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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温柔忠犬-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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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虞筝只不过是最新入门的小徒,没她拂晓漂亮,更没她有吸引力。这样的女人是靠着什么拿下暮辞公子的?
  拂晓忽然就想,当初妙慈长老会狠心将她除名,这其中说不定就有虞筝的挑唆。
  该死的虞筝,自己得不到的,凭什么她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好、好,既然她得到了,那自己就将之毁了。
  她要毁了虞筝,让虞筝身败名裂!
  岘山门很快传开流言,说虞筝和青山长老是一伙的。青山闹事那天,虞筝作为本门弟子,不在空明殿前守卫门派,却跑去禁峰和子珺公主在一处,这不是青山的同党又是什么?
  这流言自然是拂晓传出来的,拂晓只是在女弟子面前提了提,说自己在青山闹事那天,正好去后山打扫,看见虞筝在禁峰与子珺说话。女弟子们随之震惊,将这事情一个接一个的传开,传着传着就传变了味道,质疑虞筝也和飞穹一样是妖物幻化的。
  对于流言,虞筝持全无所谓的态度。公孙池入寝前戒备的看着她,小心问道:“喂,虞筝师妹,你、你到底是不是青山长老的帮凶啊?”
  “你说呢?”虞筝边整理床铺,边漫不经心似的问。
  “这我哪知道!虽然大家都这么传,不过我觉得就你这种人,也胜任不了帮凶这个角色!“公孙池又问:“他们都说你是妖,真的假的?”
  “你觉得我是么?”
  “不知道呢!”公孙池想了想,无比认真的说:“有飞穹师弟的例子在先,就算你是妖也没什么丢人的,承认就好,我不会把你当敌人的!”
  虞筝温柔的笑了笑:“多谢师姐信任。”
  然而,虞筝没料到,次日一早戒律就差人来喊她过去。
  虞筝到了戒律的寝殿,只见戒律风风火火冲过来,扬手给了虞筝一巴掌。虞筝被打得跌坐在地,捂着脸仰头看戒律,诧异道:“师父?”
  戒律嗤道:“孽徒!为师已抓到证据证明你是青山的帮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第79章 风口浪尖 。。。
  在甫一听到“证据”二字的那一刻; 虞筝有些发懵。
  尽管她很快的回过神来; 但戒律并没有给她开口询问的机会,而是从袖子里取出一段如意穗; 愤然说道:“这穗是为师亲手裁剪,你不会不认识吧!”
  虞筝心里一惊; 手不禁摸进了衣襟里,将自己的葫芦摸出来。
  岘山门分发给她的葫芦上,是拴了条如意穗的; 那是戒律亲手裁剪编织的如意穗; 专程给她拴上的。
  现在,这葫芦上没有如意穗了。虞筝这才惊觉,不知何时如意穗掉了,恰好被戒律捡到,而她却一直没能发现。
  脸上印着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虞筝皱着眉回道:“我认得; 这是师父亲手编织剪裁的如意穗,拴在这葫芦上做配饰。”
  戒律气鼓鼓道:“弟子们都说你于岘山遭劫那日出现在禁峰,还是同子珺公主在一处!为师本还不信; 结果却在禁峰找到了这个!”戒律握着如意穗,激动的几乎要将之捏断,“你果然到过禁峰,不然这如意穗怎么会落在那里?!虞筝,你太令为师失望了; 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会儿再怎么解释怕也是越描越黑,虞筝索性低下头,说道:“弟子不是青山长老的帮凶,弟子问心无愧。”
  戒律大怒:“铁证当前,你还有脸说什么问心无愧?!”
  “师父,弟子的为人品格,师父如何不知?您心中当真觉得弟子是那下作之人吗?”
  戒律欲出口的咆哮骤然止住,因着这句话,心里翻起了千层浪。
  他的徒弟心性如水,从不争强好胜。要说她是青山的帮凶,戒律心底是不信的。可是众口铄金,他总会有那么点怀疑,再加上找到了虞筝掉落的如意穗,戒律心里的怀疑便立刻大涨。
  这会儿想想,还是觉得虞筝不像是那样的人,戒律忽然就后悔打了虞筝一巴掌。
  戒律没好气道:“不管怎么说,铁证如山,为师掌管门中规章,也没法不处理你!”
  “师父打算如何处理我?”
