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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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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桑潘的脸色发生了一丝变化,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怎么了?”斯曼迫不及待地问他,他整个人都被那种高悬着的期待取代。
桑潘一边赶紧朝苏格里招了招手,一边回答着黑骑王:“殿下,让我握起法杖再试试,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苏格里将自己身上的竹筐打开,从一堆乱七八糟里拿出一根半米左右的火鸟木杖:“是这个吗?”
“不是。”桑潘推开他,几乎把自己的头整个埋了进去,翻来覆去了一阵,最后终于翻出了一个乌漆漆的短棍。
这……不是棍子吗?
就在苏格里惊愕的目光里,短棍如同朽木一般的外表一分为二掉落,一根长约一米的法杖显出,它剔透无比,有数十个微小的亡灵在里面如同流水般浮动。
“水灵祝福!?”苏格里完全想不到自己背的那一堆像是破烂的玩意里居然有个珍贵的空间储存物,储存物里则有个更加珍贵的水灵祝福之杖。
他老师可比他淡定多了:“这玩意叫‘水灵祝福’?我还以为就是个‘感知加强器’。”
苏格里差点呕出一口血!这玩意?感知加强器?它能让整个海族替你卖命信不信?!“我……”
“咳!”兰苏不得不出声示意,这两师徒怎么一个比一个缺心眼?没看见殿下的脸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吗!
水灵祝福一启动,周围的湖水都哗啦作响,一道道涟漪在湖面抖动出无数个圆心,阳光扭曲起来,开始像丝绦一般摇曳。
“殿殿殿殿殿殿下!!”突然桑潘就惊叫着开始结巴。
黑骑王的脸上出现了难以言喻的喜悦:“怎么了,快点说!!”
“灵魂……生命……祝祝祝福……”
“好好说话!”
“说说说不了,那个那个……那个……派瑞特的笔记里有写,可可可以活,不对,可以救!”
三个人的心都在他斩钉截铁的回答下不再无序发抖。
黑骑王猛然拽住他的肩把他拽到自己眼前:“笔记在哪?!”他的心中掀起了浩大的狂喜,人不可遏制地在颤动,手重重地扣在了桑潘的肩头。
“笔记……笔记在……”他想到了一件事,“笔记缺了,笔记……”
“派瑞特在哪?!”黑骑王这才想起派瑞特现在还在仑灵的重型监狱里,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庆幸的欢喜和笑意从体内发酵起,瞬间整个人松掉,低头对着怀里的人说道,“西斯,你听见了吗?你离开不了,你很快就只能回到我身边,回到我身边……”
“殿下……”兰苏站在一边,语气极力小心翼翼,“派瑞特失踪了。”
“你说什么!?”
桑潘和苏格里瞬间身体僵硬发不出丝毫力气,他们被那股恐怖的气息剥夺了心跳。
黑骑王瞬间癫狂得宛如一匹失去理智的野兽:“他就在监狱里他怎么能失踪!!!他怎么能失踪!!给我找——!!立刻让所有人给我去找——!!”
作者有话要说: 派瑞特:mmp!就不能给我一个清净!?作者你给我滚出来,说好的我没有戏份了呢!!
老白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突然眼前出现了阴影,转头一看:斯……斯曼……
挥刀!
老白,卒!
——
《花之毒》by 戴荃
第57章 我告你,再家暴女儿当心你老婆诈尸!
