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娶个妖精镇镇宅-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承暄瞪了她一眼,她瞬间嘻嘻哈哈地跳了下来,对陆承暄道:“师兄,你请!”
  陆承暄没有坐在她坐过的位置,而是把池小鲤拉了过来,摁在了位置上。然后,他也分别给自己和池小鲤倒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将事情缓缓说来。
  等余萱听完这神奇的三月必定失忆一次的规律,连茶也顾不上喝了,只是绕着池小鲤转了一圈又一圈,简直要在她身上看出洞来。
  “怎么样?”陆承暄见她看了半天,出声问道。
  “什么怎么样?”
  “小鲤的情况,有办法吗?”
  余萱摇了摇头,终于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有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但是我是没有办法的,或许,将爹爹叫过来,可能有什么办法。”
  陆承暄蹙了蹙眉,“还是不叫师傅了吧。”
  余萱调侃他,“怎么?你担心啊?怕什么,我帮你问问,不提是谁就是。”
  事到如今,陆承暄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他不知道池小鲤这失忆症到底是因为什么,或许师傅那里真的有什么法子也不是不可能。
  见陆承暄十分苦恼的样子,余萱抿了一口茶,十分淡定地说:“我说师兄,池小鲤着急我知道,因为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这么着急,是为何?”
  陆承暄淡淡看来,“我自然也是因为弄不清原因。”
  “弄不清怕什么?”余萱将身体往上提了提,晃着脚随意道,“反正都说她能化成人形,是因为有人给她画了精魂。如果实在不行,再找那人画一次不就好了?”
  池小鲤看了过来,蹙着眉问,“找二少爷吗?”
  “找什么二少爷?”余萱眨眨眼,忽略了陆承暄阻止的眼神,直直将手指向陆承暄,“你的精魂,是这个人给的。”


☆、第三十章 其实,你也是我的恩人

    池小鲤顺着余萱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明亮的光线之中,他微微一侧脸,整个人逆光看来,让池小鲤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是……二少爷吗?”池小鲤整个人还处于震惊之中,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有些呆呆的。
  余萱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对,没错,是同情的目光,似乎觉得她一直被骗,也挺可怜的。
  “笨蛋池小鲤,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一般人哪儿能给自己的画里的东西赋予精魂?能给予精魂的,自然是有些道行的人。在这座侯府里,你觉得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会道术的话,你觉得会是谁?”
  一定要有一个人会道术?
  池小鲤眨了眨眼,十分配合地想了想。这府中,虽说大家都信神鬼,信妖怪,但是,要说真的可能会道术的,那岂不是只有陆承暄一个人?
  他习从符道人,印象中,记得他自己说过他会一点点,如果没记错的话。既然如此,那肯定就是他了。
  如此说来,给自己画出魂儿的,真的是陆承暄?
  池小鲤十分诧异地看向陆承暄,他的面容依旧是逆光不可见,但池小鲤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动了一动。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和来侯府的目的之后,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而是一直苦苦瞒到现在?
  不不不,太奇怪了。
  池小鲤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像是一夜孤舟,在满是惊涛骇浪的大海上漂流着,不知道要到何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只像是被这大风大浪吓到了,只有满心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怎么?不相信?”看着池小鲤的眼神,余萱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池小鲤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唇,余萱看在眼底,朝着陆承暄伸出手,随意道:“师兄,反正她现在已经都知道了,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把画拿出来吧?”
  陆承暄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什么画?”
  “就是你给池小鲤画的那副锦鲤图啊。”余萱瞪着眼,一副“你不要装傻”的表情看着陆承暄。
  陆承暄却似乎一定要跟她装傻到底。他笑了笑,耸了耸肩,抬眼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对余萱说道:“你找吧,找到了我就承认。”
  余萱“哼”了一声,说:“你这么说,肯定是把画藏了起来,故意让我找,我自然是找不到的。”
  陆承暄逆光的面容依旧看不甚清楚,但是,逆着的光线并不能隐藏他微微的笑声,“所以?”
