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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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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么?我晚上做梦都梦到自己睡在一根筷子上,摇摇欲掉,却怎么都掉不下去,更折磨的是,我怎么都醒不来,一直提心吊胆地睡到天亮,差点儿没把我给累死,还不如不睡呢……
  “第二天,我赶了一天的马车,加上头天夜里没休息好,身子真的有些吃不消了,到客栈的时候累的我汗毛都不想动了,本想着夜里能好好补一觉来着。谁知你竟然让我扎着马步蹲了一整晚,为了防止我半夜蹲下去,你还往我屁|股底下支了一根木棍,残忍的是,还刻意把顶着我屁|股的那头儿削的跟刀尖儿一样尖……
  “容儿,你知道吗?现在回想起前两天自己遭的罪,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挺过来的。说实话,路上我是不想理你,因为我觉得你不心疼我,故意耍我。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你那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是不是?”
  阮若男说话的时候,花容止一直托着下巴笑脸以对,等她说完以后,柔柔一笑,问了一个十分诡异的问题:“你第二天梦到什么了?”
  阮若男一怔,橘红色的薄唇抽了几抽,目光飘忽了下,吞吐道:“没,没梦到什么……”
  “撒谎,半夜的时候,我明明听到你有说梦话的,而且声音很大,好像梦里谁要把你怎么样似的……”
  “我说什么了?”十分惊讶。
  “你说……别过来……别碰我……不许cha我菊|花……啊啊啊的叫个不停……而且动作夸张,呼声凄厉……表情狰狞……”很好奇一直想问,她到底梦到什么叫的那么凄惨。
  阮若男马上搪塞:“呃……梦而已,我不记得……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表情狰狞了……”
  花容止迷离一笑,回答振振有词:“如果晚上突然听到同室的人发出凄厉又诡异的惨叫时,你会不起来看一看么?”
  话音刚落,阮若男刚拿起的筷子“咣当”一声掉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把自己梦里的遭遇结合着有可能做出的肢体动作在脑子里反复重演着。
  此刻的阮若男,仿佛能看到花容止在她梦中呼叫的时候,都看到了些什么。黑暗的房间内,她双眼紧闭,似睡非睡,独自一人在微弱的月光下扎着马步,屁股底下还顶着一根儿木辊儿,表情扭曲狰狞,张牙舞爪地发出一声声惨叫“别|cha我……菊|花……别cha我……菊|花……”
  她也仿佛能看到,在自己声声惨叫的时候,花容止正站在房内的某个角落,不,也很有可能和她面对面站着,冷冷地,带着一丝丝讥讽的笑意望着像小丑一样的她,嘴角还不时欢乐地微扬几下,露出诡异的邪笑。
  看着她半天不吭声,花容止把脸往她面前凑了凑,再次笑道:“说说嘛,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阮若男回过神来,猫着眼儿看了她一眼,嘴角抽抽了几下,似笑非笑道:“我,我可能……梦中在练‘无相神功’吧,呵呵~”死都不会把那个梦说出来的。
  话说,被爆|菊的哥们儿伤不起啊,虽然只是一个梦,但盲肠像是被木棍顶翻的疼痛很真实啊,而且拿木棍的人,正是花容止啊。第一次感觉做**其实挺不容易,尤其是那些被爆的一方,真心替他们的□儿以及附近的肠道系统担忧。
  说的那么勉强,很明显唬不住聪明绝顶的花容止,再次半信半疑地问:“真的么?那你为何口口声声说什么别碰菊|花之类的?”
