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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温柔忠犬-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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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辞收剑防御,拦下一击,眼底飞速闪过些惊异之色。不愧是洪荒魔兽,果然厉害,以他所有法力凝结而成的九支念剑,竟都无法诛灭它。
  “这……怎会这样!”戒律长老呼道。
  灵虚幽幽道:“难道仿效此法也行不通么?”
  暮辞面色冷静,发丝被猎猎凉风吹起在脑后,思量片刻,道:“诸位长老,借剑一用。”言罢,轻曳云袖,只听夙玄、戒律、灵虚三人的佩剑发出撞击剑鞘的声音,三把剑呼之欲出!
  掌门与长老们的佩剑,本就是暮辞所铸,最优秀的铸剑师便如暮辞这般,能与剑共鸣。此刻,这些由他手中诞生的绝世宝剑如活了一般,纷纷飞出剑鞘,朝着暮辞聚来。
  “一、二、三、四、五、六……”众弟子们仰着头,不由自主的数着聚集在暮辞周围的宝剑。有夙玄、戒律、灵虚三位长老的,有掌门的,甚至还有从青山尸体旁飞起的,和妙慈在化形后丢掉的。
  六把形色各异的绝世宝剑,剑寒如水,剑气浩瀚,将暮辞围绕其中。
  “天水!月出!”暮辞高声喝道。
  廷岚大师兄腰间的天水赫然震颤,他低头,只见天水飞出剑鞘,冲向暮辞;而与此同时,月出从远空飞来,一金一银两把古剑交错生辉,令日光失色,令九婴眼底生出些胆寒。
  八把利剑会合,暮辞于剑光的簇拥之下,衣袂生辉。
  “还差一个,还差一个……”弟子们陆续看出了暮辞的意图,纷纷说着。连女弟子们也相继认清现实,寄希望于暮辞能召出第九把剑。
  暮辞面如寒玉,声如薄磬,喊出最后一把剑的名字:“绮光!”
  虞筝只觉腰间一阵酥麻,绮光飞出剑鞘,如一片明亮的蝉翼,到了暮辞身边。
  九婴自知势头不妙,想要反击,却一直被夙玄、戒律、灵虚压制。
  暮辞白璧般的手腕自袖中露出,双手在身前结印,作剑诀一引。只见九把剑刹那间腾到他头顶,九剑齐出。这一瞬剑光璀璨如霞,凛寒如雪,剑势如虹,天地浩荡。暮辞悬于九剑之下,脚踏薄云,蚕丝织就的衣衫被风灌得飘逸又凌厉,身姿笔直修长。
  剑光倾洒他身上,照亮他与世无争外表下的锋利一面,更衬得他惊为天人。
  暮辞镇定望着九把宝剑齐齐斩掉九婴的头颅,而这一次,九婴发出垂死的哀嚎,身体重重的坠落在空明殿前的血泊里,化为一团泥浆。
  风像是凝固了,时间像是停止了,岘山门出现了短暂的鸦雀无声。
  这片刻过后,弟子们才确定九婴已经死透。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却也急迫的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暮辞徐徐从天而降,无声的落于一片狼藉之中,白色的布靴纤尘不染。
  他轻挥袖,那跟随着他的九把宝剑各自飞走,回到了剑鞘中。
  虞筝低头看着腰间,绮光已经回来了,安静的像是沉睡了那样,所有的杀气都收敛了。
  她转眸,视线在人群中精准的落在祁明夷脸上,如她所想的,祁明夷此刻的脸色分外不好,心虚的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遮起来。
  暮辞来到掌门面前,向他解释了今日的种种。
  掌门没有想到,那大商的帝王竟是想来岘山门夺取阴兵,而青山竟是早就被收买,和祁明夷、子珺里应外合,还弄来这么群鼠怪袭击他们。
  “唉,可怜那几个不幸罹难的孩子啊!”掌门叹道:“青山,你怎能造下这样的孽障!”
  那几个弟子早先丧于鼠怪的攻击,他们的尸体和青山的尸体都躺在血泊里,风一吹,衣衫和发丝被带起,那样子倍显苍凉。
  戒律怒不可遏,道:“什么商王什么公主!我岘山门中哪有阴兵这档子东西?分明是利欲熏心,无药可救!”
