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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知面不知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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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外守着的人见了九婴出来,大喝着上前阻止,却被一股力道狠狠甩向墙面,当场脑浆迸裂而死。
“秀才!”九婴喝住还要继续下手的秀才,她知陆家有一个法术了得的人,等那人赶来必当是走不了,便匆匆带着秀才离开。
破庙里,秀才轻轻将那枚四蝶簪放在九婴面前,她扫了一眼,换了个方向坐,秀才重复。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暴戾?他只是个无辜的人,受雇于陆家,只是在尽责,你却害他性命,如果是个有家室的,你让他妻儿未来如何是好?”
秀才低头,双手不安搅动,时不时抬头怯生生的看她一眼。
九婴怒,“去门口,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秀才当真往门外走,临走前还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见九婴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这才垂头丧气的出门。
九婴独自呆了一会,脑子也清晰起来,陆家那个国师明显有问题,陆家为什么现在能暴富到这个程度,陆家姐弟似乎都很听他的话,还有那个国师法力确实高强,是仙还是妖?为什么要在人间弄出大事。
她隐约觉得,桐城县近来涌入大量外地人,或许也和陆家人有关,这里并不是久留之地,还是早早离开为好。
她和秀才就这么走了,陆家有没有放出什么风声?
等她起身推开门准备去街上溜达一圈时,坐在石阶上的秀才立刻起身指着脚下,示意自己站在门口一步都没动过。
“你啊。”九婴叹气,她往门外走几步,回头对着想跟又怕被骂的鬼道:“再不跟上就天亮了。”
街道安安静静,偶尔有狗吠声,陆家似乎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她绕到陆家府邸周围,两米高的砖瓦,墙内依旧没有动静。
她正准备离开之际,秀才忽的指了指门口,她立刻躲进墙角,果然一会儿侧门就开了,几个男人抬着一个用白布盖着的重物出门。
九婴不赞同的看了秀才一眼,后者低头。
“跟上。”她小声道。
那些人把尸体台上马车,然后驾车扬长而去,九婴自从有了狼的元丹后,身体灵敏性也朝着狼性靠拢,再加上有一只鬼在背后助力,追上这些人很容易。
乱葬岗边,马车上的人把尸体抬下,也不下车,丢在路上便走。
等马车走后,九婴才现身挖了个坑,把人埋了,因为不知道对方叫什么,所以便放了一块木板。
就在这时,她却发现不远处也有类似裹着白布的尸体。
陆家用来裹尸的白布是上等货,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她过去一看,果然是和刚下葬尸体身上裹着的白布差不多。
白布上已经落了不少灰尘,上面生了一层绿色的苔藓,白布下的尸体已经凹陷扁着,看样子不是近期才丢的。
白布被动物拱过,露出一角,居然是官的服饰,而且看样子还是不小的官。
她把白布掀开,尸体面部朝下,身上重度腐烂已成白骨,以衣袍服饰来看,不会是小官。
“秀才,你能看得出来死了多久吗?”
秀才往土地上勾了勾手指:“一年以上。”
这么大的一个官消失了一年以上不可能没人问津?先不说这朝廷官为什么尸体会出现在这离京城偏远的桐城县里,这陆家又为什么要把人杀了,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就丢在这里,显然是完全不担心会被人发现。
“秀才,我们走。”
秀才跟上,路过新立起来的坟堆时,嘲讽般的看着坟堆,故意碾碎脚边的野花。
白日,街道熙熙攘攘的异常繁荣,陆家依旧没什么动静,显然不把一个下人的死以及九婴的逃离当做一回事。
看着楼下许多完全是外地人的面孔,九婴招来酒馆小二,“这桐城县怎么回事啊,近期那么多外地人?”
“谁知道呢,不过这些外地人都舍得花钱就是了,酒馆生意也好了很多。”小二道。
“这么个小破地方,估计除了县令老爷,都没有人愿意来吧。”
小二道:“这可就不一定了,一年前还有京城里的官老爷从我这里经过。”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有大官往这里经过,我赌一两银子,你要是能拿出证明,我这一两银子就归你,要我看,这地方就是个鸟不拉屎的。”
“嘿嘿,客观,您就把银子准备好吧。”小二跑进内堂,不一会又跑出来,从怀里掏出手帕,“看看,当时那位官员靴子被弄脏了,还是我亲自擦的,他就给了我这个银元宝,可是官银啊。”
九婴接过看了,确实是官银,心里却透亮起来,把一两银子丢下便匆匆下楼往城外跑去。
她知道陆家要做什么了!
