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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独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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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当然你也不差,你虽然不是风情万种,却比她们更清新自然,别有风味!尤其是方才你替我宽衣解带的那一段,哈哈……当然你也总有风情万种的一天,希望你是被我□□的……”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落花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禁有些气恼,低声嘟囔了一句。
  声音极低,竟也被他听了去,洛世奇毫不在乎的说:“能得个金玉其外也不错!哈哈,你生气的样子尤其可爱,想不到两年不见,你竟然出落得这般婀娜动人!”
  落花立在门后,不愿搭腔,但她心里对于洛世奇的这一番言辞是相信的。
  “这两年,我得空就出来寻你,话说你怎么一个人醉成这样?你师父没有教你,女孩儿家在外不能喝酒吗?”他原本玩世不恭的语调慢慢变得温柔,说到最后,看向落花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关切之意。
  落花被他言语间的温情打动,不自觉的坐到桌旁,这个瞬间她几乎错把他当成了墨玉,痴痴的看着他,好想把这次冒然出谷的委屈一股脑的倾吐给他听。
  洛世奇眸里含春,嫣然一笑:“怎么竟这般看着我?果真是痴恋上我了吗?”
  落花这才恍然大悟,知道他不是墨玉,连忙收了心神,正经的问他:“你不是在袭月修行,怎么会来了这里?”
  “师父派我们师兄弟一行人去武陵仙山送请帖,我惦记这里的酒,还有花儿你,就一个人绕到这里,我知道你总会再来的,今日终于还是被我遇见了!”说这话时,洛世奇面带微笑,眉目含情,温柔至极。
  “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是我的别院,你喝醉了,吐了一身,我带你来休息,顺便叫侍女给你换了衣裳。”
  落花穿着他的外袍,不禁面露尴尬——竟真是自己误会他了!
  洛世奇看出她的尴尬,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满不在乎、毫不在意的、洒脱的笑容:“你的衣服我叫侍女拿出去扔了,已经吩咐了她们去给你准备女装。你怎么醉成这样?你师父呢?”
  “师父在谷里,我出来找墨玉。”落花如实回答。
  “墨玉是谁?”
  落花不答,停了片刻忽然问他:“你们去武陵仙山?武陵的掌门是谁?可是叫钟离的?”
  “钟离是他凡间的姓氏,他全名唤作钟离沫……”
  话未说完,就被落花打断,她急切的追问:“他是男子?他长得什么模样,可是不俗?”
  “他自然是男子!”洛世奇面露惊讶,反问道,“长得什么样?男子不都长得差不多!”
  “跟你比呢?他有你的气度和容貌吗?”落花就地取材,给了他一个参照物。
  “跟我比?”洛世奇忽然笑了起来,轻拍折扇,踌躇满志的说,“看来在你的心里,我的容貌和气度都是上佳呢!”
  落花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他毫不理会,慢悠悠的说道:“如果他年轻个十岁、二十岁或许跟我差不多吧!”
  “他是个大叔模样的人?”落花满脸惊讶的追问。
  “他三十几岁的样子,你怎么对他这么好奇?”洛世奇打量起落花,忽然猛地拍了一下扇子,顿悟道,“他儿子都比你大的多,小女孩儿不要胡思乱想!”
  这钟离沫按理说该跟师父一般大,约是他后来又修炼,仙位提升了,所以停留在了现在的年纪?这能解释的通,令落花诧异的是他居然有儿子!
  落花喃喃问道:“他有儿子?你是说他成亲了?”
  “是啊,他娶的可是天帝的女儿,如今他可是仙界首屈一指的人物!”
  落花杵在那里,愣住了,内心却在呐喊:师父你可知道,你为他孤身独居五百年,他却娶妻生子,另立门楣,早就辜负了你!如你还在仙界,人人敬仰的人,必然是你啊!
  “你在想什么?怎么问起武陵的掌门?”
