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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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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一座昔日璀璨的城堡,有小姐贵绅在里面翩然起舞,眉目之间传递情意,阳台阁楼见证过无数缠绵悱恻。但那些都不重要,它现在已经变成一座恢弘的废墟,只剩一面墙立在灰色的苍穹下,像个全副武装的大兵那样肃穆。
然后再把视野放大,墙边堆着尸体,血已经在灰烬和泥土里失去了鲜红的美丽颜色,断肢和内脏被遗忘在墙角,毛茸茸的黑老鼠成群结队地站在人类的尸体上开展盛宴,可爱极了。
“呕,呕——!”森恩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西斯打量着四周,警惕着随处来的冷箭和窜出来的利刃,她拿出铜罐递给森恩示意她漱漱口。
森恩接了过去,皱着眉小小抿了一口,看上去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喝完她才对着西斯说道:“见鬼,这里的阵仗比之前的都要可怕。”
西斯突然对上了废墟中的一只眼睛,她从那只眼中看出了恐惧,她走过去,一边把手中的弓箭背到身后,抬起手做投降状:“放松,我们不属于任何阵营,你受伤了对吗?我这边有点药,你需要我们的救援是吗?现在我帮你把泥土和石块移开好吗?”
她轻轻蹲下来,其实她不爱说这么多话,但她已经有点习惯,说些善意的话安抚他们的伤痛和防御。
森恩也拿下了自己的牛皮包,从里面拿出绷带和药品,不过设备并不高级到哪里去。她俯身下来,脖子上的十二芒星吊坠垂挂下来,映入了那个男人的眼中,充斥了他的瞳孔。
西斯给他简单地清洗了下伤口,包扎了下,然后和着森恩继续远去。
白昼她们一边前行一边救治伤员,夜晚她们靠在墙边睡觉。一路走一路走终于到了正河,隔着很远就能听见炮火蔓延的声响,汹汹的火焰窜上一根木柱,把上头的军旗燃烧,火焰飞扬在空中,最终黑烟燃起,全部倒下,融为灰烬。
地面都在晃动,世界正在咆哮,硝烟笼罩天空,血肉之躯掉入河中,晕开一条血河。
森恩的肩缩起,她还是有害怕:“西斯……”
西斯窜过了土丘按住了一个人,黑/火/药刚刚落在她身边,砸开一声巨响。
森恩紧张地跑过去:“西斯!”
“听着听着!你冷静一点。”西斯正在按住那个伤员的手,防止他把匕首刺到自己身上,她按住他,“我还有点药你需要吗?”
“你是谁!你们是……”他激动地咆哮,声音在落到森恩身上一滞,然后呢喃出,“十二芒星……”
西斯拿纱布按住了他的伤口:“按住!你们的军医在哪?”
他终于晃过神来按住了伤口,只是还没等他说话,一声惨叫就又从不远处传来。
西斯马上跑了过去,烟雾瞬间就把她的身影吞噬了,森恩赶紧跟上去一起消失在硝烟中。
那个伤员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有了宁静的光:“十二芒星。”
西斯觉得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一次又一次听见十二芒星这个词,她甚至在一次躲避箭羽之中看到攻击者转移了方向,她们一路行进,遭受到的有目标的攻击少得可怜,像是什么力量在操控着,让那些弓箭手看不见她们正在穿行过这片战区。
她此时正用皮筋系紧一个伤员的大腿,以此来防止他失血死亡:“嘿兄弟,十二芒星是什么?”
“十二芒星,不是你吗?”
“什么?”
