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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大人是只喵-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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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气冲冲地扭头,瞪着墨殊,你到底想干什么?!
  墨殊只是见她身上暮气沉重一时好奇才盯着她看,哪里有想过要做什么?只是这下也不好解释。他眼神一闪,就道,“你想去哪里?”
  要去哪里你自己不是都决定好了么?走了这么久都没问,现在才来假惺惺是想作甚?宋昌愿一脸无语,看傻子一般地看着他。
  墨殊干咳一声道,“现在问也不迟。”
  宋昌愿:你不是想去越国么?那就去呗!
  “那……你的眼睛是不是要掩藏一下?”
  好啊,说了半天原来挖的坑在这里,宋昌愿目带煞气,危险地嚎了回去,你怎么不把自己的眼睛给掩藏起来?
  真是呵呵了,眼睛要怎么掩藏?又不是像易容那般贴个人皮面具那么简单的,难不成还要拿块布把眼睛包起来装瞎子吗?
  墨殊看懂了她的意思,抬起手挡着脸直咳嗽。
  靠!还真让她猜中了!宋昌愿气得一爪子就挠了过去,你怎么不自己瞎?!
  嘶啦一声,袖子开了口,墨殊悻悻地缩手,将扯下来的布条缠回去,“你真的不试试么?”
  宋昌愿白了他一眼,欲盖弥彰!她要真缠个布条在眼睛上反而更明显好吗?
  墨殊就小声嘟囔,“你又不变人,你要是变成人我们的目标反而没那么大……”
  宋昌愿:……人形不是她想变,想变就能变的。
  无计可施,她便趴在马脖子上叹气,一双猫眼骨碌碌打转,宛若莲叶上的晶莹露珠,转着转着突然凝住。
  荒野里除了雪就是雪,以及稀稀拉拉的几棵歪脖子树,飞禽走兽还真难见着,一来现在是白天,二来么,这种战乱时期白天出现的野物基本都被人逮光了。
  宋昌愿看的就是那棵歪脖子树……上的空鸟窝,那个鸟窝怎么看怎么像篮子,她灵光一闪,激动地回过头。

  ☆、章一 胖女难养

  宋昌愿激动得抓着墨殊一阵比划,示意他弄个篮子把她装起来。
  墨殊听明白她的话,皱着眉,想都没想地就拒绝了她,“不成!”
  怎么不成?
  墨殊就眼神古怪地望着她,“你见过哪个贩马的挎个篮子?再说了,你长得这么胖,上哪儿弄这么大的篮子去?”
  立刻被人胖揍了一顿。
  宋昌愿气得挥爪如影,你说谁胖你说谁胖?!
  反正都已经被揍了。墨殊干脆就豁了出去,“本殿难道说错了?你怎么不找个镜子看看?都胖成什么样了?又矮又胖,说你是猪都侮辱猪了。起码人家个头还大……”
  啪!一个猫爪打在他右脸上,墨殊不管不顾,摆明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继续补刀,“你简直就是个矮罐子!那种装腌菜的又矮又圆的罐子你见过没有?开口大,上面大下面大中间鼓的那种……”
  啪!爪子拍在他左脸上,墨殊往后一倒,飞快地说出最后一句话,“对了我可以拿个箩筐来装你。”
  拿个箩筐……宋昌愿气得手都在颤抖。一拳打在墨殊鼻子上,揍得他眼泪汪汪,鼻血直流。
  墨殊拿起丝帕堵着鼻血,嘴上还是不肯放软,“我还以为你真没有什么在意的事呢!原来还是有的啊……”
  宋昌愿一怔,眼神一暗,爪子就缩了回去。
  好在宋昌愿下手还知道分寸,血没多久就止住了,墨殊坐起来,恨恨地磨牙,望着那个暮气沉沉死气缭绕的背影,心头某个猜测陡然划过。心中一凛,他的眼神顿时就复杂起来。
  冷风吹过,胳膊上的布条哗哗散开。墨殊收回眼神,重新将布条绑回去。
  布条晃晃荡荡,就似深衣上的广袖一般。墨殊手一顿,对宋昌愿道,“要不你到我袖子里来吧?”
  宋昌愿闻言就斜了一眼他胡服上的窄袖。胡服一般都是量身定制,十分贴合人的身形的,那窄袖小得顶多只能再塞张纸,她顿时就呵呵一声,她这箩筐都放不下的身材,那么窄的袖子能放得下?
