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知人知面不知仙-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见到公子的时候,他不敢相信曾经风流倜傥的人会变成这副狼狈的样子,而且还没了手臂。
公子什么都不肯说,甚至完全不在意已经失去手臂的事,跟在公子身后的是两个中年人。
公子让他驾着马车日夜兼程的往美秀村去,他在路上曾经偷听到那两人的谈话,言语间有和恶龙混战,结果关键时刻却失了法力变成凡人,以至于被咬掉了一只手臂,还说什么就算是江楼,频繁的现出神体恐怕会大大的折寿,没几年好活的。
他将烛火吹灭,循着月光走出去,其实从少夫人离开之后,他也察觉有时候公子不像是公子,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他从小跟着公子直到今天,多少能够察觉出来一些,或许这些都是他作为一个小厮不应该管的吧。
小村落
因为要过冬,农户家家都忙,早上烟囱都在冒着浓烟,因为要赶在秋收的季节把麦穗都打好,农户每天只吃早晚两餐,早饭自然要吃的夯实。
挺着肚子的农妇们把熬得浓浓的粥端上桌子,一时间只有吸粥的声音,吃完饭一家之主扛着锄头便往田里赶,孩子光着脚挎着个篮子在后面跟着,今天是挖土豆,有一些小土豆没长好,大人不要,他们就拿了煨火,可香。
农妇在家里也没闲着,拎着大桶到猪圈喂猪,这些猪到过年的时候得宰一头作为过年之用,还有几头过几天要送去集市,这几天必须保证不能掉膘了。
“我们能不能进去讨口水喝。”
农妇见是两个城里人,很热情的招呼他们,看见女子身后跟着的男子,忍不住脸红着多看了几眼。
“我帮你喂猪吧,你歇息着。”九婴要去接过木桶,农妇赶紧摆手,“使不得,你们不是农家人没干过这个,脏着呢。”
九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肚子看,“家里有几个小孩了?”
“三个了,肚子里还有一个,最近几年收成不错,饿不死的。”
江楼喝完水,拿出一袋银子放在桌上,农妇一看急了,“这一口水而已不值银子,不兴你们城里人那一套。”
九婴把银子塞进她怀里,“您就收下吧,如果可以的话,请用这些银子让他识些字,让他吃饱饭,能够见面就是缘分。”
农妇这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赶紧让他们坐下,就要去厨房给他们做菜吃,想起锅里还有水煮蛋,就全拿了想给他们吃,到外厅一看,人已经不在了。
小山坡上,九婴遥望着还还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妇人,问:“什么时候?”
“五天后。”
“他能过得好吗?”
“衣食无忧,儿孙满堂。”
“这样就好。”
江楼拉住她,“小九,修仙吧。”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传来鬼声咆哮,明明是正午时分,两人站着的地方却阴阴冷冷。
九婴安抚般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你的本体和你的元丹无法契合,要长期受到月圆之苦,若是修仙的话便能够成为散仙,脱胎换骨之日自然不会再受月圆困扰。”
“还有呢。”
“人的寿命不长,仙不一样,我可以和你长久的在一起?”
“妖和仙就不能长久的在一起?”话完她便自己接上,“当然不可以。”
“小九!”
“我不愿意。”
五天后,傍晚十分,农夫在田里忙活,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女人的低语,让他赶紧去叫产婆,眼前仿佛还能看见妻子躺在床上□□的样子。
他放下锄头就往家里赶,肩膀似乎被人轻轻推了一把,跑起来健步如飞,到家一看,妻子果然要临盆。
将一条红布挂在屋外的房梁上,他匆匆去请产婆。
产婆一到,孩子刚好生下,是个男童,农夫高兴极了,请产婆到前屋喝酒,太过于疲惫而睡的农妇没发现屋内多了两人。
九婴细细的看着男婴的脸,“皱巴巴的,好丑。”
江楼解释:“刚生出来的孩子都是这样的,长开了就好。”
后者点点头,伸手逗弄着孩子下巴,手指却被闭着眼睛的孩子抓住。
他的手多小啊,竭尽全力也才能抓住她一根手指,当初那孩子是否也想竭尽全力的活下去呢?她目光柔和的任由男婴抓着。
至始至终,江楼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
农夫拿米粥进屋时,发现桌子上多了一袋银子,再问妻子,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美秀村,江楼面色有些疲惫。
九婴准备推门而入,被叫住。
“小九,修仙的事考虑一下可好。”
她回头,“你觉得仙比妖好?”
