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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独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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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对曦娥手下留情……”
  “你虽如此说,我却不敢大意!可知杀你是我最不愿做的事,可也不得不做。你想皈依佛门,去西天修佛法,常伴青灯古佛也无甚乐趣,若是我将来夺了你父亲的位置,你看了更是要伤心,所以不如现在就跳了这诛仙台,省的这世间的污秽染了你的清白……”
  “公子当真要赶尽杀绝?”
  洛世奇邪佞一笑,颇是卑劣无耻的说道:“只有你死了,我方才安心,你不是说你爱我?不如你再为我牺牲一次?”
  曦娥怔怔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是不认识他一般。半响,她咬着下唇,坚定道:“好,我跳!”
  洛世奇抚着前襟的秀发,对她报以赞许的浅笑。
  曦娥缓步走去诛仙台的边缘,台下深渊窜上来的潮湿阴冷的寒风刮得她小脸生疼,她把一直捏在手心里的锦帕紧紧的贴着心口,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忽然,毫无征兆的,她一松手,那锦帕掉进了诛仙台下的深渊。异物掉入的一刹那,原本漆黑的渊底忽然亮了起来,交错纵横的戾气犹如岩浆般翻滚叫嚣,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饥渴了千年的怪物,迫不及待的等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曦娥退后一步,吓傻了一般,哭不出声来,只有眼泪一个劲的流着。
  “怕了?”洛世奇只当她是被吓到了,话里似有关切之意,又似乎是在嘲笑她。
  那深渊下的戾气渐渐平息,曦娥也终于止住了眼泪。她转过身去,远眺诛仙台下延绵成一片火海的曼珠沙华,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的娘子落花姑娘,她怕是不喜欢你吧?她心有所属,都知她的心上人是她的师父袭月上仙秦……”
  洛世奇不耐烦的打断她:“她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不管她喜欢谁,她都是我的娘子,她生生世世都得跟我在一起!”洛世奇不明白怎么这个时候,曦娥要说这话,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禁有些气恼。
  曦娥又说:“她既不喜欢你,她也不见得愿意给你生娃娃,再说上仙能为一个钟离沫弃天下而不顾,可见他不是拘泥于俗礼之人。‘先死而后生’,落花姑娘怕是还不知道吧?你若‘先死’后,她与她师父好了,你可要怎么办?”
  “哼!我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给我生孩子,无需你操心!她跟秦子净也好不了!‘先死而后生’这魔法我设在了她的身上,我把自己的元神也一起封印在她的体内,同时还封印了她的驻颜术,这驻颜术便是她解封我元神的引子。
  凡是女子都在意自己的容貌,她若成了老婆婆可还能跟秦子净在一起?即便她没有成为魔神,只要她的法术强大到能够解封这驻颜术,她定会迫不及待的要解了这法术,只要引子一解封,我的元神便会被释放,那时我便能重生!重生之时,魔身仙骨,不老不死,不伤不灭,魔力便是我的内力,再不用受这反噬之苦!到时即便花儿有心跟秦子净复合,也是不能,何况我们还有了孩儿,禁锢住她,还不是易如反掌?到时我与她天下无敌,便是叫天帝让出位来,怕也不是不可能!”
  “她果真是天生的魔力继承者,魔力失了也会重新衍生?若是她宁可衰老,也不愿解封驻颜术呢,你的如意算盘岂不是打错了?”
  “你为我想得可真多!”洛世奇讽刺道,“即便她不解封驻颜术,于我来说也不过是多耗些时日,总有一日她要成魔,等她成魔之日,一切下在她身上的法术都会消失,那时我还是会重生!”
  “好缜密的计划!竟然连你最爱的人都百般算计……”
  “那又如何?我算计也是因为我爱她!所以这‘先死而后生’的魔法若是因你而走漏了风声,别说你父亲第一个不放过我,便是花儿,她怕是也不肯解封驻颜术,如此我便输了。你可知反噬有多痛苦,而且我的内力最近太过耗损,恐怕撑不过一年半载。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考虑和安排第二套计划,所以你必须死,因为我不能冒险!”
  “机关算尽太聪明,只怕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这话何意?”
  “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也许该认命……”
  “认命?笑话!我洛世奇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来的!等我重生之后,我还要做这天下的霸主,主宰所有人的命运,岂会自己就先认命?”
