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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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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君的一颗心已经提起,久久不能放下,手上的招式有些急切混乱,他想快些结束,赶回地府一看究竟。然而,战场之上,便是刀尖上行走,危机四伏,岂容分心走神?那大妖看准时机,一爪挥下……
  “啊!!!!”阎君右手被抓断,高抛如云。他强行忍住断臂的蚀骨灼心之痛,左手一收,将断掉的右手收进袖中,迅速捏碎了一刻丹药,覆在断臂处,勉强止住了血,召出识海之中的本命仙剑,淬入精血,一剑而下,那大妖便被砍为两半,阎君也支撑不住,慢慢跪坐在地。
  龙王见状心惊不已,立刻幻化出了原身,使出一身本领,龙啸九天,才将他对决的大妖斩落。然后匆忙奔至阎君身旁,单手架起阎君,一边招呼着围攻而来的妖兽,焦急地问道:“玄老弟,你今日怎的如此大意?大泽妖兽隐隐有兽乱之景,那裂天兕恐怕想要将我们困在此地,等它们形成合围之势,我们再要逃出就难了。玄老弟,走,我们赶紧去与天君汇合。”
  阎君跟龙王搭档,一边应付着源源不断的妖兽,一边从妖兽群中慢慢撤退。
  大泽深处这边的高地之上,有一犀牛头牛身的庞然怪物,一双血眼凛凛地望向最远处,纵观整个大泽战场,那一副凶相毕露的狰狞嘴脸,正是逃出封印的裂天兕。它冷冷的看着远处红袍的将军,那个让自己记恨了几万年的人。
  “篱凤!”裂天兕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那两个刻骨铭心的字,咬牙切齿中还带着深深的恨意,那股怒火仿佛立时三刻便要将整个新岚大陆,联通天界一起燃烧殆尽一般。“篱凤,前来受死!”
  “天君,我已无碍。”篱凤不着痕迹让开天君的搭手,挺身站在大泽的妖兽群之中。刚才所有的变故都只发生在一弹指之间,而就是那一弹指,就已经发生了太多的血泪,已经足够让篱凤看清现实。他确实担心白宛和的生死,但此刻已经容不得他选择。
  他还得留着这条命,配小宛儿下黄泉呢。
  “裂天兕,万年前你不是我凤族的对手,今日,我叫你再尝灰飞烟灭的滋味。”篱凤忽而抿唇一笑,似乎是对裂天兕的可怜。下一瞬,篱凤已经瞬移到高地之上,“梆!”的一声,拳头已经砸到了裂天兕身上。这一拳的力道似乎注入了整个六界,爆发力前所未有,大地之力浑厚沉重,还带着天火的灼烧,在裂天兕的身躯上砸出了一个巨坑,而后又滚下了高地。
  “吼!!!!!”裂天兕仰天咆哮,看了一眼还在灼烧的身躯,还有一块凹陷,他愤怒异常,前蹄一扬,冲进妖兽群中张开血盆大口开始吞噬。裂天兕不顾是否是同族,无区别地抓起妖兽和仙人一股脑全部丢进巨口之中,囫囵吞下。
  裂天兕一咆哮,妖兽听见声音,便会奉献出自己的忠诚,源源不断地向裂天兕聚集而来。一是狙杀众仙,最重要的还是充当裂天兕的口粮,让裂天兕在短时间内快速疗伤,并且将修为恢复到被封印之前。
  随着裂天兕不断吞噬,他身上的黑气越见深重,口中的恶臭腐坏了几里的草木。
  众仙见状,赶紧围拢,形成一个隔绝圈,纷纷围截全来支援的妖兽,也让篱凤能全身心对付裂天兕。一时,众志成城,视死如归,丝毫不觉自己处在下风,反而士气大涨,有望战胜。
  “杀呀!”这时,从大泽边缘地带冲进来几千号人,细看之下,领头人竟是归墟门和逍遥派的众人,还有凌云派唯一的掌门率领的江湖好汉。他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对于死亡已经无所畏惧,只有报仇雪恨。
  这段时间,新岚大陆面临了生死存亡,大山怪物残害的生灵数以万计,多少门派家族都在这之中相互残杀,猜度,他们为了排除异己无所不用其极,却不知已经掉进了裂天兕捕杀他们的陷阱。裂天兕利用新岚大陆的怨念、杀气和鲜血恢复修为,他们却在鬼门关上游荡。
  要不是凌云派的玉虚真人苦口婆心,一家一派地上门劝阻,列举事实证据,恐怕他们都还蒙在鼓里,做着损己利人的蠢事。既然真相大白,为了新岚大陆,为了生存,他们责无旁贷,形成诛妖联盟,恳请守卫雪山的五大长老打开传送阵,向大泽杀来。
  雪山上的阵法乃是万年前高人留下,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能杀死裂天兕,还新岚大陆一片清明,他们愿意放弃雪山上的阵法,用以重创裂天兕。哪怕以后大泽少了阵法相困,妖兽自由出没,新岚大陆常受妖兽之扰,也比现在生不如的好。
