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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独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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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
“掌门多虑了。这是我们魔神落花的意思,她想见她师父一面,我们只是护送。”
“如此甚好。”玉虚子看了落花一眼,犹豫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没再言语。
待他走远,覆疏才说:“这老头是秦子净的师父,名叫玉虚子,在仙界也算是德高望重之辈了。想不到今日竟是如此盛会,竟然来了这么多仙界的前辈和高人,看来天帝对你是志在必得啊!呶,看到没?正对面是秦子净和他师父的位置,玉虚子旁边就是武陵的钟离沫夫妇,紧挨着的是一些不甚出名的小的仙门掌门,我也说不上来名字。坐在我们两边的是天帝请来的散仙……”
落花一一看向众人,来人甚多,男女皆有,但多半都是仙风道骨,气质若仙的仙人样貌,只有一人让她颇感意外。那人虎背熊腰,坦胸露腹,脸色赤红,相貌凶恶,左手执楔,右手持锥,身旁悬挂数个圆鼓。
“那人是谁?长得很凶,腰上挂鼓的那个?”
“那是雷公,击鼓即为轰雷,他边上的是电母。他们都是天帝请来的。”
雷公旁边那女子,容貌端庄秀雅,若不是腰间别着两面圆形鸾镜,倒还以为是哪家的当家夫人。
覆疏又道:“看到电母对面坐着的五个人没有,衣衫打扮差不多的?他们是五星七曜星君,分属金木水火土。自凤来仪死后,仙界无人,这些星宿便是天帝座下的战将。再看钟离沫夫妇下首的位置,那人身穿灰色衣袍的,倒是面生的很,但他手里的那把斧子我却认得,那是神器劈天斧,当年凤来仪就是拿它打败了梵天,今日必是用它来对付你的!”
见有神器劈天斧助阵,覆疏很是担忧,只挑着重要的人物介绍了几个,来者多是仙界的武将,还有一些是已经离了天庭的往日骁勇善战的仙界的散仙。
前来观战的人将四周围得密不透风,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落花的身上,还不时的小声议论。落花这才明白,今日是她的死期,天帝命人携了劈天斧,还派了这许多人来督战,这是要确保万无一失呢。就算师父有心救她,也不知能不能敌?
一直立在落花身后的倾城开口了:“咦,那临渊公子怎么没来?”
倾城依然是一身精致的亵衣,轻笼着紫色的薄纱,半露不露之间,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比平日里更见妖娆多姿,妩媚动人。
一旁的苏既年不明所以,讥讽道:“你还有心思惦记男人,看到劈天斧没?”
“切!你知道什么!那公子没来,有人可要伤心咯!”
那日是倾城和云川救得落花,故而苏既年不知其中的缘由,不过现下他正担心劈天斧的事,也无心与她争执。
云川一路都没有说话,现在也随倾城和苏既年一起立在魔王的身后。他本是武陵上仙,这劈天斧的厉害自然是知晓的,然而却不见他脸有忧色,反而是一贯的看淡了世事的淡然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冷静,即便是立在这嘈杂喧嚣的人群之中,也还似身处荒林外的木屋一般无二。
而其他人则没有他这般从容淡定,魔王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魔宫众人的心里都是不明白,本来以为他不会答允仙界,谁知他又亲自来送人,看他对落花的态度,又有关切之意,难道只是做做样子?众人心里都糊涂了,一会是不是会有一场恶战,是不是能全身而退,也都不得而知。
覆疏心里何尝不糊涂?秦子净是因仙门之邀前来,不见得会救落花。若是秦子净不救,自己是否也能袖手旁观?
落花一直盯着玉虚子旁边的那个空位,午时三刻就要到了,想必师父马上就会来了。莫名她的心里又是担心又是激动,盼着这一刻快来,又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就这么一直让她等着才好。
洛世奇!重重人影里,落花竟然看到了洛世奇的正脸!因着身材高挑,姿容艳丽,服饰特殊,玉虚子身后的那一大群人里,他虽站在最后,却能鹤立鸡群,脱颖而出。而此刻他也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落花,一改往日的戏谑和玩笑,目光里尽是从来没有过的肃穆和苛责。落花慌忙别开了眼,那夜……血一下子涌到了头上,脸刷的红了。
她忙撇过头去,不愿再看,更不愿再想。
却见钟离沫身着青白两色掌门长袍,正襟危坐。涟漪手执长剑,坐在他身侧,时不时凑过来与他说话,他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落花不禁看向他身后的武陵弟子,下意识的想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瑶叶来了,当日一起前往袭月被众人叫做顾师兄的也来了,唯独临渊不在。
他是武陵的少主,如何不来?想必他母亲不让他来。
落花心里怅然若失。
层层人影之后,一道温和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上——不是临渊又是谁?
