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知人知面不知仙-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星宿神君把鲈鱼递过去,“改日,今日太急。”
酒仙不解:“为何?难道有什么要事?”天上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面对形色匆匆的神君,酒仙好奇。
星宿神君点头:“媳妇等吃饭。”
“。。。。。。。。。。。”
酒仙抚掌大笑,“都说星宿神君要下凡体验人间情爱,没想到真的陷进去,那今日我便不留你了,改日再聚。”
“也不行。”星宿神君道:“拙荆喜爱吃鱼,你烹饪了得,特来求学。”
言下之意,我媳妇儿喜欢吃鱼,但偏偏我不会煮,又在媳妇面前夸下海口,你赶紧来教教我!
酒仙:“。。。。。。。。。。”
宅院里,看着灶房已经一个时辰都没动静,九婴把大家召集起来,叮嘱道:“我夫君从小吟诗作对行,可是厨艺可能有点欠缺,人之常情,大家等下看到什么都不要表露出来。”
众人都应了,又等了一会,九婴吃了小半碗白米饭,嗅见鱼香,有些不确定,“这香味是我们家的吗?”
下人点头,“是了,不过这香味从未闻过,只是嗅了嗅就觉得腹中□□。”
青竹端着鱼一路小跑,样子比谁都激动,“公子做的鱼!”
江楼跟在后头,身上锦服不乱不脏,还是一派贵公子的气派。
那鲈鱼虽然样子看着和普通清蒸鲈鱼没什么不同,但那味就是缠人,让人闻了一口就想闻第二口,吃了一口就想再吃一口。
九婴伴着这道菜吃了整整一碗白米饭,下人把残羹撤下去的时候还引来一群野猫,绕着宅院喵喵叫了一晚上,隔天早上佣人打扫院门,发现那些野猫居然醉倒在墙角。
第二天,九婴还想吃鲈鱼,江楼欣然下厨,连续吃了一星期,有一天九婴突发奇想,夫君做这鲈鱼技术如此了得,那做其他鱼是不是同样厉害?
江楼道可以试一试,然后进了灶房,一个时辰后还是端出鲈鱼一碟。
星宿神君他。。。。。。只会做鲈鱼!
自从张家13口灭门惨案捉到屠夫之后,该事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出门拐个弯都能听到不同版本。
屠夫不认罪,一直说自己是冤枉的,但出了说冤枉之外,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更是没办法交代那些金子都是从哪里拿来的,所以案件推迟了好久都没有任何进展。
这天,连日来的飘摇的小雪终于消停了,难得有半天艳阳,九婴吃完午饭后贴着宅院墙角溜达。
她从街头溜达到街尾,远远的看见那边小桥上,一些孩子朝着一个小童扔石头,那孩子本来还抵抗,可是被扔得狠了也只好抱着头蹲在桥面上。
那群孩子便扔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小童不反抗还好,一反抗就会被打得更狠。
九婴喝退那些孩子,跑上桥拉起小童,看到对方鼻青脸肿的样子倒吸了一口气。
那小童忽然发力,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跑下桥去,很快拐进一跳小巷里不见了踪影。
回去的时候,九婴把那孩子的相貌描述了一番,不过没有人认识那孩子,她也只好作罢。
隔天她又去小桥那溜达,再也没遇见那孩子。
几天之后,桐城县有一件大事,县令认定赵善人无罪,决定要将人释放。
赵善人出狱那天,桐城县比过年还要热闹,大家自发的站在府衙面前,手里提着不少吃食,一路跟着赵善人,直到赵善人回到府邸。
九婴没有去凑热闹,因为夫君不让,而江楼也对该事置若罔闻,在书房内看了一天的书。
这天傍晚,她顺着墙角溜达的时候很多百姓都往一个方向走,一问才知道赵善人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请了法师给张家人超度,他们都是去看热闹的。
