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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仙追美记(gl)-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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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恋蝶虽然“身经百战”,用的“黄瓜”拍扁后几箩筐都装不完。可是,可是……对于女人的“玉|穴”,她是真的很陌生。身为女人,她从未摸过自己的“那里”,通常,她只摸男人的“那里”。
不过,她不会不要紧,身边不是还有“欲|火|焚|身”的格格么,她那厮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只见她双眼轻眯,粉唇欲|开|欲|合,鼻息忽轻忽沉,握着花恋蝶的手,在自己“那里”快速的摩|擦着……
好像不需要花恋蝶做什么,只需奉献出两根手|指她便可。花恋蝶就那么愣愣地,僵硬地躺在格格身边,任她把自己的手腕抓的酸疼发麻……
“哦呜……”随着一声闷哼,格格昂起的胸|部,重重跌到床上,粗重的鼻息弥漫着整间厢房。
许久许久以后,格格慢慢转过脸,看着目若呆鸡的花恋蝶,突然“扑哧”笑了:“辛苦你了……”
花恋蝶也“扑哧”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说着,活动着酸麻的手腕,折身起来跳下床,回到对面床前坐了下来。
这中间,二人没有说话。
格格衣衫不整地歇息了片刻,扭头对坐在对面床上的花恋蝶道:“是不是在为你师妹的事情忧心?”
花恋蝶点点头说:“嗯,她一天不能出狱,我就一天心不安,这么多天来,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格格说:“说说看,也许我能帮你找到呢。”
花恋蝶无奈笑道:“你是能找到,可是,就是找到了,也奈何不了他。”
格格歪头一笑,百媚生辉:“这个世界上,还有本格格奈何不了的人么?别卖关子了,咱们姐妹一场,我不想看着你整日愁眉不展。若是真把我当好姐妹,你不妨直说。”
花恋蝶沉默了片刻,抬头道:“不是我有意要瞒着你,而是我心里也没底儿,一切都是我自己瞎猜测的。你若真想帮我的话,就带我到衙门的牢房走一趟吧,我想去看看我师妹。前几天我去了几次,可他们死活不放我进去,非要我拿出什么探监书信,我到哪弄那玩意儿去……”
格格一听,乐的嘻嘻直笑,玉臂一挥,轻飘飘道:“这有何难?一个小小的破衙门而已,什么时候去,你挑个时间,本格格亲自带你进去。”
花恋蝶马上从床边跳下来,迫切道:“现在。”
“啊……现,现在?天还没亮呢,衙门都还没有开门儿呢,起码得等他们坐班以后再去吧……”
“可是我等不及了,自从小师妹被关进监牢后,我就没有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在里面怎么样了,一想起她在里面受苦受难,我就心如刀割,如坐针毡。格格,麻烦你了,请你现在就带我去吧。”花恋蝶说着,从衣架上取过格格的衣衫递了过去。
格格双手撑着下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一掌落在床沿单上,抬头邪笑道:“好,本格格现在就带你去。”
花恋蝶高兴地笑着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既然衙门没有开门,咱们还是边走边想别的办法吧。”
格格迅速把衣衫套在身上,语气激动道:“不用想了,本格格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花恋蝶好奇地问。
格格神秘笑道:“衙门的牢房,通常都是建在地下一层,而地下层又没有地方通风换气,为了能使犯人们呼吸到新鲜空气,工匠们在建造监牢的时候,一般都要在监牢的顶层撇出几个桶口粗的换气口。只要我们能找到牢房外面的排气口,就可以顺着里面爬进去。不过,为了防止犯人们逃狱,排气口会被遮挡的比较隐蔽,我们有的找了……”
“没关系,只要能见到我师妹,让我空手掏山我也愿意。”
等格格收拾完以后,便拉着花恋蝶兴冲冲地出去了。那亢奋的神情,就像是去探险,刺激且充满激情。
☆、83爱你爱你
寅时刚过;阮若男已到达“千黛城”城外。而此时,城门周围守护森严;且尚未开放,想要进城;需等卯时过后城门开放,才可入城。
而那时;就算她有办法蒙混过关顺利进城;也未必能救得了心上人出狱。因为衙门,五更便开始坐班。即使她有本事硬闯进去;恐怕在进入的同时;也成了是“瓮中之鳖”。
