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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温柔忠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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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筝自问和暮辞不熟,以前也未曾认识,他一个岘山的座上宾,大可以不必搭理她这样的小徒,可为什么他对她的态度这般温柔、举止间充满体贴?
  总不能……他对谁都这样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虞筝不愿多想,因为,她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那七八名可疑的女弟子,样貌她都一一记下了,接下来她要做的,是挨个的验明她们的身份。
  拂云和暮辞都提醒她,好好准备明日的早课。其实,早课内容很简单——劈竹子,这就是岘山新入门弟子的早课,对虞筝来说,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虞筝忽然双眼一亮,一条计策生上心来。
  有了,就利用她劈下的竹子,来试探那些女弟子。
  ***
  次日天刚蒙蒙亮,虞筝就起床梳洗,整理好仪容,去了后山的竹林。
  岘山共七座山峰,门派建在主峰,主峰的后山便是新弟子进行早课的地方。
  因山上常年温度低,是以,即便虞筝日日披着马皮,也不会有人怀疑,只当那是她御寒的披肩。
  飞穹比虞筝到得早,穿着身岘山门的道服,给虞筝打躬。
  “阿筝。”
  “飞穹真勤快。”虞筝浅笑,走到他面前,突然发现暮辞从竹林中走出,肩头还落着三两片竹叶。
  虞筝忙行礼,“见过暮辞公子,公子怎么也……”
  “督促你们早课的事,由我来负责。”暮辞柔声说,“掌门和诸位长老近来繁忙,我作为岘山的宾客,出些力气也是应当。”
  飞穹抱拳,“劳暮辞公子指教。”
  眼下早课的时间已经到了,但那祁家贵公子还没来。虞筝对此一点不觉得意外,那祁家公子看着就是养尊处优的,谁也不指望他能早起。
  果然,三人等了许久,祁家公子才匆匆忙忙的过来。
  “呃,我来晚了,抱歉、抱歉。”他嘴上说着赔礼的话,却没有一点真赔礼的意思。
  暮辞如若未闻,请他站到虞筝和飞穹这边来,耐心的为他们讲解劈竹子的方法。
  虞筝和飞穹假装听得很认真。
  祁家公子不停的打瞌睡。
  暮辞讲完,对三人道:“你们朝后退开些。”
  三人照做。
  暮辞随即朝着一根粗壮的竹子劈掌,掌风如刀,竹子顿时裂成两半,发出咯吱一声响。
  祁家公子惊呼:“这么厉害?!”
  暮辞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小丛竹子,“今日你们须将那些竹子全部劈罢,方才能结束早课,我会在这里看着。”
  祁家公子一下子就泄气了,眼珠子转了圈,又想到什么,特意往飞穹的身边靠了下,小声说:“师兄,小弟都得仰仗你了。”
  这声“师兄”叫的倒是甜,飞穹面不改色,先过去劈竹子了。虞筝接踵而至,看一眼在不远处观看的暮辞,便和飞穹交换了眼色。两人十分默契的扮演出新入门的外行,对着竹子又是比划、又是使劲,俨然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祁家公子小跑过来,焦急问道:“你们两个,到底能不能把竹子都劈完?”
  飞穹斜他一眼,“就是要劈,也是我和你。阿筝一届女子,你倒指望她为你卖力?”
  “呃……这个……”
  飞穹哼了声,蓦地扬手一劈,一根竹子应声而裂。
  这动作来得突然,把祁家公子惊得向后跳了两步,待看清场面,立刻又笑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师兄你真厉害,加油啊师兄!”
  虞筝便也学着飞穹的样子,劈断一根竹子,为了显得成功不易,她还特别让自己的动作缺少规范,从而划破了手指。
  “阿筝,你受伤了?”飞穹看到虞筝指头上的血,眉梢一挑。
  虞筝正要说没事,就听见暮辞的声音。
  “虞筝,过来。”
  虞筝只得走过去。
  “你们两人继续。”暮辞对飞穹和祁家公子留了命令,一面看着虞筝走到他面前。他自然而然的托起虞筝的手,轻轻一拂,便用法术治好了她的伤。
  这样的场景,就和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虞筝蹙了蹙眉,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说:“这样的小伤不足挂齿,哪还劳烦公子浪费法力。”
  “小心一些,别再把自己弄伤了。”暮辞低低嘱咐,眼中温柔如水,虞筝朝着他笑了笑,便又回去飞穹那边。
  磨蹭了一个时辰,三人才“磕磕绊绊”的完成了早课。当然,祁家公子是没有动手的,竹子全由虞筝和飞穹解决。
  暮辞看在眼里,没有任何反应,只嘱咐他们,回去了好好参悟要领,待哪日能将竹子劈得炉火纯青,再开始正式学习岘山的剑法和仙术。
  祁家公子一听要连着劈很多天竹子,想跳崖的心都有,懊恼的走了。
  飞穹见虞筝正蹲在地上,挑拣方才被劈下来的枝条和叶子,不由问道:“阿筝,你捡拾这些做什么?”