亲手处决了一个恶魔,奥拿肯的心情有点复杂,这场诡诞的肃杀清洗居然已经这么离奇地展开了。
从拒不上报精灵情况的官员开始,牵扯出一路的贪污腐败、尸位素餐,上到官宦乱法,下到黎民偷窃,黑骑王以一种蛮不讲理的铁血姿态,统统处了极刑。仿佛国家的律法上,只有一个死刑存在。法制变成一沓废纸,独/裁和强军捏碎了一切异议。
监狱空了,报刊被死刑犯占满,尸体焚燃的焦味回荡在王都的上空。
人心惶惶的恐惧里,黑骑王站上帝国的演讲台,用他魔鬼般的能言善辩,到处点燃狂热的崇拜,人民带着这股崇拜变为勇兵冲向了异国的战场。
黑骑王和白骨王。
伊特内特和马罗霍。
终于一切文明的秩序被打破,高尚的骑士精神和契约束缚被撕毁,这两个旧历前就存在的人物,以彼此的阴谋算计心狠手辣重塑了人们对于战争的映象,告诉了人们什么叫无赖打仗。
卡巴拉之战,就在新历10396年2月,一个初春的清晨,太阳苏醒之时,断裂了时代,分割了历史,
尽管后人用了无数角度来评定这场战争的原因,更多人坚信生命之树、两族仇恨、霸主地位才是主因,桑潘笔记里那点罗曼蒂克的关于王后病情的记录被史学家一笑了之,但真相,也只有当时的人才清楚。
当黑骑三大军团压进白骨边境时,一个小动静就让天下人翻来覆去猜测的黑骑王,带着他的亲卫回了北寒极地。
哈珀公主并不喜欢这里,这里只有雪,这里没有花,她不明白同为精灵的父亲怎么会喜欢这里,她也不明白,她的祖母当年是怎么会下嫁给在这片寂寥冬国里诞生的祖父。
或许这就是爱情,虽然有不定的期限,但它鲜活的时候,什么人都无法逃脱被它蛊惑的命运。
她挥动着她那看似柔软的翅膀,降落到了冰封的湖面上,料峭的北风将大片的雪花吹掉她的身上,她的头发瞬间沾上片片白雪。她朝着那座冰塔走去,冰塔立在冰镜般的湖面上,与冰雪融为一体,晶莹剔透,某些地方还有着或银蓝或幽绿的光。
但没等她靠近那座冰塔,驻守的士兵就骑着龙下降:“公主,没有王上的命令您不可以入内。”
一抹悲伤在她脸上浮现,她凝望着那个士兵:“王弟又哭了,我很难过。”她突然转变了话题,“那个派瑞特找到了吗?”
“属下不知。”
“父亲什么时候出来?”水光在她的眼里闪动,她像是就要流下眼泪。
“属下不知。”
“你什么都不知道!!”骤然她的脸色立变,悲泣无缝转接成了狠厉,手中的绿鞭凭空出现,像一条巨蟒闪电般地扑向那只飞龙。
飞龙口中戴着金属铁罩,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硬生生挨了这一鞭,继而挥动翅膀飞高。周边其他士兵已经不动声色,看来他们已经对这样的戏码习以为常。
公主突然丢了手中的鞭子,蹲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小小的肩膀剧烈抖动着,让人意识到她不过是个孩子。
她哭了一会,冰塔的门终于开启,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银灰的长袍,面色跟雪一样惨白,尖利的耳朵像是精怪,猩红的眼睛愈发可怕,毫无毛发的头上有复杂的黑色魔纹。
哈珀被他投过来的冰冷眼神吓得一颤,继而她爬起来朝着门的方向奋力跑过去。
“砰!”
亲卫兵们都被吓了一跳。
但女孩已经被男人挥了出去,倒在湖面,痛苦地抽动着,吐出的血染红了冰水。
男人朝着她走了过去,每踏出一步脚下的冰都在加厚。他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我已经警告你很多遍,别想进去。”
她强忍着痛抬起头,声音里有憎恨:“你在对母亲做什么?!她已经死了你还不放过她!!”
“她没有死!”他的瞳孔放大,瞪着她,像一只嗜血的凶兽,“我刚刚在和她说话,你太吵了,你太吵了!!”
谁能想象这就是形貌绮丽的黑骑王,他精致的容颜还残存,但那股凶煞之气已经让恐怖覆盖了一切。他打碎水灵祝福,吞噬里面的亡灵,那庞大又冰冷的力量让他宛如一个怪物。
“我都看见了,我都看见了!你怎么能那么对她!!”女孩拒绝相信那一天看见的,她是第一次那么讨厌自己敏锐的感觉,苍翠之戒的加持让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楚。
看清楚古柳的枝干,看清楚金发垂落在岸边在水里如藻絮般散开,看清楚那个男人是怎么和那具冰冷的尸体缠绵,那一切让她觉得愤怒又作呕。
“我怎么对她?她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父亲,你不明白这是什么关系吗?”他朝她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扶起她,“她想要离开我们,哈珀,她怎么会想要离开我们?”
