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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知面不知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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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要看清自己的心呐”余烟伴随着酒仙的话散去。
关于此次重伤回到江府,江楼不肯多说一句,这事便也无人敢再提。
他是春分时候回的家,次年夏至时江丞将他找去,为了一远方亲戚的事,“那是爹的外家,以前分家后便带着家眷离开了,近期才收到他们的消息,原来是去了桐城县,可惜最近人却死了,留下一个遗孀无人照顾,我身体不好,而你又去过桐城县,如若无事,便去带那遗孀回来。”
江楼对桐城县似乎并没有其他反应,只是点点头。
在他要走之际,江丞忍不住叫住他,开了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吧。”
隔天,江楼便带着青竹与若干小厮出发,连江丞都在说无需这么赶,但他却执意要去。
刚走出城门,江楼便指着和通城县相反的官道,青竹等人也不敢说些什么,二少消失了数月,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除去不知昏迷的那两月,自从醒后,人也总是沉默寡言。
几天后,他终于让马车停下,青竹瞅着这地方风景又不好,蚊子又多,已经偏离官道十几里路了,也不知道公子来这做什么。
江楼提着一壶酒下马车,“无需跟来。”
“公子。”青竹追了几步,见着公子隐入丛林中,只好在原地等候。
这一炷香的时间已过,人还未出现,又听路过的樵夫说这山林里其实有熊出没,青竹不放心,沿着刚才的路悄悄跟上。
地上泥土潮湿,又鲜少有人涉足,循着胶印走了好一会才看到公子。
江楼站在一片烧焦得看不清原来面貌的山坡上,喝了一口酒,又往地上撒了一口,再喝一口,再撒一口。
奇怪,公子这是在做什么?青竹不懂,又悄悄原路折返。
再一炷香的时候,江楼出现,手里却没拿着酒壶,“走吧。”
桐城县
这几天,县里有大事,一多年经常在外经商的商人回家之后带回了个寡妇,他早点丧妻,家里又有小孩嗷嗷待哺,就想娶这寡妇来操持家务,结果第二天却死在了床上。
县令把那寡妇带上趟严刑逼供,可是那寡妇呼天喊地的,就是不肯认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觉得冤枉。
这县令暗地里就给寡妇用刑,想要让这人赶快认罪,但是寡妇宁愿把牙齿咬碎了也不肯承认害了自家男人。
这事纠缠了两三个月,最可怜的是那孩子无人看管,邻居也只能平日里多做一点饭菜送过去,一边骂这寡妇心狠。
这日在公堂之上,县令又在拷问寡妇,一戴着面纱,穿着粉色衣衫的女人不顾衙役的阻挡跑进大堂里。
“这个女人是冤枉的。”
“你又是谁!公堂之上岂能让你胡来!把她拿下。”衙役上前,还未碰到女子,大堂内忽然刮起一阵狂风,把那几个衙役吹得东倒西歪。
“你是什么人。”县令扶正帽子,见狂风中这女子衣袍不动,心里便猜到估计是有点术法的,便让衙役都停下。
这话刚落,那股狂风又没了。
“大人,小女子不是坏人,只是来做个证明,也好帮着大人早点破案不是?”
县令一拍案桌,“那你说,杀人凶手是谁!”
粉色衣衫的女子指了指寡妇,后者一愣,遂大哭。
“刁民!你之前说这凶手不是这寡妇,但现在又说凶手是她,竟然敢戏弄本官。”
“大人,我没有啊,凶手确实是这个女人,但确实是在这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杀的人,接下来这些话我只能和您说。”
县令见这人如此笃定,便带着人回了后堂,“现在可以说了吧。”
粉色衣衫女子道,“大人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寡妇嘴巴很尖?”
县令皱眉,“这又怎样?”