  “你……”余萱有些抑郁,抬手指了指他,然后气得甩下手,转头对池小鲤道,“池小鲤,你相信我的直觉,给你画出魂的人肯定是师兄。不要再把心思放在二少爷身上了,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池小鲤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无邪地问:“你真的不是怕我去找二少爷,故意跟我这么说的吗?”
  “你……”余萱再一次语塞了。她愤愤地站了起来,再次一甩衣袖,说道:“好好好,果然是有其夫必有其妻,说不过你们俩,我走了!”
  说完,余萱当真毫不留恋地大步出了房间。室内的光线因为她气冲冲的动作晃了几晃,其中一下就刚刚晃到了陆承暄的脸上。
  “陆承暄,”池小鲤叫了他一声,轻声问,“给我画画的那个人,当真是你?”
  陆承暄似乎没料到余萱前脚刚走,后脚池小鲤就问出来了,他怔了怔,终于扭过脸来,一张俊秀清逸的脸,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池小鲤的眼里。
  “是我。”
  轻轻的两个字,让池小鲤的心尖都跟着颤了一颤。
  池小鲤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口。
  陆承暄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他笑了笑,说:“如果你现在找我要那幅图的话,我是真的不能给你。”
  “为什么?”池小鲤脱口问道。
  “因为……你从画上下来后,那副画,就空了一块。”
  池小鲤愣住。
  陆承暄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并不是难过或者其它,只是有些感叹的意味。
  原来,曾经在天河山上待过的人,除了陆承昀,还有陆承暄。而陆承昀只是待过,陆承暄才是那个真正住在那里的人。
  陆承暄母子在遇到符道人后,符道人就用各种方法医治他的身体。因为一直找不到对应的解药,符道人想到一个法子,让陆承暄去天河山上暂住一段时间,借由那边的寒气,压制体内毒性。
  天河山上常年积雪,即便是最热的七八月,那里也是冰雪不化的。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么寒冷的山顶,却有一个永不结冰的池子,天河池。
  和天河上的积雪不同,天河池水终年不结冰,没人知道里面的水从哪里来,为什么不会结冰。有人猜测,是不是那池里水是温热的,也就是俗话说的温泉。可去过那里的人摸了摸那水,却是冰凉的。
  再说,若真是地热形成的温泉,周围也不会常年覆盖着积雪啊。
  然而,这不算什么,更神奇的是,本来只是一个奇怪的不结冰的池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池水里出现了不少锦鲤。没人知道这锦鲤是哪里来的,也没人知道为什么在这么冷的地方,会有锦鲤,而且还是活蹦乱跳的。
  但事实就是,终年冰雪的山上,有一个不结冰的池子;而不结冰的池子里,有着不怕冷的锦鲤。
  因着这种情况,不少人都来天河山上一探究竟,陆承昀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由于天河山上的气候太过极端,实在是冷得不像话,所以来的人都是匆匆瞅一眼就离开了。渐渐地,也很少有人来看了。
  毕竟,这么冷的地方,也就是一个池子,一群锦鲤可以看。
  陆承暄刚搬过去住的时候,也很是受不了。好在符道人给他传授了不少道法和内力之内,慢慢地,他倒也不觉得冷了,反而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确实如符道人所说,因为太冷,毒素侵蚀慢了很多。
  但是,在天河山上确实很没意思,日日除了习武,喝药,就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实在是修身养性得紧。
  于是,陆承暄在住了一段日子后,觉得需要发展一项个人爱好来打发时间,画画,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们陆家子弟,个个都会画画,只是,画得都不如陆承昀那么好而已。
  只是,这天寒地冻,银装素裹的,画什么好呢?画什么,都是一片白茫茫啊。
  陆承暄看了看天,看了看地,最后,终于将视线落在了脚边的池子里。清透见底的池水中,好几尾颜色鲜亮,身形修长的锦鲤,在池水游得欢快。
  一瞬间,陆承暄福至心灵。
  画锦鲤,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你就画了我?”
