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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独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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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找他报仇,也碍不着你什么事……”
“不,不能让洛世奇杀了涟漪!涟漪再不好,也是临渊的母亲,临渊公子对我情深意重,我不能看着他难过!”
倾城哂笑:“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想?自己都是这笼中的金丝雀,关在这结果里寸步难行,还想着帮别人?可不好笑嘛?”
“他……他说我要是答应嫁给他,他就放了涟漪。”
“当真?”倾城心头一震。
落花点头。
“咯咯!”倾城娇笑起来,随即又无限感慨的说,“问世间情为何物?便是这一贯风流、没有长性的富贵公子,竟也难逃情关,甘心为情所困!”
落花不答,倾城又道:“上次你去见秦子净,他劫你回来,你们大吵,我们都以为他自此便消了这念头,谁知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他如此隐忍,是不想逼你,想叫你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倾城还没有说完,落花打断她道:“他这是没有胁迫我吗?他重伤了师父,又不让我回谷,师父生死未卜,他把我关在这里,我生不如死,现在又用涟漪的事来逼迫我,叫我嫁给他!这不是逼迫是什么?”
倾城笑言:“这是逼迫?他一直好脾气隐忍你到现在了,你竟然都不自知?秦子净那是谁?单纯是你师父吗?你俩的那点关系,天下皆知,你还要回去看他,别说洛世奇了,换了其他男子,也都是不能容许的!照我说啊,他手下留情没有杀了秦子净,便已经是顾忌你的感受了。
再说涟漪,他那是拿涟漪逼你吗?是你自己要救涟漪!涟漪又是什么好人?几次三番羞辱你,要杀你,你竟然还想着救她!便是临渊的母亲又如何?各有命数,这是她的命,何用你救?你若不管,洛世奇如何能逼迫于你?
花儿啊,时至今日,你还是没有认清你的位置和处境啊!你现在能倚仗的是什么?不过是洛世奇对你的隐忍和喜爱!但是洛世奇又岂是善类?等他耐心用光,看不到希望的时候,他还用的着所谓的这么逼迫你?他有的是让你屈服的手段和方法!
不要说什么大不了一死的话!洛世奇那人,你死了他都有办法让你活过来!都言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也当如此,再说了,这洛公子对你可真是一心一意,更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你配他也不委屈你,如此良辰良人,何不婉转承欢?怎还要与他闹脾气?”
落花不答,倾城又说:“别嫌我说的你不爱听,我可都是为你好!见好就收吧,你也闹腾的差不多了,洛世奇都不与你计较,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可别等他脾气爆发出来,那时可有你好受的!”
“我心里不喜欢他……”
“有多少是真心喜欢的?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着如何自保!不可惹恼了他。我看这涟漪的事,你还是别管了,临渊能在外面守多久?他愿意等就让他等吧,你先好好想想你自己,你的处境才危险,却还去忧心别人!真不知如何说你!”
其实落花自己明白,倾城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洛世奇确实一直在忍她,依照他的性子,他想要的东西早就霸占了去。他更是心狠手辣的主,许是真心喜欢,所以才一再隐忍、礼让,没有伤自己。若是一直与他对着干,他真的发起狂来,真的霸占了自己的身子,也是无法!须得哄着他才是——假意顺从,再寻打算,可是自己又哪里是他的对手?只怕会被他识破了,到时候反而是骑虎难下。
临渊在魔宫外面一呆就是三日,这三天三夜的每一分钟对落花来说都是煎熬!她坐不能安,夜不能寐,时时在心里纠结着,想答应洛世奇的条件,却又不甘心。
这日洛世奇又来看她。
落花呆坐在镜前,盯着发上的那枚羊脂白玉簪怔怔的出神。洛世奇立在她身后,静静看着铜镜里的她,俩人都没有言语。
洛世奇一贯的标志性的桃花笑脸隐了去,一反常态的静静的立着,他能如此沉静倒是难得。更难得的是落花开口了,她说:“还记得上次在袭月,你帮我绾发吗?不过是数月前的事,却好似隔了万水千山。”
她说的伤感,洛世奇不明其意,也并未接话。
落花看着镜里那一身熟悉的绣花长袍,又言:“我第一次出谷就认识了你,你是除了墨玉和师父外,我认识的第三个人,第四个就是临渊。临渊对我……我却无以为报!”
