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大佬成为小号[修仙]-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知涯想了想:“我能自己改自己的卷子吗?”
石青:“所有司长,殿主及以上,皆有权限批卷。”
越知涯叹气,她既非殿主,亦非司长,就算有着崇吾弟子的身份,也是门派扩招之前的旧事,毕竟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崇武还只是隐世门派,所谓的登仙试更仅仅处于构思的阶段……
石青眼中的笑意变深:“而你与山长等同。”又补充道,“知涯投机取巧,当心山长责备。”
越知涯:“早有准备。”又问,“大师兄现在何处?”
石青:“紫微星士渡劫圆满,冲击人仙,未免有人趁虚而入,山长亲往北洲护法,目前派内只有始微真人坐镇。”
始微真人名为阿寻,她的原身乃是崇吾派的一株寻木,跟石青差不多时间化灵,但因为天赋异禀,所以修为进阶极快,早已是脱去凡骨,化为人仙,至于紫微星士燕晷云,在越知涯生前就是瑶华有度三星士中,修为最高的一位。
越知涯点头:“晷云功成之后,北洲便有真正的仙人坐镇了。”又问,“七音谷现在可有传人在世?”
石青缓缓摇头:“在你,陨落之后,西洲便彻底被魔物所据,七音道统再也未曾于世间出现,只有皇朝黎皇后那里,还保有一些典籍。”
越知涯一声叹息。
倘若有旁人瞧见石青有问必答的样子,必定大为惊异,他能被委任登仙试的职责,乃因其心若石,于他而言,哭闹无用,恳求无用,威逼无用,利诱亦是无用,凡人的七情六欲,对石青来说,不过清风过耳,了无痕迹。
甚至有崇吾弟子私下曾言,石青虽有人身,却无人心,不过是一块会说会动的顽石而已。
何曾想到石青居然也会有如斯温情脉脉的时刻。
石青问她:“你归来之事,可要召集九殿殿主,进行通告”
越知涯摇头:“不忙,本来我已做好直面大师兄的准备,但既然能拖延,自然还是尽量拖延的好。”顿了下,“况且此事的确有些骇人听闻,暂时不用教太多人知晓。”
石青微微一笑,点头称是。
越知涯从考题上随意圈了九道,每道题目后面都随意写了几笔,然后将试卷单独提出来,自己给自己批了通过。
石青提醒:“阅卷人需得署名。”
幻境与现实不同,越知涯随手自半空中摘了一点灵光,信手轻弹,灵光落于纸上,化作椭圆形的印鉴,细看正是“千秋”二字。
石青伸手一抹,将试卷收归卷宗当中。
“可否将越家村越华芜,盈袖阁陆璧,陆琼三人的卷子调出来容我一观?”越知涯想了想,补充,“还有西洲秋梦刀。”
石青习惯性的并未多问,依言行事,片刻后道:“秋梦刀之卷以已被阳天殿主批过,越华芜,陆璧,陆琼三人尚在作答。”
越知涯得到回复,干脆的躺倒在地,以臂为枕,闭着眼睛笑道:“那我暂且等上一等。”
*
北洲中皇山。
浓郁的仙灵之气弥漫在奈何天之中。
不知岁的外面,文昌星士与毕昴星士分列左右,玉台下,十二令主躬身为贺。
四周仙乐成阵,天上金莲飘拂。
种植在此的仙花琼草生机焕发,有一些还隐约出现了化灵的征兆。
两只仙鹤飞来,落地变成一双眉目如画的白衣童子。
燕晷云缓缓步出,衣绶无风自动,突破人仙之后,她原本清湛的眼眸,比往常更显深邃,美的沉静而莫可逼视,整个人恍若天上的清风白云一般缥缈。
紫微星士成就人仙,于北洲乃至于中洲都是喜事,南洲的阆苑也遣玉女为贺,而东洲的天垣双阙除了道贺之外,还额外捎了一句问候。
天垣主人请问燕晷云,既已登仙,不知何时接掌青帝尊位。
燕晷云并未动怒,淡淡道:“本座在一日,除了越帝君之外,瑶华有度便不会有第二个主人。”
人仙自有威仪,纵然未曾特地施压,一字字也犹如耳边惊雷般次第响起。
东洲来使本为元婴后期的修士,听完这句回复,原本稳固的境界居然出现溃败跌落的迹象。
不知岁之外,忽而浓云涌动,雷声如滚。
奈何天中乐师所奏之曲也被雷鸣压制。
燕晷云微微合目,浓云霎时间化作饱含灵力的细雨,斜斜拂过这片中皇山脉。
玉阶下,十二令主仰头看着紫微星士,一时觉得对方距离自己极近,一时又觉得极远,仿佛隔着千重万重的云海雪山。
这是因为燕晷云突破未久,人仙的灵气难免外泄,待得境界稳固,化神以下的修士,便无法窥探出她修为的深浅。
燕晷云登仙之后,瑶华有度中三星十二律内的诸弟子可以暂且抛下课业,自在玩耍十二天。
原先南吕令主定的是十天,但考虑到青帝素来喜欢能被三整除的数字,又改成了十二,瑶华有度的弟子们便托祖师之福,额外多了二日假期。
“师姐,为何紫微星士的庆典不在杏花天举办?”
