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利维坦-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黑骑王踌躇满志地带着一干人走过复杂的长廊,有黑骑士兵护在他的身前身后,事务官和外交长紧跟其后。白骨王很淡定地带着自己的“一”个随从跟在最后面。
接着黑骑鱼贯而入,带着铁甲和武器挑衅味十足地闯入会议厅,最后那个意气风发的君王才带着从容的笑踏入会议厅。不对,他根本就没有踏进去。
因为就在他的一只军靴踩入门时,那个坐在椅上等候许久的天使说了一个词:“杂种。”
数十把剑齐齐拔出,指向那个天使。她依旧面不改色,手持霍尔迷司之杖,坐在椅上姿态端庄得像坐在神殿之中。
两代(天使)后裔的骄傲纯血西斯·曼利罗对上恶魔和精灵的混血后代斯曼·伊特内特。以四个字决定了他们俩你死我活的关系。
对,斯曼也说了一个词:“贱民。”
壁弩米谈判的著名之处就在于它的简短,四个字——“杂种”“贱民”。
外交官都要哭了,多任性的两个人啊,文件什么的写了好久的,台词什么的想了好久的,你们这是闹哪样!!
再说他们俩第二次见面,是在半年后,白骨王城。
相比第一次见,第二次简直就是天昏地暗。
对话如下。
“好久不见……黑骑王。”这是被教育过的西斯。
“好久不见,贱民。”这是斯曼。
“我可不是你的人民。”
“本质有区别吗?”
“好的……我们等会再谈。”
文件和矛盾总算得到一切处理。然后……
“你的字可不符合你,杂种。”
“谢谢你对我字的夸奖,贱民。”
白骨王:你们俩就不能注意点身份吗?逞什么口舌之快?
然后他们俩就打起来了。准确的是,神族使团和恶魔使团打起来了。
白骨王跪在地上看自己宫殿的一角变成废墟。你们还是逞口舌之快吧……快,别打了!
此后神族再也没有在谈判桌上派出西斯,他们干了一件特别对的事——把她派到战场上。
从此,白骨王开始“跪在地上看黑骑王和神族智囊在各个位面把一座又一座城池变成废墟”的日子。
回忆完毕。
此时白骨王看着手中的图,默默把自己的右眼塞回进去。
好死不死的,根莱巴居然已经磨磨蹭蹭地站在了他的旁边:“咦……主君啊,我的眼睛好像真的不好了。我还是近期换一身皮吧。”说着他一个踉跄和刚拿到情报的白骨王一样,摔在了台阶上。
白骨王终于还是恢复点了头脑,他站起来,扶起掉了一脸肉的根莱巴,对那跪在地上的士兵道:“只有我们知道这件事?”
“是。”
“那就好。”白骨王的话里有几分意味深长,他对一边的根莱巴说道,“不用想太多,伊特内特一定又在筹划什么阴谋。他是在想什么新奇花样来报复曼利罗吧。”
根莱巴哆哆嗦嗦地在那点头。
“你装老人装上瘾了?!”
根莱巴很利落地又点了点头。
西斯心中憋着火,急冲冲地走过军营区。
“西斯?”迎面走来一个快被鲜花掩埋的人。
西斯还是一个劲地往前走,又急速地退回她面前:“玛卡塔,你知道马蒂兰斯在哪吗?”
“送你一些花。”她随手将大把的花塞到西斯手中,终于显露出自己那张比花美上百倍的脸,“真是的,我可不好意思不收下这些。”她抬头,“你觉得这株华伦古好看吗?”笑意盈盈,眉眼多情。
西斯看向那株华伦古,栽培在水晶打造的瓶中,在魔法加持下保持着生命力,白色的花瓣边轻薄透明,美得仿佛数十只蝴蝶起舞。“比不过依克威德。”
话音刚落玛卡塔就笑了,笑声里有惊讶:“你说的是一百年开花半刻的那个?”
西斯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名字,她在俳瑞特的杂志中看见的。“恩。”
“你什么时候对花感兴趣了?”玛卡塔带着笑意,“上一次纽约米(最高等级的拍卖)可拍出三亿的天价。太夸张了。”
西斯盯着她的华伦多,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哦,对了,你刚刚问我什么?”她将华伦多放进了怀里,手上的鲜花将那白色淹没。
西斯将目光收回来:“马蒂兰斯在哪?”
