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石先生-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浪见过宋氏女婿了吗?”我急声问。
石诚神色一凛,看着我问:“你看到他了,在哪里?”
我手往小卖部一指,刚好那个老板也抬头往这边看,这下我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哪里是宋氏女婿,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眼神凄迷地看着外面,像是极度近视。
“石诚,我刚刚看到他了,就在那个卖部老板的身上,他还给我酒喝。”我着急地说,并且扯着他到了吧台,指着那瓶酒给他看。
孟浪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说:“是不是嫂子太紧张了?我在这里什么也没发现啊?”
石诚瞪他一眼说:“少喝点酒,我们已经在这里浪费很多时间了,你不想天天站在这里等吧。”
但孟浪几乎不做回应,脸上有点木,我猜想,他可能真的喝醉了。
石诚也没有再说话,长时间地站着看柜台里面的老板,那个人被他看的有点郁闷,起身说:“老板,你这有什么话就直说,我给你看的都发毛了。”
“您贵姓啊?”石诚顺口问了一句。
那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姓宋,我知道您两位,警察,之前学校里出事的时候来过,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句话倒是提起了石诚的兴趣,把他先前放在吧台上的酒打开说:“哦,还真是不赖,你在这里开店多久了?”
那人看气氛缓和,自己拿了一小瓶劣质白酒靠在吧台上,歪着头想了想说:“十几年了吧,我小的时候我爸就开了这家店,后来身体不好就让我在这儿看着了。”
这老板看上去有点显老,按他说的时间推算,他最多也不超过三十岁,但满脸油光,还有些发胖,眼睛也眯着,眼珠并不清明,看上去像快奔四的人。
石诚又问:“你老家也是大昌市人吗?”
老板摇头说:“不是吧,好像北面一个什么农村,不过从我们小的时候一家人就在这里了,户口也都在这边,算是半个大昌市人吧。”
这个宋老板还真是有谜一样的身份,我已经开始想他会不会跟我们要找的宋氏有关系?
不过石诚已经换了话题:“在学校里这么久,看到事也不少吧,你们学生死了那么多女学生,这警察天天跑来跑去的,慌不慌?”
老板突然一笑说:“这有什么慌的,说真的,这段时间我生意还比之前好了,虽然人死了不是喜事,但人家不也说了,各自由命嘛,咱管不了那么多,扫自家门前雪就行了。”
对死人这么淡定自若,连喝晕乎的孟浪都扭头看他,并且大着舌头说:“宋老板还真是心宽。”
石诚又跟他随便聊了几句,就拉着孟浪往车里走。
语气里多少有些怪他说:“你在这里喝成这样,就算是有问题,真的就能看出来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孟浪摇头,拉开车门坐进去,往坐位上一歪就睡了起来。
看着他的样子,我也觉得之前让他在这里很不靠谱,只是明明孟浪之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他跟刘勇他们一样,算是很认真做事的,而且在此之前我也很少看到他喝酒,怎么现在会成这样?
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没过多久就把寒气驱散,我的精神也来了一些,问他说:“那个男生怎么了?真的跟白菲菲认识吗?”
石诚点头,然后说:“好像是她的小男朋友,现在人死了,有点心神不宁,倒是没发现有阴灵缠着他,估计过段时间就好了吧?”
“那这个宋老板有问题吗?”我直接问道。
他又点头,然后把眼光转到后座上的孟浪身上说:“最有问题的就是这家伙,最近我们一直在忙外面的事情,我又去了一段新疆,不知道他天天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像孟浪这样的人,遇到事情除非是他自己开口说,不然别人是很难猜到心思的,因为他们平时都太善于把情绪藏在自己的心里,而做一行也真的需要喜形不露于色。
石诚又试着给李勇他们打了电话,但一无所获,自己皱着眉头坐了一会儿,反而问我:“盈盈,这个学校的事情,你也是从头看到现在,有什么看法吗?”