  “你是想当个主宰者,居于人上,俯瞰众生,掌握他人命运,还是甘心与你喜欢的人居于世外,过平凡的生活?”
  “我要与我喜欢的人一起当个主宰者,俯瞰六界,睥睨天下,决策他人命运!”
  闻言曦娥摇头,莞尔轻笑:“也好。不管是什么,我都看不到了。”
  洛世奇从他宏伟的计划里回过神来,颇为满意的点头:“方才想要亲你,也是想趁你沉醉之时推你下去,谁知你倒是个识时务的,如此倒省了我好多麻烦!”
  曦娥不答,放眼远眺,神情木然。洛世奇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也无心猜度。两人无言,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诛仙台下的曼珠沙华开的如火如荼,妖艳似血。
  

  ☆、曦娥之死

  
  洛世奇打破了沉寂,问曦娥道:“我们相识一场,曦娥你可还有什么愿望?”
  “我想再见父王一面,普天之下,最疼爱我的莫过于父王。哎,我知你不会同意。”
  洛世奇不言语,算是默认了,曦娥又道:“今日我跳下这诛仙台,我便从这世上消失了,犹如我没有来过一般。与你在太虚幻境……我很欢喜,那时我以为你也喜欢我。”她声音悲凉,言到此处眼里却忽然有了一抹亮色。
  原以为她还要再说些什么,她却忽然沉默了起来,半响才道:“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犹如一曲弹到高潮时的琴曲,忽然潦草收尾,难免叫人心生意犹未尽的扫兴。
  “你可是恨我?可有后悔当初不该救我?”
  曦娥深深看了他一眼,依然是那个看一眼便叫人再难忘记的美貌公子,可他却再不是她心里日夜思念的那个人。褪去了所有的浮华和假象,她看到了他本质里的凉薄和无情。曦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毫不留恋的往前跨了一步,立在诛仙台的边缘,若是再探出一点便要堕入台下的深渊。她微微倾着身子,犹如悬崖峭壁上一朵无所依托,摇摇欲坠的野花。
  看着那漆黑的渊底,曦娥幽幽说道:“‘千涛万壑东流尽,九天六界落尘寰’,万物都有尽头,这尘世便像你一样,已经没有什么让我留恋了,我原不想死,也是因为我的父王。你说得对,常伴青灯古佛,还是魂飞魄散,对我来说又有什么不同呢?”
  她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声音还是一贯的温和:“太阳要落山了,我也该上路了。”
  忽然她出人意料的开始解自己的衣扣:“你背过身去,我若消失他们必会寻我,看到这台上的衣物,便知我已经跳了诛仙台。知道我的去处,他们便不会寻我,也怪不到你的头上。至于你来过的踪迹,你定然早想好了如何抹去,我自不必操心。”
  洛世奇心里一震,没料到她竟然想的如此周到,心里有片刻的迟疑和犹豫,终还是依言转过了身。
  衣衫脱落的簌簌声响片刻就沉寂了下来,只听曦娥温婉却包含无限悲凉的声音念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洛世奇忍不住转头来看,只见一身亵衣的曦娥立在诛仙台上,身前是一轮西沉的红日,夕阳的余晖温馨从容的罩着她单薄而瘦小的身形,她的身后是漫天晚霞映衬下的火海一般熊熊燃烧的曼珠沙华。日晚时候,天与花,与人构成了一幅瑰丽无比,又悲凉萧杀的画卷。
  她没有再回头,没有再看洛世奇,更没有再说一句话,她沐浴在夕阳残照的余晖里,嘴角微翘,泛起了一抹笑靥,笑着笑着清泪就滑出了眼窝,薄唇微微开阖,似乎想说什么,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谁也不知道她在这一刻想的是什么,想说的又是什么,有多少怨恨,又有多少眷恋和不舍。