“阿兰?”她的尾音上翘,叫出亲昵的称呼,“恩……我知道,在纳菲索罗。”
“什么?!”情报错误到那么离谱的程度,他这个指挥居然泡在女人堆里?
“放松点西斯。只是娱乐场所,阿兰在给新兵开庆功宴,鼓舞士气嘛~~”
“庆功宴?”西斯愤怒地转身,动作大得掀起风声,“他在同我开玩笑吗?我可不记得他有什么出色的战绩!为他的兵那个……那个什么就是鼓舞士气?”
“额……”玛卡塔抱着花快步地追上西斯,“只是娱乐,叫几个兽人或者恶魔来助兴也是不错的啊……”
她看向玛卡塔,分贝抬高,语气十分尖锐:“然后再生出几个肮脏的杂种?!”
玛卡塔有些尴尬地看着她,又追上去:“放轻松西斯,没人愿意看见混种。而且只是借会厅开开舞会罢了……”
西斯猛得转头来:“开舞会?没准他现在就在床上跳着双人桑巴……哦……舞会。”
“哦~~~~别这么严肃西斯。”玛卡塔舔了舔唇,带点撒娇的意味,“阿兰最近在追一个精灵,你不用担心……”
“什么?追什么?!”
“……”我说了什么?
“他那个脑子里还塞得下稻草吗?!”西斯双手抬起,最后愤恨地放下,转身飞向自己的起居处。
“……你,你不去看看吗?”玛卡塔冲她喊。
西斯差点掉下来:“我去看什么?!”
“好吧。”玛卡塔耸肩。
西斯白色的羽翼在二十三层的台沿边消失,玛卡塔才收拢了自己的笑容。她从花簇中拿出那瓶华伦古,手指一挥华伦古变幻成火焰般的花蕾,盛开的瞬间白金色的线条从内芯伸出,最终在花瓣上勾勒出七芒星与圆的交织。
依克威德,精灵语中的“最昂贵”由它的花名衍生而来,世人将它看做王后的象征。
可教会制的神族并没有王后……
掌心升腾起火焰,纤长优美的指掐碎水晶,华伦古在火焰中褪去王后的假象,不过是一朵贵族的玩赏。
片刻而已,那株华伦古就连同瓶子湮灭在她的手中。她的声音动听迷人,调子却透着诡异:“你说的真对,华伦古……确实是比不过王后。”
第26章 (修)让男主带你装逼带你飞
“长白翅膀和长黑翅膀的和好了?”
“可不是,白骨都打到这程度上了,这边怎么也该消停了。”
“我就说嘛,长翅膀的鸟人争锋相对个什么劲啊?”
“恶魔那边的结界不是还没去除吗?”
“我和你说啊,凑过来点……听说,是神族没那个办法把结界去掉……”
一只戴着金戒指的手搭上那窃窃私语的人族身上:“哦……还有这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他一发话,全场沉寂。
略带危险的语调引得那个人发寒,转头就被对方一身琳琅的奢华震慑到了,倒不是珠宝玉器过多,只是他身上交叠勾勒的各种金色,配着铂金短发和赤金眼瞳,像是个从黄金中诞生的人。
“你……你是?”
马蒂兰斯盯着他,姿态是天神特有的倨傲,语速和缓拖着腔调:“你的父亲一定没有告诉你,言语是会招致死亡的。”
人族的眼中顿时升起恐惧,无数岁月累积的威严足以压垮他的心智。
马蒂兰斯却很宽容,他的手在人族的肩上轻拍:“年轻、智慧,人族……我宽容你。”手上流光一动,为他泯灭了声响。
马蒂兰斯从容地转身,一只一米多高的大型犬类跟在他的后面,海威犬刚迈开几步,突然回头冲着那人族露出利齿,发出威胁的吼声。
“哇啊!”一边的人族吓得跳起来,只有那人还呆呆坐着。
“喂,夏克纳,你是被吓傻了吗?”其中一个去推他。
夏克纳转过头来:“什么事?”
“什么啊?你是被吓傻了?”
“你在说什么?声音大点声。”
“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到?”
“……你在说什么?为……为什么我听不见声音……”
这边,薄丽塔缠上马蒂兰斯的手臂:“真狠心啊我的统领。”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上面。
“嗯哼~”他熟练地将手放在女人腰间,“三天而已,我可是很仁慈的。”
“那……究竟是不是真的?”
