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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石先生-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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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头,然后问他:“那你真是他的孩子吗?”

    孟浪怪叫着说:“鬼知道。”

    “既然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他?”我直问。

    孟浪又开始揉自己的眼睛,并且快速说:“因为他出来说,如果我不帮他就要我把眼睛还给他。”

    既是这样我仍然不相信孟浪会妥协。

    但他却说:“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存在我可怕的记忆里,没人能理解,也没人听懂这不实际的鬼故事,但这个对我却是极大的折磨,我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行业,是因为我只有把那些做恶的阴灵给生生弄死,才觉得心里有一丝的畅快,我希望这里面有他,但看到他时又异常害怕,总觉得他只要动一动手就能把我给弄死。”

    孟浪痛苦地把头埋到自己的手心里,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你都不知道那天在学校里又看到他,我有多恐惧,我宁愿他直接把我杀,但他没有,却阴阳怪气地说他只是来看看我,我特么要他看什么?一个人妖,一个见不得光的鬼。”

    我停了好久才试探的问他:“是我们毁柴家之前吗?”

    孟浪一下子把头抬起来问:“你怎么知道?”

    其实他那天是有些奇怪的,也是我第一次看着他拎着酒瓶做事,那些掉在地上的女性内衣像有人的恶作剧,故意扔到那里做为某件事情的掩饰。

    那么孟浪真的是鬼女婿的孩子吗?

326 又见面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很晚了。

    医院并不是个好地方,一到晚上总是给人阴风习习的感觉,我一出病房就快步往外面走,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

    但人没出大门口,电话却响了,屏幕上显示是石诚的号码。

    心里有些烦躁,但还是接了起来。

    他问我去哪儿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去,说很担心我之类。

    我随便应着,脚也没停的往外面走,刚出大门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男人,一身大红的衣服在这样的冬季夜里,像一棵妖艳的花。

    电话那头石诚还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而眼前的男人已经向我走了过来。

    他嘴角带着邪笑,眉眼都像化了浓妆的女子,怪异而且恐怖,脚不沾地的向我飘过来时,嘴里的牙齿也露出来。

    我特喵的以为他要吃我,吓的想转身逃跑,但两脚像踩了棉花,两条腿也软的抬不起来,看着他一点点的接近,竟然连动都动不了。

    “很厉害嘛,把柴老爷子一家都整跨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他对我说。

    纤细修长的手指伸出来老长,上面还抹着大红色的指甲油,怪怪的腥臭味随着他说话一丝丝地往外面冒。

    “你到底是男是女,这么妖,你妈知道吗?”我肯定当时是吓的脑抽了,所以才会硬着头皮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人在惊吓过度的时候,意识是混乱的,我验证过了。

    宋家鬼女婿邪邪一笑,妩媚的像古时候的技女,我特么的毫毛都倒竖起来了。

    “这样不好吗?你性格这么刚烈,配上我的阴柔,多好的一对。”他怪笑着说。

    我立马反驳:“你不是宋家的女婿吗?有老婆的人还这样,不太好吧?”

    再次声明,我脑抽了,竟然跟一个鬼,而且是这么妖媚可怕的鬼,站在马路边上讨论这样的问题。

    不对,我不是在路边,当我眼睛往四周看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的霓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而且我也不是在医院大门外的马路上。

    身边荒草丛生,远处影影绰绰的好像深宅大院,门前挂着一些大红色的灯笼,在夜色里,闪烁不定。

    顿时就慌了手脚,想走已经来不及了,而且现在我根本没有一丝力气走动,除了两只眼睛还能看着面前的红衣男鬼,其他的肢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

    他又笑了,轻吐臭气,喷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呕的要命,胃部开始剧烈起伏,最后还是“噗”一声吐了出来,也逼着他往后退了两步。

    走不了,也不知道谁能救我,现在的位置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石诚能找过来吗?