  “你私自去禁峰,便是违反了岘山门规矩,你至少得先给弟子们一个交代。”
  人一旦成了供他人泄愤的东西,便是再委屈也没办法。
  虞筝被罚在空明殿前跪着,身后是一个师兄在用拂尘一下下打在她背上,而戒律就站在旁边。
  师兄毕竟不忍心下狠手,也不过是象征性的挥着拂尘,就跟瘙痒似的,毫不难受。
  虞筝无奈的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弟子,觉得这流言非常奇怪。
  流言说,她和子珺在岘山门遭难那日共同出现在禁峰,但虞筝确定,那日她的行踪不曾被子珺以外的人看见,怎么会有人如此了若指掌?再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被人看见了,那人为何不早传出流言,偏要等了这么多天才传出来?
  虞筝越发确定,是有人故意害她。
  围观弟子越来越多,对虞筝指指点点,嘲笑谩骂。还有耿直的弟子想冲上来踢她,被戒律拦住了。
  戒律到底是爱护自己徒弟的,他告诉众人,眼下虞筝不过是有嫌疑罢了。然而她私自去禁峰,便是违反了岘山门规矩,在事情查清楚前也要接受惩治。
  戒律如此做,公开公正,弟子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拂尘一下下打在虞筝背上,越打越轻,虞筝不禁暗笑,稍抬头时,正好看见夙玄和暮辞快步过来。
  “戒律!”暮辞的语调虽还是平静的,但眉梢眼底已隐有薄怒。
  戒律没留意,给暮辞施了礼,说道:“小徒虞筝私自进入禁峰,还形迹可疑、引发门中诸多猜测,贫道为正规范,必须要罚她!”
  夙玄笑呵呵道:“罚她关关禁闭、抄抄经文就罢了,一个姑娘家,这么大庭广众的挨打,你不心疼吗?”
  戒律当然是心疼的,然而他不是夙玄,他的风格一贯都是不留情面。非得下重手,才能让虞筝长点心。
  看着虞筝像个罪人一样跪着,接受众人的言语攻击,暮辞难受的像是被蜜蜂蛰了胸口,分外闷痛。
  他忍不住走上前,停在虞筝面前,对挥着拂尘的师兄说:“她毕竟是个弱质女流,不要再打了。”
  弟子们怀疑的目光在暮辞和虞筝身上来回转悠。之前就有人说暮辞公子太过青睐虞筝这个小徒,铸剑的时候请她侍奉器具,还送了她绮光;她身体不适时,还曾被安置在望山楼由暮辞照顾……这些事情本都过去了的,但眼下暮辞关心虞筝的场景就在众人眼前,大家不禁又猜测起来,莫不是他二人真有猫腻?
  不知是谁突然说了句:“暮辞公子,您可不要被虞筝迷惑了,她没准是青山长老的帮凶呢!我们听人说,前日里还看见您为她披马皮来着,虞筝真是有福气,能得您亲手照拂。”
  这话说的酸溜溜的,却如平地惊雷,瞬间将暮辞和虞筝推到众矢之的。
  虞筝猝然抬头,看向那说话的女弟子,心中想的却是:前日暮辞为她披马皮的事,这些人怎么知道?
  旋即她意识到一件事,怕是那日她和暮辞对话时被人偷看也偷听到了,当时她回忆了自己和子珺在禁峰的遭遇,也讲了掌门的事。那人若是听到了,可不就能传开流言了吗?
  还好自己和暮辞的身份没暴露,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暮辞也看着那女弟子,目光凉如寒玉,问道:“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是……”女弟子也答不上来,“反正大家就是这么讲的!”
  暮辞道:“你们不思清修,却热衷于造谣生事,只怕会砸了岘山门的招牌。”
  女弟子脸一红,有些不服气,还嘴道:“暮辞公子你确实在护着虞筝嘛!大家都看着的!你平日里哪管这些事!”
  暮辞眼底一沉,嘴角最后一丝礼节性的浅笑也消失殆尽。虞筝担心暮辞会受她的连累,忙叹了口气,委屈道:“诸位师兄师姐都误会暮辞公子了。”
  虞筝边说边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一张绢帛,绢帛是折叠的,像是一封书信。
  虞筝说:“暮辞公子从没有为我披过马皮,不过日前倒是给了我一封书信,是青女娘娘托暮辞公子转交给我的。”
  她打开书信,内中写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话,还问到飞穹的情况如何,落款正是“青女”二字。
  白绢黑字,明明凿凿,那女弟子顿时就觉得理亏了,不再吭声。虞筝趁机说道:“也不知是哪位师兄师姐看错了,传出这等谣言来。诋毁虞筝事小,诋毁暮辞公子便太说不过去了。”她看向戒律,说:“师父,都是弟子的错,平白牵连暮辞公子被恶意中伤。还请师父惩罚弟子!”