  阮若男故作镇定,伸手在她微翘的鼻尖儿轻轻一刮,笑道:“都说了是梦嘛,我哪记得那么清楚,你的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呢?”为了缓解尴尬,马上端起酒杯顿了顿气,举到她面前说:“来,咱们先喝一杯吧……”
  花容止显得很无趣,只好端起酒杯象征性地和她碰了一下,还没喝,头就有些晕晕的,好像阮若男也有和她一样的症状,不仅头晕,连拿着酒杯的手也开始抖了。
  “容儿,这……壶‘男儿红’,到底是收藏了多少年啊,还没喝,只是闻……一口,怎么就有些晕晕的,呵呵……”既然是手脚瘫软,可她仍觉得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花容止手里的酒杯也开始慢慢倾斜,身子软软地往桌子上一趴,目光涣散,口齿不清:“是哦~我也晕晕的……浑身很热……好想睡觉哦……”
  “我……也是……”阮若男勉强支起脑袋说完,手里的酒杯“啪”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和花容止同时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彻底“睡”着了……
  这时,只见那棉纸糊的窗口上,不知何时cha着一根筷子粗细的竹筒,竹筒里冒着袅袅烟雾,像是那种……**散。
  见屋内二人彻底没了动静,趴在外面窗口上的几个黑影相对一笑,其中一个挥手打了个响指,露着贪婪的邪笑,哼哼道:“这回钓了条‘大鱼’,发财喽……”
  其中一个缩头缩脑地说:“老板娘,下面地窖那几个蠢货,您准备怎么发落她们?”
  被称作老板娘的说:“那几个蠢货来头不小,看她们的腰牌,像是从宫里来的,一定有不少油水,待我先去把她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刮下来,然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们原地……咔嚓了……”
  另一个伸手指着屋内晕倒的两个人问:“她们呢?老板娘要怎么处置?不过看样子,她们身上好像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老板娘歪嘴一笑,道:“你们现在先把她们抬到另一间地窖去,然后把她们好好地捆起来,待老娘我空出手来,在慢慢搜她们……”
  “是……”
  还真被阮若男说中了,这里果然是一家“黑店”,名副其实的“黑店”,往屋里放毒雾的人,正是本店的掌柜和她的几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爆菊前,得先洗洗肠,真惨,是真的吧……


☆、65催情药

  花容止和阮若男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地窖里了,而且被人捆的五花大绑;把她们背靠背地死死捆在一起,拴在地窖中央的一块巨石上。
  “容儿;你还好么?”阮若男醒来后用仅有的一丝力气勾着头问。
  “我没事儿,你呢?”花容止唇色发白;无力地扭着头。
  阮若男咧嘴一笑;气焰虚弱:“你都没事,我怎么能有事呢?”
  花容止也笑了笑;抬眼扫视着阴暗的四壁;最后把目光落到一人多宽的木闸门上;小声道:“咱们……得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对;咱们不能坐待等死,得先想办法把身上的绳索解开……”阮若男说。
  “可是……我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别说解开绳索了,和你说话都很吃力……”说着,软软地把头靠在阮若男的肩膀上。若不是被人下了药,别说身上的绳索了,就算再多两块巨石也栓不住她。
  阮若男傻笑着,轻轻动着脖颈蹭着她的头,大有一副“笑看生死”的模样:“既然这样,我们还是不要妄作挣扎了,咱们不如省口力气聊聊天,说说话也挺好……”能和深爱的人死在一起,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倚在她背上的花容止柔柔一笑,轻声道:“嗯,你说的对,也许聊着聊着药劲儿就过了,然后咱们再想办法逃出去也不晚。”与其做无用的挣扎,不如撇口气儿说说话。突然觉得,这样的宁静挺好的。
  阮若男吃力地往后勾着脑袋,让自己尽量离她近一些,语气平静:“开始我还纳闷,你干嘛放着现成的厨子不用,非得自己亲自下厨。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在防她们往饭菜里下毒,呵呵~不愧是阁主,脑子真好使,连这都能想到。”
  “你是在故意损我吗?”花容止无力地笑着。
  阮若男一脸认真:“没有损你,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花容止轻哧一声,像是在自嘲:“呵~最后不是照样中招儿了么?”
