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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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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千年一次的位面之战,由相邻的几个位面选定战争地点,愿意来的统领带着自己的士兵进行一场合约战。
  好比几位选手下棋,订好赌注,赌桌上的压着金钱、武器、美人、士兵甚至是疆土。
  与大型战争不同,统领的军事才能在位面之战中起了无比重要的作用。因此它还有一个别称——天才秀场。
  天才,有别于登上大型战场的白银将领。这群人中的一部分注定像流星般坠落引得一片唏嘘,另一小部分则将登上人生的顶峰拥兵百万一呼百应。
  西斯再怎么大言不惭也不敢把自己往天才秀场上放,她此时就站在这秀场的边缘急得上蹿下跳。
  少年清朗的声音响在宫殿之中:“战争就是搏斗。是一种迫使敌人服从我们意志的一种暴力行为。而暴力又是……”
  “跳过跳过跳过!!”鹅颈绒卧榻上,一身白色托加的西斯分外暴躁,“把这些前言序定义获奖感言全部统统给我跳过!!”
  少年就地端坐在卧榻旁,身下垫着白色毛毯,手上持着长长的书卷,已经被拉到地上的顶端滚出了毛毯,漂亮的通用文字镌着几个字——战争论。他抬起头看着从容尽失的西斯,声音有些柔软:“主人,政论式的定义虽然枯燥,可是不记住的话,后面的内容您是听不懂的。”
  西斯怒瞪他。斯曼被她瞪得脖子一缩,幽蓝的眼睛像是深湖里瑰丽的宝藏。西斯头疼地闭眼呼吸,努力压制自己想要砸了一切的欲望。她人生最痛苦的时光莫过于在神教殿学习文化课——文学、战略、战术、政治、哲学、经济,天呐……
  她漂亮的铂金色头发在那段时间几乎被她给揪没了。
  西斯理理自己溜顺的长发,默念了好几遍《圣书》上的静心诗。这才重新恢复到没有情感波动的状态:“继续念。”
  斯曼仔细地打量她,在确定她没有不悦之后,才低头继续:“暴力是在科学技术的成果的帮助和武装下增强自身力量的一种方式……物质暴力是战争的主要手段。其目的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
  西斯的手越拽越紧,缠在手指上的长发被扯得生疼,而她已经彻底没有痛觉了。只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敌对意图”“交战双方”“种族状况”在她脑子里飞窜。
  《圣书》上说,绝贪欲,平心境,无喜嗔,勿怒骂……
  她一直尽量让自己做好,可明显,此时此刻她根本做不到。
  “别说了!别说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整个宫殿里回荡着她的怒吼,六翼从背后掀开,利维坦在长殿上挥下深深的纵壑,帘布的撕裂声夹着石壁倒下的巨响。
  斯曼连连退后,隔着倒下的石柱,看见她从看台窜出,只剩一半倾斜的白色帘布挂在夜幕里,悲凉得很。

  弥撒,这片被战争带走生命的土地,是见不到月亮的。
  于是这里的夜晚,阴冷又黑暗,像一具冰凉的尸体静静躺在冥河岸边。 
  斯曼将笔记卷好,放进了柜子,起身往书房外走去,身后一盏盏灯熄灭,身前一盏盏灯亮起。走到穿廊处,风把琴声从远处吹来,空灵缥缈,像一层轻纱。
  轻纱,是某个路过位面边界的旅人身上穿的,那是他记忆里最轻柔的东西。
  他顺着琴声走去,灯一路亮过去,不明不暗,恰到好处,像是把他引入一场美梦里去。直到走到看台前他才如梦初醒,呆站在那再不敢上前一步。
  过了会,两边的灯倏地灭了,帘里点着的一盏小灯清晰起来,风轻轻掀过帘布,能够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影,从掀开的一角,看见一只骨骼分明的脚,很快大风吹来,呼啦一声靠坐在圆柱边的西斯就显露出来,她抱着竖琴,弹着首古老的曲子。
  她眼一掀向他看来,光影明灭之间眼底流光逸动,神灵般的面容裹着层高不可攀的清冷。
  她像在看你,又像在看别处。她像在冲你笑,又像是冷漠对你。她像在邀你欢纵,又像在旁观你的丑态。
  可你知道,你每次都知道,在她携带来的光明里,你的心那么痴迷地跳动着。
  风小了些,帘布落下,只有一团火焰般的灯光,人抱着竖琴,投映在布上的影子如一副画卷。 
