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叶仙追美记(gl)-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若男手脖子一抖,意识到自己不小心“露陷”了,于是,她立刻把眼睛重新合上,头一歪,正想继续“装死”,男人说话了。
  “脉象正常,针灸就免了,可以确定她已经醒了。”
  “总算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落雪满心欢喜,一边伸手想要帮阮若男拉好敞开的前襟,手刚摸到她的衣服,突然停住了。
  落雪僵持的举动,引起了男人的注意:“落雪,你怎么了?”
  落雪怔怔地盯着阮若男胸前,抬头对男人使了个眼色,一改欢喜的表情,严肃道:“主子,小的有话要对您说……”
  男人朝阮若男看了一眼,对落雪点点头,示意道:“我们出去说话……”说着,自己先出走了。
  落雪在跟随主子出去之前,趁阮若男一脸懵懂之时,快步回到床前,二指并拢迅速点了她的“定穴”。
  阮若男本能地从喉管中挤出“呃~”的一声,接着,凤眼儿圆睁浑身僵硬,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可以随意滚动外,其他部位统统失灵……
  一直试图“装死”的阮若男,这下终于“如愿以偿”的变成“活死人”了,任由落雪从她怀里拽出那条她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帕子”,眼睁睁地看着落雪拿着“帕子”走出去,她却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坏女人,把我的帕子还给我!不许拿走蓉儿送给我礼物!!!”


☆、73贱身报恩

  七月份的太阳;虽然不像夏天里跟火球似的火辣辣的晒的让人快要窒息,但也依然是骄阳似火;像一口巨大的蒸笼捂罩着大地,令人烦闷不安。
  “千黛城”内;已不见了往日的喧嚷繁华,整个城市就像是被太阳晒蔫吧的“茄子”;死气沉沉;没有半点儿活力。
  就连街边那些辛勤耐劳的小贩们,此时也是个个倒腿撒坐;脸上盖片树叶;半瘫半醒跟死了没埋一样;了无生气。
  整个城内;唯有那知了的叫声;知了知了地叫声,断不绝口。
  一阵南风吹来,热气袭面扑来,跟着,街头一阵急促的马车声,“惊醒”了街道两旁美梦中的小贩们。
  “谁这么讨厌呐,大中午赶着马车吵大爷们午睡啊……”一个小贩半梦半醒发着牢骚,一边伸手揭开脸上的树叶,眼睛刚一睁开,便看到一辆马车从眼前呼啸而过,车轮压着滚热的青砖地面,由南向北疾驰而去。
  小贩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绕到摊位外面掂着脚尖儿盯着马车奔去的方向,当他看到马车在不远处衙门门口停下来后,马上跑到隔壁摊位前,用树叶甩着地上的小贩。
  “醒醒……醒醒,别睡了,赶紧起来,有情况……”
  “哎呀,别吵吵,大中午又没人来买我的……黄瓜,有情况也不管我的蛋疼……”小贩粗鲁地甩甩手臂,顺势抹了把嘴角的哈喇子,继续传出震耳的鼾声。
  站着的小贩激动的一手指着衙门的方向,一边激动的句不成调:“衙门,衙门,衙门有情况啦……”
  一听说是“衙门”有情况,躺着的小贩立刻止住鼾声,猛地仰起脑袋,样子很是吃惊:“啥?衙,衙门……”说着,忽地从地上爬起来,快步冲到街道中间,看着衙门的方向激动地磕巴道:“真,真的有马车也,是,是不是有人到衙门劫狱去啦……”
  小贩的声音,把身后胭脂店的小二也引了出来,一边往出跑,一边兴奋的追问:“劫狱么?有人到衙门劫狱去了么?真的有人去劫狱了么……”
  这一回,小二和两个摊贩的对话,直接引来了周边所有摊贩们的脚步,他们纷纷拿掉脸上的树叶,扑扑腾腾从地面上爬起来,来不及拍打身上的灰土,齐齐涌向他们三个身边,个个垫脚仰头望着衙门的方向,有人雀跃,有人焦愁。
  “马车上的人真的是去劫狱的么?你们看清楚她长什么样了么……”
  “哎呀~只要能把咱们的花阁主从牢房里抢出来,管她长的人样还是鬼样……”
  “哇呀呀,那我们的花阁主不是有救了么……真是老天有眼啊,赶紧让她出来吧……”
  “是啊是啊,我的小花花细皮白肉,怎能受得了又臭又脏的地方,如果谁能把我的小花花从那该死的监牢里救出来,小哥我送她一套上等胭脂花粉,并免费梳头三个月……”
  “就是就是,如果我们的花阁主这次有幸能被人从监牢里救出来,哥哥我这辈子就算真的与紫风府无缘,不能嫁给花阁主为她压房镇宅,那我就嫁给救出花阁主的那位侠士,以我卑贱的**去偿还她对我们花阁主伟大的救命之恩……”
  “我也是我也是,为了替我们花阁主报答救命之恩,小爷我愿意捐出密封了三十年的纯洁之躯,一辈子给恩人做牛做马,哪怕她是瞎子聋子瘸子,我也心甘情愿,做她的眼睛、耳朵、腿脚……”
  “啊呸,都给我醒醒吧,就你们那蔫窝瓜样儿,还想为我们的小花花报恩?我看你们还是回到各自的摊位前抱着你们的萝卜白菜黄瓜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你们看清楚马车上的人了么?看清了么?”说话的,是最先被马车吵醒的小贩。
  众人齐摇头:“没有……”
  “没有就都给我把嘴巴夹硬硬的,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就被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大声嚷嚷着,万一惊动了衙门的那群人,就算马车上的人有日天的能耐,被你们这么一闹,她还能救出咱们的花姑娘么?”
