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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山的植物都成精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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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若有所思道:“所以养宠物嘛,你养个狗啊,鸟啊,谁让你养一条未开化的兽蛇?”
“祖上传下来的,难道不养吗?再者兽蛇死于你手,我不同你计较已经是大度,你就别再数落我了。”云尽向流光伸出手,“珠子可以还我了吧?”
“我不杀了兽蛇,难道等着兽蛇把我们吞下去吗?你们魔界更是弱肉强食,难道你不知道吗?”流光将珠子抛给云尽,“我问你,你们魔族都喜欢养凶兽吗?”
“哪里不是弱肉强食?我们魔族有一半都喜欢养凶兽,那是因为凶兽的武力值不可低估。说了这么多了,兽蛇的尸体也还给我吧,我拿回去厚葬。”云尽将珠子收回,面上温和了许多。
“不好意思,兽蛇的尸体已经由我师兄带回妖族,你若想要,便自己去同他要。”流光端起一杯茶,悠闲的喝着。
啪!
云尽抬手打碎掉桌子一个角后,愤然离去。
流光慢悠悠的将茶喝了,才唤来老板,将云尽留下的钱袋子递给了老板。
老板气冲冲的接过钱袋子,打开一看,笑盈盈的将流光迎了出去:“公子下次再来,我们这里桌子、杯子多的是。”
“老板真是个做生意的奇才啊。”
流光走出客栈后,幽幽的晃到天仪山下,上与不上是个艰难的选择。上吧,穷途着实不好闯,再者倘若他真硬闯闹出点什么祸端,恐怕松子会恨死他。
不上吧,就见不着心心念念的松子了。
怎么办呢?
流光看看周围,花花草草的挺多。
挑了中间的一朵小花后,他一片一片的将花瓣摘下,然后吞下:“上、不上,上、不上……”
“少年,这花有毒。”
流光正好将最后一片“上”花瓣吞下:“有毒?咳,咳……”咳了几下,发现咳不出来,这才回头去望那个说花有毒的人:身着蓝衣,一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正是外出游历归来的文宁。
这眼神……
有几分熟悉。
平常他骗人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吗?
“你骗我?”
文宁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流光:“骗你怎么了?这花总共就五个花瓣,你看不过来?”
流光将手里光秃秃的花颈扔下:“我乐意数,你奈我何?”
文宁弯腰摘下另一多小花递给流光:“来,数这朵。”
流光瞥了一眼那朵小花,六瓣:“不数。”
文宁将花放到流光的手里:“你将这花数了,我带你上山。”
“真的?”流光将信将疑,眼前这个人明显不可信。
“不数你肯定上不去,数了你有一半的机会上去。”文宁用下巴指指流光手里的花,“赶紧数,本画师的时间很宝贵。”
“画师?”流光这才仔细将文宁打量,“你居然是个画师?”
文宁抬脚向山上走去:“你不数我就走了。”
“等等。”流光拽住文宁的胳膊,“数,我数。”
文宁转身,做出请的姿势:“按你刚才数的方式。”
流光将花瓣一片一片拽下:“上、不上……上,不上?完了。”
文宁伸个懒腰:“哎呀,看来是老天爷不让你上,那我就自己上去咯,后会有期。”
“你!骗我!”流光将手里的花瓣砸到文名脸上,“我流光还从未被人这样戏耍过!”
“我一开始就戏耍了你呀。”文宁将贴在眼尾的一片花瓣拿下,“少年,你奈我何?”
“我……”流光眯起眼睛,“生气了。”
文宁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气大伤身。”
“打一架?”流光做出邀战的手势,必须把眼前这个人打到亲妈都认不出来,才能消他心里的怒气。
文宁嗤笑一声,便隐去了身形:“少年,打架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流光见对方突然消失,心中的怒火更是无处发泄:“不让我上山是吧?我偏上!”
“我偏上……”
“偏上……”
“上……”
回应流光的只有山谷的回音。
文宁回到天夷山后,见高卓和桃子都在山上,有几分诧异,再看看二人你浓我浓的样子,更是惊讶:“你俩……定终身了?”
桃子点点头:“文宁,你看不出他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文宁这才仔细打量高卓:“是有些不一样了,但这种一魂两命的法子是你们大王想的?”