他没有立在父母的身后,而是藏在众位武陵弟子后面,定是背着母亲偷跑出来的!仙魔对峙,天下皆知,临渊自然知晓,纵使他母亲不许,他也还是想办法来见她,果真如她的墨玉一般!落花心生感激,眸里也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就在这时,有人大喊了一声:“快看,袭月上仙到了!”一向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抬头看天,远处的远处,一个白影翩跹而来。
落花的心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站起身来,眼巴巴的望着远处的天空,心脏随着那抹飘忽不定的白色身影扑通乱跳,她使劲按压着心口,仿佛一不留神,这心就要膨胀爆炸,越将出来。
万籁俱静,他踏着清风,徐徐飞来,青丝飘动,衣袂翩跹,风里隐约浮动着他衣上桃花的香气,若有若无间,时间凝住了,黯然的天色更成了他的陪衬。
众星捧月一般,他越过众人,从天而降,白衣缎发,如水似月,云淡风清,惊为天人……他的那抹白色,竟比太阳的光辉还要耀目,周身却又透着无法言说的超然物外的飘逸,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仿佛他不是这天地所生,仿佛沾惹上这尘世间的任何一点气息,都会把他污蚀。如此仙姿秀逸,与众不同,任谁都会对他心生爱慕,想要靠近,立在他身前却又不免自惭形秽。
众人都屏气凝神,看得呆了,直到他翩跹而来,立在圈里,周围才起了议论之声。
没见过的问那些见过他的老人:“这就是袭月上仙秦子净?果然不同凡响!”
“二十岁就能位列上仙,古往今来仙界只他一人!想当年多少仙子神女对他顾目生盼,念念不忘,这次听说他来,不在天帝邀约之列的那些闺阁女子,都争先而来,谁知道下次再见是不是又要再等五百年?都五百年了,袭月上仙一点也没变,还是少年样貌!”
“还是跟五百年前一模一样!”
“再看钟离沫,你我顿生物是人非之感叹啊!”
……
落花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那白色。
玉虚子走到他身边,对他的到来很是欢喜。他轻声回一句什么,距离太远,落花其实听不见,但看他的口型,她知道他叫他师父,因为这个词她太熟悉了。
玉虚子又凑过去对他说着什么,他正襟端坐,垂目细听,犹如神尊一般高高在上,却又不失礼数。隔着这么远,落花好似也能看见他扇面一样的眼睫,犹如一簇麦芒探进了心里,心在瞬间被凌迟成碎片,每一片都在不住的敲打的着心房。
却见玉虚子指了指落花的位置,跟着他的指点,他沉静淡漠的目光看向了这里,触到落花的那刻,他眸里微有异色,一闪即逝,落花却再也克制不住,迎上他的目光,大叫了一声:“师父!”
☆、魔王泄密
覆疏本想拦住落花,但她已经冲了上去,在距秦子净几步之遥的地方跪了下来,又唤了一声师父,已经是泪流满面。
秦子净颔首垂目,只当未闻。
落花跪在地上,抹了半天眼泪,最后才笑着说:“师父,徒儿终于见到你了!”
秦子净依然纹丝不动,白衣飘飘,端坐在上,仿佛画境里的人物。
落花日思夜想,不惜一死只求一见的人,就在她的面前,她原想扑到他的膝上痛哭一场,但是看到他躲避的眼神,她又迟疑了,唯一控制不住的是挪向他的步伐。她跪着朝他挪去,任凭天青色长袍摩擦着地面,发出的簌簌声响那样的刺耳,可她全不在意。他离她如此近,甚至能看到他长袍下摆遮盖住的白色靴面,落花一时忘了身在何处,还当是在梦里,她伏在地上,从宽大的袖摆里怯怯的伸手去够他衣袍的下摆。
秦子净先是一愣,在她的指尖要触到他衣摆的瞬间,迅速躲开了,落花再欲来够,他忽然脸着霞色,众人都以为他是气极,其实他是羞怯,只见他袖摆凌空一划,一道无色的屏障搁在两人之间。
落花这才幡然醒悟,她跪坐在地上,无助的拍打着玻璃一样隔开两人的屏障,眼泪倾盆,不住的恳求着:“师父……师父我一时忘了,我以为是在梦里!师父,让我跟你说两句话!师父,师父,求你……”
“你我师徒情分已尽,不必再叫我师父。”秦子净别过脸去不看她,声音冷淡。
落花贴在屏障,看着里面的人,哭的肝肠寸断:“师父,你如何对花儿这么狠心?师父你快撤了这隔断!”