  虞筝浅笑:“只是突然想用这些枝叶,编一些好玩的东西。你先走吧,不必管我。”
  飞穹犹豫了下,才点头,“好,那我回去了。”
  “嗯。”虞筝用笑容送走了飞穹,继续拨开散乱一地的竹叶,选取狭长翠绿、最适合编小玩意儿的叶子。
  暮辞还没走,他在七步之外静静的立着,看虞筝一丝不苟的模样。看着看着,他悄然靠了过来,在虞筝的身边蹲下。身。
  一双修长灵动的手,就这般进入虞筝的视野。她只消稍稍扭头,就能看到暮辞完美的侧颜。他薄唇微微抿着,温柔的眼里,同样盛满了专注。墨色的发丝,有些微因着他的动作,从耳前滑落。他的双手在满地竹叶中轻轻拂过,很快就挑出了一片又一片叶子。
  “这些,适合用来编东西。”他将挑出的一把竹叶,放在两人中间,然后继续挑拣的动作。
  虞筝笑着说:“看来,暮辞公子也会编些小玩意儿呢。”
  “嗯……这些年,我时常看着一个人编蚱蜢、编蝴蝶、编许多的东西。看多了,自然也学会了。”
  他说着,随手拿起一片竹叶,灵活的编起来。绕弯、打结,再添入新的竹叶,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编出只活灵活现的蚱蜢。
  “给。”他只手托着蚱蜢,送到虞筝的面前。
  虞筝蹙眉,沉默了一会儿,大方的接下了,“多谢公子。”
  她低头,开始将挑选出来的所有竹叶,放进随身背来的布兜里。能感觉到暮辞一直在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像是能把她融化了似的,痴缠而悱恻。
  这个人,到底为什么……
  他是存了什么居心?
  ***
  下了早课,虞筝回到寝房里,把所有的竹叶倒出来,开始了编织。
  本想编些蝴蝶、甲虫,但不知怎的,暮辞的那只蚱蜢,就像是跳进了她的脑海里似的,跳来跳去,总也不离开她的脑海。
  虞筝索性将剩下的竹叶都编成蚱蜢,她把自己编成的七只蚱蜢排成一排,和暮辞编的那只放在一起,这么一比较,才发觉不论是精致的程度、还是工艺的细腻,她都比不上暮辞。
  他倒真是个无比认真的人。
  虽然心里对暮辞有所怀疑,但是,虞筝感受不到他有什么恶意。她暂时放下这件事,随手变出个花篓子,将八只蚱蜢都装进去,提着花篓,去往那几个可疑女弟子的寝房。
  这些蚱蜢,便是她为了昨天的矛盾而送去的赔罪礼物。
  眼下那些女弟子正好下了课,虞筝挨个的到她们身前,给她们送竹叶蚱蜢。
  她靠近第一个女弟子,贝壳链子没有反应,不是她。
  再找上第二个,第三个……依然不是。
  拂云客套的夸赞虞筝:“师妹真是巧手啊。”
  “师姐谬赞,是我献丑了。”虞筝笑言,瞅了眼手腕,贝壳链子依旧没有反应。
  她到了第六位女弟子的面前,“这位师姐是叫拂靥吧,我为师姐编了只蚱蜢,师姐看看是不是还称眼?”
  “啊,是……谢谢虞筝师妹。”拂靥接过了蚱蜢。
  虞筝的眼底猝然浮起一丝寒意。
  就是她!


第6章 美貌 。。。
  拂靥长得不美貌,甚至有些丑陋。
  她的嘴巴生得浮肿,眼睛又小如黄豆,再加上脸上有不少难看的褐斑,整个人便显得黯然失色。
  拂靥很喜欢虞筝编的蚱蜢,拿在手里把玩,眼里透出一股强烈的新鲜感。
  虞筝随手拉了个菅草垫子坐下,浅笑问道:“拂靥师姐是什么时候来岘山门的?”
