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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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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若男双眼眯起一条缝,透过眼缝瞄着太上老妇质疑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啥对我这么上心咧?我要听真话……”人心拨测,不能不防。
  太上老妇看她思维完全恢复正常状态,很是高兴,即刻决定好好和她谈谈关于她的前世来生,争取快一点让她投胎去,自己也好去美发殿消遣消遣。
  于是,太上老妇将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抚,蹲下身来席云盘坐,一双神目炯炯有神眺望远方,徐徐道来:“很久很久以前,你本是天庭里仙果上树上的一片仙叶,有一天仙母娘娘去摘仙果的时候,看你叶肥色鲜,便把你晋升了一个档次,让你到后宫习曲练舞。
  “天生具备音乐舞蹈天赋的你,很快就被你的舞蹈同伴花仙对上眼了。不多久,你们花前月下,成双成对,卿卿我我谈起了令众仙流哈喇子的浪漫爱情。
  “岂料,在一年一度仙母娘娘举办的大型蟠桃会上,你这个薄情寡义、功利心急的畜生为了霸占舞王宝座,竟和与你相爱的花仙争夺《玄天舞谱》大打出手。你这还不算畜生,最畜生的是,你还将花仙连同那本绝学舞谱推下天界,至今下落不明……
  “仙母娘娘大怒,当即果断要将你驱逐出天界。当时我为了给你求情,想让仙母娘娘放你一马,可是……始终还是没能说服那倔强的老东西……”太上老妇此话刚出,只听头上“咔嚓”一声巨响,一道炸雷突然劈过脑顶,差点把阮若男吓的从云朵上掉下去。
  太上老妇也被那一声炸雷吓的脸色煞白,急忙下跪,头朝西腚朝东心虚地跪拜道:“雷公子息怒,本仙是被这逆徒气昏了仙脑,才一时口无遮拦冒犯仙母,求雷公子将本仙的昏话当成耳旁风吧……”
  太上老妇又是磕头,又是作揖,雷公子当真也没再与她深究,炸雷一事也就此平息。
  炸雷事件刚一平息,太上老妇马上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扭住阮若男的耳朵,破口大骂:“挨千刀的,你说我怎么就遇到你这个扫把星了,和你在一起准没好事儿。如果不是被你气的血压升高火烧脑门儿,为师我能把藏在心里几千年的秘密说出来差点被五雷轰顶么……”
  “别揪了,再揪我的耳朵就要和脑袋分家了,少只耳朵,让我怎么投胎呀……”阮若男的耳朵被太上老妇揪又疼又烫,呲牙咧嘴挣扎着去掰她的手。
  太上老妇这才消了一口气儿,猛地将手松开,嘴上还是禁不住责骂连连:“才拧你一下子你就受不了了,你可知道为师我这几千年来,跟着你这个不争气的扫把星载了多少跟斗?”
  阮若男揉着滚烫的耳朵,气急败坏地顶撞道:“你载多少跟斗管我什么事啊?”
  被阮若男这么一顶,太上老妇气的浑身发抖,当即决计要和她翻翻旧账,也好让这个没良心的小玩意儿知道她这个做师傅的,几千年来跟着她操碎了心肝肺。
  于是乎,太上老妇又一次席云盘坐,黯然失色地徐徐道来:“当初你将花仙和玄天舞谱推下凡间一事,触犯天律第XX条律例理当被贬下天界为石、为畜、为人、为妖……万物皆有可能,直到你找到花仙和玄天舞谱方可归一天界,赎回罪行。
  “可是……可是,你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笨蛋,在凡间活生生熬了九世轮回,愣是没找到花仙和玄天舞谱。你说,有你这样的笨徒弟,为师我能省心么?你一天赎不回自己的罪行,为师我就一天不能晋级。
  “九世啊九世,笨蛋你可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漫长且可怕的数字么?你看看,你看看为师这头白发,全都是被你给愁出来的啊,现在用染发剂都染不黑了啊,你是看到了没有啊,你耗尽了为师的大好青春啊啊啊啊啊!”