“以前有一个小村落,那里的女人和蛇·交,所以嘴巴会变得越来越凸,即便和正常人类生出来的后代,嘴巴会像蛇一样凸出来,而且□□内有毒素。一旦男性饮酒后交合就很容易把毒催发出来,大人若是不信,喂那寡妇一斤雄黄酒,让那产婆观察□□便知。”
县令半信半疑的让人去喂了寡妇雄黄酒,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产婆慌慌张张的跑来,说女子□□流出恶臭的液体,倒真的和粉色衣衫女子所说的不差。
既然女子是在无意识之下杀人,那么法不外乎情理,县令便下令该寡妇无罪释放。
衙门外,寡妇要跪谢粉衣女子,女子扯下面纱,“不用谢,叫我九婴即可。”
打扫干净的小屋内,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女人,她安抚,“别怕,我让你帮的忙不会特别为难你。我在寻找我的父母和家兄,已经半年之久没有他们的消息,前段日子听闻他们似乎去了蛇庄水潭边,而那个地方不是本族人的话无法找到,所以才想让你帮忙引个路。”
“没用的,就算他们真的去了蛇庄,还没进到村子就会被蛇咬死了。”
九婴点头,“即便如此,我也想去找找,没有他们的消息,我实在是心难安定。”
见寡妇脸上十分犹豫,她道:“我不是坏人,如果你不愿意帮忙也不会强求你,不过如果你愿意看在我曾经救了你一命的份子上帮我一次,我会感激不尽。”
寡妇终于松口,“倒不是不愿意帮,不过蛇庄不是谁都可以进的,我可以先回去帮你问问,如果村长同意的话,那我再带你们去。”
寡妇走了,烛火晃了晃,一道黑影凭空出现,静静的立在桌边。
“我就猜着她走了,你就该出现了。”九婴往窗外看着,月亮升上来了,是该到时候了。”
她躺在床上,磕着瓜子,把瓜子皮弄得到处都是,黑影一阵风,瓜子皮全扫床底下去了。
“你还是变成秀才模样吧,你这黑不溜秋的还没有五官,生气了我都不知道你生气了。”
无脸鬼背过身去,不理。
身后痛苦的喘息声渐浓,无脸鬼转过身,对上笑嘻嘻的脸。
“啧啧,都是鬼了还那么好骗,那可不行哦。”
一阵风吹过,九婴看着无脸鬼消失的地方,捂着肚子狠狠皱起眉头。
窗外月亮由弯开始变圆,今夜是月圆之月。
肚子里的绞痛逐渐加重,她毫不客气的砸向腹部,但是那种疼痛与月圆之月带来的疼痛相比只是万分之一。
眼睛疼得刺红一片,仿佛又出现那日的火海,她纵身跳入火海之中,打算用死了解这一切,却被附身于白玉簪里的无脸鬼所救。
她蛰伏在火里,身上被一团黑气包裹着,竟然也不觉得热,还能看着江楼离去。
丹田里的元丹被碎魂刺破,永无再聚丹的可能,但体内另外一颗从狼精身上夺来的元丹却没被完全吸收,成为独立的元丹。
这是福也是祸,因为体内存的是狼精的元丹,她多少也会受到狼精影响,这月圆之月腹部会疼痛难忍。
“爹,娘,哥哥。”她抓着颈部的珍珠,痛得在床上打滚,眼泪沾湿了枕巾。
因为丧失了元丹,她没办法再感受到同身为鲛人亲人的下落,天下之大,她却成了孤身一人。
嘴唇已经被咬破,尝到嘴里的鲜血,她竟然也有兴奋,疼痛也减了些,便疯狂的咬着自己。
房中黑影闪现,无脸鬼飘到床边,手一挥,锦被拉到九婴脖子之下,盖住因为翻滚而凌乱的衣衫。
见她痛苦到极致,黑影摇身一变,变成俊朗的书生,眉眼里都有了焦急的神色。
“我说你,只有每个月这个时候才愿意让我养养眼。”九婴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袖子,却从中穿过,翻身砸在地上。
书生急得团团转,蹲在地上急切的看着她,双手做要扶着她的姿势。
“我晓得你想帮我,没关系的,我可以。”九婴双手撑着地板爬起来,自己挪回床上,虚弱的笑了笑,“只要你在这里就可以,站着我就不疼了。”
明明知道她说谎,但书生还是红了耳根。
第58章 如此死法
九婴痛极,语气就更加轻佻,“女人一说话你就红脸,以后很容易被女人看轻的哦。”
书生瞪了她一眼,嫩豆腐一样的面颊飞上两团红晕,看是又急又燥,又变回无脸鬼的模样。
九婴笑,“难怪你喜欢变成无脸鬼,这样多好,别人都不知道你是开心难过还是生气,省事。”她又想砸肚子,怀里却被塞了个枕头,又变回书生的模样满是焦急。
“看到你的脸我就不疼了。”九婴刚转身面向墙壁,书生居然也追进墙壁内,清秀的脸浮在墙壁上,还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九婴看着他。。。止疼。
窗外挂在枝头的月亮逐渐由圆转弯,疼了将近一宿,九婴迷迷糊糊睡去,嘴里还念叨着:“明明就是说个黄段子都会脸红的男人,那天居然会冲进火海里救我。。。。”
剩下的话听得不清楚,书生红着脸靠近,听到气若游丝的话后,眼神软了软。
她说:“谢谢。”
隔天,九婴一进门就把担子放在院子里,气哄哄的跑进家里,“秀才,我被骗了!”