后者一顿,“人想得道成仙,妖也修炼想成为散仙,世间万物有想得道者,最后的目的都是仙,既然人人想要,那未必不好。你若是修仙,家族中人也有受益。”
“你上次说的,让我修仙是为了和我长久的在一起?”
江楼点头。
她道:“我考虑考虑。”
一进屋,全屋家具就跟着晃动,四面墙壁爬满了鬼影,无脸鬼阴暗的站在角落。
“之前不是已经习惯用秀才的身份出现了?那白白净净的脸庞多好,非得黑不溜秋的。”
玉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九婴诧异的把白玉簪摘下,上面有一条细细的裂痕,无脸鬼飞快的穿墙而过,跑了。
“秀才!”她愣怔的看着白玉簪上的裂痕,赶紧追了出去。
无月之夜,她沿着街道寻找,神色着急。从那次后,他们从来没有分离过,秀才负气出走,她心很慌。
一家民舍屋顶上,秀才看着九婴匆忙的便喊边从街道跑过,很快另外一条街道又响起匆忙的脚步声以及压抑的叫喊声,他默默跟上。
九婴找不到人,嗓子都喊哑了,只觉腹部元丹一阵绞痛,她抬头,明明是无月之夜才对。
不,是月圆之夜,只不过月亮被层层乌云盖住了,她之前一时没发现。
腹中绞痛尚且能忍,她咬着牙继续寻找。
江楼并未睡着,青竹帮着挑了挑灯芯,这五天公子去哪了,他没问,那不是他需要知道的事情。
“爷,今夜无月,我再拿跟蜡烛?”
江楼抬头望向窗边,手指推算了一番,忽的起身匆忙往外走去。
旁边屋子房门大开,却找不见九婴,院落里有匆忙离去的脚印,他急忙追出去。
九婴快受不住了,每挪动一步身上的骨骼就像是集体错位一般,疼得她眼冒金星。
一双手从她身体穿过,秀才着急着要扶她起来,心里懊恼不已,是他该死,没发现今晚是月圆之月。
他触碰不到她,眼看着她痛苦,疼得直不起身,他却接触不到她,连说话都不能。
这一瞬间,他怨恨,怨恨自己无法触碰他,喉咙里发出渗人而痛苦的怒吼,四周狗舍的狗都疯狂的吠叫。
匆忙的脚步声赶来,江楼扶起九婴匆匆而去。
“秀才”
“秀才”
“秀才”
九婴疼得意识模糊,心里却还记挂着没把人找到,嘴里嘟嘟哝哝的说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江楼听她一遍遍的叫着别人的名字,心痛难当,握着她的手不断加深力道,“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护着你,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秀才。”
他喉咙像是有火在烧一般,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松开手颓丧起身。
秀才站在门外,屋内的呼唤他听见了。
江楼与他擦肩而过,两人对对方视若无睹。
九婴是被冰醒的,下雨了?
她一摸脸上还有水珠,莫名其妙之际,带着水的湿帕横空飞过,刚好盖住脸。
“冰死了!”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怒吼,“秀才,你好歹扭干点再往我脸上放啊,水珠都跑进脖子里了啊!”
秀才站在水桶边,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起身,抡起茶壶,发现倒出来的是热茶,斜着扫了站在旁边的人一眼,后者撇开头。
把茶喝了,吁了口气,拍桌子,“过来。”
秀才飘过去,身体都嵌入桌子里,不是很配合。
“行啊你秀才,知道离家出走了啊,现在胆子很肥嫩啊。”
秀才脸色涨得通红。
“昨晚死去哪里了,我这么找你居然还不出现。”
秀才抹了把脸,变回无脸鬼的模样,全身黑漆漆的。
“给我变回来。”九婴咬着牙阴测测的,又叹气,“昨晚听到我说的话了?”
秀才脸色一变,神情沮丧,还伸手拍了下墙,真正意义上的鬼打墙!
还没开口,敲门声响起,秀才脸色一变,跑了。
九婴敲了敲簪子,小声道:“稍后再和你算账。”
“小九”江楼精神不错。
“现在天还没亮。”九婴又倒了杯热茶,昨夜的情况她隐约还是记得的,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她也知道。
江楼从怀里掏出三个锦盒放在桌上,依次打开,“仙丹,有助于你修行。”
第68章 换簪
一条黑影窜着从两人身边穿墙而过。
“秀才!”九婴喊了声,要追出去。
“小九。”江楼把人拉住,她的眼里没有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九婴甩开他,坐下,望着那三枚仙丹。
“很贵重的东西呢。”
“小九,你天生有慧根,假以时日必当有所成,这些仙丹会助你一臂之力,服用后至少不用再受月圆之苦。”
“听着很不错呢。”九婴漫不经心的挑出一颗把玩着,丢进茶碗里,啧啧称奇,“居然不溶。”
江楼微微皱眉,“小九?”