“是你逼死了她!”她没有伸出手,她毫不犹豫地戳出真相,勇敢得连婉转都放弃,“是你逼死了她!!你逼死了她用来上演你的深情!你没发现母亲几乎从不对你笑吗?你没发现她知道你发兵后有多不开心吗?你点燃了无数的烽火却得不到她的笑容!你封疆遍地也无法取悦她的心!是你逼死了她!!”
他脸上假意的温和彻底消失,朝着她歪了下僵硬的脖子,侧着头,眼中的颜色堆积起来晕为一潭黑血。
可她不害怕,她也瞪着他,她倔强又怨恨地看着他的样子,像极了她的母亲。
蒙朗根跳下坐骑,落在不远处,他觉得自己再不大着胆子插足,公主就会因为她的口不择言被黑骑王打死,他以前不相信,现在却愈发觉得这极有可能。“殿下……”
黑骑王手一抬让副队长再不敢发言,继而他闭上了鲜红的眼,抬起头张开双臂,让冰雪来冷却他的愤怒。感受着体内暴戾冲撞的力量,他不后悔,即使险些化作一座冰雕,他也不后悔。他触到了她的灵魂,那微弱到似乎快要消散的火焰,围绕在一层天神的祝福里。他猜测那是来自美神玛卡塔的,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那么感谢一个人。
黑骑王脸上露出了笑容却没有让蒙朗根轻松,论变脸的功力,年幼的哈珀公主和他父亲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上的。
终于黑骑王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回女孩,眼神柔和了许多,口吻还带着下意识的威严:“有一个叫做菲罗塔亚的精灵,他似乎暗自纠集了十多个部落,想要挑战我的权威。我允许你以我的名义,征集忠诚的精灵,去收复他们。去吧,哈珀,告诉他们什么叫做精灵王族,什么属于血脉天赋。等你回来的时候,我相信你的母亲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黑骑王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让一个屁大点的孩子去干这件大事有什么不妥,而他女儿似乎也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她突然站起来抱住了他,在那料峭的风雪里,用稚嫩又严肃的声音对他说:“父亲,你一定要让母亲活回来。”
这一年,神族在重建家园,精灵在忙着内战,白骨和恶魔打得不可开交。
当然,一切都必须先停下忙碌的脚步,因为,欢节来了,无趣的白骨习惯于将所有的有趣都堆到这一段时间来进行,换了统治者的神族则无可奈何地将华宴推迟了两天,精灵更是十分乐意为此送出瓜果和美酒。
午夜的钟声敲响过辽阔的战场,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士兵,下一秒就如潮水般退回自己的阵营,甚至双方互赠起了酒,隔岸坐下来开起了玩笑。
但当黑骑王出现在他的帝国庆典上时,没几个人能够保持淡然,确定生病的是王后而不是黑骑王吗?他要是快要命不久矣,是不是应该先歇歇思索下自己的坟墓立在哪里?
被怀疑快命不久矣的黑骑王在庆典上宣布成立地域横跨卡巴拉、弥撒、仑灵的曼利罗帝国。
接下来出场的是海族,数万年没有钻出过海面的海皇让壁弩米遭受了两天的洪水,巨型珊瑚幻化成体型数百米的女皇,当着世人的瞩目向黑骑王隔空发话:“伊特内特陛下,我们应该谈谈。”
她的声音让无数的人迷醉,心甘情愿坠入深海永眠,人鱼浮动在壁弩米的街道,巨鲸托起险些丧命的人们,海豚在黑塔的边缘歌唱,这座梦幻般的城市在海浪中显现出令人窒息的美丽。
当然为这美丽埋单的是人皇——罗河政治报:惠康伦不分场合怒骂,“他妈的”疑似指向黑骑王。
有些许疲倦的黑骑王倚靠在自己的王座上:“谁能想到贵族的珍宝意外被我们的桑潘首席收藏。真是惭愧,王后和我吵架的时候把那东西打破了,我爱人她脾气不怎么好。”他腼腆地笑了笑。
一旁的事务官递上熊毛披风:“殿……陛下,把披风先披上吧。”
黑骑王摆摆手:“不必了,没有用的。”
事务官用不悦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海皇:“尊敬的海皇,不知您带来了什么方法可以缓解我们殿下……咳,陛下/体内的亡灵寒气?”