  斯曼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影子。那时,他还不清楚什么叫喜欢上一个人。他的喜欢还那么肤浅,惊艳于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西斯奇怪地拉开帘布,脸从后面探出来,拍拍身边的位置朝他示意:“坐。”
  斯曼愣愣地看着她。
  西斯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她唰得把帘布拉回去。
  斯曼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知所措,怯怯索索地隔着帘布学她坐下来。
  过了好一会,那一头才传来西斯有些干涩的声音:“对不起。”
  小恶魔的耳朵立刻耸起,毛绒绒的脑袋往旁边一转,看她的影子近在咫尺,眼睛呆愣地眨着。
  “我给你弹首曲子吧。”不等斯曼拒绝,琴声就响起来了。
  “主人,我……”
  西斯手上动作一停:“不许说话!”怕吓到他,又放软音调加了一句,“我讨厌别人用喧哗打扰艺术。”
  他慌忙点头,才想到她看不到,刚想说话竖琴声又响起。
  小烛光,小看台,轻歌曼舞的风。
  他看着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穿过,影子像在绘画一个绮丽的故事,每一个勾动的动作都勾响了他的心弦。
  一曲告终,西斯又从文艺青年变成了糙汉子,她唰得拉开帘布,看着靠得分外近的斯曼一愣。这小孩子眼里有星星,亮亮的真好看。“你刚刚要说什么?”
  斯曼往后一挪,躲闪开目光:“从……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对不起’。”
  西斯一听,还有这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她最不会安慰人了。要怎么办?她清清喉咙,尽量语重心长:“白骨过境,生者绕道,位面边界的生灵,不会有活着的。”
  斯曼抬起头,有些迷惑地看着她。
  西斯面无表情,端出一副我很严肃的样子:“你现在能活着就好。以前的事情如果难过那就忘了吧。反正能活那么长,忘掉一些不开心的没什么大不了。”说着说着她的面容突然垂挂上一层孤寂,再没有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简单粗暴的女主


  宫殿由元素构成,立在强大的魔法阵上,凝实得产生石块和泥土筑造的错觉。
  脚下所踩是土元素凝出的玉,平整无一丝细缝;头顶是光元素铸成的穹顶,光明挥洒整座宫殿;木元素构成薄如轻纱的帘布,在长而复杂的走廊轻飞曼舞。 
  这座宫殿的偏殿有让人瞠目结舌的藏书量;但它的主人偏爱的是那挂在各处的武器。
  随处可见,在穿廊、在眺台、在书房、在起居室、在接待室,墙上挂满了各色各样的武器——是它的主人用无数年收罗来的神兵,一件件,高悬在那化为装饰品。
  “你的手能别抖吗?”西斯卧在柔软的鹅颈绒卧榻上一边不满地说着,一边看着《军列大全》,长卷铺在她的膝上,垂在卧榻上,滚落到地面,长达五米。
  “对不起主人。”毛绒绒的脑瓜子低着,粗糙的手颤抖地握着一只有力度却不失细腻的手,另一只手拿着神界出产的……高级指甲油。
  虽然重申过他们之前签的既不是主从契约,也不是奴隶契约,但是对方坚决不改口西斯也只好由着他叫。她转头一瞄斯曼的工作进程,她的右手指甲已经有过半涂上了褐金色的指甲油,看到那金色一点点染上,她的心情不由地好了起来。但转头看着眼前的千奇百怪的阵法,又是一阵头痛。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快点涂,涂好给我讲讲这个阵法是怎么摆的。”西斯皱皱眉,将手上的《军列大全》甩到一边,从周边高高的一叠从拿出一本《克瑞格兵法》。
  斯曼偷偷地抬头瞧了一眼她懊恼的表情,低下头继续颤抖着手工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兵法自己一看就懂,还觉得特别普通熟悉和“一加一等于几”一般水平。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正在心里暗喜着,手上的温度猛得抽离开,褐金的色调滑过对方的手,整个瓶子瞬间就被打翻了。
  “主……主人,我不是故意的。请主人惩罚!”
