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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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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和她说情话,那你干嘛总是想要上前追她啊?而且还一直想摆脱我,明明就是怕我听到嘛……”
花恋蝶一本正经的语气,让阮若男哭笑不得,顿感无奈解释道:“我是想追她,但不是和她说情话,我只是有件事情刚刚没弄明白,想问问她……”一边无力的伸手指指离不远处的花容止。
“你想追我?”花容止回头挑眉道。
阮若男几乎没半点儿迟疑,直接回应她:“是……”话刚出口,腰肢就被花恋蝶狠狠戳了一指头,“都承认了,还狡辩……”
阮若男一愣,马上意识到她们师妹二人可能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忙抬脚上前准备给花容止解释,岂料,刚右脚刚迈出小半步,就被花容止那厮讽刺挖苦带打击的语气“呛”止住了脚步。
她说:“阁下的眼光和胆识实在令人折服。不过……在追本阁主之前之前,你需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否则……要是被人传了出去,坏了本阁主的名声,你将会死的很壮观!”说着,有意扫了花恋蝶一眼,似乎在暗示她不许对外胡说八道。
阮若男本来还想解释的,可一看这人已经自恋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想了想还是算了,何必与无药可救的疯子浪费口水呢?罢了罢了,随她误会去吧,前面就是人家的地盘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阮若男抿了抿嘴唇儿,没再吭声。一门心思想着能快点儿看到小斑斑,不知她不在的这几天,那小东西可是安然无恙,小日子过得是否顺心。最最令她忧心的是,它有没有被那只叫做“沉鱼”的色狗欺凌,若是被色狗给强“上”了,岂不是要生下一窝……狐狸狗?!
阮若男被自己的大胆设想吓得一身冷汗,不由得浑身打了个激灵。要知道,斑斑可不是一般的野狐狸,它的血管儿里流的可是仙家的高贵血统啊!!!
见阮若男一副沉思的模样,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令花容止禁不住暗自悱恻:刚刚自己说的那些摆明了是想欺负一下她,想看看她被捉弄后是何傻样,可奇怪的是,她怎么就如此无动于衷呢?按理说,她不该是那般淡定的。难不成……那个家伙莫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呵~好玩儿……
于是,花容止转过身子,慢步折回来走到阮若男面前,双眸轻眯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有意挑衅道:“你……打算用何招数儿来讨本阁主的芳心?”
阮若男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盯着花容止足足看了五秒钟,接着,轻叹一声,忍着恶心假惺惺的奉承道:“阁主您身娇肉贵,岂是我等这般贫民能高攀?您如此问答,就不怕被人传了出去,自降身份么?”
说着,一边抬眼扫了花容止一下,学着和她同样傲慢,挑眉冷讽道:“所以……还请您把自己那颗粉红的少女芳心收起来吧,别没事儿总来挑衅我这等贫民百姓,我本生来渺小,可不想死的太过壮观!” 说完,毫不示弱地藐视着矮了自己几芝麻高的花容止。
话音刚落,便引来花恋蝶鼓掌叫好:“哇~真看不出啊,小软平时软绵绵笨头笨脑的,怎么正经起来竟然伶牙俐齿的?小师妹,这个人外憨里精,你赶紧把她收了吧……”
花容止点点头,道:“嗯,我正有此意……”
阮若男一脸郁闷,原本以为花容止听完她的话,会立马回去叫人拿马鞭出来“侍候”她,可是……她不仅没有叫人来抽她,反而一口应下要收了她,莫不是……要把她留下来慢慢折磨?
在阮若男悱恻万千时,花容止那厮出其不意的说了句外星话,“你……会十以内的加减法么?”
