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走到哪,哪死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就和你客气客气,你来刑侦大队我还不要呢,就知道添乱。”赵岐沣抬手敲了他脑袋一下。
  三人出了颐居高府,十点之前回到了警局,步履匆匆。
  局里小李迎上来,“队长,我们发现春/色满园的监控照到了魏琰是前天十二点多进入暗巷的,同时进去的还是魏昭指正过的那个方经理。”
  “方经理人呢?”
  “他们我们带回来了,在审讯室。”
  赵岐沣点头,“还有吗?”
  “还有就是……”
  赵岐沣眉头一蹙,“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们还在外卖小哥捡到的钱包里,检查出来纯度极高的□□,我们怀疑钱包里是有父毒/品的,现在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赵岐沣冷笑,“这还用猜嘛。立马去把那个送外卖的给我抓回来。”

  ☆、007

  审讯室很暗,只有桌子上白炽灯散发着并不柔和光,打在人脸上,晃的眼睛疼。方经理安静坐在这,翘着二郎腿,手指闲适的敲击桌面声音在不大的审讯室里回响。
  赵岐沣推门而入,和他一起的是张珞珞。
  刚一坐下,就直奔主题,“姓名、职业、年龄、家庭住址、和被害人什么关系。”
  方经理推了下眼镜,笑道,“方舒淮,春/色满园领班经理,二十六岁,家住惠南路绿荫小区A栋三单元501。和被害人……上下级关系。”
  他沉着冷静,话理清晰,对着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给人一种八面玲/珑的感觉,却又不会不舒服。
  做这一行的,差不多都这样,要是谄媚的让人不舒服怎么笼络客户。
  赵岐沣道,“前天晚上凌晨十二点到两点之间你在哪里,有什么人和你一起?”
  方舒淮抬了下眼镜,来回把玩自己的手指皱眉作深思状,“我和一个客人在一起,她喝酒钱没带够,我看着她以防跑单,一直到两点她朋友过来送钱。”
  “有证据吗?那个客人能给你作证吗?除了你们俩还有其他人吗?”
  方舒淮轻笑,“春/色满园监控设备是最完善的,我的办公室也有,你们可以去看看,我们俩个一直没离开过我的办公室。那位客人是春大大二学生。”
  赵岐沣点点头,这才仔细抬眸去端详这个方舒淮,面容白净眉眼细长,单单长相来说略显阴柔。
  一直戴着眼镜,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想着什么,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现在方舒淮把窗户关上了。
  据资/料显示,方舒淮并不是近视,戴眼镜对外的说法是好看。
  都很正常啊,偏偏赵岐沣觉得正常的过了头,就不正常了,一个两个都那么正常,这年头还真是哪那都是人才。
  赵岐沣道,“你和被害人私下关系如何?她身边有什么朋友家人?”
  “我们关系还好,在正常上下级范畴内,至于亲人朋友,还真没有听她提起过,她好像有个同姓的朋友,关系很好,也只有前两年才在她嘴里听到过一两次。”
  赵岐沣疑惑道,“同性?前两年?”
  “她们都姓魏,前两年总能在她嘴里听到这个人,后来就没有后来,我猜应该是掰了吧,也只是朋友掰了很正常。”
  赵岐沣点点头,“可是,昨天有人说在暗巷看到你了,她言之凿凿说的确信,你又说有证人,我该相信谁?”
  方舒淮一耸肩,笑眯眯开口,“赵警官自然有自己的衡量标准,不过看样子我也没什么嫌疑,我可以走了吗?”
