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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知面不知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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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第14章 破案(中)
“老爷,小翠和小红到我们府里也有一两年之余,可是还未为江家诞下子嗣,我本来就没那个福气,到现在也只有信谣一脉,现在这两个小妾居然也是这样子,所以把他们叫来商量,准备再给老爷纳一房小妾。”
两个小妾立刻接口,“仍凭老爷做主,妾身定当与新来的妹妹和平相处。”
江丞将手里暖炉放下,起身弹了弹下摆,“这事你操持便好,不过不可铺张浪费。”
见他答应,江夫人面有喜色,给那两小妾使了颜色,小妾忙起身站在一边。
刚从内室出来,在外头管理商铺的管家儿子便赶紧小跑过来,“老爷,今年旱灾又遇雪灾,江家是否要张罗着放粮?城南的员外已经先行这么做了。”
江丞往祠堂的方向走,一边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御史的旨意还未下达,作为臣子如何能够先行?”
管家儿子知道江家大老爷是个十分刻板,做事符合规矩的人,便不敢再说什么。
江丞进了祠堂,他每日必定回到这里请安,下人都知道,所以这时候不会来打扰。
外面风雪飘摇,他叹了口气,去取香给祖宗请安,桌角的贡品少了一点,他觉得奇怪,往四周扫了一圈,虽然觉得与平日无异,但心里总觉得奇怪。
他继续上香,把香□□香炉,转身要走,步伐比平常快了一些,昏暗祠堂里,剑的速度比他更快。
“住手!”江丞浑身发凉,只怕今天交代在这里,心里凄惶起来。那把剑就架在他后颈下。
背后的人一直不说话,他只能感觉握着剑的手都是蓄势待发的力道,他低头,看见对方袖子有大片已经暗红的血迹。
“你流血了?”
只这一句他就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杀气,架在脖子上的剑也往里面陷入几分。
“别杀我,我不会把你的藏身之处告诉别人。”
准备滑动的剑顿了顿,他一见有生的希望,连忙道:“这里是江家的祠堂,我会装作不知道,也不会通知官府,你什么时候想走走便可。”
“如何信你。”
江丞听着身后低沉沙哑的声音,讶异该人的年纪比他想象的要年轻;道:“我是江丞,这里是我的宅院,我不可能抛家弃子离开,所以你尽可能放心。”
脖子上的剑终于抽走,他也不敢回头,生怕看了对方面貌后会被惦记上,刚走到门口,身后一声巨响。
他扭头,桌上贡品已经全部被扫到地上,破碎的碗碟之中,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已经晕倒,手里还紧紧的拿着那把剑。
男人一身黑衣,哪怕此时双目紧闭,面色也是冷冷的样子,皮肤异常白皙。
江丞往前走了几步,又忌惮那剑,又退了回来,站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的走到男人面前,压低声音:“我不是要做什么,只是你如果死在这里,江家会有麻烦,所以看看你。”
说完他伸手摇了摇对方肩膀,见人不动,这才大胆一点去取剑,可是无论怎么拿,那剑都牢牢的在男人手里,他只好放弃,改为打量男人,这才发现对方前胸的衣服已经被划破,黑衣之中能够看见结血痂的伤口,估计刚才那一动又导致伤口裂开。
出门,管家赶紧迎上,“大老爷,今日在祠堂呆得久了些。”
江丞支支吾吾的应着,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已经有些距离的门,“你去周知府喊过来。”
“好的,不过要以什么名头呢。”
管家久久得不到回音,他见大老爷眉头紧锁,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只好站着等待主人号令。
“算了,不用去,给我短些水,还有金疮药。”
管家吃惊,“老爷受伤了?我立刻让大夫过来一趟?”
“不用,把这些给我拿来。”
拿了水还有金疮药,江丞吩咐所有的人都不能靠近祠堂,这才推门而入。
昏迷的人还没有醒,抓着剑柄的手没有一刻放松。
伤口是被利刃划伤的,没有一刀毙命,却深可见骨,捂着伤口的巾布立刻被染红,顷刻间盆里都是血水。
他把血水倒在雪里,这才让下人重新打水,来来往往十几次才算把伤口清理干净,上了金疮药。
昏迷中的人只是眉头紧锁,无论他怎么弄都没有发出一声□□。
当他想把人放平的时候,一颗珍珠从黑衣人身下滚了出来。
那颗珍珠非常大,成色也非常好,江家不缺乏奇珍异宝,不过这样的男人却带着这样的珍珠,确实奇怪。
他忽然想起,弟媳九婴的脖子上似乎也带般大小的珍珠,难道是这个男人偷的?