她想起在张家院子里还有停尸房看到的无脸鬼,正好喝她说话的大姐是个热心肠,干脆把她也一起拉去。
张家宅院外都是人,因为还是觉得不吉利,所以没人进屋去,只是扎堆说话。
住在张家隔壁的李阿嫂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些天太阳都照不到张家,我看是怨气太冲,连阳光都到不了,昨天我家老头晚上去茅房的时候,还看见小玲坐在墙头哭呢,那哭声就好像捏住老猫脖子一样,可渗人了。”
九婴混在人群里,一扭头就发现无脸男躲在张家大院的门后,黑色的面庞轮廓正对着她的方向。
下意识的,她在百姓的惊慌声中推门而入,那无脸男却已经不见,抬头一看到了拐角处。
她追过去,前厅好几个道士在唱唱跳跳,桃木剑在糯米堆里一挑,再拿到烛火下烧,无脸鬼影扫过的时候,烛火只是微微晃动。
九婴顾着追,撞到了施法的道士,道士的黄袍被烛火烧出了一个大窟窿,其他道士赶紧上来帮忙扑火,门外百姓只听里面乱糟糟的,以为是张家的冤魂大白天出来作祟,更是不敢进入。
拉着九婴的大姐看到江府的青竹也过来看热闹,赶紧把人拉了,说里面闹鬼,结果九婴跑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青竹这一听心里发慌,可是他又不敢进去,赶紧撒腿往回跑。
张家院子里,九婴追着无脸鬼,不知不觉到了陌生的地方,看这里虽然衰败,但和其他建筑还是有不同指出,地上散落着剪子以及未完成的绣品,而桌上茶壶茶杯倾倒着,已经潮湿发霉的茶叶上生着白色霉点。
第18章 凶手是哪位(下)
看到枚红色的绣帐以及房间的摆设,九婴猜想这应该是未出阁女子的闺房,张家只有一个黄花大闺女,也就是小玲。
这是小玲的闺房?当天小玲的尸体就是被发现躺在这间房间的床上,旁边是赤身裸体的赵员外。
她看着床上杂乱的锦被以及锦被上成团已经发暗的红色血迹,不由自主的想着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在死之前该是有多恐惧。
无脸鬼就站在床沿旁一动不动的。
“你是谁?是张家的人?”
无脸鬼不答,但是站着也不走。此时天色已晚,屋内阴风阵阵,冷风从破旧的窗户吹进来,发出的声音确实像是鬼在哭。
这时候床榻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无脸鬼依旧站着。
九婴侧耳听了听,那声音不减更甚。
她慢慢蹲下身子,跪在地上,前半身完全趴在冰冷的地板,慢慢往床下看。
黑暗里,一双明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
张家外,百姓还不愿离去,他们将道士团团围住,询问里面的冤魂到底都驱逐干净没有。
门吱呀一声从从里面打开,众人忽的安静,再看到九婴带着一个男孩走出来后,先是小声议论,随后声音越来越大。
“那不是屠夫的儿子么!一定是张家的人死不瞑目,所以把这孩子拖到里面去的。”
也不知道谁喊得这一句,大家觉得越来越有理,纷纷叫嚣着要把孩子再丢进院子里,让张家人的鬼魂处置。
“父债子还,他爹死不认罪,就让儿子来还。”
九婴察觉到背后的孩子在发抖,她立刻把人揽到身后,大声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孩子已经和我说了,他是被一群孩子绑起来丢进去的。”
她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人声鼎沸中,对于这个京城来的女人,这里的百姓还是有些忌惮,起初只是让她不要管桐城县的事,后来情绪激动了,再加上有人煽风点火,更是连她都不怕。
“他是张家要的人,不把他还回去,说不定张家的冤魂就来抓我们家的孩子!”