  灵虚也道:“阴兵?他们怎么会听到这样一条消息,这是空穴来风。”
  几位长老说话的声音并不小,虞筝都听见了,心想莫非阴兵一事只是以讹传讹,却令商王相信,进而才弄出这么些事来。
  再看祁明夷的表情,无疑也很吃惊。他跟吞了苍蝇似的难受,低声骂咧:“我就说嘛,谁也没见过的东西或许根本就是杜撰的呢,王上也真是,偏要我来当内应……”
  “你们说什么?岘山门没有阴兵?你们说的可是真的?!”子珺的声音忽然插。入进来,飞穹将她送回来了,她听见几人的话,冲上来追问。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章就是给暮辞耍帅的。


第77章 挺身维护 。。。
  见子珺明明事情败露了还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戒律长老怒发冲冠; 准备上去骂,被他门下的弟子拦住了。
  灵虚长老冷冷的看着子珺。
  夙玄道:“阴兵是子虚乌有之事; 概是谣传。岘山门如果真有阴兵,我们还在这里修什么道; 何不打进亳城去做帝王,享受人世间的权力和富贵?”
  子珺被堵得答不上话来。
  这种时候,怕也只有掌门还能笑着陪子珺解释。戒律被气走了; 灵虚带人清理战场; 夙玄去安抚弟子们。
  飞穹看着忙碌的众人,有心想帮忙,刚一靠近,却见几个女弟子像是躲瘟神那样躲开了他,眼神又恐惧又嫌弃。
  飞穹一怔,这才想起他们都知道自己是妖了; 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转眸; 正好对上公孙池的视线。
  公孙池像是被抓包似的,不好意思的把视线调开,眼底却丝毫没有恐惧嫌弃之色。
  这日的事情; 终是以子珺公主和祁明夷离开岘山门而告终。
  子珺毕竟是大商的公主,岘山门没法怪罪她,还得恭恭敬敬的把她送走。为此,大家都憋了一肚子气。
  子珺离开前,曾私下找到虞筝; 说道:“那日你召出的那把镰刀,上面书了‘葬情’二字。本公主越看你越不像凡人,你到底是谁?”
  虞筝浅笑:“公主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子珺瞳孔倏地放大,轻咬下唇,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蚕女?”
  虞筝浅笑不语。
  子珺心里的猜测落实了,行礼道:“冒犯了。”
  待子珺和祁明夷走后,岘山门披麻戴孝七日,祭奠死去的弟子。
  掌门也当着全体弟子的面,陈述了自己的罪状——检讨自己识人不清,不知妙慈和青山的底细人品,还请他们来当长老。
  戒律气愤道:“是那九婴把我们全都给骗了,不关你的事!青山更是可恶至极,出卖岘山门,丢尽了仙道之人的脸!”
  掌门不禁老泪纵横,道:“我只怕事情还没完呐!子珺公主空手而归,商王怕是会震怒,若是兴兵攻打岘山门,我们该如何是好?”
  “这还用说?!我等难道是软柿子任人欺负不成?我戒律不怕外患!”
  “这我知道,只是那样一来,这岘山又要血流成河了。”
  听言,戒律气的骂道:“你乃一派掌门,休要如此妇人心肠!”
  掌门长叹一声,垂眼拭去眼角的泪水,不做声了。
  岘山门经历这么一场浩劫,所有人都身心疲惫。
  青山和妙慈门下的弟子更是如失去了庇护,一个个消沉的等着掌门的安排,把他们分派给新的师父。
  一切都在一片缟素中进行,消沉的气氛无止尽的蔓延。
  在这种消沉下,稍微一点别样的言论,都能如石头掉进湖水里那样,激起圈圈波澜。
  这场波澜的开端,就是飞穹被几个女弟子戳脊梁骨。她们跑去掌门面前,跪求掌门把妖物赶出岘山去。
  飞穹本就是空中翱翔之物,天性自由自在,全是为了报答虞筝的恩情以及找回自己的记忆,才留在岘山门的。现在弟子们煽动掌门将他赶走,他无所谓,只是觉得人类歧视禽鸟畜。生的行为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夙玄长老却对掌门说,飞穹品性善良,又救了公孙池,岘山门不能忘恩负义。再加之飞穹是青女送来的,掌门也不好拂青女的面子,便暂时将这件事搁置下来。
  只是,这么一来,飞穹在岘山门就成了人人指点的另类。同屋的廷岚师兄倒是个好人,一直在安慰飞穹不要理会他们,至于其他原本与飞穹打成一片的人,现在都凑在一起指点议论他了。
  七日孝期过去,虞筝除下孝服,算是尽完了对死者的尊敬。她和公孙池一道回房,跟在公孙池的身后,一边与暮辞千里传音。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事情还没完。”虞筝千里传音,“上次诛杀饕餮,就太过干脆了,只因饕餮不过是个小角色。这次,我竟也有相同的感觉。”