  墨殊面上顿时就有些尴尬。“我说的是广袖……”
  宋昌愿:……挎个篮子行走的贩马商不常见,穿着广袖深衣亲自贩马的王公贵族就常见了?
  墨殊:……
  不管宋昌愿怎么说,反正她被公子殊撸到袖子里去了。
  于是乎路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奇怪的景象。一位戴着帷帽穿着天青色广袖深衣的贵族骑马走在路上,右手的袖子鼓鼓囊囊。
  其实这个没人细看的话是不算奇怪的,奇怪的是这位贵族身后跟着一大群花色不一的马儿。
  孤身行走的贵族。领着一大群马儿,这个就怎么看怎么奇怪了。
  于是走了两天后,墨殊迎来了一伙打劫的。
  晋国此时正处于战乱时期。会来打劫的也不过是一群有点身手的百姓组合出来的乌合之众而已,根本难不倒武艺超群的公子殊,不用一刻钟。公子殊就放倒了一群人,把人揍得鼻青脸肿的生活不能自理,本来他还想反打劫一番的。不过在看到那些破烂的脏污的衣服之后,他就默默地收回了手。
  公子殿下一点事儿都没有,这很好。不好的只有那群打劫的以及呆在他袖子里的宋昌愿。
  那群打劫的突然跳出来,话都没说完就被人冲上去胖揍了,宋昌愿躲在墨殊袖子里。什么东西都没看到,连山贼们的话都没听全,也就根本来不及跑,就这么悲催地被晃了一刻钟。
  是以墨殊一停下动作,宋昌愿就扑通扑通连滚带爬地翻到他袖子口,还没爬出去就吐得呜哩哇啦的。墨殊的脸登时就青了,急急忙忙把她抖出去,连话都来不及说就去换衣服了。
  第二天宋昌愿为了预防万一,趴在袖子口上挂着,前头都很顺利,就是在墨殊走到一个石头极多的河滩上的时候,马脚绊了一下,墨殊一个不稳,就把她甩了出去。
  宋昌愿体重太恐怖,直直地被甩到了河里,并且砸碎了河面上的冰,扑通一声沉了底。
  墨殊笑得前仰后合。还完全没有过去把她捞起来的意思。
  第三天,宋昌愿学乖了,趴在袖子中央,既不太深也不太浅,果然就一路平安地过了。
  然后,事实告诉她,她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宋姑娘是位好死士这是毋庸置疑的,公子殊的洁癖不会因为季节变冷而减轻也是可以看出来的,可这两点结合在一起之后。事情就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宋昌愿每天坐在同一个位置从未挪动过,墨殊的衣服一天洗一次的习惯也从未改变过,当墨殊第二次穿上那件天青色的广袖深衣时,右手袖子上的丝线就出现了那么一点点的断裂口。
  那天天色极暗,快要下雪了,墨殊有些急,催促千宝跑得飞快,马蹄踢踢踏踏声中,好像有一个嘶啦的声音,而后便有个沉重的撞击的闷声。
  墨殊冲出去好远,才觉得袖子轻得奇怪,勒马停住,他抬起袖子一看,袖子底下出现了一个大洞,宋昌愿不见踪影。
  而在很远很远的后方,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声悲愤的狼嚎。
  墨殊望着那个洞,脸上瞬间呆滞。
  忍俊不禁地赶回去,捡回那只蔫头耷脑的小胖猫,墨殊将她扔到左边的袖子里,一边走一边数落道,“叫你吃这么多!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嗷!”姑奶奶那是生理需要!
  “不行,你真的得吃少点了,你再这么呆下去我所有的衣服都破了怎么办?”
  老娘一点都!不!胖!
  “对,你不是胖,你就是坐垮了一杆枰而已。”
  老娘坐塌的不是枰!
  “哈!你自己都承认了,你知不知道这十来天我过得有多辛苦?为了带上你,我右手的肌肉都练出来了……”
  “嗷呜!”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墨殊一挺胸,“试就试!你敢坐还不敢让别人说么?我的手就是为了带多一个你给……”
  “啊!说不过就打人,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胖女人更难养也!”
  唰唰唰,袖子碎了一地。
  墨殊收拾着右手上飘飞的碎布条,想起她方才死气沉沉的模样,眸子里诡光流转,少顷,他漫不经心地道。
  “要不,你还是变成人吧!”