城门,不仅仅是官差,还增加了很多不是便服的人,她回来桐城县只不过个把月,城里的氛围已经大不相同。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我是商人,现在得回去了。”
“最近有杀人犯在附近流窜,所有人都得呆在城里,等抓到人之后才能出行。”
商人只好嘟哝着离开,九婴观察了一炷香时间,那些守城的人没有放任何一个人出城门,也就是这桐城县只能进不能出。
第75章 江楼和星宿
即便是半夜,城门口也有不少人在巡逻,她正准备打晕守卫出城门,秀才却出现了,面色痛苦。
不知道秀才出了什么问题,她只好原路再返回,破庙之内,秀才恹恹的躺着,已是动弹不得。
九婴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把簪子放在蒲团上,然后去买香烛,等她回来的时候,簪子连同秀才都不见了,地上一片狼藉。
她在四周找了一圈,除了发现杂乱的脚印再无其他。
秀才离奇失踪,她只好留在桐城县寻找,这一找就是两个多月。
“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城门,我家女儿还在等着我,已经两个多月了,再不回去家里一堆人的生活怎么办。”
一名老汉挑着担子就要往外走,却被拦住,担子也被抢走,守城的人丢了一把银子给老头,“前段日子城里出了杀人犯,现在还没抓到人,所以人都不能出去,这些印子拿去喝酒吃肉,不要再瞎嚷嚷。”
见到老汉拿了银子,其他人也都一拥而上,老汉刚捧着银子走出人群就被拉到墙角。
“别说话,今天晚上丑时来这里,我带你出城,家里不是还有老婆孩子么。”
老汉惊讶,“你是谁,晚上锁住城门还要怎么出去?”
“别管了,如果想出城门晚上就来这里找我。”
夜晚,城门四周依旧有重重人把手,唯独有一处死角无人,九婴身边已经站着几个妇女,这些都是想出城门但是出不了的。
她在等那个老汉,但丑时已经过来,人还没来,这种事也常见,她把地上的水缸搬开,掀开木板露出黑黝黝的洞口,塞了根蜡烛给其中一个女人,“地洞里很暗,不过不要害怕,顺着地洞一直走就能够出城,出了城之后不要再回来,能够跑多远就跑多远。”
“这犯人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啊,守得这么严。”有人抱怨。
“隐形的犯人我看是一辈子都抓不到了。”
对九婴不着边的话,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依次跟着下到地洞里。
九婴预料着着找到失踪秀才之前那倒霉的事应该不会发生,但没过几天,夜里一团丢进城里的浓烟打破了桐城县的宁静。
普通百姓四处窜逃,陆家被称之为国师的男人率领几千人占据了城门下好几里地。
城外是京城的军队,这些训练有素军队一边往城里丢着冒火的茅草团,一边驾着人梯往上爬。
“都给我冲了,杀了这些官兵!”国师大喊,伸手从全国各地召集而来的游民跟着他冲出城门外,与城外的士兵厮杀在一起。
九婴帮着一些百姓躲过火球,看着站在城门口的老头,果然是兵变了,陆家这雄心豹子胆的,居然想造反。
之前那些大量涌入桐城县的外地人就是陆家为了造反招来的,朝廷一定也察觉了这件事,所以派了个官员来核实,结果陆家人把官员杀了随意丢在乱葬岗里,时机一成熟就造反。
城外兵刃撞击声不断,却又有异样的声音传来,国师这方的人显然声势更大
她爬到屋顶,城外已经血流成河,国师所率领的几千人竟然不是所有,在京城军队后方,又有几千人从后面包抄,一时间京城来的士兵都溃不成军。
奇怪,这么多人,陆家哪里来的银子招兵买马?
银子?赵善人?