“行了,放在这吧,你赶紧走,不然秀才回来又得闹脾气。”
江楼神色突变,一口气噎在胸前上不来下不去!
等人走后,九婴带着锦盒离家,不想江楼并未真正离开,跟着她往街尾走。
亲耳听见九婴居然要把这些仙丹卖了,而且仅仅卖一两银子,江楼太阳穴突突的跳。
“小九!”
见到她,九婴吐吐舌头,“哎呀,正主来了。”
“你想要多少银子,我给你。”
“一两。”
江楼递过去一大张银票,后者不接,义正言辞,“我只要一两,没有就算了。”
江楼只好递过去一两,与此同时九婴也将锦盒塞给他。
“一两卖你,这东西是你的了。”
江楼只觉胸口气海翻腾,耐下性子,“你想买什么,我给你买。”
“给秀才买点蜡烛吃啊,不过现在有银子了,我自己买。”
把仙丹卖了就为了给那只鬼买蜡烛吃?江楼当真被噎得无法反驳,无话可说。
江楼跟着买了元宝蜡烛的九婴回了家,见人毫不留情的关门,只好用仅存的手臂挡着,有些灰溜溜的挤进门内。
他再一次将锦盒放在桌上,九婴扫了一眼,语气冷淡:
“我根本就没有想修仙的打算,之前说考虑也只是逗你玩玩而已。”拿起锦盒,九婴把仙丹倒掉,“这玩意儿对我半点用处都没有。”
“逗我?”
“对,逗你玩,结果你居然当真了。”
九婴碾碎脚边的丹药,起身,“我怎么会修仙?我只会做妖怪,也只想做妖。”
江楼擒住她手腕不想放人,她也不在意,轻声道:“你想让我更加讨厌你吗?”
江楼一震,无力松手。
“出去关门,谢谢。”九婴走出门外,把簪子拿下摸了摸,嘟哝道:“这从哪里学来的坏脾气,拿他的银子给你卖蜡烛吃,估计你得消化不良。”
将买好的元宝蜡烛丢在角落,九婴哼着小曲出门。
外头冷,风往脖子里灌,她跺脚往前走,身后一道黑影默默跟着。
这人。。。。怎的就不晓得回头看呢,刚才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九婴捶开卖元宝蜡烛的门,对着还在打哈欠的掌柜伸出两根手指,露出白晃晃的牙,“掌柜的我又来了,要香火,上乘的!”
回家,门果然被关好了,江楼已经离去,她将香点上,对着屋子喊,“喂,再不出来吃可就烧光了啊。”
四周无动静,她心想,这别是真跑远了还没回来,摸摸簪子,明明就冰得很嘛。
“那就让它烧完吧,可惜了这白花花的银子,那还是我一点一点攒下的血汗钱啊!”
房间影子一晃,秀才端端正正的坐在香前,吸了两口,面色红得不自然。
九婴笑眯眯的坐在他对面,“瞧瞧,我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可喜人。”
吸着香火的鬼一顿,白白。。。。。胖胖?
“咱们打个商量呗,以后你要生气你往外跑也可以,但是生气完后必须回来,而且要生气的时候还是得告诉我一声。”
哪里有人要生气前还提前知会一声的,秀才眼神不自然的飘了飘。
“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定有话要说。”九婴逼进,后者就后退,退无可退,抱着香火继续后退,还是点点头。
“搞定。”九婴拍手,又亮出一根香火,“没想到吧,我还藏着一根呢,这就叫惊喜。”
把香火抱在怀里,秀才想,早知道你藏着一根了,刚才一直跟着你呢。可是见她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秀才的心也软成了棉花。
那天后,江楼好几天都没再出现,哪怕就在隔壁。九婴也不惦记,而是开始整点行装,她预计开春后便实现之前允诺秀才的事,他陪了自己一路,这次该她陪他了。
“夫人。”青竹在门外敲门。
九婴在屋内曼斯条理喝茶,并不应话,直到门外的喊声变成,“九小姐”才去开门。
明明冷得很,青竹却急得额头出了汗,“公子已经生病多日,他不让我来,可是夫人。。。。九小姐你还是去看看他吧。”
“生病了找大夫,我又不是大夫,找我做什么?”
