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尊洪福齐天-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嶙峋怪石之中,有一幽深洞口,黑昏不见底,正是常被用来惩罚弟子的思过洞。
思过洞中比外边更为阴寒湿冷,还有淡淡的极寒灵气弥漫在洞中。有弟子猜测,此处定是连通了灵泉泉眼,因此才会产生这种只有在灵泉中才有的极寒灵气。
虽然比起寒潭内,此处的极寒灵气已经算得上稀薄,但对修为不高的弟子们来说,依旧是一种折磨。
霜琉璃盘膝而坐,周身被自己的真气笼罩,以保证不被极寒灵气蚕食。
不知是不是洞中过于阴暗,平时看起来出尘清丽的霜琉璃,此刻看起来却透着几分阴冷。
“穷奇的内丹,你没有拿到。”
一把低哑中带着些邪气的声音,突然在洞中响起,听起来像是一名男子。
明明思过洞中只有霜琉璃一人,为何会有男子的声音?
霜琉璃对此却丝毫不觉意外,她睁开紧闭的眸子,原本墨黑的瞳孔,竟然隐约透出几分淡淡紫色。
“闭嘴!你害得我要呆在这该死的破洞里半个月,我还未找你算账!”
“呵呵,”男子低笑,说不出的暗哑。“要怪,就怪你的好师叔。”
男子的声音竟像是从霜琉璃身上发出来的。
“若不是你执意要生取穷奇内丹,我也不至于将琉璃珠遗落在兽苑!天蚕子,我警告你,别以为你能随心所欲控制我的身子,把我惹急了,我让你魂飞魄散!”
天蚕子这三个字,若是被有些年长之人听见,定然会脸色大变。
那可是九幽魔君座下的三大护法之一,臭名昭著的大魔头!
三十年前那场正魔大战,人人都以为天蚕子随着九幽魔君一同被封印在了琉翠山,却没人能想得到,他竟然藏在天离正道执牛耳的苍玄山,还附身到了霜琉璃的身上。
“啧啧,小丫头,你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
天蚕子的年纪算起来也有一二百岁了,不过他修炼天蚕心法,容颜百年未变,声音听起来仍旧如同一位年轻男子。
“你别忘了,我和你的丹田已经融为一体,没了我,你就会丹田碎裂,从此成为废人。让我魂飞魄散,你却要付出这般代价,小琉璃儿,你可忍心?”
☆、空衍遭难
天蚕子这么一说,霜琉璃眼里的狠毒暗沉了几分,脸上的怒气却已经收了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霜琉璃恢复了一贯的冷清。
“现在穷奇已经被那妖女带在身边,生取内丹已经行不通,你还是另外打算吧。”
丹田之中,天蚕子的元神明暗不定。
霜琉璃原本放在膝头的右手不知为何,伸到了自己脸上。
她的表情十分僵硬,似乎眼下的动作并非出自自己本意。
右手抚过细长的眉,顺着鼻梁,滑到唇上,沿着唇线反复描摹。
霜琉璃浑身发颤,想要夺回自己的身躯,却无奈天蚕子的元神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丹田,一番较劲之下,她的眼眸里已经被紫气占满了。
“命令我?”手指忽然伸到嘴中,去戏弄那条舌头。“你是不是差点忘了,现在谁才是你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霜琉璃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张着嘴发不出一个音节。很快有滑腻的口延顺着唇角流下,沾湿了肩头的衣料。
“你这个苍玄山第一女弟子,名动天离的白练霓裳,要是没有我,至今还是个结不成丹核,止步在凝脉的花架子。怎么,风光习惯了,就真把自己当什么出尘仙子了?”
天蚕子又操控着霜琉璃的左手,扯落她的衣衫。霜琉璃整个人跌倒在地上,被天蚕子控制着不断翻滚。晶莹雪腻的肌肤沾上地面的尘土,很快肮脏不堪。
“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让你跌落神坛,成为一个千人骂万人欺的妖女。还想用魂飞魄散来威胁我?当年若迦的封印都封不住我,你一个小小弟子,以为自己有多少能耐?”
霜琉璃的元神被禁锢在体内,动弹不得,惶恐无比。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天蚕子早已掌控了她的整个身体,就连她的元神也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为什么会这样?
