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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修重生之青凤劫-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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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孤独久了,就不再敢信任别人,不论眼里展望到的前程有多么美好,还没有走到都不算是真的。
青凤一吃饭就忘记了危险,等到吃过饭了,才有点不安的对玄倪说:“我们出来这么远的地方,羽林卫应该是没有跟来了吧?要是遇到别人偷袭怎么办?”
玄倪靠在椅子上,十分淡漠的说:“偷袭的来了就打呀,我自己也有双手对罢?”
青凤看着大师兄那双修长的手,这双手还怪好看的,净白如玉,看上去就是一双贵人的手,却丝毫也不会怀疑,这双手就能杀伐决断。
青凤有点失神的把自己的一只小手放上去,在大师兄的掌心里摸了几下。
她的手只有大师兄的手的五分之一大,放进去小小的一只,她抬起眼来看了自己的大师兄一眼,对方也正好抬眼来看她,面上带着很是温柔清和的微笑,一点气都没有生。
她在兴奋激动的情况下又摸了几下,玄倪终于忍不住问她:“你就这么开心吗?”
青凤笑道:“大师兄的这双手真好看,手心手背都好看,一点疤痕都没有。”
玄倪笑道:“你的不是也没有吗?难道你的伤痕累累了?”
青凤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只见细白幼嫩,跟葱杆似的,精致极了,竟是比玄倪的还要好看。
青凤呆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原来我的手也好看啊,我怎么平时就没有注意到也有这么好看的一双手。”
玄倪见她自己在那里臭美,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可真是个王婆,为什么就不姓王呢?”
青凤笑道:“姓怎么能改呢?姓姬也没有什么不好,我记得原来有一个姓朱的,我把他的名字写错了,写成了猪,那个才不好听,我们这个姬与鸡还是有区别的呢,念出来就不一样了。
还有更加好笑的呢,我上一世有一个大哥,和这个大哥长得很像,名字都一模一样,那人是个白眼先生,跟着人家学木匠活,从师傅那里抄了一个本子来,字倒是写的很工整,很漂亮,但是有一句吉利话,叫后代儿孙做诸侯。
大师兄啊,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不相信他会那么写,诸侯的诸是老母猪的猪,王侯的侯是孙猴子的猴,没错呀,后代儿孙做猪猴,人家要是看见他本子上的吉利话,别说让他帮着盖房子了,就是盖个猪圈都不会让他盖。
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大师兄你应该问问他,就是我现在的大哥,他是不是也在小本子上抄了吉利话?给我们做白玉仙楼房子的时候,也在心里念过后代儿孙做猪猴。”
玄倪呆了一下,非常文雅的笑了起来,然后发消息给姬光,问他有没有犯这样的错误,这是当着青凤的面,让她笑一笑。
姬光竟然还在西泠湖边的王府里陪着自己的父母撒欢,听玄倪这么问,真的掏出一个小本子来,细细的翻了一番,结果在开工动石的祝福语上,果然有一句话清清楚楚的写着,后代儿孙做猪猴……
玄倪问他:“你倒是说呀,有没有这回事儿?”
姬光呱呱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是抑制不住的那种欢乐,这人也是的,不一定不会笑,只是有些事没有触碰到他的笑点。
他在消息石上说:“确实是有的,不过你们怎么知道呢?说实话,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种镜子,可以把现场影像传到对面的东西,我在这里说话,你可以看到我的脸,我估计这个东西完全都能办到,这样你不是现在就可以看到我的小本子了吗?阿弥陀佛,我一定要让小和尚普通来看看,我前一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白白的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竟然还在信手乱画。”
青凤听着大哥和自己大师兄的对话,完全傻眼了,怎么回事?好像前一世和现在重叠了一样,大哥这样一个精明强干的人,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犯同样一种错误,虽然灵修们重修不重文,但这人不管怎么说也是王府世子啊,怎么能把字写的错的那么离谱呢?