  赵岐沣把腿架到桌子上,轻嗤一笑,“如你所说春/色满园的监控设施是最完善的,这样完善清楚的监控设备拍下了你和魏琰同时进入暗巷的画面。”
  赵岐沣点根烟,“不解释一下吗?或者你先在这里待24小时再说吧。”
  张珞珞和赵岐沣从审讯室出来,吩咐值班警察把审讯室的人看好,这才没去管。
  等该走的都走了,赵岐沣挥挥手,“都下班吧,又折腾这么晚。”
  赵岐沣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又翻了翻卷宗把和魏琰有关系的人物重新整理一遍,发现只有那个两年前出自魏琰口中的魏姓朋友最可疑。
  赵岐沣觉得,他应该已经知道这个魏姓朋友是谁了,还需要一点佐证就可以确定了,破案指日可待。
  已经深夜,车流减少,霓虹逐渐削薄。
  魏昭倚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坐在地上,身上裹着披肩。
  客厅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和墙壁上零星的壁灯,灯光昏沉暗淡,把她的影子拉的老长,孤零零的折射在地上。
  她抬眼看着天上月,一眨不眨,眼底淡淡乌青,最近她越发疲惫,要么是睡不着,要么就是睡着了会做噩梦。
  每一次,魏琰死的样子都会徘徊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啊,有时候魏昭回想,是不是自己拒绝承认她,她才会每夜在噩梦纠缠。
  后来魏昭就不想了,根本就没有承认的必要,明哲保身还是魏琰告诉她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值得把自己陷进去。
  她听了,也照做了,魏琰应该倍感欣慰才对啊,又怎么会噩梦纠缠。
  家里太/安静了,让她有些不自在,魏昭穿件衣服,拿着车钥匙下楼了。
  一个人在夜风重驰骋的滋味,她是最喜欢的,感受风的温度与速度,可以让人放空一切思维,不自觉的被治愈。
  好像,已经有两年没有碰过车了,还真是听话啊。
  车子行驶在路上,略过街边树木,在一个小时候后到达了,星辰疗养院。
  这里二十四小时有人服务,和相熟的护士打过招呼,直径上了四楼,这里隔音极好,推开最里面一间房门。
  走进去,关上门。
  魏昭才感觉到放松,那种重来没有过的放松,清风钻进她的毛孔,在全身洗涤一遍,仿佛洗净了所有疲惫浊气。
  走到病床前,坐在椅子上,魏昭握住床上人苍白无力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抱歉妈妈,半夜来打扰你,我真的是太……孤单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睡不着。”
  病床上是魏昭的妈妈,已经做了十年植物人的许晨。
  魏昭声音染上哭意,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不吐不快,“妈妈,魏琰死了,死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巷子里,她很怕黑的,怎么到头来死在了这种地方。”
  魏昭絮絮叨叨的说着,“妈妈我该开心还是难过?”
  当年魏琰母亲为了一己私欲去贩毒,牵扯到当时作为律师的许晨,因为她许晨被人报复变成了植物人。
  这一躺,就是十年,因为稚子无辜,魏昭的父亲承担了照顾魏琰的责任,把她牵到自己户口下,变成了养女。
  魏琰妈妈蛇心不足,肖想吞象,到底因为毒品成了别人的垫脚石,死在一个雨夜,无比凄惨。
  当时魏琰已经懂事了,她跪在妈妈坟前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碰毒品。
  可是她违约了。
  在十八岁那年,全优成绩被保送国外的魏琰因吸毒过量,进了戒毒所,也失去了保送的机会。
  后来她辍学了,也离开了魏家,从此不知所踪。
  她比魏昭大两岁,她走的时候魏昭才十六岁还在国外上学,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回家后爸爸告诉才知道。
  也因此,魏昭最恨毒品。

  ☆、008

  毒品害了她妈妈,也害了她如同亲生的姐姐,也因为毒品父亲远走他国,留下的,只有花不完的钱和数不尽的孤单。
  魏昭伸手抱住妈妈,把自己埋在她的腰间,眼睛一点点湿润,人只有面对最安全的人和空间才可以放声大哭。
  从一点点的小声啜泣,到逐渐有了哭声,再到嚎啕大哭,魏昭心里有的只是放松,哭出了这几天所有憋在心里的东西。
  一个人太久了,真的好难受,还好有个妈妈的怀抱可以让她哭上一哭,虽然妈妈没办法温柔的抚摸自己,也没办法安慰,可是只要这个人在这。
  心就是有归属的,无论在外面有多大的委屈,都可以有一个放声痛哭的地方。
  好在这里隔音好,要不然就魏昭这么哭指不定吓到谁,等魏昭哭够了,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浸湿了妈妈的病服。
  她吐了吐舌,略显俏皮,“对不起哦妈妈,我给你换衣服。”
  她打了水进来,顺便给母亲擦擦身子,又换上干净的病服,这才把水端出去。
  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因为想事情,也未注意这大晚上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就这么撞上了。
  对方是个一身白西装,犹如去结婚典礼的斯文男人,气质温吞皎皎如玉,眉眼如画温和谦逊,整个人有种光风霁月的感觉。
  魏昭后退一步,“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没事,也是我没看路。”
  魏昭点点头,越过对方回了病房。
  而她身后的男人,则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才收回视线,转身去了把头的另一间病房。
  病房里,是个小姑娘大约二十二三岁,眉目雅致和他长得有几分像。
  小姑娘歪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突然嘿嘿一笑,伸手指着他说,“哥哥!你是、哥哥白肃!”
