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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录-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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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琼林将集子扔在明格桌上,“啪”地两声接连响起,打碎了明格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几乎立刻跪倒在地,匍匐到御座前,叩首道:“陛下恕罪,下官不该有意隐瞒,实在下官也不知事情会如此发展,请陛下恕罪,求陛下开恩——!”
  辰曌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她不动声色,沉声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下官听闻公主死讯,立即悲从中来,修书与可汗,可谁曾料想,第三日,也就是昨日上午,下……下官……”明格说到此,说不下去了。
  “从实招来!”辰曌一掌拍向桌子,‘啪’地一声,大殿随之一颤。
  明格更加惶恐,身体抖成了筛子,道:“下官在驿馆水井内,发现一带血的头颅,头颅正是陪嫁的四十八名婢子之一的朗珠,由于平时与她交好之人不多,这三日来驿馆乱作一团,也没有人留心到她的失踪,直到看见她的头颅,下官才意识到,或许……或许是……”
  “或许是什么?”辰曌眯起眼。
  明格心一横,内心建设无数,却发现自己始终不能将事情说出口。
  作为突厥使者,他代表的是突厥,若说出来,只会让自己面上无光,以及整个突厥面上无光。
  这时,江琼林拱手道:“下官清查驿馆人数,发现此次被俘主帅羯厉已然失去踪迹,羯厉与天香公主二人自幼交好,或许便一齐使了一出狸猫换太子之计,私奔了……”
  此言一出,在座哗然,皆震惊无比。
  尤其辰曌,面色不善,正是大怒的前兆。
  “可有此事?”辰曌看向明格。
  明格匍匐在地,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认命的点了点头。
  之后,大殿之上在座高官,表情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右丞相长孙无垢和礼部尚书周礼,二人此前对突厥使团低声下气百般安抚,这会儿地位却全然变了一番,现在他们对突厥使团趾高气昂也毫不为过。
  以后就不是商量本国割地赔款了,而是该向突厥人讨要个说法才是。
  而明格此前故意隐瞒,不过是想顺势推舟,将此事嫁祸给宣武国,要求他们割地赔款。却不想这么快就被人查处了真相,自己被当庭羞辱不说,于情于理,他都丢尽了突厥人的脸面。
  此时,在座之人心中都各有所想。
  负责查案的官员松了一口气,负责外交的官员更是觉得扬眉吐气,翻身做主了,他们看向江琼林的眼神,倒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从前是赤裸裸的看不起,现在则是多有钦佩和赞叹。
  但是几位豪门贵胄,却仍是面色布惊,看上去没有多大变化,给人的感觉就是江琼林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这一想法,出现在左丞相公孙渺的面上,并且十分明显。一品大员也皆如他一般,不动声色,宠辱不惊。
  但好在江琼林并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他心中仅仅只是想为辰曌排忧解难,如此而已。


第30章 升温
  宴席结束之后,众人离去,辰曌独留下江琼林,邀他夜游御花园。
  御花园位于大明宫与伴月宫之间,花园里,曲水流觞,蜿蜒不绝。湖中心假山林立,古柏清奇,为这烦闷的初夏时节里增添数抹清凉。
  二人走在园中,谁也没有先开口。
  安素云率众婢女宦官,不疾不徐地跟在二人身后,始终保持着三丈的距离。
  “琼林,你让朕很惊喜。”许久之后,还是辰曌先开了口。她信步走在园中,江琼林跟在一侧,显得十分恭敬和小心翼翼。
  面对辰曌的夸赞,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思索良久,才道:“这并非是琼林的功劳。”
  “爱卿不必谦虚,你在宴会之上的表现有目共睹,朕深感欣慰。”
  “琼林不敢邀功,”江琼林老实道:“这是一药铺掌柜告诉下官的线索,而这位掌柜的,与武王爷交好。”
  “哦?竟还有这等事?”辰曌停下步子,一脸惊疑。
  江琼林点了点头,道:“或许这一切是武王爷的授意,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为之。”
  “他为何不直接来跟朕说?整整四日过去,朕连他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辰曌叹了口气,扶额道:“朕这几个皇儿,真是没有一个能教朕省心。”
  “武王爷只是碍于面子的缘故而不愿表达,臣相信假以时日,他必会向陛下禀明一切。”江琼林道。
  “希望如此,朕身边,也只有他这一个皇儿了。”辰曌淡淡的说完,眼中尽是一片荒凉。
  那是一种深深的孤独,隐在坚强的外表下,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挥不去的孤独。
  但是那种孤独江琼林读懂了,从在欢宜馆见她的第一眼就看明白了。
  二人随意的又聊了几句,待到子时,江琼林打道回府时,他途径伴月宫,却发现从前灯火通明的伴月宫如今宫门紧闭,宫中一片漆黑。
  江琼林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敢去好奇,只觉得这件事或许跟自己有关……
  第二日,明格便率领突厥使团匆匆离去。他们走得匆忙,连向辰曌辞行的时间都没有,只留下了投降文书,还有全都的战败赔款。
  突厥人此行,可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辰曌龙颜大悦,宴请百官于太极殿同乐。
  江琼林被安排在了与她最近之处,比之一品大员公孙渺和长孙无垢更进了几分。
  面对辰曌的厚宠,大多数人表示心服口服,但他们也在心中盘算。盘算江琼林能得宠多久?会不会突然哪一天,又被扒光了扔在宫门口示众?