“兰苏。”黑骑王轻声叱责他。
事务官垂下眸,退后几步,脸色依旧。
显然海皇没有见过什么叫做双簧戏,她心中早已没了讨道理的想法,愈发难为起来:“这……族内,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没关系,就是冷了些,偶尔灵魂会感到疼。只是王后她现在都不想让我碰她了,她真是……”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宠溺,“跟小孩子一样。”
海皇是愈发愧疚,孕育自深海的水灵祝福,所蕴含的寒冷她一清二楚。她完全想不到一个没有海族血脉的人会自愿吸收那些亡灵,这件事对黑骑王来说除了暂时壮大灵魂没有半点好处,况且拥有强横无比的军队的他,根本不必要靠这个奇怪的方法来强化个人的力量。她对这个“吵架”打破东西的“事实”深信不疑。
“水灵祝福已遗失六万年,它对现在的我们来说更多的是一个象征意义。此次前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陛下的情况如此复杂。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补偿的。”
“打碎贵族珍宝已经很失礼,怎么能让您补偿?您如果可以,就在这住一段时间吧,让我们接待您,好减少我的愧疚。”
“不!必须补偿。”
兰苏就这么看着这两个人推三阻四,互相谦让。黑骑王骗人的技巧一点都没生疏,甚至比以前还要厉害。
“真的要说,确实有件事情想要您帮助。”
“陛下请说。”
“我爱人她有一个幼年玩伴,也就是天使派瑞特,他失踪了,不知道去了什么位面。她很担心,我想替她找回他。”
“这个自然要帮助,只要有海洋的地方就有我们的同胞。我会让族人注意,并且和非我管辖的独立部落沟通,让他们一起寻找,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先谢过您了。听说人皇给您列了一张巨额账单,我想,曼利罗帝国是必须要为您交付这笔账单的。”
“陛下您真是慷慨,那我就接受了。”
“要不要在这住下,听说贵族的海产贸易因为最近的战争受了很大的冲击,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助的?”
“不不,不住。贸易的事我会让大使来谈的。真是太感谢您了,我最近正在为这个头疼着呢。不说了,我要出去了,我要难受死了。”说完海皇就迫不及待地走出宫殿,幻化成巨型远去。
黑骑王的疲倦模样很快就被肃穆取代,眼神变得锐利,平易近人变成了不怒而威。“公文都拟好了吗?”
“财政部就在等您下令公布。”他犹豫了会,“陛下,您不觉得斥资让臣民去探索新位面太冒险了吗?”
黑骑王没有看他,他站起来,慢慢地走下王座的台阶,王袍拽曳过高高的陛台:“兰苏,你不觉得我们的帝国太小了吗?”
事务官显然因为自己听到的而愕然,三个主位面,数百个附属位面,将近千亿的臣民,他居然觉得它太小。
黑骑王转过身来:“反正要找人,顺便开阔一下疆土吧。我好久没有画地图了。就让我看看,这个舞台,还有谁没有登场。”
作者有话要说: 《Paradise Hotel》 by Eliza
第55章 然后女主她就真的诈尸了
斯曼·海瑞费·洛·伊特内特,这个有着拗口名字的人是干什么的?
学习着最新一版世界位面地图的混血小天使答到:“编制地图的。”
一旁的纯血精灵露出不屑的眼神,当着老师的面就站起来:“那是王上的名字,王上是个画家。”
他背后的两个混血恶魔一起把她的凳子拉走,让小精灵蹲到了地上:“哎呦!”
“哈哈哈哈!”
而此时的斯曼·海瑞费·洛·伊特内特,正待在他的冰宫里,画着他的王后。
他的肤色比及以前要好了许多,但头发还是没有长出,指甲还有些许发白。画中的女人赤身裸体,半趴在开满雪原之花的冰床上,花的根渗入冰块之中,盘虬卧龙般蔓延向更深的冰湖中。那女人像极了冰封在此的神灵,铂金的发近乎如雪,肌肤快要透明,微微显现的血管像是和那些花的根叶融合,她微侧着头,似乎在安睡。
她安睡了近百年,她知道吗?
