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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温柔忠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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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岘山,xian,四声。
男主出来啦~~撒花~~
第3章 座上宾 。。。
虞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
她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好几个词语,但好像无论哪一个,都衬不上这个人。
他穿的很简单,单薄的交领白衣,干净的像是琳琅白雪。墨发半束在脑后,簪发的是一支略有裂痕的竹簪。他的身姿高挑,那三两分清瘦恰到好处。
虞筝看着他专注的侧颜,再看向他双手温柔的动作,脑海中,最终总结出两个勉强能形容他的词汇:
仙姿玉骨,惊若天人。
男子不避讳虞筝的注视,也自然而然的用法术化去她的伤。他的法术精妙、甄纯,用一缕月白色的光束包裹住虞筝受伤的小臂。
虞筝感受到来自他法术的清凉和滋润,不多时,他便还了她一截藕臂皓腕。
男子这才看向虞筝,宛如天造的五官呈现在她面前,虞筝心里又免不得一阵惊艳,但她率先注意到的,还是他的眼睛。
这个人,长了双很温柔的眼,看着她时,那温柔像是能滴出水来,无比缠绵。
虞筝悄然压制住心中的一丝震撼,问道:“你是……”
“还疼么?”他却柔声问着,像是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虞筝感激的说:“公子道行高深、法力深厚,我自然感觉不到疼。”
“以后定要注意,岘山里有许多这样的密室,囚禁着长老们自四处收服来的妖魔。万不要再乱闯了,会受伤的。”
虞筝浅笑:“我会注意的。”又道:“我是青女娘娘引荐来的虞筝,今日正式加入岘山门,不知公子是……”
她在男子唇角看见一抹温柔的翘起,他没有回答虞筝的话,却是双手轻抬,帮虞筝拢好肩头的马皮。
这举动太过唐突,虞筝亦是一愣,但男子却是那般自然的姿态,优雅、温柔、仙姿出尘。
他道:“你师父马上就来了,他是个注重仪容和礼节的人,你对他周到些,他火爆严厉的脾气就能收敛些。”
虞筝这方明白,原来男子为她拢好马皮,是在帮她整理仪容,以应付她的师父。
“谢谢”两个字溜到嘴边,虞筝打算道谢的,可男子却没等她开口,只朝她温柔的笑了笑,便化作一缕清烟不见了。
来时无声无息,去如朝云暮霭,虞筝不免怔了怔。
这个人,到底是……
“你就是虞筝?”
一道严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令虞筝不得不止住思绪。
她面对来人,将头低下,抬眼皮觑一眼来者,便猜知,这个人就是岘山门分配给她的师父。
“贫道法号‘戒律’,乃岘山门六大长老之一,是你师父。”他快步走到虞筝面前,边走边说。
虞筝从容不迫的施跪拜礼,动作极其规范,“徒儿虞筝见过师父,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毫不含糊的拜下去。
“起来。”
虞筝依言起身,这才面对面的看向自己的师父。
戒律长老,岘山门六大长老之一,是个从长相到气质到性格都透露出严肃不好惹的人。一看那双吊梢浓眉,就知是个脾气火爆的。
他道:“我收的徒弟都是天资聪颖的,这次要不是掌门分配你来我门下,我又岂会收你!不过既然收了,我必将一视同仁!反倒是你心里得清楚这里是岘山,不是青女的九嶷山,不要以为自己是青女引荐来的,就可以失了规矩和谦卑!”
虞筝恭顺的答:“师父说的是,虞筝既已被岘山门收留,则必将恪守本分,为师门肝脑涂地。”
戒律打量了番虞筝,哼道:“还算明事理!”
接着就有年轻弟子走来,给虞筝拜师茶。虞筝忙又跪下,给戒律三叩首,接过拜师茶,双手奉给戒律。
戒律夺来拜师茶就喝,毫不搞那些客套的。如此,他喝下拜师茶,虞筝就算正式记入戒律门下了。
“虞筝,明日卯时,准时到空明殿。你们这一批入门的弟子要一起拜见掌门和诸位长老。好好表现,别丢我戒律的脸!”
