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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独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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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到拐角偷偷一瞥,负手而立的那玉树临风,风流俊俏的年轻公子,与说出刚才那话的人,判若两人,若不是亲眼所见,怎能相信?倾城第一次感概,被人所爱,竟也是错!
  第二天落花醒的时候,洛世奇照例守在她的床边。
  “我怎么会在这里?”
  “倾城说你太过疲累,晕倒了。”关于昨日她与倾城的谈话,洛世奇佯装不知。
  “倾城呢?”
  “她下去了,中午我要出门,叫她来陪你。”
  落花想起昨日魔宫外面的事,知道他是去见那个女孩儿。本不想多问,还是忍不住问他:“她是什么来历?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你怎能戏弄那么小的女孩儿?”
  “你还为别人操心?再说我也没戏弄她……”
  “她自己都说是你辜负了她,怎还不是喜新厌旧?不如把她也娶了……”
  “你这么大方?若是下次再来一个,我岂不是也要娶了?那我如何娶得过来?到时妻妾成群,又哪能得空来陪你?”
  “你……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何还要招惹她?那女孩儿喜欢上你,实在是可怜至极!”
  “当初她不这么哭哭啼啼的时候倒也有几分可爱,谁知现在……”洛世奇微笑着,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色。
  “不知惹下多少风流债!若是……像你……”下半句话落花生生咽了下去,因为她本来想说的是“若是男孩儿像你”。
  洛世奇如何不知她话里的意思?他凑到她跟前,看着她憋得通红的小脸,坏心眼的说:“若是像我又如何?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这样的男子才更容易吸引女孩儿家呢!再说男欢女爱本就天经地义,当了神仙便要禁欲,谁还要当神仙?你啊,太迂腐啦!”
  落花别过脸去,半响又问他:“那女孩儿……你打算抛弃她吗?”
  “抛弃?我与她可没半分瓜葛,都是她一厢情愿,一见我就爱上了我,如今我娶了妻,不过是拒绝她罢了,如何能说是抛弃呢?你一直问来问去,可是吃醋了?”说着他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只爱你一个,再不娶旁人……等你生了孩儿,若是个女孩儿,她便是我贴心的小棉袄和小情人!有了你们两个,我的眼里如何还能容得下别人?”
  “你……”落花呆了,他莫不是已经知晓了?
  他却又忽然起身,正色道:“别操心了,我自有安排。”
  落花惊魂未定,还未回过神来,听他又问:“睡到现在了,肩头可是酸麻不已?来,我帮你按摩按摩!”说着不容分说的拉着她坐起身,自己也挨着她坐下,甚至没有再与她说话,只细致用心的按揉起她的肩背。
  洛世奇不管做什么事都极用心,对于他的东西也格外细致讲究,是个极注重生活品质的人。这点与落花很不同,落花除了个人感情,是个对什么都可以将就的人,大约是由于小时候的生长环境不同所致。
  过了好一会,他停了下来,从后面环着她得腰,低头伏在她的颈窝,不容她挣扎,把她死死禁锢在胸前,撒娇似的说:“别动,让我抱抱你!我都好久没抱你了!”这么说着,他的手已经滑了下去,停在她的小腹。
  “你……”落花大惊,身体颤抖起来。他倒是没再动作,只轻轻放在上面。
  他抵着她的耳朵,低哑着声音耳语:“花儿,给我生个孩子吧,我知道你心里恨我,但是既然孩子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就生下他吧!”
  说完他亲了一下她的耳垂,又说:“临渊愿意与你一起死,我所做的却是想要与你一起生,哪怕我被世人唾骂,哪怕连你也不理解我,恨我,我都无怨无悔。我被魔力反噬,终逃不过一死,我死后,谁能陪着你,照顾你?我知道你有了身孕,把孩子生下来吧。”
  这么说着,他握上她的手,连着自己的一起放在她平坦的丝毫没有任何变化的小腹上,又用魅惑人心的声音低语:“我若身死,天帝定然不会放过你们母子,我要用我的命去换你们的平安,反正我早晚都要死。你现在是我的娘子,秦子净依然是你的师父,我死后,你依然可以回阑珊谷生活……”
  “不……我哪也不去……”
  埋在她颈窝的洛世奇,狡黠的脸上浮起一个心满意足的笑。他欲擒故纵,欲拒还迎,谋划来谋划去,想听的不就是这个回答吗?可是还不止这些呢,他可是想要她心甘情愿的给他生下孩儿!