  太上老妇越说越激动,禁不住捶胸顿足,老泪纵横……


☆、6徒儿你早死早回来

  阮若男双臂盘膝,瞟着太上老妇那头雪白的银发,撇了撇嘴,一副“你活该”的神态道:“当初在仙母娘娘面前你就该果断与我这个扫把星断绝师徒关系的,还有脸说我笨蛋……”牛头马面都拿苹果7代了,太上老妇的话,阮若男不能不信。
  太行老妇回过头,狠狠对阮若男剜了两眼,愤愤地道:“你以为为师没想过吗?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为师我一时手痒种了那颗仙果树,如今会和你这个扫把星扯上半根儿毛关系吗?会吗?会吗?”太上老妇唾液横飞,完全没了在地府上空脚踩祥云的仙家风范。
  阮若男则是一副“你不可理喻”的神态摇了摇头,慢慢别过脸去,眺望着远处漫无边际的浮云。
  太上老妇本想让阮若男安慰几句,哪怕是半句窝心的话,也不枉师徒一场。可是,她独自伤神了半天,也不见阮若男有所表示,便也不指望她什么了。悲催地抹了抹眼泪,拉着阮若男的手脖就往起拽:“起来,像你这样不忠不义的混账东西,还是早死早脱生的好……”
  “不起。”阮若男挣开了手,倔强地拒绝。
  太上老妇烦躁地道:“该说的为师都告诉你了,你为毛还是不起啊?我警告你,再这么墨迹下去,等你投胎的时候,花仙可能就变成一尊灵牌了,这一世又会被你耽误过去了……”烦死了,眼看一年唯一的一天公休就要过去了。
  “什么意思?”阮若男马上回头看着太上老妇,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刚刚在地府,那个身穿绿衫的女人从你身边经过……”太上老妇问她。
  “记得记得,我还看见她扑河了呢?”阮若男对那个女子印象特别深。地狱那种鬼哭狼嚎缺胳膊少大腿的地方,能看到那么完整那么婀娜的身姿,想忘都很难呢。
  “记得就好,为师实话告诉你吧,她就是你要找的花仙,你是听懂了没有?她那不是扑河,她是受不了地狱的恶略环境,宁愿早些投胎,也不愿在那里消耗时间,你是听懂了没有哇?”太上老妇快要抓狂了。
  阮若男双眼微眯,回忆着那个消魂的背影,喃喃地嘟囔:“早知道我就拦住不让她跳下去了,真是的……”
  太上老妇马上说道:“所以啊,你还在这里墨迹啥呢?你可知道天上一日,顶人间二十载,这一日马上就被你墨迹过去了,再不去投胎的话,你就要做好小牛啃荒草的准备吧……”
  听到马上要投胎,阮若男有点胆怯了。上一辈子她活得那么辛苦,现在再让她投胎做人的话,她真的要好好考虑清楚了。毕竟,人间有风险,投胎须谨慎。
  见阮若男默不作声,也不表态,茫然的眸子里毫无一丝波澜,太上老妇急了,拂尘一甩怒声呵斥:“崽子,你到底还是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啊?是不是非要等到花仙白发苍苍,勾肩驼背再去和她旧情复燃重续前缘?一老一少能燃出爱的火花吗?能吗?能吗?”
  阮若男捂着快要被吵聋的耳朵,不紧不慢地道:“如果像您说的我重罪在身,那么我愿意去赎回自己犯下的罪行。不过,在我投胎之前,我想看看除了上辈子,其他的八世轮回中,我都是怎么活过来的……”如果都像上辈子那么悲催,她宁愿呆在地狱。
  太上老妇气的咬牙切齿,围着阮若男一连转了八圈后,一屁股蹲下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愤愤地道:“我忍你最后一次,看完赶紧滚蛋!”
  阮若男憨憨一笑,冲她点点头:“我保证!”