“嗯?”阮若男一脸诧异,一边怀疑自己听错了,还是花容止说错了。
“你能算出十以内的加减法么?”花容止又重复了一句。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阮若男突然哈哈大笑,又突然停下来,扬了扬下巴,得意的说道:“再多十倍,百倍,我也能算出来,我不仅会加减法,还会乘除……”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容止轻飘飘的打断了。
“明天起,你到账房做账,到时,有人会给你交代具体事项。工钱,一分不会少你。”花容止貌似对阮若男很有信心,对她的话丝毫没有怀疑。
这对阮若男来说,无疑是个好事儿,一下子缓解了当下的困境。有了工作有了饭碗,往后她和小斑斑就不至于四处流浪风餐露宿。可是……练武的事儿咋整?那才是她人生的头号儿目标啊。
阮若男犹豫了,既不想丢掉眼前的这个好机会,又不愿舍弃自己刚刚找到的人生目标。于是,她决定先试探试探花容止的语气,看能不能让她通融一下,每天除了午睡和晚睡,再空两个时辰的时间给她练武。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咳咳”量声,对花容止吱唔着说:“那个……工钱多少我不在乎,只要我和小斑斑有个安身的地方我已经很满足了……”说着,一边畏畏缩缩的伸出一根小拇指,“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每天……”
“每天你可以在卯时、子时练武,其他时间正常做事。”花容止貌似早已猜到她要说什么了。她如此安排,既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阮若男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又能填补账房的空缺,岂不两全其美?
花容止的话,让阮若男的忧虑顿时消失了,不过她马上扳指一算,哇靠!卯时和亥时如果按北京时间算的话,不正是清晨的5…7点和夜里9…11点么?怪不得她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都是下班时间啊……擦!
阮若男正想抗议,一抬头,却见花容止和花恋蝶不知何时已走到紫风府大门口,正被门外守夜的四名守卫恭迎着进门儿。
见此,阮若男心里当真是有种恨悠悠,悲也悠悠的感觉。不过,总的来说,目前的温饱问题暂时有着落了。于是,她咬了咬牙,恨咄咄却又极其无奈的跟上前去。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活跃留评,活跃订购……
☆、52本狐要逆天了
“御蓝阁”内;姚思秋侧卧在自己的休息榻上,手里握着一支二尺来长的黄铜水烟袋;一口接着一口吸着,透过刺鼻浓厚的烟雾;语气沉重地问自己的亲信:“小柳子,你听说过花容止这个人么?”
一旁侍候着的肖柳子忙欠腰回道:“回总管;小的听过;但从未见过此人。不过,同名同姓的人大有人在;不知咱们刚刚在红楼见到的那个;和小的听说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哦?那就说说你听过的那个……”
肖柳子回了一声“是”;接着;把自己听说有关于花容止的事情;如此这般如此那般一点不漏的说给姚思秋听。
姚思秋听完,把手中的水烟袋在案几边轻轻磕了几下,似乎听得并不尽兴,翻着一双吊眼儿问:“就这些了?”
“是,小的只听过这些……”
姚思秋表情凝重,低头锁眉深思,片刻,抬起头来对肖柳子吩咐道:“去,给我去查查她的老底儿!”
“是”肖柳子刚应完,又问了一句,“总管,您是要小的查刚刚说起的那个,还是咱们在红楼看见的那个?”
“两个都查!”
“是”
肖柳子刚一转身,姚思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没交代似的,忙叫住她压低声音郑重道:“此事,切记保密,若是走了半点儿风声,御家便会让你人头落地!尊上和皇夫那里,也要保密!”
“是,小的明白。”
肖柳子告退以后,姚思秋又陷入一片沉思,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刚在红楼和花容止对话的情境,那遇事不惊的神态,那从容沉稳的语气,言行举止款款得体,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天生令人不可忽视的贵族气势。
尤其那张端丽冠绝的脸蛋儿,更是般般入画,明艳端庄,眉目之间尽显着一种不可侵犯的王者风范!