  暮辞心口又一痛,眼底浮现丝丝心疼的目光。他清楚,虞筝那所谓的书信定是临时变出来的,她不爱逢场作戏,平素里若是遭到猜忌,连解释都不愿解释,此刻若不是为了他,她又怎会演出这样一副样子?
  暮辞真恨不得现在就告诉戒律,虞筝是蚕女娘娘,由不得尔等放肆。
  虞筝却用千里传音劝慰暮辞:“没事的,我跪在这里也不过装装样子,戒律不舍得罚我,背后的拂尘也打得不痛不痒。你别管我了,让事情尽早过去才是我们的该做的。”
  道理暮辞当然知道,可就是心疼虞筝,更恨自己没办法解救她。虞筝又劝了暮辞一阵,总算是暂时将他劝住了。半晌后,弟子们也看够热闹都散了,留虞筝一个人跪在这里。
  师兄立刻不再抽打虞筝,他放下拂尘,揉着自己的手腕抱怨:“手腕真酸……虞筝师妹你没事吧,我觉得自己打得不重,就怕次数太多,你受不了。”
  “我没事,多谢师兄手下留情。”
  师兄作思考状,疑惑道:“往常你受欺负,飞穹师弟总第一个站出来,今日没见着他,真是稀奇!”
  没什么好稀奇的,虞筝猜都能猜到,飞穹一定是找妖龙去了,因而错过了今日的“精彩”。
  “哎,虞筝师妹,其实我们几个都相信你不是青山长老的帮凶。”师兄小声问道:“你能想到是谁传出流言坑你的吗?”
  虞筝望着远山上的枫丹如火,从容的笑起来:“很快就能知道了。”
  ***
  虞筝一直在被罚跪,从早晨到晚上。
  岘山门弟子远远的看见她乖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殊不知,那是虞筝留的假身。
  她把假身留在那里罚跪,真身到望山楼去了。
  暮辞把她抱在怀里,又是为她揉膝盖,又是为她按摩后背的青紫,心疼的紧,真怨自己无法替虞筝承受这些。
  天黑下来了,望山楼里点起了昏暗的灯火。
  靠在暮辞怀里闭目养神的虞筝,忽然睁开眼睛,说:“来了。”
  暮辞正轻柔柔的拍着她,听她此言,动作停住,手掌缓缓的放回到虞筝腰间,问道:“什么?”
  “那个言论中伤我的人来了。”虞筝的唇角爬上一抹清浅的笑意,竟略带了丝狡黠,“我留着假身在那里罚跪,有人去打了我一巴掌,我就知道它会按捺不住出来我面前的,也该去会会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呐,日后定让戒律给虞筝跪下~


第80章 自作自受 。。。
  虽说挨打的是假身; 虞筝感觉不到疼; 但暮辞还是不悦。虞筝已经被戒律打了一巴掌了,现在又有人欺。辱她。暮辞道:“我去看看。”
  “你让掌门和夙玄长老过去就好; 我先拖住它。”虞筝笑道:“正好我也想看看,是谁对我这么大的怨气。身为天神; 被凡人恨上真是件失德的事啊。”
  话落,一眨眼的功夫,虞筝就回去替换了假身。
  因假身挨了一巴掌; 是倒地的状态; 故此虞筝也只好以倒地的状态回神,缓缓坐起来,抬头迎向那打她的人。
  拂晓。
  “还真是你。”虞筝并不怎么意外,悠然坐好,气度从容,与拂晓此刻花枝乱颤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拂晓美丽的脸孔扭曲着; 双眼中满是怨毒; 红唇张开的一瞬,她像是条吐出杏子的毒蛇:“虞筝,你想不到吧; 你也有今天!”
  虞筝浅笑着回:“我有今天怎么了?我师父让我跪到子时便没事了,他会查清事情,还我清白的。”
  “呵,清白?”拂晓喝道:“我是亲耳听到你说自己那日去了禁峰的!”
  虞筝但笑不语,果然; 那日自己和暮辞碰头时被这拂晓给偷听偷看了。拂晓因为勾。引暮辞,被妙慈长老除名,贬为扫地的,想必是心有不甘。再被她撞见自己和暮辞碰头时的亲密姿态……虞筝心头掠过一阵阵好笑:女人的嫉妒心,可真是……
  拂晓见虞筝从容的坐在那里,如金钟似的,心中便更为不平。
  她怨恨虞筝以这不如她的姿容引。诱到暮辞公子,恨戒律那严格粗暴的人都还袒护虞筝,更恨虞筝在罚跪时暮辞公子站出来帮她说话!