  小贩话音刚落,突然从后面伸过一只手按在他的左肩上,小贩浑身一抖,以为是衙门的人,一时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尿裤裆,心想这下死翘翘了。
  “小兄弟,说的好……”正要去衙门探监的容颜,途经此地正巧听到他们的对话,就过来了。
  “啊~原来是容颜姑娘呀,小的还以为是衙门的人呢,唔~尿水儿差点儿出来了……”看到是容颜,小贩又是唏嘘,又是擦汗。
  其他人也跟着捏了一把汗,又松了一口气,纷纷围着容颜询问花容止的情况,“容颜姑娘,花阁主到底犯了啥罪?衙门的人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
  “是啊是啊,花阁主一向作风正派,为人谦虚,衙门的人为啥要把她关进监牢啊……”
  “有人说紫风府内私藏幼童,不知道是谁借此诬告阁主有恋童癖好,容颜姑娘,真的是这样么?”
  看着提出这个无知的问题的小贩,容颜心里很是怒火,很想一拳将他打昏。
  可再一想,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阁主这次突遭牢狱之灾,的确是有人以紫风府内东方阁和西房阁的几个童男童女“大做文章”,颠倒是非黑白,说了一些污蔑的话,以此给花阁主戴上“恋童”的罪名。
  看着身边一双双满怀关切和焦虑的眼睛,容颜顿时万分感动,于是,她扶手抱拳朝那些小贩小二们深深一拜,感激道:“谢谢大家的关心,容颜在此先替阁主谢过各位了。不过请大家不必太过担心,也请大家相信阁主是清白的。常言道‘清者自清’,我相信阁主很快就能洗清罪名,出来和大家见面的!”
  小贩马上也像模像样地抱起拳头,做出一副与自身完全不配的姿态,豪情万丈道:“是,我们相信花阁主是清白的,容颜姑娘,麻烦你替大家给花阁主问一声好,告诉她,我们相信她是清白的,我们永远支持她,她永远是我们心中最漂亮、最威武的女神!”