“或者那个小姑娘。”他侧头示意跑到另一处去给一个伤员止痛的森恩,“军队里都在传说,有两个神经病,一男一女,穿越过战区,声称是天主的教徒,救死抚伤,不管是正国人还是反国人,看到一个要死的就上去救。可不就是你们吗?哦,我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下回你们看到正国人能不能给他们一刀,那群杂碎不应该用来浪费你们的善良,你们的药品可以用来拯救更多的国家英雄。”
西斯的手上动作一滞,转瞬又继续打结:“我只能做到这,你的军医很快就会扛着担架来救你,放心,你不久就能回家和你的妻子拥抱。”
伤员冲着她的背影喊:“感谢你,我家里只有我的母亲!哈哈……”嗖一支箭穿过了他的后颈,他一歪,倒在了泥土中。
西斯没有回头,她继续往前,一边在心中悼念。愿你的主宽恕你的罪,你的灵魂上到天空与星辰永恒。
正岭的战役比正河还要惨烈,正军布置了烟雾决定蒙蔽进攻的反军,你甚至看不见三米外的任何东西,整个战场只有厮杀声,太阳被遮住仿佛不存在。
幽灵在说话,欢迎你来到人间烈狱。
西斯拽着森恩不停地飞跑,踩过戾叫的老鼠,嗡嗡作响的苍蝇,越过被炸烂的尸体,穿梭过密布的地道,跳过流血的山丘。
跳过一具尸体的时候,森恩体力不支摔倒在了地上,少女面朝下和一个狰狞的焦尸拥抱,她尖利的叫声响彻了迷雾。
西斯听到了箭羽飞来的声音,她一脚踹开森恩,然后窜过去把她往一旁的土墙拉。只不过片刻,数十只箭羽就把那块土地扎成了一张死去的刺猬皮囊。
森恩还是在失神地大叫,西斯捂着了她的嘴,扯着她继续转移。
可是火/药落地的声音骤然如雷般响起,炸起了土块和血肉,一旁的塔楼也崩塌着掉下石块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炮火轰鸣,西斯拽着森恩不停地变换着方向跑动,箭羽、石块、火/药像是踩着她们的点降落。
“西斯,西斯……你走吧!别拉我!”森恩突然发力甩开了她的手。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西斯能听见炸/药的抛物线声音,利箭出弦的声响,成群大型鸟禽的翅膀扇动,从雾中穿透过来,轰隆作响却无法响亮,拢聚在让人窒息的死亡气氛中。
“趴下——!!”笼罩在繁琐沉闷的声响里,她冲着森恩呐喊,声线都被拉长成灰烬。
西斯和森恩几乎是同时俯趴在地上,黑暗倏然间盖住了一切,乍然响起的巨鸣声落在西斯不远处,她的耳朵暂时失聪,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她全身恍恍惚惚,抬起头想要朝着森恩冲去,一抬头看到眼前近乎漆黑的视线时,她以为她瞎掉了。
终于她感受到身边的气息,那个人的羽翼挡住了全部攻击,手中还抓住两支箭羽,他一用力,箭羽通体粉碎在了地面上。
西斯僵硬地转过头,她看见了他,他凝望着她,他开口好像在说着些什么。
森恩傻愣愣地趴着,她仰头看着十多个神话里恶魔模样的人展着翅膀站在空中,军队的攻击都仿佛被一种力量阻挡在外,即使头顶倒下来的塔楼,石块都悬空呈圆弧滑下然后发出轰响。
一个戴着黑色金属面具的恶魔无声地停落在她身边,让她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抬头搜寻着西斯,却被那如同钢铁一般坚硬的庞大羽翼震慑到,然后她看见那折射着冰冷气息的尾羽慢慢打开,从逐渐分开的空隙她看见西斯。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温柔地抚开了西斯的头发,然后一个吻落到了西斯的额间。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的主人,拥有静穆高贵的侧脸,高高的眉骨在他眼窝处投下阴影,阴影下是卷而翘的睫毛,深邃如冰湖的眼眸,他居然如此英俊。
西斯猛得往后一缩,她世界里的声音跟随她的灵敏回来,她侧过身抬头看着斯曼,她……她……她已经快要忘记这张脸。
她像是第一次见到他那样陌生,即使他此时单膝跪在她面前,温柔地帮她整理头发,他眼里的思念和心疼快要从那幽蓝的瞳孔中涌出。
她侧过头,余光瞥见森恩,倏然爬起来跑过去拉起森恩,不……她只爬起来刚刚跑过去两步,她还没来及拉起森恩,就被身后的一股力量带了回去。
斯曼把她环入了怀中,翅膀一震窜上了高空,在乌云遮盖处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抬起头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西斯很想把那只手推开,但她没那么做,时隔近两千个日月,她终于可以在和人交流时用回熟悉的通用语:“你能带我去莱基嗒吗?”