玄倪笑着,那张千年万年都不会变化的脸,最近经常笑了出来,青凤却一点笑容都没有,他在想要是这一世重复了上一世的一些事情怎么办呢?大哥写错字这一世还是一样的,这简直是个晴天霹雳,打得青凤一下子晕头转向。
玄倪诧异的看着失魂落魄的青凤:“怎么了你?有什么不对劲的事。”
然而他刚问出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伸手把青凤拉的近了一点,轻声细语的和她说:“不要害怕,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呢,明年定然不会让你有机会踩在有玻璃的倒塌的墙上,也不会再发生那么可怕的事情。”
青凤非常忧郁的说:“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有些事情虽然有了改变,我们做了许多努力,想了一些办法,可大致上还是发生了,比如说姬家出事情,虽然我的家门亲眷去世的方式不同,但是到现在,也是没了个七零八落,大哥也还是个白眼先生,大师兄你以为这些事情不可怕吗?
不行,我要去查一下钱庄里的灵晶有没有什么事情,钱庄会不会倒闭?还有会不会产生地震,火灾,那些难以预测的自然灾害,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固定资产,如果来了地震,或者是海啸,花萼城就在海边上,这些都会是瞬间发生的事情。
大师兄,你的家在京城,京城应该是个好地方,阴阳先生撵地的时候,会把都城定在最好最稳定的位置。
要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大师兄,你一定要帮我好不好?虽然对别人提出要求显得非常的无礼和过份,可我真的很害怕一个人,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可是有家人可以想,回去能看到他们的笑脸,哪怕是被打骂了一顿,心里也是非常坦然的。”
玄倪定定的看着青凤,她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了吗?就好像是青凤上次在家里跳荷花池,明明知道那样的浅水里淹不死人,玄倪还是心跳漏了一拍,好一会儿,身体似乎都不能动弹。
青凤也一定是给吓怕了,一丁点儿小事就能触发她的痛神经,让她惊慌失措,让她忐忑不安甚至是痛苦莫名。
421。有人短见
青凤就因为那一点点小事情,因为姬光对诸侯两个字的错误写法,导致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而罪魁祸首姬光哪里知道,妹妹因为这两个字,心里产生了多少无助和恐慌。
玄倪有点悲伤的看着青凤,很是后悔要给青凤那样一个悲凉的前世,但他是众仙审评,不能做询私枉法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做了,青凤将来的命运只会更凄凉。
一切唯心造,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境随心转,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命运就会随着你的心意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至于那些外力和阻挠,看起来似乎是毫不相干,其实多半也是自己惹来的麻烦,心不动则万物不动。
人们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防人之心提高到了极致,恐怕坏人也害不了自己,总是有某些疏忽和错漏,才会被人害了。
这些话,就算是对那些被害之人说了,别人也只会说一句,那是事后诸葛亮。
玄倪拉着青凤的手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上在微微的发抖,天上飘着蒙蒙细雨,玄倪柔声问:“是不是有点冷?还是穿上火烷衣吧。”
青凤一句话也不回答,只是紧紧的靠着他的胸口,他把青凤抱了起来送回房间里,从茶亭到房间,还要路过飘着雨丝的天台,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小雨点落到身上,玄倪总是会些莫名其妙的法术。
玄倪还是亲自给青凤换衣,只把外衫脱了,换成了火烷宝衣,青凤似乎真的被宝衣暖了,不再发抖,安静的依偎着玄倪,不言不动。
玄倪笑道:“前世没有我对不对?”
青凤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目不转睛,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这一世多了个大师兄,一直从小陪伴着她,喂养着她长大,伴随着她的晨昏四季,每天看着她的茶饭,侍候她衣履鞋袜,给她梳妆打扮,陪伴,伺候着她的整个童年。
这样如影随行,无所不在,这些事情前一生是没有的,她六岁就开始洗全家大小的衣服,不论是春夏秋冬,她都在星期天的早上开始就站在河里,从早洗到晚。
有时候冬天小河里的水流淌缓慢,河源枯竭,只好到大河里去洗,用一个背篓,背了衣裳,还是站在浅浅的河水里,水再浅也能到她的膝盖,因为人小啊,洗出来的衣裳,要在河边的荆棘上晒干,不然她背不回来。
带上一根秋天半老不嫩煮熟阴干,冬天再煮一遍的玉米棒子做晌午,就要一天到晚的待在河里了,河边有铺平的石碑石板,村子里专门镶来洗衣裳的,河水太浅的时候,青凤够不到水面,那些石板都是镶来给大人用的,所以她只能站在河里洗。
家里人平均一个星期换两套衣服,一共有五个人,那就是十套,夏天还好,衣裳单薄,又轻便好洗,到了冬天就麻烦了,母亲有时候会穿六层衣服,而且每一层她都要脱下来。
母亲是个裁缝,冬天的寒夜里,一双脚踩在冰冷的缝纫机踩板上,身上肯定是寒冷的,自然就穿的特别的多。
一家人都特别的爱干净,衣裳最多就只穿三天,现在的城里人,衣裳最多穿两天,那时候青凤一家是乡下人,不过因为曾经也做过城里人,所以已经改不了那种爱干净的习惯了。
青凤的父亲前一世也当了二十二年的兵,在远离故乡的城市遇上的孔仪琴,两个人是在舞场上认识的,听说谈崩了好几次,最后兜兜转转的又在一起了。
命运的转轮一直在安排着这些有缘之人的生活,让他们莫名其妙的在某个地方同时出现,然后又一见钟情,再经历他们的悲欢离合。
青凤似乎非常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十分苍凉的说:“是啊!这一世有一个你,有一个尊贵能干的大师兄,还有好几个更多的师兄,他们都对我好,事情应该不一样了吧?”