    在这种恐惧的混乱里,我拼命想分析出来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但却越想越乱,无数次的在想,如果他直接杀我,也许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等我吐了以后又向我靠近过来。

    那张浓妆掩盖下看不清眉目的脸,像戏曲里的人物,红白相间,却没有丝毫美感。

    他靠的我很近,但却没有碰到我,记得上次在紫石山,他是直接揽着我就走的,还差点拖到坟里去,这次我们也已经到了荒郊野外,但他却只围着我,并没有动手。

    难道他不敢动我?

    对,我现在身上带着平安扣,还有玉珠,还有凤眼菩提,不管哪一个起了作用,总之,如果我站着不动,这个鬼女婿大概也只是嘴上凶点,实则并不能拿我怎么样。

    为了实验自己的猜测,我壮着胆子问他:“你不是被我老公栓到坟里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还特意加重“老公”两个字,如果他对我居心不良,应该会感觉到比较恶吧?

    他的眼睛果然瞪了起来,浓成熊猫的眼妆瞬间变形,看上去古怪的要命,脸上也白一块红一块黑一块,尖利的牙齿再次露了出来,刷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跟一个个细长的钢管似的,往我身上指过来。

    我吓的心都要吐出来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倾,从他嘴里发出的臭气熏的我又差点吐出来。

    “在嘴上占到上峰,只会让你更惨。”他说,咬牙切齿的。

    我好不容易稳住自己,也基本断定,至少现在他是拿我没办法的,但他把我困到这里,如果不能离开,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而且我总觉得他好像在等什么?或者某个时刻的来临,这让我刚安下来的心一下子又不安起来。

    再次往四周看去,环境并不熟悉,根本看不出是在哪里,四周除了荒芜的杂草,就是这个妖男,手机像突然坏了一样,怎么都开不了机,所以我连时间都估不出来。

    午夜十二点是鬼最厉害的时候,他是不是在等这个时候呢?

    想到这里,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如果真是那样,我除了等有人十二点前救我走外,几乎再没有别的生还希望,或许,我可以念静心咒。

    我心里非常清楚,只要念了这咒语,一定能从鬼女婿的手里跑出去,但之后要面对的事也很麻烦,石诚和老和尚已经警告我很多次了,按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再念这个,可是现在怎么办?

    烦乱想着这些的时候,发现鬼女婿一直站在旁边,他的两只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好像能从上面看出花来似的。

    我被他看的浑身发毛,正想再说点什么刺激一下他,却听到他先开口了:“你已经可以走了,为什么不跑?”

    脑子一下子跟断路似的,一分钟内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下一分钟就抬起脚往前走了两步,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可以动了,我想都没想就接着往前走。

    却听到石诚的声音快速说:“别动。”

    没等我停下来,就被一只大手拉住,耳朵里也一下子充满杂乱的声音,刹车声“嗞滋”地就在我身边,晃眼的灯光一束束从四面八方射过来。

    有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干什么的?怎么不看路?”

    还有的干脆骂几声。

    石诚大手一拉,就把我从马路中间拖到边上。

    到现在为止,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明明刚才跟那个鬼女婿是在荒山野地的,而且是他让我逃跑,我才开始走了,怎么一下子又到了马路中间,而且我现在所站的位置还是在医院门口。

    石诚没有多说,带着我直接钻进我们的车里,快速离开。

    一直到回了家以后,我都没从刚才那种状况里回神,看着他问:“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那里?”

    他把一杯热水递到我手里,平静地说:“你被宋家鬼女婿下了鬼屏碍,如果再往前走一点,就会被车撞到。”

    关于鬼屏碍的事,我以前听说过一些,在民间应该叫鬼打墙,往往想把人害死的鬼,会把人们正常要走的路封住,然后留给人一条险路,一般迷糊的人就会往前走,然后刚好中了他的圈套死掉,如果脑子清醒的人也会不走,在原地等到天亮。

    我当时根本没想到鬼女婿会用这一招,事实上我们一直都在医院门口,是他把我困在那里,然后用些邪术改变周围的环境,又拼命吓我,所以他一开口说我可以逃跑了,我想都不想就往前冲去,正好就冲进车河里。

    石诚看着我说:“去看孟浪怎么也不告诉我?我送你过去不是很好吗?”