“仙魔对峙那日,为何你都不愿与我多言一句?可是怪我没有像临渊一样护着你?”
原来他一直耿耿于怀的竟是那日她没有搭理他。闻言落花轻笑:“公子多心了,我待你与临渊,并没有什么不同,那日……因有醉酒之事,我也不知如何再见你,这才没有与你说话。”
“当真吗?”
落花点头。
洛世奇的脸上露出笑容。
落花又言:“如今临渊一连等了数日,你果真不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了他的母亲吗?”
洛世奇忽然蹲在她的身前,拿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心口,柔声道:“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只要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别说是放了临渊的母亲,就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想法摘了给你!”
落花悄悄缩回了手掌,良久的沉默之后,开口道:“我有一个要求。”她不再看镜里的洛世奇,而是微微垂目,盯着妆台上的妆奁盒,忽然沉默了。
又过了半响,似乎是深思熟虑之后,她才说:“第一,你要放了涟漪,让她随临渊回去,并且永远不再找他们的麻烦;第二,我的师父,他已经被你重伤,你要答应我再不可伤他。这两点,你能做到吗?”
“我若是全部应允,你便肯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永不再见秦子净,也不在我面前提起他,你能做到吗?”
落花迟疑了片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洛世奇大喜,俯身靠着落花肩头,又问:“你会安心在我身边,跟我做夫妻,给我生儿子吗?”
“你……”落花心里本来就过不了这一关,现在听他提起更是羞怒,但是她也只得压下这怒气,镇定道:“只要你答应不再伤害我师父,让他一个人在阑珊谷安静的生活,我便都答允你……”
“好!我答应你!”洛世奇想都没有想,满口答应。看着镜里落花委屈的神色,他将她拥在怀里,深情低诉:“花儿,你别难过,我是真心喜欢你,往后也必不会亏待了你。答应你的事,我必能做到!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并不是真心实意想要嫁给我,但是我若一直对你好,我想你总会被我感动。”
落花任由他搂着,不答一句话。洛世奇兴致不减,又言:“我现在就放了涟漪!走,我们一起去见临渊,亲自把涟漪交给他!”
再见涟漪,落花吃了一惊,多日的囚禁让她看起来不再光鲜亮丽,她也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眼前的她形容消瘦,精神萎靡,脸上的那道刀疤赫然入目,落花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定然是洛世奇伤她。
落花也知道,整日被困在暗室中,面对着四堵墙,与她往日在武陵过的生活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任何法术都无法施展,便是一个寻常人,也要被逼疯了,何况是一贯嚣张跋扈的涟漪?尽管她伤了自己一剑,但她受到如此惩罚,也已经够了。
涟漪看到落花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没有感到诧异——她知道定是仙界交出了凝魂珠——洛世奇救活了落花才肯放她。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竟然让她等了这么久,她原以为最多个把星期洛世奇就会放她回去。她哪里知道这中间的这许多曲折是非!如今她也学乖了,出魔宫的路上她一句话也没问,任由他们引着她走。刚出魔宫,就看到等在那里的临渊。
其实首先闯入落花眼帘的不是临渊,是临渊对面的那人,他一身白衣,孑然而立,长发如瀑,脸色略苍白,却更显仙气,他离她那么远,却又那么近,不正是她日日夜夜心心念念惦记的师父吗?
☆、决裂
谁也没料到秦子净竟然来了魔宫!
“师父!”落花看到他便什么也顾不得了,疯了一般扑过去,拉着他的袖摆,又是激动又是伤心的问他,“师父你怎么来了?你伤的可重?徒儿日日都担心你,却又不能去看你,徒儿,徒儿……”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我很好,莫要哭了。”
哪里是很好?脸色惨白,连着双唇也都没有血色,犹似久病未愈,犹自强撑一般。落花知道他是宽慰自己,更是难过不已:“师父……徒儿日日担心你,又不能去看你,这些日子徒儿生不如死!”
“师父带你走!”