“不是。”桃子摇摇头:“是妖族的太子。”
文宁皱起眉头:“这才多少日子没见,你们竟与妖族的太子有了联系,你们大王呢?”
“大王去看朱莎了。”
文宁依言来到朱莎的住处,看到兔子正在逗初一玩,初一也咯咯的笑个不停。
“文画师,这次云游可有收获?”朱莎见到是文宁,便忙将他往里让。
“收获两幅美人图,兔子,你跟我出来。”
文宁将兔子唤都一个僻静的地方方道:“这天夷山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还敢同妖族的太子有瓜葛?”
兔子叹气道:“世事难料,谁知道卖个桃儿都能卖回来一个妖族太子,不过我已经将他赶下去,不准再上来了。”
文宁想起山下的那个少年:“我来时见到一个身穿青袍的妖族少年在山下徘徊,想必就是妖族太子了?”
兔子点点头:“大约是了,知道天夷山的人不多,能在山下徘徊的人也不多,妖族太子就是其中一个。”
“他既被你赶了下去,为何还非要上山?这山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兔子幽幽的道:“松子吧……”
“……连松子的春天都到了,你还是一只单身兔。”
第33章 咬定青松不放口(七)
还在天夷山下的流光看着文宁消失的地方,怒火中烧。
他随手抓起一把花,一片一片数过去,最后一片:“上……”
顿时喜笑颜开:“天意让我上。”
流光一脚刚踏进穷途里,阵法就开始运转,每个方向都出现了一条小路,且每个方向的景致都一模一样,让人无从分辨。
这些小路他走过,每一条都会绕回原点。
这种类似于迷宫的阵法最原始,也最难破。
但一定有一个点是对的。
流光将阵法里每一处都仔细查看,发现这个阵法不止是迷宫那么简单,它甚至与日月相对应,受时辰风力的影响。
这阵法,他一个妖族太子都不一定创的出来。
那只兔子到底是谁?
流光坐在阵法中间,陷入了沉思:数百年前,天夷山无缘无故的消失。数百年后,这里有一座任何典籍都未记载过的天仪山,真的只是巧合吗?
“对,山,土,是泥土的气息。”
天仪山上不是树妖就是花妖,常年扎根于地下,几百年的浸润,难免会沾有泥土的气息。再加上天仪山常年晴天,这气息与别处自然不同,阵法也不会因此而产生误伤。
好在他脚下踩的便是天仪山的泥土。
为了验证猜想是否正确,流光将自己整个包进泥土里,连气息都禀住。
就在这时,一条隐隐若若的路出现在流光的脚下,路两旁的树上布满了荆棘,树上倒挂着无数的黑蛇,看去像是条死路。
但所谓,死路即生路。
流光踏了上去,黑蛇就在他脸前吞吐毒信儿,大树就在他身前挡住前路,可只要他将手伸出去,就会知道这些都是幻象。
这是穷途的最后一道防线,一般人即便碰巧看到这条生路,也会被吓退。而这条生路转瞬即逝,在它消失后,唯一的生路也就没有了。
流光闭上眼睛走出这条山路,在听不到树叶和黑蛇沙沙响的声音时才睁开了眼睛,他猜得果然没错,死路即生路。
“这味道着实难闻。”流光将沾满泥土外衣脱下,手心生火将之燃了。
“太子殿下的爱好果然非同一般,喜欢烧衣服。”兔子和文宁站在不远处望着流光,看来这穷途没有拦住他。
流光看到文宁,双目圆睁怒道:“我跟你说,是天意让我上来的。”
文宁笑道:“是吗?天意还让你今晚露宿山头呢。”
话音刚落,流光的周身便出现了一圈月白色的屏障,与天上的月光交相辉映,看去竟分外好看。
“这什么东西?”
他被圈起来了?
他才刚从阵法里出来,怎么就又被圈起来了?
“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下山。”文宁走到流光面前,“更深露重,还望太子殿下保重身体。”
“你既知道我是太子殿下,还不放了我?”流光冲着文宁吼道。他今天已经栽在这个画师手里两回了,心中很不服气。
“呵……”文宁在屏障上敲了两下,“挺结实,兔子,我们回去吧。”
兔子走到流光面前,道:“说了不让你回来,为什么还要回来?”