将珍珠放入怀里,再把人放平,江丞这才离开。
夜晚,他将管家叫来,吩咐道:“你派个人快马加鞭到桐城去,给弟弟弟媳带去些秋冬厚衣,顺便问问九婴是不是最近有遗漏掉什么东西。”
他没有看见,怀里的珍珠闪了闪。
桐城
九婴听到江丞的声音,觉得十分奇怪,她给出的珍珠与平常珍珠无异,但只要喊她的名字,她就可以感知得到,不过她想不起大哥怎么会有。
门外一阵骚动,她开门,呼过一路小跑的下人,“怎么了?”
下人不得以停下,恭敬道:“官差说是在城门口抓到杀害张家13口的真正凶手,大家都去看呢。”
城门口,尽管大雪飘摇,百姓还是不肯离开,集结在一起围堵准备出城门的一家子。
“原来是屠夫老雄啊,我看着就不像是正经人。”
“这可不,你想想屠夫有什么,他有力气啊,而且平常杀猪放血都是小意思,杀人估计也就这感觉。”
“这杀千刀的,自己犯事就算了,他不该拖赵员外下水,大前年旱灾那会,他们家可没少吃人家的饭!”
百姓你一言我一语,还有人当场拿起地上的石头和篮子里刚买的菜就往人群中心砸。
屠夫的老婆哭着四处躲避,一直作揖让大家不要再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丧啊,听的歌都丧丧的,第一首是“丑八怪”觉得略不吉利。。。
往下跳了一首,居然是“一事无成”。。。。
不死心,又继续下一首,是郑中基的“无赖”
我决定去听一下华哥的“恭喜发财”来冲一下喜
╮(╯_╰)╭
第15章 破案(下)
“县令来了。”
两排衙役跑过来把人群分开,人们看到县令旁边还跟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因为天气很冷,公子的嘴和下巴都被狐裘的毛皮遮住,但是露出的皮肤却十分白皙,面颊被风雪冻得有几抹红。
县令破口大骂,“我们桐城县世代民风淳朴,偏偏出了你这样一个大恶人,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看到衙役把屠夫一家都抓起来了,百姓纷纷拍手叫好,一大群人跟着衙役回府衙。
“公子,总算是抓到了。”青竹搓手,这桐城风光再好,也比不上京城繁华,估计这抓到人了,他们开春就可以动身,初夏的时候刚好可以到京城。
“夫君。”
九婴拨开重重人影,跑到江楼面前。
江楼见她里面只穿夹袄的冬裙,连狐裘都没披,暖炉也没拿,头上都落满雪花,立刻将狐裘解下盖在她身上,再一摸手冰凉彻骨,便一手握着,另外一手给她扫头上的雪,呵斥,“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
“我听说抓到了凶手。”九婴的脸红扑扑的,他觉得夫君是凡人,应该更怕冷,就想把狐裘解下,被对方用手压住。
江楼把狐裘理好,不让风飞进去,这才重新牵起她,“回去再说。”
青竹很快就把马车架来,回到宅院的时候,管家已经把热姜汤都准备好,几人喝了热姜汤后才暖和起来。
跟去县衙的人回来报了,说是县衙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县令没办法,让衙役守着大门,屠夫一家先暂时收监,等明日再审。
当天晚上,自诩鲛人从小生活在温度极低的水下应该不会被风雪打败的九婴在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晕倒了。
那时刚吃完晚饭漱口,她整个人砸向正拿着水盆的丫鬟,把丫鬟吓得不清,以为夫人这是死了,跑出去大喊大叫,所有人都被引来。
江楼赶到,一摸额头滚烫,四肢却是冰凉彻骨,立刻让人把大夫请来。
不一会,一名老叟姗姗来迟,和着急的下人行成鲜明的对比,别人走三步他才走一步,一边抱怨现在的年轻人走路急吼吼的,青竹急得恨不得把人扛着就跑。
“大夫,拙荆今日高烧不退,有劳看看。”江楼把人迎进内室,脸上是难得的焦急。
老叟进到内室,往病床上扫了一眼,挥挥手,“得了,我这医术向来药到病除,但是就是不许别人看,你们都出去。”
“连我也不可以?”