她一开口,那嗓音就无法让他忽视,他太心疼了,摸到她脖颈上那道伤疤的时候甚至指尖发颤起来:“当然……当然西斯,但我想你如果知道战况就不会去那里了,我先带你回弥撒,你需要疗伤和休息。”
她的唇紧抿着,她看得懂他眼里的:“斯曼,我会老去,我会死亡。”
“不,我有办法的。”
她静静凝望着他,然后开口:“好。”
他抬起了她的下巴,慢慢地靠近她,低下头亲吻到她唇瓣的瞬间,他甚至闪过一丝感谢纽伦的冲动。他居然就这么得到了她,不需要外交,也不要征伐,他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拥有这个高傲的天神,他能完整地拥抱她,很快很快,他就能让她成为……
就在他想要加大力度的时候,西斯还是侧过了脸。
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比较害羞,他得慢慢来。
作者有话要说: □□和□□居然都是屏蔽词!?
——
《here e the king》by X…Ray Dog
大气磅礴。
第31章 卑微地低下高傲的头颅,只为乞求你的爱
国务大臣领着一群官员等着那带着亲卫“离家出走”的君王归来,结果收到对方在司绿兰的行宫落住的消息,他当时恨不得夺过传讯员的大刀冲过去把西斯·曼利罗给大卸八块。
“另外,殿下说想要迁都司绿兰。”
“为什么?”菲罗曼卡惊愕,对的,他就是这个倒霉催的国务大臣。
“殿下说绝地太冷了,不适合王后养病。”
菲罗曼卡快要被气晕了,身后的一个官员赶紧扶住他,好在菲罗曼卡很快喘过气来:“她算哪门子王后!!”
这句话穿过冰原上训练有素的军队,穿过开花的旷野,穿过明媚的阳光,穿过吵嚷的街市,传到了半跪在他王后身边替她戴上戒指的君王耳中。
“嘘。”他转过头来对着兰苏示意他轻声,然后挥挥手让兰苏出去。
既而他转回头,带着满意的笑容重新低头矫正那枚戒指的位置,只是那瘦细而突出的骨头让他觉得有点碍眼,每到这时他就想立刻马上血洗胡期背面,血洗仑灵,把纽伦和玛卡塔那对杂碎从神殿上狠狠摔下,让毒蛇和蜈蚣爬满他们的躯体,让他们的尸体在蛆虫中腐烂。
他恶贯满盈,所有人都应该知道这点,他们触犯了他最重要的人,必然要付出代价。
西斯睡在鹅绒的软榻上,她像是层纸片般陷在里面,脸色是苍白的,短发柔顺地贴在她脸颊边,她身上是最柔软的丝绒,白色的布料覆盖着她,像是遮挡着一件易碎的珍品。
斯曼低头对那枚戒指落下一个吻,碧金的法纹从戒指上蔓延开,在西斯身下展开法阵。
一瞬间,站在宫殿外守卫的士兵看见砖块上有绿草漫出,藤蔓甚至破碎了石块从地底下钻出,道旁的树抖动出更加繁盛的绿叶,鸟欢悦地在枝头跳动着叫了起来,走下阶梯的兰苏看到脚下长出的一朵小花。
兰苏回头往殿内望了望,然后继续往阶梯下走去,苍翠之戒,昔日精灵王送给他最宠爱的女儿的成人礼物,本以为它会永远被放置在阴暗的仓库里腐朽,没成想,却被翻出来,戴在一个有罪的天神手上,这个天神,还是个被革除神级流亡化作凡人的天神。
汹涌澎湃的生命力量从地底涌上,从轻风来处被卷来,从湛蓝天空处袭来,草香气和花香沁入每一个人的心肺,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然后循着那股生命迹象看向了那座白玉般的殿宇,花在元素筑造出的建筑上毫无忌惮地盛开,当第一只蝴蝶停落在花瓣上的时候,你以为在这片垂锈过沧海桑田的土地上复制出了精灵的王国。
西斯被惊醒了,她半睁开眼睛,她看见鲜艳的月季蔓延上宫殿的承重柱,然后倏然盛开,哗啦一声绿叶抖落下来,在地面长出成片绚烂的小花来。
她再是看见了在她面前半跪的精灵后裔,他正虔诚地吻着她手上的戒指,温热的气息随着他的唇瓣贴在了她的手指上,他有一头微卷的长发,一根绿藤从他的脚上爬起,展开叶子跳上他的肩头,穿过他的长发打了个圈,美丽的卷发被束起,露出了精致的尖耳。
精灵终于结束了这场庄重的仪式,他慢慢抬起头,展现在你视线内的,是一双温柔漂亮的眼睛,红宝石般剔透发亮,澄澈绚丽。
西斯眨动了下眼睛,她终于从这场华丽的表演中回过神来,她将这场本该欢乐和喜悦的戏剧戛然而止:“……你真的是混血。”
斯曼甚至回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她端坐在首座上,骂了一句“杂种”。