流光翻了个白眼:“你们说不回来就不回来,让我这个太子殿下的脸往哪放啊?再说你们这天夷山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让我在这又怎么了?高卓不是还在这吗?”
兔子沉着脸道:“高卓可以,但你不行。”
“高卓是异族都行,我身为同族不行,你们是不是在怕我什么?”不然没道理他一个妖族必须被驱逐下山。
“我说了这里我说的算,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包括你,妖族太子。”兔子说完抛下流光回了兔子洞。
“唉?你们别走啊,再说会话啊……你们……”
流光看着走远的二人,对着屏障拳打脚踢,可任由他百般折腾,那屏障就是不动如山。
看来这画师不一般……
兔子回到洞内,秀眉紧锁:“你说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他刚还问我是不是在怕他?”
“你自己先别慌。”文宁坐到桌边,右手轻轻的敲打桌子。“我看他并不知道什么,大概只是被爱冲昏头脑的妖族太子。毕竟年轻,有冲劲。你先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再说。”
“但愿如此。”
待文宁回去后,兔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索性的起身去了胡萝卜地。
胡萝卜本就住在一个随意搭建的茅屋内,听到声响便翻了个身:“兔子?”
兔子听到声音,走到窗前:“你还没看怎么知道是我?”
“这里别人也进不来。”胡萝卜披上外衣走出茅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兔子坐到地头,随手拔起一根胡萝卜就往嘴里送。吓得胡萝卜赶紧夺了过来,用清水洗了才又还给她。
“魂不守舍的,怎么了?”
兔子咬着脆生生的胡萝卜含糊不清道:“我们脚下这座山很奇怪,没有根,没有四季,没有雨雪雷电,就像脱离了整个世间。”
“那又怎么样?”胡萝卜微微皱眉,“你这几百年不都过来了么?怎么今天想起来感叹了?”
“神州录上有记载:天夷山原本有个山神叫亦图,但不知为何这山还在,山神却不在了。百年前我去过天夷山原本该在的地方,那里全是瘴气,寸草不生。
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会生在这里,仿佛我天生就继承了山神的意志:我要将这座山照顾好,更要将山里的小妖精们都照顾好。
可我却想不起来,我来自于哪里?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胡萝卜安静的听兔子说完,才柔声道:“何须想那么多呢?我自降生起就被困在这里,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从未走出去过,不也挺好的吗?”
“可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兔子猛然发觉她最不该发牢骚的对象就是胡萝卜,因为他对他自己更一无所知。
“不知道啊。”胡萝卜展开双臂,闭上眼睛:“不过也挺好的,心烦气躁的时候就抱抱这清风明月,再不济可以抱抱自己。”
兔子突然站起,重重的拍了下胡萝卜肩膀:“你放心,我发誓:一定把你从这里救出去!”
胡萝卜被这一拍吓了一跳,但旋即笑道:“那就多谢大王了。”
兔子大袖子一挥:“好了,本大王要回去睡觉了,你也回去睡吧。”
“大王慢走。”胡萝卜站在地周处朝着兔子的背影招手,眼眸慢慢的垂了下去,虽然说起来挺好,但其实他真的很孤独啊……
他不知道他是谁?因何在这里?为何要守着这一亩三分地?
唯一的挺好,便是有只兔子陪他。
虽然只是偶尔……
兔子回去后睡的很安稳,一夜无梦。
翌日,文宁早早的就来到兔子洞,将兔子从睡梦中喊醒:“起来了,我们去看看流光那小子。”
兔子睁开眼就将文宁赶了出去:“以后不经我允许,不许进我兔子洞,不知道男女有别?”
被赶到洞外的文宁一脸懵逼:“男女有别?多不容易啊,你终于意识到你是只母兔子了?”
啪!
一个茶杯砸向了文宁,还好他眼疾手快接住了:“多谢奉茶。”
兔子洗漱完毕后,方将门打开:“一大早的扰人清梦,会遭报应的。”
“你做什么梦了?”文宁将脸凑到兔子跟前,“脸还有些红,是不是做了一些不可言说的……”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兔子不等文宁说完,便截了他的话头,“说你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文宁一脸嫌弃的看着兔子,“昨晚我们抓了流光那小子你忘了?你今天不去看看?”