  “……”
  “暮辞,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嗯,我也觉得事情尚未理顺,有些疑点。”
  “疑点……是了。妙慈长老此前都不曾露出破绽,可我们一回到岘山,九婴就出现在镜湖底,理由是什么不得而知。还有禁峰里那些数量多的超乎常理的妖兽,以及那个上古封印……我总觉得,这些事情有关联。”
  暮辞语调里带了笑意:“所以筝儿是想再留些时日了。”
  虞筝回:“自然要是全弄个明白,才好走的心安。而且,你看飞穹现在的处境,我也不好丢下他直接走人。”
  正说到飞穹,便听到公孙池的倒吸凉气声。
  虞筝止了千里传音,见几个弟子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瓢黑乎乎的液体,直往飞穹身上泼。
  那液体一股血腥味,必是黑狗血无疑!妖类怕黑狗血,飞穹被泼了一身,顿时撑不住现了原形。
  虞筝心一紧,快步过去,那群弟子见飞穹变成只茶隼在地上扑腾,顿时笑成一片,还有男弟子戏谑着上去踢了茶隼一脚,见它沾了黑狗血飞不起来,玩心大起,揪着茶隼的腿将它倒拎起来。
  “住手!”虞筝远远喊道。
  那群弟子朝虞筝望来,而公孙池却先虞筝一步冲上去,抢过茶隼,对着那男弟子甩手就是啪啪两巴掌,打得他鼻青脸肿,趔趄了几步,被人扶着才站稳。
  “池池师妹,你、你……”
  “住口!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家伙,打你都是轻的!”公孙池抱着茶隼退开,横眉怒目,嗔道:“平时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心肝这么黑!我偏要打你,有本事去我师父面前告状去!”
  “你……”男弟子指着公孙池怀里的茶隼,道:“公孙池,你搞清楚,你怀里那可是个畜。生,你怎么护得这么紧?哼,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
  “呸!你才脑子进水!那日岘山门遭劫,要不是飞穹师弟救我,我就被老鼠咬死了!师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不许你们伤他!”
  有女弟子冷冷道:“池池师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飞穹师弟就算救了你,到底也和那些老鼠同属于妖族。古往今来,妖物造了多少孽,害了多少人,根本是信不过的!”
  公孙池气得直跺脚,“你们真荒谬!打着正义的旗号欺负维护岘山门的人!我公孙池不屑与你们为伍,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辱飞穹师弟,我定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反正我天赋高,师父厉害,就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你……!”众弟子们欺负飞穹不成,还被公孙池反过来辱骂了一番。有几个气的脸都红了,真想撸袖子和公孙池就地打一架,不妨虞筝走过来,笑容温静如玉,却是清寒如凉玉,道:“众位师兄师姐不要忘了,飞穹师兄的师父可是掌门。掌门没发话之前,飞穹师兄仍是所有男弟子里的第二把交椅,容不得有谁蹬鼻子上脸。再者说了,青女娘娘送来的人,是人是妖,青女娘娘难道会不清楚?我便直说了吧,青女娘娘早知道飞穹是妖,却因他心性良善,很是认同。青女娘娘身为天神,尚有如此肚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呢?还请众位师兄师姐能好好想想虞筝的话。”
  公孙池朝他们哼了声,抱着茶隼转身就走。虞筝也不与他们耗时间,与公孙池一道离去。
  回来寝房,公孙池烧了盆水,打湿了热毛巾,把茶隼身上的黑狗血擦掉。虞筝弄来条干毛巾,把茶隼身上的水渍都擦干。
  茶隼总算能恢复活力了,飞下桌来,重新化成飞穹的模样。
  “池池师姐,阿筝……谢、谢谢。”飞穹低着头施礼,看表情,很是不好意思。他一个妖怪,被两个女子拿毛巾伺候洗澡,实在惭愧的很。
  公孙池拍着胸脯说:“飞穹师弟不用谢我,你救了我,我替你解围是应该的!还有一事……”公孙池拽起飞穹的袖子,贴到他跟前,快速低语:“记得多在廷岚师兄面前说我的好话,听到没!”