因为;在皇城脚下;不管哪个角落发生骚动;只要警哨一响,各方护城侍卫便会闻声而至,重兵包围,疑犯插翅难逃。
阮若男虽然救人心切,但起码的理智她还是有的,她既没有纵身翻越城墙,也没有拿面具做掩护去和守门者硬招相对。
而是悄悄溜到城墙边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个蓝翎侍卫头目在饮酒偷懒,便瞅准时机对其下手。然后,把蓝翎头目拉到隐蔽的旮旯里,迅速换上她的盔甲装备,大摇大摆来到城门口,只需对守门的侍卫挥挥手,城门就开了。
为了以防蓝翎头目醒来后事情穿帮,阮若男在入城后的第一件时间,立刻躲到一个僻静的巷子,脱掉了身上的盔甲和手中的长柄大刀。
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朝地上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长柄大刀,紧紧握在手中,凤眼儿微微一颤,冷冷地转身离开了。
山谷离“千黛城”,少说也是千里之隔,就算日夜不停快马加鞭,也得走上三天三夜,而阮若男,却只用了不足两个时辰便到达,且没有任何代步工具。
对于自己飞速猛进的轻功和惊人的体力,阮若男并未感到一丝的不适和意外。因为,之前,欧阳凤不止一次地对她说过:洪七婆在临死之前,把自己毕生所学以内力传授的方式,全部输送到她体内了!
阮若男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洪七婆对她的恩情,就算她此生无法报还,但会永记在心。当下,救出心上人,才是最为重要的事!
因为,她曾经对花容止说过,自己习武的初衷是为了自保,而此后,是因为想要保护她!那时候的花容止,还是高高在上,受人尊崇,根本无需任何人保护。
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沦为“监下囚”,真是星月变迁,事实无常。
而沦为“监下囚”的花容止,更是怎么都想不到,仅仅一个月之隔,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和以前判若两人。
当她看到阮若男青丝散乱、眉帘忧锁、冷冰如铁地站在木栅外的那一刻,让她感到不敢置信、万分惊讶的同时,甚至还伸手揉了揉自己眼睛,以为长久的思念之苦,使自己出现幻觉了。
在花容止对自己的视觉尚未辨出真假之时,只见阮若男挥起长柄大刀,“咔嚓”一声划过挡在二人之间的木栅。接着,伸出一只充满力量的手,拔出几根从中断了的木栅,才缓慢僵硬地抬眼,一点一点去“接应”心上人的目光。
牵肠挂肚、朝思夜想、魂牵梦绕、柔肠百转、秋水望断、相思入骨……人空瘦,鲛绡透,独倚窗前,思之如狂……怎一个“思念”了得。
四目相应的那一刻,两人激动的心情,已不能用任何浅薄的语言去形容。
花容止面容憔悴,青丝微乱,双眸深陷,凌弱不堪,双唇抖动着刚说出“真的是你”眼泪便夺眶而出,接着,不顾一切的从断了木栅的牢房内冲出来,不顾一切地冲到阮若男面前,不顾一切地紧紧搂着她的脖颈,眼泪像开闸的洪水大肆涌出……
从见到花容止的第一眼,再到被花容止紧紧抱着,阮若男除了和她四目相应时,眼底泛起深深一颤之外,整个人始终都是冰冷如铁,阴沉木讷的,没有说过一句话,不曾流过半滴眼泪,纵然心里是波涛汹涌、翻云倒海……
尽管阮若男已极力的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可耳畔那温热的气息,和肩窝传来熟悉的幽香时,还是令她不能自控地微微低头,用下巴和腮帮轻轻蹭着缩在她肩窝的花容止的脸,慢慢地抬起左手,一点一点环上花容止纤细的腰肢。
真真切切感受到心上人的温度和体香,阮若男的心突然开始震颤起来,甚至连一直握在右手的长柄大刀掉到地上,她也浑然未觉,双手紧紧地搂住花容止的腰肢,眼圈红润,心如刀割,不停地把在花容止耳边重复着:“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倚在她怀里的花容止,依旧双手环着她的脖颈,脑袋缩在她的肩窝,心中的感激和感动,使她一再泪如决堤,不能自控。
既是听着阮若男不停地在她耳边对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花容止也没有打断她。
因为,对花容止来说,此刻不管阮若男在说什么,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听到她的声音,她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所以,她才不舍得去打断,任她说,放泪流,心在开花。
