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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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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镜人湖开花的季节,湖面会倒映出你的爱人。

八十四

  她被关起来了,被伊特内特关起来了。关在他的寝宫,以他王后的身份。

  但她分明记得火在烧,很热,很疼,她就要死了,火是她自己放的,为什么要放火,她不记得了。在她要思索为什么要放火的时候,她感到一双手在抚摸她,很热,很疼,她真的就要死了。她感到自己哭了,她不应该哭的,火是她自己放的,她甚至想起来自己该死。

  唔!好疼!她睁开眼看见了半精灵模样的他,听说人死前,会看到自己最想看见的人。她想去抚摸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束缚住了,她想去喊他,却发现自己的嘴也被封了。她不能挣脱也不能发言,她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在占有她。那种,男人对于女人的占有。

  她感觉他压在她身上,将无法想象的强壮身躯压在她身上,凶悍的吻落到了她的脖子上,咬住了她,就像雄狮制服母狮那样。

  她的身体软掉了,愿意为他化成一滩水,而他的撞击太疯狂,让她晕眩和痴迷。这像是一场拥有着极致癫狂的美梦,她柔软的身躯展在他的身下,被他强制性地占有,每一寸肌肤都受到他的爱抚。这场死亡似乎成全了她的妄想,他是有爱她的,他或许,是想要得到她的。

  到后来,他的汗水混合进她的肌肤,他的衣物盖到了她的身上,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怀里,让她的脸贴在她的胸膛,让她身体内外连呼吸都沾染上他的气息,然后他把她带回了他的宫殿,然后把她关了起来。

  金色的阳光下,天神伸出了双手,去触摸那温暖的光线,这一切都好真实,连同那场她自己觉得放浪的欢愉。可是她已经死了,她不可能活着,白色的灵魂火焰燃起了帘幕,烧毁了壁画,石柱倒下砸在了她身上,她能感到自己的骨头断了,她倒在地上,听见父亲疯狂撕喊的声音从燃灼的火焰外传来,他一声一声喊着她……

  但她只能死,为了神族,她必须死。

  她似乎记起了什么,可又很快记不起来了,她觉得自己的记忆就像一团云雾般混沌,在那一团云雾里父亲的声音传过来。

  “西斯——!!你在哪?西斯——!!”

  “放开我放开我!!西斯!!!西斯你出来!”

  “放开我……那是我的女儿……那是我女儿……”

第40章 关于自相残杀这件事


  他有六天没有见她了。

  他躲在画室里画她,画她冷漠地转身、她残酷地嘲讽、第一次见面骂他杂种、再次第一次见面则随手利用他去赢得她爱的人,从头到尾他都在她的世界里扮演着一个多余的反派角色。他在栽培憎恨,在让自己去痛恨那一个深爱的人。

  “刺啦!”

  纸张被他一把撕开,然后他把画板踹了,把颜料踢了。他是那么暴躁,这种暴躁在看到画室里成堆的关于她的画时更加地癫狂,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画?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一贫如洗的弥撒重建到今天的程度,他需要多大的功夫,他每天要开多少个会议,签多少份公文,拟定多少个计划……

  他居然可以忙里偷闲画出那么多个她来。到底他是有多爱她,爱着她说“杂种”的唇,爱着她无动于衷的眼,爱着她抵制和拒绝他的一切一切。

  他环视一片的画像,悲戚地认识到原来一转眼这场毫无意义的痴恋就持续了那么多年。

  从他的脚底升腾起火焰,火焰以着惊人的速度蹿向四周。他转身开了门,任由身后的一切都焚燃,都够了,够了。

  他总有一天会拥有整个世界,拥有整个世界的黑骑王什么都不缺,哪里需要一个女人的回吻。

  站立在门口的事务官和蹲守在走廊的国务大臣都有事情要禀报,但他脚步不停,置若罔闻。他要去结束那个女人,孩子他也不要了,反正是个杂种,就都一起昏睡吧,永远地闭上他想亲吻的嘴,永远地闭上引诱他想得到的眼睛,让这该死的!愚蠢透顶的!爱情彻底结束!