  

  ☆、飞蛾扑火

  
  洛世奇与曦娥约定的地点并不是太液池,而是临近太液池的诛仙台。
  这日一早曦娥便对随身伺候她的婢子说:“苹儿,若是天黑我还没回来,你就到诛仙台去找我。若是我遇到什么不测,也定会留下一方鉴水镜给你。洛公子已经成亲,他的娘子叫落花,你定要寻个安全的时间,把我的鉴水镜送给他的娘子,切不可让洛公子知晓,你可明白?”
  那叫苹儿的仙婢道:“仙子,既然洛公子已经娶亲,不如你就忘了他吧,你怎可甘居人下,甘愿做小?”
  曦娥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只怕是连做小他也是不要我的。”
  “既然他不是良人,仙子怎还整日念叨他?这些日子都没见你笑过一次,连天帝都问婢子,为何仙子不开心……”
  “你怎么说?”
  “仙子放心,婢子只说仙子被天帝禁足在宫里,不得外出,这才郁郁寡欢,所以天帝才提早解了仙子的禁足!婢子说句不该说的话,无论身份,地位,还是人品,那洛世奇没有一样能配得上仙子你,既然他已经娶妻,仙子便忘了他吧。”
  “我……无端我就是喜欢他,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他约你在诛仙台会面,那诛仙台是仙界处决罪仙的刑台,如此晦气的地方,仙子怎还要去赴约?又说起鉴水镜的事,仙子心里明镜似的,既然早对他生了猜忌之心,不如不要去赴约了。”
  “只因我知道了他的一个大秘密,我怕……但是我又想去见他一面,想当面问问他,问清楚了,我也就死心了。”
  昨日他又将约见地点改在了诛仙台,说到时定会给她一个交代。曦娥问他为何改成诛仙台?不是初见的太液池?
  洛世奇很是坦然的解释:“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是我们已经回不到初见了,所以必要换一处别的地方。”随后又邪佞一笑,充满挑衅的说:“你若是怕了,便不要来了,以后也不必再来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不管艰难险阻,虎穴龙潭,她都要去赴约。
  苹儿又问:“仙子,可要婢子陪你一起去?婢子自幼服侍仙子,仙子一人前往,婢子不甚放心。”
  曦娥笑说:“苹儿不必担心,其实我心里很高兴,自与他分别后,我日日都盼着能再见他一面。”
  说着她从袖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了那方她送给他的锦帕,纤细的指尖一一触摸帕上艳丽如血的牡丹,最后停在角落的那首诗上,轻念出声:“君如明月分云照,妾是清溪抱影随。
  万丈嚣尘堪一掷,同心永结莫轻离。”念到最后的“莫轻离”三字,竟然掉下泪来,又怕苹儿看见,忙背过身去。
  “仙子……”苹儿也是难过,她一直跟在曦娥身边,如何不知她的心思?
  这些时日,曦娥没有一日能睡好,一颗心都系在洛世奇一人身上,日日都盼着他能来接她。初时因被天帝禁足,她便日日让苹儿去太液池边等洛世奇,心想他若是有心记挂着自己,定然会重返太液池。后来天帝解了她的禁足,她就自己去太液池等他,一等就是一整日。没人能懂她的相思之苦,唯一陪着她的只有太液池边那已经老了的桂树和凉薄似人情的太液池水。
  自从上月传来洛世奇成亲的消息,她就再也坐不住了,整日跟丢了魂一般,整个人瘦了一圈,每每天帝来看她时,却还强颜欢笑,不让她的父皇看出端倪。终于她打听到了魔宫的方位,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问问清楚,兴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守着魔宫等了大半个月,才见洛世奇出现,还有他的那位新婚娘子。本来只是将信将疑的消息忽然被证实了,她悲伤到了极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坍塌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除了哭还是哭。然后他来给她擦泪,当初送他的那方锦帕,他竟还留着,许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处,所以他定下的诛仙台之约,她必要赴约,也算是对这段濒死的感情的一个交代吧。
  诛仙台在太液池的上游,曦娥幼时常来太液池游玩,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诛仙台了,也偷偷去过几次。那时她不甚明白,不过是个大台子,就像戏台,为何大家都忌讳这个地方。
  记得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立在诛仙台上往下眺望的时候,仿佛立在悬崖峭壁一般,嗖嗖的阴冷之风和迎面扑来的万古寒气,她打了一个寒战,探身往下看,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漆黑。这可把带她来的嬷嬷吓得魂都没了,一把将她拽住,抱下台来,还告诉她切不可再到台上去。
  年幼的曦娥问嬷嬷:“为何不可?这诛仙台可有什么讲究?”嬷嬷告诉她这是一个处决坏人的刑台,台下戾气横生,更是阴气逼人,不知多少犯了错的人命丧于此。又跟她说起那个叫嫣儿的女孩儿,几百年前她就死在了这里。
  “嫣儿可是坏人?”