  西斯看着蹲在卧榻边瑟瑟发抖的斯曼,洗干净之后穿上顺眼服饰的小家伙,愈发像马蒂兰斯的宠物。哦,真心不能这样想~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自动把自己代入到仆人的角色,西斯觉得自己还是留点情面比较好。
  她一个无声咒;东西就被清理掉了:“起来起来,先给我看看这个兵法为什么要这样用。”
  斯曼抬起头来,有些呆滞地看她冷淡中明显有烦躁的表情:“那个,指甲……”
  “等会再说!快点。”一把就把对方领到卧榻上,将书卷递过去,更是将自己整个人都凑了过去。
  他坐在主人的卧榻上,他拿着主人的书,他闻到了主人的香味,虽然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几次,小恶魔的脸还是蹭的一下红透了。
  西斯二话不说按住对方的头,扭向书页,催促道:“快点。”
  “啊,哦。”斯曼再次开始颤抖着音节讲解,“要将大型军团治……治理得像小型部队一……一一……样有效,要的就是合……合理的组织。结构和编制都……抖逗是很重要的。这里还需要细化,比方说一个军团中……那个使用长剑的兵,主要以刺或削为攻击方式对付无甲敌人,但威力有限,轻便快速是其主要优点。而手斧近身格斗武器,短小,轻便,是少数几种可单手破甲的武器,这方面的分配和组织都是至关重要的。要用多少人,怎么的人配上怎么的武器,步兵如何和陆骑兵还有空骑兵协调……”
  斯曼越说越多,越说越是流畅。他的眉宇之间有着无法掩饰的神采,言语之间显露出不可思议的自信。
  宫殿回荡着斯曼层次分明、比喻形象的讲说;还有时不时响起的属于西斯的声音。
  “哦。”
  “这样……”
  “那这个阵列呢?”
  “我知道你上次讲过了,可我还是不懂啊!”
  “然后呢?”
  “原来这样……”

  自己的领地上凭空出现一座规模庞大的宫殿,想不去理会都难。
  年轻的赛耳王派了几支普通军队,没想到只有一小队残兵带着对方嚣张的命令回报。
  “王上,对方说让您低下头颅,献上土地,做她的臣民。”
  “她?一个女人~~”赛耳王吻上身边美丽的少女,宝石般的眼睛上挑,流露出不屑和贪欲,“去准备吧仑撒,让我们的大军踏平那里,我也想知道怎么能用元素造出宫殿。”
  一边的黑衣男子应了一声。而那残兵的将领在挖骨钻心的疼痛中死去,魔法将他的尸体和灵魂分解,不留一丝痕迹。
  年轻的赛尔王则继续着与他宠姬的游戏。
  ——
  并不是所有的统领都是血与铁中锤炼出来的,统领的能力体现在战场上,而战场绝对不是一场相当于对弈的位面之战,克莫勒经历过两千余年前的碧城之战,那才是一场足量的战争。至少这个恶魔位面现今的四大统领中,只有克莫勒是真正凭着本事篡夺了宝座。当然西斯绝对不会因此而佩服他。
  剩下来的三位统领,西部的尔左络继承其父的王座,二代的光辉保持得确实不错。北寒极地的泰德丘容虽然是被扶植上位的傀儡君主,却并不代表背后的势力弱小。只有坐拥正中,拥有先辈留下的无数藏宝和将领,依旧不断被人蚕食土地的赛耳王,是最好啃的骨头。
  至于抢了别人碗中肉之后的麻烦,西斯表示,我并不在乎。

  西斯的宫殿在气势上自然比不过君王的堡垒,但是古典大气的拜占庭风格和上面的加附着的无数法阵却是十足的阔气。虽然现在,这座城堡被十万魔军包围了。
  “主人,这不可能。”斯曼顶着毛绒绒的头发,跪在光洁的月白地板上,一个劲地想要阻止西斯疯狂的念头。
  西斯慢条斯理地从卧榻上起来,白玉般的足落到地板上,步履如同风般轻盈,隐形魔法从她的脚下蔓延开来。 
  “就算五万的单兵可以无视,就算对方的将领指挥有误,但是外面还有三千的空骑,将近两万的远程兵,有赛耳王军队中的精锐,他们还有……”
  “闭嘴。”西斯的声调不重,却有着一丝不耐,她的声音继而平稳下来,“看着吧斯曼,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争。”
  “主人!”斯曼惊慌地抬起头来,白色的窗帘在空荡的殿堂掀出优美的幅度,哪里还有西斯的身影。
  赛耳王笑着望向远处的城堡,抿了一口少女递上来的美酒,结驷连骑,侯服玉食,人总是在慵懒和舒适之中死去。