这么正式的发问,倒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扭捏半天才小心地看着他说:“那个易老师有问题吧?”
他点头,随即问:“怎么说?”
“我就是看他三番两次用不同的方式给你提醒,觉得这个人可能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他肯定有一些事情瞒着咱们。”尽量客观地分析易老师,毕竟就算是不说他们家的那个老尸,他与石诚和顾世安也一起共过事,石诚应该更了解他一些。
停顿了几秒后,石诚才缓缓说:“白菲菲这批死的学生里面也是六个,跟之前孟浪提供的消息一样,是宿舍楼挂四的房间,但又不是全部挂四的房间,而且他们的方式跟之前有所不同。”
我没说话,安静地听他分析。
“一开始我以为是柴家做的,他们的确也有这个动机,想诱我们上勾,但经过这次跟柴家碰面以后,我更确实前面一次是他们做的,而这次是有人利用了他们的手。”
我点头,他总是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这个我倒是相信他。
不过心里却突然想到第一次死亡的人里面,有一个顾依然,当时石诚还说那事跟小红有关,怕这批女生的阴灵缠上她,可后来我跟小红离开大昌,到现在为止好像都没听到过那几个女鬼的事,她们好像消失了,或者是被阴差带走了。
“像这样死的女生,他们的魂不是不能被带走吗?都去了哪里?”我问石诚。
他转头看我,眼里闪着一丝光芒:“这就是重点,第一批死的女生魂被锁在柴家墓那里,那天我们去的时候,你记不记有很多女人出来,那里面并非全是柴家的女人,有一些就是这里的学生阴魂。”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问他,记得当时她们都穿一样的衣服,头发也梳着那个年代的发髻,而且那个地方又黑,我们也没有特别近距离的接触,怎么样都觉得是石诚看花了。
他却很自信地说:“你得相信你老公的眼睛还有记忆力,几百前的人和物都还记得,这才死几天,况且当时我都看过他们的尸体。”
好吧,人家是专业人员,我没毛病可挑,但一想到易老师是害死后来几个女生的凶手,我觉得他胆也太肥了。再说,他又是怎么利用阴魂,把罪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呢?
石诚摇头说:“孟浪最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走吧,先带他回去休息,等醒过来再问,也许能从他这里发现什么。”
“不会是杀人案也跟他有关系吧?”我张大嘴巴问。
石诚转头笑笑说:“那不会,他就是醉死,基本的良知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做这一行,不过很可能因为他醉酒而漏掉一些东西,或者被谁忽悠了也不一定。”
324 顾世安的过去
我们把孟浪带回家里,直接推进客房。
石诚出来跟我说:“你先睡,我还有些事情,办完就来。”
其实孟浪醉在家里,我心里就很不安,所以反而叮嘱他说:“没事,你还是陪着他吧,万一醒了就问问事儿,我一个人睡也没事。”
但是这一夜我睡的并不好,眼前总是出现那个穿着一身红衣的男人,他脸上妖媚的笑跟带着某种魔力一样,既是在想像里也能让我看傻眼,好几次都强行让自己醒神。
起来喝了好几次水,接着又去上厕所,来回折腾了很久。
石诚从客房出来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跑了好几次厕所。”
我苦笑着说:“就是睡不着。”
他也没多说,把我带回卧室,从口袋里拿出平安扣说:“这个好了,给你戴上吧,也安心一些。”
那枚玉扣上面的黑色部分已经全部没有,清清亮的玉质回到了原来的颜色,非常漂亮,而且我对它已经有了依赖,所以拿回来时难掩开心。
“什么时候好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把这个玉珠拿下来了?”我笑着问他。
石诚帮忙把平安扣挂到我脖子里说:“不用,都戴着吧。”
“可是,这很重啊,要把脖子压断了。”我小声抗义。
石诚只笑着不说话,但我也没拿下来,有些东西可能对我对他都有特别的用途,尤其是现在特别时期,我不想让他为我过于分心。
也许是心理作用,再后来竟然奇迹般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了屋子里,我穿着拖鞋一出来,就看到石诚和孟浪两个人坐在客厅的地上,那里竟然放着好几支酒瓶,而且孟浪显然又喝多了,头发篷乱,两眼发红。
我奇怪的是石诚怎么陪着他一起喝。
那天他们两个不但把家里的酒全部喝完,还从外面买了很多,我不知道石诚是否醉了,但孟浪到最后是直接被送到医院去的,说是酒精中毒。
我一个人在家里,看着酒瓶满地,脑子里却有些乱,感觉从我认识石诚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个漩涡不停的把人卷进来,然后再一个个沉到水地,最后他们连尸骨都不乘地消失在世界,除了悲痛似乎什么也不会留下。
晚上是石诚一个人回来了,他一进门就过来问是否吓倒我了。
只是喝酒而已,比这惨烈的我都见得多了,所以苦笑着跟他摇头,他自己也怔了一下神,好半天才说:“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怕连孟浪自己也不会想到吧,宋家的女婿竟然姓孟?”