“当然了,不许别人看,就是十个人都不行。”
江楼不答,而是走到外厅,把青竹招进来,询问那老叟的来历。
“这里的本地人说最好的大夫在城南,我们抬着软轿去城南接人的时候正好碰上,这就把恩接回来了。”
屋内的老叟还在喊:“人还在这里烧着呢,到底是个什么准信?”
江楼掀开帘子,对老叟道:“劳烦大夫多费心,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吩咐门外的小厮。”
再看一眼床上烧得面色通红的人,他转身走出房间,站在风雪里。
青竹赶紧举着伞隔开风雪,“二少,我在这呆着就行,您赶快进屋去吧。”
江楼摆手,站在门外不发一言,其他人也不敢开口说话,就这么陪着站着。
内屋,化身问老叟的九川拍了拍妹妹的面颊,觉得温度滚烫,顿时觉得好玩,这摸一下那摸一下,道:“这倒是怎么弄的?我都活了好几百年了从未生病,你这来凡间走一遭,居然沾上凡人气息了。”
“别玩了。”烧得糊涂的九婴一把扣住哥哥的手腕,有气无力,“有没有什么仙丹丸子吃吃,我快难受死了。”
九川见她说话不似作假,惊叫,“你还真的是生病不是博那小子怜爱?”
见妹妹点头,他顿了顿,忽然拍案而起,“那个混蛋小子,我们家好好地交给他一个人,他倒好,把你都欺负病了。”
“行了。”九婴有气无力的摆手,“别叫唤了,我头疼。”
九川这才安静,“亏我一直不放心跟到这里,我们鲛人虽然字里有个人,在妖怪里化形后与人最为相似,但是体温偏低,更别说脉搏什么的更是没有的事,你丈夫精明着,要是别的大夫来看,估摸你是妖怪的事就得败露了。”
九婴紧张,“那怎么办啊。”
九川道:“直接告诉他你是妖,如果他觉得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行哥就带你回家。”
“不要,夫君肯定会害怕的,而且就算心里能接受,肯定也有疙瘩,我才不要。”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江楼的声音,“大夫,拙荆情况如何。”
“我正在看,已经好很多了。”他往外喊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生了病,不过这丸子好用得很,吃了应该无碍,我可走了。”
“对了,你能不能回京城看看江家,我有一颗珍珠落在江家哥哥手里,我近日想起那颗珍珠其实是给一位只见过一面的人,我担心大哥出了什么事。”
“不去,我又不是送信的。”九川立刻回绝,然后就被自家妹妹踹下了床。
外头江楼又在敲门,九川扶着腰爬起来,还得装着老人的声音回答:“没事!你家夫人在我妙手回春下已醒了。”
床上,九婴双手做出掐脖子的动作,用口型无声的说:“你去不去。”
见人真的要爬起来掐自己,九川这才举起双手头投降,狠狠瞪了妹妹一眼,化身变为老叟,一步三摇的往门口走。
门外,江楼立刻上前,“如何。”
九川就是看这人不爽呢,道:“病入膏肓,无药可解,准备后事。”见对方脸色大变,一干下人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才晃悠悠道:“不过嘛,我就是专门治各种疑难杂症的,又让我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
青竹都埋怨,“老先生您倒是一句话说完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九川瞪他,“哪里来得小娃娃倒是教训起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早我一直在想
我们这种母胎单身的真的不能叫再叫单身狗这样来伤害自己了
我觉得还是叫单身贵族好点
恩,单身贵族~
今天还有一更
(⊙v⊙)
第16章 凶手是哪位(上)
“青竹。”江楼喝止,“请老先生到屋内驱寒以及拿诊金。”
虽然一肚子气,不过青竹还是恭敬的把人带去偏房拿钱。
屋内,已经吃了哥哥带来药丸的九婴感觉那股难受劲去了很多,听到哥哥居然这么吓夫君,正咬牙切齿的准备下次见面肯定毫不留情的揍对方一顿,听见脚步声,她赶紧躺好。
“夫君?”
