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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知面不知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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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衙役问到:“昨日你是不是在王二家里过夜?”
江丞想着估摸就是那妇人丈夫的名字,便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你得和我们走一趟!”说完就要拉他下马。
小厮急了,上前就去扯官差的衣服,“快放开我家主子。”
江丞也是又惊又怪,喊道:“要我去县衙不难,不过你得先告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二昨夜遇害,而今早有人发现王二的媳妇也上吊自杀了,有人看到鸡鸣第一遍便从王二家里出来,不是你做的还能有谁!”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江丞念那妇人心善,而且这些事都没做过,便想着去衙门解释便好,也不急,叮嘱小厮,“你先回江家,让管家去我书房,镇纸下有关于这几日的事务,让他找来各个门店的管事,将事务念与他们,他们自然晓得,我去衙门解释清楚后随后就回去。”
江丞被带到了衙门,县官已经等候多时,地上有一副用白布包裹起来的尸体,只露出一双女人的脚,同时有一年轻人在哭。
看到他,那年轻人捏着拳头就是一拳,江丞从小锦衣玉食,哪里有被打过,当下发也乱了,面颊肿得老高。
第35章 江丞(2)
“你这衣冠禽兽,杀了我大哥,还想玷污我的嫂嫂,我打死你!”
“休得放肆!”县令一拍案板,勒令衙役把那人拉开。
他是认得这大盐商江城的,如果不是人命关天,他也不愿意得罪这富商。
“江公子,昨夜王二在野外惨死,而他的妻子被人发现上吊自杀,偏偏你昨夜在野外赶路,又留宿于王二媳妇家,这些你如何解释。”
江丞只觉牙齿错位,耳朵轰轰的疼,好半响才开口,“我昨夜确实和小厮在野外赶路,并未碰见什么王二,这点我的小厮可以为我作证,也确实在王媳妇家避雨,但是拿了烛火后我便呆在房里未在出门,因为担心叨扰到妇人,所以鸡鸣第一遍后我便和小厮离开。并且放了几两碎银子在灶台。”
县令让一名衙役前往王二媳妇家看是否又碎银,一边道:“那小厮在何处?昨夜你们两人一直都在?”
江丞现在才有些后悔,因为担心家里的事无人料理,便提前把小厮打发走,只好如实回答,“我让小厮先回家通知管家,而昨夜小厮在别处歇息,王二媳妇家确实只有我一人。”
旁边男人跳脚,“先不说他一个大男人在我哥哥家会不会对我嫂子起意,光凭他说和小厮在野外没看见人就不足以做证据,小厮是他们家的,哪家奴才不会向着自己主子的。”
“说得有理,除了小厮之外,你还有没有遇见别的什么人能够作证?”
江丞摇摇头。
那年轻人指着他骂,“就是这人,县令大人你一定要为我们家做主。”
县令听过江家不少传闻,这江家大公子为人虽然刻板,但是品行端正,倒也不至于看上乡村野妇,可是偏偏事情就是很巧合的都能够和他对接得上。
“江公子,王二在野外遇害的时候,包里8两银子均为被人拿走,可见对方不是见财起意,而你又一整晚只身一人呆在王家里,天未亮就悄悄离开,而且没有人能够为你作证,你最好再想想,看能不能有什么证据,否则本官也十分难办。”
江丞只好摇头。
那男人还在骂,骂得特别难听,江丞脸色难看,“我念你一天失去两位亲人确实可怜,但是案件未明朗,你不应该如此辱骂我。”
男人呸的一声,“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我们王家可不怕你。”
江丞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气得直发抖。
县令让男人不要吵闹,男人反而指责他和江丞勾结,说不定还会误判,吵闹不止,直到县令要打他板子,这才安静。
事已至此,县令又让目击江丞从妇人家中出来的人上堂作证,对方明唤章生,是个卖豆腐的。
