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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温柔忠犬-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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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筝儿,你可愿意?”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到一起,暮辞眼中,渐生一抹失落。
  “好。”虞筝的低喃,虽然声音很小,但触及暮辞的耳边,还是令他喜悦。
  他像是苦熬了许久干旱才得到甘露的人,那般的得偿所愿,低头,就印上虞筝的双唇。
  虞筝能感受到暮辞压抑的渴求,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迫切,但仍旧小心翼翼,生怕让虞筝不适。
  原本两人就贴得近,因着一吻,虞筝被暮辞纳入怀中。他小心箍着她的腰,另一手绕过她肩头。虞筝的几缕发丝被压在他的五指间,清凉丝滑。他担心会扯痛虞筝,小心松开这些发丝,感受到它们滑过他的手背,自然垂下。
  这份体贴,虞筝都是能感受到的,她发现,自己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紧张生。涩,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似的,抬起双臂环住暮辞的肩颈,身子朝他胸膛靠,闭上眼,把自己一半的重量挂在了他身上。
  她和暮辞气息交融,唇舌缠。绵,仿佛与生俱来就有一种默契,即便初时生。涩,也很快适应了对方。
  也直到此刻,虞筝才发现,自己历经沧桑的身体里,竟藏了一颗火热的心。一下子就被点燃,一下子就灌注了热情,就仿佛时光回到了她还是天真少女的时候,在情郎的撩。拨下,面红耳赤,沉迷其中。
  她在最该绽放的年华,遭受了重创,却在千年匆匆后,这般瘫软的倚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红着脸,与他尽情拥吻。
  虞筝稍睁开眼,正好看到暮辞的睫毛,纤长、深黑,无论形状还是颜色,都生的极好。
  他本就是个宛如天作的人,一身的才华,又温和低调,足以让太多女子趋之若鹜。这样的人,若要对哪个女子温柔专一的宠着护着,虞筝想,大概是没人能抗拒他,她亦然。
  被吻到快喘不过气了,虞筝被暮辞放开。
  她软在暮辞怀里,像一枝弱柳,站也站不住。
  “筝儿……”耳边,暮辞喑哑低唤,因刚刚结束一吻,这声音染了情。欲的磁性,诱惑的不行。
  虞筝心里鼓点乱响,微抬头,眸中已是意乱。情。迷的水色,“暮辞……”
  “谢谢你,筝儿……请记得,在我回来之前,好好照顾自己。我愿你万事顺遂,快乐安康。”
  “你也是。”虞筝又闭上眼,依偎在暮辞怀中,嗅着他的气息,心中全是幸福和安定。
  心里,有个声音在一遍遍的说:暮辞,我喜欢你,甚至,有一点爱你了。
  ***
  青女在接到虞筝的千里传音后,很快就奔赴到了岘山门。
  青女的到来,在岘山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掌门和长老们招待了青女,她表示,此次来岘山门,是因为寻到了虞筝失散的家人,故来将虞筝带走,与家人相认。
  岘山门自然不敢拘着人不放。
  虞筝见到青女,心情很好,与青女漫步后山,说了许多话。
  青女也见了飞穹,飞穹一看见青女,就要跪下,被青女和虞筝一起阻止了。
  从这天下午起,虞筝就没有看见暮辞了。想来,暮辞已经离开岘山。
  虞筝心里有点空空的,本知道暮辞只是去忙事情,却不知怎么的,惴惴不安。
  她遥望远方,那湛蓝的碧海青天,偶有飞鸟划过,绘出流畅的线型。
  她突然就感到失措,没来由的,想快点见到暮辞,生怕他不回来。
  “阿筝,你怎么了,有些魂不守舍的。”青女很快发觉了虞筝心里有事。
  虞筝当青女是挚友,不想对她有所隐瞒,便将自己和暮辞的事说给了她。
  青女笑道:“你这是犯了相思病了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陷入情感中的人,多半如此,你不用太过担心他的。”