  白肃点头笑笑,眉眼宠溺,“真聪明都可以认出哥哥了,给你个奖励。”
  白肃把随身带着的巧克力给她,摸摸了妹妹的头发,看着她吃完,把人哄睡之后才离开。
  好巧不巧,出去的时候又碰见了魏昭。
  俩人互相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各自上车离开。
  两辆车开往相反的方向。
  魏昭回家的路上有些饿了,便在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停了车子,自己往里面走去,寻摸点吃的。
  张大爷家的馄饨还没关门,这是魏昭最爱吃的东西,当即选择在这,只是没想到人刚坐下,就有人过来打扰。
  “魏小姐,真有缘啊?”赵岐沣不请自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魏昭身边,俩人面对面的坐着,气氛一时尴尬。
  张大爷过来打破尴尬气氛,“赵警官,小魏,吃点什么?”
  魏昭自动忽视赵岐沣,“来一份虾肉馄饨少放香油。”
  赵岐沣点头,“一样就行。”
  他一个大男人,吃东西从来都不挑,他就是看到了魏昭才跟过来的,压根就不饿,就是很困。
  要不是很魏昭过来,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家睡觉了,正想着人就打了哈欠,困得要死要死的。
  “魏小姐这么晚出来吃东西,不怕胖?你们小姑娘不是最在意体重嘛。”
  魏昭轻笑,神色淡淡,“我吃不胖。”
  赵岐沣无话可说,沉默一会,又继续自说自话,“说起来你可能不知道,死的那个魏琰她贩毒,在她钱包里找出了毒品。”
  闻言,魏昭一顿,身子几乎是下意识抖动一下,这时候张大爷端着馄饨出来了,把馄饨放在俩人面前。
  魏昭这才佯装淡定自若,往馄饨里放了好多好多的辣子,一言不发的开始搅拌,张大爷家的馄饨大,她几乎是三口一个。
  看样子是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消灭掉馄饨,好赶快离开,她真的不想和赵岐沣这么和谐的相处。
  太别扭了,这个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危险,浑身上下都在抗拒与他的接触,魏昭听从本心选择尽可能不与他接触。
  白瓷碗里的馄饨只有十只,圆滚滚的拱在一起,奶白汤汁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上面扶起一两点香油,光是闻着便觉得香味四溢,让人食欲大增。
  赵岐沣突然觉得也有点饿了,不在说话,低头闷声吃东西,一时之间只有两人咕噜咕噜吃东西喝汤的声音。
  赵岐沣一个警察,吃东西必须得快,有的时候发生案子了,你还在吃东西那不是耽误事嘛。
  他也因此练就了一套,五分钟解决一切吃食的本领。
  这边赵岐沣一抹嘴吃完啦,魏昭还在用汤匙舀汤来喝,余光瞥见对方停下,眼皮悄悄抬起去看一眼。
  才发现人家已经吃完了,她低头看看碗里还剩些许的馄饨,默默加快速度。
  赵岐沣有那么点话痨属性,一没事就想说话,不说憋的慌,“你叫魏昭?那个昭?有什么意思。”
  魏昭教养极好,至少有人问问题她得回答不能忽视,“明朗昭昭的昭,取自通透灵敏朗朗乾坤之意。”
  赵岐沣手指下意识摩擦下巴点点头,“那为什么不叫魏朗?”
  魏昭无奈一撇嘴,抬眼去看他,这才发现他有双极好看的手,指骨分明不过分突出,修长匀称,古铜色的皮肤难得手这么好看。
  “名字是父母取。”
  赵岐沣以手托腮,看着她吃东西,“介意我抽根烟吗?”