  仑撒骑在一头飞龙上,离赛耳王的王座只有百米远,他穿着一件魔法长袍,左手上有一个漂亮的飞龙纹身,一张脸掩在斗篷下,耳朵捕捉着空气的声波。翅翼滑翔的声音微不可闻,像是龙翼,又像是……声音如闪电般稍纵即逝,像是一抹轻风。
  “加索……”他转过身正要吩咐一边的骑兵长加强赛耳王身边的护卫,百米外一声穿云裂石的女高音响了起来。军队纵然训练有素,也有了片刻的混乱。
  仑撒还没有到达王座前,就见一个六翼堕天使携着一个人形从王座处窜上了军列高空,速度之快让人毛骨悚然。
  那个人形从高空被砸了下去,下落的速度还是能够让人清楚。那是……赛耳王。
  轰然一声,粉身碎骨。
  她漂浮在高空,一对遮脚,一对飞翔,一对收拢。目光冷厉,高高在上。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放下你们的武器,臣服。”
  西斯猜的没错,赛耳王这个蠢货并没有交出第二顺位权,军中无首,别说是攻击命令了,就是此时的臣服都需要别人来教。
  她看了眼将她包围的重重大军,有些索然无味。振臂一挥,利维坦带着魔压袭向这虚有其表的军队。
  斯曼站在瞭望台上,不可思议地看见漫天的恶魔被逼得乱了阵法,甚至有从天上掉下来了。
  “你们的先王已经死了。”利维坦指向地面,赛耳王冰冷的尸体静躺在那。西斯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我是你们新的统领。”
  “现在……跪——下!!!”
  顷刻间她身上的魔压震得空中的恶魔或多或少都颤抖了下,一个个恶魔飞落在地面,收拢翅膀。
  一声响彻方圆千里,能听见命令的回响声洞穿了空间,阴暗如罗网般的天空下,一片寂寥的土地上,以一座宫殿为中心,军队一层层跪倒臣服。
  西斯原以为还会有几个忠诚的士兵冒出来为先王殉葬,等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军队,轻摇头,一群叫做乌合之众的黑暗糕点。
  瞭望塔上,斯曼抬头望着空中的西斯。突然他转头踉跄地跑进房间,头从墙上摩擦过,手不停敲打头部,疼痛的唔咽声在喉咙间嘶哑着发不出。他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翻江倒海般的庞大记忆。
  “唔啊——”他像是抽搐般仰头,眼睛瞪大,涣散的瞳孔猛得一缩,幽蓝散尽,暗红涌现。
  “我不是……我不是……”他背后一双奇怪的翅膀展开,转瞬翅膀消失,肆意生长出的利爪在墙面划出数道痕迹,黑暗的力量浓郁得浸满了整个宫殿。
  飘渺的声音从远至近,从轻到重,贯穿了长久又隽永的时空之门,清晰地炸裂开:
  '吾王功勋,万载永存!'                        
作者有话要说:  部分关于战争的见解出自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和孙武的《孙子兵法》

第5章 男主黑化百分之一

 
  西斯迈着步子走进了宫殿,空气中不稳定的元素让她皱了皱眉。空荡的宫殿,除了风卷动长帘的声音,悄然得让人疑惑。
  “斯曼?”尝试着发出询问,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却没有立刻滚动出来。
  “斯曼?”西斯眉宇之间有了些许不耐。
  “王上,我们发现了这个。”倒戈神速的骑兵长跑了进来。
  西斯转身一看,加索的手上正提着那只小恶魔。被吓晕了?心里把宫殿里古怪的事情寻思了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她看向加索,走了过去:“别叫我王上。你当我是土著王一金币一打?”她一边轻飘飘地说,一边领着小恶魔的腰带把他接了过来。
  至于瞬间把全天下的王都吐槽了吗?人家叫了这么多年要怎么改啊!!怎么比赛耳王还要难伺候啊~
  西斯自然猜不到加索心中的想法,她寻思着要把宫殿的防御再往上加一加,什么小猫小狗都往她宫殿里跑,真是够了。就在要转身的时候,她将目光投到一旁青年身上。
  加索赶紧介绍:“这是仑撒……恩……我们的军师。”
  “军师?”西斯直直地看着他,快速的语调里上挑着嘲笑,“在你眼里我只看见愚蠢的愤怒,我建议你收拢你的锐气因为我并没有时间来磨砺你的骄傲;希望在消耗完我的宽容前你掌握一个军师该有的冷静,仑撒。”
