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难以招架的人鱼-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弦!彼低昃妥硐蛏较伦呷ァ�
“等等,南思乔。”
南思乔回头,看到秋融正站在大青石上卷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一双细白的手臂:“教我爬树吧,我也要在树上睡觉。”嘻笑着又弯腰去脱鞋卷裤脚。
南思乔扫过她纤细如孩童的手脚,鄙夷道:“你现在有力气吗?恐怕连这石头都跳不下……”没想到他刚这么一说,秋融就从石上纵身跳了下来,吓得南思乔心一紧,不及反应,跳下来的人就已经拍拍手站了起来。
“怎样?小瞧我了吧?”秋融叉腰自得的样子。
南思乔被激出了劲,爽快道:“好,就让我看看是不是小瞧了你。”他指了指旁边一棵三米高的树:“半个时辰内你要能自己爬上去,我就承认你厉害。”
“没问题!”秋融说着就跑到树下,抱了抱树干,感到无从下手,皱眉向南思乔道:“你得先教一下我,要不示范两次也行。”
南思乔也脱掉了鞋子:“好,我不用武功内力。你可要看好了。”说着,便两手抱住树干,双脚一蹬,就轻轻松松蹿上了一半树干,手顺势一抓树杈,翻身坐了上去。他低头看瞠目结舌的秋融:“看清楚了?试一遍。”
秋融学着南思乔的样子,一把抱住树干,可脚不管怎么蹬都没用,还将裤子挂破了口。南思乔又示范了一次,可秋融仍旧爬不上半分。
看秋融焦急懊恼的样子,南思乔抿着想笑的嘴,只好一手一脚教她:“两手用劲抓住树干,再用两腿夹紧,手先向上挪一下,脚跟着也挪一下。”
依着爬了好一会儿,跌倒好几次,秋融逐渐找到了感觉,最后坚持着终于抓住了树杈。
“南思乔,你瞧!我上来了,我上来了!”
还没坐上树杈,秋融就控制不住地欢叫起来。树下的南思乔看她那颤颤巍巍的动作又好气又好笑:“先别笑,抓稳了坐好。”
“我办到了,我会爬树了!谢谢师傅!”秋融夹坐在树梢上,向南思乔招手:“好高啊师傅,快上来,这里看出去风景很漂亮!”
她的忘形欢笑也将南思乔感染,不自觉就咧嘴笑起来:“这点高度算什么,爬到最顶去更漂亮。”
看到他灿烂的笑容,秋融十分惊喜:“南思乔,你笑得真好看。”
南思乔一震,撇开微热的脸,冷哼一声:“和毁容的人谈什么好看。”说完就转身往山下走去。
秋融以为刺激到他的伤心处,慌忙朝他喊:“不是,南思乔……喂!南思乔!”可南思乔头也不回。他是真的生气了。秋融抱住树干急急就要爬下去,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就不能自控地向下倾去。
“啊!”
南思乔听到叫声就转身,正好看到秋融从树上往下坠,他心一窒,身体已雷电般闪了过去,迅猛张臂一捞,就稳稳捞到一具柔软无骨的躯体,同时听见急促的一声“唔!”伴随一股香甜的热息,一软物重重压在了他的左眼上。定睛一看,两片微张的唇瓣就近在眼前。南思乔喉头一干,脑呈现了刹那间的空白。
当秋融发觉自己重重亲在了南思乔的左眼时,即第一时间拉离开距离,攀在南思乔肩上,对上了一双正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蓝眼睛,炯亮专注地令秋融难以直视。想要下去,腰上的手臂却似粘住般纹丝不动,就这样被静静抱在半空之中。
这一状况仅发生在极短的几秒,很快南思乔就移开眼放下她,什么都不说地转身走去。
秋融暗呼一口气,刚才定是错觉,他怎会对自己有想法呢,他深爱着他的乔呢。稳好心绪,秋融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静静吃过早点,准备上另一种药。
此药为水状,透明澄清,若不是那水会飘出极淡的凉凉雾气,让人以为它就是一碗清水。
南思乔令她先在洞窟温泉里泡着,过了一刻钟,南思乔才端着蒙了两层布的药碗过来。
一来到洞窟,他便看到泉池上冒出的一颗头,踱到池边,扫见秋融水下的一身白里衣,蹲身将药碗放在池边平石上。
秋融注意到他的视线,直问:“穿衣服不影响吧?”