“我每天早上都得扛豆腐出门卖,最近天冷,买豆腐的人多,我起得就更早,然后今天早上就看见这个人从王二家里出来,起初没觉得什么,只以为是妇人不守妇道,但是到集市听了王二死了,有人上门报丧的时候发现王二媳妇也死了,我这才觉得有问题,赶紧来报官。”
县令听得频频点头,末了看向江丞,“江公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人确实非我所害,我也不认识王二。”
正好这时候去王二家里的衙役回来了,确实在灶台找到数目一致的碎银,但是那男子一口咬住就是江丞杀人。
因为这事蹊跷,而且江丞又是富甲一方的大户,县令一时难以判定,便先将江丞收押延后再审。
此时江家已经乱了套,两个小妾一直在哭,江夫人虽然还算镇定,但显然也是六神无主。
家里主事者被抓入狱,而江楼还在回京城的路上,显然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江夫人让小厮立刻带上银两若干赶到乡下游说,该塞钱的不要吝啬,凡是能够用钱办到的,都赶紧去办,不够就立刻让人回来拿。
管家一方面让下人紧闭嘴巴,不许透露出一点风声,一方面又按照江丞的吩咐将各个分店的管事找来,把事情都吩咐下去。
裁缝来了,是来送衣服的,管家谨记老爷的吩咐,他在这个家里呆了几十年,隐约也知道那个男人不一般,便亲自将衣服送去。
姚舜华依旧在砍柴,自从江丞吩咐过后,他每日砍柴数量都是一砸,不多也不少。
“姚公子。”管家把衣服递过去。
姚舜华接了,看到布料一顿,衣服所用的料子非常好,不是给普通下人的。
“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正哀愁着,听他问,又觉得既然老爷对这人有别于他人,兴许能帮上什么忙,便把事情说了。
隔天一早,厨房发现每日准时放在门口的柴火今天却迟迟没有送来,厨娘便去柴房询问,一推开柴房的们发现院子角落里堆满了足够7,8天使用的柴火,而柴房和小屋却空无一人。
姚顺华趁着夜色出发,一夜未睡,到了乡下也仅仅是次日清晨,而带着银钱早就出发的小厮还没到。
在小酒馆呆了一会便已经能把这件事听得七七八八,听闻江丞被王家的人打了一拳,他眉头一跳,做出坐在酒馆后第一个反应。
傍晚,王二弟弟又到县衙里闹,说案件已经很清楚了,县令迟迟不把事情判下来就是为了收受贿赂。
县令被他吵得头疼,避而不见,男人在衙门口吵了一顿,觉得没趣,这才转身回家。
刚拐弯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却有些单薄的男人,那男人直径走到他面前,眼光很凶,然后抬手不留情的打了他一拳。
这一拳把男人牙齿都打掉了一颗,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也下意识缩成一团,怕对方接着打他。
半响也没听见声息,他抬头一看,男人已经往远处走远。
他又气又急,但也不敢追,生怕再被打,只好作罢。
牢狱里,江丞的伙食还算可以,虽然不是大鱼大肉,好歹是干净的清粥小菜,就是这卧榻实在是太硬了,他睡了两天只觉腰酸背疼的。
门口忽的传出倒地的声音,他也没在意,背对着牢房门发呆,接着听见“咔擦”一声。
他回头,牢房门已经开了,而姚舜华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他。
“怎么没把新棉衣穿上?”
相见第一句话却是这个,江丞也只是下意识的,话后也有些蒙,姚舜华情况并不比他好多少,冰冷的面庞闪过诧异的神色。
“回去穿。”
对方老实回答让江丞感觉很爽,点头的时候却扯到前天被打的面颊,又疼得皱了眉。
姚舜华见了,心里默默计量着,刚才是不是应该再打得重一点。
“走吧。”
江丞却拒绝,“今日我若走,那不就侧面证实了我有罪,是畏罪潜逃,江家的人也会因为我被人耻笑,再者身为当家主,若是我走了,整个江家会惹上麻烦。”
相处一年,姚舜华大致能够看透这个男人,不是深明大义,而是刻板得让人无可奈何。
他重新把锁合上,落下一句,“明日江家有人会拿银子来赎。”
江丞听完大怒,“谁的主意!让把人快快回去,千万别做这些丢人的事情,我江丞行得端坐得正,用钱赎我不是等于坐实了这罪名?我宁愿在这牢里多等几天,等事情查清,也不要有落人口舌的机会。”
见人不答话,他提高音量,“姚舜华!”