她这样自问自答,又好像是在回答自己大师兄的问题,又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玄倪制止她说:“遇到了烦恼的事情,不要咬自己的嘴唇,咬破了皮,疼的是你自己,要学会安静的考虑问题,而不是在自己的身体发肤上发泄不满情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应该珍而重之,毕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当天晚上两个人烫了火锅,直径只有一尺宽的小火锅,把十几种菜慢慢的涮在里面,所有的菜都是玄倪切的洗的,青凤就在旁边跑来跑去的观看,以及唠唠叨叨的陪着自己的师兄说话,就是说菜要怎么搞,切成什么形状才好?
玄倪并没有按照她的愿望,把所有的菜都切成她的意思,看到草芽被横着切,而不是斜着切,玄倪等着青凤跳脚生气,结果她不但没有生气,还非常理解的说:“原来这样切出来更好看一些,也不是很费劲啊,大师兄你真聪明。”
玄倪微笑着听她的报怨或者赞许,八风不动,有条有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而每次青凤想干点啥,他就制止说:“好好待着吧,看着我做就行了,你一个人外出的时候,我不能为你做什么,如今我们是两个人一起外出,自然应该多做一点。”
青凤自以为十分理解的说:“是啊是啊,如果你将来当了皇帝陛下,那时候再做饭就让人笑话了,现在逮到机会应该多做一点,没想到你还有一个隐藏的爱好,和我大哥真的很像哦。”
玄倪很想告诉她自己没有这个爱好,仅仅是想为她多做点事情,让她在自己的身边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能在衣食住行所有的方面让她得到自己全心全意的照顾。
谁让这个小姑娘脑洞大开,所想所思跟他实际情况完全不同,这样也行,误会了就误会了吧,本来自己就喜欢为她多做事情,说起来好像就是那样。
天色黄昏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外面有哭声,是一个少女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一边临着九江,后面不到三十步的地方就有一个湖,一个起码有一万多亩的青华湖,这个湖里的水太清了,湖水虽然很深,可能一眼见底,湖里只长有一些浮草,稀稀拉拉的,有些地方几十丈,看不到一点绿色。
这个地方太适合自尽了,明山秀水的,所以玄倪和青凤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青凤惊道:“有人要寻短见。”
422。姬家仙月
两人不慌不忙的朝着后面的青华湖走去,青华湖背靠山岚,现名为河图山,山下有个新城叫河图城,因有了青华湖,才有了这河图城,城市都傍水而居,这九江也流经河图城。
青凤边走边听声辨人,往一片芦苇丛走去。
湖边上的水还是比较浅的,能长芦苇的地方,水都不太深。
一个蓝裙白裳长相普通的女孩儿正坐在芦苇深水区湖边的一处交界处的草地上挘劾帷�
青凤之所以一眼就看清她的长相,是她听到了脚步声,正回头张望,满脸的泪珠儿,惊慌诧异,一边抹眼泪,一边站起来说:“我是不是打搅到你们了?对不起。”
青凤一瞬不瞬的看着这个姑娘,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声说:“你是想到这里寻死吗?恐怕不会很想死吧?”