“我和马罗霍才打了三年多,那个家伙就交出了生命树,可是即使有生命树你都不醒,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我知道……但是你能不能醒过来?你醒过来再怪我,可以吗?好不好?我觉得我快死了,你赢了,你已经赢了,你怎么能不醒过来,醒过来看我究竟被你折磨到有痛苦?我能让梅鱼族人给你跳舞,你没见过吧,她们长得可漂亮了,你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娶一个给哈珀做母妃。西斯……
“你早就算到了的对吧?把我封印了,把我的灵魂分割,让我忘记所有,然后对我好,只拿一点吝啬的笑容和关心就把我驯养成你的奴隶。让我没有你的喂养,就会饿死。我求你了,我把王位给你,你醒过来吧……”
他突然低下了头,埋在他的画板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真得好冷,真得好疼,彻骨的冷,剜心的疼。他的眼泪掉下来,片刻就在画纸上凝结成冰晶,这一切都是那如蚁附膻的亡灵寒毒,这一切都是那遥不可及的生死之隔。
“嘭!”画板和笔墨被黑骑王狠狠地甩在了地上,笔甚至断裂。他抬起血红的眼睛,狰狞的面孔,灰白的肤色,他已然是个怪物,这百年的折磨磨掉了他所有的优雅和从容。
他猛然转身压向了冰床上的女人,他将吻落在她的肩头,他闭着眼睛,他近乎癫狂地自语:“我们和那些从未见过的种族建交,我们的远征军偶尔会需要去粉碎那些顽固的政权,可是,我什么方法都用了。你说派瑞特去了哪里?他要是已经死了……”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骤然拥抱她的力度,动作像是极其害怕她会消失,声音却变得很阴狠,“他要是死了,我就让所有人给你陪葬!好不好!!”
他坐起来,他将她翻过来,让她的金发垂下,用手臂托着她无力的背,他用手指去摩擦她苍白的嘴唇:“已经因为你死了好多人,你明白吗?你不应该离开我,你明白吗?”他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激动,“曼利罗!你不应该离开我!我就要等不下去!!这才一百年,我已经快疯了!你怎么能这么折磨我!你怎么能这么折磨我!!!”
“铃!”冰塔外的钟被人敲响。
他猛然朝门口的方向投去一抹癫狂的眼神,继而他将王袍轻柔地覆盖在了她的身上,踏下床,裹上灰袍,一路都是杀气腾腾,要是有人再因为白骨的新位面扩张进度这种琐事来烦他,他就要把那个人给剁了!在她的床前,用伊特内特之剑,剁成肉末捣成血糊。
来的是事务官,他面上带着难掩的喜悦:“陛下,找到了找到了!在一个叫图里巴哈的位面!”
黑骑王变了许多,他身上的意气风发已经不再突显,丧失所爱的痛和多年的暴戾让他恐怖的威严日渐加重,他完美塑造了一个残忍的专/制暴君形象。
派瑞特再次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因为这种大变样而倍感吃惊。
黑骑王一步步从王位上走下,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压就越浓重:“你能救回被生命祝福的人对吗?”
派瑞特瞥了他一眼:“你受水灵侵蚀,最好快把毒消了,不然我怕她醒来后会被你冻坏。不过……”
“不过?”
“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烦我,你们这群爱折腾的人。”
黑骑王难得的好脾气:“你可以在我的帝国挑选一片属于你的领土,然后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签订契约吧黑骑王,我不可能再相信你了。”
“如你所愿。”
“启程吧,这件事要借助居丹的力量。”
众神殿的长梯,高托万米,云环雾绕,最高处的塔尖将圣光洒向赫玛四通八达的街道,永恒得像是一颗不落的太阳,即使其已经更改了主人。
今日的众神殿外满是秩序井然的黑骑军,听说王带着他重病的王后前来,要昔日的黄金天使在此救治。
围观的人群被挡在了数万米外,熙熙攘攘的声音被重重的军队阻隔,传递到众神殿内的只有宁静和安详。
生命树汁和凤凰之血勾勒出法阵,祝福唤起转生塔的力量,圣光长出了羽翼,英灵弹起了竖琴,复生的天神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丝毫喜悦,望着众神殿洒落着光明的穹顶片刻,又颓然地闭上了双眼,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了白玉石板上。
几乎耗尽心力的派瑞特脱力地跌坐在地上,法阵终于隐隐褪去,挥散在空气里。
站在一边的黑骑王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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