~”言罢,脸一冷,极其严肃。
明月忙点头应道:“女主您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侍候您,一定会让您在这里渡过一个愉快开心的夜晚……”这期间,秋白几次都想开口,都被哥哥明月暗中止住。
这时,调水的杂工走到花容止身边,微微一叩,俯首道:“客官,菠萝浴我们已经为您调试好了,您现在可以宽衣入浴了。”
花容止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杂工刚出去把门关上,明月便主动挽住花容止的胳膊,柔声道:“女主,现在就让明月为您宽衣入浴吧……”
见状,站在一旁一直满脸敌意的秋白,紧张的叫了声“哥哥……”双脚跟着往前迈了半步,被明月用眼神止住。
“弟弟,你莫要任性,不许再胡说八道惹客人生气,别忘了咱们的‘职责’是什么……”明月说着,一边回头瞪着秋白,把“职责”二字说的很重,像是在暗示着另一层特殊的含义。
秋白闻声止步,饱满的双唇微微动了几动,表面上虽有不甘,可也没再犟嘴,接着,自觉走过去站在浴缸旁边,木讷的从木桶里取出一只水瓢,面无表情的一瓢一瓢往浴缸里加着热水。
花容止眯眼一笑,顺手将香扇递给明月,优雅的伸展了双臂,一副十足的主子模样,等人侍候。
明月面带微笑动作温柔的帮花容止把外衣解开,脱掉,放在一旁,接着,正准备帮她解开袭衣的时候,被她伸手阻止。
“这个……就不用了脱……”
明月不解道:“女主,是明月哪里做的不好么?”她莫不是想带着袭衣沐浴?
花容止美眸一斜,下巴微扬冷声道:“本阁主喜欢穿着袭衣沐浴……”说着,自顾走到浴缸前,轻轻将袭衣的衫摆往一边一拨,极其优雅的步进浴缸,修长的双臂往缸沿两旁一搭,头枕着光洁的浴台,双眸微闭,除了穿着袭衣有些不适以外,其他还好,像是在家里泡澡一样舒服。
“弄月楼”所谓的菠萝浴,其实并不只是让客人用新鲜菠萝汁调扮温水泡澡,除此之外,它更深的含义是……让童男陪同客人在同一个浴缸里一起“沐浴”。至于怎么个沐浴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关于“菠萝浴”的更深层的含义,花容止并不知情。所以,即便是老爹特意为她留下两个童男,她也以为是让他们俩单纯的服侍她沐浴而已。
因此,在她合上双眼一脸享受的同时,明月已站在浴缸旁,表情木讷的一件一件去除着自己身上的衣衫,那动作,那表情,就像上刑场一般,绝望、无助、无奈,被动,却,无可奈何。
一旁的秋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衣衫脱的只剩一条淡粉的内裤时,他再也无法平静了,突然扔下手中的水瓢走过去,一把拉住他哥哥的手腕,两眼泪珠直打转,声音颤抖道:“哥哥,还是让我来吧……”
明月立刻甩开弟弟的手,狠狠瞪着秋白正想说什么,却被花容止那厮懒洋洋的抢了个先,“别争了,一起来吧……”平时都是容颜一个人为她加水沐浴,多一个人岂不是更悠哉?!
秋白猛回头瞪着浴缸里懒洋洋的花容止,气的一双拳头捏了又捏,若不是被哥哥明月几时暗中拉住衣袖,他可能会立刻扑进浴缸,和她拼了。
“弟弟,听客人的话,咱们还是一起来服侍客人吧……”明月说着,一边用力扯了一下秋白的衣袖。
“哥哥……”秋白欲言又止,被明月狠狠瞪了一眼,再一次警告道:“难道你忘了咱们的‘职责’了么?”