“王者风范”……这个,才是让姚思秋最为忧心的重点!因为,当她看到花容止的第一眼,便对那张天姿国色的面孔,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看到了当年被火烧死的皇夫,复活后又重新站在她眼前一般真实。
很多年都没再为那场大火失眠的姚思秋,今夜,她再次失眠了。天亮时,好不容易才睡着一会儿,就被噩梦警醒吓得一身冷汗滚到床下。
多年前的那个噩梦又回来缠她了,梦里,她看见当年的皇夫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皇太女,父女二人像被烧干了的两捆焦炭,阴魂不散的站在她床前向她索命来了……
几天后……
肖柳子回来禀报姚思秋,说经过几天的暗中调查,千黛城内只有一个叫花容止的,正是上次她们在红楼遇到的那个人。
此人能文善舞,精明睿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惹人妍姱,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五岁上任名扬江湖的紫风阁阁主一职,门下附属帮派更是遍地开花,高手云集。
只要提起花容止这个名字,千黛城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甭说城内,就连邻国的百姓,也都对花容止这个名字不陌生。
奇怪的是,关于这个人的出身背景,国内外似乎没几个人知道。既是有几个知道的,也都是众说纷纭,且只字片语。
有人说花容止是被欧阳凤在深山练功时捡来的,也有人说她刚一出生就被遗弃了,正好被紫风阁的人捡回去了,还有更离谱的,说她是欧阳凤年轻时的私生女……
以上几种扑朔迷离的猜测,不管哪一种是正确的,也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花容止……是一个孤儿。
就算是孤儿,也是由亲爹腹囊出生,天底下,没有谁是平白无故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像花容止这样越是没有背景的人,就越让人好奇。
这,也让原本做鬼心虚的姚思秋,对花容止的出生背景更加怀疑了。
她甚至怀疑,当年被那场大火烧焦的一大一小两具尸体,其实只是两个替死鬼。而真正的皇夫,很有可能在大火烧起之前,就已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皇太女逃出宫了。
姚思秋如此想着想着,突然又想到一个困惑她多年的问题,那就是,那场大火之后,“卿竹阁”除了皇夫和皇太女夫女二人外,还莫名其妙的少了一个人。那个人名叫严落雪,是皇夫的亲信,七岁起就一直跟在皇夫身边儿侍候着。
在那天晚上“卿竹阁”起了大火之后,严落雪就离奇的失踪了。为此,皇贵君还吩咐姚思秋派人暗中寻查过,几年过去了,仍没有查到关于严落雪的半点儿消息。
时间一长,皇贵君对这件事也慢慢减淡了,觉得严落雪这个人生性忠诚厚道,能为主子上刀山下火海。一看自己的主子被火烧死了,自己活着也没意思,为了表示对主子的一片忠心,可能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自寻了断了。
这么多年来,皇贵君和姚思秋都当严落雪为主子殉身了。可是如此一想,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按姚思秋心里的大胆猜测,严落雪并没有死,而是带着皇夫和皇太女连夜逃出宫外了。因为皇夫那时还在哺乳期,要想带着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出宫,不可能会没人看到。但是,若有轻功了得的严落雪在身边,那便是轻而易举就能出宫。
想着想着,姚思秋被自己的大胆假设吓得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于是,她再次吩咐肖柳子,就算掘地十尺,也要把花容止的背景给查个水落石出,哪怕不惜一切代价!当然,此事一定要秘密进行,切勿让尊上和现在的皇夫知道。
这么大的事情,按理说姚思秋该在第一时间向现任皇夫禀报的,可她为啥要让肖柳子保密,而且再三叮嘱她不许让尊上和皇夫知道呢?当然了,不让尊上知道是合情合理,怕自己脑袋不保,还会被诛九族。
可她为啥要刻意隐瞒现任皇夫咧?姚思秋的心里究竟还打了哪门子如意算盘?
这里头的端倪,恐怕只有姚思秋自己知道了。不管这老东西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儿,总之一定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到底是明是暗,那咱们得悄悄溜在这老东西身后,顺着剧情慢慢往后看了。
毕竟这老东西刚把肖柳子又派出去没多久,而肖柳子又不是神,和咱们一样都是靠两条腿儿走路的,就算手上会两下子功夫,那她充其量也只是个高级跑腿儿的,凭什么她就能一下子把花容止的出身背景查出来啊?