秦子净面色冷然,不为所动。
“师父,你今日既能如此待我,当年又何必救我?我若死了,何至于有这许多烦恼?”落花跪在地上,指尖贴着透明的屏障,照着秦子净的位置,轻抚他的影子,心里悲痛到极点,一边哭泣一边念着,“师父,师父!”
半响秦子净终于开口:“今日我来,不是见你,是报我师门之恩!我与你也无甚可说,你这便退下吧。”
原想着能再见他一面,便已心满意足,但是真的见了,又盼着能跟他说说话,师父的态度原也能料到,但是心里的悲痛却控制不住,于是落花也不再言语,只坐在地上,痛哭不止,“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岂不就是她的写照?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只有隔断后面的秦子净,正襟端坐,神色冷淡,不为所动。
众人都是莫名,如何秦子净会这么对自己的徒儿,是因为徒儿入了魔?所以才要断了师徒情分?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秦子净的师父玉虚子说话了:“仙魔有约在先,现在子净已经来了,我看,魔王与魔宫一众人等是不是先行离开?”
覆疏并不急着答话,而是慢吞吞的从椅上起身,不慌不忙的拂了拂玄色长袍的衣摆,众人都只当他要走了,目光都齐刷刷的聚集在他的身上。谁知出乎所有人的意外,他竟一个闪身来到了落花的身边,将瘫坐在地上的落花拉抱到怀里,贴着她的耳边说:“秦子净你已经见过了,现在跟我走吧。”
落花不依,发了疯似的踢打挣脱,覆疏只得将她禁锢在怀里,只听她大喊大叫:“不!师父在这里,我哪也不去!”
“照他这个态度,他会救你?跟我们走吧。”
“好你个魔王!竟然无视仙魔之约,还想将人带走!你当在座的各位都是吃素的吗?哼,我父王早知你们魔界会出尔反尔,所以才命我们众人再此候你!今日你若毁约,我们便屠你整个魔宫,看到劈天斧没?想必你们都还记得梵天是什么死的!”说话的正是钟离沫的夫人涟漪,她已经冷眼旁观多时了,这师徒关系甚是蹊跷,照秦子净的态度,这小贱人今日活该要殒命于此了!好在渊儿被她关了起来,否则莫不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想到此处,涟漪的唇边扯出了一个得意的冷笑。
覆疏笑着答她:“哦?出尔反尔的是我们魔界?你连儿子都骗,怎还有脸提我魔宫?咦?今日临渊公子如何不在?他可是说过要带我们花儿归隐呢,如何能临阵脱逃?”
“你少血口喷人!我渊儿岂会看上这个贱人?”
“知你今日心情不好,你夫君钟离沫与袭月上仙秦子净的事,这天下何人不知?如今你夫君的旧情人端坐在上,你看你夫君的眼神,自秦子净来后,他可有再瞥你半眼?他的心思可都在子净身上呢!如此,你心情如何能好?我岂会与你一个怨妇一般计较?”
涟漪气的浑身发抖,手中的秋水无痕剑嗖嗖作响,忽然她的嘴角又荡开了一个嘲弄的冷笑:“这小贱人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与你一个魔王搂搂抱抱,你竟还想污蔑我渊儿?哼!我不与你一般见识,自也不必与你作这无谓的口舌之争,父王说了,魔界若帮这丫头,便一个不留!”
落花自然也听到了涟漪的话,她挣脱开覆疏的禁锢,贴上那道透明的屏障,一眨不眨的眼巴巴的看着里面沉静不动,宛如一尊雕塑的秦子净,眼泪又忍不住的掉了下来,哑着声音对覆疏说:“覆疏,你带他们走吧。”
覆疏蓝色的眸里隐有怒意,忍着问她:“你呢?”