  听陆承暄说到这里,池小鲤忍不住开了口。
  陆承暄抬眸看她,缓缓点了点头,“是的。在所有锦鲤中,你的模样最好看,游得也比别的锦鲤欢快,我看着挺有趣,就着重画了你。可是,有一日,我住的房子着了火。虽然山顶上冰雪覆盖,但基本都是冰,而且是很不容易融化的冰。那火势极大,还未将地面上的冰雪融化,我已经被困在了火海中了,之后……”
  “之后……是我……救了你……”
  这一段,就是池小鲤记忆册中未曾被烧毁的那部分。她每次找回记忆,都会先看到这段,这次也不例外。
  如果,之前她还怀疑陆承暄并不是她的恩人的话,那么,说到这里,她便深信不疑了。
  因为,她曾幻化人身去救过画师恩人的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见池小鲤直直地看着自己,眸中深深漾着水,陆承暄微微敛眸,轻轻颔首。
  池小鲤心头一颤,眸底淡淡的涟漪带来。她忍不住问道:“我是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你的样子了,你……为何也不记得我?”
  陆承暄勾了勾嘴角,笑容显得有些无奈,“那日火太大,我在屋中困了很久,临近窒息边缘,看见门外冲进来一个红衣女子。那种情况下……我着实只看得出是个女子,根本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又更不会想到,我娶的妻子,就是她。”
  池小鲤闻言笑了。
  是啊,包括连她在内,也没有想到,自己想尽办法混进侯府,为了成功进入,随便嫁了一位克妻的少爷,居然就是自己的恩人。
  她更没有想到,自己还会爱上这位恩人。
  只是……
  “我认不出你,你在知道我的身份后,应该早就认出我了啊。”池小鲤眨了眨眼,语带疑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承暄怔了一刻,随即浅笑起来,眼尾轻挑,眸间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告诉你又如何,不告诉你又如何?我爱的是你,和你到底是谁又没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希望你喜欢我,只是单纯的因为我这个人,而不是恩人的身份。”顿了顿,陆承暄又笑着说,“再者,起火那日,你也救了我,其实,你也是我的恩人。不是吗?”

☆、第三十一章 备受折磨,生无可恋

    这么说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呢。
  池小鲤眨眨眼,莫名其妙地笑了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和人类待久了,开始矫情起来。
  陆承暄是她的恩人也好,不是她的恩人也罢,她反正也没打算现在报恩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嘛。
  再说,她也是他的恩人,其实,也算是相抵消了?
  陆承暄见池小鲤面上表情变幻莫测,朝她招了招手。池小鲤挪了过去,刚走到他面前,就被陆承暄一把拉到了腿上坐了下来。
  似乎,陆承暄最近很爱这种举动。
  “还在想报恩的事?”陆承暄搂着她,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笑着问道。
  池小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陆承暄笑了,“不想报恩了?”
  这么奇怪的没头脑的动作,陆承暄居然懂了。池小鲤对他深表佩服。
  “其实,你已经报过恩了。”陆承暄嗓音低低的,像是羽毛在池小鲤的耳边、心上挠过。
  “嗯?什么时候?”池小鲤侧过脸来,隔着极近的距离看着陆承暄毫无瑕疵的脸,满腹疑问。
  陆承暄露出一个十分暧昧的笑容,“你不是,以身相许了吗?”
  池小鲤愣了愣,瞬间红了脸。
  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陆承暄笑着捏了捏,道:“成语学得挺快的嘛。”
  池小鲤打开他的手,撇了撇嘴,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转了一圈后,说:“虽然如此,我还是想看看那副画。”
  对于池小鲤的要求,陆承暄倒也不觉得意外。他倒也不是不想给池小鲤看,毕竟,那也算是池小鲤的“家”嘛。他么,就是单纯的不想给余萱看。
  还好余萱不知道他的想法。
  “好,你等等,我去拿画。”说着,陆承暄就起了身。
  “画在哪儿?”池小鲤追着问。
  “书房。”
  “我跟你一起去!”