“什么?”薄情的男人将手松开,眼变得冷漠。
“我是说恶魔的统领,他叫斯曼·伊特内特?”
手又放了回去:“恩。”
“您认识他的女神吗?”
“女神?什么新名词?”
“他的所爱。”
“他可是昔日的黑骑王,他会有所爱?”
“他如果没有所爱,他怎么会评价我‘为失血的矫饰’?”薄丽塔抚上马蒂兰斯的脸,“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能拒绝我的人了。”
“薄丽塔,君王没有所爱。”
“呵呵……”薄丽塔一阵娇笑。
“那他的女神叫什么?”马蒂兰斯只是碰巧问问,他本来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一点好奇。
“似乎叫西斯。”
……
“怎么了?”薄丽塔看着脸上露出惊讶神色的马蒂兰斯。后者冲她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位西斯,他注定得不到了。”
——
这时斯曼·海瑞费·洛·伊特内特正站在残损枯朽的数百级台阶上,台下是一望无边的军队,一个个军团整齐地排列着飞扬着独属的旗帜,一排排一列列都是杀气和铁血的凝融,每一张脸孔都是万年封印后鲜活的力量,昔日矮人族打造的武器在岁月后黝黑发亮。他的背后是一座延绵的雪山,万米之高,托举着灰暗的天空,像一条巨龙卧在他的故土。
那最夺目,是旗幡,黑色的布上翻腾着的红色龙图,一只数十米高的地狱恶龙盘踞在旗杆之下,富有力量的曲线衬着黑色的鳞甲散发光泽。
一百万双眼睛注视着他们久违的君主。
“你们先是我的子民,然后再是我手上的利器。让你们被封印,是我的错。”
错愣是连续的,他们抬着头,脸上有难以置信。
“让你们流离失所,是我的错。”
藏在山洞处一干古魔,抖动他们的嘴角,眼神中露出怀疑。
“让我们的土地荒芜,是我的错。”
“我是你们的首领,我承担一切繁华和责任。我为我的失责和错误忏悔,我乞求你们的原谅。”
百万双眼睛逐渐睁大,看着他跪下,双膝重重地磕在石板上。
古魔就看见那军队依次纷纷跪下,一排一排,就连下跪都井然有序,动作无声无息,只有在触及地面时,发生一声声接连的重响。
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来的,从各个地方,各个方向,各个人中,叫出来。
“吾王,这不是您的错。”
“错过归于我们!”
“我的武器没有保护您!”
纷杂万分,直指一点——我们的王没有错。
“你们想篡位吗?”声音阔纳万里,安抚一切喧杂,“一场战争的失败由统领承担,一座城池的沦陷归罪于城主的无能,而弥撒的今天源于我的错误!!你们想分走我的错误吗?!”
山洞中的瓦查尔笑得很阴森,声音沙哑又苍老:“他的演技还是一如往前的好啊。”
周围沉默。
“怎么,你们都不赞同我吗?他就是个杂种!!篡位者!!卑鄙的篡位者!!”
穿着灰黑长袍的米德支着拐杖,干瘪的眼眯成一条缝,看见伊特内特跪在那里,背挺直着,头微微下垂。“咳咳……比以前,沉稳了不少。”
瓦查尔转头看他,激动得手都颤抖起来:“沉稳?他能和乌离斯比吗?!我们的教皇才是这片土地的信仰!”
米德宽大的袖口往后摆,露出生命力衰竭后干瘦露骨的手腕:“正统?那就是希罗雅(转生塔)的回答。”手,指向下跪的黑骑王。
米德在气若游丝地咳着,瓦查尔有些疯狂地叫:“回答?什么回答?它的碑铭上一片空白,正统都被他杀了!”他的身子拼命地颤抖,“乌离斯死,司绿兰破,圣徒溃散,都是他!!海赫,霍普图,说点什么,是他带来弥撒的死亡!!!”
海赫还长得很年轻,人类四十岁的样子,靠在山洞的一沿,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个王:“缩头小天使(指纽伦肖奥纳)的招数还真狠……”他挑眉看向瓦查尔,声音慢悠悠得像是饭后散步,“用你的脑子想想。你的正统都死了,希罗雅空白了一万年。为什么?要是希罗雅承认的正统是乌离斯,他早该从希罗雅重生。可是转生塔像一座坟墓一样沉寂了亿万年。知道缩头小天使曾经一笔画出过七芒星(预言)吗?”