  众人猜不出圣意,但大抵都明白,这一出好戏,只不过刚刚上演了一个前奏。
  ……
  用过晚膳之后,江琼林照例被留下来,陪辰曌在御花园中散步。
  他们从太极宫出来后,经过伴月宫时,发现伴月宫仍如昨日一般黑灯瞎火。
  江琼林心中纵有疑问,却也闭口不提。
  辰曌眼尖,看出了他的异样,于是微微一叹,淡道:“你以为这是偶然吗?”
  江琼林一愣,对上辰曌明镜似的眼眸,显得有些不明所以。
  辰曌又道:“你被泼一身水,你认为只是偶然?”
  “确实只是偶然。”江琼林低眉顺目,拱手作揖道。
  “朕不过是在与你闲聊,你不必如此紧张,”辰曌浅浅一笑,淡道:“淑太妃深居伴月宫,怎么可能会在宫门边的偏殿沐浴?何况沐浴之后的水会有专门的下人处理,又怎么会恰巧就泼在了你的身上?”
  “陛下的意思是……”江琼林一愣,一脸愕然。
  “你那么聪明,连突厥人的阴谋都能查出来,却偏偏看不透女人的那点小心思,或许,这是男人的通病?”辰曌回眸一笑,笑中带着自嘲,与微微的愤怒。
  “……”江琼林垂首,不敢接话。
  “朕处死宫女,她或许有冤,可若朕能处死幕后指使者,才教大快人心。”辰曌顾自说完,也不管江琼林听不听得懂,转身在凉亭中坐下。
  江琼林心如明镜,怎会不知这其中的意思。
  只是从前他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个上头,不明白为何辰曌对伴月宫的那位,心中竟芥蒂至斯。
  “素云,去取‘鉴喜杜康’来。”
  鉴喜,乃是开国太宗皇帝登基时,着礼部埋在地窖中的一千坛杜康酒,是鉴喜年间的好酒,堪称酒中之王。
  江琼林久闻其名,光一听辰曌提起,便酒瘾作祟。
  将才二人在宴席上,已经喝了个微醺,此时在月下对饮,面对陈年好酒,更是愈发畅快。
  一坛喝完之后,二人已经醉了七八成,辰曌仍觉不够,又着人去领了两坛杜康来。
  江琼林看着眼前人,直觉她红粉玉淑,容貌艳丽,煞是好看。
  盯着她看得久了,辰曌便笑道:“朕的脸上有什么?”