这三字振地有声,姚舜华眸色略微摇动,点点头。
江丞松了口气,他知道只要这人点头了,就一定会做到。
他催促姚舜华赶快离开,后者离开的时候,瞥见他捶打着后腰。
江丞本来以为人走了,便躺下睡觉,这天气冷,牢房里虽然没人都给发了一床被子,但是这被子一股味道,里面棉絮又很松少,仅仅能够御寒不能够保暖,可是都到这种时候了,也只有将就着。
当听见牢门又咔嚓一声响了,他睁眼,“你怎么还没走。”
姚舜华手里抱着一床棉被,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放在旧棉被上。
江丞心里一暖,嘴上却嘀咕,“怎么牢房像是你家似得来去自如。”
这话说的未免有点无情,他说后也有些后悔,毕竟人家好心好意,偏偏姚舜华却像是能把他话拆开去吃里面的意思。
“没人看见。”
言下之意,没人看见我,可以放心。
正想走,袖子被人轻轻拉了下,江丞撇过头,“会,会铺床吗?”
江丞当然不会铺床,这活他从小就没干过,在家里也有很多人抢着干。
他站在一边抱臂看着姚舜华很细心的帮他铺床,四个边角还叠起来,高高扎起的乌黑长发轻微晃动。
作者有话要说:
江丞篇为男男剧情,不喜的要自带避雷针避雷。(??? ?? ? )?
第36章 江丞(3)
这个男人。。。。。。长得挺好看的嘛。
姚舜华忽然起身,他赶紧把头撇开,心里暗自骂刚才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我走了。”
“去吧。”
他坐在铺好的床上,忽的觉得有些孤独,也不知道还得在这里呆上多久。再抬头的时候,姚舜华已经不见了,门还忘记关。
江丞认命的自己把门锁好,这才坐下,这一夜竟然十分好眠。
闹市中人潮攒动,偶尔有人会瞥一眼坐在台阶上,明明冷得很却只是身着单衣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这里坐着已经有三天了,每天就在同一个地方,别说挪动位置,连脸上表情也不见一分一毫有变化的。
今日和往日有些不同,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男人面前,接着下来一位老者,男人面上现出犹豫的神色,最后还是上车。
马车离去,车内气氛却不好。江夫人怒气冲冲,因为知道姚舜华阻碍小厮花钱贿赂县令,心急之下只好亲自赶来。
“江家人或许对你没有什么大的恩惠,但也绝对没有害你的心,你为什么要阻止?夫君已经在里面呆了那么多天,如果不是你,现在估计早就已经出来了。”
姚舜华只道:“他的意思,要遵守。”
江夫人其实也能够猜到自家夫君是这种性格,此时便循循善诱,“我们做家人的,有时候能够知道什么对他最好,这次不能让他再这么任性的来。”
姚舜华异常固执,最后江夫人也怒了,“我今日已经来了,一定是要把他救出来的,我也不和你多说,你只要别再插手就行!”
她刚准备让马夫往衙门走,忽的马车壁箱一声巨响,已经破了一个洞。
姚舜华收回手,冷冷道:“按照他的意思办。”
江夫人看着正在往里冒风的车壁,直到姚舜华下车都没敢开口。
车子还没行两里路,姚舜华就追上了了,手里拿着块木板,叮叮咚咚的修好破掉的车厢,这才下车。
担心他又做出什么事,江夫人让马车赶紧走。
集市的小贩看见那个男人又去而复返,又是见有奢华马车来接过他的,顿时心里都很好奇,但也没人敢去问。
傍晚快要收市的时候,有人拿女子的金钗来卖,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无人问津,顶多有人多看几眼。
“章生,哪里来的金钗,不会是从哪个娘子身上顺过来的吧。”
章生笑骂,“放你娘的屁,这是我捡的,你要买就拿钱来,不买就把嘴巴塞进屁股里别说话。”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提离地面好几尺。
“就是你了。”
大堂上,江丞消瘦了很多,看到被打得像猪头的章生还有王二家的弟弟又都在场,心里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章生脸上伤痕颇多,唯有嘴巴周围完好无损,不影响说话,等县令以来立刻趴在地上,坦言是自己杀了王二。
“王二家的媳妇人长得好看,我每天卖豆腐回来都会经过他们家,一来二去就喜欢上了,可是无奈王二人长得凶。
半个月前我捡到王家媳妇的金镯子,趁着王二不在家的时候威胁她,让她和我睡觉,不然就不把金镯子还给她。
睡过一次以后,那滋味更是上瘾,她要金镯子,我想一个金镯子得多少钱啊,只睡一次太不划算了。那娘们说家里还有个王二不好办事,死活不从。
我想着王二如果死了,这娘们不就成了寡妇,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娶了她,这不就动了歪心,找机会尾随王二到野外,就把他杀了。本来想告诉那娘们准备嫁人,结果哪里知道对方是个烈性子,晚上就上吊自杀了。”
百姓听这章生的话都气愤不已,王二的弟弟直接上去就是拳打脚踢,县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人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才让人把人拉开,问:“既然人都已经死了,官府还没有捉到人,你又是怎么想到要主动投案自首,还有又是谁伤的你?”