  黑骑王横眉冷目、杀气腾腾地进了寝宫,他周身缠绕着的暴戾和阴冷在看到她的那瞬间就像是无用的城墙顷刻间刷拉一下全部跨掉,城墙内的士兵丢盔弃甲、就连举起白旗的勇气都消弭殆尽。

  她站在那开阔的看台,抬手触摸着阳光,在挥洒一地的光明里温暖得像是站在天国的门前。听见他进来的声响,她微微侧过脸来,一滴垂落在下巴的眼泪掉在地上,晶莹剔透得折射出数道光来。

  他看见她朝着他的方向眨了眨眼,似乎在疑惑他的存在,浅金的睫毛上还垂着眼泪,眼睑微微下垂,下巴是那么消瘦。

  一瞬间似乎六天来的思念都全部钻了出来,逼迫他去靠近她,去抱住她,去擦她的眼泪,去亲吻她的嘴角。你快去,快去,快去靠近她,不然你很快就会死。

        还没等她说话他就逃了,他是那么仓皇,他上一秒还信誓旦旦说要忘记她,下一秒就又无可自拔地重新爱上她。

  紧跟过来的兰苏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提醒黑骑王,不要再发疯地做前几天的事了,那是在拿帝国未来王族的生命在开玩笑。

  但还没等他犹豫完黑骑王就出来了。

  黑骑王显得很疲惫,他侧靠在走廊的圆柱上,半个身子都处在自己身型带来的阴影来,看到他,突然抬眼问了他一句:“兰苏,你有爱过人吗?”

  还没等兰苏思索出一个合理的答案,他就自顾自地说话:“你会因此得到快乐,但这是短暂的,快乐之后是更深更长的痛苦。这形如饮鸩止渴,而且你并不对此甘之如饴,你比谁都想停止喝下这剧毒,但是你最终还是会无可救药地选择把它喝下。明知道会死,却还停不下来,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情感?”

  “殿下……”他迟疑了下,还是继续说,“我没有抢救您的画室,您要责罚我吗?”

  “回答我的问题。”他让自己站直了,似乎一瞬间就脱离了自己的疲惫状态。

  “殿下,您现在只需要进去,里面就是您的爱人。她哪里都去不了,肚子里还有您的子嗣,她会替您生儿育女,绵延后代。如果您对此并不满意,完全可以让她签订下夫契,从此她只将眼神投向您,终生只崇拜您。”

  “你果然没有爱过人。”黑骑王笑了笑,笑得很得体,转过身将眼底的那一抹痛处隐藏。

  你不懂,她说爱他的时候,她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感到的那种全身心的欢喜,那种欢喜,让他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失去所有。

  或许就因为这样,他还是阻止不了自己向寝宫内迈进的脚步,刚进去就看见了她,她似乎在他离开后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此时的姿态像是再等待他重新进来,看他看过去,她移开了目光。

  她退后几步,退回了阳光里,她维持着自己往日那平静得无任何情绪的样子,即使觉得这一切极有可能只是自己死前的臆想,她还是不敢去看他,她害怕在与他对视的瞬间,被他看穿心中的爱慕,他会用刻薄的言语讥讽她。

  黑骑王的刻薄程度,她领教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够猜出他的表情,一定是极得意的,或许会挑起英气的眉,将迷人的抬头纹都露出,嘴角勾起,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然后用极其难听的词汇附上长长的前缀来羞辱她。他会从她的痛苦中得到快乐,笑得无比俊美,向来如此。

  她没有说话,没有看他,她站在阳光下,却显得那么冰冷。

  侍女说她这六天都没有说话,安静地就像下一秒要消失掉一般。

  “说话。”

  她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眼他,继而又侧过脸去了。

  “我叫你说话!”他愤恨走了过去,却直直地停在了明亮的光线外,让彼此隔着一条光影的分界线,就像两个人的关系和出生,从一开始就把他们的楚河汉界划得那么分明。

  她还是没有开口,她朝着远处的花园看去,这里的戒备森严,天空和地面每时每刻都有士兵看守着,如果不是每天都有侍女为她送来珍品和琼液,她真怀疑这里是看管重型罪犯的监牢。这里是司绿兰,真奇怪,他不是一向喜欢让自己待在那片寒冷得除了雪花就是冰晶的地方吗?

  正想着身体就被男人狠狠地掰过去:“说话!”