有人抓地地上的石头要去砸屠夫的儿子,九婴赶紧背过身护着,其他人又想砸他,却从人群里冲出一道身影护着九婴。
“公子!”青竹挤开人群,他刚才可是看见拳头大的石头砸到了公子的肩膀。
“夫君?”九婴低头一看,那些百姓砸的石头还在脚边,立刻明白夫君帮自己挡了灾祸。
路边的杨柳忽然无风自动,张家的大门被吹得吱呀响,本来就已经很冷的天气看起来更是天昏地暗。
九婴的怒气难以平息,满脑子都是要把欺负了夫君的人给揪出来,百倍十倍的欺负回去,她直勾勾的扫视着人群,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青竹心里都有些发憷。
江楼忽然握住她的手,在户口的位置捏了捏,低声道:“没事吧。”
听着他的声音,九婴克制住了怒气,后背却已经湿了,如果刚才她真的发火在这里动用了法术,那她就完了,不仅是夫君知道她不是人,而且也犯了妖不得在人间使用术法的规矩。
“青竹,去将县令叫来,我要报官,看聚众闹事,殴打无辜百姓在刑法上如何量刑!”江楼冷了声。
青竹高声喊了一句,抬脚就要往府衙走、
好事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不想平白无故的吃官司,三三两两的都赶紧散了。
九婴带着屠夫的儿子回到了宅院,刚进家就拉着江楼的手到了书房。
管家不明所以,还跟着道:“二少,桐城县秀才章天翼递上了请帖,想见您一面,还有富贾李商人也想求您一副墨宝。”
还没等江楼回答,九婴已经一口回绝,“不见,不给。”
管家小心翼翼的看向主子,后者也微微点头,他便不敢再说什么。
书房内,九婴关好门窗就开始要江楼脱衣,眼眶已经红了一圈,“做什么要替我挡嘛!又不会有多疼。”
江楼摆手示意无碍,又觉得好笑,“这是什么话,你终究是女子,那石头打在身上能不痛。”
话音刚落,他愣怔的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九婴,心里悸动,忽的伸手扣住那纤细的手腕,将人拉下,吻去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
沾惹上的眼泪在口腔里泛着苦意,他心悸动不已。
九婴也愣住,一时间不明所以,也不敢再动,只是无声流泪。
江楼竟然有些迷恋起这带着苦意和温热的眼泪,将细密的眼泪都吻了,两人已经缠绵的倒在床上。
“不哭了,我没事。”
九婴虽被吻得忘了哭,但还是觉得心抽抽的疼,“我才没哭!”
“是,你没哭。”江楼无奈,见人又有要哭的样子,便干脆把人的唇赌上,缠绵的吻着。
青竹来喊人的时候,九婴的手臂正攀附着江楼的脖子,而江楼的左手已经消失在九婴衣衫内。
“二少,二夫人,屠夫老婆来了,说是要带走自家儿子。”
江楼和九婴到前厅的时候,屠夫的老婆正抱着小童哭。
小童手里还抓着管家给的花生,此时有些木然的站着,脸上鼻青脸肿的,比前几天又添了不少新的伤口。
一看见九婴,屠夫的老婆就要跪下给她磕头,她跟进走到旁边,避开这个大礼,道:“上次我再桥边看到这孩子被欺负,暂时别让他出来玩了吧。”
女人一边哭一边扯自己的头发,“这孩子命苦,怪他投错了胎,跟错了父母。”
江楼让管家送了一些好药,又让下人准备了一些吃食给两人吃了,这才让下人把两母子送走。
送走人后,青竹好奇到:“夫人,你是准备知道那孩子就在张家的?”
江楼也看了过来,显然也十分好奇。
九婴心一咯噔,总不能说是一只鬼给自己指路,也只能随意掐一个谎圆过去,幸好夫君没有再追问,青竹显然还有些好奇,不过江楼不问的话他也不敢多说。
晚上,九婴梳洗的时候,发现头上一直戴着的白玉簪子不见了,她想着应该是今天落在张家院子,隔天一早便往张家跑。
张家门前贴着不少黄符,从外面看着吓人得很,敞开的大门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泼了狗血,空气里一股腥臭的味道。
她在门外没找到,又顺着之前追无脸鬼的路线一路找去,心里对于无脸鬼也越来越好奇。
她见过无脸鬼三次,两次是在张府,一次是在停尸房,之前以为是张家人的鬼魂,现在又觉得不是,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无论是张家还是停尸房,她发现无脸鬼书只有在有死人,阴气重的地方才会出现。
在小玲的房间,白玉簪果然掉在地上,她捡起来扫干净,只觉玉簪冰凉刺骨。
她四处寻镜子,好不容易发现倒扣在梳妆台上的铜镜,便对着镜子将玉簪放好。
梳妆台右下角露出一个白角,她抽出来一看,是一副字。字苍劲有力,看起来绝对不会是一个小姑娘家家写的,她又从柜子里翻出不少字,数数得有十几张,她识字不多,所以也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就卷了几张塞进怀里。
又等了一会,但是那无脸鬼今天却没有再出现,她回去之后就直奔书房,把在小玲房里的字给江楼看了。
“好字。”江楼赞道,“笔力雄劲,一气呵成。”
“我从小玲屋里拿到的,你说是不是小玲的情郎赠与的?”