姑娘有点愤恨,也有点不自在,带着地方口音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看你的穿着,必定是个富贵满怀的人,想死还要找地方吗?就算是找地方我就喜欢这里了。”
青凤听了,嘲讽的一笑:“你明明知道这里有人住,是因为不想死,哭那么大的声音,人说哀莫大于心死,真正伤心的人是不会哭得那么委婉的,只会嚎啕大哭,或者默默的流泪,甚至有时候眼泪都不会出来。
你只不过想是让这里的人知道你想寻死,然后让别人救你,是不是你身上没灵晶了?等着别人管你的吃住?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可以拿灵晶给你,不过这个灵晶是要还的,等你回家了就给我们。”
青凤这个话真的诛心又刻薄,那小姑娘不过十六七岁,一下子目瞪口呆,失声痛哭了起来,马上就一下子扑到青华湖里去了,挣扎扑腾了几下,然后晃晃悠悠的落了下去。
青凤有点惊愕,手脚都发软了,看吧,她这胡说八道的毛病,这回要是把人害死了,可真的要自责一辈子的。
她回头看着自己的大师兄,眼中满是惊吓,玄倪站在湖边看了水下一眼,叫出云起:“去把那个人报上来,丢在这里。”
然后他拉着青凤头也不回的走了,青凤非常的不自在:“大师兄啊,秋风这么凉,雨丝这么冷,她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
玄倪问她:“那么你是想管她了。”
青凤无可奈何的说:“我们把她带回去吧,很有可能她什么都没有了,过两天她情绪稳定一点,给她点灵晶让她回去,我估计她是被人劫财了,因为长相很一般没有被人劫色,大师兄你觉得呢?”
玄倪很认真的问她:“你刚才不是说她不会想死吗?一个不会想死的人怎么样都能活下去,这万湖森林里资源丰富,有那么多可吃的野菜和淡水湖,还有整个九江里到处都是游鱼,怎么也不可能死掉吧,最多就是没有灵晶去逛城镇市集罢了,她还可以采集药草去城镇贩卖,怎么都不可能活不下去的。”
青凤好尴尬的望着自己的大师兄,玄倪低低一笑:“所以我说别人的事情不要说不要问,看看如果你不说那些话,她也没有那么坚定的想跳下去,随便劝劝她就可能回头了。”
玄倪虽然滔滔不绝的说了那一堆话,但还是陪着青凤走回了湖边,那少女此时一身狼狈,被云起丢在了草地上,她可能在装晕,青凤看到了她的睫毛在颤动,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睁开眼睛,不要装了,我们收留你两天,然后你自己想办法离开。”
姑娘装晕不成,有点气急败坏的睁开眼睛,眼中是一片怨毒,却在青凤一步迈到她身边的刹那,有些羞愧,有些伤心的说:“为什么不让我死?我让人打劫了,除了身上穿的这身衣裳,已经一无所有,连消息石都丢了,我还根本不知道这地儿是哪儿,该怎么回去?”
青凤抱着双臂,老神在在的说:“姑娘啊!这里叫青华湖,那边有个石桩子,上面写着这个湖的名字,像这样的石桩子到处都是,你会不知道这个湖的名字?你是从河图城过来的吧?”
青凤头顶上一把油纸伞静静的自己张开遮着她,这油纸伞还是她三岁的时候拜师时师父很不要脸的要来的贺礼,像这样的天气用上正好。
姑娘此已经坐了起来,一身水淋淋的,拘腰抱头,一动不动。
青凤很不客气的问:“你在等什么呢?等着我们用八抬大轿抬你吗?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弄干净,我不相信你连除秽决都不会,我虽然有很多衣裳,但是一点都不习惯借给别人穿,所以你还是好好的收拾一下你的衣裳吧。”
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愤恨的说:“你这个死娃娃,说话怎么那么凶狠,一点儿良善之心也没有了。”
青凤冷笑:“我的良善之心都给良善之人,从不乱发,无的放矢,今天因我嘴贱而付出代价,以后我自然会有所收敛,谢姑娘提醒,你姓甚名谁,仙乡何处,从实招来,我和大师兄好收留你两日。”
青凤言罢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师兄,希望得到他的支持,玄倪也看了她一眼,眼神平平无奇,看不出反对或者赞许。
青凤因为自己觉得做错了事情,颇有些不好意思,低声下气的对大师兄说:“大师兄你说,这事儿应该这么办吧。”
玄倪嗯了一声,再没有多的话,这是他虽然应了,却是觉得这事儿办的不地道,所以才会是这样的反应。
青凤只得硬着头皮解释说:“你看,这件事情做的确实没有谱,但是我说了话她才跳的,她这是赖上我了,她不仁,我不能不义是吧?”