“自从青帝羽化遁世之后,杏花天便自然封锁,待得帝君重返北洲,你我姐妹自然有机会去杏花天中见见世面。”
“妹妹还有一问,奈何天此名令人心生惆怅,然而坐落此处的‘不知岁’,听着却天真懵懂,不沾半点忧愁,也不晓得青帝昔年究竟为何会取出如此风格迥异的名字?”
“这个,我倒的确不知原因。”
两名少女私语之时,感到有春风在肩背上轻轻拂过,这种感觉过于微弱,难以引起她们的注意,与此同时,不知岁的主殿当中,原先眉睫半阖的燕晷云睁开眼,唇边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我怕是明白其中的缘由。”
南吕令主微笑:“莫非帝君曾经与姐姐说过?”
燕晷云轻轻摇头:“我闭关之时,曾经做了一个梦,但那并非仅仅是我自己的梦境……”
修道之人为他人护法,双方气机难免有连同之时,加上君洞明修为远高燕晷云,后者难免受其影响,在极度巧合的情况下,还能窥见一丝神识内的记忆碎片。
第6章
中皇山上,笼罩北洲接近一甲子的大雪已足足停了三个月。
受到以上吉兆的鼓励,一些胆大的修士逐渐往山脉所在地前进,想弄清楚变化的原因。
然而暴雪虽然停歇,但此地的灵力乱流仍然会时不时的出现。
半空中,驾云而起的金丹女修慌乱的结着法诀,但四周的灵气越来越暴虐,根本无法控制,眼见她足下云气渐渐消散,即将失控坠落,忽的吹来一阵清风。
风托着女修轻轻落地。
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轻修士安静站在那里。
女修先感受到一团温柔至极的清澹气质,然后才看清他的面容。
中皇山朔风啸涌,寒声满耳,这少年只简单的站着,便给人以月过长空,清光皎洁的宁静之感。
他未曾笑,眉眼却像一段脉脉流动的春/风。
“请问道友,这里可是中皇山脉?”
女修怔了下,才道:“正是,此地终年大雪不断,近来虽然有些好转,但中心区域还是十分危险,道友千万小心。”
白衣修士似是并不在意此地环境险恶,只是出于礼貌,才听完女修所言,轻轻点了点头,洁净的衣袍鼓如风帆,转瞬便消失在了苍茫山麓之中。
女修有些出神,她是金丹中期,在北洲修道界这等苦寒荒僻之地,也颇算得上一方人物,但在这白衣少年面前,却感到十二分的相形见绌。
她的面色变幻数次,最后定格在了毅然之上。
无法浮空,那便步行,与其将时间浪费在羡妒他人上,不如做好现下能做之事,既然觉得中皇山有自己的机缘,那无论如何也要过去看一眼。
——求道之人,原本就是逆天而为,如果因为今日之事心生气馁,在懦弱与胆怯中步步走向终途,还不如方才就直接陨落。
中皇山巅。
原本高耸的峰头被人以外力硬生生削去了一截,截面光滑如镜,越知涯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以灵力为线,在佩刀千秋岁上划下一个个玄奥难解的符诀。
待她划下最后一笔,千秋岁上泛起一层浅蓝的微光,空中错乱纷杂的灵力乱流仿佛无形的绳索给牵引住,源源不绝的往刀身中涌来,四周的环境为之一肃。
长刀震起嗡嗡不绝的清鸣之声。
倘若旁人看见眼前这一幕,必定十分惊奇——居然有人能在中皇山的灵力乱流中心不受影响的刻写符诀,最后还当真将躁动的灵力平息了下来。
君洞明同样十分惊讶——越知涯小时除了对练刀之外,对阵法符箓皆兴趣平平,哪怕自己拎着家法天天追着她读书,也坚决不肯多学,但看如今的情况,分明颇有造诣。
——果然还是师尊说的对,如果师妹不感兴趣,再如何逼迫也学不进去多少,等她发现需要用上符箓的时候,不必旁人多劝,自己就会刻苦钻研。
越知涯把千秋岁扔回刀鞘,站起来欠了欠身,脸上还带着一丝工作过度,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懵逼:“大师兄。”
君洞明温和道:“接到你飞符传讯,我便立刻赶来北洲。”
越知涯:“大师兄一路辛苦。”
她说话时,脚边的空地上冒出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圆脑袋。
脑袋下的脸同样有五官,但眼洞里面漆黑一片,皮肤白的近乎于死灰,一看就非我族类。
君洞明:“魔物?”