虞筝忙不迭应下:“是。”
戒律话说完了,这就要走,因走得太过大步流星,虞筝有心想问他岘山门里有没有一个法术高强仙姿玉骨的公子,却都没能来得及问。
她不禁暗自好笑,这个戒律真人,还真是个火急火燎的性子。
既然拜师也拜过了,头先那个领虞筝过来的女弟子,便来带虞筝离开。
女弟子说,要送虞筝去寝房安置。
虞筝有心想多了解些岘山门的架构,便问起这女弟子来。
女弟子告诉虞筝,岘山门是掌门人在二十年前创立的,邀请了六位法力高强的散仙,前来担任长老。
这六位长老,五男一女,五位男长老里,除了夙玄长老收徒弟的眼光极高,剩下的四位都还好。而女弟子们则统一分配在那名女长老门下,除去虞筝这个例外,还有另一名女弟子是拜在夙玄长老门下的。
说来也怪,那夙玄长老多年不收徒,偏在十几年前一眼看中一个小丫头,便纳为唯一的徒弟,倾囊相授。
所以说,如今放眼岘山门,那小丫头和虞筝,怕是最另类、也最让人羡慕的两个了。
亦因为她们两个特殊,所以,岘山门给虞筝安排的寝房,便是同那小丫头同住。
“对了,我适才见到一位白衣男子,他惊若天人……”
虞筝想向这女弟子打听刚才的那个男人,但话才说到一半,她就又望见那人。
远远的,那人立在一座白玉拱桥上,面对从山峰上流下的瀑布,背对桥下如晴雪般飞起的浪花。
他身姿颀长,白衣翩然,这么看去,真像是一幅纤尘不染的山水美人图。画中人荦荦孑立,以玉为骨,身似云端客,仙姿斐然。
大抵便是因为他太过出众,此刻,那拱桥下聚集了不下二十个女弟子,全都翘首望着他,跃跃欲试的想要与他搭话。
虞筝又问身旁的女弟子:“他是……”
“那是我们岘山门的座上宾。”女弟子望着男人说话,满眼都是痴迷,“三日前,他敲响山门前的铜钟,求见夙玄长老。夙玄长老多内敛持重的一个人呐,见了他,竟然没忍住哭了出来,据说两人是旧识,已有一千多年没见。夙玄长老即刻代表掌门,请了他为岘山的座上宾。”
“那他的来历……”
“他叫暮辞……哎呀!暮辞公子在看我们呢!”
好好的对话,就这样终止了。女弟子的脚还在向前迈步,眼睛却始终盯在那位暮辞公子身上。
暮辞正望着她们,虞筝也看过去,因离得太远,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却是想起方才还没有向他道谢,便礼貌的朝他点头浅笑。
她似乎能感受到,那人的那双眼,此刻盈。满了无比的温柔。
这晚,虞筝歇在她的寝房里。
和她同住一屋的那个姑娘,夙玄长老的唯一弟子,对她态度极差。
虞筝不熟悉环境,偶尔询问她两句,就被这姑娘拿下巴对着,手叉腰,颐指气使的讽刺挖苦,高傲任性的不得了。
很明显,这姑娘话里话外,就透着一个意思:
我看不上你们这些走后门的人!
虞筝心想,自己一千二百岁高龄,在她面前称一声“老身”都是装年轻了,又怎会与这凡人女子一般见识。
她不卑不亢、从容淡定,未几,便歇下。疲累间忽然想起白天的那位暮辞公子,他叫暮辞……
这名字,她怎么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呢?
一夜无梦。
次日卯时,虞筝终于见到飞穹。
飞穹告诉虞筝,他的师父竟然是掌门本人,这令他受宠若惊,当然也引来一群人的关注。
飞穹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妖身被识破,还好,青女专门用神力替他遮掩,想来这岘山门还没有比青女修为更高的。
按照岘山门的规矩,新弟子在入门后,当日拜师,次日卯时去空明殿参见掌门和各位长老,聆听他们的教诲。
当到达空明殿时,不出虞筝所料,这一批被收入门中的弟子,果然只有她、飞穹、还有那个同样走后门进来的祁家贵公子三人。
三人跪在空明殿中央,飞穹、祁家公子在左,虞筝靠右,他们的面前,是六个依次排开的座位,左三、右三,赫然坐着岘山的六位长老。再上首的主位,是空置的,自然是掌门的位置,显然掌门还没到。而在掌门的位置旁边,还斜斜放着另一个空位,按排位的等级看,那位置应是在掌门之下、长老之上的,想必就是那位暮辞公子了。
不多时,掌门人到来,他双袖拢在身前,手拈浮尘,亦步亦趋的走进空明殿。
而在他身边,跟着个仙姿玉骨的男子,正是暮辞。
他随着掌门,从虞筝的身边走过。虞筝不禁瞄了他一眼,恰好与他睇来的视线在半空中触到。
虞筝忙收回视线,恭顺谦卑,而暮辞也随着掌门,走向上首的那两个座位。
早在两人进来时,六位长老就已经起身,施礼迎接。
两人从夙玄的身边走过,夙玄笑着说:“暮辞怎么也来这么晚,莫不是昨晚上贫道给你的那张剑谱,害得你一夜没能睡好?”