  “……好。”飞穹哭笑不得。
  虞筝把飞穹送出院子,在院门口,回眸看了眼屋里已经开始忙活自己事情的公孙池,小声对飞穹说:“掌门没有让你走,你也不打算和他辞行吗?即便你离开岘山门,也依然可以逗留在岘山之中,寻找记忆。”
  飞穹回:“我也想过辞行,只是心中颇为不甘,凭什么我等禽鸟狮兽明明毫无异心,却要受尽排挤。这么一想,我要是去辞行就显得跟认怂似的,不去也罢。”
  “我也知道你的性子,骨头里有些倔强。”虞筝轻柔的笑起来,“不如你去望山楼,找暮辞给你做个防护的法术,他擅长这种。有他的法术加身,以后不管是黑狗血还是旁的什么,你都不必怕。对了,廷岚对你态度如何?”
  飞穹露出些笑容来,“廷岚师兄待谁都是如沐春风,没有不好,反是太好。他一直当我是师弟,丝毫不因我是妖就改变态度。”
  “那就好。”虞筝笑了笑,“好了,你去找暮辞吧,他会帮你的。你毕竟是我带来岘山门的,不能对你的窘境不管不问。”
  飞穹点点头,谢过虞筝,这便离去。
  虞筝平静了一会儿心情,提着裙子跨过门槛,朝掌门的寝殿过去。
  有些事情,她想,她该和掌门挑明了。


第78章 毁了她 。。。
  掌门给人的感觉; 一直是和蔼慈祥的。仁爱有余; 气魄不足,这是到目前为止虞筝对他的评价。
  记得初来岘山门时; 负责接引虞筝的弟子,为她介绍了岘山门的建筑布局。其中; 掌门的寝殿竟不是在制约全局的位置,而是和暮辞的望山楼一样,偏安一角。
  那是座静谧的小院;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山峰背阳面的原因; 整个院子都显得有些暗。尤其是屋里,重重的纱幕,层层叠叠的放落在地,窗子均是半掩,更是平添一种幽暗感。
  这种幽暗的感觉,让虞筝想到人世间的寂寞深宫。实在没想到; 掌门那样的人; 竟是喜欢这种压抑不见光的居住环境。
  “掌门,我是虞筝。”虞筝从层层叠叠的纱幕中走过,两侧玄紫色的薄纱随着她的走动轻微的卷起; 像是花瓣被露水击打时的颤动。
  掌门的身影模糊在几层纱幕的后面,他对着一张案台,稍微弓着腰,手里似乎捧着张画卷在看。
  虞筝瞥了眼画布上的内容,看见一个女子的轮廓; 看不真切。掌门见虞筝来了,收了画卷,将它挂在了房间最里处,用玄紫色的幕布盖住,指尖还依依不舍的留在幕布上,抚平幕布。
  做完了这些,他才从层层纱幕后走了出来,和蔼的笑道:“蚕女娘娘,抱歉,我刚才看画看得出神了。”
  虞筝问:“我隐约瞧见画中是一女子,她就是你的爱人?”
  “啊,正是。自打她故去,我时常想念,却也只能靠着看她的画像来填补心里的空白。”
  又是个痴情人呢,虞筝不禁感到可惜,慰道:“斯人已去,像我们这些人,终究是要随着时间继续走下去的。”
  掌门笑了笑:“我不及蚕女娘娘有福,能寻到与你一同携手漫漫岁月的人。”他叹了口气,问道:“娘娘此来,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掌门太客气了,虞筝只是有些疑问,想和您问清楚。”虞筝平静的说。
  “还请问吧。”
  “嗯,我想请问掌门,当初请六位长老来岘山门执教,依得是什么凭据?”
  虞筝的话意很明显,六位长老是掌门请来的,其中宁直竟是饕餮,妙慈竟是九婴。不管怎么说掌门都欠虞筝一个解释。
  掌门犹豫了一会儿,斟酌着说道:“我真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是魔物幻化的,我看不出他们的真身,还以为和我一样是仙道之人。我在邀请他们之前,也打听了关于他们的风评,觉得风评不错才请了他们来。”
  “这么说来,饕餮和九婴怕是早就把自己改头换面成了道人,以道人的身份四处活动,树立口碑风评。”虞筝缓缓的说。
  掌门点点头,“正如娘娘说的这样啊。”
  虞筝又问了下一个问题:“岘山门的第三件神秘珍宝,该是藏在那座禁峰里吧,究竟是什么?”
  “这……”掌门蹙起眉头,犹疑着不愿说,眼神甚是为难的盯着虞筝。
  虞筝也不催促,目光从容的望进掌门的双眼里,复道:“禁峰深处有个古老的封印,青山长老笃定那里封印着阴兵。暮辞看到那个封印了,像是千年前出自于某位天神之手。掌门,还请您如实告诉我,那是否就是岘山门的第三件宝物,它是什么?”