“咳咳咳!”米德看向海赫,有些迷惑,“什么?你……这……”
霍普图终于发话了:“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起过?他看见了什么?”
“猜猜看。”海赫衔起一抹浅淡的笑,像是在自言自语,“所有人都认为神族是被逼到绝境才动用封印。是,我们的军队是打进了仑灵,仑灵的神教殿都被摧毁了,但神界还有曼利罗,还有汀根莱巴。他们几乎牺牲整个神族,穷兵黩武只为了把伊特内特封印。他们为什么不杀了他?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想了那么多年想出结果来了吗?”
“预言是什么?”最角落的更居丹提问。
海赫笑着,靠回到石壁上,磨蹭着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才慢悠悠地说:“我可以安心了……”继而抖动肩头,笑得有些癫狂。
黑骑王在这头跪着,思忖着那群老家伙怎么还没谈好?难道他演得还不够?就在他正要上演备案的时候,由生命力汇成的八芒星与龙出现在了天空。
军队听见君主的声音,穿过无数的土地:“现在,我命令你们,站起来。”
海赫笑得癫狂,笑得眼泪都出来,看见那一片军队一列列站起,君主缓缓起身。
他侧着头看着,手从袋中掏出一个玉令,抛向米德的方向。在遥远处,正统的君主好像在说些什么,可他已经听不见了。
“咳咳……咳。”米德看见,海赫的容颜瞬间地苍老,干瘪,死去。他安静地燃烧他的生命力,追随他的主离去。
米德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具尸体:“为……为什么?预言是什么?”
“这不可能!!!为什么你要死?!”瓦查尔几乎是爬过去,抓着他的骨骼拼命地摇晃,“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乌离斯才是正统!那只是个篡位者!!乌离斯……他才是正统!他是正统!我们要等着他回来,等他回来!为什么你要死!!!”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红着双眼,万年的希翼和孤寂终于等来最后一根稻草,“这不可能……”
外面的世界,新的正统的主还在继续他的发言:“……在仇恨之前,我要你们先看清楚,看清楚你们脚下的土地,是繁华与黄金还是沙土和砾石?!看清楚你们头顶的天空,是辉煌与太阳还是雾霭和灰暗?!我们失去的,必让他们偿还,但他们休想我们乞怜和索要!我们要靠我们手中的剑,靠千万的军队,靠新生的臣民,靠重新的繁荣和强大去征服!!”
海赫殉主,瓦查尔癫疯,米德永远地沉睡在了司绿兰的土地上,霍普图和更居丹带着聚落向那座雪山汇聚。
只是半个月的内乱,尔左络带着他的王冠将臣服献上,克莫勒的头颅高悬在芙罗娜的城墙上,泰德丘容穿着黑骑的军服在那得意洋洋。
而在那更远处,循着号召与契约,那些远走异乡的,正一路风尘、一路劳苦、一路憔悴,从各个位面向新弥撒涌来。不是朝圣,只是归家。
新历10260年,莱基嗒三战第四年。
弥撒统一。
新历10261年,莱基嗒三战第五年。
天使和恶魔签订《军事行动联合公报》,关系开始正常化。
第27章 然诺多死地,公忠成祸胎
新历10262年,莱基嗒三战第六年。
大事,无。
洛可可式的装饰让宽阔的宫殿被复杂和奢华塞满,一幅幅主角相同的画错落有致地挂在四周的墙上。金色垂灯,赤红烛台,两只八厘米高的家务小精灵穿着烫金色的服饰飞舞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在那宝石点缀的椅上,坐着一个穿着王袍的人。
君王黑玛瑙戒指衬在画板上,右手执着画笔在画上染上又一层重彩。
她脚下的鲜血越发艳丽,足踮着翻动血污,穿着松垮的佩普洛斯,背对着,是侧脸转身的样子。
“西斯……我好想你。”
——
“西斯,你认罪吧。”我主坐在神座上,他的衣裳遮满阶梯,周边没有六翼的撒拉弗侍立,只有一个美神。这万神敬仰的主,判决,依旧不废吹灰之力。
但西斯站在光明构成的受刑台,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她还沉在胜利的喜悦里,她才刚从莱基嗒回来想去看看那个小女孩,她肆意地飞翔在无人比及的高空,却在停落地面的一刻看见了神卫和镣铐。
她抬头看着主,面容镇定如初,询问他:“什么罪?”