  江琼林一窘,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随处一指,指着她身后的一座高塔,道:“臣在好奇,那是何处。”
  辰曌回头,便见在自己的身后,有一座白色的宝塔修建在景山的最高处,整座宫殿与之相比,便显得它更加雄伟迤逦。
  “那是明镜塔,乃当朝国师的居所,他昼夜不休,为朕保护大明宫的安危。”
  江琼林愣愣的点头,心中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这种安危关乎阴阳两界,并不是一般侍卫可以做到。
  “国师已经闭关许久未曾露面,倒是让朕有些担心,等忙完了这一阵,朕带你去见见。”辰曌和煦一笑。
  “是……”江琼林颔首。
  二人喝了三坛之后,终于昏昏欲睡。
  辰曌被宫女抬回宫前死拽着江琼林的手,不让他离开。
  安素云便自作主张,将二人一起送回了寝宫。
  当晚,一夜安眠,一夜无梦。
  ……
  可这夜,在南大街尽头的见素医馆中人,却整夜不得安睡。店里灯火通明,气氛紧张。
  武瑞安从下午听闻突厥使团突然离京开始,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下午。
  他心中有一万个问题想要问狄姜。可狄姜却一直在偏厅中忙碌,没功夫理他。武瑞安无奈,只得等待。这一等就是大半日。
  武瑞安翘着二郎腿,右脚搭在左脚上,坐在厅中佯装在看书。但事实上他连这本书的名字是什么都没看清,他的眼睛都放在了狄姜的身上。
  狄姜此时仍然围着围裙,在偏厅里给一只被马蹄踏伤的猫缝合腹部的伤口。
  风起时,偶尔会带动门口的帘子,有或者问药端着血盆出来的时候,武瑞安能偶尔瞄到狄姜一眼。
  他实在好奇,一个爱钱如命的女子,又怎么会有功夫花大半日的时间,去救一只被马踩踏过的猫?
  让它就此死亡,远离痛苦不是更好吗?
  可她非但不愿见死不救,甚至不惜为它关门歇业半日。
  实在是不可理喻。
  武瑞安打了个哈欠,恰巧问药这时又端了一盆血红血红分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出来。
  他细细往里屋一探,便见狄姜额头噙满了汗水,衣服也粘腻在了身上,可见她废尽了心思。
  她这样认真的模样,让他心中又是一恸。
  或许这就是狄姜吧,他与她相处月余来,才发现她行事随性,为人诡诈又狡猾,经常不按常理出牌,这一切,都与三年前他看见的她很是不同。
  但是似乎自己也没觉得她有哪里不好,反而更加的欣赏。
  只是这份欣赏,却带着一些疏离。他不敢再像从前一般放肆。
  他在与她交往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带着几分克制。
  他以为自己是不再喜欢狄姜,只是将她划作了好朋友之类。却不知道,或许这时候,他的喜欢,已经上升到爱了。
  当然,这是后话。
  而那只猫,到最后还是没有能救活。
  武瑞安听闻结果,反而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它连肠子都流了一地,怎么可能救得回来?
  若真救回来了,他可要怀疑狄姜是不是大罗金仙转世了。
  狄姜见他神色悠然,不由道:“王爷似乎心情很好?”
  “突厥使团离京了,天香公主的案子告破,本王心情自然大好。”
  “那真是恭喜王爷了,今日天色也不早了,王爷早些休息罢,我也回房歇息了。”狄姜耷拉着脑袋,寒着一张脸,下了逐客令。
  “刚跟你说两句话就要赶我走,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本王可等了你一整日!”武瑞安有些不满,眉头紧皱,不依不挠地看着她。
  “那又如何?又不是我让你等的。”狄姜翻了个白眼,继续将他往外赶。
  “你吃火药了?”武瑞安怒道:“本王没招你惹你,为何脾气这般火爆?”