  “不是……”虞筝皱了皱眉,她清楚,自己心里的这份惴惴不安,绝不单单是思念那么简单,而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不上原因,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紧接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虞筝发觉自己的担忧没有变轻,反而加重了。
  这种莫名的心神不宁,将这两天累积的好心情一扫而空,直到与天后约定的那一天。
  酉时,黄昏,虞筝在青女的陪同下,在岘山的后湖,与天后见面。
  因剥掉马皮是逆天而行,极耗修为,是以,天后的本体亲自前来。她周身镀着圈金光,以金纱蒙面,立在湖畔,气场端庄而威严。
  虞筝和青女拜见了天后,彼此不需要什么废话,仪式开始。
  直到此刻,虞筝才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千年来唯一的夙愿,终于得以实现,虞筝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激动过。
  当天后将炫目的金光灌入她身上时,虞筝甚至想到了许多往事。她忆起年少时孤单一人守着一个家的苦涩;忆起被马皮裹走后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变成蚕的恐惧崩溃;忆起初次站在岘山门前时心中的苍凉决绝……
  还有暮辞,她还忆起暮辞……心神不宁的感觉,再度在心口肆虐。
  痛苦、憎恶、杀机、爱恋……千滋百味,在这片刻尽数演来。
  肩膀开始疼痛,那是马皮被撕掉所带来的痛苦。
  虞筝偏头,看着这块陪伴自己千年的马皮,临到头来,竟有点不舍。这马皮曾保护过她,所以她相信,那匹白马的灵识是存在于马皮中的。
  虞筝抚上马皮,喃喃:“很快,我们就都自由了。我会找个灵力充沛的地方安置你,你好自修炼,说不定以后能脱胎换骨。这些年的种种,你我便都当是一场千秋大梦吧……”
  话到末尾处,仪式也趋近完成。
  一道撕心裂肺的痛,从肩膀蔓延到全身。虞筝忍不住惨叫,真要以为是肩膀被撕成两半。
  她喘着粗气,跪倒在地,马皮从肩头脱落下来,落到了她的手中。
  虞筝满手都是汗,她抚着马皮,还有点不敢相信它真的被剥下了。她看向天后,怔道:“天后……”
  “虞筝,我已折损修为,助你达成夙愿。我将于七日后闭关疗伤八十年,你速速归位吧。”
  虞筝拜下,“天后隆恩,虞筝没齿难忘!”
  天后乘金光而去,青女走近虞筝,将她扶起来,问道:“阿筝,你高兴吗?”
  “我高兴,我……”
  高兴……吗?
  虞筝突然惊觉,明明该是狂喜的她,竟然没有多少高兴的成分。
  不,应该说,她的确是狂喜的,可心底里还有另外一种情绪,和狂喜夹杂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谁占了主导。
  那是恐惧的情绪,她竟然感受到恐惧和担忧,脑海里不断浮现暮辞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便是觉得心惊肉跳。暮辞、暮辞,这个名字不断在心头回旋,像一条看不见的绳子,一点点勒紧虞筝的心。
  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会这般担心暮辞?
  就在虞筝无措之时,腰间的绮光突然震动起来。
  虞筝一惊,再一低头,见绮光竟自己飞出了剑鞘!
  “绮光!”虞筝心头的惊惧更甚,她忙飞身而起,追上绮光。
  绮光这是要去哪里?难道,是暮辞真的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唔,要揭晓昔日的所有真相了。


第49章 我爱你 。。。
  尽管暮辞说过; 他离开了岘山; 去办一些和他的心愿有关的事。但虞筝觉得,他也许还未走远。
  她追着绮光; 青女追着她,一路到了岘山深处。
  当绮光拂开一片花木; 当虞筝看到花木后的场景时,她呆住了。
  这是个很偏僻的地方,虞筝没有想到暮辞并没有离开岘山门; 而是藏在这里。此刻; 暮辞的身边还立着夙玄,他手持拂尘,正望着暮辞。
  当虞筝出现时,夙玄看向虞筝。他视野里的虞筝,再不复平素里温静如玉的模样,而是像一块碎掉的玉石; 激动的直颤抖。
  “暮辞; 你……”虞筝震惊的看着暮辞。
  她不明白,为什么暮辞会变成此刻这般透明的模样,不再像人; 却像是一缕孤魂。越来越透明,越来越缥缈。他和虞筝一样,都现出震惊的表情。但旋即,他就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含笑,叹道:“筝儿; 对不起,我自以为算好了一切,却算漏了绮光的灵性。我没想到,它会将你带过来。”
  “暮辞,你……你为什么会……”
  暮辞叹了口气,说:“我就要消失了,筝儿。”
  “什么?!”