  “她虽也算不得坏人,但是她生在仙门,不思修仙,亵渎师尊,喜欢上自己的师父,犯了仙界的大忌,也是死有余辜。”嬷嬷当时是这么跟她说的。
  “喜欢师父也犯错吗?尊师重教可不是该表扬的吗?”
  “这……仙子你还小,这些大人的事,你现在还不懂,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只是这诛仙台,以后可不能再来,若是被天帝知道了,下一个要跳诛仙台的怕就是奴婢了!”
  这之后,曦娥再没来过。
  今日再来,四周的花儿依然如旧,只是看花的人心里却莫名涌起了一丝悲凉。她缓步走上台阶,立在诛仙台上,台下的曼珠沙华延绵成片,蔓延成海,远远望去半个天际都染成了红色,又似着了火一般,如火如荼,浓艳热烈。只中间的这处高台是白玉砌成,还隐约琢出曼珠沙华的形状,用手去摸,还能摸到曼珠沙华纤细的□□和触须。
  小时候,她便是被这些花儿吸引来的。这花好生奇怪,一朵和一丛有很大的不同,簇拥成片的时候是一团团的火红,妖艳无比;细看单只的时候,偏偏又□□纤细,柔弱纯美。幼时的她不懂事,只是好奇这些花儿为何不长叶子,嬷嬷告诉她,这花叫曼珠沙华,又叫彼岸花,花在此岸,叶在彼岸,花和叶永不相见,故而叫做彼岸花,就像命中注定要错过的缘分。
  岂止是缘分,这花虽美,却生在这诛仙台的四周,浸透了绝望和死亡的不祥气息。当日纵身跃下这高台的嫣儿,看到这成片的曼珠沙华,可有此感?
  天宫的奴婢整日无事,闲暇之余总会谈些六界之中的闲事,谁家娶亲,谁家生子,哪个仙人看上了妖孽,哪个仙子思凡下界嫁了凡人……其中最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秦子净和钟离沫的纠葛,谁知峰回路转,又出现个落花,当年战神凤来仪私自与异界女子婚配的事又被她们翻出来说,谈到魔界,自然也少不了堕仙成魔的武陵上仙云川,谈到云川必然又会说起嫣儿……
  幼时的曦娥不懂得,长大后的曦娥,尤其是懂了这男女之情,体会了刻骨相思之后,再听嬷嬷谈起嫣儿,便再不能无动于衷了。若有机会更是想亲眼见见那个为了嫣儿一夜白发,上仙都不做,堕入魔道,甘心只当个护法的她的师父云川。若是无情,岂会如此?
  如果有人愿意为自己这般,便是跳下诛仙台,她也愿意。
  她迎风立在诛仙台上,曼珠沙华红的妖艳热烈,却又让她心生绝望、悲凉之感。抬头望向天际,云白重重,雾霭缭绕,她又想起了洛世奇,那个眉间心上都让她“无计相回避”的人,他约她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见面,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她不敢想。
  飞蛾追逐着火光,知道那火会把它烧成灰烬,依然还是扑了上去,这是飞蛾的宿命。
  她的宿命又是什么呢?曦娥想起了他们的初遇,他跌进了太液池,从此也跌进了她的心里。对他的情丝犹如野草一样疯长,拔除不去,铲除不尽,尤其在知道他成亲了之后,她恨不能在心上点一把火,把这疯长的荒草烧成灰烬。但她不能,她的心不听她的使唤,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是硬要再见他一面,只是想听他亲口说。便是现在她站在这诛仙台上,心乱如麻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按耐不住的激动和喜悦——再过片刻便是午时,她心上的人儿便会来赴约。
  她缩在袖里的手,死死握着那方绣了牡丹花的锦帕,冬日正午的阳光并不灼人,四下静的出奇,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杂乱又急切。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来的这般早?”
