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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知面不知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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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低头绞着手指,“要乖乖的养伤,不许跑出去玩,不许有好奇心。”

上座之人音调略微提高,“所以?”

“夫君我错了。”九婴要上前,被严厉的眼神逼停,只好像小媳妇一样又后退了一步。

“伤到没有?”口气微微缓和。

九婴听出来了,赶紧殷勤道:“没伤到,一点都没碰到,而且还有小板凳坐,特别的舒适!”

“对啊公子,放心,我又好好好糊少夫人。”

“闭嘴。”

青竹赶紧点头,手往嘴边一拉,站着不敢再说。

“夫君!”九婴委委屈屈的喊。

“过来。”

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还没碰到人就被勒令停下。

“手伸出来。”

她看了一眼戒尺,抖了抖,“夫君!”

见座上之人一点放水的意思都没有,她小心翼翼的伸出受过伤的手臂。

江楼瞪她,“另外一只。”

待人不甘不愿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江楼拿起戒尺拍了一下。

板子刚到手,九婴就嚎了一句,“疼!”

“让你长记性。”江楼放下戒尺,看人眼泪都出来了,心里寻思着明明刚才拍下的时候卸了力道,难道还是下手重了。

“手伸出来。”
“还来。”

江楼索性起身把人拉到面前,翻开掌心捏了捏,吩咐身后的丫鬟,“去拿冰块来。”





第30章 娇妻是二愣子

青竹心想打人的是你,结果心疼的还是你,忍不住捂着嘴巴笑。

“好笑?”江楼淡淡道,“几时起床,到踏进家门口这段时间共多少时辰就打多少板子,少一下就不用回来了。”

青竹捂着屁股,顿时觉得风吹蛋蛋菊花凉,含泪应了,转身恹恹的去追出门找冰块的丫鬟,“冰块给我留点啊。”

一个一个的都不省心,江楼叹,掏出一个碧绿色的瓶子,一打开瓶子就芳香四溢,竟不像人间才有的东西。

九婴叹道:“好香啊。”
“恩,用了这个会好得快一些。”江楼帮着拆开绷带,天气热,那伤口始终好得慢。

九婴一听急了,立刻把手抽出来,“又是哪个女人给的,我才不要你为了我的伤去和别的女人赔笑拿药。”


“不是女人。”江楼温和的牵过她的手,细细上药,却想着天帝的话。

“你从来没有表现出这么想要一件东西的神情。”
“你从来没有为什么事求过我。”
“你从来没有露出这么担忧的眼神。”

这么多的第一次,其实他叶从未想过,认识她后,会有那么多的“从来。”

额头被刚敷过冰块还冰凉的手碰了碰,九婴担忧,“夫君你不是生病了吧,刚才笑得好渗人啊。”

“。。。。。。。”
家有娇妻,奈何娇妻是个二愣子!

晚上,两人在闺房里说悄悄话,九婴把今天的事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江楼听完也觉得这赵善人有问题。

之前他们被赵善人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再加上百姓的爱戴,所以潜意识里都在为赵善人是无辜的找理由。

“单从他两次为陆家公子做担保,甚至说谎的事来看,至少陆双全的死与这赵善人并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赵善人和陆家公子也一定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特殊的联系导致这两人必须站在同一个阵营上。”

江楼道:“或许说得确切一点,是赵善人有不能让陆家公子出事的理由。别忘了当初他被冤枉杀了张家十几口人的时候,陆家并未出面。”

他顿了顿,却自己推翻,“不对,陆家出面了,屠夫就是陆家出面帮扶的证据。以陆家所说,因为陆家和张家有婚约,他们担心自家人因为要糟蹋小玲而下手,又怕被人误会,所以才会让小六去栽赃屠夫。看似都是为了陆家公子。但只要基于陆家和赵家互助互惠这点上就不难推出另外一个结论。”

九婴帮她说出:“屠夫被冤枉入狱,不是为了救陆家公子,而是为救赵善人提供了一个翘板。”

赵家,陆家,张家,这三人最紧密联系的就是盐!

赵家是最大的官方盐商,张家是最大的私盐贩子,陆家和张家结亲获取大量的盐作为假装,而赵家和陆家公子之间又有超乎寻常的互助关系。

九婴一转弯,提了个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既然赵善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善良,那么可不可能存在一种情况,张家数量如此巨大的私盐,其实就是通过赵家的途径送过去的,一个官商,一个私盐贩子,两个人互相勾结在一起!”