  白天的一幕幕,拂晓都躲在暗处看见了。暮辞公子想救下虞筝,没能成功,可虞筝接着就捧出青女娘娘的书信,为两人都解了围。
  哼,真会装腔作势!自己明明看见那日暮辞公子温柔的为虞筝披上披肩,哪来的传递书信?
  这该死的虞筝,真想划破她的脸,让她还这么淡定的笑!笑、笑啊!等你毁容了,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拂晓心中满是恼怒和嫉恨,看一眼四下无人,露出尖利的指甲就往虞筝脸上抓。
  虞筝早看出她的意图,在拂晓扑过来时,身子稍侧,左腿轻轻一抬、一勾,利落的将拂晓绊倒在地,摔了个面朝地背朝天。
  拂晓摔得很痛,骨头都似要散架了,动也动不了。
  虞筝不疾不徐的站起身,施施然整理了下衣袖,居高临下看着拂晓,轻轻的笑起来:“拂晓,你想利用众口铄金来害我,却是把自己推向死路了。你仔细想想,岘山门乃清修之地,一旦出现恶意中伤之事,且中伤的对象还包括暮辞公子,掌门和各位长老还能不管吗?”
  拂晓想要爬起来,却身子骨很痛。她像是竹节虫那样僵硬的一点点站起,喘着粗气,怨毒的瞪着虞筝,道:“流言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全岘山门那么多人都在传,掌门和长老们怎么可能查到我身上?”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偷听到我和暮辞说话,便故意想害我了?”
  拂晓很恨道:“是我做的,我想撕烂你的皮,虞筝!”
  “我究竟是哪里惹到你了?”虞筝明知故问。
  拂晓不知跌进了虞筝给她下得套里,一个劲的抖落心中的怨恨:“你一个不起眼的小徒,相貌姿容都不如我,鬼知道你是靠着什么下三滥的伎俩迷。惑暮辞公子的!我那么喜欢他,他却看也不看我一眼,而面对你的时候,他那么温柔!我和暮辞公子说过,不管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都可以让自己成为那样,可他理都不理我!我去表达对暮辞公子的爱意,却被我师父从师门除名!虞筝,这是你干的是不是?是你怂恿了我师父是不是?”
  虞筝的音调凉下来:“妙慈长老是九婴,我如何怂恿得了她。拂晓,听我一言,现在悔改还来得及,再执迷不悟,你会步上拂靥的后尘的。”
  “拂靥?”拂晓一怔,花容顿时罩上层戾气,“你少吓唬我!难不成你还要在掌门面前反咬我一口?你拿不出证据,不会有人相信你的话的!”
  “冥顽不灵。”虞筝轻轻叹了声,不愿再和拂晓说下去了。女人的嫉妒心是个可怕的东西,拂晓被嫉妒心驱使,蒙昧了良知;自己又何尝不反感拂晓?
  一想到拂晓对暮辞那偏执的占有。欲,虞筝就心里堵得慌,很想将拂晓打上一顿。可是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天神呢?天神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打凡人的,这哑巴亏只能自己吃着了。
  虞筝悠悠说道:“我是拿不出证据证明你故意害我,不过你已经自己承认了,这罪名便是落实了。”
  拂晓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虞筝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掌门、夙玄从暗处虚空出现,他们身边还跟着暮辞。
  拂晓惊得心脏漏了一拍,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莫不是已经来了许久了?这么说,自己的话都被他们听了去了?
  拂晓猝然双瞳大张,瞪着虞筝,“虞筝,你……你套我的话?”
  虞筝按捺不住心中一阵可耻的快感,笑容冷下来,道:“我的确在套你的话,拂晓,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只能受罚了。”言罢,对掌门道:“还请掌门秉公处置,虞筝只希望,岘山门不会再给她作怪的机会。”
  拂晓听得心一咯噔,只觉得山崩地裂,几欲要哭出声来。而当她出声时,真的是带了哭腔了,身子骨软在地上,拂晓连滚带爬的爬到掌门面前,抱住掌门的腿央道:“掌门!掌门我错了,求您不要把我赶出岘山门!我愿意继续在岘山门扫地,再也不生是非了,掌门我求求您,求求您了!”