低头跪着的虞筝,在听到“剑谱”二字时,猝然间想起了什么,心湖如掉入块大石,惊起波澜万千。
暮辞,怪不得她会觉得听过这个名字。早在一千两百年前,她还是凡人的时候,就听过暮辞的盛名。
这个人,比她早降生三百年,是那时赫赫有名的大铸剑师,与另一个叫“望阙”的人齐名,两人亦是挚友。
据说,他们铸剑的技艺登峰造极,三百年下来,无人能出其右。现在再想想,何止三百年,就是此后这一千二百年,人世间的铸剑技艺,也依旧未能超越他们两个前人。
只可惜,天妒英才,望阙二十余岁便身死,临死前的最后一件作品、也是他绝命的作品,不是剑,却是一把镰刀,名为“葬情”。
而暮辞,也在望阙惨死之日,不知所踪。
第4章 初现端倪 。。。
短暂的时间里,虞筝的脑海里掠过许多浮光掠影。
昔日享誉九州的大铸剑师,如今竟以这种身份和方式,出现在岘山。他是如何活过这一千五百年的?
心里生了诸般猜想,但还没能展开,就听到掌门的咳嗽声。
掌门已经正襟危坐,准备进入正题了。虞筝也迅速神思回笼,与飞穹还有那祁家公子老老实实的跪着,低着头,聆听掌门和长老们的例行教诲。
三人这一跪,就是两个时辰。
其间那祁家公子坚持不住,装肚子疼,遁走,如此才逃过折磨。
午时左右,掌门和各位长老离开空明殿。
虞筝和飞穹自然要跪着相送,待他们全都走了,才从地上起来。
跪了这么久,虞筝起身的时候,颇觉得腰酸腿麻,膝盖泛开隐隐的痛。
飞穹也不比她好上多少,但想着自己是男子,便主动搀了虞筝一下。
两人走出空明殿,飞穹看四下无人,往虞筝身边靠了靠,低声说:“阿筝,那位暮辞公子的传说,我也听过,他和另一个铸剑师望阙齐名,那望阙的最后一件作品叫‘葬情’,不就是你的……”
“嗯,是我的镰刀。”
虞筝的镰刀,刀柄上刻着的正是“葬情”二字,整个镰刀充满了怨邪之气,感受不到一丝祥瑞。
“我与望阙不在同一时代,我是在六百年前才得到的葬情。那时,葬情落在一只妖物手里,他持葬情兴风作浪,残杀凡人。我打散他修为,顺手也接管了葬情,横竖是缺个趁手的武器,便一直用着它了。现如今,但凡我使出葬情,便会教人知道我是蚕女。所以,我们在岘山的这段时间,我是不能召它出来了。”
飞穹点点头,说道:“阿筝放心,飞穹既然承了你的救命之恩,自然会不遗余力,任你差遣。”
虞筝看了他一眼,吟然笑道:“那便仰仗飞穹了,你我心照不宣。”
“……不敢。”飞穹忙抱拳。
“哎!你们看啊!这人怎么还赖着不走?是不懂我们岘山的规矩吗?”有谁在不远处高声喊着。
虞筝和飞穹朝那边看去,正是山门处,两人从空明殿出来要经过山门,才能回去各自的寝房。此刻,山门这里聚集了七八个女弟子,都是那女长老门下的,正叽叽喳喳的议论山门前一个跪着的姑娘。
“她从昨日起就跪在这里了!岘山门让她走,她偏是不走!”
“明明没有那个天赋,还非要坚持,说来也是执着。”
“她不会就这么跪了一夜吧!”