  “唔,是很小的时候,我是孤儿,我们这里很多人都是。所以,我们的名字里才都带着一个‘拂’字,作为辈分。说真的,我很羡慕像虞筝师妹这样,有名有姓的人。”
  虞筝正要再说,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笑声。
  不知从何时起,门口扒着两个女弟子,冲着拂靥就笑:“嘻嘻,丑八怪拂靥,你也得到虞筝师妹的蚱蜢了啊!”
  “谁是丑八怪!你们胡说什么!”拂靥面色尴尬。
  “我们没胡说啊,你不就是丑八怪吗?大家平日都这么叫你,也没见你有这么大的反应。”
  虞筝听言,仔细瞅了眼拂靥。拂靥此刻的表情,说不出的哀怨难过,但隐忍之中,却又藏着那么一丝狰狞。
  “拂靥师姐,我这里还有两只蚱蜢没送,就先告辞了。”虞筝站起身,重新提起花篓子,“师姐好好休息,我们改日再聊。”
  “嗯……好的。”
  虞筝走出了屋子,背对拂靥,眼中浮起一片冷凝。
  拂靥,如果你就是天后派我来找出的那个恶魔,那我定要全盘戳穿你,绝不会输!
  因着拂靥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没动静,虞筝便也静静蛰伏,关注着拂靥的一举一动。
  每天早晨的早课,她照旧“认真”的学习劈竹子,并且不断提升劈竹的技术,和飞穹两个把戏演得十分逼真。
  那祁家公子见两人越来越得力,索性当着暮辞的面,坐在竹子下睡大觉。
  暮辞也不管他。
  数日后,来上早课的人多了一个,正是之前那位跪在山门下的姑娘。
  据说,她跪了五天五夜,晕倒在石梯上,掌门便亲自将她抱进了岘山门,不但破例收留她,还收留到了自己门下。
  于是,这位姑娘一跃成为整个岘山门地位最高的女弟子。
  姑娘约摸十八。九岁的样子,身量纤细,看上去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她生的极美,琼口瑶鼻,翦瞳如水,下巴尖尖,粉面桃腮,一出现在几人面前,便惹得那祁家公子直勾勾盯着她瞧,连觉也不睡了。
  暮辞介绍说,这姑娘是流浪。女,不知姓氏,自名为“丝潋”。
  丝潋很腼腆,听暮辞温声介绍着自己,便不知不觉红了脸,把头深深的低下去。
  暮辞很是尽责,又从头到尾给丝潋讲解劈竹子,亲自为她示范。这么一来,丝潋加入进劈竹子的队伍,连带着那祁家公子为了靠近她,也跟着装模作样的劈起来。
  天渐渐亮透,一轮旭日从两座山峰之间悄然遁出。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有几个女弟子正朝这边过来。
  虞筝望去,瞧见那些女弟子都是熟面孔,有拂云她们几个,还有拂靥。
  不知道她们一大早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暮辞公子。”拂云带头,给暮辞行礼。因暮辞的相貌和气质太过出众,女弟子们都有些羞答答的,眼里透着痴迷。
  “嗯。”暮辞浅淡回了她们,声音温和,但显然毫无热情。
  拂云笑得有些干巴:“我们好久没来竹林这边了,今日想来此练剑。”
  “请便。”暮辞说完就没看她们了。
  虞筝望着暮辞,自然看得出,他对她们的态度、和对她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心中越发生疑,又朝着拂靥看去,心中一震,笑道:“几日不见,拂靥师姐变得漂亮了。”
  拂靥有些不好意思,“还、还好吧……”
  拂云说:“虞筝师妹这么一提,好像还真是,我也觉得拂靥师妹比前些日子养眼了。”
  拂靥忙说:“是岘山门的水土好吧,我最近越来越觉得精神好了。”
  接着便有女弟子小声嘀咕:“你都在岘山门待了十几年了,这里的水土又没变,怎么突然就因为水土变漂亮起来。”
  拂靥讪讪:“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的……”
  暮辞这才又看向她们,语调清清淡淡:“我这边还要督促新弟子们的早课,几位姑娘要是没别的事情,就快去温习剑法吧。”
  这逐客令下得太干脆,偏他姿容优雅,声音如琳琅雪竹般悦耳,任是谁也没底气反驳。
  几个女弟子只好悻悻的离开,还一个个回头望着暮辞,脸上挂着痴迷的、又可惜的表情。
  祁家公子是从王都来的,见惯了人情世故,此刻看这场景,心直口快就道:“暮辞公子,你真招女人喜欢!她们肯定是为了看你才过来的,那什么‘来竹林练剑’都是借口!我要是你啊,就赶紧多和她们聊聊,这多好的机会啊!”