 
☆、章二 这是你娘

  有人欢喜有人愁。
  新成立的赵国、魏国、韩国三个国家,守住了原本属于晋国的半壁江山,齐国也见好就收,派兵守住了打来的国土,安黎、越羲霜班师回朝。
  齐国摆脱了附属诸侯国的称号,国号大齐,齐熙王自封为明光帝,秦、越、吴三国也紧跟着自立为帝。
  中原四国还是四个,却不再是晋、秦、越、吴,而是秦、齐、吴、越了。齐国与晋国的战争结束,天下却还没太平。
  齐国王宫。
  刚一散朝,越羲霜身边就挤满了道贺的人,“恭喜大将军!”
  “恭喜越大将军,如今这齐国第一女将的名头可是实至名归了啊!”
  大将军与将军虽然只差一个字,可在爵位与俸禄上就不一样了。越羲霜凭女子之身,就获得了这个男子也难以获得的殊荣,阿谀奉承之人自是少不了的。
  谢青在人群中挤了又挤,还是被人挤了出去,连句话都没说上。他站在后面,望着前方人群簇拥的那个高挑的女子身影,恨恨地磨牙。
  “公子殊!”
  他身后,宋昌皓与一位谋士望着他的背影,也在悄声说话。
  “公子,我们这么做真的不会逼得他……狗急跳墙吗?”
  宋昌皓笑得眉目生花,一副温润好说话的大哥哥模样,“无事,反正这是小殊的主意,他要记恨也不会记恨到我头上来。”
  谢青要的是越羲霜身边的那个军师职位,墨殊那个黑心的却让他七哥给了个无关紧要的、只要他不特意去找就永远都见不到越羲霜的文书职位,气得谢青直跳脚,可又毫无办法,怎么说这里也是齐国,不是那个任他来去自如的秦国。
  更气人的是,他还不知道墨殊是怎么跟宋昌皓通气的。
  墨殊给谢青规规矩矩地写了一封举荐信,谢青看不出问题来,可宋昌皓一瞧就知道了问题所在,问题就在于太规矩了。
  墨殊这人,表面上看着是规规矩矩清冷如雾的如玉君子,实则内心放浪不羁惊世骇俗,比流氓还要流氓。端看他从小到大写的信从没正经过就知道了。
  宋昌皓一看到那封“兄长大人,谢青此人,品行优良……”的规规矩矩的举荐信,立刻就想起了他十弟露出干净纯粹的笑容装乖卖巧整人的模样,登时就吓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三五行大略地扫完那一封信,立刻便猜墨殊暗藏着的鬼心思,迅速招来心腹先把职位定好,陪谢青打了两日太极,等到谢青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无法更改了。
  “可您就不担心他办事不用心或者暗中捣鬼吗?”谋士担忧地问。
  宋昌皓倒是悠哉悠哉,“左右一个不甚重要的文书而已,他若是想捣乱,趁早将他逐出去也好,省的给羲霜添麻烦。再说了他若是真想靠近羲霜,那就一定会用心做事,等他真做出几件实事了,便是提他一提又有何妨?”
  “殿下果然明智!”
  ……
  且说宋昌愿这头,被墨殊挤兑了一顿后,宋昌愿痛定思痛,认认真真地在人家袖子里钻研起了变成人形的方法,钻研了几日后还真给她找着了诀窍。
  只要她在入睡前默念三千弱水决的心法,睡着后功法便会自行运转,这样运转一夜,到天亮她就有足够的元力支撑她变成人形。
  变成人的生活简直不要太惊喜好不好?宋昌愿激动得两眼放光,再也不用待在墨殊那货的袖子里了,那种黑洞洞的袖子是人待的地方吗?
  墨殊察言观色的技能简直不要太好,就算宋昌愿变成人了他照样一眼看去就能猜出她的心思,望了一眼激动得不远处蹲在树下挖坑的某位,他淡淡地道,“婆婆,你不是人。”
  宋婆婆:……
  一盆凉水泼下来,宋昌愿激动的心情立刻熄灭了,看了看坐在地上掐指不知在算什么的某个黑心肝,她默默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
  墨殊看了一眼她离开的身影,又低下头继续算自己的东西。墨殊在算日子。
  走了这么久,谢青应该也到了齐国了。想到那个凭着几句话就要了他一个人情的谢青,墨殊就是一声冷笑,从来都是他坑别人,哪有别人坑他的份儿?真当他是软柿子了!
  谢青喜欢谁不好喜欢他们齐国的人,偏他喜欢的还是还是身为将军的越羲霜,自己送上门来找虐,不坑他点大的他就不是墨殊!