她是白衣袂袂的露|阴癖太上老妇,还是铁面无情的牛头马面兄弟啊?答:都不是。
这样就对了,既然都不是,那她想要查出花容止的出身背景,恐怕就不是一两天,三四天,七八十来天就能查出那么容易,估计有得她去查了。
既然量她肖柳子一时半会儿查不出个啥东东来,那不如去紫风府看看,看看阮若男能否胜任“会计”一职,看看她的武术路线现在走到那一段儿了。
紫风府账房内
忙完一天工作的阮若男,伏在一张一米多宽的暗红色帐桌上,手里握着一支毛笔,表情呆滞的斜视着眼前那张白纸,肩头上坐着一只神姿优雅、稳派打坐的黑狐狸斑斑。
对阮若男来说,算账一点儿都不难,工作也还算“如鱼得水”。可难就难在,古代人的书法,那叫一个复杂,笔画那真叫一个多,不过好就好在,都还算是中国字儿,复杂是蛮复杂,只要把偏旁掰一掰,仔细看看也都还能认个七七八八。
可是,作为管账的,光会认字儿也不行啊,不能纸上谈兵啊,得会写字儿啊。写就写吧,一回生,二回熟,笔画再多写三回就算猪脑子也能记住,阮若男又不是猪脑子,写几个繁体字儿倒难不住她,可是让她用毛笔写,那真是要写死她了。
收工到现在,不,确切地说应该是每天收工,她都会拿着毛笔写两个时辰,手脖子都写软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公正。
这让阮若男彻底无力了,当初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不光会加减,还会乘除,现在要是被人知道连个字儿都写不好,岂不是落人笑柄?尤其是那个花容止,指不定怎么借机损她呢。
别说阮若男自己对自己无力了,就连坐在她肩头上压了她快两个时辰的斑斑也对她很无语。
斑斑伸着脖子往地上瞅了瞅,对着那一团团被她写废了的纸张,禁不住连声唏嘘,“唉……果然是废人一个,自己报废也就罢了,怎好还浪费那么多纸张,唉……本仙对你真是无语了,真的是恨其不争哀其不幸啊……”
阮若男不悲不喜,依然懒散的爬在桌面上,呆滞道:“嘲笑吧,使劲嘲笑吧,代表全世界来嘲笑我吧,啊~究竟是哪个混蛋发明了这万恶的毛笔啊……”说着,扬起笔尖儿在眼前的白纸上就是一通乱捣胡戳。
斑斑纵身一跃,灵巧的躲过飞驰而来的墨点子,直接从阮若男的头顶跨过去跳到桌面上,抓起满是墨黑的纸张胡乱揉成一团,狠狠朝她脸上砸了过去,一边伸出尖长的狐狸嘴,大声呵斥着。
“扔扔扔,你就知道扔,你知不知道被你浪费的这些纸张,得砍多少棵树才能做成啊?你娘到底有没有教你要爱护环境,爱惜树木啊?你到底是还有没有一点儿环保意识啊?”骂完,狐目怒睁,心想那丫要是一只鸡,它便立马活撕她,先喝血再吃肉,骨头拿去给沉鱼啃。
阮若男慢慢的抬起头来,怔怔的盯着斑斑,虽然早就知道眼前这只小家伙不是一般的狐狸,可听它说完这番话,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只狐狸,竟然还懂得环保意识。
见阮若男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斑斑更怒了,扬起爪子狠狠一巴掌霍在她的脸上,恨得呲牙咧嘴着叫嚣:“焚蛋,你倒是说句话呀,你死了你……”
阮若男被这一巴掌抽醒了,她左手抚摸着被斑斑抽的火辣辣生疼的右边脸,右手捂着左边儿脸防着被抽,生气瞪着斑斑说:“咱们不是说好不打脸的嘛,刚见面没几天,你的老毛病怎么又犯了?”
斑斑气的像炸了毛儿的公鸡,在窄小的桌面上来回踱着碎步,一边不时的对阮若男扬爪痛骂,跟教训小孩子似的,有模有样道:“你说说你,啊,你看看这几天被你浪费的纸都可以糊一间屋子了,再被你这般没有节制的浪费下去,森林迟早会被砍光的,环境迟早会被破坏。
“到时候全球气候变暖,冰山融化,海平面上升,先遭殃的可是你们这些住在沿海地带的人啊……你说说,啊,你摸着良心说一说,本仙的话是不是在理儿,说,你摸着自己的胸部回答我!”
阮若男赶紧捂住自己的胸部,嘴都僵了,“是,您说的对……”畜生竟然和人类谈天文气候啊,它还会预测未来趋势啊,这小家伙儿它是要逆天啊……
斑斑这才停下蹄子,一屁股在桌面上坐下来,和阮若男脸对脸,扬了扬前爪一本正经地问道:“说说你以后该怎么做。”
阮若男捂着胸部,一字一句的回答:“我以后勤奋练字,决不再浪费半张纸片,坚决做到一张纸两面写的好习惯!”
“还有呢?”斑斑吹了吹嘴边的胡须,似乎对这般回答并不完全满意。
“还有……”阮若男想了一下,忙道:“还有爱惜树木,保护动物,在抵制乱杀乱伐恶劣行为的同时,不忘时刻将爱护环境的优良传统意识发扬光大!”