  曦娥四下搜寻,哪有什么人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忽然又一句传来:“你竟还是这般念着我?”
  话音刚落,曼珠沙华丛中现出一个人影,他负手而立,意态闲适,显是已经到了多时。他的绣了牡丹花的下摆掩映在花丛里,看不分明,面上依然是那抹摄人心魄的笑靥,连凤目都隐着笑意,无端一瞥便要勾了人的心神。朱唇饱满浓艳,像绽开的罂粟,明知不该看,却又让她移不开眼。
  一袭白衣的他风姿秀逸,衬着这火红似血的曼珠沙华,于无形的魅惑之中,又叫她生出绝望,悲伤之感。仿佛他是来自地狱的使者,踏着这花,是来索人的性命,惧怕他,却又向往他。
  曦娥这才知道,爱上他的时候,便是在心间插了一把匕首,见他一面,那匕首便深入一点,直到心脏被凌迟成碎片,而那爱意却分毫不减。
  

  ☆、诛仙台之约

  曦娥呆呆看着他,如同痴了一般。
  “曦娥?”洛世奇笑出了声,台上的女孩儿这才回过神来,一张俏脸顿时红了。
  “多日不见,仙子更见俏丽,甚好!自九重天外一别,我倒时常想起你,若不是仙子的救命之恩,世奇怎能活到今日?只是,昨日你去魔宫找我,却是为何?”
  “公子已经娶妻可是真的?”曦娥颤颤巍巍的问。
  “不错!”
  洛世奇答得爽快,曦娥却如遭电击。尽管那日见他搀着那个女孩儿,可还是想听他亲口承认,现在他真的承认了,她却又盼着这不是真的。白玉高台上的女孩儿,先是摇头,然后开始垂泪,又怕被人看见,悄悄背过身去胡乱擦着眼泪,竭力掩饰崩溃的情绪。
  洛世奇双手抱在胸前,随意的立在曼珠沙华丛里,丝毫没有劝说安慰的意思,只微微侧目,斜视着台上的人儿,犹如看戏一般。
  半响曦娥转过身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哑着声音哀哀切切的问他:“你可曾喜欢过我?”
  洛世奇不答。
  “落花姑娘,你的娘子……”曦娥咬着下唇,生怕牙齿打颤的声音被他听去,“你可是爱她?你私吞魔力便是因为她吗?”
  洛世奇点头。
  “你……你可有喜欢过我?”曦娥不死心,又问。
  “你一再追问,是想听真话吗?可是真话多数都很伤人,你可还是要听?”
  曦娥点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亲口说我才信,哪怕都是假的,我……我也认了。”
  洛世奇俯身随意掐了一只曼珠沙华的花·径,端详着那微微蜷曲的触须,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你听好了,从头到尾我都是骗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早就有了喜欢的人,我是为她才夺了魔力!因为我要救她,是仙界害死了她,是你父亲要杀她,试问我又怎么会喜欢一个侩子手的女儿?我一早就猜到你的身份,接近你,跟你示好完全是为了我的计划,谁知你倒是个坚贞的,不然你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丢了心又失了身,岂不是比现在更惨?
  念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才手下留情,本来只当此事已经过去,谁知你……呵呵,昨日你竟然去魔宫找我……”
  “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曦娥呢喃自语,泪水不听使唤的疯狂的涌出了眼窝,这次她没有背过身去,也没有急急的来擦眼泪,却见她从袖里掏出了一方锦帕,看着那摊开在掌心的红牡丹,半响,发了疯似得朝洛世奇大吼,“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留着我的锦帕?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洛世奇哈哈大笑:“看到那帕上的血渍了吗?染在了牡丹花上,花儿倒是更见娇艳呢!知道这血是谁的吗?是涟漪……”
  曦娥惊恐:“你杀了涟漪姐姐?传言是真的?”
  “我只是在她脸上划了一刀,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着你的手帕了。”说着他做了一个拿手帕擦拭长剑的动作,闲适优雅,怡然自得,好似他手里真的握着一方宝剑,而那剑端又满是鲜血,“曦娥,你怎么总是这么天真呢?”
  “涟漪姐姐真的是为了救袭月上仙才死的吗?”