“哦对,差点忘了,现在就去。”兔子率先走出了洞府。
文宁不住的摇摇头:“兔子的脑袋果然不好使。”
说回流光,就没那么舒服了。
睡惯了温软软纱床的他,躺在冷冰冰的地上怎么都睡不着,直到天亮才有了丝丝的睡意。
只可惜,还被文宁一脚踹醒了。
“太子殿下?昨夜睡的可好?”
流光坐起身,眼睛都懒怠睁:“自己看,本殿下这黑眼圈,你说能好吗?”
“嘿哟,着实不好。”文宁弯腰将流光打醒,“那你还不赶紧下山去,山下的客栈睡的可舒服了。”
“我不。”流光仰着脸,半睁着眼。“本殿下从小到大没吃过这种亏,所以我决定和你们耗到底。”
说完,还笑了一下,虽然笑容中满是疲倦。
“你既喜欢,那便耗着吧,反正我近来也无事。”文宁笑嘻嘻的又给流光的屏障加厚了一次。
“你这画师真是丧心病狂!”流光怒吼。
但无济于事,文宁依旧笑嘻嘻的:“你奈我何?”
这一耗便是大半个月,每天早上文宁都会过来给流光加上一层屏障,每次流光都会回以“丧心病狂”。
直到暮鸣再次来到天夷山……
第34章 咬定青松不放口(八)
慕鸣只挥了挥手便将流光从屏障里解救了出来。
流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慕鸣:“师兄,你可算来了,你师弟我都被欺负的没个人样了。”
“……你原也就不是个人。”慕鸣拍拍流光的背以示安慰,“哭完了就松开,你没发现自己馊了吗?”
“……”流光委屈巴巴的嗅了嗅他自己,“师兄,你都不心疼你师弟吗?”
慕鸣看着流光的样子,忍不住大笑道:“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被谁困在这里的?”
“一个画师……”流光咬牙切齿道:“师兄,等见了那个画师,你一定要替我教训他。”
“好说。”慕鸣将□□提在手中,“正好我也想见见能将妖族太子困成这副模样的是何方人物?”
“还有那只兔子,是帮凶……”流光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兔子?”慕鸣收起□□,“是你犯什么事了吧?要知道山有山规……”
“师兄……”流光目瞪口呆的盯着慕鸣,“你是不是倒戈的太快了?”
“师兄这是就事论事。”
“对了,那阵法你怎么闯进来的?”流光看着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慕鸣,难道有其他的法子来闯这个阵法?
“嗯……”慕鸣沉思片刻道:“似乎是上次兔子解了阵法对你我的禁制,所以我这次上山畅通无阻。”
“欺龙太甚!”流光嗷的一声又扑在了慕鸣身上,“一个是人,一只是老虎,你们都可以进,偏偏对我这条龙百般刁难……他们一定是嫉妒我的美貌。”
“……”慕鸣的嘴角一阵抽搐,“知道你美,但你这一身馊味能不能先下山洗了?”
“下山?不可能!”流光闻闻身上的味道,真想离自己远一点,“我要是下去了肯定就上不来了,反正兔子那有存水,我去她那洗。”
“嗯?”暮鸣突然逼近流光,“不觉得不合适?她是一个姑娘家。”
“师兄。”流光将暮鸣推离自己,“我馊……”
暮鸣站直身子弹了弹衣袖上的灰道:“总之不许去。”
“师兄……”流光若有所思的望着暮鸣,“你是不是……”
“不是!”暮鸣怒目而视,转身走向兔子洞。
流光望着暮鸣陷入了沉思:他说什么了吗?明明什么都没说啊。不是,不是什么?
不过如今师兄可是他的□□,得跟紧了。
他二人走到洞前,暮鸣伸了几下手都没能敲下去,最后道:“流光,你来。”
流光磨磨蹭蹭的走到洞前:“师兄,先说好了,倘若那个画师还要把我圈起来,你一定要帮我挡回去。”
那种日子过大半个月就足够了,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暮鸣沉默着点点头。
流光这才伸手敲响了洞口的石门:“兔子,快出来迎接本太子……”
暮鸣:“……真是,作死。”
兔子本来和文宁在翻查架子上的卷轴,突然听到流光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出来了?”