  见落花不答,洛世奇又悠哉悠哉的说道:“既然你问起他,我就不能不说他的一桩丑事,至今在我们袭月小辈里还津津乐道呢,虽然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五百年前?”落花心下一紧。
  “是呢,这还跟我们袭月有关呢,说是我们袭月唯一的一位上仙,跟他——他们两个关系暧昧——断袖之癖!当时的钟离沫还只是武陵仙山的一名小弟子,他们都说秦子净是自毁前程……”
  “秦子净……”落花一字一顿的重复师父的名字,虽然她早知道这回事,但是如今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大为震动。
  洛世奇没有察觉出她神色的异常,滔滔不绝的说:“哦,你是不知道的,这秦子净就是我们袭月仙门唯一一位最年轻,最有资质、潜力的上仙,他们都说他是历代以来最有望飞仙成神的仙人!我看不见得,五百前年他二人之事曝光之后,这算得仙界最大的丑闻,秦子净大约是面目无光就失踪了,现在他只是仙界的一个传说,谁知道他是不是欺世盗名、沽名钓誉之辈呢……”
  “住口!不准你这么说他!”落花怒喝。
  洛世奇一下子愣住了,半响才问:“为什么?你刚不是关心钟离沫,怎么现在又不让说秦子净了?”
  “秦子净,他……他是我师父!!”
  洛世奇喃喃道:“怪不得你小小年纪修为那么高,原来他就是你师父!世人都说他冷傲清高,却不知他何时收养了你这么一个小徒弟?由此看来,他也不像外界传说的那般不近人情。”
  听他这般说,落花紧绷的脸色这才有所舒展。
  忽然洛世奇话锋一转,试探性的问:“你曾说你喜欢师父?便是喜欢秦子净了?”
  落花呆着不答,一切却都写在了脸上,一会喜上眉梢,一会阴云密布,不自觉间两侧脸颊已经羞得通红。
  洛世奇看在眼里,忽然长叹一声,故作惋惜道:“如此,这般,便为难了!”
  听他这般说,落花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今日出谷所有积压在心里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借着洛世奇的这句话,发泄了出来。她趴在桌上,身躯一起一伏。
  原只是想逗一逗她,谁知却说到她心里的痛处了,落花这般伤心,洛世奇于心不忍,又来哄她:“花儿你别哭呢,我又没欺负你,你还是原来那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儿!我洛世奇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会趁人之危去欺负一个小女子!何况我就算得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你的心里只有你师父一人!”
  落花听他提起师父更是痛哭不止,他忙又道:“都说秦子净与钟离沫两人关系暧昧,但也只是传闻,不见得是真的,花儿你还是有机会的!”
  落花哭着说:“是真的,师父喜欢他!”
  “就算你师父心有所属,但是你们谷里只有你们师徒二人,既然当初他肯收你为徒,可见他还有恻隐之心,可见他心里还是有你。既然如此,我们总还有办法可以想一想,你先别哭!”
  落花哭声渐低,洛世奇见劝说有了成效,便接着说:“再不济,不是还有我吗?乖,别哭了,你师父不要你,你就跟着我吧!”
  落花抬眸看他,正待感动,忽听他又说:“我将来虽说少不得三妻四妾,但是对你必然是最好的,谁叫我们有这段少年的情谊在呢!”
  落花哪里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不禁心下气恼,猛一推他,他似故意没有闪躲,跌在了地上。看他穿着睡衣,摔倒的滑稽模样,落花不禁破涕为笑。
  洛世奇也不恼,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作势拍拍衣袖,然后又坐到她旁边,笑说:“这下可消气了?”
  落花别过脸去不理他。
  他又挪了凳子坐到她的正面,用那把折扇轻挑她的下巴,赞美道:“梨花一枝春带雨,又故作娇羞不理人,你这样子可真真是迷死人呢!”
  落花心想,他跟师父和墨玉都不一样,看似漫不经心,轻佻戏谑,但是他总有办法逗自己笑,让自己暂时忘记烦恼,只是不管何时何地,他总是这副轻佻的模样,真是叫人讨厌。
  

  ☆、少年情怀总是诗(下)

  
  忽听洛世奇问:“你眉心这枚朱砂痣为什么颜色会变化,是什么缘故?”
  落花伸手摸向眉心,笑答:“这与我师父教的一门法术有关,见到你这样的男子,它的颜色就会变化……”
  洛世奇打断她:“果真这么神奇?”
  话一问出他才意识到是这小女子戏耍他来着!他这样的男子,又是什么样的男子?不就是轻薄女孩儿家的登徒子吗?她这不是讽刺他?
  洛世奇不恼反笑,转而又说:“你内力那么强,便不奇怪了,你有那么厉害的师父!我是赶不上你了,刚才还差点把我杀了。”说着伸手摸了摸喉结,似有后怕之意。
  落花笑道:“叫你下次再敢欺负我!”