“你是不是以为,等你功法大成,就能将我从丹田中剔除,来个过河拆桥?呵呵,霜琉璃,你实在是太过自负了。我天蚕子活了二百余年,岂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对付的了?自从十年前你放任我进入你的丹田,你的身子就注定会是我天蚕子的东西。老实听我的话,我还能让你继续当你的仙子。否则,哼哼!”
霜琉璃的身躯停止了扭动,天蚕子不再控制她,元神融回到丹田之中。
重新掌控身躯的霜琉璃却一动也不动,一双恢复本色的眼眸里空空荡荡,没了一点儿生气。
原本出尘的仙子就这般沾着一身污泥,死寂地躺在昏暗的思过洞内,缓缓流下一行泪水。
师叔,琉璃为了能够和你并肩,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你始终拒我于千里之外!
——————
月华如霜,洒落在整座苍玄山上。此时正直子夜,整座苍玄山万籁俱寂,连鲤池中的鱼儿也歇息了,静静沉在湖底。
除了,那条壮硕无比的横公。
它硕大的鱼眼里,两颗乌黑眼珠子转啊转的,侧鳍慢悠悠划动,看似肥硕的身子意外灵活地靠到了池岸边。
一阵哗啦水声,池岸边划过一道晶莹水帘,月色下就像水银倾泻,美不可言。
水帘中,白玉般的脚踏上池岸,两截藕腿短短胖胖,慢慢往上,是被水浸湿了的赤红裙摆,月色下微微发着光。
一头银发也沾湿了,正滴答落着水珠。
长七八尺,形如鲤而赤。昼在水中,夜化为人。
少年摸着湿发嘟了嘟嘴,轻轻道了一声麻烦,猛地甩起了身子,将全身水珠甩落在地上。直到发梢干了,才随手理了一理。少年的发梢是红色的。他的一头银发就像是上好的宣纸,末尾却不慎浸染了朱砂,有种别样的美丽。
抬头,赤色的眸子透着月光,仿佛一块上好的宝石。当少年看到远处,不知是看到什么,一双眸子里生出欢喜的情绪。
“一,二,三……”少年掰着手指头,喃喃地数着,“哎呀,有五百年了啊……”
五百年未曾尝到奇书血脉,也不知如今的主人是何模样。
“什么时候会召我呢?”
少年坐在池岸边,白嫩的小腿在池水里晃啊晃地拍着水,虽有些急切,却又带着几分笃定。
总之,既然出现了,总会有见面的一天吧。
——————
不过是几日的相处,木清晚和墨夙之间却亲昵了许多。也许是觉得墨夙对自己总是会纵容,木清晚有时候也会朝他撒娇。
“夫君,你舞剑给我看看好不好?”
他这般的身姿,舞起剑来一定很好看。
向来对木清晚百依百顺的墨夙,却意外地在这件事情上很强硬。
“不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墨夙举着一碗汤药,拿玉勺喂她:“快些喝了。”
木清晚皱眉:“好苦,为什么我要吃这药?”
“你落到寒潭里,被极寒灵气所伤,这药能祛除寒气。乖一些,今日喝了,明日便没了。”
虽然墨夙哄得很温柔,木清晚还是很不情愿:“真的好难喝啊!”
一双剪水凤眸,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墨夙心肠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好吧,只要你喝了药,我便舞剑给你看。”
“真的!”
凤眸顿时亮了起来,木清晚握住墨夙的手腕:“你可不能反悔!”
墨夙有些无奈:“为夫的话,自然不会反悔。不过到时候,需要娘子替我弹琴。”
“没问题!”
木清晚生怕墨夙不答应,一口就将那黑苦的药给喝完了。
“就这么想看我舞剑?”
墨夙看着木清晚苦得伸舌头,往她嘴里喂了一颗蜜饯,顺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蜜饯甜丝丝的滋味在嘴里划开,木清晚眯着眼,心里在盘算着让墨夙舞哪一首曲子。
唉,要是有筝就好了!
木清晚心里忽然闪过一丝灵光,想起一个人——空衍,他不是会制琴么?
说不定能找他制出一把筝来!