  掌门噎了噎,干涩的眼眸迎着从门外照进的一缕阳光,眸底半明半昏,他道:“那封印……与岘山门的第三件珍宝无关。那封印是神魔之战时由青女娘娘主持封印的魔族将领,只是个小将,叫瘟魔。”
  虞筝没有参与过神魔之战,但是知道那时候有不少魔族将领被打败后封印起来,光是青女一人就封印过七八位魔族。她立刻用千里传音联络了青女,向青女询问“瘟魔”。青女回复虞筝,自己的确在岘山这里封印过一个魔族,想来就是瘟魔了。
  掌门道:“我们把从四处收服来的妖魔看管在禁峰里,也是出于保护封印的考虑。”
  虞筝再道:“既然那座封印与岘山门的第三件珍宝无关,那么敢问,第三件珍宝究竟是什么?”
  掌门叹息,犹豫再三,缓缓道:“罢了罢了,我若说了,还请蚕女娘娘能保密,万不要传扬出去了。”
  “请掌门放心,我答应你。”
  掌门点点头,苍老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诉说古老石碑上的文字:“其实,并没有什么第三件珍宝,不过,说那东西是珍宝也是不错的。它就是这岘山的灵脉。”
  “岘山的灵脉?”
  “是啊。虽说每座山都有灵脉,但岘山这里的灵脉很特殊。它的灵脉是……通向地府的。”
  虞筝心里一惊,立刻明白掌门的顾虑了。
  阴曹地府和阳间有许多处相连的地方,那些地方都可以看作是两界中间的门。这些门自然是有地府的官兵把守,一般的恶鬼也难以闯出。但是岘山这里不一样,这里的鬼门和岘山的灵脉相连,如果有恶鬼闯出来,会直接吸取岘山灵脉的强大灵力,法力将大增,为祸人间。同样的,阳间的魑魅魍魉若是发现岘山这里的鬼门连着灵脉,怕是会跑去阴间,闹得地府不得安生。
  掌门说:“我选址在岘山建立门派后,有一日发现了那条灵脉。因为太过隐蔽,还没有被旁人发现,但我仍旧担心灵脉会被人觊觎,所以才编了所谓的第三件神秘珍宝。还好这二十年来灵脉一直是安全的,我心里也算踏实了。”
  虞筝沉默须臾,笑了笑:“掌门辛苦了,虞筝先行告退,您休息吧。”
  “啊,蚕女娘娘这就要走了?”掌门跟着虞筝的步子追了几步,“娘娘慢走,我就不送了。”
  “掌门留步吧。”
  从掌门的寝殿出来,那种仿佛寂寞宫廷里的昏暗压抑感,渐渐被风吹散。
  虞筝随手理了下发丝,望向远处山峰上开得丹红的枫叶。
  再过不久就要入冬了,如今的早晚已经开始降温,屋檐下总会堆出一层薄霜,和月光是一个颜色的。早间山里的花木也挂着凉露,欲落不落,太阳稍微升高点了,露水才融化。
  虞筝自湿漉漉的花木中走过,遇上了暮辞。
  暮辞的笑容比折射了日光的晨露还耀眼,他携着那张马皮,亲手为虞筝披上,动作轻柔。
  “天凉了,将马皮披上吧,别冻着身子。”他说。
  虞筝就势握了握暮辞的手,浅笑:“我哪有那么娇弱,倒是你,我这丝衣可薄着,你还打算穿着过冬不成?”
  暮辞笑着回:“我自是不会让你担心,该加衣服的时候就加,你也顾着点自己的身子。”
  “好,我知道了,对了暮辞,掌门他……”虞筝顿了顿,将掌门的事告诉了暮辞,并与他说起了禁峰的事。
  两人没能注意到,暗处的一块大石头后,躲着个提扫帚的人,正睁着两只怨毒的眼睛瞪着他们,满眼嫉恨,指甲也深深的抠进了掌心。
  待虞筝和暮辞走后,那人才从石头后走出来,竟然是拂晓!
  她手里提着沾满落叶的扫帚,想着自打自己被妙慈长老除名后,便只能在岘山门打扫庭院,俨然是从炙手可热的弟子变成了最不起眼的下人。这种落差太大了,往日她的师姐妹们与她对话都不再自然,那些追捧她的师兄弟们更是对她没了兴趣。
  拂晓为此本就不开心。
  更让她气愤的是,她心里如月高洁的暮辞公子,竟然和虞筝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徒搞在一起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感觉应该很久了吧。原来暮辞公子不是无心,他的心被虞筝给偷了。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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