既然和他们要查的私盐案有关,那么一切就都和他们此行来的目的有关。
江楼找到县令询问从山洞里查获的大批盐的下落,这才得知除去私盐贩子,只有官商才能够贩卖盐,而这里的官商只有赵善人一户,自然回将盐都给对方。

如果赵张两家私通,那么赵家的盐应该少了不止一点半点,盐商每年都需要往上承接账本,只要账本一到手,再核对赵家盐库库存,那么有没有私通一目了然。

而县令却婉拒了这个提议,扬言赵善人其实还有一位姓雷的知府撑腰,如果要查赵善人的家,非得要雷知府的手谕不可。

这雷知府并非是泛泛之辈,其以公正廉洁闻名,江楼多次听说这个雷知府的事迹,深知那位知府绝对不可能徇私枉法,至于为什么如此偏袒赵员外,也只能见面再说。

要到雷知府居住的城市,即使是用上千里马来回不休息的颠簸也需要六天的时间。

卧室内,当得知夫君要去6天之久,九婴心里便痒痒,也想跟着去。

“你的伤口。”江楼蹙眉,他不忍心娘子受刀伤的折磨,所以上天拿了极好的仙药,那仙药只需要一滴便能让凡人生肌生骨,如果寿命未到的,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可是不知道为何,明明只是普通凡人的伤口,用了天帝的药却没有起色,还一直拖拖拉拉的。

“怎么啦?”九婴见他一直盯着伤口,心里也发憷得很。
这伤口好得太快了,简直非凡人所得,所以这两天她只能时不时的割伤自己,尽量保持和凡人伤口愈合的速度一致。

“没什么。这次我去便可,你在家里好好养伤,不许。。。。”
“不许乱跑。”九婴帮他说出来了,“放心吧,我不乱跑,你好好的去,快快的回。”

江楼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收拾东西。
被那一眼瞥得心慌慌,九婴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发誓乖乖的,不然回来就给你打戒尺。”

“不是这个。”江楼把装仙露的瓶子收好,起身微微叹气。

九婴拦住他,“那是哪个?为什么叹气,是我刚才说了什么?”
他将托盘放下,“我与你分别一日都会心有不安,可是我要去6日之久,你却未曾有点点表示。”

见人愣怔,他笑笑,重新拿着托盘往门外走,“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放在心上。”
刚走了几步后腰就被紧紧抱住,九婴死抱着不撒手,“不是,我难过着呢,等你一走我就得哭鼻子的,可是哭鼻子又显得很黏你似得,总之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不想让你走,但是又不想做那种只会黏人一无是处的人。”

见人没反应,她又抱着蹭了蹭,“夫君你别难过了,这次我真的不会惹是生非的。”

江楼嘴角弯了弯,语气还是很低沉,带着一点沮丧,“真的?”

“一定!”

下午,江楼带着两名仆人快马加鞭走了,青竹又被留了下来。
傍晚,青竹看吃完晚饭喜欢到四周溜达的人今日却悄无声息的,特地隔着池塘喊了声,“夫人,晚上不去溜达啊。”

“不去,我答应夫君不到处乱跑了,我得等他回来的。”

青竹耸肩,坏笑,“那您就好好呆着了,今晚正好有灯会,需要再带什么您就说一声,我给您带回来。”

灯会?九婴感觉屁股底下似乎有东西在蠕动,动得她坐得好不安稳,想问问是什么灯会,但是青竹已经溜了。

桌上白玉簪静静躺着,她叫了两声,还是无人应答,若不是簪子本身还冰凉着,她都快以为小黑已经从簪子里离开。

“秀才?你到底在不在,要是喊三声你还不出现,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1”
“2”

她叹气,将簪子收好,心里有些小遗憾,“好歹也算是朋友了,是投胎去了还是去了别的地方,好歹打个招呼再走啊。”

桐城县的灯会真的很热闹,九婴坐在回廊上,听着外面嬉闹的声音,心有点痒,再摸手臂,时伤势已经完全恢复,看来等相公回来的时候还得再给自己一刀,凡人愈合能力太慢。

“夫人。”
“你怎么回来了?夫君呢?”
看到和夫君一起离开的小厮却独自回来,九婴一惊。

“夫人我们前行了几百里了,沿途和一个桐城县百姓聊了聊,知道今天有赏灯会,公子特地让我回来一趟让夫人带上一些丫鬟去玩玩,叮嘱您注意安全。夫人你去哪里?!”