我愣了一下,再去看石诚时,他已经转身往里面走,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大口地灌下去。
事情出现转机已经是两天以后,孟浪住院了,石诚把王妈叫过去照顾他,我只去看过一次,见他状态颓废,一句话不说,心里也很难受。
不过,这天石诚却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随后就准备出门。
柴家毁了之后,大概在石诚心里,暗算的人也除尽了,所以他没有带我一起去。
我自己闲着没事,就把最近经历的人和事都重新拿出来想一遍,不知道为什么最疼的两个竟然是顾世安和小红。
我们回来以后,小红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我问了石诚好多次,他都安慰我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死咒的方法并不易解,要给怪医时间。”
而关于顾世安,我有一肚子的问题,却不敢去问石诚,我怕在他的注视下,透漏出一点曾经自己的心猿意马,还有顾世安的企图。
也许他真的像自己所说的,因为救人而死,功德圆满,已经投胎转世了吧。
石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把手里一堆的资料都放在桌子上,一边翻一边对我说:“盈盈,你过来看看这个,也许有你感兴趣的。”
我刚靠近桌边就看到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顾世安的。
心虚地看他一眼,他却并没有看我,而是很认真地翻着其它的。
这是一份学校老师的档案,像这种东西,如果石诚想知道,应该是一早就能弄到手,不会等到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份资料跟别的不同。
我捡起顾世安的资料往沙发一角里坐,尽量避开石诚的眼光,开始快速浏览。
很详细,从他出生到死都有记录,而且牵涉很广,连一些名不经传的小角色,只要出现在他的生活里都有记录,所以厚厚的。
里面有两个信息却最让我惊慌,一个是顾世安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有精神病史,资料里显示是从他父母去世后。
但很奇怪的是,他明明有精神病,学习成绩却一直很好,如有神祝般的考取各种学校,还能顺利拿到奖学金,而且人生路几乎是一帆风顺。
而且近几年犯病的次数也很少,所以很多现在认识他的人甚至不知道他有这个病史,而那些以前的人顾世安也很少联系,他的生活好像一直都是孤独的。
他妹妹顾依然虽然被他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但从资料上显示两个人的关系也并不十分好,顾世安只帮她安排所有,但却并不真正关心她。
我茫然看着那堆东西,一时想不通这样的人到底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说真的,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如果不是这些资料,其实顾世安给我的印象还好,他讲课的时候也很幽默,跟我算是比较有话说,我一直觉得他对别人也会是这样的,甚至以前还在想他应该会有很多爱慕者。
石诚说:“其实我一直知道他有问题,本来想弄明白根源救了他,却没想到却把他害了。”
出发点是好的,但最后做了坏事,是该怪他,还是不怪他呢?