  她纵身一跃,毫无留恋的跳了下去,犹如折断了翅膀的蝴蝶,坠入了无边的悬崖。崖底升起的几人高的热浪迅速包围了她,纵横交错的戾气瞬间灼伤了她的皮肉,在她身上割开一条又一条的口子。她犹如一个被撕碎的破布娃娃,浸泡在比火海还热的熔岩里,等着她的不是凤凰逆磐般的浴火重生,而是绝望和死亡。她身上炸裂开的血红的伤口在瞬间变成了灰色,一个活生生的人儿,转瞬就被戾气吞噬,慢慢化成了灰烬,连骨头也研磨成了粉末。那粉末下隐约泛着点点蓝色光亮,慢慢的那些发光的蓝色点点从渊底飘了上来,渊底的嘶吼叫嚣之声方才停息,好似饱餐了一顿的巨兽,心满意足的沉寂了下来。
  便如涟漪死的时候一样,曦娥也是仙胎,这些蓝点是要飞上天去化成星星的。谁知它们飞上来后,却不肯离开,团团围聚着洛世奇,争先恐后的落在他的衣上,发上,待他伸手去触碰它们的时候,它们却又调皮的飞走了。
  洛世奇想起了太虚幻境的那些蓝色点点,还有那抬头便能看到的瞬间绽放又消逝的艳丽牡丹,心下黯然。低下头去,又瞥见白玉台上的黄色衣衫,这一刻,纵是铁石心肠也成了绕指柔情。
  沉寂了片刻,他施了一个隐身术,那些原本落在他身上的蓝色点点,杂乱无序的乱飞起来,似乎在寻找他的的踪迹。寻找了片刻无果,有一颗点点率先飞上天去,其他的才陆续跟着它飞走了。
  等洛世奇现出身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只剩一片霞光,旖旎艳丽,美不胜收。看了一眼西天的晚霞,洛世奇嘴角微翘,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笑容,所有的冷漠,凉薄,寡情统统散去,他依然还是初来时立在曼珠沙华丛里对着曦娥浅笑的那个叫人见一眼便再难忘记的年轻公子。便是这样的公子勾走了曦娥的魂魄,让她像飞蛾一样追逐着火光,最终扑向了火海。
  若是洛世奇有心,整理她衣物的时候必然会看到那藏在黄色衣衫下的鉴水镜,但是他没有,他匆匆的做了善后处理,就离开了现场。到底是个凉薄的天性,小小的伤感也不过只是转瞬即逝。
  待苹儿找来的时候,诛仙台上只剩几只蓝色的点点还落在曦娥脱下的外衣上,那些蓝色点点一闪一闪发着光亮,吸引着苹儿过去。
  看到那些闪闪发光的蓝点,苹儿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再看到那蓝点下面竟然是曦娥的衣裳,苹儿吓傻了,扑了过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引的那小点点受了惊吓般的一起飞开了。
  她从衣服底下摸到了那个巴掌大小的鉴水镜,又想起仙子说过的话,猜到仙子的死与洛世奇有莫大的关联。擦了眼泪,把鉴水镜塞到袖里,她振作精神,起身飞去了天宫。
  当苹儿跪在天帝跟前,哭诉着仙子跳了诛仙台这个噩耗的时候,天帝如遭五雷轰顶,来不及通知旁人,甚至来不及叫上护卫,便匆匆随着苹儿飞来了诛仙台。
  当看到诛仙台上那散落的黄色衣衫,和依然徘徊不走的零星的几个蓝色光点,天帝这才信以为真,不禁老泪纵横。悲伤之余,他更想查清曦娥的死因,他用神器追溯盘恢复了今日诛仙台上的场景,只看到曦娥一人在此处徘徊,直到日暮才跳了诛仙台。
  天帝问苹儿:“仙子为何来了此处?又怎会无缘无故跳了下去?你是她的贴身侍婢,可知晓一二?”
  苹儿跪在曦娥的衣衫旁边,边哭边回道:“怕是与洛世奇有关……”
  “什么?”天帝震怒,“怎会与那个贼人有关?”
  “仙子是在等洛世奇!”苹儿把曦娥那日在太液池边救了洛世奇,二人锦帕定情,听到他成亲的消息,曦娥又亲自去找他,他们定在今日相见,约见地点就是诛仙台等事一一说给天帝听。
  苹儿最后含着眼泪道:“想是仙子没等来他,万念俱灰,一时想不开,这才跳下了诛仙台!”
  天帝沉思了片刻才道:“此事不可声张,有损仙子声誉,更是损了天家颜面。”
  “天帝,便是那洛世奇害了仙子,怎可不为仙子讨回公道?”
  天帝忽然想起了那日曦娥盗了他的天机秘钥,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当日他赶到九重天外的时候,只有曦娥一人,那书也没有丢失,想是他们没有得逞。天帝这才稍稍放心,却也更加恼恨,原来是这个登徒子一直在玩弄,欺骗他最宠爱的女儿!
  “洛世奇我定不会放过,只是曦娥……她跳下诛仙台,为何还要脱了外衣?”