“赏灯会!”
凡人的赏灯会于她有特殊的意义,当年还是小鲛人的时候曾与家兄化作童子到灯会上玩,偶遇天上神仙入境,两人没法子只好现出原形躲在一大户人家池塘底以表示对神仙的尊敬。

那时候陆贵人还是狐狸,居然想趁着她化形的时候夺她内丹,还差点得手,幸亏宅院里的小公子出来喝斥了声,刚好天上神仙也过了,她和哥哥才得以逃脱。

这百年都过去了,凡人的灯会还是没什么差别。
前方一粉色人影由丫鬟搀扶着正在逛灯会,九婴越看觉得那人越是熟悉,跟了半路才想起不就是赵善人家里的那位侍妾么?

越靠近对方,她就感知到侍妾身上还有另外一丝人气。
这个女人怀孕了?

灯会拥挤,她小施法术,将侍妾的手帕吹走,侍妾和丫鬟赶紧追,那手帕一直飞,刚好飞到赵善人宅院门前才停下。

一只手比他们更快的捡起手帕。





第31章 寻夫君去 
“这不是赵夫人么!”九婴亲热的凑上去,“这手帕你的吗?”
“是是。”侍妾拿过手帕后退着躲在丫鬟背后,似乎不愿意与她多做接触。

察觉到对方的抵触,九婴一笑,强制越过丫鬟改为拉着侍妾的手,情深意重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与你交好,你人温婉又好看,是女人之中的佼佼者,而且能嫁给赵员外说明也是个心善的,我觉得你的品行当小妾着实委屈了。”

那小妾平时最讨厌别人把她当小妾看,此时越听是越高兴,神色也活了,却是叹了口气,“妹妹,我刚才并非是故意躲着你,只是我家老爷吩咐过,让我不能和你们家多接触,在路上看了都得绕道走。”

九婴心想,赵员外这话说起蹊跷,若不是怕他们知道什么,怎么会让小妾平时遇到他们也绕道走,便装惊讶,“不对啊,赵员外前几天还到我们家喝酒呐,还说了你有身孕,莫非是框你的吧。”

小妾听了直跺脚,恨恨的扯着手帕,“好啊他,肯定就是嫌弃我不想让我出去抛头露面,还说我怀孕的事谁都不要讲,结果他就自己说了!”

果真怀孕了,九婴小心翼翼问,“听说这孩子不是员外的?”
小妾一听就哭了,“这话他居然都说了,虽然我是从陆家出来的,但举头三尺有什么,这孩子千真万确就是他的,他要是敢把那话割下来去喂狗,那我就敢改口说这孩子不是他的!”

九婴拍拍她,“姐姐,妹妹就只能帮到这了,千万别说是我说的,不然我夫君也会打我的,女人要团结起来。”

那小妾感激的看着她,泪眼汪汪的点头,由丫鬟搀着进了赵家。
既然赵员外的小妾能够生育,那就意味着赵员外当初说了谎,不管他为人多么善良大方,受到百姓的敬仰,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谎,也表明这个人与张家的死绝对有干系。

她要赶紧到夫君身边告诉夫君这些事,说不定能够成为查清赵员外秘密的证据。

夫君已经走了一整天,现在用人力追肯定已经追不上了,桐城县依靠江水而建,化出真身从水中走倒是可以行得通。

她算好从水中走的话只需要几个时辰就可以到了,如果她晚上不归,下人也会因为担心而将事情告诉夫君,所以干脆睡了一晚,隔天与管家道要去找夫君。

管家劝说无果下本来想安排丫鬟下人跟去,谁料去安排后再回到原地,夫人已经走了,急得他直跺脚。

来到江边,九婴入水化形,仍凭流水滑过鳞甲,舒爽得想叫唤。鲛人喜水是天性。

三个时辰后,她便到了江楼所在之地,化好人形后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急吼吼的去找夫君。