  “天君,是新岚大陆的修道者,足以千人之多。”龙王有些激动。
  “好,好!”天君大手一挥,高呼道:“众位仙家,新岚大陆援军已到,诸位可放下后顾之忧,随朕做最后的一搏。”天君喊完,众人热血沸腾,围起来的圈不断地向外扩张,越来越大,逐渐挣脱了最为不利的情况。
  新岚大陆的修道者发现大泽深处竟然已经开始对裂天兕出手,更加有了几分把握。他们从外围向里面攻来,与天君率领的仙人形成了内外夹击,给了妖族一个当头棒喝。危机的形势开始反转,鲜血与伤亡之中,天平开始向正义的一方倾斜。
  大泽之战如火如荼,不到最后,始终难料。还有一个比较难料的,那就是……白宛和。她倒下之后,黑白无常,十殿判官和孟婆都闻声赶来,连嫌弃她到不行的安安,也领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两个小萝卜头,蹲在边上哭兮兮的一张小脸。
  他们想尽了方法,也没能让白宛和醒过来,顶多保住了白宛和的魂魄不会立刻消散。要彻底修复识海,地府之中恐怕也只有阎君有那个本事了。大泽之战还要持续多久,白宛和便要昏死多久了。
  自作孽不可活,她手贱,把一颗逃出禁制的万雷弹玩崩了,自己伤在了自己的手上,神识收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也是生死难料……
  等白宛和再朦朦胧胧睁开双眼时,入眼的是阎君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还有空荡荡的一只袖子。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在梦中似的。她好奇地抓住袖子把玩,调笑道:“你怎么端了一只手,难道是不告而别,还把我关在森罗殿里的惩罚?”
  “你……终于醒了。”阎君见她醒来,整个人泣不成声,左手紧紧地将人往怀里按,滚烫的眼泪沾湿了她的腮,也沾湿了她的心。
  “怎么了?”白宛和还是第一次见阎君流泪,更加奇怪,指尖沾了他眼下的泪,竟有温湿之感,再摸他的脸庞,是熟悉的人和温度,“不是梦!”她这才尴尬的想起自己干的那些脱线的事,对了,她因为地震倒在万雷弹之下,惊呼道:“我……我还活着?不对,是你,你可还好,你的手呢?”
  “你无碍便……好。”阎君说完最后一个字,再也支撑不起,眼一闭,虚弱地倒下,白宛和赶紧扶住,“快来人啊……呜呜……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还没娶我呢,就要我守活寡。呜呜……你要是敢死,我就烧烤了你……”
  “仙……仙子……你压着玄老弟的断肢了,你让老夫怎么施展呢?”龙王相当委婉地提示道。
  “哦哦哦……哦!!!!!你们都是谁,是不是来斩草除根的?告诉你们,有我白宛和在,你们谁都别想咚阎君一根毫毛。”白宛和鞋都来不及穿,不顾身上有一件中衣,立马跳下床护着阎君前头,摆着架势对着屋内一大堆的人……还有奇形怪状的人。
  地府的人扶额叹息,心道:要不是你自作孽,阎君为了救你,不及自救就身带重伤赶回,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仙家赶来?为给你修复识海,阎君运功几日,累极倒下,你竟然……你竟然将阎君的同僚说成是……哎,丢尽了我地府的脸啊。
  “这位气质不凡的卓越青年,便是我的第四子,为仙子炼制缎袍的也是我这孩儿。”龙王扯着嘴角,还不得不含笑解释,“其他几位是次数共同剿灭裂天兕的同僚,是以,仙子……你误会了。”
  “呵呵……抱……抱歉哈。”白宛和尴尬了。
  她已经陷入假死长达三月,在这个三月之中,新岚大陆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大泽之上旷世之战,裂天兕被雪山上的阵法重创,篱凤借机将他斩首。但是,新岚大陆上的诸多修道者都死在了这一片荒原上,仙家也陨落了十之八九,整个大泽被夷为平地,大泽之东也受到了波及,死伤无数,百废待兴。
  


第189章 印堂发胖
  还有一件事,便是这次大泽之战,魔族也参与了进来。令人惊讶的是,魔族居然不是来趁火打劫,而是作为友军,帮助新岚大陆大战裂天兕。
  原因……相当的匪夷所思。
  听说是魔族的头头,也是魔君,在最近的一次仙魔大战之中,偶然结识了紫缘,两人居然以酒会友,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基友。听说新岚大陆有难,魔君还不见基行事,出一份力?