  “谢谢,谢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容颜一定会把各位的好意带给阁主的。容颜还有要事在身,咱们先就此别过!”容颜说完,留给小贩们一记感激的眼神后,便匆匆向衙门走去,身后还跟着一只步伐优雅的小斑斑。
  “呀~谁家的狗崽子没栓紧跑出来了,赶紧把它撵一边儿去,别让那小畜生咬伤了容颜姑娘……”
  听见身后有人要“活捉”斑斑,容颜马上停下脚步,回头笑道:“谢谢大家的关心,这狗崽子是我的……”
  听容颜这么一说,小贩们才放心,个个咧嘴好心的笑着,看着气的浑身炸毛儿的斑斑,人群里传出阵阵憋不住的嬉笑。
  “紫风府的风水就是好,连喂出来的狗崽子都快没狗样了,猛一瞅,那小三角眼儿眨巴眨巴怪勾魂儿咧,真是跟深山里的骚狐狸有一拼呢……”
  小贩们的嬉笑声,气的斑斑浑身阵阵哆嗦,四只蹄脚都快要站不稳了,可又不能跟那些“贱民”一般见识。
  而且,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是和他们较真儿的场合儿,罢了罢了,保持“仙家”的高雅姿态是首要。
  再说,衙门就到了,更是得镇定自如,自信满满,就算是四只腿爬行,那也要爬出一番与众不同的风姿来。
  岂料,斑斑随着容颜的脚后跟儿,刚走到衙门门口瞄到四只石狮子的大腿,便听到官娘厉声喝道:“站住,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容颜忙抱拳有礼道:“在下容颜,是紫风府的人,今早收到大人捎信儿,特许小的今日前来探监。”
  “那你可有信件作为凭证?”官娘的口气,像谁欠她几斗绿豆似的。【妈的,自古到今只要和“官”沾上边儿的,都是一个娘生的,都长一副棺材脸】。
  容颜赶紧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双手呈上,谦虚有礼:“有,请官娘您过目……”
  官娘冷冷地甩开信件,确定上面印有衙门的官印,才把信件扔给容颜,扳着一副棺材脸扬了扬下巴,不耐烦道:“先一边儿呆着去……”
  听她这么一说,容颜立刻举起手中的信件,冷言相问:“在下有大人特许的探监信件在手,不知官娘为何要如此为难呢?”
  官娘马上来火了,“哗啦”一声抽出关刀架在容颜的脖颈上,面红耳赤,满嘴喷粪:“爹的,你丫活腻了不是?张嘴前先瞅醒眼前站的是什么人,敢和老娘我叫嚣,信不信老娘我一刀灭了你?”
  容颜一看这架势,马上软言细语满脸堆笑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说话重了请官娘您别和小的一般见识,这点儿小意思就当……”说着,把一串铜钱塞了过去。
  见钱眼开的官娘,刚把手伸出来还没摸到铜钱,就被突然从地上窜起来的斑斑“咔嚓”一把抓在手背上,顿时出了几条血浸浸的印子。
  官娘脸色突变,颜色有红到紫,盯着蹲在容颜肩上的斑斑两眼冒火:“爹爹的,哪来的畜生敢和老娘动粗,看我不砍了你这狗日的杂种……”骂着,唾液横飞,举起关刀对着斑斑就要往下劈。
  旁边的官娘一看势头不妙,赶紧过来拉住她的胳膊,给容颜使了个眼色,故作生气喝道:“你这丫头真是太没规矩了,衙门重地,岂容你带着自家犬只胡作非为?快,带着它到一边儿等着去……”
  “可是……”容颜正想说“可是我还没有探监”,便被劝架的官娘再次喝住:“可什么是,别可是了,探监得有个先来后到,你是紫风府的人,要进去探望罪犯花容止的,对吧?”
  “是……”
  “里面已经有人进去探望她了,你要想进去,得先等里面的人出来,才能进去,明白不?”
  “是,明白,谢谢官娘提点……”容颜总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
  “嗯,这就对了,去,到一边儿阴凉地儿待着,耐心等里面的人出来你再进去……”
  “是……”容颜万分感激地看了官娘一眼,正要转身到一边去,那官娘马上靠近她,迅速从她手里夺过那串铜钱,暗中挤挤眼儿:“你可真不够激灵,两个人你拿一串儿铜钱儿这算啥事儿?难道还要我们平半分打架啊……”
  容颜愣了半天,总算悟过来了,马上从怀里又拿出一串铜钱,为了防止再次发生不必要的冲突,于是,她先把斑斑搁在一人高的石狮子上,才走过去把铜钱塞给那位像吃了“地雷”的官娘。
  一个时辰后,容颜正蹲在一旁的棕榈树下打瞌睡,听到有人喊她去探监,刚一抬头,便看到三小姐花倾竹从衙门的大门口走了出来。
  “三小姐……”容颜马上招呼着向花倾竹走过去。
  看到容颜,花倾竹轻叹一声,什么也没说,脸色阴沉地摇了摇头,双手背后跳上马车走了。
  容颜本想向她问问阮若男的情况,因为只有她可能有阮若男的消息,可是看她好像很不想说话的样子,容颜也只好作罢,而且现在也不是问那个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进去探望阁主。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阁主了,容颜也顾不上其他的问题了,马上急匆匆地往衙门走去,前脚刚踏进衙门大门,身后又传来官娘的声音。
  “畜生,给我站住!”