  苹儿摸着袖里揣着的那方鉴水镜,她当然知道仙子是为了掩人耳目,目的是将鉴水镜藏在衣下,她犹豫要不要把这东西交给天帝。这鉴水镜是仙子给洛世奇娘子的东西,刚才天帝说仙子与洛世奇之事不可声张,天帝怕是要隐瞒此事,也不会给仙子声讨。若是她把鉴水镜交出去,天帝定要没收了,这是仙子交给她的任务,她怎可不完成她的遗愿?踌躇了片刻,苹儿将鉴水镜往袖里藏了藏,回了一句不知。
  天帝不再问,俯身抱起了曦娥的衣衫,立在这诛仙台上,久久不愿离去。只剩两三枚蓝色点点还徘徊在他的周围,也是不肯飞走,天帝看到那蓝点,更是悲从中来,潸然泪下。一旁的婢女苹儿,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夜黑的像一个无底洞,白日里绚烂的曼珠沙华浸在浓墨一般的夜色里,再也无法妖艳。夜风吹起,台下绵延千里的曼珠沙华摇曳作响,呜呜咽咽,似乎是在吟诵一曲悲歌,为今日逝去的那个无辜的生命哀悼。
  

  ☆、心有千千结

  
  洛世奇外出的半天里,落花叫倾城找来了覆疏,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覆疏施了法术,她才看到肚子里的那个小点点,那便是她的孩儿吗?
  看着呆立在一旁的落花,覆疏问她:“可有什么打算?”
  “我,我不知道……”
  覆疏笑说:“安胎吧,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小孩?会像你一样清丽可人!”
  一旁的倾城困惑了,忍不住问他:“魔王这话可是真心?”
  覆疏凝眉,缓缓将玄色长袍前襟的一缕金发掠到耳后,这才慢悠悠的问道:“倾城这是何意啊?”
  倾城眼角含春,妩媚一笑,却不作答。
  覆疏忽然明白了似得笑了起来,也不去解释,只对落花说:“洛世奇死后,金发蓝眸的小孩你也还是有机会生的,你还这么年轻不是?现在肚子里的这个,我也必会视如己出……”
  “你还要玩笑!”落花嗔怒,引得覆疏一阵大笑,笑的时候还不忘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他冰蓝的眼眸像满月下的一汪泉水,波光潋滟,蜿蜒流转,直直看进人的心窝里,要勾了人的魂儿一般。
  倾城撇了撇嘴,似懂非懂的斜眯着眼睛,颇是嫉妒的看着落花。覆疏不理会醋意十足的倾城,他搬了凳子坐在落花身前,收了笑意,微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透出一丝严肃:“倾城说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是真的?”
  落花点了点头。其实倾城早就把洛世奇安排她将安胎药当成落胎药给落花的事告诉了覆疏。既然事已至此,不容抗拒,不如顺其自然,好好接受。
  覆疏又问:“为什么不想要?”
  盯着他那抹沁人心脾的冰蓝,落花又要掉下泪下,垂目答他:“我恨他,他用师父逼我,我怎么能给这种人渣生孩子?”
  “这个孩子要是有什么意外,恐怕你的日子更不好过。他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再次怀孕,你可想要这样?”
  落花猛地抬起头来,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睁着一双迷蒙惊恐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覆疏。
  “我早说过你的性格太硬,这不好,能屈能伸,百折不挠才是生存之道。何况洛世奇也是真的爱你,你刺了他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依照他的性子,他早该杀你几百回了,何必还非要娶你?既然现在你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的日子不多了,他必要在他死前让你生下他的孩子。现在你怀孕了,一切看起来都顺风顺水,若是你违背他的意愿,他必会用你师父来胁迫你,你可要这样吗?”
  落花显然是没有想过这层,她倔强的咬着下唇,不作答。覆疏知道她不甘心,轻轻将她额前的一缕发丝掠到耳后,柔声说道:“花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孩子都是天真无邪的,你若是好好教导,即便是洛世奇的孩子,也必是听话乖巧的,不要犹豫了,没有你选择的机会。”
  “师父……”落花呢喃着掉下泪来。
  “苏既年说那日你走后,秦子净还一直站在云上不走,直到他也进了魔宫,他还在那。却不知他几时才走。
  你是被迫的,秦子净许是知道,许是不知,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现在的事实就是他敌不过洛世奇,甚至于他的出现,更是让你受制于人,吃尽了苦头。秦子净素来冷漠,却也心思剔透,我想他这些日子定是躲在一处苦练修为,总有一日他会来救你的。”
  “真的吗?”