阮若男的心思,虽不及花容止细密如尘,但关紧当口,她倒是能分出轻与重,不会贪恋一时的缠绵,而误了正事。
于是,她轻轻将花容止从怀里分开一些,回头向身后看了一眼,转眼对花容止说:“此地不宜久留,我带你出去……”
花容止泪眼未干,双唇磕绊了几下,向后退了一步,无意看到地上有把血迹尚干的长柄大刀,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
“不!我不能跟你走,你快走吧!”花容止坚定地一口回绝。她心里清楚,既是现在逃出去了,迟早还是会被抓回来的,到时候“罪名”就更重了。只要姚思秋一天不出面,她就一天不能离开此地,任何人接近她,都只会被她连累。所以,在没解开“真相”之前,她绝不会离开!
阮若男被她坚定的语气弄得莫名其妙,不过,现在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马上带她离开。
于是,阮若男一把拉起她的手臂,眼神坚定道:“踏出这个门儿,我便会自动消失,从此与你天各一方,绝对不会连累你!”进来时,杀了八个衙役,这笔账,她自会揽下,只要能救出花容止,让她死九次十次她也愿意!
花容止马上挣开她的手,正想赶她走,却被她左脸颊那道长长的疤痕震到了。花容止马上上前一步,心疼又紧张地伸手想要去碰触,却被她冷冷地躲开了。
“你告诉我,是不是二师姐她……”花容止的话没说完,就被阮若男冷冷打断了。
“我没事,你别想那么多,如果你执意不肯跟我走,好吧,那我便留下来陪你!”说着,走到木栅前,毫不犹豫地弓腰钻了进去,进去以后抓着一根断了的木栅,望着外面的花容止,斩钉截铁道:“我说过,我不止要与你同享乐,还要和你共吃苦,如果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就一辈子陪着你受活罪”
一番话,令花容止感动的再次泪如雨下,就算没有听到刚刚那番话,她又岂会不知阮若男对她的情意?如果今日坐牢的是阮若男,她也一样会这么做,一样甘愿陪着一起受苦磨难!
感动归感动,花容止怎舍得让自己的心上人陪着自己一起遭罪?心上人能到这里让自己见上一面,花容止已经很开心,很满足,很欣慰了,怎么能连累她吃官司呢?
只要能在衙门当班以前把她“赶出”这里,那么她就是安全的,至于被她杀死的衙役,花容止自有办法揽到自己身上,只要能保全心上人离开此地,判她斩立决又有何惧?反正自己每天都在提着脑袋过活了。
于是,花容止冷静地擦干眼泪,弓腰踏入牢房走到阮若男身后,从后面轻轻搂着她的腰,脸紧紧贴在她的背上,轻声细语道:“若男,刚刚见到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就连现在这么抱着你,我也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和你分开后的每一天,我坐也想你,站也想你,你的一颦一笑,一怒一淘,如同空气,时刻将我围绕。想你,让我忘记日月变迁,念你,让我忘乎所以。没日没夜的入骨相思,让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坐牢,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你,才是我最担忧的心头大事。原以为,我们这辈子再也无缘相见,在我心里几乎万念俱灰的时候,你突然出现在眼前,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与你从未分开过。
“再见你时,我的心情,不是用‘开心’,或者‘兴奋’二字所能表达出来,而是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而且,我也相信,你看到我时,和我看到你时的心情一样。
“你说过,你要和我同甘共苦,我又何尝不想牵你之手,长相厮守呢?相信我,只要你肯听话,趁卯时之前衙门未当班从这里走出去,便不会有人发现你,这里的一切,我自有办法应付。
“而你,只要在外面安心等待,等我将来一日洗清罪名,便会出去与你相见。那时,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就陪你过什么样的生活,既是耕田织布,我也愿意和你携手千里共婵娟……”
阮若男轻轻掰开腰间的一双玉手,慢慢转过身来,双手捧着那张憔悴不堪的娇柔,眼底万般怜惜:“蓉儿,别逼我好吗?我明白,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你不想我陪你受罪,不想我被你连累。可你有没有想过,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于心何忍?我哪里舍得?