  太上老妇狠狠剜了她一眼,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将手中的拂尘向眼前的一块浮云轻轻一绕,只见那片浮云,跟电视荧幕似的映出了字迹。
  屏幕上先“哒哒哒”蹦出“九世悲剧”四个字样,两秒钟后字迹淡化,剧情出现了。
  第一世,花仙是一块长在险峰边怪石,叶仙是一位颇有品味的民间奇石收藏家。当叶仙千辛万苦把那块怪石从峻峰边上运到半山腰时,天空突降暴雨,一个时辰后遭遇了泥石流,花仙被深深埋在泥土深处,叶仙雇人挖了两天没有挖到,最后,只能遗憾放弃……
  第二世,叶仙是女状元,花仙是她用二钱银子买回来的佣人,她们本来可以谱写一曲感天动地的主仆之恋。岂料,因为贪吃的花仙在膳房偷喝了一口熬给叶仙的宵夜,被叶仙看到当场喊人将她活活打死了……
  第三世,叶仙和花仙都是男人,也对彼此颇有好感,虽然走**路线不被凡人所看好,可还他们还是有机会修成正果的。岂料,胆小怕事的花仙害怕“东窗事发”被送去浸猪笼,所以,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独自远走他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走再没音讯。因此,二人刚复燃的恋情,就此“流产”……
  第四世,花仙和叶仙分别为两个敌对国的大将军,原本厮杀战场的二人,因赏识对方的领兵之道,私下结拜了姐妹。一次二人在酒馆中喝酒聊天。尽兴之时,叶仙说给花仙露一手,说罢拿起宝剑,开始显摆。喝高了的叶仙,一时眼花脚手不听使唤,失手将利剑直直插|进了花仙的心口,正重要害,花仙当场一命呜呼……
  第五世,叶仙和花仙同在一个家庭里,不过,叶仙是一只膘肥体壮头大无脑的沙皮狗。花仙是院子花池内的一株娇艳欲滴的月季花。月季花月月开花,沙皮狗,天天到花前撒尿。每次尿完还要用肥厚的狗蹄子用力往后抛几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月季花终于被沙皮狗连根抛起……
  剧情播放到这里,阮若男实在看不下去,连声喊着:“快进快进……”怪不得九世都找不到呢,上天这都是怎么安排的啊,尼玛纯属坑娘嘛。
  “停!”剧情快进到第八世的时候,阮若男突然叫停了太上老妇。
  她盯着画面上那只象头蚁身的巨型怪物好奇不已:“那个……是个啥物种?”问太上老妇。
  “很明显是大象和蚂蚁的杂交啊……”太上老妇如是回答。
  “真有这种现象?”阮若男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太上老妇问道。
  太上老妇藐视着她说道:“一切皆有可能。那只‘二不像’就是你和花仙的混交集中体……”
  “难道……我是那头被欲|火烧昏了脑袋的大象?”前几世都是她害的花仙好苦,不用想这个恶象也必定是她。
  只见太上老妇伸出食指左右晃了几晃:“NONONO,你是那只悲催的蚂蚁……”
  “我……属于巨型蚁类么?”阮若男吃惊地问道。
  太上老妇瞟了她一眼,神色淡定地道“不,你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小黑蚁。”言毕,摇头一声惋惜继续道:“本来你们有了后代,眼看就可以修成正果。岂料,你在生产那只‘二不像’的时候,由于体制较弱、宫颈较细,最后导致失血过多难产身亡。为了保住你们唯一的后代,螳螂大夫只能为你做剖腹产……”
  “哇靠!太残忍了……”听的阮若男差点晕倒。
  太上老妇忙伸手轻轻向下一压,提醒道:“注意素质!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飘去吧,眼下你最当紧的就是赶紧去投胎。若是这一世你再找不到花仙和玄天舞谱,为师的太上老妇封号,恐怕也会被贬为月下老人了,唉……”一想到仙号不保,让太上老妇好生伤心。
  阮若男看到太上老妇黯然失神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内疚,慢慢从浮云上爬起来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师傅,您也别太伤心了,我这就跟您去投胎便是。不过,在我投胎之前,您能不能给我透个信儿,让我看看我要投到什么人家,都会遭遇哪些挫折,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准备不是?”