  覆疏点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
  “若是师父知道我……他即便来救我,我又有什么脸面再见他!”
  “这是后话了,你必要为秦子净的修炼赢得时间,若是惹恼了洛世奇,你是他最爱的人,他不会伤你,只会把对你的怨恨全部还在秦子净身上,加倍的折磨他,这可是你想要的?所以,忍忍吧,只当是为了秦子净。”
  “覆疏,我心里好难过,若不是为了师父,我一刻也不想活!”说着她呜呜的哭了起来。
  覆疏俯身给她擦眼泪:“花儿,你要坚强一些!来,把眼泪擦了,你与洛世奇都是凡人,怀胎生子只需十月,不似仙人要等三年。等你生下孩儿,洛世奇死后,你是留在魔界还是去你师父那里,你自己定。不要总想着死,死也不是终结,要活着面对,做生活的强者。”
  “覆疏……”落花眼泪巴巴的瞧着覆疏,从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她看到了悲悯、同情和怜爱,想说什么感激的话,却又无从开口,只觉心里酸楚无比。
  覆疏又宽慰了她一番,见她不哭了,情绪稳定了,料她大约是被自己说动了,这才离开。
  覆疏走后,倾城又陪落花说了一会话。倾城问她洛世奇为何离开魔宫,笑说:“他对你可是寸步不离,今日走了这么半天,却不怕你再寻了机会去见秦子净吗?”
  “他是去见一个姑娘。”
  “哦,你现在有了身孕,他去会别的女子原也是寻常,只是他去见别的女子,怎还要告诉你?也不怕你吃醋啊?”倾城咯咯笑了起来。
  “是被我撞见的,昨日在魔宫外面,那女孩儿……”
  “便是那个女孩儿?”
  “你也见过?”
  倾城点头,很是打抱不平的说道:“她等了有半月了,说要见洛世奇,问她是谁也不说,看起来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你那夫君也真是好没心肝,这么小的女孩儿也要招惹!玩了也不知道善后,小姑娘自己找上门来,哭哭啼啼的,看的我都心疼!”
  “昨日他约她在初见的地方见面,说必要给她一个交代……”
  “初见的地方?你可知是哪里?”倾城好奇起来,随即又嗔道,“交代?怎么交代?娶了做妾,还是弃之不管?我平生最是瞧不起这样的负心汉!”
  落花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心想你不也是掳劫仙界的美少年吗?与他又有多少不同?
  倾城没有察觉出她的异样,又问道:“若是真的娶了,你可是同意?”
  “他要做什么也无需问我是否同意,我不过是他的一个玩偶。若是他真要娶她,我倒是高兴,只是委屈了那女孩儿,他岂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我看洛世奇不会娶她,他的魂都被你勾走了,一门心思全在你身上,哪还会娶别人?只是不知他如何打发这丫头的!”
  落花没再搭腔,心里却怜悯起那个女孩儿来。一时都沉默了下来,倾城这才想起洛世奇交代的事。她从袖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递给落花:“呶,落胎药!”
  落花一愣,迟疑着接过了小瓶。
  倾城又说:“每日一片,时辰固定,吃足三月才会有成效。”
  “三月?”
  “呃,这样的,这药丸独特,吃的时间虽长,却不伤身体,比一般的落胎药更安全,而且可确保无虞。”
  见落花将信将疑,倾城忙又解释:“这不是凡间的方子,是太上老君炼丹房里的童儿偷拿给我的,我可是献了半宿殷勤,他这才肯给我。你得好好谢我,而且不管出什么事,你都不能说是我给你的药,若是被洛世奇发现,我怕也是涟漪的下场!”落花这才信了,忙谢了她一番。
  见任务完成,药丸也给了,慌也说了,倾城坐不下去了,找了借口,退了出去。
  落花端视着倾城给她的落胎药,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平坦的小腹。这孩儿,定是那日醉酒,在他的别院……原本想趁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落了胎,去了这块心病,可是他似乎已经察觉了。又想起方才覆疏的话,若是她私自落胎,洛世奇知晓后定不会放过师父,而且他……他定然还会强迫她,直到她再次怀孕!
  如今的她不过只是他掌心的一只蝼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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