九婴唏嘘,张家女儿估计早就已经有了心上人,没想到还未有情人终成眷属,便已经阴阳两隔。
这事本来也只是小事,在初春的时候,屠夫终于认罪了,说是自己杀了张家13口,县令很得意,宣布秋后问斩,一时间桐城百姓奔走相告,甚至有人买来鞭炮到街上大放着庆祝。
虽然凶手已经认罪,但是私盐的来源确还不明朗。张家那么多的私盐数量到底是怎么来的随着张家全被灭口已经不得为知,不过随着张家私盐点子被端掉,赵员外作为当地最大的盐商,又稳定了盐价,盐价稳步上升,京城也已经来了家书,说御史很满意。
九婴这几天都在清点家什,屠夫认罪了,那他们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估摸着再呆上一个月左右便可回京。
赵员外却在这时邀请两人到府上相聚,说是为当初两人的仗义帮忙道谢。
赵员外是远近驰名的善人,为仙者来说,平日与这些善人往来也会觉得通体舒畅,江楼携妻应邀前行。
赵府外头其貌不扬,进入内院后很多建筑也可以看出来有些时日,不过新建立起来的一处人工假山倒是十分奢华,与院内很多建筑都格格不入。
第19章 无脸鬼(上)
赵员外亲自出来接待两人,还主动说起和四周建筑格格不入的奢华假山阁楼。
“偶遇了一位高人,高人那时候让我造一个假山可以挡住灾祸,我本为俗人,也想破财免灾,结果还是不能免于横祸。”赵员外摇头,叹道。
江楼道:“因果循环,若是善事做够,自然能够化险为夷,否极泰来。”
赵员外听完后很高兴,对两人更是亲热起来,进入正厅还将江楼迎到上位,吩咐奴婢端来美酒以及新鲜的水果。
“身为盐商,江家大名如雷贯耳,此事是我做得不好,还烦御史担忧,不过幸好盐价已经逐渐恢复,以后定当是太平盛世。”
九婴对这些谈话没有兴趣,她觉得奇怪的是,现在已经开春了,但是赵员外还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哪怕此事在暖房里热乎乎的,他额头都是汗,也不肯去脱掉外衣。
她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连赵员外都发现了,一直陪着笑。
江楼轻咳,夹了一筷子虾仁递过去,不动声色的挡住两人的视线。
就在这时,九婴发现那个无脸男又出现了,那个无脸男上次出现却无意的指引她救出屠夫的儿子,九婴看到他已经不会惊讶,只是奇怪原来无脸鬼不是在阴气重的地方才会出现,像是普通人家也会看见。
无脸男就站在赵员外的身后,而门口忽然窜进来一只黑猫,黑猫窜上桌子,打翻了桌上菜肴不说,赵员外杯里的酒都撒得身上到处都是。
赵员外一挥手,黑猫被重重打在地上,尖叫着又窜出门,而那无脸男也不见了。
尽管已经把猫打跑,但是赵员外的脸色是不好看,起身说了句失陪,然后就让奴婢搀扶着到后院换衣服。
等换好衣服再回来,九婴发现虽然衣服款式换了,但还是厚厚一条,从脖子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的。
从赵员外家里出来后,赵家管家随后追了出来,给旁边两个奴仆使了眼色,其中一个奴仆掀开托盘一角,里面露出半边金元宝,看托盘的大笑,估计得有十几个金元宝。
管家语气恳切,只说是家中主人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他们收下。
江楼不悦,那管家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当下不敢再勉强。
马车往江家的方向行驶而去,刚行驶了两条街,马车忽然剧烈晃动,江楼护好九婴,沉声道:“怎么回事?”
青竹在门帘外回答,“一些小孩子在大街上打闹,马受到了惊扰。”
既然是孩童,那就没有追究的必要,不过九婴听到孩子们嬉闹的声音,有几句还蛮熟悉,掀开门帘一看,又是屠夫的儿子,不少孩子在追着屠夫的儿子打,而周围的大人就这么看着,没有人出手就算了,还有的在旁边嬉笑。
九婴大怒,妖看到这种情形尚且愤怒,而有些凡人却可以视而不见,实在是可恶!
她想下车,却被江楼拦住,他唤来青竹,不一会孩子就被带上车来。
百姓看着这辆装饰奢华的马车,都不敢再说什么,那群孩子也都散了。
九婴发现孩子身上又带了一些伤,身上脏兮兮的,脚上的鞋子也都掉了一只,觉得十分可怜。把车上小茶几的点心都往他的方向推,好声好气的让孩子吃。
孩子也认出了她,却有些怕江楼,怯生生的不敢动。
“你别看他冷冰冰的,其实人特别纯朴善良!”九婴动手去扯江楼的面颊,本来是如玉的面颊,愣是给她拉得有些变形。
江楼真是无奈,再怎么哄小孩也不能用这种例子吧。
孩子噗呲一声笑出来,又扯动脸上的伤口,龇牙咧嘴了一番。
看孩子开始吃东西,九婴才觉得安心,问“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小孩子立刻不吃了,大眼睛转了两圈,“不回去?”