章生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打我的是一个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打我一顿后就把我带到衙门,让我去认罪,说我一天不进牢里,他就一天来打我一次。县令老爷,我受不住了,您还是把我抓进牢房里吧。”
一旁的江丞听到这里已经料到是姚舜华所为,把人暴打一顿也就那男人能够做到了,不过这次妃来横祸,若不是他,恐怕没那么快就可以解决。
因为凶手已经伏法,江丞当场就被释放,县衙外,管家小厮等候在马车旁,一见到江丞便急忙上前。
“夫君。”江夫人泪眼汪汪的下车。
“辛苦你了。”江丞四处看,却没找到姚舜华。
管家多少猜到一点,压低声音,“姚公子并未出现,不过我们回去只有一条道,说不定他在半路等我们。”
江丞想想也是,虽然不知道姚舜华是什么人,但是恐怕是个不能出现在明面上的,便让小厮驾着马车回家。
半路上果然遇见了站在路旁的姚舜华,姚舜华看见马车后便转身就走,看样子是准备用走的一路跟回家里。
江丞让马车停下,邀请姚舜华上马车,虽然他知道这男人武功了得,但是让他走着回家,绝对不可。
姚舜华摇头,站在路边不肯动。
江丞想着里面还有夫人,可能姚舜华避嫌,就准备让小厮去买另外一辆马车。
姚舜华摇头,指了指小厮的马,“这个就可以。”
小厮心里感激他救了老爷,立刻下马和管家坐在马车的车辕上。
江丞坐进车内,很快又出来了,多穿了件蓝色披风,利落下马车,将手神向姚舜华,“承蒙此次相救,让你独自在外吹风受凉我做不到,既然你要骑马,我便同你一块吧。只不过我没骑过马,可能要你搭把手。”
姚舜华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身体瘦弱,整张脸都快塞进披风里的男人,明明知道他受不住,却还是伸手握住,将人带上马车。
江丞是第一次上马,又穿得厚,坐得摇摇晃晃的,姚舜华提醒了几次还是不得要领,马一跑他就往旁边倾斜,本来尧舜华想着坐后面还可以帮他挡风,这下只能让他前面,双手握着缰绳将他固定在怀里。
刚开始江丞还有些心惊,行驶了几里路之后开始得趣,连连让姚舜华再快些。
姚顺华低头就看见怀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子,嘴角不易察觉的扬了扬,一夹马背,马儿嘶鸣着往前跑去。
马跑得快,但是马车慢,到了晚上也只行驶了一般路程,必然是要过夜的,幸好得一客栈,可惜客栈只剩下一间房。
小厮和管家要去了两个通铺,姚舜华道:“我看马车。”
“等等,今夜我便和你一起。”
江夫人大惊,把人拉到一边劝说:“夫君,你往日不会做这些糊涂事,怎么今日倒是犯了?先不说和下人一起入寝有失体统,再者马车里凉,你身子又不好,怎么能顾睡得舒适呢。”
江丞义正言辞道:“平日若是在江家无事,自然他是仆我是主,但是这次多亏他相助我才得以从牢里脱身,现在他于我就有了救命之恩,对于恩人,如果我还向对待仆人一样对待他,那么就有忘恩负义的骂名。”
管家和小厮也过去劝,一直站在门口的姚舜华只是看着外面夜色,并不理会,察觉到脚步声走来,也不问,抬脚就往外走去。
马车就停在客栈外头,这秋末冷得很,就算是车内不用受风吹之苦,但舒适度差,而且也凉。
江丞一钻进马车里就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一掀帘子,见姚舜华没有上车的意思,便问:“怎么了?”