闻言落花心里一震,匆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洛世奇,故意压低了声音:“师父,这里很危险,我们……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她的声音虽低,但是洛世奇依然听得清清楚楚,本来见他二人这般旁若无人的说话,他心里就很是气恼,刚才落花答应嫁给他,故而也不想再生枝节,想着落花若是能劝走了秦子净,便也罢了,所以他一直立着静观其变。
“不是对手,便要屈服吗?既然不愿意,何必委屈自己?”
“上仙这是哪里话?花儿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想是上次的伤已经全好了,这次是想来讨一杯酒喝?”洛世奇当然知道秦子净的来意,若是自己再不开口制止,怕是落花就要被他说动了。
秦子净不理会他,犹自对落花道:“花儿,师父来是想带你走。你是我的徒儿,我一直有愧于你,现在更不能不管你。我知我敌他不过,但也不能放任不管,随我走吧。”
落花心里大为感动,叫了一声“师父”,眼泪已经汩汩的流了出来。
一旁的洛世奇这下是如何也按耐不住了,一个箭步将落花抱在了怀里,带着她一个后撤步,撤离了秦子净的身边,却还不放开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前。
落花如何能依?自是挣扎了要去秦子净那里,洛世奇熊抱着,落花挣脱不掉,一个劲的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秦子净见状,便想过来救落花,洛世奇哪里肯罢手?一手应付落花,一手出招,看似随意的一掌便将秦子净击飞,摔在远处的地上,泥土占脏了他白净的衣袍,鲜血也大口的喷涌出来。
“师父!”
随着落花的一声大吼,四周煞气翻腾,只见她眉心现出一颗红色的朱砂痣,她挥掌击出,重重的打在洛世奇的胸口。眼见他后退了两步,勉强站立之后,嘴里有腥甜气味翻涌,他用指尖轻探了一下唇角,一抹血红映入他的眼帘。谁也没有料到,便是洛世奇自己也是没有想到,落花这一掌的威力竟然这么大!
就在这个瞬间,落花已经奔到了秦子净的身边,她把奄奄一息的秦子净搂在怀里,大声询问:“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秦子净依然是这句话。
落花抬手擦他唇角的血,心疼的不能自已,恨不得受伤的这个人是自己,心里想说什么,到了嘴角就全是呜呜咽咽的啼哭声。
看着远处的两人,洛世奇心里也是无限的悲凉,这一掌虽重,却也不致命,让他痛到不能自已的是她竟然真的出手伤他!
为了这个女人,他不顾性命安危,不顾反噬之苦,冒险吞了魔力;为了这个女人,他一再隐忍,只为有朝一日她能爱他!如今他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他想放手,却又不甘心,更是不舍得,痛也不舍得。她刚才亲口答应要嫁给他,他满是创伤的心里又升腾起细小的希望,他想再给她一次机会,更是给自己一次机会,天知道他有多爱她!可是她呢?只见了秦子净一眼,便把一切都忘光了!
洛世奇抬手,狠狠的擦拭了嘴角的血迹,看着不远处的落花开口道:“你已经答应嫁我,秦子净一来,你就变了心意!我……我再不能信你!”
“你出尔反尔,伤了我师父!”
“我不是存心想伤他,刚才你也看见了,我若不出手,他便要杀我!你来我身边,我答应你放他走,只要你信守承诺不再见他,一切我都既往不咎!”原本想说的狠话,到了嘴边竟成了劝人的好话,依照洛世奇的性格是万万也不该是这样的好脾气,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缘何能一忍再忍?
落花沉默了,看着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秦子净,只是落泪,不再作答。
见劝说有效,洛世奇又道:“他是上仙,死不了,等他伤好,内力自然会复原。我也答应你,不伤他不杀他,只要你能信守承诺。”
秦子净看着落花,轻声询问她:“你可是因为我,才答应嫁他?”
“师父,你救了我又养我长大,救命之恩,养育之恩,教导之恩未报,我怎么能看着你死?这天下,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你要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秦子净摇头道:“既然不喜欢,何必委屈自己?若是不快乐,活着也是没有意思,不过一死,怎还要受人所制?”
“师父,我不想看你死!”