    我抬头看他,眼神清明,看上去倒不像要瞒我什么,但每次都不主动说也让人很恼火,所以直接问他:“孟浪的事儿你知道吗?”

    石诚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点点头,然后问道:“他告诉你了?”

    我也点头,还没接话,石诚却已经开口:“他的事情你不用多想,我之前没告诉你,也是怕你这样,你掺和的事情越多,心就会越乱,被人利用的机会也会越多。”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顾世安的事儿?”我问他。

    石诚愣住半天都没有说话,眼睛也躲开去,不知道在看什么。

327 我的真相

    这里面肯定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儿,而且石诚的话很有问题,他并不是怕我知道所有的事儿,而是有选择性的把一些透漏给我,另外一些又隐瞒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原因,但这种明显欺骗的感觉很让人讨厌。

    我们两个没有再多说,这个时候也已经凌晨一点多,他放好热水,叫我进去洗澡。

    我心情不好,又不想跟他说话,或者面对他,所以很快就钻到浴室里。

    热水很快让我舒服起来,脑子也慢慢回到正常的点上,开始一点点回忆晚上发生的事儿,从决定去医院,到遇到鬼女婿,还有石诚把我救回来。

    乍一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事情的发展也都顺理成章,但可能是太顺理了,所以又觉得古怪。

    孟浪在医院里跟我说起鬼女婿,而我一出医院门就遇上他了,这难道是巧合?还是鬼女婿本身就藏在医院附近,或者是孟浪的身边?那石诚去过医院很多次,应该早就发现他了才对,而且明知道他对孟浪不利,为什么不对他动手?

    被鬼女婿困住之后,也是他出手救的我,但只是把我拖了回来,却并没有对那事进一步追究,这也没像是他平时的作风,按照常理,有人陷害我,又是一个鬼魂,他无论如何也会再出手的。

    这所有的问题让我不得不想到,石诚是不是跟这鬼女婿也有某种联系,可是之前他们明明针锋相对的呀。

    最让人不解的就是,这鬼女婿为什么每次都针对我?

    我特喵的以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宋家,也跟他们没有任何联系,可是他每次出现,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还要把我往这里带,往那里领。

    算上林轩家那一次,我这应该算是第三次见他,但每次都会被他迷住,神智不清,这个也让人郁闷的不行。

    到底他用的什么邪术,每次我都中招呢?

    大概洗澡时间太长,石诚在外面敲门叫我。

    我忙着应他,也从浴缸里跳了出来,水已经有些凉了,一出来身上就起了层鸡皮疙瘩,慌忙拉了浴巾裹上,出门就被石诚直接抱到床上。

    “怎么洗那么久,水都凉了吧,快进被窝,我给你倒杯热水喝去,别感冒了。”他忙着说。

    我坐在床上怔怔地出神,好像很久都没有感冒了,自从认识他,除了受的伤,自己好像都没有生过病,这也是很奇怪的一种经历。

    我记得以前看这一本书,说正常的人一年感冒发烧两三次都是正常,因为身体免疫系统在做警示,反而是那些整年都不会生病的人,如果一病必是大病,因为外界每时每刻都有细菌病毒之类的感染,但他的免疫系统却已经失去提醒的作用。

    当时看这段话的时候,并不太理解,只记得如果偶尔感冒一两次是正常的,常年不病反而要特别注意。

    那我现在是有问题吗?

    石诚已经把热水端了过来,看着我喝下后说:“躺下睡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我拉着他问:“你说我是不是有问题了?”