他仔细观察地上的魔物,发现对方的修为比路上遇见的女修还要高出一线,只是精气神显得十分萎靡,似乎饱受摧残。
越知涯点头,并补充:“我在中皇山附近顺手抓来的,还算听话。”伸腿拨了拨高度刚过自己膝盖的金丹期魔物,“我之前把它切开了一部分,发现魔物体内也有灵力运行,但与我们修道之人并不全然相同。”
君洞明本想劝诫师妹当心魔物惑人,但看到被捉来做使役的小家伙虚弱无力,仿佛下一刻就要魂归天外的可怜样子,一时不知该同情谁更加合适。
“师妹既有魔物驭使,那唤在下前来,又所谓何事?”
越知涯干笑了两声:“我打算在此住一段时间,既然要住一段时间,大师兄难免过来瞧我,既然过来瞧我,自然也得小住些时日,既然要小住些时日,总得居住合意才对,我自己闭门造车,怕是不能令师兄满意,不如师兄亲自动手的好。”
君洞明含笑:“原来师妹唤我前来,是为了造屋?”
越知涯眨了眨眼,然后用刀鞘娇羞的捂住脸:“大师兄别说的那么直接,怪不好意思的。”她侧过身子,指了指右边不远处,“师妹仿中洲格局,为师兄营建了一座行宫。”
君洞明顺着师妹的指向,看了眼百步之外的不知名建筑——这玩意被称为行宫,茅草棚都不待答应的。
作为崇吾派首徒,君洞明与他偏科狂魔的师妹颇为不同,非但精擅道法,对杂学也颇有涉猎,道术驭使之下,很快就移山驻流,行宫易室,给越知涯建好了能遮风挡雨的安眠之所。
最难能可贵的是,君洞明保留了越知涯原先瞎盖的部分,而不显得杂乱,反而别具匠心。
越知涯自觉的献上膝盖:“多谢大师兄。”
君洞明并不居功:“略作添补而已,主要还是师妹的功劳。”
越知涯摸了摸脸:“师兄所言甚是。”
君洞明微笑:“师妹摸脸何为?”
越知涯:“吾日三省吾身——闯祸否,撒谎否,脸皮足够厚否。”
君洞明不禁笑出声来。
虽说建筑主体由大师兄帮忙一砖一瓦建造而出,但牌匾还是给越知涯留了足够的发挥空间,她给最高处提名“杏花天”,其次“奈何天”,再次“别有天”。
君洞明对第一,第三并无意见,但:“为什么第二处要叫奈何天,莫非师妹有什么无奈之事么?”
越知涯笑道:“若我有什么无奈之事,师兄可愿为我主张?”