  这么一喊,让容颜突然觉悟到,自己身后还有个小“麻烦”呢,于是,她马上重新步下台阶,对官娘又是赔笑又是解释。
  “官娘,这小家伙与其他的畜生不一样,它没有攻击力,而且通人性……”
  官娘根本不买账,又是一副棺材脸,好像多说一句话都像是要她的命似的,不耐烦地用关刀指了指墙上的小牌牌,说了三个字:“看规定!”
  虽然看到了小牌牌,也看到小牌牌上写着字儿,可是容颜不识字儿啊,看了半天,也是两眼一抹黑,不过从牌牌上画着一只小狗,小狗身上打了个x号来看,可能是禁止带狗进衙门。
  在容颜还没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那位好心的官娘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马上从旁边走到她跟前,指着墙上的牌牌,一字一字念给她听:“乞丐和狗不得入内!”
  哎,真是委屈斑斑了,早知道就不该带它来的。
  容颜很无奈,只好蹲下去抱着斑斑安慰了几句,让它在外面等着,自己便一个人进去了。


☆、74意|乱的监牢

  第七十七章
  阴暗潮湿的地牢走廊上;不时地迎面袭来阵阵令人作呕的霉臭,一人多宽的走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用胳膊粗细的木头围起来的牢房,男左女右分开关着满脸污垢;披头散发“恶鬼”般犯人。
  常年不见阳光失去自由的犯人们,一看到有人来探监;马上纷纷围到木栅前;使劲把脑袋挤到一拳多宽的缝隙里,胳膊伸到木栅外张牙舞爪;张开恶臭的嘴巴;跟动物园里圈养的猛兽般地嚎叫着……
  看守监牢的官娘挥着明晃晃的关刀;朝木栅内“恶鬼”般的犯人厉声吆喝着:“操!都给我老实点儿;谁再把爪子伸出木栅外;老娘就一刀废了谁……”
  然而,带人探监的官娘只有一个,而“恶鬼”般的犯人就有百八十个,刚喝住左边安静下来,右边的犯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表情猥琐,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小妞儿,是来探望夫郎的吧,夫郎犯了啥罪呀?夜里没人操你窟窿痒痒难受吧……”
  “不怕不怕,痒痒难受的话过来姐给你扣扣……”
  “哟哟~姑娘长的真稀罕人,皮光柔滑的都能掐出水儿来,来来来,过来把衣服撩起让大娘摸摸你那个地方水儿多不多……”
  “来这儿来这儿,来姐跟儿,姐给你‘舔盘子’,要是给你舔出水儿,你就进来陪姐姐‘磨豆腐’……”
  不堪入目的话,让容颜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边用手紧紧捂着嘴巴,差点儿吐出来,一边紧紧跟着官娘,左右闪躲开那一双双满指甲缝脏你的“魔抓”……
  前面的官娘不时地用关刀在木栅上拍着骂着:“我操你们大爷,老娘的话不管事儿是吧,来来来,这些木棍儿够粗够长,谁痒痒谁先拿去戳戳……”说着,从地上捡起几根木棍,对着那些脏手噼里啪啦地打了下去。
  右边的女犯人被打的叽哇乱叫,左边的男犯人们也开始起哄了,虽然没有女犯人那般大胆猥琐,但也足以令容颜面红耳赤不敢正视,双手捂着嘴巴,在官娘的“掩护”下,左右闪躲心惊肉跳地朝前面走着。
  官娘一边挥着关刀在前面“开路”,一边回头对容颜见惯不怪道:“别和她们一般见识,这帮家伙主要是长期被关在这里,压抑已久的兽|欲得不到释放,所以才会不分雌雄乱吆喝。”
  容颜这才把手从脸上拿下来,难为情地点点头,笑容抽抽道:“呵~没,没关系……她们……也挺可怜……”
  官娘先是愣了一下,显然被容颜的善良震到了,接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改对犯人们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半真半笑道:“你长的一表人才,这种地方往后还是少来几回的好……”
  “为什么?”容颜不解地问。
  “这种地方啊,哪怕是往走廊上放一只母猪,那些犯人都不会放过它的,何况你一个仪表堂堂的大姑娘呢……”
  “多谢官娘提点……”容颜很是难为情,却又对满怀感激。
  官娘又笑道:“想来也可以,但是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些‘家伙’到身上,她们谁要对你无礼,你就打她的嘴,打她的手,随便打,使劲儿的打,就像这样……”说着,举起刀鞘朝一个张牙舞爪的犯人嘴巴狠狠甩了一下,还想接着甩,被容颜好心拉住了。
  “官娘手下留情,饶了她吧……”
  官娘这才收手,一边把官刀入鞘,一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木棍,道:“看见没,这些棍子,都是平时来探监的亲属留下的,就是为了打那些欠操的贱人们,姑娘,别对她们手下留情,那些人不值得同情……”
  容颜点点头,满口应承:“是是是,谢谢官娘的好心,在下记住了……”一边抬头看着前面,心里焦急却又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地问道:“官娘,在下要探监的人,到底在哪一间?”