    石诚的神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安慰我说:“别瞎想,能有什么问题,再说了就是有,不是还有我吗?赶紧睡吧。”

    我本来真的就是随口一问,他这么正式的回答反而让我起疑了,从床上爬起来,眼睛也看着他,再次问:“石诚,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对不对?而且是关于我的?”

    这次他停顿的时间更长,也没有看我,眼睛转到卧室的一角,那个样子我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都难。

    犹豫了好久,他才又开口:“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算了,你知道也好。”

    石诚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想直接把他给灭了,太荒唐,太天方夜谭。

    他说我身上至少带着三个灵魂,一个是借胎鬼童子,一个就是鬼女婿要找的人,而另一个他们到现在都没弄清楚。

    “你确定自己说的这不叫精神分裂?”我看着他问。

    石诚怪怪地说:“在医学里可能有这种叫法吧。”

    大爷的,还医学里,这都什么鬼?为什么我从来没感觉到有另外的人存在,我从一开始就只有秋盈盈一个人,而他所说的三个灵魂里,竟然没有一个是秋盈盈,都是我不认识的。

    “石诚,那你要结婚的对象是谁?鬼童子,还是跟鬼女婿要找的人是同一个?”那个未知的不能作数,他们都不知道是谁,自然也不会刻意地去找吧?

    没想到这货却理所当然地说:“我结婚的就是你啊,不管你带着谁的灵魂。”

    我有点闹不清楚了,而且觉得此事特别怪异。

    石诚也坐在床沿边陷入了沉思,过了很久才说:“你看这些事情说给你听,除了增加你多一份烦恼外,并没有任何好处,所以……。”

    “不对,鬼女婿到底在我身上想找到的人是谁?他不是说孟浪是他儿子吗?不会是我身上还揣着宋家女儿的灵魂吧?那之前宋氏兄弟为什么要杀我,我特么不应该跟他们是一母同胞吗?”我扯着石诚说。

    他跟看怪物似地盯着我看了许多才说:“盈盈,如果我们活不下去,我觉得你可以去写小说。”

    我特喵的都快被他气笑了,一脚往他身上踹去:“老实回答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能看到过去的事情吗?这宋家之前我们见到的是三兄弟,现在死了两个,还有一个人也没再出现过,他又去了哪里?”

    石诚的脸色超级难看,被我问题逼的有点招架不住,把被子一拉就蒙到我身上说:“你先睡觉,我理一理,明天再回答你行吗?这事情到现在都还是我们的推测,到底怎么样还不清楚呢?”

    作为一个有三个灵魂的人,我特么的是不是应该精神亢奋,三班倒的轮流轰炸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么多的担忧,反而一下子释然了,既然我身上有他们要找的人,那他们缠着我不放也是应该的,问题是现在我能不能把这些寄居在我身上的灵魂分离出去。

    还有为什么这些灵魂要住进我的身体里,而不是别人?

    等等,我又想到一个更重要的事,当时石诚怎么说来着“至少三个”,那是不是说还有更多,那他们又是谁,会不会接下来还会出来?

    完全睡不着觉啊,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连石诚也受不了,两只手捉住我说:“再这么折腾下去,我可是要那啥了啊,在身上蹭来蹭去,知不知道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我看着他问:“那你现在如果那啥,对象会是谁?小鬼童吗?会不会犯忌?他还是个孩子。”

    石诚仰天长啸,手捂到自己的脸上说:“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听到这些不是应该很害怕吗?你怎么会一下子兴奋成这个样子,这真的是你吗?秋盈盈,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知道真相后的坦然,已经远远大于蒙在鼓里的担忧,所以才会有短暂的兴奋吧。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很快就又醒了过来,那时候天还没亮,卧室里亮着微弱的地灯,石诚正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刚动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就抚了上来:“醒了?”