“随你愿意。”南思乔坐在池边,将两块纱布浸入药水中,叮嘱道:“记住上药之后不能沾到水,也不能走出泉水半步。”
秋融点头:“好。”
“坐好,头仰靠在石上。”
秋融照做,看着他将一片浸了药水的纱布捻起,轻轻平贴在一侧的伤口。透心的清凉。紧接着另一侧脸也贴上了纱布,顿时整个脸仿佛浸泡在凉水中,舒服极了。
可南思乔很快敲碎了她的窃喜:“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待会儿会越来越冷,只要不离开泉水就不会有危险。待药水被皮肤吸干,再泡到活动自如了,你便可以出来了。”
秋融讷讷地“嗯”了一声,南思乔就出了洞窟。
还好,过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那种感觉就像是冬天游泳时,刚刚下水那一刻的窒冷,只是它持续的时间稍长一些,对比之前的药可谓小巫见大巫了。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脸上的布自动滑落下来,而晕晕乎乎的秋融身体也逐渐恢复知觉,慢慢感觉到了泉水的温暖。
可是没想到,药效的强劲之处是在后头,当夜幕降下来,秋融便感觉自己像一具吸寒器,将世间所有的寒气通通吸附到了自己身上。
吃晚饭的时候,秋融手僵冷地有些夹不起菜,南思乔看到,给她夹了一大簇菜,道:“吃完就躺着吧。”
秋融摇头:“这么早睡做什么,待会儿你教我爬树吧。”
南思乔瞥她一眼,垂眸继续吃饭:“不教。”
秋融愕然:“为什么?”
“你爬得动吗?”
“活动活动就不冷了。”
“不行。”
“我忍一天了,你就满足一下我吧。”
“不行。”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秋融气结,哼道:“罢,我自己练。”说完就大口大口扒起了饭。
可秋融一出门,就感到寒风四起,哆哆嗦嗦地走到屋旁最矮的一棵树开始专心爬,无奈手脚冷得僵硬,连树干都抓不稳。以为会出点汗不那么冷,可直到精疲力尽手脚都不见回暖半分。
秋融气馁地回屋,故意不看满脸嘲弄环臂倚门的南思乔,脱了外袍鞋袜就钻入被窝。一入被窝,即感到一片暖烘烘,一摸,原来是放了个汤婆在里头。
抱着暖暖的汤婆,秋融心里一阵羞愧,南思乔对她真是没话说了,自己竟还对他生怨气。秋融啊秋融,你几时开始会耍孩子脾气了?
过了一会儿,秋融听见南思乔进了屋,吹熄了烛火然后就没有了声响,转头一看,原来南思乔又打算在椅子上睡。
“南思乔,上来睡吧。”
“汤婆冷了?”
“是你会冷。”
“我不怕冷。”
秋融一噎,开什么玩笑,以为自己是铜皮铁骨吗?她坐起身,把怀里的汤婆放到了桌子上。
南思乔见她这样,冷声问道:“做什么?”
“你不到床上睡,我也不要汤婆了。”
南思乔在黑暗里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里翻腾着各种复杂,暗叹口气,起身走过去,将汤婆递给她,自己也坐到了床榻上。秋融见状,立刻挪出大半位置,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照旧替她掖好被子,和衣背对躺下。秋融却又忽然起身,将身上仅有的一床被子搭过一半给他,南思乔正要推开,她就喊住了他。
“南思乔。”她严肃地看着南思乔:“你是不是嫌我有体味?”
南思乔一怔:“不是。”
“那是怕我嫌你臭?”
南思乔差点失笑:“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不肯和我共用一被?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待我这么好,却总是拒绝我的善意,你知不知道我会于心不安?”
南思乔坐起身面向着她,诚实地替自己解释:“是被子太小,仅够盖一人。”
“如此,我就该心安理得接受全部优待了?”
南思乔平日的尖酸这次不知怎么地完全使不出来:“我是男人……比你强壮的男人,你在治伤阶段,不能潦草大意。”
“比我强壮怎么了?”秋融捏了捏南思乔光滑的右脸:“还不一样是刀削得下来的血肉。明天去买床大被子回来,不然我就不治伤,赖在这里和你做疤面兄弟。”
南思乔又好气又好笑:“好好,算我怕了你这种无赖。现在肯睡了吧?”