虞筝和飞穹走近,朝山门前看去,果然有个跪着的姑娘,就跪在几十层台阶下,双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仔细瞧去,能看见她脸色虚弱发白,身躯不受控制的抽。搐,显然已是体力不支。
虞筝和飞穹一眼就认出,这姑娘正是昨日他们上山时碰到的,当时,那祁家公子在和自己叔父拉拉扯扯,不愿意来岘山,而这姑娘却始终跪着,受了许多指点议论,依然坚持着想进入岘山门。
飞穹看她神情憔悴,意志坚定,不由动了恻隐之心,说道:“若是再让她这么跪下去,难免会受不了,岘山不该这样不近人情。”
一众女弟子听言,全朝着飞穹望来,为首的一个大概是其她几人的师姐,底气最足。她用挑剔的眼光将飞穹打量了两遍,说道:“岘山门的规矩是只收天赋禀异之徒,飞穹师弟怕是进来的太容易,就以为这里的门规都是形同虚设吧。”
飞穹一窒,回道:“师姐莫要这般讽刺我,飞穹来此,是因着青女娘娘的好意,难道师姐是不服青女娘娘?”
飞穹这么怼回来,倒教这女弟子有理说不出。青女毕竟是神祗,她就是再不服气,也不可以公然诋毁天神。
但其余的女弟子却更看不过眼,有的因为年少气盛,说话便口无遮拦:“拂云师姐说的又没错!岘山门就是这个规矩!有天赋的进来,没天赋的回家去!她偏要跪在这里又能如何?以为弄点苦肉计就能进来了?”
飞穹义愤填膺道:“众位师姐真是好生薄凉,若跪在那里的是你们,又可愿听旁人这般说你们的不是?”
“你——”一个脾气烈的女弟子彻底怒了,冲过来狠推了飞穹一下。
飞穹的身后就是通往山下的石梯,他被推得踉跄几步,眼看着就要跌下石梯,虞筝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了飞穹一下。
这么一拉,确是把飞穹拉回来了,但同时,飞穹的重量也全都倾斜到虞筝这边。
虞筝立刻运用法力,暗中化解了飞穹的重量,扶着他稳稳的回到山门前。但是,虞筝因为方才在空明殿跪了太久,膝盖又酸又麻,所以,竟在站稳之后,突然膝盖处僵硬,不慎跌在地上。
当她的腚儿跌在了硬邦邦的石砖上时,虞筝心里颇觉得哭笑不得。还真是阴沟里翻船,自己怎么就摔坐在地上了呢?
“阿筝!”飞穹忙要扶她。
那几个女弟子见虞筝摔了,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得有点大,一时间都变了脸色,互相看来看去,接着各个青着脸围了上来。
“虞筝师妹,飞穹师弟,我们不是故意的。”那位名叫“拂云”的师姐率先赔礼。
拂云把手伸向虞筝,其他的女弟子们也都搭了把手。
虞筝握住拂云的手,正要借力起身,却突然间感受到,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
她忙斜眼看向自己的右手腕,白璧无瑕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金色的贝壳链,此刻,正是那贝壳链在散发一阵阵的滚烫。
虞筝心里猝然一紧。
这条金色的贝壳链,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而是她在来岘山之前,从天后的手里接过来的。
潜入岘山、找出即将祸乱天下的魔物,这是天后交给虞筝的任务。那魔物的底细,虞筝是不知道的,唯一能判断出的就是,那魔物的道行一定高出她很多。
神也好、仙也好、妖也好、鬼也好,但凡遇上道行不如自己的,便能感知到对方的气息,从而判断出对方的真身;但若是遇上比自己厉害的,便会被对方蒙混过去,无法知道对方的原形。
所以,天后给了虞筝这条金色的贝壳链,这链子里凝聚着天后的无上法力,不仅可以遮掩虞筝的身份,还可以识别出那些虞筝识别不出的魔族。
此刻,这链子起了反应,就说明,周围这七八个女弟子里,有人身上有魔族的气息。
虞筝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谨慎、透彻,她不动声色的将每张面孔都看了一遍,心中来回的想着:谁?是谁?