  狄姜深吸了一口气,道:“民女心情不好而已,若有得罪,请王爷见谅,不过民女今日实在是太累了,有事留在明日再说吧。”她说完,‘啪’地一声,掩上了药铺大门。
  武瑞安一个不留意,被碰了一鼻子灰。
  他无法,只得灰头土脸的回了自己屋子。
  回屋后,他越想越生气。
  可就算是再生气,他也明白自己无可奈何。
  他很清楚的知道,狄姜若是好说话,自己也不会一直住在棺材铺里了。


第31章 推心置腹
  第二日,辰曌自梦中醒来,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臂弯里。她头枕着那人的手臂,竟然酣睡至天明。
  这绝不仅仅是酒精的作用。
  辰曌转过头,伏在他的胸膛上,便能看见江琼林完美妖娆的侧颜。
  白瓷一般的肌肤,晶莹剔透,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睛上,可煞是好看,再配上他嫣红的唇瓣,这样一副画面,简直可以用美不胜收来形容。
  就连她,一个生性冷淡寡泊的人,也不禁为其疯狂。
  耳畔是他淡淡的体香,清高寡淡,不粘不腻,十分好闻。
  辰曌一个没忍住,食指便轻抚上了他的唇,细细地在唇上摩挲。
  没过多久,江琼林便皱了皱眉头,微微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别闹。”江琼林呢喃了一声。
  辰曌‘噗嗤’一笑,像个孩子似的,继续抚摸。
  江琼林不耐,便用右手扣住辰曌的手腕,左手将她抱紧,让她整个人被束缚在自己怀中不得动弹。
  二人紧贴之下,辰曌发现江琼林的下身有一坚硬,巨大而又火热,正抵在自己的小腹。
  辰曌想逃,却发现自己逃不开。
  江琼林看似在睡,实则上下其手,随手便脱掉了自己的中衣。
  二人之间很快便不着一缕,坦诚相见。
  感受到江琼林的火热在自己下身探寻摸索,却久未得其门而入。
  看得出他越来越不耐,很快,他便腾出右手,从她的腰间一直抚摸向下,一直摸索到两条大腿中间的丛林中。
  此时,辰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几乎毫不费力,便将中指滑了进去,又接连探进了食指和无名指。
  “啊……”辰曌贝齿轻阖,吐出一声呢喃,似痛苦却还是带着些许快乐。
  她面色绯红,十分情动。
  可就在江琼林分开她的双腿之时,她却突然张开嘴,一口咬在江琼林的脖颈上。
  鲜血溢出,血腥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江琼林亦是一惊,猛然清醒了过来。
  他看了眼前人一眼,便双目睁大,下一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翻了下去,跪在床边瑟瑟发抖。
  “陛下恕罪,微臣……微臣……以为自己尚在梦中……”江琼林止不住的颤声求饶。
  “你起来吧。”辰曌淡淡道。
  “微臣不敢!”江琼林摇头,打死都不愿意起身。
  辰曌叹了一口气,顾自穿好衣服之后,又将他从地上牵起,扶到了床上。
  江琼林始终低头,不敢看她。
  辰曌此时也不多话,只是捡起他散落的衣物,一件件为他穿戴整齐。整个过程中,江琼林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任她摆弄。
  待穿好江琼林的衣裳之后,辰曌才道:“你不必紧张,朕不怪你。”
  “微臣惶恐。”江琼林跪在床上。
  辰曌再次将他扶起,又让他重新躺下,给他盖好了被子。自己也如将才一般,顺势躺在了他的臂弯中,头枕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脖颈旁。
  “不要害怕,我很喜欢你。”辰曌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心意,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而不是一个君王。
  “我不喜欢被旁人碰触,但是你的爱抚,我并不抗拒。”
  “陛下……”
  “嘘,”辰曌手指轻点,阻止他说话,顾自又道:“有些话,我想现在说给你听,我怕过了这一刻,就没有心思再说起了……而这些话,我从未对旁人提过。”
  江琼林微微有些诧异,但听她如此与自己聊天,终于还是停下了身体的颤抖,安静地躺在一边,等着辰曌继续往下说。
  辰曌接着道:“我十三岁就嫁给了当时还是献王的武延,彼时,开国太宗皇帝将皇位传给了皇太孙,但是皇太孙年少,难当大任,先帝便在宣武门起兵,夺下了皇位。”
  “夺位之争,总共耗费了六年,我被幽禁在东都的地牢整整十八个月,那近两年的牢狱之灾里,我受过许多的苦难,忍过常人所不能忍,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并不是一个贞洁的女子……”
  辰曌说到这里,江琼林浑身一颤。
  她拍了拍他的胸脯,道:“不必紧张,都已经过去了。”
  辰曌说着安慰的话语,就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江琼林似的。
  江琼林内心颤动,回握住她的手掌,将她的手牢牢地攥在自己手心。
  手心传来的温度稍稍有些凉,他心中更是心疼。