“他晚上梦呓都念到您的名字,我看得出来公子心里放不下你,不然也不会不肯回京,执意窝在这个小地方,就在隔壁,你可以看一眼就立刻回来。”
“恩,说完了?”
青竹一愣。
“说完我就关门了,冷死了。”
九婴关门,继续煮茶。
青竹还在外面喊,“您就去看他一次吧,再怎么说,你们曾经也做过夫妻,他追着你一路,你如何忍心对他不闻不问?”
哀求声逐渐变成咒骂,门也被敲得震天响。
秀才刚想发火却被阻止,“随他去吧,那小子本来就怕鬼,你一出去估计可以把他吓死。”
一阵咒骂之后,青竹踢门,“公子若是真的出事,他忌日那天看你来不来!”
屋内,九婴煮茶的手一顿,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秀才眼神里深得如同水潭。
“秀才,我们上街逛逛去吧。”
青竹一直在院子里抹眼泪,发泄般的踢着院里的槐树,听到隔壁开门声,他精神一震,赶紧开门,探头一看,少夫人往相反的街道那头走了。
“最毒妇人心!”
他心里气极又恨极,听到屋内的咳嗽声,他赶紧冲进屋内。
“公子!您怎么又起来了。”他赶紧送上一杯热茶。
“怎么咋咋忽忽的。”江楼坐下,接了茶喝了一口。
“公子,我们回京城吧,京城有很多好大夫,你一定没事的。”
江楼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不说话。
公子居然笑了?青竹却要哭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她根本就不关心你,听到你有事也不肯来。”
江楼冷着脸将茶杯丢在地上,气的手抖,咳嗽不断“谁让你擅自这么做?”
“公子我不敢了。”青竹吓得跪下,听到咳嗽声不断,跪着挪到架子旁手帕拿下,又跪着挪回去双手递上,“公子,我真的不敢了,您别气坏身子。”
江楼跌坐在椅子上,接过手帕捂着嘴,闭着眼睛喘气,“出去。”
“是。”青竹低头,将手帕接了,这才退出。
出门,看到手帕里的红色血丝,他愣住,捂着面颊痛哭着,疯狂的跑出院子,朝着刚才九婴离开的方向追去。
“姑娘,你这脸蛋子戴哪种簪子都好看的。”首饰铺掌柜的殷勤道。
“我喜欢没用,得我朋友喜欢才行。”
“那姑娘朋友在。。。?”
九婴敲了敲簪子,笑道:“好歹要住着,屋子尚且要宽敞舒适,更何况一根簪子,你喜欢住哪根就动动。”
“姑娘?”掌柜莫名其妙,但是看着人煞有介事的说话,觉得后背渗得慌。
察觉到簪子动了动,九婴伸手摸摸,举起一支蝴蝶钗插在头上,晃了晃,“这个?”
簪子只是动了动,她拆下,又选了一支淡紫色簪花插上,簪子也只是震了震。
她的手顺着簪子滑过,停在一支银质四蝶步摇的时候白玉簪大动,她戴上,掌柜的赞道:“姑娘的白玉簪雅也雅,但就是太素了,过于清心寡欲,反而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感觉。这四蝶步摇让姑娘多了那么丝俏皮劲。”
九婴笑着摸摸步摇,发现簪子已经变得冰凉,再摸白玉簪,只是普通簪子的温度。
“老板,这簪子我要了,可得给我便宜点。”
掌柜的拍大腿,“哎呦,我我这已经是很便宜了姑娘。”话音刚落,往路旁敞开的大门忽然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刮得胡乱摆动,让人觉得身后冷风阵阵。
得了便宜的九婴握着簪子走出店面,恰好一阵风扬起迷了眼睛,她退回手势铺揉眼睛,没看到到处寻找她的青竹。
黑暗之中,秀才冷冷的看着远去的人,又弄起一股风,风卷着沙,街上的人纷纷闭眼躲避。
回家,路过隔壁,听得阵阵咳嗽声,九婴察觉到簪子的不安。
“这白玉簪是他送我的,之前你住在里面,所以我也不好还给他,最近我就一直寻思着应该给你个新住处,这簪子也是时候应该还了。”
第69章 寿命到头
簪子停下颤动,似乎无言默认。
她走进院落内,院子清幽,景观错落有致,倒是符合他的性子。
屋内的话清晰的传入耳边,她站住。
“你是肉体凡胎,多次逆命强心转换本体,这具身体早就破败不堪,寿命也大为缩减。之前还与那恶龙搏斗伤了身体,以后可别再鲁莽,不能寿终正寝可是件麻烦的事。”
她转身就走,书房的门却自动打开,寡淡的声音更为清晰,“既然已经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屋内,站在榻前的青衫男子朝她笑笑,问江楼“这就是你拜托我如何烹饪鲈鱼的原因?”