女弟子们共同把虞筝扶了起来,她们一个挨着一个,因距离太近,虞筝无法判断,魔气是在谁的身上。
拂云师姐见虞筝面不改色,再看飞穹却是一脸不善的样子,斟酌半晌,干笑两声,“对不住,拂云刚想起还要和师妹们研讨这几日学来的剑招,就先失陪了。两位也早些回去休息,从明日开始就要上早课了,养足精神为好。”
“多谢师姐提醒。”虞筝不慌不忙的回应。
拂云给师妹们使了个眼色,这七八个女弟子便结伴走了,像是怕虞筝跟她们算账,走得很快。
飞穹面罩黑气,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颇有些不忿,“亏她们最后收敛了,不然的话,我必要替你争口气。你可是天帝亲自册封的神嫔,四海皆尊崇的蚕女娘娘,如今却要受她们的气,还不得还嘴。”
虞筝不以为意:“既来之则安之,这是我的任务,责无旁贷。反倒是飞穹你,可不要再这样义愤填膺了,我知道你是心疼这位跪在山门前的姑娘,但你要明白,你这样做是帮不了她的。”
飞穹本想解释一番,但虞筝用的“心疼”这个词,让他感到被扣了顶奇怪的帽子。他和那姑娘素昧平生,何况他是妖,人家是人,他怎么会心疼人家。只不过是单纯的恻隐,想要为她说句话而已。
虞筝语重心长道:“这姑娘从昨天跪到现在,掌门和诸位长老们也没有为她破例,又岂会因为个别弟子的义愤填膺,而改变想法。我想,掌门和长老们定是将她的执着看在眼里,她继续坚持下去,说不定可以打动他们。但要是像你刚才那样闹,没传开倒也罢了,一旦传开,便是让掌门和诸位长老下不来台,这样的话,反而是害了这位姑娘。”
“这……”飞穹被说得有些站不住脚,脸上一派疑惑的表情。
虞筝忍不住打趣他:“你看你,都三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和几个小丫头据理力争。我是早就争不动了,都随她们去吧。”
飞穹皱了皱眉,暗自沉默了会儿,给虞筝打了一躬,“在下受教了。”
眼下,那些女弟子走远了,虞筝手腕上的贝壳链子,便渐渐失去温度,恢复如常。
虞筝又看了眼山门外远远跪着的姑娘,收回目光,与飞穹分道扬镳,各回各处。她在回往寝房的路上,不由自主的摩挲着手腕上的贝壳链子,心里思虑重重,想着用什么方法能够一一验证那些女弟子。
在情况不明朗、对方又可能比自己法力高强的情况下,绝不能打草惊蛇。
这么想着、想着,虞筝不知不觉,走上了那座白玉拱桥。
拱桥的左边,是从山峰上流下的瀑布;拱桥的右边,是溅起的水花;而她的前面,出现一双纤尘不染的白色布靴。
虞筝脚步顿住,神思聚拢,缓缓的抬眼,顺着这布靴往上看,直到对上一张惊若天人的脸,目光跌进他无比温柔的双眸中。
第5章 温柔如水 。。。
此刻桥下竟是没有人的,远远的看去,重重楼阁掩映在青山云雾之中,风吹竹叶,沙沙作响,乍然好似一派世外仙境。一时间,亦好似这里只有两个人。
虞筝心道好巧,轻勾唇角,浅笑如云,“暮辞公子。”她欠一欠身。
“膝盖还疼么?”
他用漱石般的嗓音询问,又是这么句让虞筝意外的话,“跪了那么久,该是酸疼的。走平路就是了,走这拱桥,会加重你的不适,你该注意些。”
虞筝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我方才在想事情,没有看路,让公子笑话了。”
暮辞稍摇摇头,朝着虞筝走来。
他连走路都是优雅清贵的,那双白色的布靴,似不会染上人间尘埃。宽衣博带,随着他的走动微微起伏,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画中的仙人。
“来了这里,可还适应?”他在虞筝身前问。
只消稍抬头,就能近距离的望进他的眼,虞筝却目光平视,看着暮辞的领口,说道:“这里很好,和青女娘娘说的一样,我很感谢青女娘娘能引荐我和飞穹来此,更要多谢岘山门的收留。”
暮辞抬手,指了下远处一座小楼,“那是我的住处,你要是平日碰上什么难事,且来找我就好。”
“虞筝不敢。”
暮辞柔声笑了笑:“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日还有早课。”
“多谢公子提醒,虞筝告退。”
她恭顺的施礼,错身而过,走下拱桥,直到走了很远,还能感受到暮辞无比温柔的目光就落在她背后。
有些事,发生一次或许可以称之为是巧合,但发生两次,就不得不令人多想了。
虞筝自问和暮辞不熟,以前也未曾认识,他一个岘山的座上宾,大可以不必搭理她这样的小徒,可为什么他对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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