闻言秦子净唇角微动,似要绽出一个笑容来,尽管他重伤羸弱,气血两虚,唇色惨白,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超然物外的气质,这抹浅浅的笑靥,更是为他灰白的脸色增添了几分生气。他轻轻探手,抚去落花脸颊的泪痕,悄然道:“我已经活的太久了,若不是你来了阑珊谷,便是再过五百年,也还是一样的无穷无尽的时光,也是无趣。你来了,果然都不同了。生死有命,你不要难过,更不要为了我,委屈自己,不然我活着也是不安心。”
“师父,不如我们一起死吧?你如今重伤,便是回到阑珊谷,没人照料你,你一个人生活凄苦,我也定是日夜忧心!我若是真的嫁给了别人,我便再也无脸见你,活着还不若死了!今日我们死在一处,倒是惬意!”
落花低头,伏在秦子净的胸前,呜呜咽咽的与他又说着什么,洛世奇是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立在那里,神色木然,目光呆滞,恍若换了一个人,往日的风流倜傥,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她宁可殉葬,也不愿嫁给自己!深深爱着的人,深深的爱上了别人,有什么法子吗?
他以为他可以,时至今日,他彻底的绝望了,他努力经营起的一切都在瞬间坍塌瓦解,他付出了那么多,他便真的能让她死吗?不,不能!
“都说世间最无情义是女子,果不其然!落花你便是这世上最薄情寡义之人!你答应要嫁我,见了秦子净便全忘了;我尽管恨他,却因为你处处待他手下留情,你竟又为了他来伤我;现在又想抛下我,与他一起死?哼!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就先杀了秦子净,断了你的念想!你不是想杀我吗,看我封印了你的内力,看你还如何伤我?”说话间一道白光闪到落花身前,她伸手欲挡,白光却闪进了她的身体,她这才明白,这是洛世奇施法封印了她的内力。
“哈哈哈,你就看着秦子净死在我的手里吧!”
眼看洛世奇就要踏来他们身前,落花瞥见一旁的临渊,想也没想就抽了他的佩剑,执剑指着就要踏上前来的洛世奇。
洛世奇楞了。刚才落花伤他,他在心里给她找了理由——秦子净毕竟是她师父,许是因为秦子净受伤,她心里着急,激发了魔力,这才无意伤到了他。但是如今她拿剑指着自己,这……她是真的要杀自己吗?
落花喝道:“你敢上前,我就杀了你!”
落花的这句呵斥让洛世奇回过了神,其实这小小的一柄长剑,又怎么能阻拦得了他?他没有动用内力,更没有施法术,甚至没有躲避,他只是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手持长剑的落花,从她漆黑深邃的瞳孔里,他也看到了自己。
他不信她真的会刺他,于是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他看到落花眼里的自己慢慢清晰起来,接着便是长剑刺破衣袍的刺啦一声响。
洛世奇低头,看到那长剑已经刺破了他左侧的衣袍,长剑的顶端已经刺进他的心口,鲜血渗了出来,沿着剑端滴落下来。
落花自己也是一惊,那染了血的牡丹花长袍,让她想起了他们的过往,那日醉酒在他的别院,她脱下他的这身长袍,穿回谷里……她握着长剑的手簌簌发抖,一个撤步,长剑拔离了他的身体。
其实这一剑刺得不深,只是划破了皮肉,洛世奇心里却是凄凉:“没想到有朝一日,是你伤我!你是为了他吗?”