  “是那个叫花容止的对吧?”
  “诶~正是。”
  官娘停下脚步,手持刀柄左右瞄了瞄,见这一节儿的犯人们还算老实,便伸手指着前面,耐心道:“右边儿最后一间就是,你自己进去吧。刚听到监牢门口有响铃,估计又有人来探监了,我得出去带人进来,就不带你过去了,你抓紧时间,看完赶紧离开……”
  “是是是,那就不劳烦您了,官娘您赶紧去忙着吧,在下自己过去就好……”容颜抱拳说完,见官娘一走开,便三步并作两步朝最后一间牢房走去。
  容颜急匆匆地走到最后一间牢房前,当她看到花容止失魂落魄地依着木栅顿地而坐时,心里猛地一酸,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阁主……”若不是及时抓住木栅,容颜可能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虽然她们之间只是隔着一排留着一拳多宽的木栅,而蹲坐在木栅里面的花容止,对木栅外容颜的到来,似乎并未有丝毫觉察。依然失魂落魄,双臂交环放在膝盖上,尖俏的下巴缩在臂弯。
  “阁主……你还好么……”容颜哽咽着慢慢蹲下来,颤抖的手从木栅的缝隙里伸过去,慢慢触着花容止薄弱的肩上。
  肩头传来的触感,也没有使木栅里的花容止有很大反应,而是将那尖俏的下巴慢慢抬起来,然后再慢慢转动脖颈,扭头看着肩上的手,证了片刻,痴痴地把脸扭到木栅外。
  “容颜……”那憔悴的面孔,沉如死灰,原本一双迷人的美眸,再也找不到一丝往日里的那般骄傲。
  “阁主……阁主……”容颜一下子泪如雨下,除了连声喊着往日她最尊崇的称呼外,再也说不出任何言语,她恨不得木栅里坐的是自己。
  花容止慢慢地转过身子,让自己正面对着容颜,接着,从宽大的袖筒里伸出一双净白的手,紧紧握住覆在木栅上容颜的双手,眼圈微微泛红,心在颤抖,依然坚强地把眼泪憋了回去,尽量让自己心态平和。
  “容颜,别哭,别哭,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阁主……您受苦了……都怪容颜无能,看着您在这里受罪,却没有一点儿办法……”容颜哭着,反过来紧紧握着花容止的手,看着花容止面容憔悴,心疼的快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傻瓜,别说傻话了,这怎么能怪你呢?有人故意捏造是非陷害我,治我的罪,这个谁也没有办法的,所以你不必太过自责,和你没有一点儿关系。”花容止的直觉告诉自己,此次自己遭受牢狱之灾,一定是姚思秋在背后搞的鬼,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个狗官。
  看着花容止瘦的颧骨凸起,眼圈深凹,嘴唇苍白,原本一个偏偏凌然地美人胚子,现在却被关在环境恶略的监牢里,容颜心疼的哭的稀里哗啦,泪流满面抱怨着:“阁主,你怎么那么傻,明知道她们四处派人追捕你,大街小巷贴满了告示通缉你,你为何不跑的远远的躲起来,还回来干什么呀?你傻了你……”
  花容止轻叹一声,马上安慰道:“傻瓜,你也看到了,大街小巷都贴满了告示要通缉我,我又能跑到何处呢?再说了,她们的目标是我,若是抓不到我,紫风府的姐妹们就要受牵连了……”说着,伸手帮容颜擦着泪,好像被关起来的是容颜。
  容颜紧紧地把花容止的双手抱在怀里,哽咽着:“跑不了也要试试,能躲一天是一天,总比你大老远跑回来‘自投罗网’的好。你明明没有犯法,也明明知道有人故意陷害你,可你却自己跑到衙门来‘自首’,还说我傻,我说你才傻,呜呜呜……”
  话是没错,但花容止对自己的这次决定并不后悔,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还是会回来“自首”。就算回来被砍头掉脑袋,她都不足为惜,她决不能让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