一见他难得的笑容,秋融严肃的脸也终于笑出来,背贴墙面对他的背躺好,然后拍拍他的背:“你睡进点,这样被子就够了。”
南思乔迟疑了下,不语地慢慢向内挪进,直到后面传来一声:“够了。”他就停了下来,随即感觉有一物体很靠近后颈,声音犹如贴耳传来:“我睡了。”
南思乔暗咽口水:“嗯。”
过了一会儿,后面便传来深浅交替的呼吸声,南思乔轻轻转过头去,便看到了秋融近在咫尺的睡脸。
竖日,南思乔果真从外面带回了一床大棉被,秋融在屋外搭了竹架,将被子晒足一天。吃过晚饭,秋融就迫不及待钻进松软清香的大被子里,抱着南思乔给她准备好的汤婆,满足地无以复加,迷迷糊糊睡熟了过去。
半夜,秋融被冻醒过来,摸到怀中已经变凉的汤婆,暗叹口气,和昨晚一样,汤婆早早就被她吸光了温度。昨晚与南思乔是贴着睡才不至于冷,可今晚被子足够三人盖,她哪还有脸和他睡太近?
秋融转头看了看用后脑勺对着她的南思乔,搓着冷如冰条的手做着内心斗争,最终理智被身体本能打败,悄悄向他挪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又屏息挪近一寸,这下,终于感觉到南思乔烘过来的温暖,手脚很快回暖,困倦又慢慢袭来。
迷迷糊糊之中,好像身前的人翻了翻身。
秋融和南思乔的关系渐渐亲密,除了敷药时间外,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南思乔教秋融爬树,秋融教南思乔炒菜,如此,秋融只用了几日时间就能轻松爬上近五米高的树梢,而南思乔更是厉害,做菜身手已远远超越秋融,简直可以向名厨挑战了。
这两件事的最大受益者莫过于秋融。
她常常坐在树梢上晒太阳看风景,昏昏欲睡之间,闻见阵阵的菜香味,随后,下面便会传来熟悉的呼唤声:“饭好了。”秋融便会应和一声地快快爬下去。
可南思乔是什么人,岂会让秋融占尽便宜,有时也会做些匪夷所思的事刹刹她的得意。
譬如,有时做好了饭后,他会走到树下,仰头大喊:“懒虫,下来吃饭。”
等秋融睡眼惺忪地正要爬下来时,猛地一踢树干,秋融一个没抓稳,就直直从树上尖叫着跌下来,“噗”一声,狼狈地跌进了南思乔的臂弯里。
秋融惊魂未定地挂在南思乔肩上,气红了脸大叫:“你这是做什么!”
南思乔狭促一笑:“我在摇树虫啊。”
面对南思乔这种令人胆寒的幽默感,秋融是完全无招架之力的。不过,更多时候的南思乔仍是颇得她意。
譬如,夕阳美好的时候,他们会约着去爬山谷上那棵最高的树。
那棵树足有二十米高,爬到一半的时候,秋融就手脚打颤不敢往上爬了。这时南思乔会搂住她,运轻功踏掠上去。
他们分别坐在大树干的两边,望着天空的万丈红霞,有时你争我斗嬉笑不休,有时又默契地静默不语。可不管是哪一种,南思乔都会显出少有的轻松惬意,笑容更是像不要钱那样大肆展露,令秋融感到分外完满。
秋融想,他该是和自己一样,喜欢这样简单又完美的日子吧?
大半个月过去了,秋融脸上只剩下两块浅浅的粉色印痕,而令秋融意想不到的是,她还被南思乔养胖了。
看着镜中自己略显圆润的脸,秋融有些怔忪不安。因为胖的不单是脸,连胸部都明显高挺了,就算用布带用力勒,那曲线还是很清晰。
看来得穿更宽更厚的衣服,而且,睡觉不能靠南思乔太近了。因为他们不再背对着背僵睡,睡姿早已轻松自如。虽不会把手脚搭到对方身上,但少许的身体碰触绝对无可避免。
入睡前她会睡地远远,可睡着后,或自己或他往往会无意识地贴近睡到了一起。常常半夜醒来,睁眼便看到南思乔近在咫尺的脸,或者两人的手指搭到了一起。
每当这个时候,秋融就会想起那幅画中的女子,暗恼自己占了南思乔便宜,损了他为人夫的名节。
为了不让自己再胖下去,她开始减少饭量。南思乔见她忽然吃得那么少,相当不满。
“我做的菜不好吃?”