坐在穷奇的背上,木清晚一路打听着,来到了空衍住的屋舍。
空衍正坐在院子里,身前放着一把琴。木清晚认得,那是他特意制给霜琉璃的。
木清晚正想跟空衍打招呼,却见空衍指尖忽的燃起一缕火苗,朝那琴上点了过去。
他竟想烧了那把琴!
木清晚心里着急大喊了一声不要,也不知怎么的,凭空里就起了一阵风,将空衍指尖那缕火苗给吹灭了。
空衍闻声抬头,见到是木清晚,有些惊讶:“师叔母,你怎么来了?”
木清晚却没顾上回应,自径走过去抱起那把琴:“这不是你特意为你的霜师姐做的琴么?怎么好端端你要烧了它?”
言辞之间,隐隐带着一分关心。
空衍心中微动,为木清晚的关切生出一些动容,看到她怀里那把琴,神色却又黯淡下来。
“留着没用,烧了也好。”
“怎么会没用!”木清晚想起那日,男子认真诉说自己爱恋的神情,将那琴抱得更加紧了。“这琴不仅是一把琴,更是你的赤诚之心,你怎么忍心把它给烧了?”
“赤诚之心,呵……”
空衍仿佛被这几个字给刺痛了,眼里的光忽然锐利起来。
“心诚,又有何用?在天离,修为和境界能决定一切,没了修为和境界,赤诚之心,又算得了什么!”
被空衍这般吼了一顿,木清晚都被吼愣住了。
为什么……空衍这样一个意气风发的苍玄山弟子,会这么说?
是发生了什么吗?
空衍发泄完心中戾气,回过神来看到木清晚,神色稍显不自然。
“抱歉,师叔母,空衍失礼了。”
木清晚摇摇头:“空衍,你怎么了?”
女子带着关切的凤眸,让空衍有些犹豫,最终他却只是摇头:“空衍无事。师叔母,如果方便的话,就将琴还给我吧。”
木清晚看了看怀里的琴,又看看空衍,往后退了一步:“不行!这琴我……我暂时征用了!”
她这么说,倒让空衍有些好笑:“师叔母,您不至于要抢我的琴吧?”
空衍这么一说,提醒了木清晚,对啊,她是师叔母,是长辈,就算无赖一下,空衍也不敢违逆。 “没错!空衍,我和你师叔刚好要用到一把琴,你这琴我觉得不错,就暂时借用了。”
见木清晚把琴宝贝似地抱在怀里,空衍忽的生出一种奇异情绪,竟有些不敢看她。
“既然这样,师叔母就拿去用吧。”
木清晚松了一口气,抱着那把琴正想走,一脚踏出院子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回头。
“空衍,修为和境界,并不能真的决定一切!如果有人这么告诉你,那么他只不过是没有用真心对你而已。”
说完,木清晚横坐到穷奇背上离开了。
空衍忍不住追逐远去的那一袭红色身影,目光里有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回想起昨日,白衣女子清清冷冷的表情。
“空衍,你的根基损伤了,还是安心修养。日后我不会去那座小亭,这琴,你也带回去吧。”
他一直都知道霜琉璃的冷,可是从未有一刻,感觉到那女子有这般遥不可及。
原来,他能跟在她身边,靠的不是他的关心、他的体贴,靠的只是他还算不错的修为。
一旦得知他根基损毁,无法再提升境界,女子便会摆出如此冰冷的神色,冷得他万念俱灰,体无完肤。
满心欢喜地想庆贺她出了思过洞的自己,也许只是一个笑话吧。
他错了,是他错了。
是他太过天真。
昨日以来,空衍一直是这么想的,因此,他想烧了那把琴,烧了一直以来自己可笑的痴傻。
然而今天,却有人对他说,错的人不是他。
“修为和境界不是一切,真的么?”