秋白犹豫再三,腮帮子鼓了又鼓,最后咬唇道:“好,我脱……”说话间,全身的衣衫已被他赌气似的拔的只剩内裤。
花容止那厮依然一脸享受,双眸紧闭感受着那温热适中的水温和淡淡的菠萝香气,全然一副忘我的境界,对兄弟俩的举动毫无觉察。
当明月和秋白兄弟俩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一左一右正准备步进浴缸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接着,门被撞开了,接着,门口的泼墨画屏风被撞倒了,再接着,一袭蓝影旋风般地向他们冲了过来。
蓝影来势汹汹,冲力之大,用力之猛,张开修长的双臂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想要推开浴缸旁的两个“裸男”时,岂料,被他们剥落一地的衣衫绊住了脚脖子,身子一歪,一斜,张牙舞爪双臂乱舞,那样子像是在极力的想要抓住点什么去找到她身体平衡的重心。
可惜她什么也没抓到,也的确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她抓,最后,“噗通~”一声,整个人跌进浴缸,贴切点说是“扑”进浴缸,顿时水花四溅,明月和秋白尖叫着相拥而抖,惊得他们忘了捡衣服遮体。
正在忘我境界享受菠萝浴的花容止,被突然扑腾起的水花袭击,她迅速睁开双眸,上身微折,正好与扑进浴缸的人看了个对脸儿,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爬在外面的门缝上看了许久的——阮若男。
作者有话要说:温馨提示:常坐在电脑前的小亲爱的们,要注意自己的颈椎,尤其是城市白领,最后一个小时站起来活动活动,保护好自己的颈椎。
ps一个:收到大家的关心挺开心的,虽然没有一个好好说话的,但是还是很窝心,亲~
☆、45偷袭玉体
花容止略怔;搭在缸沿两边的一双玉手不由得紧了一紧,黑若浓墨般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样子有些狼狈,却又性感得令人窒息。
她望着被洗澡水呛的像落汤狗连声咳嗽的阮若男;直目盯了几秒钟,片刻;待阮若男咳嗽声稍有缓和;她再次眯起了细长的双眸,尔后;伸出一只嫩白的玉指;在薄雾缭绕的水面上一挑;捏起拇指在阮若男面前轻轻一弹;挑眉慢声道:“软女侠;本阁主知道你是故意进来搅局的,只是……不知道你是想代替两位小倌儿来侍候本阁主呢,还是……想以这样的方式闯进来一视本阁主的玉体呢?”
这番话,听的阮若男顿时止咳了,一双凤眼儿瞪的老大,片刻,使劲甩掉一直在脸上嘀嗒个没完的洗澡水,望着一脸挑衅的花容止,胸口起起伏伏了半天,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珠,尴尬又气短道:“都,都不是。”
虽然不知道阮若男突然闯进来这是在演哪出,可看到她那滑稽的样子,让花容止心情变得大好,于是,她勾唇一笑,故意打趣道:“小软姑娘,你也看到了,刚才他们哥俩都是脱光衣服来服侍本阁主的,倘若你也有那心思,我可以向你指点一二。至少,你得脱了外衣才能进来勾搭本阁主吧?”
阮若男又被呛的连声干咳,这次是被她的话呛住了,一双灵动的眸子缩了又缩,薄薄的双唇微微颤抖,“我……”本来想说我是进来救你的,却没说出口,根据眼下情势来看,貌似大概好像是自己误会了哪个重要的环节,而事实并非她从门缝里看到的那样。
见阮若男吱唔着不吭声,花容止继续漫言道:“本阁主可以给你一次学习的机会,你现在脱还来得及……”
阮若男浑身一僵,下意识的将自己那双极其骨感的拳头紧紧一攥,她真恨不得马上亲手掐死这个天杀的女人,若不是刚刚看见两个裸男要对这个天杀的女人图谋不轨,她会突然冲进来搅局吗?
天哪,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误解她的好意,真想扒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结构。
其实,阮若男刚刚本来是和花恋蝶待在其他房间闲聊的,可是刚聊了几句,就有两三个小倌儿进去对她们动手动脚,花恋蝶倒是左拥右抱,乐不思蜀。可阮若男是个思想保守的人,压根儿看不惯那一套,所以就一个人出来透透气。
刚跨出房门的阮若男,正想到处转转看看,刚走出没几步,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花容止。
不知是处于好奇心还是不想被花容止看到,阮若男想都没想直接躲到假山后面,一声不响的看到最后一波人从“芳草阁”出去后,便鬼使神差的聂脚上前贴在花容止的门上,透过窄小的门缝悄悄往里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虽然她生活在现代,可她骨子里还是很内秀的,内秀的她,怎么能受得了如此“混乱”?!
就算是女尊国度,她也无法忍受一女n男赤条条的场面!在她眼里,那是**,是np,再说了,里面那女的还是熟人,会不会是被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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