江楼快走几步,压住准备起身的她,摸了摸额头,察觉滚烫的感觉确实轻了很多,这才松了口气,转而温柔的抚摸她的面颊。
“好冰。”
他一愣,准备抽开手,却立刻被握住继续继续放在脸上。
九婴道:“我喜欢这样。”
见夫君只是扬了扬嘴角,但是而眉头紧锁,眼神里尽是担忧,她解释:“我很快就好了。”
“我知道。”江楼声音有些哑,把被角掖好,就坐在她身边不再说话。
夜晚,九婴闭着眼睛假装睡觉,倒不是她不睡,而是身边的人隔一会就帮她换额头上的冷巾。刚开始她还觉得这样得到对方的宠爱蛮幸福,不过现在只心疼夫君辛苦。
如果再不睡的话恐怕对方也无法睡,她只好假装睡得很沉。
额头上的湿巾被抽走,接着额头覆上温暖干燥的大手。
大手很快抽离,又把被角掖了掖,然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次日,早上餐桌只有几样精致的素菜以及白粥。
九婴身上已经爽利,但是一家老小都在说得病容易去病难,得多吃清淡的养病,她砸砸嘴,只觉寡淡万分,连食欲都少了很多。
似乎看出她的抵触,江楼又夹过去一筷子素菜,“多吃点。”
“我不想吃这些。”她抱怨。
“那你想吃什么?”江楼问。
“红烧肘子,蒸鲈鱼,剁椒鱼头,酱汁口蘑肉”
“还有吗?”
九婴眼睛一亮,“暂时就吃这些吧,多了我吃不下!”
江楼给她添了小半碗熬得粘稠的粥,道:“那些东西今天都不会有。”
“二少,轿子已经准备好了。”青竹从门外跑进来,一愣,“少夫人,你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我要饿死了,夫君不给饭吃。”九婴把碗一放,站起来,“我也要去。”
“别闹,你风寒未好,出去了感冒要怎么办?”江楼为了哄住媳妇,只好稍微让步,“若是好好呆在家里,回来给你蒸鲈鱼吃。”
“你蒸?”九婴惊讶,她在江家从未听过夫君会这个。
青竹也很奇怪,他从小跟着公子,也不知道公子会蒸鱼啊。
“恩,我蒸。”
半个时辰后,安抚好媳妇的江楼终于得以踏出大门,直奔县衙。
县衙已经被百姓围堵得水泄不通,县衙外,从街头到街尾都是人。
后堂,青竹伺候江楼喝茶,他们毕竟非公职人员,无法公然上堂。
外厅,县令拍案叫道:“堂下雄屠夫一家,杀害张家13口,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冤枉啊。”屠夫大声道:“小的虽然和张家有来往,但也是只泛泛之交,平常喝酒都不在一块的,怎么都没有杀他的理由啊。”
县令冷笑,“怎么会没有杀他的理由?又怎么不是你杀的?既然你不肯说,我就替你说!
张家13口全部被杀害,多人都是一刀毙命,凶手力大如牛,显然只有精壮男子才能做到。
你是屠夫,有足够的力气一刀把人毙命,而且你说和张家虽然只是泛泛之交,但案发前两天,你确实到过张家,还呆了半个时辰。来人啊,把李阿嫂带上来。”
李阿嫂是张家邻居,她一上来就指着屠夫,“没错的,每天早上我都在小巷口生炉子,那天我正生火呢,就看这屠夫提着一条猪肉到张家去了,等我生完炉子,又准备去河边盥洗衣服,才看到他出来,怀里鼓鼓的,不过肉不见了。”
县令拍案,“李阿嫂,你所说的是否属实!那么为什么最初取证的时候你没有把这一切都说出来。”
李阿嫂磕头,“小的说的全部属实!那天没说出来一是赵员外不是被发现在案发现场嘛,还有我是真没想起来,直到昨天抓住这屠夫了,我才想起来还有那么一出。”
屠夫吓得瑟瑟发抖,只是一直摇头,要不就磕头,来来去去就那么一句,“大人,没有的事。”
“还不认罪?”县令大喝,道:“既然你还不肯全部招了,那我就替你说,你明面上做的是屠夫,但实际上还偷偷和张家拿盐,私底下做盐贩子。你早就不满张家做私盐大头,而赵员外做盐商大头,所以有计划的准备这一切。
那天早上你提着猪肉到张家,实际上就是要确定张家人口是不是晚上都在,然后假装拿私盐,半夜之后又潜入张家把人都给杀了,再去敲晕赵员外,把人带到张家,好实行你一石二鸟的计划。”
外头百姓已经再叫嚣用最严厉的酷刑去惩罚屠夫,屠夫一直在磕头,额头很快就青紫一片。
“大人冤枉啊,我确实是私底下贩卖私盐,但张家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是杀猪没错,可是也不敢杀人啊,还一杀就是好十几口。”
县令冷笑,拿出两块金子按在桌上,大喝,“既然你说人不是你杀的,那么你解释一下这两块金子到底从何而来?你一个屠夫又怎么会有凉快金子,如果不是杀了张家一时见财起意,私底下拿了这金子,说不定就真的让你逍遥法外了!”