君洞明答允的不假思索:“自然尽我所能。”
越知涯低头想了想,末了摇头道:“大师兄素来一诺千金,我本打算找出几件为难的事情来与你放个赖,但想了又想,委实是没什么无可奈何之事。”用刀鞘指着牌匾,“我为此地取名‘奈何天’,不过是随心所欲而已,早知你非得寻根究底,还不若叫快活天的好。”
没有迫不得已,也没有求而不得。
她所想要,都等得到,没有过任何遗憾。
君洞明微笑:“这样便很好。”
越知涯有了住所之后,更全身心的投入解决北洲灵力乱流事件当中,她之前以符诀为引,将在中皇山中作乱的灵力引入千秋岁内保存,然而天地间的灵气禀日月精华而生,无止无尽,除非解决源头,否则总归是治标不治本。
君洞明不去打搅师妹,也不急着离开,横竖他对俗务不甚在意,无论在中洲还是北洲,崇吾山亦或中皇山,都不耽误他日常修行。
这兄妹二人分明共处一地,日常相处却与分隔两洲并无什么不同。
期间倒是那金丹期的魔物数次作反,然而还没折腾出水花,就被越知涯一刀背抽的面无魔色,不得不向修道势力屈服。
*
燕晷云坐在云台之上,她张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株从根须到花叶一应俱全的植物,外观玲珑可爱,叶片仿佛是缩小版的竹叶,末端泛着淡淡的银光。
“这是华芜,‘着朽木腐草,莫不蔚茂;以薰枯骨,则肌肉皆生’,帝君前来北洲之时,曾设下结界,免得此地终日风雪不断,后来更为避免往昔所降冰雪融化后泛滥成灾,又使刀斩断了数处峰头,裂地成谷,是为虞渊。帝君刀行雪走,将漫山积雪引来虞渊深处,天缘凑合发现了生长在此的华芜,我当时有幸在旁侍奉,得帝君赐下其中一株。”
南吕令主微笑道:“我还依稀听闻过,当年天垣主人尚且是上宫阕少主时,曾为华芜与帝君较量过一场,后来惨败于帝君手下。”
燕晷云:“正是此事。”
当年天垣主人败走东洲,越知涯也同样遭受重创,两人在外面打的风云色变,然而围观了全程的君洞明却一点插手的意思都没有,任由师妹跟对方打的两败俱伤。
对于君洞明来说,倘若师妹开口,那么哪怕是越海凌波前来为她盖两间房子也可以,但若师妹不开口,又没闹到出人命的地步,他就稳坐壁上观,决不轻易出手。
对于拼死拼活得到手的华芜,越知涯也并不如何珍惜,她发现此物对梳理北洲贫瘠的地脉很有好处,就直接把大部分的华芜给当肥料埋进土里,剩下的除了栽进杏花天中改善环境的以外,燕晷云便只知道自己手上还有着一棵。
燕晷云曾请教过越知涯究竟为何如此行事,是否担心东洲日后报复,后者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只能憋出“一时兴起”四个字。
她能因为一时兴起来解决北洲隐患,也能因为一时兴起打的天垣双阙继承人境界跌落,究其根本,不过随心所欲而已。
燕晷云回忆往事,发现哪怕过去了百余年,她自己也从金丹修至人仙,与越知涯初见的情形,依旧如昨日一般鲜明。
第7章
君洞明在不知岁深处的静室闭关,他本该尚有一时三刻才能从入定中,此时却突兀的睁开双眼。
一缕绿色的灵光化作飞鸟,翩然飞降在他身前。
这是来自崇吾派石青的传讯。
中洲与北洲相隔何止万里,就算是人仙之间,想要沟通也困难重重,但越知涯与君洞明感情深厚,耗费无数天材地宝,分别在崇吾与瑶华有度之间,各自设了一个紫虚破空阵,虽然不能随意传送活物,但由灵力与符纸构成的符鸟可以自由畅行于两地。
君洞明与石青相知甚深,知晓对方不会无故打搅,立刻启符看信。
六和先生天仙之体,阅读起来何止一目十行,但这张信纸,他却仿佛入定了似的,看了许久许久。
君洞明默读着信纸上的内容,第一反应居然是自己尚未从幻梦中清醒,要不然就是心魔入体,才模糊了感官。
不知岁的前殿,紫微星士正与姐妹说话,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
一个一身白衣,面容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修士,他乍看起来与凡人并无区别,只是气质独特,似乎温柔如春/风,又仿佛冰冷如冬雪,但用神识细查的话,就会发现此人无论是面目还是行为,都充满了缥缈无定,难以捉摸的神秘意味。
“君山长?”
君洞明淡淡道:“崇吾有事,汝自行巩固境界。”
话音未落,人已化光而去,远远遁至千里之外。
君洞明说走就走,大有仙人言出法随的风范,在他身后,不知岁内很是安静了一瞬。
南吕令主眉间锁着三分轻愁:“君山长行事匆匆,莫非是崇吾山上出事了?”