喃喃地,不知是在问已经听不见的木清晚,还是在问他自己。
☆、神秘罗盘
空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木清晚在回精舍的路上,一直回想着空衍的神情,正好迎面碰上了空雪,她忙把人给叫住了。
“师叔母。”
空雪现在见到她,一改往日的尖酸,显得十分恭敬。
经过这几次事件,空雪对木清晚的印象大大改观。想到之前自己对她不分青红皂白的误会,空雪特别不好意思。
课修的时候,听到授业老师们关于正邪之分的教诲,空雪只觉得那是老生常谈。没想到一转眼,自己却正是犯了老师们常说的“臆断”一罪,光凭着“想当然”去评判他人了。
木清晚自然不知道空雪心里那些绕肠子,拉着她的手有些着急。
“空衍是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师叔母,您竟不知道么?”空雪有些意外,“空衍师兄强行抽空丹田真气,损毁了根基,师尊他们几番查看,都说日后恐怕不能再增长境界呢。”
“抽空丹田真气?”木清晚忽然想起自己被空蝶她们拦住,落下山崖那一天,眉心拧起,“怎么会这样?”
空雪看木清晚神色忧虑,好像真的是第一次听说,倒有些奇怪。
她还以为墨夙早就将这事告诉她了呢。
“师叔母,你还记得那天你掉落寒潭……”
空雪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木清晚,木清晚这才知道,原来自己那天获救的背后,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发生。
“所以,空衍他是为了救我,才会损伤了丹田,对不对?”
空雪有些为难地看着木清晚:“师叔母,话不能这么说。修道之人理应秉承天道,一旦见死不救,那就跟堕入魔道没有什么两样。空衍师兄虽然是为了救你,但他也是为了自己的一颗道心。这个结果虽然可惜,但并不能怪你。”
这番话,空雪说得很恳切,木清晚知道她并不是在故意安慰自己。
修道,即修心,心若入魔,对修道之人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空衍的遭遇,只能说是命中注定吧。
木清晚却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她想起那日抱着琴,有些羞怯地向她吐露自己对霜琉璃爱意的那个青年。
明明几日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模样,谁知一转眼,就成了令人惋惜的悲剧。
木清晚比别人更清楚,不能提升境界的废物,会面临着什么。
回到精舍,她心不在焉,连洗浴都有些潦草。
就算空雪百般解释,木清晚依旧无法释怀——空衍就算为了救她,才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挽回么?
“夫君,丹田损毁,真的无药可医么?”
墨夙看她一头长发还滴着水,满脸落寞,心知她已经知道了空衍的事。神色微动,拿起一旁巾帕,替她擦头。
“娘子,你身为魔尊弟子,怎么连丹田损毁都不知道?”
木清晚顿时心里一慌,随口扯了个理由解释:“我……我不过是忘了……”
糟糕,又漏了馅儿!
好在墨夙似乎一点儿都没有怀疑她:“你呀!在为夫面前,犯些迷糊也就罢了。要是对着外人,不可这般随意,知道么?”
这话听在木清晚心里,仿佛含了一层弦外之音。
他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墨夙是在提醒她小心自己的身份?
木清晚还在惊疑不定,墨夙已经将话题岔开了。
“既然娘子忘记了,我便再与你细细说一遍,这回,你可要好好记清了。”
木清晚点点头。
随着墨夙的娓娓道来,她第一次对修炼之事有了细致的了解。
修者修炼,是将天地之间的灵气吸入自身经脉,用以驱使调用。当然,一开始修炼的时候,修者只能让灵气贯通经脉,却不能将灵气驻留。因此,境界在铸元以前的修者,严格来说都不算入了修真的大门。
随着修者境界的提升,开始能够将灵气化为真气的时候,便有了贮存真气的能力。而此时,一个特殊的穴位就发挥了它无与伦比的作用——丹田。
丹田,或者称为气海,位于脐下三寸处,是修者最为重要的一处穴位。人人都有丹田,在未修炼前,丹田有如鸿蒙之初,元气未开,是一团混沌。
当人开始修炼后,丹田处的混沌元气渐渐开始变幻,慢慢分出了两个部分。轻而清者,盘旋在外,犹如一团气墙。重而浊者,凝缩在内,成为一片液海。
当丹田混沌破开,修者便有了铸元的基础,真正开始能够将灵气化为真气,存于丹田之中。
因为丹田外的气墙十分脆弱,真气又很是霸道,若是就这般炼化真气,没等丹核结成,丹田气海便会不堪重负,溃败破损。为了让丹田能够更为牢固,修者需要将凝练的一部分真气附着于气墙上,巩固丹田。
这部分的真气,特称为真元,平时不能轻易动用。一旦真元抽空,再想调用真气,则很可能引起丹田损毁,轻则影响日后修炼,重则称为废人。
而空衍为了拦住空蝶,强行将丹田内的真元抽空,致使气墙破漏。虽不至于无法修炼,但他的丹田已经凝结不了丹核。
这也就意味着,今生空衍无法铸元,只能止步凝脉了。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喃喃地,木清晚低下头,不可避免地有了自责的情绪。
墨夙放下巾帕,将木清晚的头捧起:“娘子,这不能怪你。”
“可空衍的确因是为了我毁了自己,你叫我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那日的情形,历历在目。空蝶的鄙夷和戏弄,穷奇的以身相抵,再到后来身坠寒潭。
没有修为的她,到底该如何才能生存在这片强者为尊的大陆上?