两年前,赵善人清算出来的家产在一夜之间都不见了,而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让杜双全的头和赵善人的身子结合到一起,当时也并没有找到幕后的人。
富可敌国的财产,高深的法力,这个在赵善人死后忽然冒出来的,自称为国师的老头。
“城下的,如果肯投诚陆家,唯陆家公子马首是瞻的就放下兵器,否则格杀勿论。”国师喊道。
一夜厮杀,满城都飘着浓浓的血腥味,死的人在城外堆得高高的,百姓吓得闭门不出,陆家却大摆筵席,将全城百姓都聚集在一起。
九婴也混在人群里,陆家公子黄袍加身,身旁站着国师。
“我乃成道仙人,窥得天机,现在皇城之内的天子并不是众望所归,而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才是真正应该称帝的人。
昨夜大胜,正好说明师出有名,我们的胜利占据了天意,如果站在我们这边的,必然以后也成为开国功臣,如若不然,就是和天作对。”
九婴听得直摇头,这陆家公子就是一胸无点墨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是受到天命的皇帝之相,反观这国师,恐怕才是幕后之人、
不过这国师如此聪明,怎么又看不出来这陆家公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人群攒动之中,她远远看到一个神似秀才的男人,她一惊,从人群中寻过去,无奈人实在是太多,等到她到了刚才男人所站的地方,人已经不见。
她确定那人不是秀才,现在青天白日,那人却能够站在人群之中,而且和凡人肩膀抵着肩膀,肯定不是鬼能做出来的,她只是惊奇有一个人和秀才长得如此之像,就像是孪生般。
桐城县一战独立,没几天国师便率领着游民攻占下了桐城县隔壁的城镇,将县令斩杀在城门口,并且派人到全国各地游说造反之事,宣称谁能够在当下时期与他们为伍,将来就是开国功臣。
虽然说此为不义之行,但是依旧有不少为名为利的人投靠陆家。
朝廷对于如此嚣张的造反当然十分重视,当下就派遣精兵讨伐桐城县,两方又进行一次激烈的对战。
士兵在城门外不断投掷石头,想把城门上的人砸下城去,城中不少百姓遭殃。
砍杀之间,城内已经血流成河,诸多无辜百姓惨死。
九婴救起一名来不及逃跑的老妪时后背被重石狠狠砸了一下,狼狈逃跑时又遇到了城内厮杀的官兵。
情急之下,她躲在堆起来的箩筐之中,却还是被发现,士兵挑开箩筐,尖刀对准她的喉咙。
她并不想死,也不认为自己会死,正想用手挡住要害,那些士兵却忽然定住。
充满血腥味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逆光之中,身穿白衣的男人朝她伸出手。
“小九。”
片刻之间,她已经被抱着安置到一家幽静的别院,外头安安静静,仿佛刚才的厮杀只是一场梦。
“江楼。”
男人只轻轻摇头。
九婴笑笑,扯到后背的伤口,“也对,江楼已经死了,应该叫你神君大人。”
星宿软了语气,“很疼?”
“疼,然后呢。”
星宿叹气,“稍后我送你离开,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九婴起身往外走,“秀才失踪了,我得留在这里,不然他找不到我。”
星宿从身后抱住她,力道越缩越紧,“小九,我很想你。”
九婴看着门板上的纹路,轻声道:“既然已经回去,就不要再谈情了,我只和江楼有牵扯,他死了,你和我就是陌生人。”
星宿瞳孔猛地一缩,压着人靠向墙壁,带着点狠意堵住她的唇。
九婴睁着眼睛,神色淡淡的仍凭被亲吻。
无论他怎么进攻都得不到回应,星宿后退,拇指重重压着她唇角,声音有些哑,“不要成为陌生人,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九婴拍掉他的手,开门离去。
避开街上的杀戮,她回到破庙,将门关好,坐进泥菩萨背后的破洞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再醒来之时,星宿正坐在蒲团之上,窗户与门大开,但听听不见嘶喊。
“桐城县将军队打得退避二里。”星宿主动说道。
九婴点头,从泥菩萨身体里爬出来,往洞里捞了捞,捞出一袋馒头,掰开一个吃了。
星宿递过水囊,声音温柔,“莫噎着。”
她接了喝了一大口,只觉嘴内清香不已,通体舒畅。
“神君不去拯救苍生,窝在我这里做什么?那些百姓跪拜的是你们神仙,平日里吃了人家那么多贡品。”
不在意她的阴阳怪气,星宿道:“这次确实有事而来。通城县有此劫难本来是定数,但是却出了意外,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鬼魂都不见了。”
“这关我。。。。。不见了?”