  魏昭头也不抬,“介意。”
  赵岐沣努努嘴,这个动作偏孩子性,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做出来竟然意外的可爱,这可能就是反差萌吧。
  魏昭吃完东西,把钱压在碗底,转身就走,赵岐沣有样学样压好钱立刻追过去。
  看到魏昭是开车出来的,赵岐沣死皮赖脸道,“车不错,送我一程。”
  魏昭看着他,眉眼平淡,小吃街灯光晕黄从头顶照下,她整个人沐浴在路灯里,平日不近人情的面容也温暖了些许。
  细小灯辉在她头顶身后跳跃,营造出她背光而来的假象。
  偏偏这样的假象,赵岐沣看着越是喜欢。
  魏昭冷声道,“上车。”
  这是答应送他了?赵岐沣笑得狡黠,坐在副驾驶上,俩人开车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张大爷全场最佳,破坏尴尬气氛小能手

  ☆、009

  一路上二人都很安静,赵岐沣无数次想开口说话,都被魏昭一记冷眼给挡回去,短短二十分钟的车程都快憋死他了。
  赵岐沣独居,住在乾荣街上的山水佳苑,他们这是一梯两户,各家占地面积都是一百五十平左右。
  这里绿化很好,举目望去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到地方了。
  赵岐沣没下车,侧首去看她,“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不了,时间不早了,赵警官你应该好好休息了。”
  面对如此果断的拒绝,赵岐沣耸耸肩,下了车,绕到主驾驶,把魏昭从车上拽下来,要不是这片都知道他是个警察,都要以为他打算强抢花季少女。
  “你干什么!?”魏昭伸手推开他,眉头皱的死紧,明显不悦。
  赵岐沣嬉笑,“不干什么,就是想请魏小姐上去喝杯茶。”
  “呵,喝茶?”魏昭舌尖在嘴里顶了下腮帮子,恶狠狠道,“好,喝就喝,我还怕了你不成!我倒要看看赵警官能把这茶喝出什么花儿来。”
  俩人上楼,走进赵岐沣家的那一瞬间,她摒弃了对这个人所有的主观臆想,与那些本能的提醒。
  温暖。这是赵岐沣家里唯一的代名词,并不是很整洁却也不乱,井然有序,可以看得出他很注重生活质量。
  浅色沙发上放着几个绿色胖头鱼的抱枕,暖黄色窗帘只拉了一半,屋子里的灯光是柔和的黄色。
  阳台上有很多花花草草,落地窗那放着个大大的摇椅,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一旁是个小书柜。
  赵岐沣换了家居服,才从厨房端处一套茶具,“坐啊,别客气,尝尝我泡的茶,也是大红袍不比你的差噢。”
  魏昭摸不清他什么心思,只好坐下,拿起茶杯轻啄一口,入口微涩后续是软软的甘甜,咽下去后才微苦。
  的确好喝。
  “好喝吧?”赵岐沣笑着,温暖的灯光把他锋利的面容柔和,眼里全是朗朗昭昭的干净笑意。
  魏昭吞咽一下,双腿交叠,身子往后靠胳膊支在沙发上,“明人不说暗话,你让我来到底要干吗?”
  防备。她这是对自己不自信和对敌人防备的一个姿势,她潜意识认为这个人会伤害到她,所以连一个下意识的坐姿都在防备。
  赵岐沣笑笑,眼底略有不满意,却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魏小姐看个东西,这不正好被我收在家里了。”
  赵岐沣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个小盒子里面是个断开的项链,浅浅金色在灯光下有些耀眼,坠子是一颗小钻石。
  “喏,魏小姐看看,认识吗?”他把项链强硬的塞进魏昭的手心里,挑下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魏昭把项链拿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魏琰的东西,十八岁的成人礼的礼物,当时自己在国外只能快递寄给她,没想到居然被留了这么多年。
  赵岐沣继续道,“这是在魏琰手里扒出来的,她死的时候手里攥着这条项链,攥的特别紧怎么都掰不开,还是贺羡有办法,才把这项链拿出来。”
  闻言放在手心里的项链被握紧,魏昭下意识咬下唇,吞咽一下,缓慢的松开手,看着项链好一会才递给赵岐沣。
  “是吗,那一定对她很重要。”
  她手心有些痕迹,是刚刚使劲握项链留下的,看着那些痕迹,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心脏,无论怎样都是疼。
  魏昭起身,“茶我也喝了,东西我也看了,赵警官我可以离开了么?”