  金色的阳光照在黑骑王身上,晃到了她的眼,她看见了他的下巴,再是嘴唇,再是鼻梁,每一寸都让她心动不已,可她没有再往上看。

  “我叫人在下面挖了湖,这回你还想往哪里跳?西斯!”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他,“你又想自杀给我看是吗?”

  他幽蓝的眼瞳真好看,像是片深夜般。但她还是爱他原来的样子,什么时候黑骑王愿意正视自己?他根本不需要整日伪装出那副纯血的样子,他就是恶魔和精灵的王,这才是他的血统,两族一王,何等的高贵。

  但他的话真奇怪:“我已经死了。”

       “够了!”所以和他在一起就是比死还难受是吗?她真是说句话就能戳穿他的心。

  莫名奇妙被他骂,西斯愣了愣,她侧过头,让下巴脱离他的手,还没等斯曼强制性地让她重新看向他,她就向他问道:“你的伤口……”

        那天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看见的,她想去触碰,又不敢。禁军无数的黑骑王,身上怎么会有那样的伤口,从心脏的地方蔓延开,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痛吧。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即使这样她也确实这些天来都挂念着他身上的伤。

  是怎么回事?这样问太关切了。

  快好了吗?这样问也太亲昵了。

  痛吗?嗯,就这样,还要用上冷漠的表情,平淡的口吻,最好再加点伊特内特式的讥讽,这样他就不会知道她在关心他了。

  “你的伤口痛吗?”拖他的福,他的尖酸刻薄她学得炉火纯青。

  “让你失望了,已经痊愈了。”

  就是这样弧度刚好的冷笑,分贝刚好的声音,甚至,眼睛会微微眯起,眼角锋利得像是一把刀刃,把他的愤恨全都压抑起来。这个奇怪的世界的黑骑王,真得像极了他。

  对了,她终于想起来,这里不一样,这个世界的黑骑王,会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一想到这个,她就不自然起来:“这就是地狱?”

  她还以为她死后会转生,没想到就来到了这里,既然去不了天堂,又不可能是人间,那就是地狱吧。

  他真想掐死她,那么想去地狱那他就送她去!!但是不行,他还要阴魂不散地纠缠她,折磨她,拥有她。

  “对,这就是。很高兴你有这样的认知,曼利罗总指挥……”他气得咬牙切齿,突然抚摸上她的小腹,不管她下意识地收缩,用手抵住她的腰不让她走,然后抚摸着那里用言语不断羞辱她,“不久后他就会开始长大,把你的子宫撑开,让你的胸脯更加丰满,你会变得臃肿,变成一个孕妇,然后穿上婚衣,在众人的目光下嫁给我。全天下都知道我迫不及待地侵占了你,阴/道被我抽/插过,贞洁早就不复存在,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血肉……”

  她的脸早就已经红了,耳廓都红着,感受他落在她小腹的手掌,听着他嘴里下流又色/情的话。

  恶魔贴在她的耳边,用迷人的声音告诉她:“你属于我,除了承受我的占有,你别无选择。”

  他松开了她,离开了她,让她失去支撑,让她失去依靠,然后柔软的身子倒在地上,她低着头,长发把羞红的脸都盖住了。他……他怎么可以……那么过分……



八十六

  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

  黑骑王走后没多久,西斯就抬起了头,只不过她眼里只有些许迷惑,她沉睡前发生了什么?她有时会记得,有时又会忘记,她的记忆混乱得让人不敢相信。

  但不可否认的,她想起了一些转生前的事,谁能想到神教司司长的女儿,在幼年的时间走丢过,早就被一个恶魔夺去了纯真,她很爱那个恶魔,但她不记得他是谁了,他好像已经消失好久了。

  她对割灵骑兵很了解,是因为有个琴师带她去过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人族意外地强大,神族早就易主,她是弥撒的王后,黑骑王会把许多军队机密都告诉她。

  然后,她在执掌过神族总指挥的第一年,就自杀了。

  对的,她自杀了,她为什么自杀了?