  暮辞笑如清月:“祁公子,早课还没有结束,你还是应该专心些。”
  “呃……好吧。”
  虞筝却没心思听他们说这个,她盯着拂靥的背影,看了好一阵,心中想着,拂靥突然变漂亮这事,定然有问题。
  下了早课,众人各回各处。
  祁家公子似乎被丝潋的样子迷住了,黏着丝潋,一路都在献殷勤。
  虞筝走出竹林,信步走着,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停下来,仰头,望着面前的一棵高大繁茂的桑树。
  她稍抬纤手,轻轻一挥,便有几条柞蚕从茂密的桑叶间爬出来,聚集在了离虞筝最近的那片桑叶上。
  蚕女,乃是这世间第一条桑蚕,是她将养蚕和编织丝绸的手艺传授给了当年一统九州的轩辕氏。从此,人们学会将柞蚕培养为桑蚕,学会织丝。而柞蚕也好、桑蚕也罢,它们本能的服从于虞筝,她是万蚕之祖。
  “你们几个听好了,我这里有件事交给你们去做。”虞筝对几条柞蚕下达了命令。
  “有个叫拂靥的女子,你们帮我看着她,只要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就速来告诉我。我已观察过了,她房间的窗外正好有一棵桑树。我送你们过去,你们定要上心些,别坏了天界的大事。”
  她说罢,纤手一挥,一缕清风卷着几条柞蚕吹走,将它们送到了拂靥窗外的桑树上。
  以静制动,她定要不动声色的把拂靥的底细挖出来。
  当夜,虞筝就接收到柞蚕们的心灵传话。
  柞蚕们说,拂靥鬼鬼祟祟溜出去了。
  彼时虞筝正坐在寝房里梳头,见她同屋的姑娘正好出门倒水,便立刻放下梳子,化作一缕白烟消失。那姑娘回来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奇怪了好一阵。
  虞筝很快就追上拂靥,她隐匿身形,跟着拂靥去往后山。
  还是那片竹林,拂靥小心翼翼的到了这里,钻入竹林深处,越走越深。
  她张望四顾,像在找什么,忽然就惊起几只飞鸟。拂靥连忙双手结印,使出法术,捉住了两只鸟,倒提在手上。
  拂靥提着鸟,继续朝竹林深处走去。
  夜晚的竹林像是鬼蜮,沙沙作响的竹叶,听来仿佛是小鬼们喧哗的声音。
  拂靥快步疾走,虞筝紧随其后。
  可突然间,远方传来厚重的钟声,敲碎了竹林的阴森夜色。
  这钟声来得太突然,半夜鸣钟,正是从前山方向传来的。
  虞筝猝然意识到,这是岘山门的警钟!警钟一响,定是出了大事,所有弟子都要立刻在空明殿前集合!
  拂靥显然也始料不及,大惊,忙直接施展御剑术,火急火燎的就走,连手中的鸟都不要了。
  虞筝没办法,也只得折回前山。
  岘山门已经有三年没有这样震动过了,钟声让所有弟子都感到惊讶、惶恐。入睡的、未入睡的,不管是在做什么的,都连忙穿戴整齐,奔向空明殿。
  的确是出大事了。
  ——戒律长老殿中关押的那头虎妖,不知被谁偷偷放出来,用毒牙咬伤了戒律长老,逃之夭夭。
  那头虎妖,虞筝记忆犹新。她来岘山门的第一天,就因误入戒律的密室,被虎妖给咬了。不过她比戒律幸运,当时那虎妖没对她下毒,不像现在,戒律中了妖毒,不得不盘膝坐定,运起法力驱毒。
  弟子们在空明殿前集合,戒律长老就在殿中运功,掌门和另外五位长老,点数各自的弟子。
  妖兽出逃一事,本不是大事,但那虎妖是被人放走的,这就事大了。但凡不傻的都能猜到,岘山门里出了心怀不轨的人。且更甚的是,那虎妖袭击戒律后,并未立刻逃走,而是扬言要把岘山的弟子全都吃掉。掌门震惊,这才命人敲响山门前的铜钟,把弟子们全集合起来,点数人数,并做安全防范。
  “你们说,会是谁偷放妖物?”
  已经有弟子议论起来。
  “不知道啊,大家平日里都在一块,谁是什么品性也都知道,怎么这事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会儿出。”
  “就是啊,新入门的弟子才进来没几天,就出了这事。”
  这句话不知是谁说的,一说完,就引得不少弟子纷纷向虞筝他们几个投来怀疑的目光。
  此时虞筝已找到飞穹,站到他旁边,不远处是祁家公子和丝潋。几人成了众弟子们的焦点,几位长老交换了目光,夙玄问道:“你们四人,之前都在做什么?”