  “当然,我送你。”
  赵岐沣把人送到楼下,看着她开车离开,直到最后一点车影也没入夜色,这才转身回了家里,一言不发的瘫在沙发上。
  第一次见到魏昭那天,她穿着墨绿色的t米色的裤子,脖子上的项链比她的脸更先吸引了赵岐沣的视线。
  他当时看了好一会,可惜沉浸在死人氛围中的魏昭毫无察觉,直到在魏琰的手里发现那根项链。
  起初还没想起来,直到刚才,他们一起吃馄饨,魏昭脖子上的项链和他手里魏琰这根有异曲同工之处。
  拿出项链大胆假设这件事,完全是赵岐沣的临时起意,不过魏昭的反应……悲喜不辩却仍旧可以确定的是她很伤心。
  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才可以不想承认对方和自己认识,又为了她的死伤心难过的同时又些庆幸。
  赵岐沣揉揉额头,把项链收起来,倒在床上睡一觉再说,大脑超负荷,啥也想不明白,清理清理内存再说。
  魏昭开车时手握在方向盘上,握的特别紧指骨都泛白了,死死咬着唇,眼眶泛红的厉害,只要一想到魏琰和以前。
  她心里就难受的紧,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没错的反倒愧疚了起来?
  魏昭摇摇头,甩出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开车回家,这点外面已经没人了,就连门卫室的值班保安都睡着了。
  她坐电梯到十八楼,前脚刚踏出电梯,后脚就被一把冰凉的刀刃横在了脖子上,魏昭下意识去看监控。
  果然已经坏了,拿刀劫持她的人是个男人比她高大约二十多公分,力量型,强硬挣脱肯定是不行的。
  魏昭镇定道,“你要什么,我都给,没必要闹的太过。”
  身后的不说话,只是把刀子收起来了,魏昭还诧异呢这是什么意思,不打劫了?下一秒一支/枪/抵在了她腰上。
  魏昭没话说了,被强制性压进自己屋里,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被对方绑上捆在一边的凳子上,随后那人就开始翻翻找找。
  魏昭大脑快速运转,这人明显是过来找东西的,找什么?她这没有任何和爸爸生意有关的东西,莫不是!?
  被她倒掉的那两瓶香水,玛德,果然是个祸害临死都不望拉人下水,好在东西已经被她处理了,这人找不到就没事了吧。
  魏昭也不太敢相信,手被绳子捆在后面,绑的是手腕她手指可以自由活动,魏昭费力的用手指去解手腕上的绳子。
  根据她上辈子被绑架的经验来看,解开着绳子只是费些时间,她突然感激上辈子绑架过她的人,这都是经验呀。
  她必须再这人把屋子翻完前,想办法通知警察,要不然肯定没好果子吃,这帮玩意可个个都不是善茬。
  该死的魏琰,就没有她不惹的事!

  ☆、010

  还没等魏昭解开手上绳子,那人就过来了黑森森的/枪/口指着魏昭,“东西在那?拿出来我保证不伤害你。”
  “我怎么相信你?还有,你要的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怎么给你?”
  那人一挑眉,“有理,那我只好自己找了,这要是别我找到了,你可没好果子吃。”他伸手捏住魏昭的下巴,嗤一笑。
  无端让人觉得冷,魏昭故作镇定,直到他离开自己的范围才长长地舒口气,手上继续解开绳子的动作。
  那人越来越烦躁,翻东西时下手越来越狠动作越来越大。
  魏昭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大半了,他系的不复杂,大概是没想到魏昭会解开,说到底是轻敌的错误。
  解开手里的绳子又快速解开脚上的绳子,悄悄拎起捆着她的板凳,小心翼翼接近那个绑匪。
  再对方察觉之前,把板凳劈头砸下,也不管人怎么样,撒腿就跑,临近电梯之前她看到那个人追出来了,步履有些轻浮。
  魏昭心跳的快,额头上都是大汗,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害怕很正常,出了电梯就开车离开。
  这会只能去赵岐沣那,他是警察有困难不找他找谁,车开到一半,魏昭发现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着她。
  心如擂鼓,魏昭咬牙继续踩油门,把车子开出了贴地面飞行速度,前面突然出来一辆车拦在路口。
  若是魏昭不踩刹车,必死无疑。
  她只能继续打转方向盘,手心已经被汗湿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想打电话报警,才发现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