文宁也皱起眉头:“那屏障只能从外面破开,我就没多管,看来是被他跑了出来。”
“那再关回去?”兔子将手里的卷轴放回架子上,“这次我来。”
流光在外面等不到回应,刚想再敲,便看到兔子从洞里走了出来。
兔子的手还没抬起,他就嗖的一下躲到了暮鸣的身后:“今天我师兄在呢,你们休想偷袭我。”
“太子殿下?”兔子将手背到身后,“你躲在你师兄后面,让我们如何迎接?”
“你先给本殿下备好洗澡水,其余的就不用你了。”流光躲在暮鸣身后,依旧不肯出来。
兔子看着流光,笑道:“你难道要一直躲在你师兄后面吗?洗澡也躲在你师兄后面吗?”
“师兄,你看这只兔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姑娘家的样子,大白天的就调戏我。”流光戳了戳暮鸣的肩膀。
暮鸣没有理他。
“师兄?”
暮鸣还是没有理他。
“师兄!”
“啊?什么?”暮鸣这才回过神,“你说什么?”
兔子也注意到了暮鸣的不正常,他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身后的:“文宁?”
文宁淡淡的道:“都进来坐吧。”
兔子不明所以:“流光也进去吗?”
“都进来。”文宁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眉心微蹙似乎有心事,但细细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
兔子将暮鸣和流光让了进去。
流光也感觉出了不对,转而细细的观察暮鸣和文宁二人的神色:他们似乎是旧相识。
“暮鸣,好久不见。”文宁沏出两杯茶,分别递给暮鸣和流光。
流光有些受宠若惊,忙接下:“你不圈我了?”
说完,又觉得不合时宜,尴尬的笑笑不再说话。
“没想到堂堂……”
“不过一个画师而已,不必再提。”文宁截住暮鸣的话,淡淡道:“前些日子听兔子说妖族太子和他师兄大战兽蛇,只不过记不大清名字了,没想到是你。”
兔子暗暗的踩了下文宁的脚,讪讪的笑道:“那几天我一心都在桃子身上,所以不大记得,还望公子不要介意,如今是知道的。”
暮鸣回以微笑:“无妨,如今知道就好。”转而望向文宁,“你一直守着这座山?”
文宁重重的拍一下兔子的肩膀:“是这只兔子在守,我只是顺道帮个忙。”
“是吗?”暮鸣浅浅的啜了一口茶,“那……天君知道吗?”
“一个谪仙而已,哪里劳烦的动天君,莫要再提。我在这埋了几坛好酒,你若不忙着走,我们可以喝几杯叙叙旧。”
“那我可以一起吗?”流光凑了上来,“这大半个月我可是滴水未沾。”
“你不行。”文宁拒绝道。
“为什么?”流光很不服气,喝酒都不行?
“你还太小。”文宁递给流光一杯茶,“我让你沾一杯水。”
流光冷哼一声,道:“不就喝个酒么?谁稀罕?”
文宁突然扭头对兔子道:“你还是给他备洗澡水吧,那一身馊味我怕把一整山的小妖精都给熏跑了。”
“大王……”
正说着,松子和蔷薇跑了进来。
她二人刚跑进来,便捂住鼻子站住了脚:“大王,你这里是私藏什么食物坏掉了吗?怎么馊成了这样?”
流光见到松子就跑了过去,双臂展开要扑上去:“松子!”
松子被吓的退后三尺:“我当什么味呢?你坏了?这么嗖?”
蔷薇将宽大的袖子层层叠叠的遮住鼻子,越过流光跑到了兔子身边:“大王,高卓回来了,正跟桃子姐说要回龙城呢,你去看看吧?”
“高卓回来了?那我们去看看,文宁?你去吗?”兔子起身问道。
“我就不去了,跟暮鸣叙叙旧。”
“那你们聊。”
三人点头示意后,兔子便带着蔷薇和松子走出了洞府。
流光也追出了兔子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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