“对。”星宿拍拍旁边的蒲团,见人听话的坐下,嘴角勾了勾,“鬼差找了一圈,没抓到一只鬼,那些鬼在生死簿上的名字也都消失了,唯独有魂飞魄散者才会在生死簿上除名,此事兹事体大,我便要了这差事。”
“如果全城的鬼都被抓走的话,秀才会不会也被抓走了,难怪我这么久都找不到他。”
“有可能,我并不想骗你,我知你不肯离开桐城县,所以将这些和你说,也利用找他的名义把你留在身边。”
“只要跟着你能够找到他,那不用你说,我都会黏着你不放。”
星宿掩掉眼里的落寞,“要藏住鬼气,还是在战争中被杀死,数量巨大的鬼气并不容易,除非在军队这种已经地方。军队里本来都是男性之阳,但偏偏又因为杀戮而极具阴气,也只有这种阴阳交汇的地方才可能藏住鬼气”
第76章 侦查线索
“你是说,那些被抓走的鬼被安置在军队里?”九婴道:“所以呢,我们要怎么进去?”
星宿把人带到集市上,指着长队道:“目前陆家正在招兵。”
九婴明白了,要想找到那些鬼究竟被捉去哪里,肯定是要深入腹地才行,不过这一身女装不好行事。
趁着周遭人不注意,九婴拎着前面排队的男人就往角落跑,片刻之后换了一身男装。
“我要应征。”
负责应征的人扫了她一眼,笑了,“你这小胳膊小细腿,是你打别人还是别人打你。”
人群里一阵哄笑,九婴冷笑,“那你们随便来一个人和我掰腕子?输了我走。”
“我来。”一壮汉从人群里走出来,顶着两个普通人的身形把手腕放在桌上。
众人都笑这小年轻不自量力,壮汉一只手就抵得上这个小年轻两只手。
当两人把腕子搭在台上,一直站在一旁的星宿手臂一动。
壮汉只觉得半条手臂像是被禁锢似得又麻又痛,九婴轻松掰动。
“啧啧,你得补一补啊,看起来那么虚。”九婴笑。
“可以了,你到那边站着。”负责征兵的人道,她走到一边才发现星宿不见了。
征兵后,九婴跟着被征收来的人一起被送到了城外,山林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建立起庞大的军营。
军营里管理有序,看不出来都是些由平民百姓组织起来的民间军队。
“这里不许生火,每人每天都有定点的食物,衣服也有分发的,你们几个去那个房间,另外几个去那个房间。”
九婴一路看来,觉得这国师当真是个聪明人,利用树林的隐蔽性建立了这个易守难攻的堡垒,不许生活恐怕是避免烟暴露这个地方。
如此大的开销,也当真只有当初赵善人的遗失的财产才能负担得起。
分配到的房间都是通铺,一排通铺可以睡十几个人,屋子里都是臭汗味,九婴出去溜达了一圈,发现守卫并不严谨,只要不生火,不惹事,几乎可以随意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中午每人分了两个大馒头,一片肉还有一碗渣子粥,吃完午饭众人就去睡觉。
一声哨响,九婴跟着众人爬起来冲出门外,院子里已经懒懒散散站着不少人。
等人站好后,一个看起来是头头打扮的男人领着一个面色蜡黄的瘦弱男人走了过来,“诺,人都在这里了,你去挑一挑,上头吩咐了,文书是很重要的,你可好好挑,别耽误事。”
瘦弱的男人点点头,一排一排的看下去,然后站在九婴面前,蜡黄的脸上下打量着。
“会写字吗?”
“会看不会写。”
“那笑一个。”
九婴诧异抬头,面前那张蜡黄的脸隐约和某张脸重叠起来。
“就这个了,看起来心细。”文书道。
分配给文书的屋子虽然不大,但好歹收拾干净,而且不用多人住。
“让我跑去睡通铺,你跑来当文书,神仙都是这么诓人的?”
星宿倒了杯茶给她,道:“我只说陆家在招兵买马而已。”
九婴喝了口茶,“我没感觉到任何鬼的气息,如果他在这里,我一定会知道的。”
“别急,知道要藏在军队中,说明已经做好了会被发现的准备,幕后之人一定很狡猾。”
“或许是那个老头,那个被叫做国师的不是一般人,法术高强,或许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他也不定,他也有充分的理由做出这些事。”
“怎么说?”