  西斯提着斯曼离开,而仑撒,他复杂的眼神投到了斯曼身上,喉结滚动,干涩地回应:“感谢您的仁慈。”他向着西斯离去背影鞠躬,阴影处的脸融合着仇恨和痛苦,咬牙切齿。 

  那低吟着,仿佛从深海传出来的声音,那诡异得,如同海妖诱惑迷离的吟唱;黑色的兽蹄踏过一片原林,巨龙军队从天空掠过,倒十字从水中浮出,漆金色的八芒星纹理浮现在酒红色的斗篷上。一声辽远的低吟传来:'殿下,司绿兰……'
  “醒了?”专属西斯冷冽的声音让沉在梦里的斯曼睁开了眼。
  入目的便是西斯暗金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嘴唇,面目没有表情。而她的长发垂落在他脸边,一股香灌入他的心肺。
  “主……主人!!”小恶魔很慌张地从床上滚了下来,侧坐在了地上,垂下了头。
  西斯很清晰地看见斯曼红彻的耳根子,多日来郁闷的情绪有了些许好转:“起来吧,你这个样子将来要怎么做事。”说着转了身。心里寻思对方气色不错,看这个样子是没事了吧?应该可以工作了,真好。
  斯曼怯怯索索地站起身来,跟在西斯的身后:“啊,做……做什么事?”
  帮我狠狠地挫伤克莫勒那只野熊的锐气!杀了那只企图沾染芙罗娜的流氓土著!
  “你还记得昏迷前看见了什么吗?”
  小恶魔将自己的头发抓得更加乱了些,迷惑道:“什么?我昏迷了?”
  你还真是抓得一手好重点。“没有看见什么是吗?”
  “有啊。主人你赢了!”
  西斯索性放弃。
  “主人你当时的样子真的好……好霸气。”
  那是~~西斯骚包地理了理垂落的头发。
  “主人当时真的……真的……真的好霸气。”终究是没有将“迷人”两个字憋出来,小恶魔红着张脸老实地跟着西斯走进书房。
  “……”
  “主人您当时真的……真的……真……”
  “闭嘴!”
  “……是,主人。”
  “坐下吧。”书案上放着很多她这些天涂涂画画的军列和疑惑。西斯随手将一张递到了斯曼面前。
  斯曼扭扭捏捏地坐在了毛绒的座椅上,再扭扭捏捏地接过了图纸,正准备开始他扭扭捏捏的教学,只是……
  “主人,这个是什么!!?”斯曼盯着图纸上一个圆一个方,眉头瞬间高耸。
  西斯凑过去看了下,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布阵图啊。”
  “布阵图?布!布!布——阵……图。”斯曼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西斯尴尬地咳了几声,递过去一只金毛笔:“你帮我修改修改吧,再给我讲讲。”
  斯曼嘟了嘟嘴,眉头皱了皱,用晶亮的眼睛瞅了瞅西斯,握过笔开始了大修改。
  “主人,部队与敌对抗需要正确运用‘奇正’的变化。以实击虚,才能精巧的卸力,取得以石击卵般轻松的胜利。”他用笔在纸上不停地划着,光洒在他的发间,柔软又美好。
  西斯下意识地再凑近一些,询问道:“奇正是什么意思?”
  “‘奇’与‘正’是相辅相成,互相转化的关系。在军事部署上,担任正面进攻的部队为正,两侧偷袭的为奇;担任手背的部队为正,机动部队为奇……”
  “就是说,在战争原则上,运用一般原则的为正,按照特殊情况,灵活应变为奇。那我几天前的那种做法就是奇喽。”
  “……”小恶魔埋头在纸上划着,好一会才用糯糯的声音回答,“主人……我不知道弥撒的规矩。”
  “哦……”西斯一手揉上了他毛绒绒的头发。
  修长的手指滑入黑得发亮的小卷毛,头皮传来发麻般的温柔触感,近到咫尺之间的是她的容颜。时光温和得像海水从礁石的缝隙中上涌,缓缓流入干涸的土地,心里有个小小的东西悄悄地生长出来。
  “大人。”陌生的声音,侵入了自己的领域,打破属于自己的……什么呢?
  斯曼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恶魔走了进来,对自己的主人行礼:“芙罗娜公爵来了。”
  他将自己的敌意隐藏住,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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