他的表情凝结了片刻,然后慢慢扬起一个柔和又完美的笑容来:“是的,我是。”
因为他是混血,他的父亲从来不重视他。
因为他是混血,精灵们对他有太多的鄙夷和咒骂
因为他是混血,他付出许多去学会维持纯血模样的魔法。
因为他是混血,他推翻教会制成为君主依旧需要不断地屠杀,以此来让他们闭嘴。
因为他是混血,他就变为了罪恶和错误。
她的手,手指,慢慢地,从他的手心滑开,滑过他的掌纹,像是割过了他的生命和爱情。
在她的手完全脱离开他手心的下一刻,阴戾从他脸上一闪而过,他猛得拽回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掌紧紧攥在手心。
西斯被他扯得身一颤,她凝望着他的双眼,不可否认,这双眼睛很漂亮,哪怕是玛卡塔托举的鲜花都比不过其剔透明亮。那些教论都是不可信的,没有人生来就是错误,他存在,便有存在的理由。自以为是的裁决才是一桩错误,但是她……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她还是有生理的厌恶。
“斯曼,放开我的手。”
一开口,她终于意识到她的嗓音回来了,她的眼神失去了一点焦距,感受着身体内的变化,没有疼痛,只有丰盈的生命力,活跃在她每一寸肌肤,修复了她的千疮百孔。
她难以置信这种变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扭头环顾着四周,鸟停落在了没有栏杆的看台边,那里有藤兰垂挂如瀑布般倾泻,蝴蝶停落在了她肩头,然后挥着翅膀落在轻颤的花瓣上,绿草像柔软的毛毯在地上展开,风一吹过灌入体内的全都是充沛的清新。
这一切完美得让人神魂颠倒。
斯曼打量着她的惊奇,他收拢了阴郁和冰冷变得柔和起来,然后再低回头吻了吻那戒指:“我在追求你西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请求,我想和你签约婚姻契约,与你共享生命和魔力。然后你还要等待,等待我带你重新回到仑灵,拿回你的翅膀和力量,让你重新飞翔。”
他抬起头看向她:“你愿意吗西斯,嫁给我,成为一片辽阔疆域的主人。”
“西斯西斯!”森恩从大门闯入,只是她刚刚跑动了几步就被藤蔓缠身,张着嘴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斯曼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西斯,静候着她的回答。
西斯没有再挣扎被他紧握的手,她只是与他对视,然后命令他:“斯曼,把森恩松开。”
斯曼,放开我的手。
斯曼,把森恩松开。
她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带走她的注意力?她就不能全身心地贯注在他的身上吗?他会给她写情诗,他会给她画肖像,他能为她报复伤害她的人,他能为她做任何事。她为什么不能从那群垃圾身上收回目光,投到他的身上来?
“不,我就是不松开。”他突然上前环住了她的腰,脸贴在她的腰间朝她撒娇,“你先答应我,答应我。”
森恩目瞪口呆,你这是犯规作弊!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
西斯身体一僵,她显然对这种阵仗招架不住:“斯曼,放开我。”
“不放。”
“放开我。”
“给我一个吻吧。”
“放开我,斯曼。”
“那让我亲吻你的裙裾吧。”
“放开我斯曼!”她真的生气了。
他不甘心地松手,阴冷的模样藏在抬头的瞬间,藏在向森恩投去的那一抹血腥的眼神里。
他站起来,语气可怜又无辜:“我找了你一千九百七十二天,我在路上遭遇了七场白骨的暗杀,我受到了一次乌离斯遗留的造反派的攻击,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你受伤了怎么办?想你被人欺骗了怎么办?想你哭泣无助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我又焦急又害怕,我一边诅咒玛卡塔一边为你祈祷,我看到竖琴就想起你,看到白色圣袍就想起你,看到月亮和星空就想起你。我看到什么都能想到你,我在为你担惊受怕,你在流浪的时候难道没有感受到吗?”