雷府,下人一听她是来找江楼的,立刻将人引去了大厅,她本以为对方会惊喜,但是看见她,江楼有惊却没有喜。

“夫君,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她兴冲冲的,完全没有发现江楼脸上怪异的神色。

在她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江楼居然甩开了,脸上神色陌生。

“夫君?”九婴也一愣,不知怎么了。

看到夫君甩袖离开,她想追,却听到爽朗的笑声,“听说江兄的夫人来了?这千里追夫可不是话本里才有的戏码啊。”

一名留着胡子,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跨门而入,江楼这才没有走,“雷知府。”语气顿了顿,“拙荆九婴。”

“好一个清爽女子,江公子的大名是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当年大家可是都在猜,究竟他会要什么样的女子。”

九婴偷偷看闷声不语的江楼,以往一个眼神他就会注意到,可是今天从她来后,这人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到自己身上。

似乎也察觉到不对,雷知府打趣,“江兄,昨夜你与我喝酒闲聊的时候可是三句不离你夫人啊,怎么此时就变哑巴了?夫妻恩爱是好事,不用理我。”

“承蒙款待,江楼隔日再来。”

九婴委委屈屈的跟在夫君后面,雷府外停着马车,江楼上马车后犹豫了下,还是将手伸过去。
一进马车他便闭眼靠着轿厢,似乎不想说话。

仆人将马车架到一家客栈,九婴不知怎么了,只好恹恹的跟着夫君,今日夫君不仅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到自己身上,话也不说,都不等她!

因为中途和要下楼的客人冲突了,她没跟上,前方的人似乎也没有察觉般独自上楼走了。
她追上楼,楼上多个房间,却不知道哪个是夫君的,只好像无头苍蝇般的转悠。

忽的靠里的房间开了,江楼就站在门口,脸色很不好。
她赶紧追过去,进了屋也不敢坐,搅着衣裳,“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来找你。”

话说完,她心里也觉得委屈不已,眼眶红了。

她一说话,江楼就直勾勾的看着她,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有让人看不清的神色,忽道:“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九婴不明所以,但还是走过去,对方冰冷的手指碰到皮肤,她打了一机灵。
伤口处还有一些红肿,她心里得意,为了更像凡人,她可是严格按照凡人伤口愈合的速度处理的伤口。

江楼拍案而起,她吓了一跳,“夫君?”

话音刚落,江楼猛的甩头,神色像是要吃人般恐怖,时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忽的却很快背过身去,再转回来的时候,神色恢复了不少。

“来找我何事?”
九婴不答,泪目看着他,要知道一路寻来会让他生气,她是绝对不做这种事的。
江楼似有动容,隔了好一会才道:“刚才的,莫放在心上。”


她扑过去抱着人不松手,“你欺负我!还凶我,刚才不等我,还不和我说话。”
江楼的身体有一瞬僵硬,下意识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怀里的人又往深处拱了拱,再抬头已经破涕为笑,“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生气了。”

不着痕迹的抽离,江楼让人坐下,“好了,先说正事,来找我究竟为何?”
九婴把赵员外侍妾有身孕的事说了,“当初他可是明明白白的说那玩意用不了的,可是现在侍妾都怀孕了,她还让侍妾不许把怀孕的事情说出去,幸好我聪明伶俐。”

江楼:“雷知府为人光明磊落,但惟独对赵员外十分信任,多次与我保证赵员外的为人,更不肯给官令搜查赵员外家,若是有这点存疑,倒可以试一试。”

他起身,“我再去雷府一趟,今夜可能不会回来,你乖乖呆着。”
“不能带我去吗?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不等她多说什么,江楼已经走了,果真一夜未归。
次日她迷迷糊糊转醒,却见夫君已经在桌前喝茶。

“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坐着,应了声。

江楼过去把衣服盖在她身上,温声道:“若是还想犯会迷糊便罩着衣服,莫感风寒。”

她又点点头,看人要走,立刻就清醒了,抓着他的袖子不放,“你不生气了?”
江楼笑,“我没有生气过,赶紧起来吧。”

见夫君又和往常一样,九婴心里松了口气,默默的把昨天对方的异常压在心里。
雷知府派下人到客栈宴请他们,江楼说这一去表明雷知府的心结并未打开,果然在席上,雷知府旁敲侧击的让他们回去。

“江兄昨夜说的我并不是不相信,但是即便赵员外在这一件事上说谎了,也绝对不会和命案扯上关系,并非我收受了贿赂,只是这个人绝对是一等一的大好人。”

江楼不动声色,“大人,人心会变,皮囊容易看,但是本质难以捉摸,你又为何如此笃定?”