屠夫再不敢说话,哆哆嗦嗦的直磕头,只道自己是冤枉的,死活不肯认罪。县令也觉得难办,以前只要给不认罪的犯人上点刑也就八九不离十了,现在后堂坐着个从京城来的主子,要用刑也只能私底下,累得很。
屠夫不肯认罪,所以只能暂时把人关押进监狱里,让人严加看守。审讯下来,县令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到后堂也顾不上换衣服,先去见了人。
第17章 凶手是哪位(中)
“江公子,这屠夫太过于狡诈,想着拖延不认罪我们就无计可施,不过本官为官多年,这些事也见得多了,假以时日,一定让凶手伏法!”
回去的路上,青竹问:“公子,凶手已经抓到了应该高兴才对,怎么您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江楼并未搭话,只是脚步一转,往集市走去。
今天集市的人都去府衙了,所以人不多,不过来来往往的还是十分热闹。众人看一身华服,面貌白净的富贵公子走过,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心里也奇怪,这种公子哥来这里做什么?
“公子,小心,这里脏。”青竹在前面带路,他也不懂公子为什么要跑来这里。
江楼站在鱼摊前,双手搭在身后,盯着案板上的鲈鱼。
“公子哥,来条鲈鱼,这鲈鱼是今天早上刚出水的,回去炖汤做菜都好吃。”
江楼只是点点头,但是不买,在市场上绕了一圈后吩咐青竹先回宅院,自己反而往郊外走。
郊外有一处颇大的湖,此时因为天气寒冷,湖面结冰,四周杂草枯萎,寒风呼啸。
他咬破食指,鲜血接触冰面逐渐散开,冰面依旧,但是那抹血迹却完全消失。
只是片刻时间,湖面晃动,很快出现一条长长的裂缝,一股白色的冷气从裂缝里飘出来,转眼就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
“参见星君。”少年慌不迭的跪下。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请星君明示。”
“要一条鲈鱼。”
水神诧异抬头,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点头,又化成一股冷气飘进冰面,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
看着提着鲈鱼而去的神君,水神感慨,现在下凡历练的神仙太接地气了。
宅院里,管家早就吩咐人把灶房打扫得干干净净,除了在门口徘徊等吃的少夫人,其余下人一概不许接近灶房。
面对拿着菜刀的夫君,九婴探头,“可以吗?”
江楼点头,转身对着那条活蹦乱跳的鲈鱼,皱着眉思考鲈鱼应该怎么做。
片刻之后,水神又被人从湖面上召唤出来,“神君?”
江楼很淡定,“再来条鲈鱼。”
连续三四次后,水神悄悄问,“神君,您是不是想吃鲈鱼。”
见神君不语,他殷勤道:“传闻天上酒仙是烧鲈鱼一把好手,如果你真的想吃的话,可以找找酒仙,就不用自己动手了。”
江楼眼中精光一闪,“他有这手艺?”
后者道:“当然有,传闻这酒仙喝酒行,做的鲈鱼飘香千里,连已经辟谷的仙人都抵挡不住这美味。”
话落,他便见神君魂魄脱离了凡胎,化作一缕紫烟往天上而去。
神君肉身还在这呢,他一边感慨现在下凡历劫的神仙生活太苦,一边蹲在地上守护神君肉身,要是被狼叼走了,那可就坏事了。
九天
酒仙正在独自饮酒,大殿空荡荡的,他却唤仙娥将好酒拿出来,只道有贵宾要来,片刻之后果然迎来了星宿神君。
两人都是仙友,自然唏嘘一阵,酒仙往着神君手上提着的鲈鱼,笑道:“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不过我做鲈鱼颇有心得,难得神君居然舍下凡胎到我这,今日一定要好好留下来共饮,尝尝我的手艺。”
星宿神君把鲈鱼递过去,“改日,今日太急。”
酒仙不解:“为何?难道有什么要事?”天上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面对形色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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