  太上老妇听到“师傅”二字,煞是有种久违的感觉啊,自打她手下唯一的徒弟被贬下天庭,就再也没有人喊她“师傅”了。
  太上老君心里一酸,当即一把搂住阮若男到怀里,激动地热泪盈眶道:“徒儿乖,你总算会说人话了,你能有这样的觉悟,为师为你感到欣慰。上天安排你在人间饱受折磨,可你还是勇敢地挺过来了。
  “虽说这次你阳寿未到,被黑白无常那两个不作为的小鬼错拉上岸死的有些冤枉。但为师认为,他们其实是在做好事,与其让你活的那么辛苦,不如让你早日脱离磨难,早死早托生……”
  阮若男被太上老妇抱的透不过气,一边挣扎着,一边迎合着:“师傅请放心,只要您能给我透露一丁点儿投胎后的信息,我保证一定会找到花仙和那本玄天舞谱,到时候带着她们一起上天见您,绝不会让您在领导面前难做的……”
  太上老妇感激涕零的点了点头,慢慢抬起手来抚摸着阮若男的脑袋,表情欣慰地道:“徒儿,你能有如此高的觉悟,就是向成功卖出了一大步。刚刚为师还怕你一直墨迹,惊动众仙不得已对你动用天庭军火,现在为师终于可以放心了。
  “本来天机不可泄露,但为师担心第十世再被你恍惚过去,只能冒险给你一个小提示。当初你把花仙推下天界,她心里一定恨死你了。所以,你只有用最真诚的爱去抚平她那颗受伤的小心脏,才能化解你们之间的怨气。到时候花开叶展之时,便是你与花仙修为圆满之日……”
  阮若男听完这席话,深思熟虑片刻,若有所思地又问了一句:“那……玄天舞谱呢?师傅您也顺便给徒儿提示一下吧……”
  太上老妇神态端庄目视前方,左手伸展抵之下巴,双目微合仙气十足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
  阮若男无语地看着她师傅,苦笑了一下后,无奈地道:“师傅,您这不是在给我做提示,而是在给我耍乌龙,说了半天,我一句也没听明白。不如这样吧,您直接给我指个大方向,也好让我缩小下范围。或者……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
  不等她说完,太上老妇一声怒喝:“闭嘴,为师我能提示的就这些了,听不懂是你理解能力有问题。不管他男是女是猪是狗,就算是一块大石头,你暖,也要把她给暖出感情来!”
  太上老妇一顿呵斥后,拉着阮若男的胳膊往下指着说:“看见没,下面那个砍柴的小樵夫就是你未来的替身,你们虽不在同一时代,但名字却是一样一样的,都叫阮若男。她今年刚好十八岁,听见没,是十八岁啊笨蛋……让你活生生年轻了八年,八年啊……
  “现在她唯一的爷爷就快要嗝屁了,你一会儿下去接替了她的身体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为她爷爷操办后事,也算是对人家为你‘献身’的一种回馈吧。
  “为师的权限只有这么大了,往后的剧情要靠你自己去自由发展了。现在珠胎池正好要送一批投胎的鬼魂,时间还来得及,你还能赶上这一批被送走。”
  太上老妇说着,一边将拂尘一挥,珠胎池立马浮现在眼前。
  阮若男诧异地道:“师傅,我们不是在天上么?怎么搞了半天,还在地府啊?”说着,还伸手指了指奈何桥。
  太上老妇嘿嘿一笑道:“那是为师使用了障眼法,让那些蠢货以为我带你离开了。现在趁为师的法术未消,你还是赶紧从那里钻进去投胎吧。”
  “那么小的窟窿我怎么钻的进去啊?”阮若男顺着太上老妇指着的地方看去,发现珠胎池旁边有个鸡蛋大小的洞洞。
  太上老妇哼哼道:“它比起你从娘胎里出来的洞洞,至大不小。从那里钻进去投胎,等于走了后门儿,省了喝孟婆汤的道场,你可以记住一些零碎的上世记忆……”
  阮若男噗嗤一声,禁不住嬉笑道:“没想到地府的治安系统也会出漏洞啊,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太上老妇摇了摇头,觉得这个徒弟彻底没救了,不分时间地点人物的犯傻。还好,她马上就可以滚蛋了。
  太上老妇心里如此想着,心里那叫一个欢实,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舍不得的表情道:“徒儿,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死早回来吧……”
  说罢,只见她将手中的拂尘往阮若男头顶一挥,立刻将她整个人变成了一粒鹌鹑蛋大小泛着紫光像琉璃球状的魂器,在昏暗的空间飘忽几圈后,“咻~”一下从“珠胎池”旁那个鸡蛋大小的洞口钻了进去……


☆、7传说中的“魂穿”

  阮若男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昏目眩,整个人轻飘飘的,飘啊飘,不知飘了多久。突然,浑身一震,猛地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我又活了?”这是阮若男恢复意识后脑子里的第一反应。
  她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小拇指,又试探性地扭了一下脖颈,各个关节都还会动,只是有些些僵硬。
  她这才慢慢翻动着沉甸甸的上眼皮,将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开,一道刺眼的光芒刺得她眼睛酸痛,她下意识将手放在额前,想去挡开刺眼的光线。
  这时,她听到好像有人在说话,声音不远,仿佛就在她身边。
  “阮若男,你爷爷不行了,你还躺在这里作甚?快回去看看吧……”说话的像是十五六岁的小男生。
  这番话听的阮若男如遭雷劈,火烧屁股般地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盯着眼前那个身穿青布长衫的小青年,神色惊慌吐出两个字:“爷爷?”