屋内,一块抹布在凭空擦着桌子,闻言掉下来,秀才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如果窗外有人,这时候看到茶杯在空中飞,非吓得叫有鬼不可。
事实上。。。。正在打扫卫生的人,还真的是鬼。
“你看!这酒家是不是骗我来着。”九婴掏出本子掏出来,“我挑着大黑小红小兰小白去酒家,结果他们硬要以叫得不够响亮扣了我四文钱,难道鸡被做成菜端上桌子的时候还要自己报菜名么!秀才,今晚去吓他们家的鸡!让他们家的鸡生不出蛋!”
这种情况,秀才已经习以为常,两人一路打听鲛人夫妇的下落,刚开始九婴得跑到山里抓鸟禽,但是野生鸟禽都是有灵性的,保不准哪天就得了慧根修成人形,她也嫌满山扑腾抓得累,便不抓了。
后来她养了几只鸡,本来是自己吃的,后来发现经她手的鸡各个体肥跑得快,还吃得多,就动了像凡人一样做买卖的心思。
她养的鸡好,起初还在市场卖,后来被酒楼的人看上了,变成一星期去送一次鸡就好,而秀才在家也没事干,负责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的。
不过第一次九婴这么嚷着说自己被骗了的时候,他真的半夜时分跑到酒楼,把老板和一干人等吓得够呛,后来知道有账目,一对才发现是自家人算错了,从此他在九婴送完鸡后每次都得对对账。
他敲敲桌子,示意账本拿来。
九婴双手递上,然后在一旁乐呵呵的数钱。
把账目过了一遍,没什么问题,见旁边的人数完钱后小心翼翼的把钱放进一个布袋里,虽然只有一张嘴要吃饭,秀才不用吃喝节省了一部分费用,不过接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爹娘,存点银子做盘缠是很有必要的,等到那个寡妇回来,他们就得再踏上旅程了。
“秀才啊,如果你能开口说话就好了,这样能教我算账,我们两个也能够聊聊天。”九婴把钱放进床边的柜子里,随口说道。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几天后,九婴在喂鸡,院门被推开,一男子熟门熟路的走进来,很顺手的提过她手里用来勺饲料的勺子。
“你谁啊。”九婴莫名其妙。
“是我。”来人喂完鸡后站定,耳根子有点红。
“你是谁啊。”九婴谨慎的看着,准备对方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就用手里的瓢子让他见见血!
男人眼神有点飘,“秀才。”
九婴愣住,直勾勾的盯着,见面前男人的耳根子逐渐泛红,这才相信还真的是那个无脸鬼。
“你。。。。你。。。。”
“恩,这个人的身体可以用。”秀才温温柔柔的看着她,然后脑门就被毫不客气的重重敲了好几下。
“你有毛病啊,不知道占用凡人身体是大忌,你想等着地府的人来抓你回去。”
“普通鬼差打不过我。”
“是这个问题吗,赶快把别人身体还回去!”
“那人差不多要死了,如果我不上他身的话他也活不过今夜,还不如让我用。”
“你还狡辩!”
见大怒,无脸鬼愣住,他满以为对方会开心的。
“不管你了,爱咋样就咋样。”九婴进屋内甩上门。
在屋里气了一通,屋外安安静静的,她把门打开,秀才已经不在院子里,院子大门还记得关上。
九婴也知道发那么大的火不对,可想着对方怎么忽然就心血来潮去夺凡人的身体。
“秀才啊,如果你能开口说话就好了,这样能教我算账,我们两个也能够聊聊天。”
自己几天前说的话涌上心头,她一拍大腿,“我这二愣子!”
一路问人,终于在破庙里找到正靠着柱子的男人,里面还有不少乞丐,他一个人孤零零坐着,怪可怜的。
见到她,秀才有些紧张,“不是我不还,而是要到今夜子时他寿命完结的时候才能正式抽身。”
“饿不饿。”
“啊?”