阮若男一腔热血刚 “宣誓”完毕,门外便传来了稀稀拉拉鼓掌声。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那独有的腔调清晰的由门口飘了进来,接着,花容止摇着香扇,一身紫衫的进来了。
斑斑一听是花容止的声音,马上伸出两只毛茸茸的爪子在阮若男脸上胡乱擦着,嘴里紧张念念着“墨点子,好多墨点子……”
看到花容止突然“大驾光临”阮若男哪还能听到斑斑说什么,她一把将斑斑推到地上,慌慌张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花容止的脸,嘴角抽抽着,“字,字,我的字……”天哪,这货无处不在啊。
看着那张墨汁模糊的脸颊,花容止胸口微顿一下,接着,从袖筒里拿出一张纸,举起来轻轻一抖,挑眉眯眼道:“你的字,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小亲爱的们,明后两天都出去玩玩吧,难得的周末啊,出去说不定能遇到艳遇呢,不管你们去不去,反正我是要去了……
☆、53一揽一抱一巴掌
阮若男伸长了脖颈;盯着花容止手里那张纸看了三遍儿后,按在桌面上的双手不由得的微微发抖;天哪,纸上那铿锵有力的“变态女”三个墨疙瘩黑字;不正是昨天自己发牢骚时写的吗?怎么,怎么跑到她那里去了???
“那个……怎么;怎么会在你那里?”阮若男抬手颤巍巍地指着纸上的三个墨字试探道。一边心存侥幸;兴许花容止不知道那三个字是写给她的咧。
花容止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挑眉道:“因为某些人做事不谨慎;喜欢丢三扔四;所以;它自然便跑到我这里喽……”
说着;慢走到帐桌前;将手里那张纸往桌面上一放,刻意将那皱巴巴的纸张小心翼翼的展了展铺平,接着,往阮若男面前轻轻一推,双手按在桌面上抬眼柔声道:“练字不是练武,力道用过了头,不仅字迹丑陋,更是丑化了字里面要表达的含义。”
阮若男望着离自己不足五公分远的那双美眸……发证了,那复杂的神情似调侃又似认真,勾魂夺魄的眸子,尖锐且霸道,令人不敢正视更不容闪躲。
五秒钟后,阮若男缓过神来的第一反应便伸手想要把桌面上的纸抽回去,嘴里连声道着:“是是是,阁主您言之有理,我,我马上重写……”仍然心存一丝侥幸,兴许还可以来个“亡羊补牢”咧。
岂料,花容止那厮动作比她更快,迅速将一只玉手按在纸上,双眸轻挑:“重写……只会越描越黑,不如……让本阁主手把手的教你写,如何?”
阮若男当下浑身硬成一片,肠子都悔青了,明知这个女人不好惹,自己为啥要去招惹人家呢?不就是昨天在上班时间和别的同事多说了几句话,正好被她看到扣了二钱银子么,多大个事儿啊?
就算心里有气,那也大可以在心里咒她几句,为啥还要贱不罗嗦的手贱去写下来留下证据呢?鬼摆自己的一手好书法是咩?手把手的教?估计是想拧断她的手脖子报复她的吧……
阮若男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手脖,眼神飘忽六魂无主,试图推却道:“不,不用了,阁主您日理万机,这点儿芝麻绿豆的小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说着,再次伸手试图把纸抽回去。
花容止举起扇柄“啪叽”一下打开那只爪子,勾唇扬眉道:“本阁主清闲的很!”言罢,将手里的纸扇往桌面上一扔,道:“砚墨……”说完,慢步绕过帐桌走到阮若男身边,伸手拿起砚台上的毛笔,正要提起去蘸墨,便被那菊花状的笔尖吸引了视线。
花容止微怔,接着,拿着笔杆将那菊花状的笔尖儿在阮若男眼前绕了绕,语气极为平和:“这支笔……该是与人结下了多深的梁子,才会落此不堪之下场……”说罢,勾唇一笑,一副若无其事的拿着毛笔,蘸着阮若男刚砚好的墨汁,动作极为优雅,一圈一圈的在恢复着那菊花状的笔尖儿。
阮若男直起身来,手里还拿着砚滴,全然不够从砚滴上滴下的墨点子一滴一滴的滴在桌面上,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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