“我阮若男虽然无权无势,一无所长,可我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如果你真的不舍得我难过,那么,求你不要赶走我,让我留下来陪你,让我和你在一起,就是明天被拉去砍头,我也值得了!”
看着阮若男留下来的心意已决,花容止知道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了,再不想法把她从这里赶走,卯时已过,衙门当班,也许,过不了明天,她们便会脑袋落地。
于是,花容止慢慢踮起脚尖儿,深情款款地看着阮若男,作势要和她接吻,在阮若男刚把脸凑过来时,她突然一把将她推的老远,故意惶恐地指着她左边脸颊,装出一副被她的疤痕吓到的神态,把脸别过一边,使劲儿咬着自己的拳头。
毫无戒备的阮若男,被她突然那么一推,跌跌撞撞退到墙根儿,看着花容止惶恐不安不肯正眼瞅她,阮若男一下子明白了,马上伸手捂住自己的左脸,跌跌撞撞冲向木栅口,冲出去的时候,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没踩稳,整个人从里面摔了出去。
听到声响,花容止紧张地转过身去,看到阮若男摔倒在地,她心疼的马上什么也顾不上就想冲出去扶她起来。
岂料,花容止的左脚刚跨出半步,便看到姚思秋,不知何时已站在木栅外了……
☆、84格格讨厌
第八十七章
花容止被无中生有的关进监牢后;几乎每天都在等待姚思秋出现,她也相信姚思秋迟早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她万万没有料到,这只老狐狸偏偏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此时衙门尚未当班;即使阮若男闯进来时杀了衙役,不过她动作之轻;连她身处牢房之中都未有丝毫觉察;怎么会惊动到皇宫里的姚思秋呢?
看来,这只老狐狸是有备而来;不;确切地说;她应该早已设下布局;暗中盯视着;就等有人前来“跳圈”,然后正中了她的奸计。
自从在“青楼”遇到姚思秋之后,花容止不管走到哪里,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是一想,觉得不大可能,自己从未与人结仇生怨,怎么可能被人跟踪?
也许是因为自己和阮若男之间,超越了同性的友谊之情,虽然她对自己的选择从未犹豫和后悔过,但毕竟逆道而行的同性之恋,还是或多或少的令她有些心虚多虑,所以下意识的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
正因如此,她才没有对那双眼睛提高警惕,如若当初自己能稍作留心,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如斯田地,还害得心上人也栽进姚思秋手里。
今天,无论如何,花容止都要和姚思秋当面问个明白,她到底哪里得罪了她,为什么一直明里暗里的和自己过不去。
至于阮若男,她即使杀衙役私闯牢房,被姚思秋逮了个正着,花容止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损伤到她一丝一毫。
事情因她而起,理应有她一人承担后果,大不了和姚思秋“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于是,在阮若男刚从地上爬起,正要向她走来的时候,花容止马上弯腰从牢房走出,与她擦肩而过,冷静沉着地向姚思秋走去。
“姚总管,有什么事,尽管冲我一人便是。其他人,其他事,还望您睁只眼闭只眼,一切,有我来承担!”
不等姚思秋开口,阮若男便大步冲了过去,一把将花容止揽到背后,壮士豪情地盯着姚思秋道:“门是我破的,人是我杀的,一切与他人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姚思秋剑眉微扬,动作缓慢地伸手一挡,把刚上前一步的花容止挡过一边,抬眼在阮若男身上扫了一圈,眉梢露出一抹诡异地笑容:“面无三两肉,目似三冬冰,挥掌壁夭折,足过不留风。啧啧,真是一个百年不遇的习武奇才,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可造之材啊,你叫什么名字?归属哪个帮派?”