  她是跳下楼死的,死之前,好像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那个男人一定不是他,她是那么痛苦,所以她自杀了。

  对,就是这样的,她死了,然后转生了,成为了现在的西斯。

  不对,好像又不是这样的……

  成堆的画面如潮水般冲进她的大脑,分开了无数纷杂凌乱的时间线,有人倒下,有人死去,有人在厮杀,有人在狂笑,白骨露野,天下鬼哭……

  如果……能不打仗,该有多好……

  如果……我不爱你,该有多好……

  “啊!!!!!”她抱住头,疼痛地叫出声来。

  “王后!”“王后!”“医师!!”侍女哗啦一下纷纷拥簇到她的身边。

  还没走多远的斯曼很快就出现在了宫殿里,但是疼痛无比的她突然抬起头看他,她想要朝他扑过来,却被人拉住了。

  “你怎么不去死——!!三十九万人!!三十九万!!伊特内特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我要杀了你……”尽管被拉住,她还是呕血般地撕喊着,目眦尽裂,嚼穿龈血,“你怎么不去死!!三十九万……三十九万……啊!!!!!”

  他看着疯癫一般的她,心想,这就是她所说的报应吧,利箭穿心,负伤累累,欲求不得,欲罢不能。????????

第45章 该如何评论男主的撒谎行为


  桑潘,作为恶魔阵营的生化武装专家,这近十年来都蹲在没落之战遗址的大坑旁,研究那其中成千上万种毒物。没办法,不打战,殿下说目前就是不打仗,那好吧,他就只能安心地蹲在那大坑边为将来的战事准备了。
  研究出新型武器的桑潘抱着邀功并且催战的目标回到了王都,不对,是司绿兰。
  什么情况?殿下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位王后?你们现在是在干什么?
  觉得所有人都脑壳坏掉了的桑潘听着眼前兰苏和菲罗曼卡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怼。
  “你除了冷嘲热讽就什么都不会了是吗?”
  “殿下他真的完了。哎,我当初就说不能屠城……他硬是要试一试最新的研究成果。”
  “你除了……”
  “对啊,我除了冷嘲热讽就不会了,也比你愚忠好,殿下要怎样就怎样你也不劝劝,你这个事务官是怎么当的?”
  “你……”
  “我怎么了?我每回说的都是对了,现在曼利罗不应该在王城里呆着,当年也不应该连屠三个城,何止三十九万……你明明知道殿下有的时候就是脑子不正常你还不拦着!”
  “注意你的言辞!”
  “怎么了?!哪句说错了!他居然会喜欢上曼利罗,他居然还和她签订了丘伦契约,他拿他的子民和城池在开玩笑他知道吗?!”
  “菲罗曼卡!”
  “兰苏·图里!”
  “那个……能够帮助恢复转生前记忆的东西是蚀灵之蛊吗?现在还有那玩意的?”
  桑潘被架到了黑骑王面前,是的,被架到。
  面前堆着一摊公文、线报的黑骑王抬起眼盯着他:“你能停止记忆的恢复?”
  你问我一加一等于几?等于二啊!作为一名资深学者,总是要嘲讽一下凡夫俗子的智商,但介于面前的人是自己尊敬的王,他还是非常轻松地把这种嘲讽转化成“术业有专攻”给消化掉了。然后他一脸乖学生相地点了点头。
  黑骑王倏然站起来,身体不可遏制地向前倾,无比期待和迫切着:“你能消除已经恢复的记忆吗?”
  他抬眸思索了一下,是用草药消除法好,还是用法咒消除法?如果是用草药消除法,那是用炫莹草为主料的,还是用兰西米果为主料的……嘶!
  黑骑王一把拽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面前:“能不能?!只要可以,你要什么赏赐我都给可以给你!”
  “殿殿殿殿下,我想要仑灵的那个山顶花园。”山顶有花园啊,里面都是草啊,天神派瑞特种,恶魔桑潘来收,想到里面数以万计的弥撒已经绝种的珍植,他就忍不住啊!
  殿殿殿殿下同意了!
  “那殿殿下,咱们时候开打啊?!什么时候打仗?打仗?!”
  殿殿下告诉他等到打仗的时候就打仗了。
  桑潘:……
  走出议事厅的门,桑潘朝着兰苏生气地哼了一声,气死他了,又是这么敷衍他,又是给他开空头支票。到底什么时候开打啊!他的小可爱们都等不及了。