“我早已做出了选择,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为一个不爱你的人而死,值得吗?别再犯傻了,跟我走吧,我们合力一拼,未必就是死!”覆疏隐忍着怒意,好心劝她。
落花轻轻摇头,莞尔轻笑:“师父曾说长生不死未必是好事,当时我年幼不懂,现在我才明白,若是活的不快活,长生倒成了长久的折磨。覆疏,你的恩情我是报答不了了,你带他们走吧,不要管我了!”
“你就这么喜欢他?看到了吗?他不喜欢你!”覆疏一直隐忍的怒意终于爆发了,蓝色的眼眸里隐隐藏着两朵跳跃的火苗,忽然他手指钟离沫,大声道,“他爱他!”
落花登时惊慌失措:“覆疏,你……你不是答应过我……”
“我现在改了主意了!我要拆穿秦子净的真面目!”覆疏本来也不知如何是好,今日高手如云,魔界想救人,不过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唯一能做的就是说出实情,只盼秦子净知晓真相能出手救她。
覆疏指着隔断后面的秦子净,怒骂道:“他不过是个沽名钓誉,欺世盗名,遇事只会躲起来,责任和困难让一个小女人去背的窝囊废!”
落花急了:“你……你现在就走!你现在就带你的人走!我与你无关!我不要你管!”
“你现在还护着他?他却连看你一眼都觉得多余!女人犯起傻来真是无可救药!”
“一切是我自愿的,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求你走吧!你现在走,我会永远感激你!”
落花凄婉的哀求声里,涟漪开口讥讽道:“哈哈哈!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徒弟多情,魔王却也多情!这个贱人勾引男人的功夫,恐怕连你们魔宫的倾城都要望尘莫及呢!”
一旁的倾城早就对她忍无可忍,现下听她提到自己,便四下无人的轻扭着腰肢,缓步走了过来,立在圆圈的中央,媚眼频抛,娇声软语道:“掌门夫人可是嫉妒?临渊公子不在,甚是可惜!可是夫人困住了他,不让他来?吆,瞧武陵掌门这眼神,可是巴不得要把袭月上仙吃下肚里才安心!咯咯咯,可不是?便是袭月上仙的气度容貌,何人能企及?夫人怕是跟着提鞋都不配,不怪掌门与夫人同床异梦呢!哎呀这可怎么好?老的喜欢人家师父,小的就纠缠人家徒弟,可教夫人怎么活呢?”
涟漪气的咬牙切齿:“又是一个不要脸的下贱胚子!你们魔宫就盛产这样的贱女人!”
倾城袅袅娜娜的立在中央,与涟漪一来一去的讥讽谩骂,她一会抚抚头发,一会摸摸脸蛋,一会又用舌尖轻舔红唇,各种搔首弄姿。众人见她衣着暴露,又旁若无人,傲慢轻佻,都对她大肆议论,一时倒忘了落花。
所有人之中,最无心理会她二人骂战的便是钟离沫了。自秦子净一来,他的目光就没一刻离开过他,他虽强作镇定,但是眼里的激动是掩饰不住的。可是教他失望的是,秦子净的目光从来没有看向他这里,难道是他变化太大,他已经认不出了?五百年了,子净还是一如当年,甚至更见清高孤孑,再看看自己,如何还能配得上他?
落花看看隔断后面的师父,又看看不远处的钟离沫,自师父来后,她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他,倒忽略了钟离沫的存在。可她知道钟离沫对师父来说是极重要的人,师父今日不想见的除了她,怕是还有钟离沫。
隔断后面的秦子净,犹如身处世外,涟漪与倾城的对骂他丝毫不闻,就连方才落花与覆疏的对话,他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面无表情,垂目端坐,高高在上,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视而不见,仿佛是一尊陈列在上,教人膜拜、瞻仰的巧夺天工,又与世隔绝的绝美雕像。
覆疏快走两步,到了圆圈中央,停在倾城的身侧,大声对众人道:“花儿已经失了魔神之力,现在的她不过是个寻常的凡间女子!”
此言一出四下大惊。
涟漪停了与倾城的骂战,驳斥道:“真是好笑!你疯了还是当我们都是傻子?堂堂魔王被这个小丫头迷得神魂颠倒,为了救她连这等粗劣的谎话都说?魔神之力岂能说没就没?你自己糊涂,竟然还当我们都是三岁?谁会上你的当?你花言巧语,百般诡辩不过是拖延时间,好设计营救这丫头!”