阮若男冷眼一翻,对她的“夸赞”不屑一顾:“本人阮若男,无帮无派,不是什么奇才,更没什么可造性,只是目不识丁的草民一个!”
姚思秋嘴角噙笑,轻轻摇了摇头,还装腔作势地抱拳作揖,一副十分钦佩的神态:“原来阁下就是阮姑娘啊,老妇对你的大名可是早有所闻,却一直无缘与你谋面,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阮若男懒得听她废话,于是,果断的打断了她的话,毫不客气道:“要么立刻杀了我,要么把我关起来,总之别让我活着出去,不然你会后悔的!”
看到阮若男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花容止吓坏了,马上从旁边一把将她拽过去,怒颜暗示:“你疯了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真的会杀了你的,你再这样疯下去,神仙也保不了你!”花容止知道,姚思秋心狠手辣,心肠歹毒,什么事都做得出。
阮若男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侧脸对着她冷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更不需要任何人来保我,既然进来,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花容止正想说什么,便被姚思秋的掌声打断了:“有胆识,有气魄,老妇向来最敬重像阮姑娘这样,狠起来六亲不认的人了……”说着,走到阮若男身边,抬起手来还没挨到阮若男的肩膀,就被花容止迅速拍掉了。
“少碰她!你不但派人暗中跟踪我,还打听她的底细,你居心何在?到底想怎样?”
姚思秋瞟了花容止一眼,冷笑道:“我想怎样,迟早有一天会让你知道的。不过,怕只怕,当你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命归黄泉了!”
姚思秋的话刚说完,立刻被阮若男扯住了她的衣领:“老家伙,我警告,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有呼风唤雨的本领,也吓不到我,我阮若男绝不会向你屈服丝毫。你若敢动她一根发丝,我让你尸骨无存!”
姚思秋不怒而笑,大言贫贫:“哈哈~老妇没果然看错人,阮姑娘比我想象中更有胆魄。为了表示诚意,老妇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姚名思秋,9岁进宫,15岁晋级四品御女指导,35岁稳坐御女总管至今,职位一品,管束皇宫御女三千。
“以老妇现在的权势和地位,虽不敢说自己有呼风唤雨之本领,但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要我这个大总管打个喷嚏,半个千黛城的人都得跟着感冒。不过,外人所看到的这些,都是浮夸的表层,‘人生不如意,十之**’,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也填补不了老妇内心的两块空缺……”
花容止忍不住冷笑着讥讽:“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姚大总管内心也会有空缺,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无地自容啊……”
姚思秋没有理会花容止的讥讽,而是转眼看着阮若男,装出一副挫败感,语气苍悲,眉间深锁:“一旦进宫做了御女,一辈子再也没有回头路,也就意味着这辈子不能有子嗣后代,要断子绝孙,断门绝户,这,是老妇心里的第一块空缺。”
阮若男白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对自己说这些干毛:“你断子绝孙和我有啥关系?对我说这干什么?”女太监而已,她怎么会不知道?
姚思秋轻叹一声,展眉摇头道:“老妇断子绝孙从未怨天忧地,因为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何况,今天的一切,我也算是赚到了。多年来,老妇一直寻寻觅觅,希望能找到一个令我满意的女子,将来继承我的万贯家业,这,也是我内心的第二块空缺。
“直到看到阮姑娘你,我才知道,你正是我要寻觅的那个人……”姚思秋的话,听的花容止直想吐,忍无可忍,终于再次打断了她。
“这些话,你还是去和街边的三岁小孩儿说吧,别在这里假惺惺装模作样了,如果被人传了出去,我真担心会笑掉全天下人的大牙。你的鬼把戏,也许能骗得了阮姑娘的眼睛,可你骗不了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想让她归顺于你,做你的棋子好让你利用,但我告诉你,就算她肯,也得看我是否点头!”
阮若男朝花容止冷眼一瞥,觉得她把自己当成傻子了,“哧~你太低估我了,我想做什么,根本不会看任何人的脸色……”
姚思秋一听,觉得有戏,马上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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