“他的精神病是真的吗?”我问。
石诚摇头说:“假的,他是被鬼附身而已。”
我抬头看他,一时不太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如果真是鬼,石诚那个时候怎么放心把我们两个单独留下,就算是他对家里的一切了如指掌,这险是不是也冒的有点大?
他接着解释:“顾家以前是书香门第,虽然到顾世安父亲这一带已经败落,但祖宗对文化的追求还是影响到他一些,所以这个人如果不是结局如此,应该也是很聪明的一个人。’
我直接跳开话题问:“附在他身上的是什么鬼?”
石诚从桌子旁站起,也走到我身边,把资料抽过去翻了几页,然后指着一个地方说:“也是顾家的人,他的原意应该是想帮助顾世安好好生活下去,毕竟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成了孤儿,如果没人管会不会饿死都很难说,但人鬼殊途,已经死去的人长时间地用活人的身体本来就是大忌,所以最后他又把他给害了。”
“这些东西你很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尽早把鬼赶出去?”我看着石诚问。
他的手握在我的手上,好一会儿才说道:“占用太久,想赶出去并不容易,而且我一开始让他来给你补课,就是想通过这个机会完成这事,却没想到最后不但没完成,还直接催化他走向灭亡。”
“不会是他自杀也是鬼在做怪吧?”我急着问,如果真是那样,那顾世安根本不会去顺利投胎,他应该是被阴魂害死的,而且当时他还去找了我,那去找我的是真的本人,还是附在他身上的阴灵呢?
身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也看了石诚一眼,近期对他重新回复的好感,在这一刻变成了讽刺,他还是在利用我做各种事,不到最后一刻不会告诉我结果,我对他而言,一直都是有用而已。
他像感受到我的心理似的,马上说道:“盈盈,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当时把事情坦白跟你说,你肯定会害怕,配合起来也不会顺手。”
“你想用美人计把那个鬼魂引出来吗?”我问他,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还真会选人,难道不知道你老婆长的并不美,也没什么魅力吗?”
325 谁的孩子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看着我半天才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你身上有鬼魂特别喜欢的一种东西,我……。”
他话没说完,我已经明白了,我就是一个鬼特别喜欢的目标,所以只要是跟这事有关的,他都可以拿我去做试验,本来以为金红死后这种事情就结束了,谁知道每天都在进行,最关键的是我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过石诚告诉我,顾世安的死却也不是鬼魂做怪,只是长期藏在鬼魂后面那个虚弱的人,大概是累极了也没有能解脱,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
我不知道想跟我暧昧的到底是鬼魂,还是顾世安本人,但这些东西都已经不重要,说到底也只是石诚眼皮地下的一步棋,走向何处他决定。
此时他按着那些资料说:“白副校长已经自首了,这些东西全是他提供出来的。”
“然后呢?他还供出了什么?”我淡然问。
石诚看看我说;“他的确罪该万死,害了很多好女孩儿,前期只是自己原因导致,后来是被阴灵利用,这里面除了柴家,还是宋氏,听他的意思好像还有一股力量。”
这是肯定,柴家,宋氏,包括桃园墓室里的一切,还有我们曾经去过的地府,林轩家里,这么多的小块,想要一个人把他们联系起来,并非易事。
这个人不但厉害,还得在他们之中有威望才行,我想不出这人会是谁。
看石诚的样子也没什么眉目。
我心情因为知道顾世安和石诚之间的事,坏到了极点,没有一点想跟他交谈的想法,就起身回了房间。
但事情已经出了,既是不跟他说话,所有的事还是会铺天盖地的来,躲都躲不过去。
现在孟浪也被折腾了进来,竟然不知道宋氏的女婿竟然会姓孟,而一直跟我们合作的孟浪在守着学校的时候,一直还给他放水。
宋家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人了,就算那个女婿姓孟,就算是跟孟浪在很早以前真的有血缘关系,但这特么的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东西对一个后来人真的很重要吗?