那姑娘白了青凤一眼才说:“我姓姬,姬仙月,我是琳琅人,我父姬中是花萼姬家子弟。”
青凤吃了一惊:“你不是在胡说吧?姬家姑娘个个美貌,就你这模样,怎么可能姓姬呢?”
那姬仙月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阿妈是带着我招亲的,我外公姓杜,我的生父姓杨,我是遗腹女,我阿妈既然招了姬家子弟,我自然应该姓姬,你觉得我不好看是因为你的眼睛长歪了,我在我们老家是第一美人,我们那里以胖为美。”
青凤瞪大了眼睛,呱呱呱地笑起来:“你这不是胖,是块,整个就是虎背熊腰,胖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骨头,你看看你脸上那几根骨头,都没有二两肉,脸上无肉,必是怪物,听说过这句话吗?还蛮会给自己长脸的。”
423。打折了手
姬仙月整个人身上和脸上都带着一种红透了的紫,脖子都变粗了,真的是愤怒到了极点,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却并没有把自己的衣服弄干,这姑娘筑基一境,修为还是很不错的。
她故意卖惨卖痛又有几分高傲:“我都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姓姬怎么了?你别不是羡慕嫉妒恨了吧?”
青凤哈哈的笑,表情生动中带着冷漠,这样子在一个十一岁多一点孩子的身上,实在是有点邪恶了。
青凤冷然说:“牵强附会这种词就是为你创造的,我羡慕嫉妒恨?姓姬就高贵华美了吗?不过你刚才还算是个老实人,没有直接说自己是真正的姬家姑娘,你父亲既然是上门的,说实话,你就应该姓杜,你为什么想姓姬?
还有呢,你现在能走了,莫不是想让我背你吧?你看清楚了,我个子小,真的驮不动你,至于这个少年,他是个不能让女人近身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刚才救你上来那个人,人家是有未婚妻的,事急从权,可是现在你已经上来在岸上了不急了,人家的清白还是很要紧的,所以你就放过他吧。”
姬仙月真的是不得不怒火中烧,明明她刚才已经气的要死了,这会儿又被这个人气得想要活了,这小孩怎么刻薄成这个样子,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姬仙月满脸青筋暴起,牙齿咯咯的响。
青凤见她一下子就朝自己扑了过来,这是愤恨悲怒不能控制的感觉,青凤坐在云朵身上,轻飘飘的躲过了她的攻击,姬仙月自己扑倒在了草地上。
青凤在两丈高的地方哈哈大笑:“真是不知所谓,自己被人打劫了,想把祸事往我们身上揽,凭什么要让我们为你出钱?真是好算计呦!
我就算是捅到了马蜂窝,被你盯上了,我就要让你这马蜂也没什么好过,别人什么都可以算了,我心里有气,我就是要发出来。”
姬仙月扑倒在了草地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面前这个小姑娘的修为,还以为一扑必中,她知道玄倪这人一看就是大家子弟,尊贵冷漠,长相无比精美,这种世家子一般都受到过良好的教养,不会见死不救的,她就是在赌这个命。
她爬了起来,用一种少女的撒娇的口吻对玄倪说:“仙月在此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这是令妹吧?性格真是太开朗了。”
玄倪正眼也没有看她,而是一直看着青凤,对她说:“回吧,别闹了!”
青凤从高处落下,也不肯从云朵身上下来,直接让云朵载着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姬仙月,故意从姬仙月面前走过,面上是一派小人得志的得意洋洋。
姬仙月低头,把自己的表情藏在阴影下,她知道这些人的消息通达,所以她才实话实说,不敢隐瞒自己的出身,一个身份卡片记录着一切过往,去过哪些城市都清清楚楚,难以隐藏。
她阿妈告诉她,若没有她外公那个酒鬼,他们早就回姬家了,姬家是千年大家,举世瞩目,杜家只是个中小家族,她家又是旁支,她阿妈又是招亲的,怎么也硬气不起来,所以一开始就决定了要回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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