“两年前赵善人的财产在一夜之间离奇消失,而现在陆家却忽然在两年之内富可敌国。当初杜双全能够换头不死,肯定背后也有高人相助。
而这国师我曾经见识他的法术,确实高明,与其说陆家公子要造反,不如说是这国师借着陆家公子发起战争,名正言顺的造成死亡,然后窃取鬼魂。”
“那他要这些鬼魂有何用处?”
“我不知道,或许是要练什么邪术,还是。。。”九婴抬头,“你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星宿道:“那至少先查清这国师的来历。”
傍晚时分,有人来请文书去陆家,说是陆家公子宴请过国师,国师特地把所有有官职的人都叫去一同赴宴。
“我不去。”九婴不为所动。
“或许可以从国师身上探出那些鬼究竟被藏到哪里,说不定还有他的消息。”
“我去。”
“。。。。。。”
陆家的宴席奢华不已,桌子上摆满了珍馐,歌姬跳舞,美酒以缸为数摆满了角落。
陆家公子坐在上位,身旁坐拥无数美女,正喝得酩酊大醉。
国师就坐在偏下的位置,一面劝酒,一面大谈之后建国伟业。
“朕就是皇帝,国师,一切就靠你了。”陆家公子醉倒在美人怀。
九婴站着,袖子被拉了拉,一个圆乎乎的东西就被塞进了手里,是一颗红艳艳的李子。
她接了又松手,李子滚到星宿腿边,后者若无其事的拿起放在案桌上。
国师扫了一圈,只目光定在面色蜡黄的男人身上,“这个面孔很生?”
有人答是新招进来的文书,趁着众人说话之际,九婴溜出大殿。
陆家来来往往都是人,并没有人过多关注她,一路走来,众人见她身上穿着陆家下发的衣服,也只道是自家人而已。
陆家早就将整条街的房屋都霸占下,修缮得不亚于皇帝的行宫,九婴走了一路并未发现异样,直到发现一处院落十分简朴,与陆家其他地方奢华的装饰大相径庭,但是门口却有两位家丁把守。
把守的人敢她走,道这是国师的住所,平常人不能随意进出。
如果没有幺蛾子的话,又为何要派人把守?九婴装作离开,拐到角落里等了一会,直到看见守门的人神色有些松懈,这才丢了一锭碎银过去。
“什么声音?”
守门人朝另外一个同伴打了声招呼,循着声音而去,看到地上有一锭碎银子之后谨慎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这才把银子放进怀里。
九婴又朝着另外一个守卫方向丢了一块碎银子,把另外一个守卫引走,当两人站回去之后,神色都有惊喜,一听到暗处又有声响,两人都迫不及待的冲过去。
九婴顺利进入院子内,和外面奢华的建筑相比,内院确实简谱,房间内还陈设十分简单,一眼就能够望到头,唯一大件的也只是柜子而已。
找了一圈,并没有特别的东西存在,她刚想走就听到院门口传来国师的声音,屋内无处藏身,她躲在门后,打算来一招鱼死网破。
肩膀被拍了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是我。”
星宿把她搂在怀里,道:“莫挣扎,他看不见我们。”
说话间,国师已经进了屋,果然视他们如无物般,鼻子嗅了嗅之后脸色却大变。
“有人来过。”
他在房间四处嗅着,星宿抱着九婴,在她耳边小声道:“这是一只千年狐狸。”
国师在房内嗅了一通,抱怨道:“一定有人来过了,说罢急匆匆跑出门和守卫对峙。
“放开我。”
“狐狸鼻子极其灵敏,若是放开你,被发现了也无所谓吗?”
九婴沉默,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每当身后人说话的时候,鼻息就会软软铺在发顶。
反手给了对方肋骨一肘子,虽知这种程度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但她就是心里不爽利,就是要对着干。
“那个地方,我重新种上了花,若是愿意,能不能一起去看看。”
“我说过,如果有怨的话,我也只怨江楼,与你无关。”九婴听着脚步声已经远去,立刻退出他的怀抱。
正说着花,门外脚步声去而复返,九婴毫不犹豫转身扑进星宿怀里,大事要紧。
国师在院门外找到一连窜脚印,嘀咕着又返回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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