  “筝儿,如果你没有看到这一切,该多好,偏生让你看到了。”暮辞柔和的注视虞筝,唇角却漫开浓浓苦涩,“看着你终于剥掉马皮,得偿所愿,我为你开心,也无遗憾。往后没有我的日子,也不要再想着我。筝儿,答应我开心的活下去。”
  虞筝方寸已乱,颤抖的冲向暮辞,“暮辞,你什么意思,你为何说这样的话?你要消失了,消失去哪儿?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想办法?”
  “我不能告诉你,筝儿。你的夙愿就是剥掉马皮,我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你为难。”
  虞筝胸臆一震,喃喃:“暮辞,你是……”
  “对不起,是我没有告诉你。”暮辞哀叹:“你会变成蚕,皆是我冲动之下造成的。我就是……那匹白马。”
  虞筝倒抽一口气,身子僵立,震魂荡魄,如挨了一道惊雷。
  她惊呆了,此刻手中还捧着剥落的马皮,无意识间,将马皮掐出一道道褶皱,亦懵然不觉。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甚至想当自己是听错了。
  那匹白马自死后,灵识一直都在马皮之上,陪伴着她。暮辞,怎么会……
  “不可能。”虞筝喃喃,“你怎么会是它。”她问夙玄:“夙玄长老,暮辞与你是总角之交,你们明明都是人,暮辞怎么会……”
  青女也惊讶的无以言表,她到虞筝身边,搀扶住她。而虞筝却又一怔,意识到什么,朝着暮辞跌跌撞撞的又跑了两步,道:“你说你要消失了,为什么,你、你……”言至此处,她忽的如被一道闪电劈中,惊秫道:“难道是因为马皮……因为我剥掉马皮,所以你就……”
  “筝儿……”暮辞看向虞筝捧着的马皮,眼中的哀戚,终于止也止不住的冒上来,“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我从决定踏入岘山门的一刻起,就已无怨无忧。筝儿,别难过。”
  虞筝近乎崩溃。
  纵然还有太多疑问,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但看着暮辞越加透明的样子,听着他越来越虚弱痛苦的声音,虞筝也仿佛感到心头在滴血,一滴一滴的,淋漓了一地。
  她不知道暮辞所谓的消失,是消失去哪里。是魂飞魄散,再不复存在吗?她不知道。
  她只能施法,拼命的调动法力,想要挽留住暮辞慢慢化去的身形。但是徒劳无功,任凭虞筝再竭力,也仍旧眼睁睁的看着暮辞的消亡。
  “筝儿,别为我费力气。”暮辞柔声唤她,慢慢透明的身上,唯有那双眼漆黑如初,酒一样的浓稠,“这些日子,我很高兴,很久没有做人了,做回人的感觉真好,因着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爱你了……”
  “不!”虞筝崩溃了。
  手中的马皮落到地上,她也因为情绪激动,没法控制法力,受到了反噬。
  见虞筝被自己的法力击到,暮辞变了颜色,“筝儿!”
  “暮辞,我……”虞筝不禁流出泪来。
  就在这时,她看见,暮辞和夙玄的表情又变了,那是惊恐的表情。
  “筝儿小心!”暮辞放声喊道。
  夙玄也挥起拂尘,冲了上来。
  这一刻,虞筝只感觉到某种怨恨的杀气,从背后袭来。而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葬情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跑了出来,竟是朝着她斩下。幸亏青女第一时间冲上去,才将葬情击退。
  这一幕再度让虞筝震惊。
  这是头一次,葬情不听她号令,擅自化形,还要取她性命!
  此刻葬情像是疯了似的,斩向虞筝。青女再度将之拦下,葬情疯狂的再攻。几番攻防下来,葬情里忽然响起一阵女子的笑声。这是虞筝从未听过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越,却恶毒的无以比拟。
  紧接着,葬情上不断冒出黑气,一个看似灵体的东西从葬情上飘出,上半身是个女子,下半身仍旧是黑气,连着葬情。
  她大肆狂笑,笑声邪恶刺耳,狰狞的笑容让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呈现出病态的扭曲。
  “哈哈,哈哈哈……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她狂笑,视线如钉子似的,瞅到暮辞身上,“暮辞!你压制了我六百年!如今,我终于出来了!你要魂飞魄散了,哈哈哈,你要魂飞魄散了……报应!你这无心之人!报应!哈哈哈哈……”
  她嚣张刺耳的狂笑,撕扯虞筝的耳边,字字诛心,让虞筝再度震惊的看向暮辞。
  暮辞脸上已温和不在,相反,却是一片虞筝所从未见过的凌厉和愤怒。
  “望婵!”暮辞吼道:“你休想如愿!”