“为什么?还是因为那些欺负你的孩子?”九婴也觉得很愤怒,“我带你找他们父母去。”
“他们没错,因为我爹是杀人犯,还欺负了赵大善人,我恨他!”
孩子的话让两人都有些沉默,等九婴再想说话的时候,男孩已经快速的塞了一个东西到她怀里,然后掀开马车的帘子跳车跑了。
九婴一看,怀里是块金子,一个小孩哪里来的金子,别是偷的吧,她心心不宁,让马车赶紧追着孩子。
追到巷口处就已经看不见孩子的踪影了,她指着左边的巷口,走这边。
青竹好奇,“少夫人,你又不知道那孩子住在哪里,怎么知道往这边走?”
“直觉吧。”
妖怪嗅觉当然会比凡人敏感很多,但是这话不能说。
青竹道:“少夫人,这也能靠直觉啊。”
一旁的江楼开口,“去吧。”
“二少,怎么连您也这样。”青竹叹气,挥起马鞭。
刚拐个个弯就听见妇人打骂的声音,青竹在帘子外诧异道:“少夫人,你这直觉神了。”
九婴赶紧下车朝着正在打孩子的屠夫老婆跑去,那屠夫老婆一见到她便不再下手,扯着儿子的耳朵还是怒气冲冲的样子。
她把金子拿出来的时候,妇人脸色突变,把金子撺掇过后直接塞进怀里,末了还左右看看。
“这是我家的金子。”
“我也没说是你家的,我在路上看到小孩拿着玩,掉在地上了。”
小孩一直沉默,听到这话时才抬头看着九婴。
女人忙点头称是,揪着孩子的耳朵就往里走。
九婴担心孩子再被打,追了好几步,直到大门关了才停下。
“奇怪了,这屠夫出奇的穷啊,哪里来的金子?”青竹道。
晚上,江楼在书房作画,九婴就在旁边吃腌制好的梅子,虽然所做的事两不相干,但倒也和谐。
青竹跑进来,“不好了,屠夫的儿子跳井了!”
衙门外,屠夫的妻子抱着儿子已经凉透的尸体放声大哭,衙役哪里管他,让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这屠夫的妻子被赶得狠了,放下儿子的尸体就去挠说话的衙役,挠出了几个血条子。
一辆马车停下,众人避让,九婴跑到那孩子尸体面前,一摸,尸体冰凉彻骨,确实已经死去多时了。
那女人挠完了衙役,看到九婴后忽然冲过来要挠她,恨恨道:“你们对我儿做了什么,不然他一个小孩子怎么想着要去死的。”
九婴可不怕凡人,冲过来的女人在她看来也就是蚂蚁的力度而已,所以站着没动,面前白色袍子一晃,江楼擒住了女人,挡在她面前。
“冷静。”他喝道,看到地上已经死去的孩子,他也不忍心多加苛责。
女人怕他,又坐到地上去哭,干嚎着不肯离开。
衙役堵着门口劝说:“你家孩子是自己跳井的,来衙门有什么用,还是赶紧回家准备后事去吧。”
女人不管,只是抱着孩子坐着,不离开也不说话。
众人绕做一团,说什么的都有,在一旁的江楼忽然像妇人走去,然后在地上放了一锭金子。
众人都已经他要把金子给那女人,都在说他心善,而女人却慌了神,眼神虚晃着不敢看他。
“走吧。”
看到前面还闹腾腾的女人拖着儿子真的听话起身,连金子都没拿,众人惊讶。
江楼可怜女人娇小还得托着儿子,便把那锭金子给青竹让他带过去,顺便用马车把那对母子驼回去。
马车既然已经借出,他和九婴便徒步回去,索性所住的宅院也不远就是了。
“为什么你亮出金子,那女人就乖乖走了?”九婴不解。
江楼道:“今早她见到金子的时候两眼发虚,动作僵硬,必然在怕什么,我只是将她所怕之物拿出来,果然震慑。”
“金子有什么好怕的,除非不是自家的。”
九婴说完仿佛意识到什么,扭头去看带着笑意的夫君,“难不成这金子其实是张家的?”
江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