“不是,是做的太好吃了,我得控制一下自己。”
“这是什么话?”
“……你没发觉我胖了吗?”
“你本来就太瘦,胖点应该。”
“我不这么认为。”
“难道,你要学女人维持身材?”
“现在流行清瘦,如此才能显出翩翩气质。”
“去,像你这五短身材,弱得像个没发育的小孩,还能弄出什么气质。”
“反正我要减肥,你别管我。”
“难道是你的人鱼嫌你胖?你告诉他,让他小心点,有人正打算进梦里将他宰了炖汤。”
“……”
最后几日,秋融以为他们会一如既往在嬉闹中度过,没想到事情忽然发生了重大转变。
一天清晨,秋融疗完伤后,发现南思乔出去了,等了很久都不见回来。每日这个时候他们会去湖旁看一棵树上失去了父母的几只小鸟,给它们喂虫子吃。看来今天她要自己去了。
秋融拿着爬有虫子的树枝刚爬到鸟窝旁时,手不小心一松,树枝就掉到了树下。正要爬下去捡时,不远处响起一把温和的声音。
“要我帮忙吗?”
秋融惊奇一望,便望见丈余外正缓步走过来的一个男子,他身着蓝袍手摇折扇,举手投足的谦谦风度。
来这里这么久,从没见过其他能进山庄的人,秋融心里不由生了几分警惕,忙摆手拒绝他的好意。
“不敢麻烦公子,我自己可以……”没等秋融爬下去,那人就捡起树枝踏飞上树梢,在鸟窝旁坐下,微笑着递给了秋融。
秋融接下:“谢谢。不知公子来此找谁?”
“当然是找……你叫那家伙什么名?”
秋融被这没头没尾的问题弄晕了:“……你指的是谁?”
“还有谁。”男子指了指左脸:“这里挂着个大疤的家伙啊。”
挂着个大疤?竟这样损南思乔!秋融心里不由窝火:“他不在。”说完就专心喂鸟吃虫,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高兴我说他坏话?”男子兴致盎然地瞅着秋融:“这不能怪我,谁让那小子老躲我,见到我像见到鬼一样,你说这样的弟弟叫哥哥怎么疼?”
秋融讶然:“你是南思乔的哥哥?”
男子没回答,而是忧思地叹口气:“他刚学会走路那时,最爱穿着开裆裤找我玩泥沙了,还老是要抱要亲,一下子没亲到就哭得满脸鼻涕,真是好玩地不得了。后面长大了,不再奶声奶气叫我哥了,也不要我抱了,而是跑这来抱这些树,连我口渴进他家喝口茶都不让,真是伤透我的心……”
“那个,公子……”
“你知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你想想,这么一个粘人的孩子,竟一个人在这鬼地方蹲了这么久,你说他是怎么过来的呀?每每想到这些,我的心就疼死了……没有变成妖怪真是太难为他了。”
秋融想笑又不敢笑,憋着不知要怎么插上嘴。
“欸,你可知我这傻弟弟最可爱的地方是什么?”男子突然转头问秋融,刚才还忧伤不已的脸此刻又换成了兴致勃勃,简直让秋融叹为观止。
“可爱?”南思乔要是知道有人用可爱来形容他,定会暴跳如雷……秋融猛一击掌,笃定道:“是怕羞!他最易脸红了!”
男子无比震惊!郑重又感动地拍掌:“小公子实在厉害,竟能看到他脸红的样子,令在下又惊又叹,佩服地五体投地!下次你可要逗逗他让他脸红一把给我看,让我也开开眼界!”
秋融被他说地不好意思了:“他只是比较孤僻,朋友多了就不会了。”
男子听了脸上又浮起忧思:“若不是世事无常,他也绝不会这般活在这里,我一直明白他的痛苦。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该做的事,再逃避再不愿也于事无补。”最后将放空的视线收回投向秋融:“小公子,你说是不是?”
秋融明显听出话里有话,直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男子点头,却不明说,叹道:“我以为他最终会妥协,没想到现在连我也躲着,可见他已经很难回头。”秋融刚想问为何不见他来过,男子似会读心术般立道:“我也想每天来这里找他喝茶聊天,可我最多能进到这。”说完,就颇有深意地瞥着秋融:“再往里就不是像我这样的人能进得去了。”
什么意思?亲哥哥都进不去,那她为什么能轻易进来?