  说是这么说,但可信度很低。毕竟种族不同,其次,大泽的战场之上既没有见到紫缘的身影,也没有见到魔君的身影,所以难以让人相信。不管是真是假,众仙都一致保持了默认,毕竟谁也没有笨到与裂天兕为敌的同时,还要分心去应付魔族。
  至于战场上没有出现的两人,他们另可相信是紫缘与魔君相约去喝酒谈心了,哪怕是谈婚论嫁呢,只要不是惹祸上身,大家都可以选择视而不见。不过,直至大战结束,也没有见到紫缘或是魔君其中一人,这种说法倒也成为六界的一大悬案。
  值得庆幸的是,大泽战场长达三月才结束,白宛和这条坚硬的命居然还不曾被收走,耗费了阎君几天几夜的辛苦,好歹算是救了回来。现在想想,仍然觉得白宛和说话办事不经过大脑,蠢的无言以对。
  再说这可怜的阎君,被白宛和间接连累,断只手还悲催地遇上买一赠一昏迷。昏迷好说,就是医治断手困难。唯一的良药是传闻中的龙骨。听说以龙骨碾磨成粉,混同龙血入药,有生肌接骨的功效。还好阎君人缘还算不错,跟龙王交情够深,龙王勉为其难挖骨滴血救人,算是解决了阎君的残缺问题。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白宛和醒了,阎君有昏迷了,而且还有长久昏迷的潜能。一开始呢,白宛和还有担心及看见断手的难过,得知有救之后,白宛和在阎君的床边最多守了两个时辰,她便坐不住了。
  “老玄?”白宛和戳戳阎君的脸,回应她的只有床上绵长的呼吸声。明明美男一个,放在眼前却不能放心食用,说说话都不行,你说无聊不无聊。白宛和安生叹气,也不知道叹的是自己,还是叹的阎君。
  一时,她恶向胆边生,故意戳了戳阎君才接回去的断手,而阎君还是不吭一声,不过额上多了几滴汗水而已,实在没趣的很。
  “无聊。”白宛和噘着嘴,老大不高兴的样子,甩着辫子再问:“老玄,要不我出去玩会儿?什么,你说实在不能和我分开一秒钟?不行,你看啊,你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大觉,我呢,坐在这里看你睡觉,除了流口水啥也不能,太无聊了,还不如出去教训教训欺负你的人,你说呢?你不答应,我就当你默认了。”
  “嘻嘻。”白宛和好歹也是在病床上躺出了地府记录的人,一朝得了自由怎么的也该重拾老本行,好好的给自己增增肥才行。所谓时间不等人,她跟阎君生米都熟成了熟饭,婚期必然将近,自己得抓紧时间了。不然到时候这一副排骨,连个喜服都撑不起来就丢脸了。
  第一站,望乡台,去孟婆的食堂里蹭饭去。白宛和化身一阵清风,双脚上装了马达一般火速跑走了。
  “仙子,仙子请等一等。”
  “等你个毛线,不知道增肥是个技术活,需要争分所秒吗?”白宛和根本不搭理背后那人,一路驰行,向着自己伟大的目标前进。不对啊,那个声音有点陌生,而且,嘿嘿,声音还不错,估计长得……也是秀色可餐啊。要不,勾搭……呸呸,交个朋友?
  白宛和一个急刹车,还没收住脚力,背后就被什么撞了上来,这下好了,想收住也不能够了。只听“吧唧”一声,白宛和成大字形状到底,还附带最佳音响设备配的“哎哟”一声。
  “仙子,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我……我一见到仙子就激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仙子只管在前面跑,我就在后面追,本想……谁知道仙子突然住了脚步,我一个不察,这才冒失地将仙子撞到。我,我有罪,仙子骂我吧。”那人絮絮叨叨个没完。
  “还追?追你个毛线!你个话唠,还不赶紧将本仙扶起来。”白宛和哀叹自己又遇上了个白痴,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估计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算了,她普度众生,大不了慈悲为怀,收了当个小厮。
  “哦哦。”那人赶紧点头哈腰地道歉,上前将白宛和扶起。
  “你个促狭鬼,走路也不长点眼睛,居然赶我撞到。”白宛和骂骂咧咧,那人也不反驳,反而笑嘻嘻地直说白宛和说得对。白宛和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只好转而威胁道:“你单子还挺大,居然敢伤了阎君的未婚妻。不过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交上罚款,我勉强还能原谅……哎哟,你干啥松手?”