  辰曌也任他握着,宽慰道:“那两年之间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也没有那个必要,我的时间宝贵,可没有精力留给回忆那些丧气的事情。”
  江琼林抱着辰曌的肩头,抚弄着她的发丝。
  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聆听着。
  他只需要安静地在一旁,听她用风轻云淡的语气,去谈起过去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
  辰曌又道:“嫁给武延之后,朕统共为他生下了七个孩子,其中三个在乱世中降生,一名公主早夭。皇长子在登基之后不久便薨了,次子被我废除,幽禁东都,长女已经嫁人,而三子因为胎里不足,自幼便在东都休养,如今还留在身边的,便只剩下六子瑞安与小女婧仪。”
  “我有这样多的孩子,恩宠自然不必说,可是古来红颜未老恩先断,也就是在献帝意欲起兵的那几年,我为了送献帝出城,佯装成他,而后被俘。我被俘的那两年,辰家为了巩固地位,又联合令家送去了外室的女儿令熹微,她也是我的侄女,现在的淑太妃。”
  “令熹微年轻貌美嘴又甜,很会讨人喜欢,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后来,我被几位心腹大臣所救,迎回了宫中。我好不容易才等到夫妻团聚,却不想那时,他已经封了令熹微作淑皇贵妃,位同副后,掌管六宫事务,更入住皇后所居的伴月宫。”
  辰曌深吸了一口气,叹道:“若不是当年我仍健在,辰家亦权势滔天,只怕皇后的位置也不会留给我。毕竟,在东都大牢之时,我俨然已经是一枚弃子,就连我的孩儿也被人诟病血统不纯,被武延赐了一碗堕胎药。”
  辰曌说到这,停了下来,因为她感受到抱着自己的那只手越收越紧,仿佛恨不得要将自己揉碎到他心尖尖去。
  江琼林心疼莫名,不知该如何宽慰,此时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是苍白。
  他只依着自己的直觉,在她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吻之中,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爱。发自肺腑。
  辰曌全身一颤,淡笑道:“从前他也会这样抱着我,吻我的额心,可是经过东都那两年之后,他再也没有这样温柔的对待我。他把他全部的爱,都给了淑妃。”
  “之后几年,皇太孙那一系兵败,献帝挥师南下,将其一举剿灭,而后改国都为太平府,在太平府登基称帝。没过多久,当两大势力没有了共同的敌人,辰家与令家便生了嫌隙,可到底是辰家积累广博,最终令家走向衰落。”
  “后来武延怕辰家一家独大,功高盖主,又恰巧在此时,淑皇贵妃有了身孕,他便有了废后之意,更想夺去我皇长子的太子之位。在淑妃孕期,武延便多次在朝堂上提及,只要淑皇贵妃诞下皇子,太子之位就是他的。”
  “可我怎会将辛苦守下的江山拱手让人?”辰曌面色一寒,面露决绝。
  “陛下,该上早朝了。”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安素云的呼声。
  “朕知道了。”辰曌应了一声,一瞬之间,便收起了眼中所有的寂寥,重新换上了作为高高在上的女皇的面具。
  她的面上,自信张扬,气定神闲,似乎刚刚那个伏在江琼林胸口的,是另一个人。
  她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琼林,缓缓道:“之后的事情,天下人都知道,你也一定很清楚。”她笑了笑,一脸的云淡风轻:“朕不择手段,排除异己,最终登极。”
  辰曌说完,走下了床榻,打开寝宫大门,让一众宫女入内伺候穿戴。
  江琼林亦被人簇拥,整理着装,而后二人便一前一后出了宫门。
  此时走出去的,是手握江山的女皇。
  杀伐果决,冷血冷情。
  那温柔细腻的语调,便都被留在了窗幔之间,恍如隔世。
  此番破获天香公主案之后,辰曌立即派人去查探天香公主的下落,四面八方皆派去了人手,声势浩大。而后紧接着又宣召,恢复了武王爷的官职,还他清白。
  面对此番剧情的峰回路转,民众皆是好一阵错愕,但他们心中亦是开怀的。虽然死者是突厥公主,但谁也不想承认,风流倜傥武功盖世的武瑞安会是一个草菅人命的暴徒。
  武瑞安官职恢复之后,仍旧拒绝上朝,只修书一封与辰曌,信中道:“本王决定放大假,归期未定。”
  辰曌收到之后,心中有愧,也不想逼迫他,便也由得他去,只当是放个假,让他散散心。
  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人也跟着舒心起来。此次风波过后,江琼林在辰曌心中的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她特升江琼林为正四品官员之后,二人更是日夜同吃同住,形如一人。
  朝廷内外风声四起,坊间传闻更是香艳绝伦。
  可只有两位当事人才知道,他们只是同吃同住,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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