秋融正要问出心里的疑惑,那男子就募然从树梢上站了起来,道:“劳烦小公子替我转告他,婚期在即,请早日回来,若等到父亲出面来找他,事情就难收拾了。”
秋融一诧,整个人都愣住了,万万没想到南思乔是有未婚妻的人。这样的话,那画中叫乔的女子又是谁?他的前妻?
男子看了眼震惊中的秋融,暗叹口气,道了一声:“请务必替在下传达。”便飞身朝林外掠去,很快就消失地无影。
中午,南思乔没有回来,直到夜幕半降,饭菜再度放凉了,那人还是没有回来。
这一整天秋融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人做什么都没滋味,那个自称南思乔哥哥的人说的话久久在脑中盘旋,心烦意乱之极。
或许是南思乔还深爱着前妻,所以才一直躲在这个设了不知什么机关的地方不愿回去娶亲。
等他回来她要问问究竟是什么事。可就算知道了又怎样,一直都是她在享受南思乔的帮助,毫无所长的自己能为他做什么?再说,这是他的私事,她有何资格管那么多。
直等到了深夜,南思乔也不见回来,秋融留了烛火,抱着汤婆睡下。可不管她怎么睡手脚都是冰凉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现在才发觉,自己已如此依赖南思乔的存在,不知不觉,南思乔已在她心目中占据了重要位置。
就在秋融惆怅不安之时,屋门被轻轻推开,一转头,就看见垂散着半湿长发的南思乔。
南思乔瞧见榻上的人正盯着他,沉声道:“还没睡?”
“睡不着。”
话一出口秋融就后悔了,因为她的语气像是一个妻子在暗示对晚归丈夫的不满。她赶紧打了个不存在的哈欠,立即背过身去躺下。
紧接着屋内的火被吹熄,床榻略微下陷,轻轻睡上来一个浑身散发着凌冽气味的人。
秋融悄悄深吸着这好闻的味道,每次沐浴后他身上的味道便会很明显,而今晚好像特别浓,闻起来有点像……海水的味道。
一想起海,就又想到那个名字有海字的人。
“去游泳了?”
后面缓缓应声:“嗯。”
秋融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就忆起海水舔吻着她脚趾的感觉:“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又是低低一应:“嗯。”
秋融犹豫了一下,轻唤:“南思乔。”
“嗯?”
“你哥让我转告你快点回去成亲。”
空气静止了两秒,他的声音终于无法淡然:“什么时候?”
秋融见他这么大反应,暗恼自己不该那么突然:“就是今天中午……”
南思乔坐了起来,一把扳平她的肩,严肃之极地盯着她:“他和你说了什么?”
许久没见过南思乔这么严肃的样子,秋融不由咽了咽口水,坦白道:“他说婚期将近,希望你快点回去,如果等到父亲生气就麻烦了。”
南思乔似乎不是为了知道这些,继续逼问:“其他的呢?”
“他说很想进来和你喝茶聊天,但你老躲着他,不让他进来。”
“还有呢?”
秋融忽然不回答了,而是抿嘴小心地看着他:“你真要知道全部?”
“废话!一点都不能保留!”
“……他说你穿开裆裤那时很腻他,总要亲要抱,长大后却撇下他,跑这里来抱树了……”
“停!什么乱七八糟的!”南思乔恼怒一喊,转身躺了回去:“他是个脑子有病的人,以后你不许靠近他,听见没有?”虽然没有点火看不见南思乔的表情,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是又害羞了。
真想好好看看他害羞的模样,一定可爱地不行吧。秋融按捺住要扑过去捏他脸蛋的冲动,问出心中的疑问。
“你真的有未婚妻吗?”
南思乔沉默了半晌,才回:“嗯。”
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仍是嘴一涩,浓浓的失望弥漫了心间,久久不能言语。
这时,南思乔说了句:“我不会去的。”
秋融并不意外:“因为那幅画中的人吗?”
没想到南思乔因为她这一句话,再度翻起了身:“你刚说什么?”
看来这次是免不了一顿揍了。秋融心虚道:“我……无意中看到了你那幅画。”
“你……”南思乔向她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