从最初可怜兮兮的孩子,说到最后他猛然转过头来,他俨然是一个深情的男人,为他流亡在外的爱人惊慌过无数个日月。
森恩站在那一动不动,她什么都听不懂,但她能感受到那股深爱,透过他的言行清晰地传递出来。
西斯也沉默着,她端详着斯曼,她从没这么仔细地打量过成年的他。她一直接受着那个边界来的恶魔少年,怜爱他的脆弱,惊叹他的才华,对于眼前这个人,她戳上了黑骑王的标签,让陌生感隔开河泽和城墙。
他完美地延续了北部人种那颀长的身躯,修长的四肢,五官精巧却不女气,微卷的黑发复制了优雅,高高的眉骨,卷翘的睫毛,深邃的眼眸,整个人站在那,像是一部史诗。
他可以是诗人,是君主,是武士,是叼着鲜花让人颠倒的传奇,是一呼百应决胜沙场的将领,他是斯曼·海瑞费·洛·伊特内特,如果预言是真的,他即将拥有全世界。
“斯曼,我想要玛卡塔和纽伦承认他们的错误,跪倒在神殿前沦为罪犯,用他们的鲜血教会仑灵的人民什么叫做应有的惩罚。”
“当然,他们必然会有该有的下场。”他重新跪倒在她的软榻边,他的王袍托在地上铺开,“你是弥散的王后,你也会是仑灵的王后,你会检阅他们的罪恶,甚至亲自砍下他们的头颅。”
“不,我不想要看见战争,我只是想要该死去的死去,我不要制造流血和悲剧。”
他一愣,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她和他不一样,她厌恶在他看上去游戏般有趣的“无意义”的屠杀:“我明白,我们会对投降者宽容,对柔弱者温柔。”
“不是那样的斯曼,我不想要看见战争,让天使的归天使,让恶魔的归恶魔。我只是想要玛卡塔和纽伦以死谢罪,形式不重要,他们现在立刻摔一跤死掉也挺好。”
这回他真的愣住了:“西斯你在说什么?你不想看见战争?”
一个足够留名历史的战斗天使说她不想要见到战争,她曾经点燃了无数烽火,她曾经为杀伐而光荣,她曾经刺穿无数血肉之躯,她难道都忘了吗?
“哦,我明白了,你不想要看到恶魔和天使交战,我能理解。”
“不,谁和谁的交战我都不想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the last chronicle 》by Antti Martikainen
比较长的一段曲子,波澜壮阔的山河,世纪最后的史诗
第32章 来自斯曼的情书
西斯靠坐在屋架上翻看着旧报,下方是爬满鲜花的承重柱,她靠坐处是墙壁上开凿出的一个小角落,美酒摆放在她身边,各种旧报纸盖在她腿上和旁边,把这个角落堆满。
她翻看那些报纸,那些文字可以快速从她眼前过去,能够深刻地印在她脑海里,组成时间、人物、事件、前因后果、相互联系。
她早就发现了,当她被像垃圾一般抛出仑灵的大门时,一些被禁锢住的天赋在她身上苏醒。她可以读懂战术、对语言学习驾轻就熟、闭着眼就能拿着弓箭正中目标。
新历前,她究竟是谁?
她本来是个擅长远攻的指挥官,而不是依仗速度的近战手。
那个指挥官西斯是怎样的呢?
不过此时此刻,西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追究,这过去的五年发生的事情,足够后人哭嚎一辈子。
就在她被驱逐后不久,派瑞特叛族,他用博路破坏了旧历时神族给恶魔设下的结界,魔法元素重新灌进了这片贫瘠了万年的土地,花开在了司绿兰的荒野上,雾消散在皓月和太阳前,青草漫开了无数归家人的路。
弥撒所有人都在欢呼,更多的恶魔从各个位面纷纷地回到故土。报上说那是旷世的奇观,当神族和白骨在战场上变为一具具尸骸,这个流浪万年的民族终于再次拥有了自己的土地,他们穿过胡期,穿过仑灵,穿过库克之森,穿过荒凉位面,甚至撕开边界,重新站回自己的王国,在废墟上重建繁华。
随后恶魔遣送俳瑞特回族,仑灵给出的解释是他精神失常,派瑞特被扣押在了监狱里,判了永久监/禁。
不久三代西斯被陷害消息外露。
神族军心不稳,西线失守。
白骨将战线推进到碧城。
恶魔和神族撕毁条约,黑骑王裁军百万,全面退出莱基嗒三战。
人族与恶魔签证《互不侵犯条约》,关系和缓。
这是新历10263年,莱基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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