  算完了这个,墨殊见宋昌愿不在,就摊开地图细细查看,最近走的路有些奇怪,他记得上回在新河郡前面的时候路小虎说还有十天就能走到越国的,但这都两个十天过去了,怎么碰到的还是说晋国话的?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最可怕的是,这个地图,他有点看不懂了……
  身后忽然有些异动,墨殊眼睛一瞟,迅速收起地图,转过身,老妖婆宋昌愿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
  视线落在了她鞋子上,深蓝的鞋面,鞋底也并无异样,怎么就走路没有声音呢?墨殊看了看面前苍老的毫无人气的老妖婆,又想起之前梅花树下的眼神温柔面容年轻的银发女子,心中叹了叹气,这人到底是怎么从年轻变年老的?
  老妖婆慢慢转动湛蓝的眼珠,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然后以不符合老奶奶的敏捷,迅速地收拾好东西,最后看向他,“走?”
  墨殊:……你多说一个字是会怎样?
  他点点头,也迅速将东西包好,翻身骑上马。然后就发现老妖婆的目光缓缓移动到他的千里马身上。
  她的目光,暮气沉沉,荒凉死寂,一点都不像是人的眼神,更甚者还有抑制不住的杀气,吓得千宝不安地直抬脚,踢踢踏踏地随时想走,吓得他一夹马腹,勒紧马缰,一脸紧张,“千宝是我的!”
  那双湛蓝的眼睛定定地看了他一阵,而后转身骑上另一匹马,墨殊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样的眼神宋昌愿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他就是觉得她变成人之后那种危险的感觉更大,被那种目光盯上的感觉就仿佛是一支冰凉的箭,抵住了他的眉心,恐惧与冷意从后背直窜上天灵盖,汗毛尽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
  公子殊极其厌恶这种感觉,于是就绞尽脑汁找话聊,想刺激得某只老妖婆起情绪,只是之前宋昌愿还是只猫的时候还能有弱点给他刺激,比如说胖——这简直就是百试不厌的刺激话题,可惜……
  某只猫变成人之后就不胖了,不仅不胖反而还瘦骨嶙峋的,这个话题也就失效了。唯一剩下的一个年纪老——老妖婆根本就不在意!
  墨殊的情绪很是沮丧,沮丧到只对杀气敏感的老妖婆都察觉出来了,本来她是不想理的,只是又想到这半年多的相处,好歹也是个人,客气几句又不会怎样,于是老妖婆就很客气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谁知墨殊蹭地抬起头,立刻就精神了,笑眯眯地回答,“没什么。”
  宋昌愿就淡淡地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这头墨殊却很高兴地琢磨起来,原来还可以这样子……墨殊不指望她开口说话,只要那个老妖婆转移了注意力不再死气沉沉就好,那种荒凉死寂的氛围忒吓人了。
  目光不自觉地就落在那一头银发上,然后注意到老妖婆笔直没有改变过的坐姿,以及从没转动过的头,他忽然就对她的过去产生了一点子兴趣。
  墨殊便问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任务。”
  墨殊无语了一阵,“做什么样的任务?”
  依然是不经大脑直来直往的回答,“很多样的任务。”
  墨殊差点一口血呕出来,“你就不能详细地说一说吗?”
  这回宋昌愿终于没有立刻回答了,而是细思了一阵,以前做的任务啊……
  好像她的人生从她有记忆开始就在训练与任务中渡过了,每天接触到的都是血,每天都在训练与任务中循环往复,从未间断过。
  好像最开始她接触的任务都是简单的,都不需要她动刀子,也没什么危险,等她大了些以后,接到的都是不简单的任务了。
  她的人生就好像一条单行道,灰暗无光,也遇不到什么人,而唯一陪伴她走过一段路的人到最后也都散了。
  散于那个血光冲天的晚上……
  墨殊见她的注意力被引开,身上的暮气也稍稍散了些,心下一喜,然而还没等他放下心来,老妖婆身上的杀气死寂又浓郁了,顿时心中好似堵了一块石头,郁闷难以消散。
  墨殊真的不是话多的人,但是遇到宋昌愿这种特殊的老妖婆,不找点话题吸引开她的注意力他会被逼死,可是老妖婆早就失去了年轻人该有的朝气与好奇心,这也不在意,那也不好奇,沉迷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只有没有突发事件,她的脑子基本上是不动的。
  在这种沉静到让人浑身发毛的气氛中艰难地过了第三个十天后,墨殊终于迎来了一次让他欣喜的突发事件。
  平静的生活就似晋国平坦的平原,一眼望不到边,偶尔有个小丘陵也是轻易地就过去了,难得遇到一座堪比齐国止行山的高大山脉,墨殊顿时激动得泪流满面。
  一路行来都荒无人烟,只有山脚下有间小酒馆。旧得发黄的酒旗迎风飘荡,上面用晋文写了一个大大的“酒”字,再加上隔得老远就能听到的笑声,几乎是立刻的就吸引住了两人的目光。
  还没进去,墨殊就先紧张地收拾起自己来,没办法,在一群黑眼睛的人里,他俩的眸色实在太过特殊,太吸引人眼球。
  他翻出几条丝帕,折叠几下,然后在自己眼前比了下,就扔给老妖婆,“把这个绑到眼睛上。”
  老妖婆动作一顿,那双没有感情的蓝眼珠子缓缓移动,看向他,“理由?”