  阮若男眉头皱了皱,疑惑道:“对了,你不是说自己练过‘顺风耳’,至少能听到百十里以内的动静么?为何……”
  花容止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不待她说完,便轻轻偏过头对她翘着小嘴儿,语气充满埋怨:“我当时还不是因为对你那个梦太好奇,一门儿心思都扑在那上面了,以至于忽略了周边的动静,都怪你,哼,╭(╯^╰)╮……”阁主大人越来越爱生气撒娇了,完全没了往日那副大气典雅的“将领”风范。
  她这一身娇“哼”,听得阮若男心都快化了,马上好言哄着:“你说的对,都怪我,好了,咱不说这个了……”赶紧转话题,真怕她再揪住那个梦问个没底儿。
  “那说什么?”偏着头白了她一眼。
  “说说你吧,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我还不知道令尊令慈是做什么的,除了她们二老,你家还有其他哪些成员,她们现在都身在何处什么……呃~你别误会,我问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了解你,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这些问题阮若男一直想问,却苦于没机会也无从开口。
  听完她的话,花容止微顿了片刻,勾回头不答反问:“先说说你自己吧,关于你的一切,我也很想知道……”
  “好吧,那我先说说自己。我的家庭很简单,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娘就去世了,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等我再大一些,我爹也走了。关于我个人的,你都听说了,我是个穷樵夫,没什么能耐,呵呵~”
  “那你……家里没有别的人了么?爷爷奶奶兄妹什么的?”花容止问。
  被她这么一问,阮若男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位刚过世几个月的爷爷,于是,马上补充道:“呃~我没有兄弟姐妹,家里唯一的爷爷,也在几个月前不幸过世了,就是在我们认识前没几天过世的。”提起爷爷,就会心虚的不行,以后有时间了,一定会回去给他老人家扫扫墓,上根香,狠狠磕几个响都尽尽孝,做到孙女应尽的责任。
  听她丢三落四的介绍完自己的身世,花容止先是唇角儿微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该她说自己的时候,马上转为苦笑,轻叹一声,紧紧倚着她,眸子里露出羡慕的目光:“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阮若男不解。
  “羡慕你有爹有娘还有爷爷,虽然她们已经过世离开了你,可是起码你的记忆中还留着她们的影子,而我……连她们长的什么样子都没见过……”说完,又是一声轻叹。
  阮若男微顿了片刻,回头充满歉意:“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问这些,惹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情……”听着她的身世,阮若男心里酸酸的,一边恨自己多嘴不该问她那些话。
  花容止勾着头,唇角儿噙着一丝苦笑,轻轻地摇摇头说:“你不用太懊恼,我早就习惯了,呵呵~”
  知道她心里不舒服,阮若男还是小心地安抚着:“命中注定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关键是珍惜现在,开心的过好每一天,而且,你现在不是挺好的么?俗话说的好,上天关闭你一扇窗的同时,也会打开一道门给你。不然……怎么会让你生的如此得天独厚,绝美无双呢?”
  “看你笨嘴笨舌的,没想到还挺会安慰人的,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真的要好好感谢感谢上天对我的厚爱呢……”
  阮若男马上来劲儿,吃力地挺了挺腰板儿,得意忘形了:“那当然了,如果不是上天有意安排,咋会让你遇到我呢?嘿嘿~”
  “贫嘴,就会甜言蜜语哄我开心,我讨厌你……”羞涩地扭了一□子,好像比刚刚有劲儿了。
  阮若男马上收起嬉笑的表情,深情认真地转言道:“容儿,如果不嫌弃我穷的话,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亲人吧,正好我也没有亲人了,不如咱们就把对方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吧,好好珍惜,用心守护,永远……别分开!”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什么都不重要了,包括花仙在内。
  听她说完,花容止的脸上是那无法抑制的幸福,嘴角噙着无法掩饰的甜蜜,瞬间被幸福围绕的她,腼腆且谨慎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只要她在身边,即便是待在阴暗潮湿的地窖里,也会感觉像天堂般的美好。
  被幸福圈绕的同时,依然没忘轻声叮嘱她:“如果真的想永远和我在一起,你一定要好好练功,你说过要保护我的,是不是?”
  “是是是,我保证,出去以后我一定刻苦练功,一定要超过你,不然和你在一起,就算你不介意,我自己也会有压力的,呵呵~”
  “嗯,我相信你。其实……我让你睡板凳,扎马步,都是在锻炼你的定力和毅力,这两样,是练武之人最基本的具备。虽然不能说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它们,但从你熟睡的样子来看,我又不能不说你天生就是练武的料子。当初师傅训练我的时候,我整整练了三个月,才勉强能在板凳上睡着。你的表现,真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真的吗?可能是我太累了吧,现在让我睡我不一定能睡得着呢……”兴奋的同时,又开始不自信了。
  “所以你要好好练嘛,别表扬你几句,你就骄傲的翘尾巴了……”心里暗自为她高兴,但还是白了她一眼,见不得她没出息的模样。
  “嗯,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我阮若男就算练死,只要有一口气儿,就会一直练下去。等着瞧好了,总有一天会超过你的!”自信满满,真的很有自信。
  花容止弯唇笑了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转过头来问:“对了,上次在你受伤的时候,我在你身子底下捡了一个小海贝,不过它好像有被加工过,是你自己做的么?”