还以为她还生气,听到的却是这句话,无脸鬼一愣。
“人都是要吃饭的,看这身体也不像是个能吃饱饭的人。”九婴从篮子里掏出好几个大馒头,时间紧张,她也只能随手拿这些了。
秀才觉得新鲜,他死后自然就不用再吃东西,把白白软软的馒头握在手里,心里竟然有些激动。
“对不起。”
“咳咳。”
刚进嘴的馒头差点被呛出来,秀才还没把馒头咽下去就赶紧道:
“是我的问题”
“才不是,是我不好,不应该乱说话。”
“不是,是我没想周全。”
“都说了是我不好!”九婴一声怒吼,塞了个馒头进他嘴里,“不许狡辩,就是我不好!”
察觉到对方的手指塞馒头的时候碰到了自己的唇,秀才心神动了动,把馒头拿下,沉默的吃着。
那边,乞丐发现这边的动静,再看有东西吃,都三三两两的绕过来,九婴带着也多,就分了一些。
这些乞丐只觉平常住在破庙里,前几天病得连水都喝不了的同伴一夜之间竟然痊愈,感觉外还算正常,再加上又有馒头吃,就不多问了。
还有三个时辰才到子时,破庙里也没什么地方好坐,九婴和秀才靠着柱子。
“这几天你都在找可以附身的人?”
“恩,人有阳气,阳气弱的人容易撞鬼,而濒临死亡的人阳气不仅弱,而且处于阴阳交替的时候,最容易夺舍。”
九婴有些紧张,“那对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无脸鬼摇摇头。
“那就好,他有事估计这笔还得算在你头上,他没事你就没事,挺好。”
没料到她话里的意思是这个,无脸鬼耳根子有些红,应了声,“恩。”
两人又坐了一会,九婴按捺不住,又凑过去,“我说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以前你不能开口都没办法问你。”
秀才道:“我从小聪慧,无奈次次科考都名落孙山,心里便有了执念,每日只在家中读书,其他一切不管,后来错过娶亲的时候,我更是死了心,一心就想中举人。
隗武年的时候我终于中了举人,因为太过高兴,那日下雨湿滑,没有看到地下水渍,摔倒的时候面朝下摔进一汪水潭里。
我因为头受创昏迷,当日又无人路过,等到清醒时才发现已经成了鬼,便一直在水坑里住了下来。”
他下意识把那些年勾走生人魂魄的事瞒了下来,那些人都是自己怨恨下的牺牲者。
九婴听完,噗嗤一笑,接着捶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太悲催了,这死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秀才无奈的瞪大眼睛,耳根子又红了,小小声道:“别笑了。”
“哈哈哈哈”柱子后面也暴发出一阵大笑,一小乞丐转到两人面前,指着自己的眼睛,“我是阴阳眼,昨天他进来附身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不过你的死法真的好好笑,哈哈哈。”
话刚笑完,他领子就被揪着,人也被拉得离开地面。
九婴阴测测的,“谁让你笑的,再敢笑他试试,我打断你门牙。”
小乞丐蹬着脚,“明明你比谁笑得都更大声!”
“只有我可以笑他,其他人都不可以。”九婴挥着拳头恐吓,听碰“砰”一声,男人砸向地面。
子时了,寺庙一阵冷风吹过,吹得人头皮发麻。
片刻后,秀才坐起来,而躺在地上的男人腿脚抽搐一番,没几分钟便身体僵直着不再动。
九婴给了些碎银子请小乞丐安葬那个男人,领着秀才往外走,后者频频扭头,似乎再看着小乞丐。
第59章 庆祝生辰
九婴出门后发现人没跟出来,再欲进去,秀才飘出来,递过去一锭小碎银。
挣钱不容易,那些钱用来安葬太多了,应该再拿回来点。
两人晃悠悠的走回家,九婴用省下的碎银买了根香烛给秀才吃,还剩下不少。
临近家门,她一拍大腿,“可惜了!刚才忘记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
寡妇已经走了半个多月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九婴虽然寻亲心切,但也只有耐下性子等着,箱子里的钱已经有一定重量了。
这天九婴神秘兮兮的出门,临走的时候特地把白玉簪放在桌上,“秀才好好看家。”
这一趟九婴去得很久,秀才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沿着墙角遛弯,听得门栓有动静,就飘到门口站着。
门未开,人未来,隔壁传来邻居大嗓门,他又开始沿着墙角踱步。
九婴回来得很晚,还未到门口便叫着秀才的名字,刚一跨进大门就见鬼穿墙而过。
“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九婴把跨在肩膀上的布袋解下,打开往外掏东西。
“超级奢华的香烛,店家说了,香烛里面含人参一起做的,特别滋养!”