雷知府有些为难,还是说了,“我与赵员外,并非毫无渊源,当年我还是黄口小儿之时家道中落,父母接二连三去世,乡里地痞无赖以及穷恶亲戚欺我年小,将我家良田瓜分完,又占我家房屋,只给我留一间破败的小房子与一名养我到大的奶妈。

一日我与奶妈正在屋里痛哭,恰好碰见已过而立之年的赵员外来求宿,得知我的遭遇后他十分气愤,不仅帮我上诉当时的知府,帮我从恶霸手里夺回良田和房屋,而且还恐我年少被欺负,一直守护这些直到我中了秀才才将这些通通还我,助我兴家,还不求回报,我现在有一点成就,怎么可以忘恩负义。”

九婴道:“大人这就是你不对了,仁义虽好,但必须在理法之下,明明有诸多证据表明赵员外可能与张家灭门惨案有关,可是你却顾着情义,不顾张家十几口人的性命。”

雷员外震怒,拍案而起,“我雷某敢为赵员外做担保,若是他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这左眼识人不清,自然不要,右眼为报他当日守家之情,也不要了,你们莫在多说,今日便离去吧。”





第32章 巧妙劝说
“走就走,都说雷知府深明大义,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尔尔。”
九婴拉着夫君出么,刚出雷府就道:“夫君你先到走,到回桐城县的官道等我,我自然有办法拿到雷知府的官令。”

“你想做什么?”
“略施小计,你别担心啦,先到官道等我。”

“小九。”江楼忽然开口,唇动了动,接下来的话却没说。

“恩?”
“没什么?确定要我先走?”
九婴左右看着没人,偷偷踮起脚尖要了个吻,独自偷着乐。

江楼摸摸她的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便走了。
等夫君走后,她大摇大摆的再走近雷知府的家,雷知府正在大厅上喝茶,看到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啊。”九婴叉腰大骂,“人人都说你善恶分明,我看是糊涂虫,只因为他以前对你有恩惠,你现在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味的偏袒他,那以后是不是只要恶人救了你一命就可以逍遥法外了?你就是糊涂虫。”

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雷知府气得不行,拍案而起,“来人啊,给我抓住她杖责二十大板,今日就算你是江楼的夫人,辱骂朝廷命官这件事也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官差涌上来,九婴趁势而跑,那些官差穷追不舍。
跑出知府,门口居然有一只枣红色大马,她顺势骑上马往城外奔去,那些官差在后面追。

出了城门之后,她跳下马,身后的追赶声已经近了,前方有孩子在放羊,她灵机一动钻入羊群里。

那些官差明明看见那个女人跳下马之后往羊群躲去,可是等到他们赶到之后却只看见成群吃草的羊,没有人。

官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诡异万分,其中一人挥刀宰了一头羊,另外的人效仿,不一会十几头羊便都被刀刺死。

也不顾放羊小童在哭,官差杀了羊之后便驱马离开,回去复命。

羊匹血流成河,小童正抹着眼泪,恍惚间听见有人安慰,“别哭啦,羊都没事。”擦干眼泪一看,面前正站着一个笑意盈盈的妇人。

九婴抖了抖袖子,一只羊从袖子里跑出来,本来只有巴掌大,但是落地后立刻长得肥硕,和之前无异,很快所有羊都从她袖子里跑出来,数量和之前的一只不差。

雷知府听到手下报告这一系列离奇的事,便知道江楼的妻子恐怕非普通人,又听下属说江羊匹全部都屠杀,一时大怒。

“若是她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责,那么死有余辜也就罢了,仅仅只是辱骂我便让她身首异处,这着实不是我的本意。”

官差被他骂了一顿,这才悻悻的退下,雷知府想着这事与自己脱不了干系,还得告诉江楼才成,便准便唤下人进来。

“大人果然担得起公正廉明啊。”九婴笑嘻嘻的走进来,“不过怎么偏偏对赵员外那事转不过弯来。”

后者还算镇定,“我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不管是妖还是仙我都无所畏惧。”
九婴笑:“大人别管我是妖还是仙,但是尚且妖仙都在请你探查赵员外,你还如此坚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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