  陆承暄带着池小鲤到了书房,径直到了最里面。说起来,池小鲤在三房住了这么久,很少来到书房。实在是她对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兴趣,之前跟着陆承昀学画的时候,这些笔墨纸砚什么的,已经看了不少的,回家自然懒得看。
  而这次进来虽然是来找画的,池小鲤却忍不住四处看了看。屋中摆放的都是上好的花梨木家具,进门的堂屋中陈设了一对黄花梨方杆四出头椅,中间是一张黄花梨面五足圆花几,花几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写意山水画。
  堂屋的左侧有一张黄花梨木罗汉床,上面摆放着束腰小炕桌,大约是给陆承暄小憩用的。而堂屋的右侧就是正经的书房了。池小鲤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书桌,而是书桌后面的黄花梨雕花书格,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卷。她凑过去一看,那些书卷的页面都有些卷曲,明显是翻阅多次的结果。可见,这里的书,陆承暄都看过不下一遍了。
  真是……好厉害啊!
  “找到了。”就在池小鲤四处打量的时候,陆承暄已经从插满了画卷的青花瓷画筒里,找到了那张画。池小鲤扭头看过去,只见陆承暄将画拿到了书桌旁,解开绳子,小心翼翼地展开,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贝一样。
  只见,缓缓展开的画面上,几尾锦鲤跃然纸上。碧波池水,鲜艳锦鲤,最清澈的白,最艳丽的红,却是别样的相得益彰。
  只是——
  “我是在这里吗?”池小鲤伸出手,用指尖点了点画面中间明显空出来的一块,侧头问向陆承暄,陆承暄含笑点了点头。
  “我画完这幅画后,就将它收了起来,一直未曾注意。那日木屋起了大火,不少画都被烧掉,只留下这一幅还完好无损。我觉得很神奇,就打开看了一眼,却发现中间空了一块,仔细想想,竟然是我画得最用心的一条锦鲤,从画面上消失了。”
  陆承暄说着,也点上了那片空白,语气有些唏嘘,“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但是毕竟我也曾跟着师傅习过道术,觉得大约是有什么玄妙之处,并没有太在意。却从来没想到,我这无心的一幅画,竟然给了一条锦鲤精魂。而这条锦鲤,最后竟然成了我的妻子。”
  说完这些,陆承暄点在纸上的手往旁边移了移,转而握住了池小鲤的手。池小鲤转过身,刚刚对上陆承暄宛若潭水悠悠的眼眸,只觉得,自己大概再也逃不开他的视线了。
  “阴错阳差,天定姻缘。所以说,这冥冥中,还真的自有定数呢。”池小鲤挑了挑眉,笑盈盈道。
  陆承暄也勾唇浅笑,“我喜欢这个词。”
  “哪一个?”
  “天定姻缘。”
  窗外阳光明媚,天清气朗,正是静好时光。
  ******
  陆承旸离开房间后很久,寻梅才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只觉得浑身都被打散了,双腿软的,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似的。
  就是被抽掉了骨头,这种痛,这种苦,和被扒皮抽骨有什么区别?
  自从她被陆承旸抢要到五房后,这种折磨,断断续续地就没有断过。一开始他为了从这里要到府中曾被陆承明用过,或者陆承明培养的人,还对她虚与委蛇。当他拿到所有的人后,就开始对她施行报复。
  床榻之上,从不温柔,怎样能让她痛哭出声,就会怎样对待她。好像,从她的身上,能得到报复徐莹的快感。
  可不是?谁叫她曾是徐莹身边的贴身丫鬟呢?徐莹死后,母债子还,陆承明被陆承旸成功地逼走,他却似乎还没有停下报复。于是,作为徐莹曾经的大丫鬟的寻梅,自然成了他的报复对象。
  都说陆承旸对女人都是极为温柔的,但在寻梅的眼里,她看不出半点温柔。甚至让她觉得,如果陆承旸不在府中,不找她,那就是最温柔的时候了。
  而这种时候,她曾经享受过。就是在陆承旸娶回红袖之后,他未曾找过自己半点儿麻烦,甚至难得地在院中遇上,还破天荒地温柔地替她拂去了头上的落叶。
  只是,这种好时候,在红袖被关到集芳阁后就终止了,而在陆承旸离开的前一刻,彻底终止了。
  因为,红袖提出了和离。
  就在一个时辰前,红袖托去看望她的燕月请来了陆承旸,同他说了和离的事。陆承旸自然不会答应,但红袖告诉他,已经同陆彦提过了,陆彦答应了。
  陆承旸暴怒。回到五房,径直就找到了寻梅,靠折磨他来发泄。
  这些,都是之前寻梅从陆承旸的口中知道的。
  在之前,寻梅曾怀疑过陆承旸一定要迎娶红袖,是不是就是故意和陆承明争斗,并不是真的喜欢红袖。可就在刚才,寻梅用身上的痛证明了,陆承旸对红袖,是真的喜欢的。
  她扯过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却发现已经撕碎,连遮蔽身体都做不到,顿时一阵悲痛。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被施虐过的罪证,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这么苟且偷生下去,图什么呢?