  阮若男顿了一下,如果不是她提起来,还真把这事儿忘的一干二净,于是,咧嘴傻笑道:“不是,那是我师傅给我的……”
  “你师傅?就是上次在湖边儿不正不经的那个小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
  “呃……怎么说呢,她平时不是那个样子的,很正经的,不然我也不会拜她为师,呵呵~”老太婆真会惹麻烦,想给她圆场都心虚的厉害。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她干嘛送你那么幼稚的小玩意儿?你师傅可真是奇怪的人……”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挺怕她问她要回去呢。
  阮若男干笑道:“呵呵~我师傅就那样,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她送我东西自然有她的用途,我们还是别说她了吧……”真怕那货突然从天而降,然后把她从她身边赶走,强迫她去找花仙。
  花容止试探道:“那……我们若是有幸从这里逃出去的话,我再把它还给你吧……”
  “干嘛还来还去,我的就是你的,不嫌幼稚的话就留着,我整天粗心大意的,把它带在身上,迟早有一天会弄丢的,送你了。”这话说的,完全把太上老妇当时交代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哦~”高兴死了,但还是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
  两人说说话话,身上渐渐有些力气了,虽然还不足以挣开身上的绳索,但脸上的起色略有好转,起码可以敲敲手指头,扭扭脖子之类的。
  阮若男有意往后靠靠,一点一点把花容止的手握在手心,勾着头说:“容儿,你身上有没有利器之类的东西?”
  “好像没有,你要干什么?”花容止好奇地回头。
  “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用什么东西把绳索磨断,然后我们就有机会逃跑了……”话音刚落,突然从木闸门外传来“哐啷”一声,木门开了,接着,五大三粗的掌柜从窄小的门框里很费劲儿地挤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刀,很像剔骨头用的那种,应该是传说中的……弯月刀吧。
  “哈哈,想跑?胆子不小哇你们,要不是我刚巧路过这里,说不定还真被你们跑出去了呢。好吧,既然这样,老娘就先来陪你们玩玩,也好让隔壁的那些蠢货多活一会儿……”
  阮若男马上把一双凤眼儿瞪的铮亮,紧紧握住花容止的手,瞪着向她们靠近过去的掌柜,警惕吼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聋啊你,老娘不是说要陪你玩儿玩儿么?”
  “你,你要玩儿什么?”怒目圆睁,一边挣扎着把花容止往自己身后护着。
  掌柜的嘿嘿一笑,神情诡异地从怀里掏出两个颜色不同的的小瓷瓶,慢步抵制阮若男面前,将绿色的瓷瓶在她眼前绕了绕,嘿嘿道:“猜猜这里面装的啥?”