在他说到“他”的时候,落花很是眷恋的看着秦子净说了一句:“师父,徒儿先走一步!”说话间她已经将长剑架在自己脖上。
洛世奇内力袭出,磕擦一声响,长剑断成两截,剑端的部分掉在地上,剑柄还握在落花手里。洛世奇抢过剑柄,气恼愤恨的说:“你竟真敢死!你若死了,我必把秦子净大卸八块!你是凡人死的容易,上仙岂有自杀一说?除非被别人杀死,或者是跳诛仙台,不然他死都没那么容易!看你们还能不能一起死!”说话间他就把那柄断剑扔了出去。
闻他此话,落花更是绝望,都说生不易,如今连死都要受制于人,不能自己做主,她瘫坐在地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洛世奇蹲身在她身侧,板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恶狠狠的说:“你不是想死吗?我就先挑断秦子净的手筋脚筋,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后你寻死一次,我就用凝魂珠救你一次,让你看着我慢慢折磨秦子净,我可有的是折磨他的办法,多的是,你想也想不到,看你还能嘴硬多久……啊!”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断落在地上的约莫一尺长的长剑的剑端一端握在落花的手里,一端已经深深贯穿了他的身体,他背后的衣袍也被利刃划破,剑峰的边缘已经戳了出来。
钻心噬骨的疼痛让他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看着那刺入他身体的断剑,她的手依然握着断剑折断的那一端。瞥见她白皙的粉拳上四处蔓延的鲜血时,他忘了自己的痛,拨开她的手掌,摊开捧在自己的手心,只见两条利刃割开的大口子,掌心那道翻着白肉,四根手指的指中也已经是划破皮肉看见了指骨。伤者不觉痛,看者心尤寒,洛世奇心疼不已,眼里春水流转,强忍着没有滴下泪来,痛苦的问落花:“你不惜割伤你自己,也要来杀我!你便恨我到如此吗?”
落花不答,瞪着眼睛以一副大义凌然,英勇就义的气势看着洛世奇。
听闻魔宫外面的打斗之声,随后赶来的魔宫众人,都是大惊,尤其是覆疏和倾城。洛世奇虽然霸占了魔力,但是他到底还只是凡人,这剑如果刺中了心脏,他必死无疑,其实这剑,也确实是刺在左侧心房的位置,想是凑巧没有伤到心脏。
洛世奇缓缓站起身来,面若死灰,胸口的血迹迅速的蔓延,流下来的一溜好似梅枝,簇拥在断剑四周的犹如泼墨而成的朵朵红梅,与他下摆处的艳丽牡丹竞相开放,争奇斗艳,说不出的万千旖旎之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前胸,那艳丽的血渍,刺疼了他的眼,瞬间万般情绪涌上了心头,伤心,绝望,痛楚,苦涩……若不是他修炼魔神秘典,心脏移到了右边,如今他又哪里能活命?
他张开了双臂,宽大的袖摆垂顺下来,犹如展翅的蝴蝶,凄艳而美丽。他看着胸口的断剑,神情绝望,目若玄冰,凄声质问落花道:“我对你一番情意,你却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我洛世奇一生只为你一人不顾性命,舍身犯险,得来的就是这样的结局?”忽然他疯了一般的狂妄大笑起来,笑完之后,眼里竟满含着泪水,他铁青着脸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说道:“从今日起,我与你再不说半点情分,我们的少年相识就此一笔勾销,我与你恩断义绝!从此这天下再也没有人可以让我为她牺牲。”
☆、涟漪之死
在场的众人都为落花捏了一把汗。尤其是倾城,她日日陪着落花,最了解这其中的曲折是非,见洛世奇说了这样的话,又见落花仍然呆坐在地上,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不禁在心里为落花着急。她明白洛世奇只是一时意气用事才说了这样的话,真的动过心,哪能说断便真能断了情分?于是她奔来落花的身边,先给她包扎伤口,又悄悄劝她,让她向洛世奇低头认错。
落花哪里肯依?
洛世奇立在一旁没有言说其他,算是默认了倾城的举动。待给她包扎好伤口,也言说了片刻无果后,洛世奇道:“倾城你退下。”
倾城只得依言缓步退后,落花站起身来,眼巴巴的看着秦子净,忽然疾走两步,奔去他的身边,洛世奇不依,恨声说道:“早该给你施束缚咒了!”说话间他轻轻一弹指,就给落花施了咒术。
落花立在原地,不能动弹,却犹自嘴硬:“你现在就杀了我!”
“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还想怎么样?是我想杀你,冤有头债有主,你快来杀我!”
闻言洛世奇仰头长笑:“你如何还能这么幼稚?你难道不知死是解脱?让你活着待在我身边,看着你在乎的人一个个相继死去,你却连死也死不了,这才是对你最好的折磨!现在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秦子净,哦?临渊也在呢,我倒把他给忘了,今日竟然可以一下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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