  轻生的念头一旦在脑中出现,就再也散不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咬了嘴唇一口,将方才的伤痕再度咬破。鲜血流到口中,却丝毫没有唤起她继续活下去的**。
  既然如此,那就死了吧。
  这么想着,寻梅拖着痛得要死的身体,慢慢地挪到了衣柜前,打开衣柜。虽然陆承旸在在对待她的时候十分残忍,但是,衣服胭脂什么的,没有少过她的。
  其实,她还有很多的衣服,全都如方才的那件一样,被陆承旸撕碎了。这大概就是陆承旸从不缺她衣服的缘故。寻梅不能明白他的这种心理,只知道肯定和报复有关,大约是什么病态的心理,她已经很苦了,也懒得去研究。
  她在衣柜面前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看了许久,最后伸手取出了一件红色的衣服。这件衣服是之前衣坊新制的,因为寻梅被折磨的脸上毫无血色,觉得穿上这件衣服,显得愈发苍白,便没有穿过,收在衣柜里。
  也正因为这个,才逃过了被陆承旸撕碎的命运。
  不过,她今天要穿上这件衣服自尽,这样,化成了鬼,那也是厉鬼。生前不能报仇,死后定要来寻仇。
  因为身上太痛,寻梅花了半个时辰,才穿好了衣服。铜镜中,她的脸白得像鬼一般,她想了想,还是抹了点胭脂,才转身出了门。
  陆承旸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寻梅又自己折腾了半天,此时已然不早,外面一片黑漆漆的,十分安静。大约侯府众人,不是已经睡着,就是即将睡着。
  寻梅如幽魂一般,从五房到了侯府一个白日人来人往的池边。这座池中有一座观景的亭子,所以池水比较深。她才池边迟看了片刻,只觉得夜色之下,那池中的锦鲤,和自己身上的颜色别样的搭。
  “大夫人……奴婢,来陪您了……”
  寻梅低声念道,接着缓缓闭上眼,用尽力气朝池中跳去。
  然而,下一刻,她碰到的不是冰冷的池水,而是一个温热的怀抱。

☆、第一章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般巧的事情

    “为何寻死?”
  低低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有些熟悉。寻梅想扭身看看到底是谁阻止了自己,却因为身上伤口太多,而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痛呼。
  身后人似乎发现了她身上有伤,忙松开了揽着她身子的手,但又怕她还去寻死,握着她手腕的手便依然没有松开,只是力度小了许多,怕让她伤上加伤。
  只不过一个小细节,却让寻梅一瞬想落泪。怕是连这么简单的事,陆承旸也不会做到吧。
  至少不会对她做。
  寻梅想着,转过身来,接着浅薄的月光,终于看清了救了自己的人是谁。
  “四少爷?!”寻梅反应过来,忙弯腰想跪下,却被陆承映一把拉住。
  “你身上还有伤,就别跪了。”说着,他看了看她,又问,“寻梅,是你?你为何要寻死?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陆承映只是按照一般人的思维问着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会问的问题,可是,寻梅就是觉得他的语气温柔得让她忍不住想哭,于是,她当真哭了出来。
  这还没问出答案,又看见寻梅哭了,陆承映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也没有多说,只是从身上取出帕子,递给她。可寻梅一门心思忙着哭,哪儿知道有帕子递过来。陆承映没办法,只好抬起她的脸,轻柔地给她擦泪。
  这一下,寻梅哭不出来了。
  她隔着眼前的水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以前她觉得,这侯府的几位少爷中,最好看的当属陆承旸和陆承昀,然而陆承旸太过花心,所以最好的还是陆承昀。再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