这里面肯定还有事情,是石诚没跟我说的,或者是连他也没问出来的。
我从卧室出来,加了一件厚羽绒服,告诉石诚我出去买东西,然后出门打了一辆车就往医院去。
王妈看到我来,慌忙站起来叫“太太”。
孟浪也脸色木然地喊了一声“嫂子”。
我把王妈支出去,孟浪好像一下子就意识到我来的目的,竟先一步说:“能说的我都跟石总说了,是我自己的错,大概我也不在适合做这个行业了,等出院后,我就辞职。”
我忍不住笑着说:“跟我说这个干吗,我和石诚都不是你的领导,辞不辞职也没必要向我们汇报,不过你放着宋氏那个女婿不管,让他弄死那么多人,自己心里下得去吗?”
孟浪捂着自己的头说:“我说了不是故意的。”
“孟浪,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这种事情是用故意能说得过去的吗?他跟你已经八杆子打不着了,别说是一个阴灵,正是你们要抓的东西,就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在你面前害人,你能不管?”我直言,并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好久,再睁开时,眼里泛着血丝,咬着牙说:“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是以前,现在。”我说。
孟浪的表情痛苦不堪,跟之前喝酒时一样,这让我瞬间觉得不是石诚没有问出来,而是他没跟我说。
石诚能陪着孟浪喝酒,肯定早就理清这里面的关系,而且找到了要害,但他不告诉我又是为什么?这个人跟我并没有直接关系,其实如果不是好奇心,我也可以选择不知道,但这种被欺骗的感觉真特么的槽透了。
“嫂子,你听说过阴阳眼吗?”他终于还是开口。
我点头,这些东西是石诚跟我说的,好像小雪李勇他们都有,总的来说就是可以看到鬼,我也曾被蓝星整个这种眼睛,但后来发现并不怎么好用,找不出原因。
孟浪甩着头说:“也罢了,这种事情憋在心里久了,我自己也难受,你也不用怪石总,他猜不猜得出来,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没跟他说。”
好吧,你们是好基友,互相包庇。
“所有生有阴阳眼的人,都不会像正常人那样,平淡过完一生,他们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自然要多一份别人难懂的痛苦。”孟浪又说,但我个人觉得绕得有点远,我只想知道他跟那个鬼女婿到底是什么关系而已。
他歇了一口气才又接着说:“我到现在都知道我出生时的情景,那天我一落到产房里,就看到一个浑身穿着红衣服的男人,他的脸妖艳无比,对我笑,我当时就吓哭了,但医生护士,包括我妈都认为那是小孩子的正常反映,所以欢天喜地的把我抱了出去。”
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出生时候的事,而不是以“听我妈说”开头,不能不说很震惊。
孟浪却根本不理会这个,接着往下说:“我被抱回产妇病房,那个红衣的男人也跟了进来,然后告诉我,其实我是他的儿子,要我记住他,而且长大后也要看到他,然后就用两只眼睛使劲地看着我。我当时眼睛疼的要命,拼命的哭,一屋子的人都看我,有两个刚出生的婴儿也被我带动的哭了起来,整个病房都乱的不行。”
“但那个男人只笑着站在角落里,直到我自己哭累了停下来,他才说给了我一双可以看到鬼的阴阳眼,这样我以后就可以随时随地看到他了。”孟浪说到这里使劲揉揉自己的眼,好像这样就会好受一些似的。
好吧,这种经历真的不是谁都有的,而且我听的都毛骨悚然,甚至想到自己之前做的关于出生时的梦,那个时候梦里还有一个人不停的说让我去死,不知道那个是不是也是鬼,而我这个鬼童子之身,是不是也是有人一早种下来的。
孟浪苦笑着说:“你能想像吗,当我长大以后,把这个事情跟我爸妈说的时候,他们眼里的那是什么表情?”
我摇头,然后问他:“那你真是他的孩子吗?”
孟浪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