她又掏出一件儒生衣服,“怎么样不错吧,我今天盯着做的,你穿起来肯定好看。”
秀才飘到小柜子前,打开,里面的银钱果然少了很多。
“之前你不是写过你的生辰嘛,生辰快乐!”九婴笑着把衣服架在他面前比划,“我说你以前黑乎乎的一团我都分不清前胸后背,人形挺好。”
一阵狂风将桌上的香烛全扫落地,糊着窗户的纸被狂风吹得呼呼作响。
“生气了?”九婴诧异,“为什么?不喜欢我给你做生辰?”
无脸鬼指着钱箱,又指了指地上的香烛。
若是能说话,他非得训斥这女人一顿不可,他吃不吃香烛又有什么关系,可是这银子难挣,怎么能拿这银子来买这些东西!
九婴算是看明白了,“你是说这些东西不能买?”
秀才手一扫,架子上平常两人用来交流的书卷飞了过来,翻了几页之后停下,两个字被圈了出来。
“浪”“费”
“浪费?为什么?庆祝生辰不是要吃顿好的,还要一身新衣裳?我听说凡间都是这么做的,而且钱花在你身上不是最应该的么。”
秀才蹲下对着地上叠得高高的香烛,满脸只写着郁闷二字,甚至又恢复了黑乎乎的一团。
“别心疼银子了,一年就一次生辰,穿衣服试试?”九婴凑过去,试探。
黑影的脑袋默默点了点。
九婴从门外拿来个盆子,当场把衣服烧了,片刻后,秀才红着耳根子穿着新衣服出现。
“美男子。”九婴做状要扑过去,刚碰到袖子,秀才又化成无脸鬼的模样,抱着地上一堆香烛跑了。
“。。。。。”
寡妇离开了一个月有余,一日清晨带着一女娃娃出现,说是村里长老愿意见他们,不过因为前夫遗留下的孩子没有依靠,所以想把女娃娃一起送到村里,好歹有一口饭吃。
九婴麻溜的应下,手臂却被飞来的小石头打了一下,那是秀才干的。先不说带一个女娃娃赶路的速度会慢下来,再者多一个人就要多一张嘴吃饭,钱箱里的钱不够的!
“姑娘,你行行好,这孩子怪可怜的。”寡妇见九婴皱眉,以为她不同意带上个拖油瓶。
居然还专门找麻穴打,九婴边揉着麻掉的手肘想道,一边回答,“当然,不是,啊!”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小石头,说一个字一颗石头,秀才你可以的!
揉着已经被打得麻掉的手臂,她笑,“可以啊,一起上路吧。”
“砰。”本来无风,开着的门却结结实实关上,吓了在场人一大跳。
事不宜迟,九婴简单收拾了一下,把门上锁就走了,如果此行没有找到亲人,这桐城县估计就不会再回来。
官道上,两匹马车擦身而过,青竹扫了一眼与自家往相反方向而去的马车,看着坐在车辕上妇女和小孩,心里寻思着让女人驾车倒是少见。
颠簸之时,马车的帘子露出些缝隙,他看着缝隙里露出来的尖细下巴,觉得和二夫人九婴特别像,但是再想看时,对方马车已经跑出老远。
进了城门,青竹感慨的左右观望,两年前他们来到这里解决了私盐的案子,回去的时候是三人一起走的,再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他和公子了。
“卖簪子咯,卖簪子咯。”集市闹哄哄的,偏偏这卖簪子的小贩喊得特别卖力。
车壁被敲了敲,他示意马车停下,凑近帘子,“公子?”
江楼挑开帘子,下马走到卖簪子的摊位前。
“公子?买个簪子送给自家娘子?”
他低头看了一边,“白玉簪没有?”
“白玉簪,有有,你等下。”小贩从身后的包裹里翻来找去,找出一根白玉簪递过去。
江楼拿在手里反复看着,青竹问了多少钱,把银子给了。
小贩收了钱,见贵气公子走了,却没把簪子带走,喊了声,“公子,你买的簪子。”
江楼停下,回头扫了眼簪子,摇摇头,上车走了。
江家奢华的马车停在普通的住宅前,宅院已经人去楼空,青竹问了邻居,知道江家亲戚死后,家里有一个寡妇就带着孩子走了,今天刚走的。
随着路人的指路,马车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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