  洛世奇不答,忽然一个欺身,他玫瑰花蕾般的娇艳柔嫩的唇瓣快速的掠过了她的朱唇,待得落花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正挑衅的看着她,脸上荡起了一个春风拂面般的笑容。
  落花愣住了,怔怔的看着他。
  彼时屋里烛火摇曳,恬静温馨,他们围坐在桌旁,她穿着他的牡丹花长袍,他穿着自己的白色衬衣,桌上香炉飘出袅袅的檀香,不自觉中屋里升腾起一股暧昧的氤氲。他的凤目不再轻佻戏谑,就像蓄满了春水的池塘,充盈了无限的柔情和生机,他漆黑的眼珠里映出落花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庞,她双目圆睁,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纯真而懵懂。
  那少年倾身上前,渐渐靠近女孩。
  懂事之前,情动之后,不过一瞬。
  他的红唇再一次碰上她的唇瓣,她下意识的紧抿着双唇,紧咬着牙关。他轻轻舔舐她花蕊般的带着玫瑰芬芳的唇瓣,当他的舌尖游走在她的贝齿上,想撬开她的齿缝时,她才回过神来,“啊”的一声尖叫,他顺势而入,她想也不想猛一咬牙,舌尖吃痛,他下意识退后一步,离开了她的唇。
  落花连忙用衣袖的下摆揩嘴巴,一边“噗噗”的吐着嘴巴里洛世奇的口水。
  洛世奇负手而立,神情里掠过一丝尴尬——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舌尖传来阵阵小痛,提醒他这一刻千真万确的存在过,并且就在刚才。
  他探出修长的中指轻触了一下吃痛的舌尖,微微皱眉,轻弹中指,一滴血悄然落地。
  “疼吗?”落花立在他身前,侧着头颅,挑衅的看着他嬉笑。
  他那双凤目里含着撩拨人心的妩媚的柔情,低哑着声音颇是无奈的说道:“看谁敢娶你?”
  见落花神情不屑,他又开口:“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真是不解风情!难怪你师父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
  “谁要你喜欢!再说你怎么能跟我师父比!”落花瞥了他一眼,又警觉的质问道,“你刚才碰我嘴巴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怪烛火太温馨,夜色太温柔,有那么一瞬我心软了一下,心想你师父不要你,我做个好人娶了你,来日我做了皇帝,三宫六院总有你一席之位!谁知你不识好歹,竟还咬我!”
  “我要走了,若还跟你待在一处,你伤的可就不只那么一小丁点了!”落花边笑边用手指点了一下朱唇。
  “女孩儿家哪有你这样的?你不领情,不知害臊,还以此笑话我?真真是不知礼义廉耻!不过——我甚是喜欢!”
  落花不搭理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袭华丽丽的长袍,又说:“你的衣服我要借走了!”
  “等等,我还有话说!不如你跟我一起去武陵仙山吧,你不是很好奇钟离沫吗?所谓知己知彼……”
  “跟你一路走?我可不放心你!”
  “我保证我不再戏弄你……”
  “戏弄?刚才那是戏弄吗?你分明是认真的!”
  “啊哈,被你发现了!平日里遇见的都是些大家闺秀,总是端着小姐架子,好无趣。在袭月,虽说也有一些俏丽又主动的师姐、师妹,但是上面又有师父管着,总不能太出格。你跟她们都不同,你不讲究世俗伦理,又倔强可爱,很合我的脾气!如果刚才……我会娶你!”
  落花看着他微闪的凤目,知他说的是真心话,本不想取笑他,又听他说话的口气如此之大,好像女孩儿都巴不得要嫁他似得,实在忍不了,不屑一顾的说道:“你还是那么自命不凡,你娶,我便会嫁吗?你是皇子也好,是仙门弟子也好,对我来说并无分别,我的眼里只有我师父,我这一世都要在谷里陪着他!”
  坦言被拒,洛世奇也不恼,他轻摇折扇,面带微笑:“你当真喜欢自己的师父?你想一辈子做他的徒弟?”
  “自然不只想做徒弟,只是……”落花低头,犹豫。
  “你果然与别人都不同,坦白,勇敢又坚定。如此,我教你一个方法。”
  落花困惑的看着他。
  “来,坐下。”洛世奇收起折扇,热情的招呼她坐到桌边,“捞起衣袖,左边,你的手臂。”
  玉臂嫣红一点,煞是醒目。
  “知道这是什么不?”