  “这……”掌门露出犹豫的神色,被拂晓求的又心软了。
  暮辞说道:“心术不正之人,本不适合留在岘山门。也只有筝儿会这么容忍她,否则,以她的身份,早在造次的第一天就能被筝儿除去了。”
  “筝儿”二字更刺激了拂晓,她的眼泪流个不停,绝望又嫉恨的瞟向暮辞。暮辞看也不看她,走向虞筝,伸出手,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替她整理发丝。
  拂晓要气疯了,刚还和掌门说再也不生是非,此刻就发狂一般的站起来,朝虞筝背后扑去,两手伸向虞筝的脖子。
  暮辞冷眼一扫,空气中一道看不见的凌厉气流重重打在拂晓的身上。
  拂晓惨叫着被打飞出去,摔得半晌爬不起来。她躺在地上挣扎,手脚抽搐了几下子,歪着头万分可怜的盯着暮辞,哭得妆容尽花。
  暮辞看也不看她,满眼都是虞筝,并不知自己的眼底总是含情脉脉。
  夙玄走到拂晓的身前,正要替掌门做主发落拂晓,却在此时,感受到脚下的地面忽然震动起来。
  这震动像是整座岘山都在震,不知是这一代突发地震,还是岘山山脉内部的事。
  暮辞忙把虞筝搂在怀中,与夙玄交换了目光。拂晓躺在地上随着地震乱滚,吓得尖叫。
  掌门却变了脸色,目光焦虑,盯着夜幕下远方黑漆漆的禁峰,声音颤抖的说:“好像是禁峰那边出事了,应该是青女娘娘的封印……是瘟魔挣脱封印所引发的地动!”
  夙玄忙道:“事不宜迟,贫道去看个究竟,要真是封印松动了,就先加一道顶上,再请青女娘娘过来。”
  “好、好,夙玄,麻烦你了。”掌门抱着拂尘,连连作揖。
  夙玄正欲飞起,却又突然间身子晃了几晃,步子变得有些趔趄,突地就如塑像似的,立在那里不动了。
  暮辞搂着虞筝上前,问道:“夙玄,怎么了?”
  夙玄并没出什么事,却目光深沉的望向黑暗中雄浑磅礴的空明殿,迟迟不语。这样子像极了在透过空虚的黑暗望着别的什么东西,只见他轻轻摇头,叹道:“暮辞,方才那一瞬,我又窥得天机了。”
  “你窥得了什么?”
  夙玄道:“我窥得,不久的将来,就在这空明殿前,一个女子死于万剑之下。她的死状极其凄惨,鲜血将她白色的衣裙尽数染红。”
  暮辞听着,瞥见虞筝一袭白色的衣裙,心蓦地猛颤,一时竟忘了大地还在震颤,用双手把虞筝紧按进怀中。
  虞筝喜穿白衣,也常穿白衣,暮辞怕极了夙玄所言,面色都白了三分。
  “夙玄,那女子可是……”
  “不是蚕女娘娘。”夙玄说道,算是给了暮辞一剂定心丸,“她的脸上都是血,看不清相貌。但贫道确定不是蚕女娘娘,定然不是。”
  言罢,夙玄拈来片云朵,去往禁峰。
  作者有话要说:  是这样,虞筝觉得自己没有拂晓好看,拂晓觉得自己比虞筝好看,但是作者是不承认的,大家可以自行站队。


第81章 共枕青霜 。。。
  那夜岘山的地震持续了良久。
  所有弟子们都从寝房跑出来了; 慌乱的奔走; 最后聚集在了空明殿前。
  乌鸦鸦的一群人,在乌鸦鸦的夜空下; 堆积出一片惊惶的态势。
  没有人知道,等待着他们的会不会又是一场浩劫。
  好在地震终究平息了; 果然是瘟魔的封印有所松动、瘟魔挣扎才导致了岘山地动。
  夙玄给瘟魔加了道封印,能顶个十天半月,他让掌门立刻联系青女过来; 由青女将封印彻底固定。
  青女接到消息; 次日就到了。掌门和几位长老在迎接了青女后,派廷岚安顿青女。
  今日拂晓被废了修为,赶下山去。虞筝眼不见为净,心里竟轻松不少。她来到青女面前,恰好青女和廷岚正在说话。
  青女这次来,没带着竹中仙; 却捧着一个白陶烧制成的苔盆。
  这苔盆里装的土; 是九嶷山里红褐色混合的土壤,盆里种着一株杜若,明明是初冬; 却花开得正浓,仙气随着花香在空气中溢散开,仿佛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廷岚对这杜若有些兴趣,眼下正问:“这个时节杜若还能绽放,难不成是花仙?”
  青女说:“这株杜若就长在我的房舍边; 积年累月的沐浴我的神力,生出了灵识,大概再过不了几天就要化成人形了。我看出她会化为女子,怕是将她留在九嶷山里,竹中仙不会照顾,就干脆将她放进苔盆里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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