  飞穹道:“我与师兄在一起。”
  立刻有人站出来为飞穹作证。
  祁家公子说:“我刚才和丝潋师妹在附近走动,讨论早课的事,路上碰到好几个师兄师姐。”
  丝潋点头答是,同样也有人为他们作证。
  “虞筝呢?”夙玄问。
  虞筝在心里暗叫不好,她方才去跟踪拂靥,这事不能就这么捅出来。没人给她作证了,她要怎么说?


第7章 明月楼高 。。。
  一时的沉默,引发众弟子们更多的怀疑。
  飞穹看着不对,忙轻轻撞了下虞筝的肩膀,“阿筝,怎么回事?”
  虞筝朝飞穹笑了笑,笑容有点无奈。夙玄眉头皱起,拈着浮尘,朝虞筝走下来。虞筝面对夙玄,垂头喃喃:“我方才是独自一人。”
  众弟子们的视线,明显凌厉起来。
  偏偏这时,和虞筝同屋的那个姑娘跑过来,惊道:“虞筝,你什么时候跑到这儿的?方才我在屋里倒了个水,你就没影了,你上哪儿去了?”
  这话一说,立刻把虞筝变成众矢之的。
  虞筝小有无奈,这下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淡淡一笑:“夙玄长老,虞筝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且讲来一听。”
  “这事情,关系有些大,所以我想请长老能借一步说话。”事到如今,她只能想办法先稳住夙玄。只有把夙玄稳住了,才好摆脱这不利的局面。
  “夙玄。”突然听见暮辞的声音,他朝这边走来,边走边道:“方才,虞筝是在我的小楼里,与我在一处。”
  虞筝心中讶然,不禁挑眸,看向暮辞。
  众弟子呈现出五花八门的脸色。
  夙玄显然也觉得诧异,“暮辞,你……”
  暮辞面色沉静,立在了虞筝身边,对夙玄道:“你给我的那张剑谱,虞筝想要借回去观阅。那是你借我的东西,我怎好随便借人,只得叫她抽空来我的住处观阅了。方才她一直在我眼皮底下,怕是放走虎妖的另有其人。”
  虞筝心里很震惊,表面上却装作感谢暮辞的样子,“暮辞公子所言,的确属实,请夙玄长老明鉴。”
  夙玄喃喃:“可是你方才说,事情关系有些大,想要与贫道借一步讲话。”
  暮辞道:“她是怕贸然抬出我,显得唐突,而且,该是也不好意思告诉你,她对你的剑谱感兴趣。”
  暮辞这样一说,包括夙玄在内的众人,才完全相信了虞筝。
  暮辞看她一眼,便径自去殿中探望戒律。虞筝瞥了眼暮辞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为什么要帮她说假话?
  总归是洗脱嫌疑,夙玄便唤了虞筝和其他几个戒律的弟子们,让他们进去探望戒律。
  经过这事,岘山门上下都有些紧张,掌门生怕藏在暗处的虎妖突然袭击修为低的弟子,便和长老们商量了番,下令让所有弟子日夜戒备,晚上不可单独外出,一定要结伴而行。
  对于岘山门的老弟子们,掌门和长老还不是很担心,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新入门的虞筝他们四人。他们还没有学习剑术和仙法,若是遇上虎妖,四个人加起来怕都凶多吉少。
  夙玄看向暮辞,暮辞眼中有些暗光,似是在想什么。
  他忽的提议:“就让他们几个,搬来我的住处吧。”
  “暮辞公子,这……”掌门和蔼的征求暮辞的想法。
  暮辞说:“掌门既然尊我为座上宾,我自然也该为掌门做些什么。掌门赐我的那座望山楼,封闭且宽敞,他们四个若搬进去,我正好能时刻照应着。这样,掌门和各位长老也能放心了。”
  几位长老觉得暮辞说的在理,纷纷同意。
  掌门也欣慰的笑了:“甚好、甚好……暮辞公子,有劳你了,贫道代表岘山门,感谢你的付出。”
  “掌门不必客气,事出权宜,若在下有哪里考虑的不周,还需要各位包涵。”
  “哎,哪里哪里,暮辞公子才是太客气了!那事情就这么定下吧!”
  ***
  当夜,虞筝、飞穹、祁家公子和丝潋,搬进了暮辞的望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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