  白宛和话说了一半,将起未起之时,也不知道那人脑子怎么的突然就抽了风,又把她给摔了回去。白宛和揉着自己的屁股,转身就要开骂,“你……咦?你不是那什么,什么龙王的四儿子吗?你老爹跟阎君称朋道友,你却是个狠角色,怎么,为你老爹流的那点血报仇?哎哟喂,我这屁股哟,真特么的疼。”
  “仙子……真与阎君有婚约?”毕殷像是丢了魂魄,浑浑噩噩地问道。
  “天下人皆知,哪能还有假?”白宛和嗤笑一声,自己手脚并用地爬将起来,瞪了毕殷一眼,按了按后腰,一见毕殷还是一副傻兮兮的模样,她失望透顶,心想还是算了,收了这种呆子只怕拉低了阎君的身份。白宛和挥手在失去焦距的毕殷眼前挥了挥,“喂,我说小龙公子,我问你是不是报仇,怎么你倒反问众所周知的事,你这傻啦吧唧是几个意思?”
  “你……你怎么能有婚约!”毕殷激愤地问道。
  “哈?喂,我告诉你,听清楚了,我有身材的材,才华的才,钱财的财,优秀如我,怎么不能有婚约?”白宛和配合着她的自夸还摆着相应的姿势,不见毕殷眼带欣赏,却满眼凄苦,气不过,跳起来给了毕殷一个毛栗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人身攻击吗?别以为你是龙王子,我就不敢修理你了。”
  “我祝仙子与阎君共结连理,百年好合。”毕殷忍着某一种极大的痛苦,一字一顿说完之后扭头就跑走了,边跑边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什么“早日清醒也好”啦,什么“不是自己可以肖想”之类。
  从毕殷出现一直到消失,前后不过半刻钟,神神叨叨竟说了一些有头无尾的话,前因不搭后果,整的白宛和都不好开口骂人,一头雾水。她挠着头,望着毕殷远去的背影,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这人毛病啊?风风火火又奇奇怪怪,吃错药了?切,耽误人大事。”
  还没走两步呢,毕殷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深情款款地自表道:“父亲说过仙子的爱好,我都牢记于心,细数起来,我长相俊俏,洁身自好,会暖床会撒娇,天下第一好,仙子为什么不喜欢我,偏要跟阎君那个不懂怜香惜玉,冷冰冰的邪门的人订婚呢?”
  “你……说的好有道理……要不,我考虑一下?”白宛和这个心志不坚的家伙隐隐有些心动,毕竟姑娘家,尤其是她这个姑娘家虚荣心爆棚,最好全世界都喜欢她。虽然不知毕殷为啥突然跟自己告白,还毛遂自荐起来,但并不代表白宛和不会嘚瑟。
  “是啊,婚姻大事,怎能不好好斟酌,细细考虑呢?”一个透着薄凉的声音从白宛和身后响起。
  “那是,我肯定……嘿,嘿嘿……老玄啊,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哦,今天天气真好,你也出来散步啊。那啥,你都听到了多少?”白宛和显摆的表情还未完全呈现,就已经被逐渐走进的阎君逼成了苍白无力的讨好。
  “你希望本君听到多少?”阎君转头瞪向毕殷,讽刺道:“听闻今日龙王咳疾渐重,没想到四公子竟然还有如此雅兴,莫不是急于成婚为龙王冲喜不成?也难怪都说养儿防老,本君看四公子果然孝顺的紧。”
  “父王咳疾又严重了?”毕殷神色一紧,不舍地望了一眼白宛和,不怕死地拉了拉白宛和的袖子,可怜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家父有恙,不得相陪,还请仙子见谅。家父一旦康健,我必然前来提亲。”
  说完毕殷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中途还不慎撞了门柱,比呆子还呆,一点都不符合白宛和脑海中的那个精通锻造之术英朗男儿的伟岸形象。
  人是傻气了一点,好歹还有貌,不算委屈了自己。于是,白宛和得意的挑眉,本想给阎君甩一个“你当心了,天下喜欢本姑娘的人不少”的炫耀眼神,谁知对上了阎君一双幽深的眼,似笑似怒,她顿时就心虚了,就怕阎君脾气上来了,一个错手掐死自己。