  落花茫然的摇头。
  “这叫守宫砂,无论男女都看重这颗朱砂,它代表了女子的忠贞和操守,也能满足男子与生俱来的占有欲。谷里只有你们二人,你找个机会……他是上仙,法术高强,硬来肯定是不行的,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总还是要矜持一些,只能先把他灌醉。你师父喝酒吗?如是喝酒便容易的多了。”他认真的说着,忽而抬眸看着落花的眼睛,不放心的追问,“我这么说你懂不?”
  落花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洛世奇倾身靠向她,不弄玄虚的张开一只手掌拦在耳上,对落花悄声耳语。
  “什么?!不行!”落花大惊失色。
  “男女欢好都是这样的,繁育后代也是这样的。”洛世奇说的坦然,没有丝毫忸怩。
  落花羞红了脸,轻声问道:“你方才对我也是想这样的?”
  “不错!”他答得干脆,还嘲笑起落花来,“你方才不是还替我宽衣解带,现在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落花自幼长在阑珊谷,没有男女之防,长大后隐约知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墨玉更是说过女孩子的身体不要给别人看,更不要让别人碰。她虽知道洛世奇一再轻薄她,知道这样不对,但她对男女之事一概不知,如今听得一个男子跟她说男女之间能亲密到这个程度,还是由方才想跟她这么亲密的男子口里说出的,如何能不尴尬?
  “我不敢……他是我师父!”落花的脸上像落满了晚霞一般,红的可爱,她嗫嚅着,悄声说道,“他若能喜欢我,我定然喜不自胜;他若不喜欢我,我也不敢存这非分之想,我愿意一辈子在谷里做他的徒弟!”
  “如此也好,我看你对他只是一时痴迷罢了,不如你随我去武陵一趟,也好散散心。接触的人多了,总会遇到你的如意郎君,有一日你会发现你想找的也许并不是他。”
  落花摇头:“我冒然出谷师父还不知道,如今他该醒酒了,我也得回谷了。待得试炼之日,我到袭月之时,我再去找你——我需得通过仙门的试炼才能成为仙人,才可长生。”
  “如此便又要分别了吗?”
  “今日是我误会你了,想不到你是个好人。除了师父,墨玉,我只认识你,将来……”
  “墨玉是谁?”洛世奇打断她。
  “墨玉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他养我长大。”
  “花儿你知道自己的父母吗?”洛世奇脸上的戏谑隐去,关切的问她。
  落花摇头。
  “花儿你今年几岁?”他又问。
  “十四。那年桃花凋谢我来到阑珊谷,当时还在襁褓里。”
  “魔界传言,十几年前魔神梵天寂灭之时,将魔神之力封印在一个襁褓里的小孩身上,是个小女孩,据说是天帝座下战神跟一个凡间女子所生。仙界和魔界都在捉拿、追杀这个小孩,十几年了,一直无果。有人说她年纪幼小承受不了魔神之力,当场就死了;也有人说她在打斗之中坠落凡界,夭亡了;还有人说战神凤来仪将她藏了起来,总之都是猜测。我知道的就是现在的魔界在大肆搜寻这个有魔神之力的小孩,因为她是魔神转世,她肩负颠覆仙界,一统六界的使命。仙界忌惮她的魔神之力,为防后患,一心想铲除她,只是做的比较隐秘。魔神梵天寂灭之后,梵天的手下覆疏,他是现在的魔王,他搜寻这个小女孩的目的就不那么单纯了——一说他是想霸占魔神之力!至于怎么霸占我还不知道,我要知道我会捷足先登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落花的眸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忽然恍然大悟道,“你怀疑我就是那个小女孩?”
  “不错,我本来是怀疑你,但是你说你师父是秦子净,我便不怀疑了,所谓名师出高徒嘛!”洛世奇凤目含笑,说的寻常。
  “你想要魔神之力?”
  “男儿志在天下!有了魔神之力,魔界诚服,横扫仙界,指日可待,其他三界更是不在话下!五界之首,天下之最,这是所有男子的梦想。”
  洛世奇看起来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玩笑戏谑,却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心思!