  “噬仙术本来是给秦子净准备的,她甘愿代秦子净去死,我又能有什么法子?不过她也是罪有应得,她伤了花儿,我早晚也是要杀她!如此也好,省的我动手了!”
  “都说涟漪姐姐张扬跋扈,岂有甘愿为人牺牲的道理?所以这消息传来天宫,大家都是不信,都说是你逼杀了她,每日都有人上书,请求父王出兵讨伐你。父王按兵不动,我知他是想等你被魔力反噬而死,不损一兵一卒,坐收渔人之利,他却不知你已经知晓了‘先死而后生’……”
  忽然洛世奇一个飞身来到曦娥身边,一把揽上她的纤腰,伸手抵着她的下颚,凤目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神凌厉隐有杀意:“你可把这秘密泄露了出去?”
  曦娥大骇:“没!我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提起,谁也不知道这秘密,你大可放心……”
  “那就好!”说着他抵着她下颚的手抚上了她的唇,肆意蹂·躏着她的唇瓣,曦娥不敢挣扎。
  当他停手的时候,那唇犹如台下怒放的曼珠沙华,红的妖艳而诱惑。洛世奇低头,眼里有了一丝醉意,不知是假装,还是真心,只听那魅惑人心的声音说:“你好诱人……”话未说完,他的脸就罩了下来,就要碰到她唇瓣的时候,曦娥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他。
  洛世奇自己都没有料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这才想起那日在九重天外,她也这般出乎预料的打了他一巴掌,他不怒反笑,自嘲的说道:“倒是有些胆子!”
  曦娥这才回过神来,胆怯道:“公子既不喜欢我,何必还要与我亲近?”
  “怎么?你不想要我亲你?你不是喜欢我吗?”洛世奇理了理衣襟两侧的秀发,轻佻的回她。
  “我喜欢公子,那是我的事,公子既不喜欢我,这便是与公子无关的事了。”
  听她这般说,洛世奇倒觉得新鲜。
  曦娥立在他对面,顿了顿,幽幽开口,音调平和,神色静谧,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我喜欢的人,我以为他也喜欢我,一直在傻傻等着他来接我,尽管知道他已经娶亲,却还不死心,想着他是不是身不由己,有什么难言之隐。今日……原来他早就有了心上人,他们喜结连理,双宿□□。我亦已死心,日后曦娥再不会打扰公子。”
  “你心里可是后悔?后悔当初救了我?”
  “曦娥无悔。《魔神典秘》,曦娥定不会透露半句,我回去就向父王请旨,前往西天苦修佛法,终其一生常伴青灯古佛,永生永世再不见公子一面!还请公子看在昔日的情分,网开一面!”
  “你知道我要杀你?”洛世奇脸色微恙,又问,“你既然知道我想杀你,怎还要来赴约?”
  曦娥苦笑:“我第一次来诛仙台,是被这曼珠沙华吸引来的,这么漂亮的仙境,却是断人魂魄的刑台!今日的公子便如这花,诱着我来。”
  闻她此言,洛世奇幽幽道:“曦娥,若不是你,我开始就死了,是你救了我,又帮我偷来《魔神典秘》,你可谓帮了我的大忙!本来我不想伤你,甚至在开始的时候,太虚幻境的景致那么美,你又如此温柔善良,我有想过娶你做妾……”
  “今生我与公子无缘,曦娥别过公子!”曦娥心思七窍,已经猜到他下面的话,急忙打断了他,想要抽身离开。
  “慢着!我话还没说完!你既然来了这诛仙台,就别想再离开了!”洛世奇忽然变了声调,“你倒是奇怪,爱的干脆,不爱也干脆,倒是个聪明人,我还以为你会寻死觅活,结果完全超出我的预料!只是你知道我的秘密,‘先死而后生’,若是你一不小心告诉了你的父亲,或是不留心透露给了我的娘子,我岂不是前功尽弃,满盘皆输?我岂能冒险?”
  尽管曦娥强自镇定,但还是难掩惊慌之色:“我不想再见你,也不想再过问你的任何事,更无心关心你的大计,你既然不爱我,我与你便再无关联。父王疼我,我若死了他必会伤心,公子也说是我救了你,还望公子念在昔日旧情,对曦娥手下留情……”
  “你虽如此说,我却不敢大意!可知杀你是我最不愿做的事,可也不得不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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