  “不猜,没兴趣!”把脸别开,黑店里还能有啥东西?不就是**散,蒙汗药,三步倒呗。
  掌柜的也不生气,回给她一个“你爱猜不猜”的眼神后,慢步绕到花容止面前,用红色的小瓷瓶抵着她尖俏的下巴,在那张迷人的脸上盯视了片刻,把瓷瓶放在她眼前,嘿嘿道:“她不猜就由你来猜,猜中的话,瓶子里的东西便是你的。”
  花容止抬眼藐视着她,眼神中全是不屑和倔强,和这种人渣说话,简直是浪费口水自降身份。
  见心上人被为难,阮若男的牛脾气立刻爆发了,勾着头破口大骂:“死肥婆你给我滚过来!有什么冲我一人就好,不许碰到她一根儿汗毛!”一边拼命往后挣扎。
  “看把你急的,我有说要碰她么?她是长的有几分姿色,但老娘可是直的,纯娘们儿,对同性没他妈兴趣!刚刚让你猜你不猜,现在不让你猜你又鬼叫,啧啧啧~看样子,俩人关系非同一般哇,啊~”掌柜的拿着两个瓷瓶啧啧着再次绕到阮若男面前,慢慢打开绿色瓷瓶的塞子。
  “老娘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喜欢在同性之间乱搞的混蛋们,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究竟是有多痴情。”说着,把绿色的瓷瓶送到阮若男面前。
  “你,你要干嘛?”往后缩着脖子。
  掌柜慢吞吞地一手捏着她的腮帮子,一手把瓷瓶放在她嘴边儿,抬眼扫了花容止一下,表情狰狞:“若是不想让她为难,就乖乖地把它吞下去……”
  阮若男当然不乐意了,当下就挣扎了起来,但力气有限,怎么还是徒劳。正想怒吼,嘴巴刚张开一条小缝,岂料,一个弹丸样的东西迅速飞到她的嘴里,还没愣过来,嘴巴已经被掌柜的死死捏着,在她背上狠狠一拍,“嘎叽”嘴里的东西很顺畅地咽下去了。
  花容止猛地回头怒吼:“你给她吃了什么?”若不是被下药,这个混蛋早被她一脚送到九霄云外了。
  掌柜的把空的瓷瓶随手一抛,似笑非笑地绕到花容止面前,一把捏住她的双颊,不由分说将红色瓷瓶的药丸统统倒进她的嘴里,然后扬手在她背上狠狠拍了三下,突然像失心疯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不是喜欢同性之间乱搞吗?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一次搞个爽,搞个痛快,直到让你们活活把对方搞死在床上,哈哈哈~”
  花容止不自然的扭着脖颈,用肩膀上的衣服蹭着发烫的脸颊,浑身燥热的不行,连声音都变的很诡异:“你给我……吃了什么药……为何……这么热,这么燥……啊~”
  掌柜的凑近她诡异一笑,嘿嘿道:“催情药,你满意了吧?嘿嘿~嘿嘿嘿~”
  “你……变态……啊~呵~”虽然意识清醒,但浑身燥热骚动令她无法控制地扭动着身子,连鼻息都带着浓厚的暧昧。
  花容止这边已经是“欲火焚身”了,而被捆在她身后的阮若男,正伸长了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咳咳咳咳~”吐个没完。那架势,像是势必要把肚子里的药丸给咳出来,光看她对花容止异样的举动毫无觉察的份上,就能想象到她吐的多认真,多投入了。
  “怎么样啦?吐出来没有哇?要不要老娘给你拍拍脊梁啊?”掌柜的贱不罗嗦站在阮若男身后,弯腰一脸奸笑。
  “咳咳~滚~离我远点儿~咳咳~”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别咳了,就算把你咳死,那药也咳不出来……”掌柜的直起熊腰,活动着筋骨。
  阮若男马上不咳了,直起头来盯着她问:“为什么?”
  “因为那种药遇水即溶,它在进入你嘴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融化了,而且喝水都尿不出去的,嘿嘿~绝吧?”从地上拿起弯月刀,故意在自己胯边儿来回蹭着灰。
  正想说什么的阮若男,突然感觉自己背部发烫,猛地一愣,终于意识到了花容止的不对劲儿。于是,再也顾不上把药吐出来了,立刻怒声逼问:“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身上那么烫?死肥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一把火烧光这里!”
  掌柜不屑一顾,继续在胯边蹭着尖刀,抖着双腿说:“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给她吃了一瓶催情药,嘿嘿~老娘我够意思吧?”
  “你……!”阮若男气的头发都要快炸起来,想起来捏死这肥婆,可是怎么都起不来,一边焦急地回头关切道:“容儿,你还好么?”
  “热……我好热……若男……我惹……啊~呵~好热哦~”嗲的骨子里的声音,听得阮若男浑身抖了几抖后,猛地回头瞪着掌柜的大吼:“死肥婆,为什么给她吃那鬼东西,会要了她的命的你知道吗?”
  掌柜的轻轻摇摆着食指,摇头道:“不不不,有你在她不会死的,就算死,也是被你搞死的。刚刚老娘给你塞的那颗药,有增加内力的功效,你吃了她,不仅内功会涨大一万倍,体力也会跟着噈噈猛增。等你体内的**散药效过了以后,你便有用不完的体力,正好好好地侍候侍候你的小美人儿,嘿嘿~老娘我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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