  白宛和立时三刻就将那颗不咋的有智商圆溜溜的脑袋摆正,再不敢多看阎君一眼,吞了吞口水,嗫嚅着说道:“额……大约我喜欢……喜欢天下第二吧。”
  他一怔,没明白白宛和的意思。饶是阎君也愣了愣,好半天才回过味来,既然毕殷自称天下第一,那白宛和只能顺着他的话给阎君安了个天下第二的名头。
  阎君刚才完好的左手带着危险味道,用力握住白宛和的手,这会儿因为白宛和还算识相,微微松了一松。可转念一想,在白宛和心中,自己居然比不过一个毕殷,排到了天下第二,又气不过,手上力气骤增,捏的白宛和“哎哟”呼疼。
  白宛和多牙尖嘴利贪生怕死的人,运气不好,被阎君险些抓了个现行,自然卖起乖来毫不含糊,讨好地笑眯了眼,故意软软糯糯地说道:“老玄高人一等,莫说是新岚大陆,六界之内都是第一。第一当久了可不就腻了么,不屑与他们比,自然大度地排在了第二,过过第二的瘾。”
  “哼!”阎君的鼻子哼了一声,状似不喜白宛和的油嘴滑舌,偏偏眉眼都是带着笑意,藏也藏不住。其实还有一点,阎君刚才也有一瞬的担忧,担心白宛和这个不谙风月的家伙直言自己不如毕殷,结果倒是合了自己的心意,反而松了一口气。
  白宛和得意地一昂头:哼,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在你面前,求生欲望能弱吗?“话说你怎么醒了?”
  你下力戳本君受伤的手,能不疼醒吗?阎君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有意跟踪而来,睁着眼睛说着与白宛和一模一样的瞎话,“本君也瞧今日天气好,出来散步。”
  “呵呵……”白宛和太明白阎君的套路了,低语道:“看来我今日霉运当头。”
  “怎么说?”
  “因为我印堂发胖,身子发瘦,忽胖忽瘦,此乃噩耗的前夕。”
  “……”阎君一怔,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愣是自我心理建设了半晌,才想起要振夫纲,加重了语气说道:“日后不可与毕殷再有来往,更不许与篱凤私下有什么牵扯。还有,新岚大陆暂且也不要去了。”
  反正那些叫什么小三、张二哥、凌珏的人都是凡人,再怎么修道,生命的长度也熬不过仙人,等他们都投了胎,再去新岚大陆也不迟,阎君如此盘算着。
  “为啥?你这是要圈禁我?”白宛和跳脚。
  “是金屋藏娇。”阎君成功化解白宛和的招式,左手揽着她,柔声细问:“你这是要去何处?本君卧病在床,无需打理地府内务,不如陪你一道前去,”
  跟这种戴红领巾的人说话,真的是很累人,可他前一句又的确取悦了白宛和,此时也不好推拒。白宛和实在不想让阎君知道自己身材上的短板,想也没想便说道:“哦,去开荒,种花种草。”
  “你有如此雅兴?”阎君不客气调笑着。
  “哼!天下就属你最风雅不成?还不耐烦装风雅呢,告诉你我可是慈悲为怀,种花草是为了让你们地府的老鼠,可以吃上新鲜有机蔬菜。”
  “……”阎君先是一顿,忽而大笑不止。白宛和啊白宛和,你果然清奇风趣的紧。
  


第190章 养伤趣事
  虽然最后经过阎君的威逼利诱,白宛和道出了自己嘴馋,准备扫荡孟婆食堂的最终的目的,还是没能成功大臣愿望,毕竟……阎君小心眼儿的很。
  他们两人在孟婆的食堂里对面而坐,一个奋力胡吃海喝,一个好整以暇地欣赏,气氛诡异,孟婆等人不敢直视,退避三舍,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果不其然,只听阎君轻飘飘的一句,问道:“白宛和,针对于毕殷的事,你是否有所解释?或者说,你觉得本剧你该如何处置你呢?”他笑眯眯的样子,好像说的不是处置这种严肃的事,而是“你吃的真香”这种没啥实质性的话。
  白宛和一个激灵,反应相当敏感,碗筷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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