  落花叹息:“如此天下便难逃一场血雨腥风。”
  洛世奇不答,脸上是一副满不在乎,不屑一顾的神色。
  停顿片刻,落花又辩解道,“这并不是天下所有男子的志向,我师父不这样想。他只想与他喜欢的人偏居一方,逍遥惬意,天下何关?五界何关?”
  “未免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洛世奇摇头,悄声收起了折扇,颇是无奈的说,“他这么想,钟离沫未必这么想。”
  “师父说人各有志,他并不后悔,他说谷里的生活很适合他。”落花眼前忽然浮现出师父衣袂飘飘,飘逸绝尘的身姿。他孤身隐居阑珊谷,远离喧嚣的尘世,抚琴喝酒,习诗读词,临摹画作,生活简单,也许孤独却更是自由自在。
  无端的,他醉酒后脸上的那一抹绯红,又浮现在落花的脑海,落花莫名的脸红,小声嗫嚅:“我也想与喜欢的人偏居一方。师父他孤身在谷里五百年,剩下的千千万万年我都会在谷里陪着他,这天下与师父无关,也与我无关。” 
  见她如此说,洛世奇微微摇头不再言语。
  两人都停下不再说话,一时间屋里安静的出奇,只有桌上的香炉,烟雾袅袅,香气缭绕。
  洛世奇懒懒的拔下束发的金簪,瞬间满头乌黑的青丝就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烛光映着他长发半遮的侧脸,他神情专注,不苟言笑,看起来十分冰冷,竟有两分像极师父。想到昨日师父醉酒,意外的亲了自己,落花的内心立刻躁动起来,连忙低下头去,藏在袖管里的纤纤玉指,局促不安的来回搅动着,抚摸起袖口牡丹花的纹路,那袖上绣着的牡丹,手感精细,凹凸有致,一时倒也分散了落花的注意。
  洛世奇注意到了落花的异常,以为只是女孩儿的害羞,见夜色已深,他对落花说:“今夜你就住在这里,放心你很安全。我也要去歇息了,明日还要赶去武陵与师兄们会合。你考虑一下,明日要不要与我一起去武陵,不必担心你师父,他能一个人生活五百年,自不必说这几天。”
  这话说完,他站起身来,旁若无人的舒缓了一下筋骨,又道:“今日在醉仙楼,你让我陪你喝酒,明日我们一起去武陵,我一定陪你同醉!还有你的衣服,你那裹的是床单吗?女孩儿家穿这么丑的男袍,也不怕人笑话!我已经吩咐侍女给你备下了女孩的衣服,明早她们会拿给你。”
  末了他还不忘调笑她:“不过你那身亵衣穿的真是好看,我会嘱咐侍女给你多备两套!”
  落花想到自己穿着那么两根带子的亵衣,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走来走去,脸瞬间红了起来。
  洛世奇看她脸红,便不再笑她:“醉酒之后头疼的厉害,你好好休息,不必担心,没人会来打扰你。花儿,明日再见了!”
  送走洛世奇,落花一个人坐在灯下,桌上他那根忘记带走的束发金簪,在跳跃的烛火下金光闪闪,分外耀眼。她轻笑,拿在手里把玩,沉甸甸的,雕工精致,那纹理似一条翻腾的巨龙,精细而华美。再看看她身上的衣服,是呢,他是皇子,他的东西自然样样都是顶好的。
  想到他的一头青丝,落花忽然想起了师父,自己离谷已经一天一夜了,师父醒了寻她不见,定要着急。她不禁想起师父说过,冬日泡在温泉水里太久会昏厥,师父会不会已经在担心她了?
  想到这里,落花心急如焚,只觉得一刻也留不得,使了遁地术,转眼就到了那片林间空地。
  

  ☆、有女初长成

  
  桃花渊没有一丝灯亮,落花这才意识到现在是深夜,师父应该早已睡下了。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又在门外立了片刻,正想回去落花斋,忽然背后响起了一个熟悉、悦耳的声音:“是花儿吗?”
  落花猛地回头,心里充满了惊喜和雀跃。
  “师父你醒了?师父你怎么还没睡?”连着问了两句,却没发现自己的问句连在一起是个不折不扣的病句。
  随着师父进了屋,待灯亮了,才看见他抱着伏羲琴,想必他抚琴才归。
  秦子净看到她的衣着,眼神里掠过淡淡的惊讶:“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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