“叛族罪。”
“叛族罪?”西斯重复,眼神看向他身边的玛卡塔,语气变得讥讽,“叛族罪?”
她手中流光逸动,利维坦直指向神座上的主,千年以来,她第一次对他收起自己的尊敬。
她站在罪犯的受刑台上,兵戈指向以公正著名的审判者,庄严的控诉声在这廉洁、典范的殿堂响起:“纽伦肖奥纳,你凝视万民的眼睛被一个女人的皮囊蒙蔽,你怜爱众生的心被一个女人的虚伪占据,你封疆固土的权柄被一个女人的恶毒利用。但你却不以此为耻,你本身就是一个残忍的暴戾之徒。你本来万民敬仰,身后该永垂不朽。但是从你驱逐克瑞格那天起!”
怒叱掷地有声:“你注定是个千古罪人!”
起势之时法纹布满了通透的利维坦,法阵启动却将她强行压下,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下巴磕在坚硬的石台,利维坦褪去了所有的光芒,哐当一声滚落在地。
“什么是叛族罪?!”她强撑着地面,极力抬起头想要看向纽伦,愤怒到歇斯底里地咆哮,“你才是叛族!!”这次她彻底被阵法压在了地上。
玛卡塔轻缓地走下神台,俯视着她无力的挣扎,将手中的卷轴展露在她的面前。
她的头贴着地面,努力将目光上移,手奋力地想要抓住,只抬起几厘米,又重重地落回去。
玛卡塔很好心地将卷轴放在她的视线之内。
判决书。
她看见神主的名字:纽伦肖奥纳。一位古□□字:托亨班里。紧接着:玛卡塔、俳瑞特。
俳瑞特……
美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无比愉悦地提醒她:“我们不需要你。看,没有人需要你。杀人机器。”
杀人机器。
她为生来的信仰和使命一次次出生入死,到头来也不过落得一个“杀人机器”的名头。
她趴在地上,低低地笑出了声。西斯……西斯……你活着究竟为了什么?她越笑越大声,已经有无数个岁月她没有笑过了,这次她要把没笑的都笑回来。
就在刹那间,肆意的狂笑变成疼痛的叫声,撕心裂肺的声音贯彻整个光明又正义的殿堂,像漫天盖地的乌鸦僵硬地降落在天堂,油污的身体覆盖圣洁,数万尖瘦的指爪对天使用刑。
金色的血一滴又一滴,在受刑台的血槽画出金色的完美的圆;光明又美好的六翼从脊背处被逼出,裁决罪恶的刀宰割神骨发出动听的声响;羽毛在挣扎中一根根零落,在台上修饰着一个罪犯的葬礼。
'我发誓无条件地帮助弱者,
我发誓为自由和和平而战,
我发誓宽容他人的怨恨和罪恶,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往来的所有人,
我发誓以温柔对待软弱的人,
我发誓用全力严惩邪恶之徒,
我发誓对所爱至死不渝。'
所以我将薪资都送给那些孩子和妇女。
所以我握紧武器为我的族群征战。
所以我原谅别人的忽视和错误。
所以我试图摆脱嫉妒的情感。
所以我那样真诚地对待一个恶魔。
所以我用武器夺取一个个生命。
所以我忍着痛苦将爱封缄三千年。
'我发誓对我主竭忠尽智'
我发誓对我主竭忠尽智……
她的面容埋在失去光泽的长发下,鲜血在脊背处映衬白骨,躺在受刑台上,如同死去。
所以……我做错了什么?
汤伊,我做错了什么?
汤伊,我好痛,你能不能快点回来?
——
兰苏端着一大叠的文件等在画室门口,半刻钟后他的殿下还没有出来,他终于说道:“总共一百八十七件,有外交部的、司法部的、军政处的……”最后刻意加大了声音,“莱基嗒《情报速递》。”
斯曼终于从画室出来,拿起最上面的《战情速递》边看边走。
兰苏端着一大叠任劳任怨地跟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