    我“嗯”了一声,正想翻个身,却一把被他按住:“别动,你把我撩起来了,我忍了大半夜终于把你等醒了,来吧。”

    我都还在迷糊,却已经被他折腾到投降,属于成人的游戏总是会让人血脉贲张的,所以未成年人此处省略一万字。

328 鬼婿

    到天亮的时候,我已经累的不行,而且昨晚的兴奋一去不复返,人一下子就萎了,窝在床上死活不想起来。

    石诚把早餐做好后过来叫我:“起来吧,今天我们去看看孟浪,昨天我匆忙过去救你,也没看他,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头晕眼花,头重脚轻,心里还难免有些嘀咕,昨天还在想着自己不会生病,不会是这么快就灵验了吧,立刻生给我看?

    石诚已经开始准备出门的东西,早餐放在桌子上,我一口也不想吃,坐着愣了会儿神,他就出来催我。

    “不想吃,我们走吧。”我懒懒地说。

    他看着我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吧,我也只是过去看看就回来了。”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他讲理,玛德,一个晚上没睡觉,是个人都会觉得难受吧?可是他不是人,他不会懂我的痛苦的。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正好赶到上班高峰期,到处人多堵车。

    我坐在车里昏昏欲睡,石诚也一句话不说,眼睛看着前面,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想什么事情。

    到他叫我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半,而我们的车也已经停到了医院里。

    石诚从车上拎下来一蓝子水果,然后又拿一束花交到我手里说:“怎么说也是看病人,这样是不是显的正常一些?”

    我怪异地看着他问:“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石先生,您老人家到现在都没送过花给我。”

    石诚“呵呵”笑着说:“一会儿出来就送你,想要什么花,你说。”

    还有这样的,我简直服了。

    转身往前走着说:“不要了,自己求来的东西没什么稀罕的,你爱送谁就送谁去。”

    他两大步赶上我说:“真的吗?那我一会儿送三月桃花一束去,我想从她那里问点东西,准备用上美男计,你看怎么样?”

    我伸手就往他身上掐,但因穿的太厚,估计一点也不疼,但心里很不滋味,松了手说:“去吧,送花估计不行,你得以身相许,不过去之前,我们两个要先去一个地方。”

    石诚问:“哪里?”

    “民政局,我得先还你自由,不然保不准我恶从胆边生,就把你们一对狗男女给削了。”气的牙痒。

    而石诚还在“嘿嘿”笑,也不多说,径直往孟浪的病房里去。

    孟浪的情况,输了几天液后也好了很多,但精神不行,而且看到我们的时候,有点不相照面,总是把脸转到一个地方去。

    我们出来的时候王妈过来送,路上跟石诚说:“昨晚好像做梦了,吵了一夜,说了很多梦话。”

    石诚问她:“都说些什么?”

    王妈想了半天,摇头说:“说的太快,又多,我没听太清楚。”

    石诚也没再说什么,从医院出来后真的往监狱里去,而且路上还真的买了一束花。

    我怪异地看着他问:“真的去看三月桃花?”

    他点头,然后说:“而且这花也是送她的。”

    “我不去,你放我下来,我先回家了,也省得影响你跟旧情人发挥。”

    石诚根本不理我,车开的像飞起来,一路到了目的地。

    下来的时候,看到刘勇和小雪都在门口等着了,同时在那儿等的还有一个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但衣服考究,戴着金丝边眼镜,像是一个有学问又有身份的人。

    从几个人见面的情形上来看,应该是早就认识的,石诚没有介绍我,刘勇他们也没介绍那个男人。

    车里的花被拿了下来,石诚直接交到那男人的手里说:“那这件事情就拜托给明先生了。”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去,并且跟石诚道谢说:“石总果然心细如发,考虑周全。”

    我们都站在院子里等,明先生自己拿着花往里面走去。

    一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我才问石诚:“这谁啊?”

    他淡淡地说:“花老板前夫。”

    这个消息有点爆炸,原来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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