后者摇头,但就是不上车。
江丞脸色一变,就坐在车辕上朗朗而谈,“古人遇到知己便恨不得抵足而眠,现在你是我的恩人,我要是再端以前的架子,那也太迂腐了,亦或是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呆一起,倒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走。”说罢便跳下车,心里未免懊恼。
尧舜华抓住他手臂,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先跳上车,很自然的把手给他。
江丞笑,“同为男子,不必要。”说罢也不去接那手,踩着马车的脚踏上了。
两人一人坐在一旁,车厢不小,容纳两个男子绰绰有余,身旁的人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呼吸绵长得像是已经熟睡。
江丞翻来覆去,虽然车内都有软垫,但是舒适度和床是没法比,而且也冷,辗转反侧好久后才迷迷糊糊睡去。
最近一直在牢里,所以睡眠不好,他醒来得很早,还未睁开眼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清醒后张眼一看,吓得差点出声。
第37章 江丞(4)
姚舜华抱着他,刚才的热源正是从他怀里传出的,而他双手居然也绕着对方的腰肢,两个人贴合得很紧。
他微微动了动,察觉对方没有醒来的意思,赶紧退出,忙不迭的下车,一时间窘迫无比。
不一会小厮管家和江夫人都来了,而姚舜华也下车,神色自然。
江丞偷偷扫了对方好几眼,渐渐放下心来,本来也就是意外,虽然他平日睡相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但估计这次是在马车里,又累了,总之都是两个男人,既然对方不知道,那就别提了,随风去吧。
江夫人似乎郁郁寡欢的,看见丈夫又要和姚舜华同骑一马,目光更是黯淡,自己上车去了。
这次姚舜华上马后却未将江丞拉上马,后者催促的时候他只道:“今日便要入城了。”
江丞不解:“那又如何?我骑江家的马,难道还会被赶下马?”
江夫人掀开帘子,也跟着劝说:“夫君,姚公子考虑得是,城里多是认识你的,这和人同乘一匹马不太合适。”
“对于救命恩人定当用至上的礼节去对待,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江夫人默然,神情更加郁郁寡欢。
“我不习惯和别人共骑。”姚舜华终于开口。
饶是这么说,江丞也不太好勉强,悻悻上了马车,姿势有些奇怪,江夫人不仅问问。
“无碍,只不过昨天骑马,大腿内侧有些擦伤。”江丞只解释一句便不再开口,被姚舜华拒绝有点糟心。
江府早就忙翻了天,等马车一到,下人立刻把炭火烧得旺旺的,众人让江丞踏火盆,又用柚子叶煮的水洒在他身上,他还得到祠堂去向列祖列宗报告这次的事情,傍晚回的家,料理完所有已经是深夜。
他将管家叫到书房,今日一回来诸多事务要处理,顾不上姚舜华,对方是什么时候从身边走掉的他也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让管家准备一间上好的房子,所有吃穿用度都按照主人的程度来置办,次日一早便亲自去请人。
姚舜华正在劈柴,身上穿着新做的棉衣,看到他后一愣,面色有些不自然。
“很合身。”江丞点点头,后者面色更不自然了,也不应,就点点头。
江丞倒是习惯了这看似不礼貌的做法,道:“收拾一下包裹,重要的东西别落了。”
姚舜华一震,眼里又惊诧,“你找到了包裹了?”
“没有,不过你别在这里住了,我给你另外准备了屋子,更大更宽敞也更舒适。”
他从姚舜华眼里看到一丝失望,但又有一丝庆幸,失望他是懂得,毕竟呆在江家这快一年时间就是为了找到那个包裹,而为何庆幸,他却想不太明白。
“不用。”意料之中的拒绝。
“不行,我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现在你对我有恩,就是对江家有恩,这点回报算是少的。”
“我住不惯。”
他默,对方总是有能够将他君的办法,不过他也不是没辙。
“管家,把他的东西搬到新的屋子去。”
管家带着小厮进屋了,检查了半天,发现也没啥好搬的,就把那几件衣服拿了。
“走吧,东西都收拾好了。”江丞催促,顺便让管家把小屋子落锁,让姚舜华没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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