黄钟令主端庄温雅:“北洲与中洲素来守望相助,倘若崇吾有事,瑶华有度自然全力襄助。”
十二令主议论不绝,大殿云台之上,燕晷云素手支颐,并未说话,仅仅是望着君洞明离去的方向,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
黄粱境内,越知涯已经小睡过一觉。
石青温和道:“休息的如何?”指着放在桌上的卷子,“那三人皆以交卷。”
越知涯翻身坐起,依次看过陆璧,陆琼与越华芜的卷子,又把试卷放回原处。
石青:“你不打算亲自批改?”
“无需如此。”越知涯点着越华芜的卷子,“这一个,道心天成。”又指了指陆琼与陆璧的卷子,“这二人,悟性尚可,同样颇有可教之处。”
石青微笑:“能蒙你赞誉,这三位自然是可造之才。”
既然用了权限,索性使用到底,越知涯又把秋梦刀的卷子调出来扫了眼。
对方的答案很稳重,无偏无颇,不中不庸,如果那本《登仙试精要》里有十分精华,那其中九分都体现在了这张卷子上。
登仙试的成绩分为甲乙丙丁与不通过五个结果,阳天殿主给秋梦刀的卷子批了过,但成绩给了丙,估计是和越知涯的感想十分类似。
越知涯看过之后,托石青把四张卷子送归原位,接着无事一身轻伸了个懒腰,向故人郑重道别,随即从黄粱境内离开。
石青目送越知涯离去,在对方小憩之时,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向君洞明发出传讯飞符。
不过山长不完全算是九殿中人,想来也并不违背越知涯“我回来之事,勿要通传九殿”的嘱咐。
越知涯睁开眼,自己依旧坐在蒲团之上,殿内点着的梦甜香也才燃了短短一截。
黄粱境内的时间流速比外界缓慢,有些考生在境内待了接近一天一夜,有些人不过待了两三个时辰,但他们清醒的时间,却大抵相仿。
有人自觉发挥的不好,垂头丧气,有人自觉稳妥过关,却也顾及同伴的心情,不将喜色表露到十二分,但有一件事是所有结束考试的年轻人都一定会做的——
“你这题是如何作答的?”
“咦,咱们二人的考题为何全然不同?”
“那开头的迷阵甚是难以捉摸,我险些走失其中,难觅出路……”
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越知涯心中颇觉有趣,她也曾有过求学时代,然而师尊座下只有自己与君洞明两人,他们选的还不是同一门课业,就算偶有考校,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陆琼与陆璧,越华芜三人在殿外阴凉处等她。
远远见到越知涯的影子,陆琼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怎么就你出来的最晚?”
越知涯想了想:“我步子小,故而走的慢。”
——没办法,其他人光考试就好,而她毕竟还得阅卷。
对于有可能成为同窗的小朋友,阳天殿弟子们照顾的十分到位,把人送来考场后,又把人安安全全的护送回考试院。
阳天殿弟子笑道:“你们不必太担忧,明日即可放榜,就算一次考不中,只要不超过二十岁,来年还能再试。”
陆琼拍了拍越知涯的头:“你别担心,要是考不中,我明年去村子里接你出来再考,一直考到二十岁为止。”
越知涯诚恳道:“借你吉言。”
这一晚很多人都没睡好,越知涯也是其中之一,她虽然不必担心成绩,但临入睡前,陆大小姐特地抱着被褥过来,要与自己联床夜话。
等到起身时,越知涯眼底泛黑,如步云端,但陆琼依旧精神抖擞。
陆琼纳闷:“都叫你别担心,怎么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越知涯没接话,她正无限依恋的看着自己的枕头,希望能再睡个回笼觉。
——恨只恨崇吾派,为什么非得把放榜时间定在清晨。
考试院东区和西区各自设了一个放榜处,榜单内容全然相同,时辰一至,不必遣人张贴布告,玉璧上自然会有名单浮现。
自信爆棚的人自然先看甲榜,具有忧患意识的人本想从不合格的名单看,奈何名单浩如烟海,绝非一时半会所能看尽,只好退而求其次,先看丁榜。
四人中间,成绩最好的是越华芜,甲榜第九,而越知涯则不知为何被排到了乙榜中流,其后则是陆琼与陆璧兄妹。
陆琼颇为开心:“早与你们说了,我在家比哥哥聪明的多。”
陆璧也十分捧场:“琼妹天资聪颖,我所不及。”
得知自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