“墨夙,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我最恨我只是一个废物,就算想替他做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女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木清晚此时的悲伤,不仅仅是为了空衍,还为了她自己。自从来到天离,她接受了自己“妖女”的身份,接受了自己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接受了成日被人唾弃鄙夷的日子。
她以为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能活得坦坦荡荡。然而接二连三的意外,却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事情根本不是她所想得这般天真。
前世,她是燕王妃,即便身不由己,到底还有一个王妃的身份在,能够掌控住自己的命运。可今生,她不过是来到这片异世的一缕幽魂,孑然一身,空无一物。自己的人生已经飘渺未知,如今却还要搭上别人的前程么!
彷徨、孤苦、无助。
太多的情绪忽然杂糅在一起,心头一酸,眼眶中竟然有了热意。
墨夙看到那双凤眸中沁出淡淡的水光,心中仿佛被她眼里的情绪给击中了,无比疼惜。
将人按在自己胸口,墨夙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语调中夹了一丝慌乱。
“傻瓜,我是你夫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空衍的丹田并非真的没有一点办法,玄散师叔的一卷残经里,曾经记载过一道古方,能够修补丹田。只要师叔能够参透那古方,不论需要什么天材地宝,为夫踏遍整个天离也会替他找来。到时候空衍一样能够修炼,绝不会因为你而变作废人!”
胸口传来一阵濡湿,墨夙听到很小声的啜泣。
“……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伸手拍着女子的背,墨夙的口吻变得很温柔,“不哭了,好么?”
在百般哄诱之下,木清晚渐渐在墨夙怀里睡去。伸手抹去怀中女子脸上的泪痕,墨夙犹豫半晌,终于忍不住,悄悄在她额间吻了一吻。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会爱上这个离魂之人,但墨夙未曾预料到,自己的情绪会这般轻易地被她左右。
几乎是一见到她的泪,自己的心就完全不听使唤,恨不得将一切都拿到她的面前,只为叫她展开笑颜。
这是他隔着离魂镜见她时,无法体会到的情绪。
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控。
“原来,情爱竟是这般的滋味么?”
伸手缓缓描摹女子面颊上的曲线,墨夙想起自己定下的那个计划,忽然觉得无比抗拒。
也许……
心里闪过几个想法,却又被墨夙一一否定。最终,他只是长叹了一声,放弃了那些念头。
把木清晚安置妥当,墨夙披上一旁外袍,去了方外林。自从空衍丹田损毁,他知道木清晚一定会自责,因此连着几夜,都去找玄散研究那张金玉培元丹的方子。
只不过,这方子残缺不全,实在难以参悟透彻。到底能不能真的制出这奇药,只能看天意了。
木清晚哭累了,睡得也特别沉。在迷梦之中,她又一次看到了那张经络图。
然而跟以往两次不同的是,这一回木清晚发现,那丹田处原本躺着的那本灰扑扑的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奇妙的罗盘。
“什么时候,我体内有了这个东西?”
木清晚自然不知道寒潭之中自己丹田里的异变,她看着那方罗盘,越看越入迷,心神一转,倏地一下,神识竟被吸到了那罗盘内!
☆、数术脱困
俗话说,万物有灵。在天离大陆上,但凡天材地宝,经历了数千年孕育演化,或多或少都生出了灵智。越是厉害的宝物,灵智越高,若是修行不够,极有可能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