  他推掌施法,术法化作月白色的光晕,围上葬情和望婵,企图将望婵压回到葬情里去。
  望婵受到压制,发出痛苦的尖叫,双眼瞪成骇人的血红色,咒骂道:“暮辞!你镇了我六百年,还不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和哥哥都要和我作对!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都换不到你的心,而她!”望婵指向虞筝,“她把你害得要魂飞魄散,你还要为了她而压制我!暮辞,我恨你!恨你和哥哥!我更要杀了她,让她也尝尝我被你们封入葬情的滋味!”
  暮辞怒道:“你休想!”他榨干了所剩无几的法力,压制望婵,他的身子像是云散那样快速的透明模糊。哪怕是油尽灯枯,也依然要使出最后的一丝力气。
  “暮辞,不……”虞筝止不住的落下眼泪。
  她感到无力,就像是在被人一刀一刀杀死那样,眼睁睁看着暮辞慢慢消散,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她突然恨透了自己。
  为什么要剥掉马皮,为什么没想到暮辞突然告辞是因为他要去赴死。
  为什么他都要魂飞魄散了,还在为了她,和望婵拼命!
  “夙玄……”暮辞艰难的唤道。
  夙玄叹了口气,说:“放心吧,待你走后,我替你封印葬情,必不让她伤到蚕女娘娘。”
  “嗯……”暮辞终于又笑了,眼神陡然一沉,使出最后的全力,终于将望婵压制回葬情之中。
  随着葬情沉重的跌落在地,暮辞也彻底灯枯油尽。
  虞筝跌跌撞撞的扑到他身前,伸出双手想要拥住他,可触碰到暮辞的一瞬,他却消融成无数支离破碎的白屑,发间的簪子落下,跌进虞筝的手心。
  “暮……辞……”
  虞筝望着眼前的白屑,泪水如决堤了似的,潸然落下。
  暮辞没有了。
  他消失了。
  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他就要连碎片都没有了!
  “暮辞!”虞筝哭喊着,疯了般的想要抓住他的碎片。
  暮辞的灵识还徜徉在白屑之中,声音温柔,一如初见:“对不起,筝儿,往后请快乐的活下去……筝儿,再见……我爱你。”
  “暮辞!!!”
  虞筝的喊声,响彻山涧。她仍旧哭着想要抓住四散的白屑,泪水将视野模糊得一塌糊涂。
  暮辞的灵识,渐渐分崩离析,一团自灵识中分离出的白雾,从虞筝面前飘过。她不管是什么,只是疯狂的冲过去,想要抓住它。
  当她的手接触到这团白雾时,忽觉得有什么东西钻入了脑中。脑海里出现片刻的眩晕,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幅幅陌生的画面。
  她看见古老的西陵村落,看见俯身在剑炉前铸剑的暮辞,看见躲在门外偷偷望他的望婵。
  她看见了暮辞的记忆。
  她还看见一匹白马。
  这白马,正是她家中的那匹,只是,家中那匹白马生的仙姿玉骨,有一双温柔深邃的眸子;而这一匹白马,看上去却是普普通通。
  屋内,暮辞聚精会神的捧着剑,细心擦拭,就像是他将绮光捧到虞筝面前时那样,无比专注。
  而身穿碎花小裙的望婵,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扒在门框上,盯着暮辞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倾慕。
  她似乎很想进去,又像是顾虑着什么,踌躇了很久。
  直到暮辞终于发现了她,“望婵?你是一个人来的?望阙呢?”
  “我哥哥,我……”望婵目光闪烁,朝后退了几步,看着暮辞捧着剑走出来。
  望婵羞怯的举起手,手中,捏着一束新摘的野花。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亲妈。


第50章 历历旧事 。。。
  望婵喜欢暮辞; 这大概是整个村落都知道的事。
  西陵的暮辞与望阙; 俊美翩翩,才华横溢; 又有哪家的姑娘不仰慕?
  而望婵,大概是近水楼台吧。
  只是; 没有人看好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暮辞的眼里只有铸剑。他无心风花雪月,无心儿女情长。
  他无心。
  这个年代的暮辞; 和如今的有些不同。少了几分内敛淡薄; 多了几分清越随和。
  他看着望婵将新摘的野花送给他,笑着回道:“它们长于自然,本是美景,若是摘下来,不日就将枯萎,反是不好。”
  望婵一怔; 眼中有羞恼之色闪过; 似是憋了太多太多的话,终于忍不住说出口:“我只是想把花送给你而已,暮辞; 你什么时候才能多看我一眼?”