“我已经不喜欢吃鱼了。”九婴望向躺在榻上的人。
不过短短时光,江楼已经消瘦得厉害,对方直勾勾望着她头上的四蝶步摇。
九婴摸摸簪子,笑了笑,“秀才选的,我更喜欢。”
后者低头,断断续续咳嗽着。
“咦,鬼流连人世那么久,居然还没有被地府的人捉到,很少见啊。”青衫男子开口。
“就算地府的人来,只要秀才不愿意走,我就会保护他。”
“保护他?”青衫男子哈哈大笑,“姑娘,鬼的心智不全,容易陷入偏执,身上阴气也会影响你,还是早日断了好。”
他看向床榻之人,奇怪江楼既然知道那鬼的存在,为什么还留着。
“随便你们怎么说,对于你们来说他是鬼,而对我却很重要”九婴将白玉簪放在桌上,“之前因为一些琐碎的事没能及时还你,我要走了,这簪子还你。”
江楼忽的俯身吐出一口浓血,靠着床榻重重喘气,一时间竟话也说不出。
“姑娘。”青衫男子追上,四周忽然鬼影重重,在墙壁里晃动的鬼怪仿佛迫不及待的要跑出来。
青衫男子摆摆手,鬼怪像雾气一般消失,察觉到簪子似乎有异样,九婴冷声,“你把他怎么样了?”
“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但是那位似乎有些冲动,所以暂时让他好好呆一会。”
九婴看四周雾气重重,一眼看去看不到边际,“仙人都是这样不问别人意见就擅自做决定吗?”
“不是的,一般我们也会把人打得哭爹喊娘,然后让人乖乖听话。”青山男子不知从哪里捞出一壶酒,“喝不喝?我酿的,凡人一喝醉三年。”
“你真奇怪。”九婴道。
“他要死了。”青衫男子喝了口酒,淡淡道。
九婴席地坐下,“哦,知道了。”
他好奇凑近,“都说仙冷血,我看你就挺冷血的,比仙还冷。”话峰一转,“他曾经差点被妖害死,我顺利救了他,却让他生了偏执。”
“我不想听。”
“妖和仙不能在一起,他想渡你成仙,想和你成为仙侣,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九婴翻白眼,“神仙都是这么自说自话的吗?都说了我不想听了。”
“不回答我可出不去啊。”青山男子笑笑。
“那我问你,为什么妖和仙不能在一起?”
他一愣,“妖仙本不同源。”
“为什么不同源就不能在一起?”
青山男子一愣,混沌中,九婴被一只手拉出雾气。
江楼拉着他,肃穆的盯着青衫男子。
“别生气,我只是和她聊了几句。”青衫男子理了理袖子,“或许这是在凡间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天上再会。”
他看着九婴,眼神里的困惑一闪而过,开门离开。
“他和你说了什么?”江楼问。
“他说你曾经差点被妖怪害死,我说我不想听。”
江楼脸白了白,低声道:“真的不想修仙吗?我。。。。在凡世呆不了多久。”
九婴想说好走不送,但是看着面前的人像纸片似得一吹就倒的模样,最终叹了声。
一整个冬天,进出民宿的大夫没有断过,有时候九婴从旁边走过的时候会看见大夫摇头走出来,有时候也会碰见青竹,对方总是用怨恨的目光无声谴责着她。
冬日里也因为月圆而痛过几次,夜晚辗转难安的时候,隔壁咳嗽的声音就会更为剧烈。
开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把该送人的送人,也不知会去哪里,总之先准备着好。
秀才眼里的光芒一天比一天还要闪亮,临近出行之时,一天夜晚,九婴被掉在地上的茶杯惊醒,墙壁上有用茶水慌乱写的。
“救我。”
她披好衣服跑出家门,见青竹同样匆忙跑出来,两人面面相觑。
“公子!公子不见了。”
她找了许久,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