  小青年的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吃食似的:“是啊,你爷爷刚刚上茅坑时,老眼昏花一不小心掉粪坑淹死了,你快回去替他老人家收尸吧……”
  “什,什么?他,他掉到……粪坑里淹死了?”阮若男瞠目结舌地反问着小青年。
  小青年又是把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吃食似的,用不可否认的眼神看着半瘫状态的阮若男,语气坚定地道:“是滴。”
  尔后,对着阮若男轻叹一声,轻轻摇了摇小脑袋,挎着小竹楼走了。走到不远处,还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连声叹息,那架势好像在说:“唉……你爷爷可真是会选地方……”
  阮若男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个身穿青布长衫打扮的小青年渐渐走远,心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首先,小青年的穿着打扮和讲话语调,她只在电视古装片里见过。由此可见,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此时,阮若男也清楚地意识到,她的魂魄果真被“嫁接”到这个和她有着同样的名字人的身上了。而且,这个身体的爷爷真的嗝屁了……
  看来,太上老妇的话显灵了,她的魂魄果真被强行塞进了别人的体内。她对自己对如此蛮横地投胎方式,似乎并不陌生。因为,像她这种情况,在五花八门的穿越小说上,通常被命名叫“魂穿”!
  可他妈的她怎么就穿的这么倒霉?早不穿晚不穿,正好在人家爷爷去世的时候穿?世间死法千百种,她爷爷怎么就能掉进茅坑淹死呢?就算是想替这个身子的主人尽尽孝,可要怎么下手啊,淹死的啊,在茅坑淹死的啊啊啊啊啊啊!
  想到这些,阮若男顿时气的怒火中烧,揪着自己的头发,仰头向天空抓狂地咆哮:“太上老妇你这个狗屁师傅,死赶活赶的赶着让我下来投胎,你看看你给我找的什么人家啊,我恨你!混蛋!混蛋……”
  阮若男如此骂着仍不解心头只恨,随手从旁边抓起一块石头向空中砸去,石头刚从手里飞出去,忽然狂风四起,天摇地动,厚厚的落叶被狂风席卷而起,尘土飞扬瞬间遮住了整个上空……
  阮若男急忙伸手挡在额前,想要挡住眼前的尘土落叶,却见一个黑影从眼前极速掠过,光速般地向前方的悬崖边闪去,身后还带着一股子更猛烈的狂风,吹的她在地上一连打了几个滚儿后,紧紧抱着一颗大树,整个身子才勉强地稳定下来。
  片刻,猛烈的风力逐渐减弱,阮若男急忙腾出一只手来,用袖筒拂去脸上一层厚厚的尘土,脸色惨白惊惶失措地向十米开外的悬崖边望去。
  悬崖边上,除了地上的落叶还在微微颤颤和尚未落定的尘土飞扬,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奇怪,刚刚明明看到有个黑影向那边跑去,怎么不见了?难道被大风刮掉下去了?阮若男在心里悱恻着。
  此时,风停树止,阳光明媚,一切恢复到平静状态,刚刚惊天动地的混乱场面,仿佛是一场可怕的幻觉。
  阮若男终于放松下来,伸手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拍着拍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现在的身体比她以前缩水了很多。竖看,和她以前长短相仿,横看,足足比她以前窄了三分之二……
  这,这,这,这才是我阮若男梦寐以求最佳的理想体型啊……师傅啊,您老人家总算做了一件让我对你有点好感的事情了,好身材,好身材哇……哦吼吼吼……
  身材标准了,不知脸型如何。阮若男激动的小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马上伸手往脸上摸。
  阮若男激动的用双手在自己脸上左摸又摸上摸下摸,连耳朵脖子都摸了个遍,禁不住仰天长啸:“丹凤眼啊,瓜子脸啊,尖下巴啊,终于甩掉了那张供人娱乐的新疆大饼脸了啊,哇咔咔咔……”
  正在她欣喜若狂,为自己的新形象忘我地狂喜长啸时,突然感觉背上有东西在揉动。
  阮若男马上止声不动,心里浮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这个身体的主人的魂魄半路拐回来找她的肉身来了?
  此念一出,立刻把阮若男吓得脊梁僵直,表情僵硬,浑身发麻像一座蜡像般脖颈僵持着不敢回头。
  “人……人……”断断续续吃力且虚弱的呼唤从阮若男背后传来。
  阮若男吓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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