  暮辞平静的说:“人生漫长,你也有很长的未来,不要将痴心错付,望婵。”
  “我……难道,我还没有你的剑好看吗?”望婵道:“你宁愿看剑; 也不愿看我?”
  “望婵,你很好看。”暮辞笑了笑,“但我无心。”
  他无心。
  永远是这个理由,一次次的将爱慕他的女子们拒之门外。
  望婵喜欢看那些女子们悻悻离去的样子,她总觉得,暮辞会是她的,因为暮辞和她的哥哥,亲的似一家人。
  可是,为什么在他眼里,自己也和那些女子一样,连一把剑都不如?
  望婵道:“我到底是哪里不好?你为什么都不愿给我一个机会?”
  暮辞指了指她牵来的白马,温声说:“就像是人与马那样,一匹马,纵是再好,也不会与人有着男女间的感情。望婵,你是个好姑娘,但我醉心于铸剑,不思其他,哪怕是换成任何一个姑娘,我都不会动心的。”
  “你……”望婵手里的花掉地了,她咬着唇,眼底渗出一层水雾,“你将我比作一匹马,你怎么可以这样伤人的心?”
  “长痛不如短痛,你已经在我身上耗费了太多心力和时间,我宁可说更重的话,以绝了你的心思。”
  “暮辞,你……”望婵的眼泪流了出来,没能想到,暮辞竟然说这样的话。
  她激动的嚷道:“既然你眼里只有剑,好,那我也去铸剑,我偏要铸出最好的剑,让你的目光再也离不开!”
  暮辞道:“铸剑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望婵,你铸不出来的。”
  望婵身子一颤,只觉得心口被刀子接二连三的捅穿。她哭了出来,牵着马跑出暮辞的院子,哭着跑回自己家。
  周遭的村民看着望婵这样,议论纷纷。所有人都知道暮辞是个什么脾性,他们不会同情望婵,最多,只会说她一句“执着”。
  “望婵,你怎么了?”望阙在路上,见到溃败而来的妹妹,忙问。
  望婵哭着看向望阙,咬牙道:“哥哥,我要铸出这世上最好的剑。”
  没有人知道,世上最好的剑能好到什么地步。大家只知道,西陵的暮辞和望阙,已经登峰造极,没有人能超过他们,更别说望婵这个根本不会铸剑的人。
  很多人都在笑话她,笑她不自量力,笑她上下一根筋。
  望阙觉得铸剑太苦,不想教给她,她只能全靠自己偷着学。
  暮辞本以为,他的一番重话,能够让望婵知难而退,却不想,就是这一番话,种下了祸根。
  望婵是个执着的人,执着到精神扭曲。她从小没有父母,哥哥也因铸剑而没什么时间陪她。她从不曾得到爱,便格外的渴望爱。
  追逐也好,乞求也罢,只要能得到爱,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她得不到,她像是个被遗弃的孤儿那样,承受心爱之人的无情,哥哥的无暇陪伴,周围众人的指点嘲笑。
  越是被否定,就越是想证明给大家看。
  越是想证明给大家看,就越是偏执,越是不择手段。
  望婵生了心魔。
  不知她从哪里打听来一种禁术,那是有些铸剑师会用的手段,却太过残忍。
  ——以活人殉剑。
  人烧死于剑炉,魂灵被铸于剑中,成为剑魂,以至剑有灵性,自是优秀无匹。但那些被铸入剑中之人,却将非人非鬼,永远的和剑在一起,永出轮回。
  这种手段,曾被望阙评价为是丧心病狂。
  可是,丧心病狂又能怎么样呢?望婵欢喜的想,只要她能铸出最好的剑就可以了。那些殉剑之人,反正不殉剑也终会老死病死,死在剑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望婵开始了铸剑的工序。
  她瞒着望阙,私筑剑炉,采铜、寻露水、范铸、雕刻……每一个步骤,都磕磕绊绊的度过。
  望阙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暮辞也无心铸剑以外的事。村子里失踪了人,他们会帮忙找找,再失踪一个人,他们会去附近的林中寻觅。
  这个年代,生活不易,无法寿终正寝的人太多,外出被野兽叼走吃掉的也大有人在。
  可是,村子里接二连三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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