连苏既年和倾城都不禁心下叫苦,魔王莫不是糊涂了?这么小儿科的谎话,谁会信?
落花心里却慌乱不堪,她奔到覆疏面前,轻声叫了一句覆疏,欲言又止,只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又朝他摇了摇头,恳求他不要再说下去。
覆疏视而不见,对着四座说:“女属阴,男属阳,梵天当年曾说魔神之力若是自小封印在女娃儿体内,男女第一次交合,阴阳重叠,魔力便会转移到对方身上。秦子净!别人不知,难道你还不知吗?”
说到秦子净三字时,他故意加大音量,大有喝责之意,紧接着他又解释道:“当年仙魔大战,梵天将魔力封印在这女娃儿体内,一是报仇,是想让凤来仪的女儿将来也遭遇被仙界追杀的命运,二是让下一届的魔王能夺了魔力,让魔力继续效忠魔宫!魔力转移的秘密,覆疏只告诉了我和左护法魏然,魏然已死,现在天下只有我一人知道!”
话未说完,只见人影一闪,一道凌厉的掌风朝覆疏劈去。
“啊!小心!”一声惊呼,一声小心,却是出自倾城之口。
谁也没料到落花会伤魔王。
落花自己也愣了,没料到自己真的会出手,更是没料到他居然没躲。这一掌用了几成内力她也不知道,见他嘴角流血,又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定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落花内心愧疚,万分悲戚又满心委屈的叫了一声:“覆疏!”
覆疏站直身子,抹了一下嘴角,擦净了血迹。一旁的倾城大怒,冲到落花跟前,恨声说道:“你要胆敢再伤魔王一下,我们魔宫不会放过你!”
苏既年和云川也快步上前,查看魔王的伤势,覆疏示意他无碍。
倾城忿忿道:“魔王我们走吧,我们魔宫一心护她,她却不识好歹,竟然对你下这么重的手!何况今日仙界如此兵力,我们也不是敌手,她既一心求死,与我们何关?何必为她枉自送了性命?”
“啧啧啧,这又演的是哪出?窝里斗啊?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涟漪总是适时的讥讽两句,这时却再无人有心情与她争斗。
☆、挺身而出
覆疏没再理会落花,而是径直走到隔断前,指着隔断后面的秦子净骂道:“秦子净,你夺了自己徒儿的清白,得了她的魔力,而今又置她于险境而不顾!她为了维护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袭月上仙的声誉和颜面,求我保守这个秘密;她为了能再见你一面,宁愿充当魔神被仙界处死!面对如此至情至性的女孩儿,你怎还能端坐在上,坦然做你的袭月上仙?”
此言一出,私下哗然,落花更是惊呆了。
“不!他胡说,你们不要信!跟师父无关,是我对师父生了爱慕之情,是我一厢情愿……”落花一一跑到人前,跟在座的那些仙家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着,重复着这几句说辞。
别说两旁的仙魔二界的看客,便是这边上的仙门弟子,也都忍不住议论起来。这可是惊天秘闻,不过众人都是不信,秦子净如此谪仙如何能夺徒儿清白?再者他不是喜欢男子吗?如何能说得通?于是众人一致猜测,这定是魔王编的谎话,先说落花失了魔力,接着解释她如何失了魔力,不过是为了说服仙界饶她性命。如今落花还没能激发出魔力,魔界有实力的不过是魔王和他手下的几个护法,仙界却是如此重兵,还有神器劈天斧助阵,他们如何能全身而退?必然是编这样的谎话,以假乱真,迷惑人心。
四下嘲笑奚落之声四起,落花却没有察觉自己这个举动是多么的可笑,依然一刻不停歇的奔波在人前。
她流泪奔跑,无助迷惘的身影,看在临渊眼里却是心疼不已,巴不得能替她受了这份委屈。临渊不顾一切的拨开人群冲了上来,一把抱住落花,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都不明白这从人群里冲出来的少年公子是谁。
“渊儿?”涟漪惊怒,“你?你怎么来了?还不回来!”
涟漪本来正洋洋得意,忽然看到有人冲上前去抱住了那丫头,本来还待奚落几句,看清那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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