  信心满满的桑潘遇到了一个麻烦,他的操作对象是一个孕妇,所以他得采用对他来说实施有点难度的法咒消除法了;桑潘又遇到了一个麻烦,他的殿殿下突发奇想想把操作对象的记忆全部消除掉了。
  桑潘:我真的不是专业的记忆消除师,我是研究怎么嗖一下杀掉一片人的啊!
  有了突发奇想的黑骑王,要把想法完美地执行。
  耿直的桑潘决定提醒他:“殿下,记忆是和灵魂紧密联系的东西,与蚀灵之蛊的植入记忆不同,清除本身记忆一个操作不好会让人成为傻子的。”
  “你在告诉我你的能力有限吗?桑潘?” 
  桑潘:我真的不是专业的!!!你还记得我是给你干什么的吗?!
  “我给你时间,十年、一百年甚至更久都可以。我会给你团队,给你资源,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但我要结果。我要她醒来的时候忘记所有东西,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黑骑王幽蓝的眼微眯着,嘴角微微勾起,他一想到这就无比地期盼。就跟孩童时的那个她一样,看到的是他,记得的是他,爱恋的是他,依赖的是他,这多么让人愉悦。
  “那个……山顶花园。”
  “告诉我桑潘究竟是什么给你了一而再二再三烦我的勇气!催什么催!!”·黑骑王瞬间暴躁得眉紧皱起来,或拐着弯或直接的催战文件时不时就会出现在他的公案上,让他只觉的自己的麾下都是一堆榆木脑子。
  似乎族人都凑到了一起,拿着破铜烂铁就能冲到别人的家园里面去策马奔腾一般!他们钟情于小打小闹,甚至愿意像群土匪似地作案。
  但黑骑王可从没梦想过当土匪头子。 
  被骂了的桑潘撇着嘴可不开心了,哼,哼!
  看到他的表情黑骑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友好地揽住他的肩膀靠到他身上,因为两个人的身高差,他斜靠着,还得把头低下:“我亲爱的桑潘,记得吗,千万的黑骑曾经碾碎仑灵的每一道城墙,割灵骑兵曾是死神镰刀的最佳代表,没有人能抵挡我们,没有人敢阻止我们,我们的军队支配所有种族的恐惧,征伐的步伐路上跪拜了数以亿计的魂灵。鲜血、尸体、骨骸、死亡……还有泛在血色湖面上的鬼火,那些美好的景色和让人振奋的过去,你还记得吗?你想重温吗?”
  他的口舌卷出无比优美的音调,手指挥舞着似乎勾画出了那令人灵魂发颤的景象,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帝王野心,迷人得致命。
  桑潘便像是被他注入了火焰一般,眼睛亮得可怕:“殿下!我想,我当然想!!”
  他突然压低了嗓音,低沉喑哑的声音愈发具有煽动力:“那么你就应该等待,等待那一天,所有人都必须想起来!想起来他们生来的意义就是在我们的面前土地上跪倒!!恶魔是最优等的种族,他们等着我们去赐予他们最高的荣誉——柔弱的愚蠢者。”
  等到桑潘热血沸腾地走进寝宫,一旁兰苏终于平复了些许心头的波澜起伏,平静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殿下,当年派瑞特来到弥撒时不是说……”
  闭着眼的黑骑王似乎还徜徉在自己的野望里:“是什么造成你有我会任用‘不到危难时刻就连自己种族都能背叛的家伙’的误解?”
  兰苏一愣:当年你说得那么慷慨激昂难道就没一句话是真的吗?
  黑骑王突然睁开眼侧过脸来问向他:“她会原谅我吧?”他的眼没有完全睁开,幽蓝的眼看上去几乎黑暗,他身上那股谁与争锋的气息消失无影,似乎只是刚刚装出来哄骗自己属下的。
  不等兰苏回答,他就转过头去自言自语般重复:“她会原谅我吧?”过了会笃定地对自己说道,“她会原谅我的。”他勾起了嘴角。

  桑潘展开了他那不知道沾了多少奇怪东西的笔记本,一笔一画地在地上画出锯条一般的条条“直线”。
  别说黑骑王,兰苏都很不放心:“你以前画过法阵吗?要不要别人帮你?”
  一顿来回折腾后兰苏放弃了,学者桑潘的笔记已经没有人能够领悟,他在言语描述上都已经自成流派自编黑话了。
  那丑陋得让人不敢相信的法阵终于成型了,桑潘反复确认后,觉得应该没问题了,虽然那条线旁边多了个点,但是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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