  宋昌愿向来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所以练就了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准备行动的习惯。
  这话一出,墨殊背脊顿时就是一凉,立刻听出了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意思:不给老娘解释清楚你就等着挨揍吧!
  墨殊动作飞快地翻出另一条丝帕,折叠两下就蒙上自己的眼睛,“拿这个挡一挡眼睛的颜色,”见她没反应又继续解释道,“这种丝帕很薄,虽然有一点点影响视力,但是这不是事急从权吗?装个瞎子也比被人当怪物的好。”
  这个理由勉强可以接受,老妖婆点点头,也把眼睛蒙上了,一蒙上她就僵了下,转头冷冷瞪着墨殊,这他么哪里是有点影响视力?根本就是看不清楚好吗?!
  就像凌晨时起的大雾一般,眼前一片模糊,一丈以内还能勉强看清事物的轮廓,一丈以外就是白茫茫一片,跟瞎了一样好吗?!
  可惜,某位公子完全没感觉到她的目光,自顾自拿出特制的两层纱的帷帽戴上,顺手还递给她一顶,宋昌愿一阵无语,接过帷帽戴上,顿时就冷笑一声。
  戴上帷帽之前,能见度在一丈以内,戴上帷帽以后,能见度就仅限于帷帽之内了。
  墨殊却瞧着自在得很,掉转马头向酒馆走去,“走吧。”
  千宝一动,它身后的马儿也就跟着动,都不用人呵斥的,宋昌愿发现这点,干脆连马缰都甩下了。
  这家酒馆也不算大,外面是一圈篱笆,宽敞的院子里一左一右搭了两个马厩,此时马厩里已经停了不少马儿。最里面则是宽大的茅草屋,屋顶积雪绵软,瞧着一点儿也不冷。
  说话声欢笑声越来越响,两人刚一走到院子,屋里就响起了一个爽朗的女声。
  “哟!两位客官快请进,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吧,进来歇歇脚。”说着她转头冲店小二喊道,“你们几个还不快点出来帮客人栓马?!没见着这么一大群马堵在门口吗?”
  随着老板娘进了客栈,两个人寻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下,老板娘就笑吟吟地招呼道,“两位客官想来点什么酒呀?”
  墨殊一愣,“没有茶么?”
  老板娘捂着嘴咯咯地笑,“客官真会开玩笑,咱们这儿是酒馆,又不是茶馆,哪来的茶?”她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转,“茶我们这儿是没有的,不过客官若是真喝不惯酒,两碗白开水还是有的。”
  一旁安静的宋昌愿忽然揭下帷帽,声音沙哑低沉,“不必了,上点贵妃酒吧!”
  老板娘一怔,随即就笑道,“真是抱歉哪客官,咱们这儿没有贵妃酒,不如您点个别的?”
  宋昌愿呆了一瞬。
  贵妃酒就是荔枝酒,这里好像还没有人用水果酿酒,那……
  墨殊目光一转,便猜出了老妖婆的心思,他虽然也不知道贵妃酒是什么酒,但他知道一个——老妖婆嘴里说出来的酒,一定都是甜的,“来两碗米酒吧!顺便上几碟小菜。”
  米酒也是甜的,老妖婆爱甜。
  “好嘞!二位稍等。”老板娘说着转身向后厨走去,“来两碗米酒,上几碟小菜!”
  后厨的伙计高声应道,“行嘞!”
  酒菜没那么快上来,宋昌愿就细细打量着这家酒馆。十来张八仙桌,几十个四脚凳,再加进门右手边一个大柜台,便是这家酒馆的大厅了。
  此时酒馆里还坐着三四桌客人,瞧着都是些行脚商,五大三粗的汉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里头……一个娘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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